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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笑着摇摇头,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莫子衿,终归是收了玩笑,换了另外一张纸,写道:“你饿了没有,我叫厨子弄些吃的来。”
莫子衿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看着秦奕把桌上的那些药材收了,然后差了个小厮去厨下了,或许这件事本该就这么过去的,但是这一整天,莫子衿的脑中都是隐隐地都是一些污乱的想法,弄得他自己浑身泛烫,便嫌弃这屋子里闷热,独自去后院树下待着了。
莫子衿手里捻着两根狗尾巴草在树下乘凉,秦奕则在屋中理着这一天的生意,他知道反正莫子衿在屋子里也待不下,便也不去管他,直等到傍晚了才见莫子衿回来,头发略有些凌乱,胸前的衣服松松垮垮地,走到他面前,倒了一盏凉茶给自己解渴。
秦奕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打趣儿地写道:“你就这么想要?”
“想要什么?”莫子衿脱口便问,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自然知道秦奕指的是什么,只可惜这话已经收不回来了,莫子衿紧张地呷了一口茶,看着秦奕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接着写道:“谷道生意。”
四个字震得莫子衿差点儿就被口中的茶呛到,忙转过去背对着秦奕,却忽觉腰上一紧,向下一看,秦奕已经越过桌案揽住了他的腰,手臂发力,将他拖到了桌上坐着,莫子衿被惊了一下,手上一抖,茶盏掉落在地,碎成几片。
秦奕环在莫子衿腰上的手仍然没有放开,而是越箍越紧,脸也凑上来,将下巴抵在莫子衿的肩窝处,浅浅吻着他的耳垂。
只是如此几番逗弄,莫子衿的呼吸就开始凌乱了,但大开着的屋门以及院中偶尔走过的秦家小厮仍旧提醒着他保持清醒,微喘着气转向秦奕说道:“秦……秦奕,别……别在这儿好不好?”
秦奕停下逗弄,抬脸看着莫子衿,唇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写道:“那你到底想不想要?”
莫子衿的脸红透,却看着秦奕神态自然,心想这事儿当真是不公平,便睨着秦奕不肯作答。
秦奕也不急,只微笑地看着莫子衿,直看得莫子衿生不出气来了,点了头才罢休,再度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跨出正厅的门向后屋走去。
秦奕抱着莫子衿走这一路,碰了不少的秦府小厮,那些小厮见了这番情景都紧着让路,垂首避在一旁,弄得莫子衿极为不好意思,向秦奕说道:“我自己会走,你不必动不动就抱着我。”
秦奕的耳聋此时倒是恰恰好好地犯着,既不看莫子衿也不对莫子衿说的话做反应,几步就跨到了后屋中,用脚勾上了屋门,再将莫子衿放下,抵在了屋门上。
莫子衿这猛地一落地,两腿软了一下,一个不注意就栽向了秦奕的怀里,秦奕便就势揽过,将莫子衿轻扣在怀中,当真是羊入虎口,无处逃脱。
不过那人似乎也乐得如此,仅抖了一下,便大胆地伸手,勾住了秦奕的脖子,微抬起头,极为深情地望着他。秦奕眉眼如墨,透着淡淡的温柔,在莫子衿的心中仅有一句玉润天成能配得上他。
“秦公子……”莫子衿浅笑着说道,“你的淫心可也真真不小。”
秦奕勾上唇,慢慢凑向莫子衿,与他柔软的唇相碰,浅浅摩擦,细细将体内渐渐燃起的火苗汇集在一处,终是“轰”地一声烧得热烈,这才急切地寻着莫子衿的牙关捣了进去。
莫子衿从喉咙中发出了两声□□,他被秦奕弄得几乎无法呼吸,舌头躲闪着对方的进攻,似乎是在求饶,只是秦奕不肯放过他,莫子衿躲得越远,他便进攻得越猛烈,捏着莫子衿的下巴迫使他张着嘴迎接自己。
莫子衿没法子,浓烈的窒息感让他知道躲着不是办法,便极力地将秦奕的舌头向后顶,顶了片刻,才觉秦奕稍稍安分下来了一些,重回温柔,两个灵巧的舌随后纠缠着,不愿放开彼此。
第十九章 浅尝
肉
作者有话要说:
城西走马7766
第二十章 长街
秦奕见了莫子衿的样子直觉得可笑,拢了一下身上的袍子然后从榻上走下,倒了些茶水在已经干掉的砚台中,研了些许墨汁出来。
莫子衿缩着脑袋,看着秦奕的背影,他是现在才发现,秦奕只着了一件薄衫的背影是真的很美,又想到刚刚自己净顾着羞臊了,竟没有将他好好欣赏一番。
这念头一出,莫子衿脸就又热了一阵儿,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这念头两句,平静下来才觉得身后那个地方麻酥酥又有些痒,让他觉得自己这样坐着都难受,不由地又向被子里缩了几分,可一动却又觉得那感觉更浓烈了,竟让他委屈得想咬秦奕一口。
秦奕这时才研好了墨,提了两张纸重新坐回莫子衿的身边,写道:“怎么,现在后悔了?”
