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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要上洗手间。”
凤霖愕然:“上洗手间要我帮什么忙,你手捆的这么松,上洗手间没问题,去去去,自己去。”
严然明拽着凤霖的手站起来:“哎,帮我上一下,反正你上次就已经看见过了,而且我手捆着,又不能把你怎么样。”
凤霖被严然明拖到办公室内的小门前。严然明打开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带卫生间和更衣室的卧室,正中间放着一张kingsize的床,靠窗放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小圈椅。
凤霖笑:“都说雍正皇帝上班的路最近,从睡觉的养心殿到听政的乾清宫正殿,一共1。8米。你都超越了那个距离,从卧室到办公室就隔一扇门。”
严然明把凤霖拖进卫生间,凤霖看见卫生间配着双洗脸盆,蒸汽淋浴房和冲浪按摩浴缸,称赞:“设备很齐全嘛,你一人需要两个洗脸盆?”
“我能把你的话理解为吃醋吗?”严然明问。
凤霖翻白眼。
严然明站在抽水马桶前面:“哎,小姐,帮我来解开裤子啊。”
“你自己能行的。”
“快帮我一下,我要憋死了。”
凤霖又冲天花板乱翻了一通白眼,站在严然明身后,从他腰后伸过手去,把他皮带解开,把西装裤拉链拉开。
“这怎么尿啊,帮我掏出来。”
凤霖狂晕:“你什么毛病啊,得了,我把你手解开,你上完了,我再给你捆上。”
“你把我手解开,可以啊,你后果自负。”严然明一脸坏笑。
凤霖气得忽然在严然明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你去死。就这么尿吧,尿完了我给你换裤子,反正上次看见过了。”
“帮我掏出来嘛,快点,快点,我憋不住了。”
凤霖又在严然明后背上捶了几拳,然后拉下他内裤,严然明已经完全勃起了。
凤霖转过身去,背对着严然明。严然明站在那好久没动静。
“喂,你尿完了没有。“凤霖恼火。
”哎,别吵,我得先平静下来才能撒得出来。”
“早说啊。”凤霖气得跑出了卫生间。
过了会,严然明上完了,放水冲,然后在卫生间里喊:“凤霖,凤霖,来帮我穿裤子。”
凤霖火死:“你丫的有完没完,不用穿了,光着吧,天又不冷。”一面说一面走回去。
严然明用手指指隔板上的一桶无滞留湿巾纸:“那个,帮我擦一下,我有洁癖。”
凤霖晕:“喂,那是人家擦手的好不好。”
凤霖没办法,抽出一张来给严然明擦,严然明再度勃起了,雄壮非常。随着凤霖手的动作,嘴里忍不住轻微呻吟了一声。
凤霖白了他一眼:“过分了吧。”给他把内裤拉上,西装裤穿好。严然明一时肿胀得无法移动。
凤霖忽然想起来了:“那个,今天下午做体膜,你也一丝不挂么?”
严然明又是坏笑:“你猜呢?”
严然明走到洗脸盆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支没开封的新牙刷,递给凤霖:“今天我们都洗过澡了,把牙刷一下吧,上床睡觉。”
凤霖一愣:“什么意思,我睡你这?”
“当然,我手捆着,什么都干不了,你得晚上在这伺候我啊。”
“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你可以随便把我怎么样,要打要杀要强奸,随你处置。”
凤霖好笑,把牙膏挤在严然明牙刷上,伺候他刷牙洗脸,然后自己梳洗。
严然明又打开壁橱,里面是一壁橱的女式睡衣:“都是干净的,你喜欢哪件就穿哪件。”
凤霖生气:“不要,不知道哪个脏女人用过的。”
“那你光着睡?那我岂不是要美梦成真。”严然明想想:“穿我的睡衣吧。我的睡衣就洗完澡穿一下,睡觉我不穿的。”拉开另一个壁橱。凤霖挑了件薄薄长长的丝质睡袍。
两人返回卧室。
“现在怎么办,你怎么给我脱衣服?”
凤霖想了想:“我现在给你把领带松开,但是你必须规规矩矩的。你脱完衣服后,我再把你手捆上。如果你趁机动手动脚,我晚上不跟你睡了。”
严然明想了想:“我答应你,但是你等会得给我点奖励。”
“什么奖励?”
