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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尘,你不要吸了……呜,好奇怪,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啊!”
安逸尘吸完了那边,又赶紧换了这边用力吸,不光吸,牙齿还碾磨着咬那粒微微肿胀的娇嫩,宁致远被伺候得浑身敏感,下体不自觉地流了水湿滑滑的。
安逸尘专心致志地吸了好久,直到两边乳头怎么玩怎么咬都再挤不出乳汁,他才依依不舍地抬了头,舔舔唇边残留的乳白液体,抱憾道:“怀孕的时候果然奶水没多少,不过等孩子生下来后,估计就足了,”安逸尘伸舌抵着宁致远的乳首绕了一圈,又忍不住地啜了一下,打出一个响亮的啵声,“到时候奶水如果太多你还会涨奶,如果孩子吃不完,你匀点给我可好?刚尝了点,味道真是可口极了。”
宁致远哪经得起这样的调戏,脸颊耳朵红了遍,羞得连完整句子都说不溜:“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
他望着安逸尘用情至深却色气满满的神情,一时不知该骂他还是打他,然而没等宁致远狠心做出决定,安逸尘已经伸手触进那软滑绵柔的穴里。
孕期的穴道在经历过方才的撩拨后早就湿滑得不像话,简直到了入口即化的程度,里面溢满了淫水,将安逸尘侵犯的手濡湿得彻彻底底,他进出几下,宁致远便仰着头吃力勉强地抑制着不断泄出的淫媚呻吟。
宁致远的体香交混了若有若无的奶香飘散在空中,香暖的气味情惑了正白日宣淫的二人,安逸尘抽回手,褪下裤子露出胯间坚硬灼热的阳具,迫不及待地顶了顶穴口,那小嘴就受了刺激般的拼命张合着。
“怀了孕也好,身体敏感得都可省去前戏了。”安逸尘坏心地戏谑道,见宁致远羞得捂住脸不肯直视他,于是拿阳物硬挺的尖端戳了戳入口,却吊人胃口地不入内,反倒在外围绕起圈,龟头顶端的清液沾湿了宁致远光洁白亮得几乎透明的屁股,几番摩擦后透白的臀肉泛起层层红晕。
“你别……”宁致远细弱的声音缓缓飘来,带着些无助的求饶意味,“别玩了,直接进来……”
安逸尘得逞地暗笑,不多废话,挺着气势勃大的肉棒直直戳进宁致远淫暖的股洞,穴道轻车熟路地绞紧那根硕大的硬棒,湿软的壁肉层层叠叠地覆上来,久违的亲密结合让安逸尘舒服地叹了口气。
“致远果然是最棒的,里面实在是舒服极了。”
他夸了一句,随即攒聚着腰部肌肉的力量,攻势凶狠地操干起来。
“你慢点、慢点!”宁致远的双腿被他拉起架在腰间,安逸尘双手撑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均匀有力地往前冲,只是每每前倾,总会压迫到宁致远浑圆高鼓的肚子,他吃力地一手掐住安逸尘的肩膀,一手护着腹部,“会压到孩子,你别这么凶。”
“凶吗?”
安逸尘倏地停下动作,俯身贴耳于宁致远的肚子上听动静,好像那句问话问的是里面的胎儿。没过一会儿,安逸尘眼睛放光地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宁致远说道:“致远,我听到孩子在动了,他左右移动,这不分明是在说我不凶吗?”
宁致远此时很想一脚踹他脸上,可惜身体正被入侵,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虚虚地驳斥道:“我也觉得他在动,不过不是说你不凶,而是在说不要。”
安逸尘隔着宁致远的肚皮亲了亲里面的胎儿,故作歉意:“儿子,真对不住,那我给你娘换个轻松点的姿势。”
说罢将宁致远整个翻过来,让他背朝自己,拉高他的腰身,肚子便能轻轻地伏在暖热的软榻上。宁致远怕压到胎儿,尽量配合地抬高腰臀,如此一来安逸尘就能更顺畅地挺进肏穴。
应是许久没做了,宁致远的反应很大,安逸尘也是各种把持不住,他握紧宁致远的腰,发狂似的钻凿穴心,那点敏感的腺体快被顶得红肿,宁致远不断媚声娇吟,手脚颤抖得快要支撑不了负重的身躯。
因为怀孕,不光手脚浮了水肿、胸部胀大些许,连教之前小巧的屁股都大了一圈,安逸尘看着那白花花挺翘圆润的臀肉,心动地将放在宁致远腰间的手挪到他的双臀上,抓住臀瓣向内挤压,穴肉就愈发紧致地夹紧嵌在内里的虬结着青筋的健硕肉根,安逸尘深感快意,就着这个姿势加速了操动,边操还边挤揉着臀,仿佛那两瓣透亮白净的臀肉能挤出水来。