十足的调侃意味。
莫子衿暗自委屈着,想咬都不知道从哪儿下口,就只白了秦奕一眼,不再看他。
秦奕被莫子衿这反应逗笑了,继续调侃地写道:“可是你自己要做的,怨不得别人。”
莫子衿咬了咬唇,现下当真想离秦奕远远的,免得在这儿受他的笑,便蜷着身子,忍着身后异样的感觉,向床榻的另一侧挪。
只是莫子衿挪着,秦奕也跟着挪,大猫戏鼠一般,床榻说来说去不过也就那么大的地方,莫子衿就算再想跑,也是逃不出去的。
待到莫子衿折腾了一阵儿放弃后,秦奕便跪坐在莫子衿的面前,黑发披散着,唇角微微含笑,有些得意地看着莫子衿,然后眯起眼睛,抬手在莫子衿的脸上轻轻摸了两下。
秦奕那指尖儿又轻又柔,撩拨得莫子衿咬紧牙关抑制住胸腔中泛起来的欲望。
不过秦奕这指尖儿,也就只是在他的脸上停了片刻而已,接着便俯下身子,在莫子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隔着被子抱过莫子衿,将他平方在榻上,自己则侧卧在了他的身边。
莫子衿愣了片刻,好久才缓过神儿来,转头去瞧躺在自己身边的秦奕,向他眨了眨眼睛。
秦奕抿嘴笑笑,指了指莫子衿身上的被子。
莫子衿会意却并不愿意动,但看着秦奕只着一件薄衫又确实不忍,便只挑了些被角盖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只刚翻过身,莫子衿就觉得后背一沉,紧接着就是一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边,秦奕伸手,只隔着被子轻轻环住莫子衿便不再动了。
莫子衿滞楞了一会儿,半张脸躲在被子里倒是笑了,轻轻向后挪了挪身子,紧贴着秦奕的胸膛这才满意。秦奕见他这动作,便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仅仅如此而已,不再有什么其他的举动,两人就此般相拥着睡了一晚。
第二日,秦奕起得很早,莫子衿则还窝在榻上睡着。清晨的阳光,被窗格子割成一条一条的,正好洒在了莫子衿沉睡着的脸上。
秦奕只立在一旁出神地看着,面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屋内静得可以听见二人的呼吸声,一个缓重有力,另一个轻浅绵长。
秦奕立了良久,也不知在想着什么,更没有去吵莫子衿,待莫子衿脸上的那几条阳光移了几分位置后,才无声地走了出去,轻轻掩上了屋门。
此刻吴家医馆内,宋薄衣蹲在医馆内的一条长椅上,向对面的吴洵问道:“所以,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
吴洵点点头,“该送去的我都送去了,该说的我也说了。”
宋薄衣撇了撇嘴,白了吴洵一眼说道:“你这说和没说都没有什么区别。”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说道:“算了算了,原也是指望不上你。”
说罢宋薄衣从椅子上跳下来,在吴洵的医馆里溜了一圈儿,随便拿起柜上摆着的一瓶药酒就向自己嘴里灌了一口。
“宋公子,药酒可不是随便喝的,也应该对症下药。”吴洵见宋薄衣如此,皱着眉劝道。
“咳……”宋薄衣被药酒呛得咳了一口,晃了晃那瓷瓶子,向吴洵问道:“这瓶是治什么的?”