严然明笑:“我想要的奖励你肯定不肯给我,那就随你愿意给到哪个程度吧。”
凤霖把领带给严然明解开,担心的看看手腕,上面果然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凤霖给严然明揉揉。严然明小声说:“没事。”
严然明脱光自己衣服,包括内裤,然后爬上床。
凤霖急:“哎,你至少得穿条内裤。”
“不穿。”
凤霖生气:“那我走了。”
“那好吧,你去拿一条来,给我穿上。”
凤霖从衣橱抽屉里找到严然明的内裤,然后给他穿上,严然明不合作,凤霖穿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给他套上去,整个过程中,凤霖都面对那根棍子和两个球状物。穿完后,凤霖气得把严然明推得翻过身去,用力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
严然明笑:“当心等会我报复。”
严然明翻回身来,在床上躺好,把手伸出来。凤霖却犹豫了,这么捆着双手过全夜可不行。凤霖想了想,把严然明右手拉过来,用领带宽松的捆在床档上,这样手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移动。
严然明看看:“嗯,捆一只手就够了,让我左手自由着吧,好占你点便宜。”
如果要把左手捆着的话,就得捆在头部的床架子上,手拉得这么高会很累,凤霖想想,也就算了。
凤霖要进卫生间换衣服。严然明急:“哎,你脱光了给我看看啊。上次我来不及好好看你。”
凤霖白了他一眼:“哪天我当上电影明星,一定脱光了给你看——给全世界看。”抱着睡衣走掉了。
凤霖回来,穿着严然明的睡袍,几乎长到脚踝。严然明大失所望:“遮的这么严实。”
凤霖关掉所有的灯,爬上床:“哎,这张床还不知道多少女人睡过。你那根棍棍,也不知道多少女人用过。用完了你还得付钱,也就是说你不倒贴钱你还卖出去。你这鸭子当得也太寒碜了吧。”
“虽然是我掏钱,可是都是女人主动贴上来,我也算有魅力了吧。”严然明伸出左手把凤霖搂在怀里。
“魅力?嗯,你魅力可以跟电线杆比美,电线杆上面贴上去的都是老军医,你身上贴上来的都是老军医的患者。”凤霖侧躺着,把头靠在严然明肩膀上,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腰,一条腿盘起来,压在他腿上。
严然明呼吸急促了,过了几秒,低低的说:“摸一下。”
凤霖犹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去,隔着内裤,抚摸了一下严然明。严然明感觉有如触电,忍不住哼了一声。凤霖缩回了手。
“继续,直到我释放,否则我睡不着的。”
凤霖想了想,把严然明左手拉过来:“你自己摸吧。”
严然明失望:“就这点你也不肯。”
“别逼我。”
严然明叹了口气:“那你把灯打开,看着我摸。”
凤霖把灯打开,把被子掀开,将严然明内裤拉下,看着严然明抚摸自己。
严然明十分持久,过了会,难受得直喘气:“你把衣服脱了好吗,让我看着你。”
凤霖将睡袍脱掉,里面没戴文胸,但是穿着一条黑色的vc三角内裤。
“把那个也脱了吧。”严然明说。
凤霖脱掉内裤,用枕头将严然明垫高,让他半靠半卧,然后挺直上身,跪坐在自己小腿上,姿势优美,小腹下,两腿之间微露出一撮褐色的毛发。严然明默默的望着灯光下全裸的凤霖,凤霖**丰满,腰肢纤细,皮肤雪白,今天做完体膜后,更是肤若凝脂。严然明看了一会,开始继续动作,速度越来越快,人越来越紧张,终于大叫一声,喷了出来,射在自己的胸口、腹部。
严然明松弛下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能帮我舔干净吗?这要求是不是很过分”
凤霖没有回答,两人默默对视。严然明叹了口气,以为凤霖不愿意,正想拉过床单来擦拭。凤霖却慢慢伏倒在他身上,低头把他身上乳白色的液体全部舔去,咽下,然后又将他已经微软的肉棒含在嘴里,细细舔净。
严然明发呆。凤霖爬下床,从卫生间里绞了热毛巾来给严然明擦身体,擦去他刚才出的那身细汗。擦完,凤霖把严然明的枕头整好,让他躺舒服,然后自己穿上睡袍,将灯关掉,躺下,从侧面抱住严然明:“睡吧。”
严然明长叹一声,搂住凤霖,一只手搭在她胸前,隔着睡袍在她乳上轻轻抚摸,慢慢睡去。
第二天,两人起床,凤霖检查了一下严然明的右手腕,因为捆得很松,没有勒痕。凤霖放心了:“我得去加班了,昨天一天没工作了。”凤霖担心自己要完不成80小时的任务。