后来确实出了水,只不过是在抵达高潮后宁致远的穴道不停地往外喷溅清液,淋湿了安逸尘的腿根和宁致远自己的屁股。
“好像潮吹了似的。”安逸尘揉搓着宁致远湿淋淋的臀部,观察着他仍在搐搦痉挛的穴洞,赞许地夸奖道。
释放过后的宁致远虚脱地翻身仰面躺在榻上,失神地摇了摇头:“你太丧心病狂了。”
安逸尘低头瞅见自身再次迅速抬头的下体,装得可怜兮兮地求他:“我也觉得,所以需要夫人你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
语毕不顾宁致远细微无力的挣扎,拉他起身直接让其坐在自己身上,安逸尘往后躺下,让挺立的凶器顺畅地从下贯入,坚持不懈地开发和索取宁致远孕后鲜美多汁的肉体。
这个姿势肉棒插得异常深,安逸尘往上操干之时,宁致远甚至错觉那根粗硬频频顶到了胎儿。
宁致远拨浪鼓似的摇头,央求安逸尘停下,只是穴壁的反应却和宁致远表现出来的大相径庭,股洞紧密地衔住肉根,像小嘴般吸啜缠黏着,安逸尘每上顶一下,股洞的肠液就多出一分,彻底浇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连安逸尘柱底的两颗圆球都被溅湿得透彻。
宁致远起初还担心顶到孩子,可到了后面快感泛滥,他也不禁被性爱的甜蜜蛊惑了理智,痴痴地任由安逸尘侵入,时不时摆动腰肢迎合安逸尘卖力挺动的阳物,微垂头时涎液都含不住地往下滴,他微怔地俯视安逸尘充红的双眼,脑袋空空,但肉穴仿佛融了一腔的春水,只待他的郎君放肆汲取。
安逸尘看着宁致远情动发痴的神态和随动势颤动的艳红乳粒,欲火烧得更旺,随后不知足地向上伸手抓住宁致远的双乳,十指用足力,同时下身发力,双管齐下地勇猛操干,几十下后,在宁致远发情般的浪吟中,安逸尘往他体内再次射满了汩汩白液,他胸前被揪得发肿的乳首也配合似的溢出几缕香滑的奶液。
事后宁致远彻底乏力,直接瘫软在安逸尘的身上,倒下前还刻意侧身以防挤到宝宝,安逸尘一见宁致远胸膛淌下的乳水,赶忙凑过去贪心地舔尽,宁致远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懒得制止也知晓制止不了,最后仅能疲乏而满足地闭了眼睡去。
而这场尤为激烈的性事总算得以圆满落幕。
回府路上,宁致远从沉睡中乍醒,死死攥紧了搂他入睡的安逸尘的手臂。
安逸尘忽觉不对劲,担忧地问:“致远,怎么了?”
马车颠簸,却颠不过宁致远额头上疯狂渗出的白毛汗,他面色苍白地蹙紧眉头,摸着肚子说道:“肚子好疼,里面动得厉害。”
宁致远忽而惊慌失措地抬头对上安逸尘关切的视线,眼底半喜半忧,声线不知是因激动还是害怕而隐隐颤动。
“我好像快生了……”
第二十八章
宁致远房门前站了一堆急得焦头烂额满院转的人,当中以安逸尘尤甚。
他在房门口与院落之间徘徊了百来次,背在腰后的双手掌心里全是汗。
屋里时不时传来产婆催命似的叫唤和宁致远隐忍而痛苦的嘶叫,听了让安逸尘恨不得躺在里面承受分娩之苦的是自己。
在外等候的宁昊天也急得很,抓抓头发焦虑地问:“怎么就突然动了胎气要早产呢?!”
安逸尘不答,他哪有胆子告诉脾气火爆的宁昊天,他的儿子是被自己操到早产,光是想想安逸尘都能料到宁昊天该有多暴跳如雷。不过他自个儿早在心里骂了自己千万遍,怎能如此禽兽不如呢?苦苦守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是没守住,甚至让宁致远动了胎气。
房内的拉锯战还在继续,产婆拼命地让宁致远用力用劲,宁致远使劲使得浑身发汗、面色苍白,甚至太阳穴的青筋都凸凸冒起,然而胎儿却仍卡在里面没出来分毫。
半个时辰过去,产婆忽而推开门,疾疾地冲外头喊道:“糟了糟了,他盆骨太小,头盆不称,恐怕要难产!”
安逸尘闻言二话不说地就冲进屋内,蹲身来到挣扎在痛苦泥潭不能得以解脱的宁致远,紧张地握住他冰凉的双手:“致远你还好吗?”
宁致远嘴唇泛白无色,整个人虚弱不堪,他没气力说话,只能微微摇着头。
安逸尘拨开坐在床尾压住分开宁致远双腿的丫鬟,仔细瞧了眼他下身的状况,蓦地抬起头,对跟进屋内的一众人说道:“没辙了,他这样子只能剖腹产。”
宁昊天听得两眼冒火,就差没一拳抡给安逸尘:“剖腹!?”
