第40章 求助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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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求助的母亲
(31+)
易天祁不是没找过娄青雪,从零六年末至今,已经八年了,他失去她的消息已经八年了啊!还记得八年前那个晚上,娄青雪喝得烂醉如泥,有几个小混混一直在打她的主意,幸好他路过,救下了她,本来两人早就说好了忘记彼此重新生活,所以他打算把她送回家就走,在车上娄青雪一直往他身上贴,没办法,他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娄青雪口中喃喃道:“天祁,是你吗?还是我又出现幻觉了?其实我已经不爱你了,可是最近怎么老是看见你?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瘦了好多,你以前脸比较丰润,现在棱角太分明了。”易天祁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嗯嗯”地回应,娄青雪突然爬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哈哈,可能是因为初恋真的很难忘吧!”易天祁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中,还没分清楚梦与现实,又听见娄青雪喃喃道:“天祁,你还爱我吗?”易天祁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喝多了。”可是此时以为自己是在梦中的娄青雪竟然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她朝着易天祁的耳朵吹了口气,魅惑地问:“你,不想要我吗?”易天祁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他不缺女人,可是,他的确想要她,明明知道明天清醒后的她十有八九会后悔,可是,喝醉了的她很叛逆、很大胆、很需要他,不是吗?
那天,他伴着酒店里哗哗的流水要了她,第二天醒来她在梳头发,没有说后悔,也没有说不后悔,只是说了一句:“昨晚,就当作是一场梦吧。”易天祁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风,拉着她的手语气有点凶:“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叫得有多大声吗?你那么紧,我敢百分之百肯定,你还是处女!”娄青雪还在为霍凯开脱,说他也不懂男女之事,可是易天祁狠狠地撕破了娄青雪最后的期盼:“有几个男人没看过《□□》之类的小说?一定是他根本就不爱你!”
后来娄青雪打来电话,告诉他自己和霍凯要离婚了,问他愿不愿意娶自己,那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他不断地问周围的人:“我没有在做梦吧?你们都是真的吧?”他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又要笑,只好打电话叫来代驾,原本两人还说好了一起去千叶重新开始,后来神户那边出了点事,他必须亲自赶过去,回来后就听说邓氏房产的董事长助理余向阳谋权篡位,连名字都由邓氏房产改成了向阳帝景,霍凯跑了,娄青雪更是下落不明。
从深圳珠海,一直到北京上海,他把所有娄青雪向往的地方都找遍了,零八年汶川地震时,他立马带人赶过去救援,外公以为他是对地震比较敏感,同病相怜,却不知道他这么做只是因为她曾说过一句喜欢水磨古镇,总有一天要去看看。娄青雪常跟易天祁提起的“婆婆”倒是被他找到了,但是和她一起住的是她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说她也不知道继子和继儿媳的下落。易天祁也去过桃源县,甚至找到了好几个分支的霍家村,但是那里的人叫人都是叫小名的,有些的不熟悉的人还是从爷爷辈叫起,再加上派行,像霍启的派行是“德”字,又是老大,别人称呼娄青雪就是“霍家德嗲屋里老三家的城里媳妇”,茫茫人海,他去哪里找她!
又想起那次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烟,她一把抢过去掐灭然后靠在自己怀里,撒娇问自己要嫖资,她笑得那样媚惑,一时之间他也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在去神户之前,他们疯狂地□□,沙发上、厨房里,cosplay学生妹、家庭教师,娄青雪自从那次食髓知味后就经常来找他,本就是如花的年纪,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翻云覆雨沉沦了最后的衿持,他会的姿势还没用完就要走了,如果早知道这样一走就会失去她,他当初就应该由着朱毅谨抢走神户的生意,地盘没有了可以再抢,人走了去哪里后悔?