“一起吃顿早饭吧。”
凤霖想想也行,就把严然明带到华光旁边那家曾经住过一个半月的酒店:“这里的自助早餐好吃极了。”
凤霖把奶油刀切小馒头瓣开成两半,在里面夹进去无巩油条,然后就着咸鸭蛋喝白粥。
“哪有这么吃油条的。”严然明笑。严然明是北京人,习惯吃煎饼果子。
凤霖笑:“你尝尝看。”递给严然明一个夹好的。
“嗯,很好吃,馒头很细腻,油条脆脆的,一起咬,别有风味。”严然明说,一面吃一面看着凤霖,忽然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凤霖低下头,不看严然明:“这里各色点心都做得很好吃,你一样样尝尝看。”
“我就是有三个胃,也吃不遍啊。”严然明笑,“住这么近,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这家的早餐这么有名。好吧,今后我会经常来吃。”
吃完早饭,两人走到停车场。凤霖看看严然明:“再见。严总。”
严然明心痛如刀割,忽然把凤霖拥入怀中,深深吻她:“如果昨夜是一场梦,我愿意永远不醒。”
凤霖黯然,过了会,轻轻的推开他:“昨夜已成过去,生活还要继续。严总,我要去加班了。”
凤霖上了自己的车,从严然明身边开过时,放下车窗,微笑着向他摇手道别。严然明目送着凤霖的车汇入车流,然后自己驾车离开。l3l4
第78章 上帝之手
陈冬生跟谢丹枫过了大半年既安分守己;又甜甜蜜蜜的日子。
陈冬生每天,华光这儿一下班;他就老老实实回家;只在中午时间跟谢丹枫两人在小旅馆里享受人生。两人每个周末都一起逛街,但是不超过半天。他老婆天天下了麻将桌上了餐桌肯定能看见老公;居然不太疑心——疑心还是有滴,但是男人都是狗改不了吃屎滴;所以也不宜管得太死滴;只要日子过的去,就不用自己去找不痛快滴。所以这一年来陈冬生家里还算太平。
谢丹枫家里呢;却没那么和煦了。谢丹枫跟她老公闹离婚已经闹了很久了。谢丹枫这大半年里,对老公那个是冷若西伯利亚寒流,她老公抗冻能力再强,也受不了了,想抱老婆取点暖,老婆是各种借口,各种推辞,各种不愿意,想逼老公出门自己打野食。结果神龟老公人品是真好啊,就是不出轨,无论小妹妹大姐姐还是大姑大嫂统统一眼不瞧,所有飞来的媚眼都落进了死水一潭。时间长了,神龟老公最终绝望了,开始跟谢丹枫闹离婚,各种坚决,各种决绝,各种要到法院起诉。谢丹枫的态度是:就不跟你离,也不跟你合,等我找到下家再说。
谢丹枫脑细胞不算太多,但是绝对不缺,陈冬生说要跟老婆离婚,这种屁话只有在离婚证摆到眼皮底下时才能当真;说给她买房买车,那也得拿到钥匙才能算数。总之,陈冬生是出现钞的取款机,但是至少现在还不是自己的终身饭票。谢丹枫不可能为了别人家下金蛋的鸡就把自己家下鸡蛋的鸡给丢了的,所以谢丹凤百般不肯离婚——再说,她离婚了住哪啊,陈冬生许诺的大房子还不知道在不在房产商开发计划之内呢。
于是陈冬生家里和平着,谢丹凤家里闹腾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老做贼不被抓容易不谨慎,老偷情不被捉就会猖狂,慢慢的陈冬生各种应酬又开始冒头啦,开始还小心翼翼的九点前回家,自从那次凤霖请客,陈冬生跟谢丹枫各自找借口没回家,在酒店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发现风平浪静后,两人开始不安分了,隔三差五就在外面过夜。
陈冬生跟谢丹枫都把李秀梅当拿起麻将,除了输钱,啥都不想的黄脸婆了,其实李秀梅是一个被爱情伤害了的女人,感情受伤的女人是很敏感的,陈冬生这么隔三差五不回家,李秀梅摸着麻将牌全神贯注的思考上了,怎么才能胡。
周一的早晨,凤霖正在办公室跟财务部的两个经理一起谈公务,谢丹枫的手机响了,第一句就让谢丹枫的嗓门嗓门响彻云霄。
电话里传来陈冬生老婆李秀梅久违的声音:“谢丹枫,你这个婊子,叫你再勾引我老公。。。。。。”
谢丹枫愣了不到一秒钟,马上回到:“李秀梅,你这个土的掉渣的打工妹,男人看见就倒胃口的黄脸婆。。。。。。”
凤霖眉头皱起来来了:“丹枫。”
谢丹枫抱着手机进了财务部小会议室。
李秀梅这次是有备而来,吵架水平跟上次不在同一个层次:“谢丹枫,你这臭j□j。13。。。。。。是你老爹电话是吧?13。。。。。。是你老娘电话是吧?13。。。。。。是你老公电话是吧。你是要我给你那在小破镇上开小破杂货店的爹娘打电话捏,还是给你那个在大公司上班的大帅哥老公打电话?”