“脾虚体寒,为人补气血的。”吴洵答道。
“得。”宋薄衣露出些笑容,“那这瓶酒我要了。”
“可……宋公子……”吴洵开口想要劝阻,宋薄衣本是肝火过旺的一类人,这酒于他,无疑是相冲相克的,只是这话还没出口,就被宋薄衣的一个手势拦下了。
“诶你费什么话。”宋薄衣有些不满地打断吴洵,“不就是一瓶药酒吗,这钱你就记在秦奕的账上,回头你向他要。”
吴洵不再说什么了,他认得宋薄衣也有些年头了,知道他耍起无赖来是挡不住的,便也就不去管了,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宋薄衣把那瓷酒壶挂在了自己的腰间,拍拍吴洵面前的桌子继续对他说道:“你也不必老是对秦奕有愧,他能拣条命回来还不都是多亏了你嘛,你这也是小本生意,他要是欠你银钱,该要就得要。”
吴洵听了这话,有些哭笑不得,不愿做过多的评论,只得点点头应付过去。
“得了。”宋薄衣抻了个懒腰,“那我今儿就先走了,回见了吴大神医。”说罢就闪出门外没影了。
吴洵无奈地摇摇头,走出门去,将窗外的封板卸下,准备开始一天的生意。
长街上的行人此时也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哭闹声慢慢将京城变得热闹了起来,吴洵倚在门上望了一会儿,他在这条街上开店也有些年头了,这街上的人来回来去地变化,人世百态,层出不穷,不变的东西实在太少,抬头一看,就连房檐下那燕巢里的雏儿都换了几窝了。
吴洵轻轻笑了笑,自己不知何时多了这么多的感慨,倒像是个花白胡子的老者了,如此想着便收了思绪,又向长街上望了一眼,转回屋内去了。
宋薄衣自吴家医馆出门后,便向沽酒坊去了,馒头见有客人来了,便连忙招呼。宋薄衣打了个呵欠,颇豪迈地来了一句:“要两壶上好的陈年花雕。”
第二十一章 程凛
“好嘞。”馒头闻言,爽快地应道,小跑着去柜上抱了两壶上好的陈年花雕,递给了宋薄衣,再满脸堆笑地说道:“客官您真是行家,这可是我们小店最好的酒了。”
宋薄衣挑了一下眉,将其中一壶酒的壶塞打开,凑上去闻了闻,酒香扑鼻,那味道相当馋人,便赞叹道:“别说,还真是够香的。”
馒头嘿嘿嘿地笑,站在宋薄衣的面前搓着手,一脸讨好的模样。
宋薄衣将酒壶的盖子盖好,转身就要向外走,依旧是那句话:“酒钱记在秦家公子秦奕的账上。”
抱着两壶酒出了京城,宋薄衣停在了城外远山山腰的一个山洞洞口,这洞口极窄,仅能容下一个人猫着腰通过。所以宋薄衣将身上那两壶酒掂了掂护在胸前,这才弯下身子钻进了那小小的洞口。
洞口虽狭,洞内却是可以容下几十头牛的。洞壁上燃着几点幽暗的烛火,地面中间处端坐着一个雕塑一般的男子。这人有些枯瘦,肤色很暗,但那一双眼睛却是像鹰一般精神,直直盯着猫腰走进来的宋薄衣。
宋薄衣倒也不怕他,笑嘻嘻地走过去,盘腿坐在那人的面前,打开了一壶花雕酒,兀自喝了一口,然后又将腰间的那个小瓷瓶打开,将里面的药酒兑在那壶花雕中,推到那人的面前说道:“程凛啊,你尝尝这个,补气血的,正适合你这种干巴巴的人。”
这名为程凛的人垂眼瞄了地上的那壶花雕一眼,然后抬手捧过,咕噜咕噜几口就灌了下去,中间连个气儿都不喘,喝尽了一壶后还反手用力控了控已经空了的酒壶,见没有一滴酒落下来,那眼神顿时显现出了些索然无味,便将那酒壶抛了。
宋薄衣见状,忙又打开了另一壶花雕,摆手说道:“我就知道那一壶不够你过瘾的,来来来,这壶也给你。”
程凛一点儿都不客气,仍是拿起来就饮,几个眨眼的功夫那酒壶就又空了,程凛那眼神中这才少了一丝凌厉,还捂着肚子打了一个酒嗝。
“你喝舒服了就行。”宋薄衣换了个姿势,垂着有些发麻的右腿,“你喝舒服了,我就照例问你一句,一切可都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