“岳父大人,要保住致远和孩子的命,必须剖腹,否则若真难产,恐怕他俩都性命堪忧!”安逸尘蹙紧眉心,恳求道,“我把他们俩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请您信我一回!”
宁昊天没发话,旁边的产婆倒先求了饶:“可是……我不会剖腹产啊!”
安逸尘冷静道:“没关系,我会。”
说罢一屋子人都遵照安逸尘的吩咐给他准备药物和器材,待器具准备完毕,安逸尘套好白色塑料手套,行术前再一次看向了宁致远,揪心问他:“致远,相信我好吗?”
宁致远艰难地朝他颔首,嘴里却吐不出一个字。
安逸尘给宁致远上好麻醉药,将术刀于酒精灯上完成消毒。
然后他坚定地打量一下宁致远微闭眼眸的面庞,深呼吸,手术开始。
半晌,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府中沉重凝滞的氛围。
产婆接过刚出世的还皱巴巴的婴儿,瞅了眼两腿间的形貌,喜上眉梢地喊道:“恭喜文老爷宁老爷,是位少爷!”
文靖昌用衣袂擦擦额间的汗,欣慰道:“别光恭喜我们,该好好恭喜致远和逸尘才是。”
安逸尘不紧不慢地缝好宁致远腹部的伤口,尔后将孩子从产婆手里抱过,殷勤地蹲身在宁致远床边,把孩子递近:“致远你睁眼看看,这是我们的儿子。”
宁致远勉强扯起一个惨淡的微笑,深感欣慰地凝望着安逸尘手上正嚎啕得厉害的婴孩,他已精疲力竭,再无气力抬手去抚摸这新生的小生命,只好声音微弱地叹道:“哭得真大声,吵死人了。”
“瞧瞧你这亲娘,”安逸尘浅笑着捏了捏孩子皱皱的脸,“刚出世就嫌你闹呢。”
宁致远虽然疲累,可依旧嘴不饶人:“才没嫌弃,他本来就吵,还有我才不当娘,我是他爹。”
安逸尘万般心疼地亲吻宁致远汗湿却发凉的额头,温柔地说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他大爹爹,我就是他二爹爹。”
宁致远不由被安逸尘讨好的态度逗得轻笑:“那二爹爹快给这小东西想个名字。”
安逸尘低头看着怀里嗷嗷大哭的孩子,忽然灵光一现:“我看他哭声这么响亮,不如叫鸿鸣吧。”
“鸿鹄展翅,一鸣惊人。”宁致远满意地解析道,“安鸿鸣,好名字。吵吵,你喜欢你二爹爹起的名吗?”
“吵吵?”安逸尘困惑地问。
宁致远边点头边缓缓阖上眼睛,声弱蚊呐:“是啊,给他起的小名。哭得真是吵,我脑仁都疼了……”
安逸尘单手替宁致远掖好被角,前倾身子凑近他,温柔地拨弄几下他额前散落的碎发,情不自禁地又垂首吻了吻宁致远的嘴角,亲昵够了,才不依不舍地分开:“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
宁致远没出声,微扬的嘴角隐约透着几分甜蜜的笑意。
这回早产的经历让安逸尘颇为愧疚,于是愈发细心体贴地对待宁致远,几乎到了百依百顺、无微不至的地步。
宁致远产后身子虚,安逸尘便花重金买来最好的瑶浴药粉给他调理月子,而且日夜陪伴寸步不离,不仅如此,宁致远的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全由安逸尘亲力亲为,侍女们也就偶尔帮帮衬,却也干不了什么实在的活儿。
这宠上天的架势,连宁致远本人都快有点消受不了,他看着正拿热毛巾给自己擦身的安逸尘,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这阵子都不用去总铺照看生意的吗?”
安逸尘细心地擦拭着宁致远的每一寸肌肤,尔后又将毛巾浸回热水盆里:“你爹还有我爹都在主事呢,我不去也不打紧。”擦拭完毕,安逸尘赶紧端来一个紫砂琢金的熏香暖炉,窝在宁致远脚边,抬头道,“再说现在没任何事情比你重要,我只想好好陪着你。”
宁致远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个响嘣,调皮地摆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噢,你都不觉得累吗?天天对着你的脸,我都快审美疲劳了。”
安逸尘攫过他的手指,含情地吻了一下,柔声说:“不累,只要在你身边我做什么都不累,何况前几个月分明是你最辛苦,我这些天来又算什么。”
宁致远蹬直两条长腿,懒懒地倒进柔软的床铺里,侧身瞅着床边的安逸尘,不留情地揭穿道:“你呀,明明是在弥补那天纵欲过度导致我早产的过失吧。”
安逸尘抿嘴轻笑,露出右边的酒窝,似乎不太好意思听宁致远提及那次事故:“是,夫人说得没错,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