谢丹凤脸白了。
李秀梅继续说:“你们华光的cfo,你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陈长风你知道吧,陈长风是我们家冬生的同宗大伯,是我公公的同宗堂兄,是我女儿的远房堂爷爷知道吧(谢丹枫撇嘴,这不都一回事嘛);陈长风这人最讨厌女人当小三,男人包二奶知道吧;因为你,我跟冬生吵得要抱着孩子跳楼你知道吧;你cfo还特意来劝过知道吧。如果他知道搞得我家鸡犬不宁,逼冬生要跟我离婚的骚狐狸精是你,他会怎么办你能猜到吧?我想你们公司不缺你这个人才吧。”
李秀梅在电话里得意:“谢丹枫,现在你自己决定吧,你要我给谁打电话?”
谢丹枫回过神来了,那个气啊:好你个乡下打工妹,老娘放你一马,没叫你老公跟你离婚,你到反过来太岁头上动土。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野鸡。
谢丹枫那个气:“喂,黄脸婆,你听好了,你不是要给我老公打电话吗?你打好了,你一打,我正好离婚,还有你想去陈长风那告状是不是,你告去,你一告,他把我开除。这样我老公也没了,我工作也没了,我吃饭的钱也没了,我住的地方都没了。我啥都没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没吃的了我不靠陈冬生我靠谁,我没住的地了,你就得给我腾地方。我要叫你老公跟你离婚,哪怕为了出这口气我也要叫你老公跟你离婚。”
李秀梅本来以为这回是捏到谢丹枫痛脚了,不怕她不乖乖就范,没想到这个小三气焰如此嚣张。一气之下,又失了镇定,破口大骂,用是又是一堆谢丹枫一字不懂的方言。谢丹枫也火了:“黄脸婆,你长得不像个人样,说得也没一句人话,你是母狗啊,见人就咬,怪不得陈冬生看见你就倒胃口。。。。。。”
吵架最后以谢丹凤的爱疯没电了为结束。谢丹枫回到办公室,那两个经理已经出去了。谢丹枫气哼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已经够忍耐了,她还一次次的找上门来,真把我当嫩豆腐吃啊,美得她。”谢丹枫用座机拨陈冬生电话,叫他速来。陈冬生反正就泡在华光大楼里,五分钟就出现了。凤霖赶紧躲了出去。
等凤霖回来,陈冬生已经不见了,谢丹枫的那只从严然明那拿来的爱疯已经摔的液晶面破裂。
凤霖吃惊:“怎么了?陈冬生人呢?”