结婚仪式一结束,那个在法律上已是自己的妻子的女人就和两个膀大腰圆的黑人走了,郑博烽知道易天祁心里不好受,但是郑梓鹏下午还有课,他要送儿子上学,易天祁只能一个人回到冷冰冰的别墅,好大的一个房子,两百多个平方,凤鸣的房价高,很多中产阶级一家人挤九十平米的房子,易天祁家却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以前老保姆在这儿时还像个家,后来老保姆回家养老了,家就没了。“告别和遗忘,我以为这是爱情。小雨稀沥沥,此刻你在哪里?你小啜我尝不懂的酒,我收回你看不清的心。你路过,我错过,原来得不到也不会难过。逢场作戏,我亦甘之如饴。我不再言语,你是否会在意。莺莺燕燕,我不再许愿。我已看开,梦会醒来。只是你能否,不再过来。”音响开得老大,易天祁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瓶扔到地上,早知道她不爱自己,她只是寂寞。
“beingadreamerbutnotbeinadream”,呵呵,如果这个世界是我的一场梦,甜蜜而苦涩,那么你就是那个阻拦我醒来的理由。可是你却像是海上泛起的一阵泡沫,短暂地为我缤纷,却在我伸手想触及时完美幻灭。倔强的你宁可做我生命中一闪过就坠落的星辰,却不肯做我无法磨灭的回忆真实存在的证明,你不给我理由去相信,你不只是我拥抱不到的冬日的阳光。我可以看繁华褪尽,却不愿看你逐渐离去,抹不去的我脑海里你的模样,如今只存在于我的回忆里。点燃一支和天下,易天祁喃喃自语道:“青雪,我是真的失去你了吗?”可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洋和影业,陈安妮来报告说郑桂雄来了,说是想拜托白盛清拍一部电影,白盛清正疑惑郑桂雄为什么来找自己,他就直接进来了:“白老板,别来无恙啊!”白盛清示意陈安妮先下去,对郑桂雄说:“郑董,您今天怎么有兴致来我这小地方?”郑桂雄笑道:“是这样的,我遇到一个妇人,给我讲了她儿子的故事,我有感而发写了个剧本,请您过目。”白盛清不以为然地接个,却在看过剧本后拧起了好看的眉毛:“富二代□□室友,还威胁家人撤诉?”郑桂雄笑笑:“她就在外面大厅里坐着,要见见她吗?”
白盛清亲自去见了那个女人,穿着得体,很有气质,应该也是做生意的,看来欺负她儿子的畜牲要么是漪北上层建筑的儿子,要么是家里有黑道势力。白盛清和妇人握手后就开门见山道:“文大姐,听说您已经上访过了,但是没成功。”文华芳回答道:“是的,我去过妇联,他们说男孩子的事不归他们管,也去了派出所,他们说学校里发生的事他们不管,要找教育局的,教育局的又说不是上课期间发生的事他们不管,然后我就和他们理论,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派出所不管,不是上课期间发生的事教育局不管,那我儿子的事谁管?后来惊动了李局长,本来李局长是要为我儿子做主的,但是我说了那个畜牲的名字后,李局长说要我还是不要告了,告不赢的。”
白盛清问道:“你为什么不找报社呢?”文华芳无奈地回答道:“我找了,他们一直在压,不肯帮我们,幸好郑先生愿意帮我们,他说我们可以先把亦成的故事拍成电影,等播出了,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再找政府上告就要容易得多。”白盛清点了点头:“我还是不问那个人是谁的儿子了,这样拍起来就没有压力,他们可能会采取一些措施来逼您就范,如果您实在是顶不住”文华芳答到:“我知道大家都很为难,郑先生也跟我说过了,如果连我自己都顶不住了,拜托您在五年后,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了、他们已经忘了后开始筹拍电影。”
送走了郑桂雄和文华芳后,白盛清想了很久很久,她总觉得郑桂雄参与此事绝不是为了帮助这个孩子,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这个坚强的母亲。门铃响了,是送外卖的,不过这外卖不是别的商家送的,而是杜尤仲亲自做的,和钱纪阳离婚后,白盛清并没有和杜尤仲在一起,而是自己一个人住,杜尤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每天坚持来她这里做饭,有时候要加班就让助手送过来,这家伙,总算是没有天天给她做苦瓜了。
另一边,钱府城和郑桂雄结束了通话后,把电话打给了一个神秘人,文华芳遇到郑桂雄这个“好心人”是他安排的,但是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并不是他,而是那位先生,文华芳口中的富二代不是别人,就是钱莫!至于那位先生究竟想做什么,他也不清楚,但是肯定不只是为了扳倒钱未东这一个小小的商人,他钱家再有钱有势,也只是个中产阶级,他们的真正目的,那位先生只说了五个字:“人事即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