谢丹枫鼻子里“哼”了一声:“给我买新手机去了。”
原来谢丹枫把事情跟陈冬生讲一下,然后训了他一顿:“一个打工妹,吃你的喝你的,天天啥事不干,就知道擦麻将,还打电话来威胁我,你是怎么管教你老婆的,你这个窝囊废,房子搞不定,车子搞不定,离婚搞不定,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这号男人有什么用?我不要你了,从今天起,跟你一刀两断。”谢丹枫顺手抓起那只爱疯就摔在了地下——她糊涂了,这爱疯不是陈冬生给她的定情信物好不好。可怜的爱疯,所以下次投胎别做手机之类在容易被撒气的东西。
陈冬生没多久就回来了,又是一只爱疯,但是是大容量的,比过去那个贵多了。
陈冬生把新爱疯恭恭敬敬双手奉上,谢丹枫冷着脸爱理不理,陈冬生拍着胸脯说:“我现在就回家,好好教育她去,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出气。”
陈冬生回家教育老婆去了,谢丹枫开始气哼哼的摆弄新手机,凤霖叹了口气,摇摇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其实李秀梅打完电话后,气愤之余,也是一片茫然,她的目的是逼小三跟她老公断绝往来,不是要小三逼她老公跟她离婚,所以手里的这些个电话号码,真打的话后果难料,不打的话气得肝疼。
李秀梅还在琢磨呢,陈冬生“咚”的一脚踢开门回来了:“李秀梅,你天天打麻将,家务不做,孩子不看,天天不是舅舅就是表姑上门来打秋风,我们家丢了多少东西,我已经很忍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李秀梅从沙发上直蹦了起来:“陈冬生,你不是人。你在外面养女人,你还有理了,你不就是想跟我离婚嘛,你想甩掉我,好给咱们孩子找后妈是不是?”
陈冬生恼羞成怒:“我可没说要跟你离婚,这话是你自己说的。离就离,反正你也不配当个老婆。”
李秀梅大怒,呆了一呆,撒腿就跑,陈冬生以为老婆又要像上次一样去抱女儿跳楼,赶紧跑到楼梯口拦着。结果判断失误,李秀梅不是往上跑,而是往下跑,去一楼了。
陈冬生愕然:咋回事,老婆要玩离家出走?那太好了,走了就别回来了吧,嗯,那也不行,结婚证不会自动失效。
还没等陈冬生想明白,就听见李秀梅在气势汹汹的问正在厨房里做午饭的保姆:“家里拖把你放哪了?”
李秀梅要拖把干嘛?肯定不是忽然想做家务表现表现,事出有异必有妖。陈冬生赶紧追下去。
但是晚啦,李秀梅从卫生间里提起拖把就出门了:“陈冬生,你去死,叫你找小三,叫你包二奶,叫你要离婚,叫你不要我们娘两个。”李秀梅倒拽着拖把,用力猛砸陈冬生那辆加长款奔驰车的前窗玻璃,事实证明,奔驰车质量确实不错,第一下下去居然只裂开了一条缝,“梆梆梆”连续敲击下,两层窗玻璃都只是像蜘蛛网似的裂开,没有碎成沫沫。
陈冬生急得跳脚:“你干嘛,你这个疯婆娘。”上去夺下拖把。
李秀梅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惊天动地:“陈冬生,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天天伺候你啊,我给你生孩子啊,你在外人有女人了啊,你不要我们娘俩了啊,你为了外头的野女人要跟我离婚啊,要让一个狐狸精进门当后妈啊,我的宝贝啊,你可怎么办啊,不如跟妈一起死了吧,也胜过被后妈活活打死啊。。。。。”抑扬顿挫,有如唱歌。
这一片都是联体别墅,大家住得还是比较近的,邻居们开始探头探脑,陈冬生急:“你疯了,快起来,回家去。”
李秀梅干脆躺地上了,嚎啕大哭,惊天动地。
陈冬生正束手无策,他爹娘跑过来了,老两口本来是每天上午在小区小广场那跟一群老头老太闲聊的,这会又是砸车又是唱样板戏的,动静太大,早有人去通风报信了。老两口赶紧回来,一听媳妇嚎的那些话,就明白是咋回事了——陈冬生有前科的啊。
陈冬生他爸上去就给了儿子一耳光:“家去。”回头对媳妇说,“起来,一起回家。”李秀梅像收音机turnoff一样,立马不哭了,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跟着回家。
独有陈冬生他妈开始嚎了,刚才老公打儿子一耳光,心疼上了:“老头子,你干嘛打冬生啊,这孩子,从小身子骨弱啊。”然后抱怨媳妇:“这才多大的事啊,你怎么能这么没气量啊,这么闹得邻居都来看笑话啊。。。。。。”
陈冬生他爸怒吼一声:“闭嘴。”
陈冬生他爸还是个相当传统的男人。回家后一家人进了书房,把门一关,陈冬生他爸就命令儿子跪下了,问清楚原委,老头子发话了:“冬生,从今以后不许你跟那个狐狸精往来,你敢跟她见面,我听见一次打你一次,别以为你现在大了成家了我不会揍你,你再会挣钱也是我儿子,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老头子逼着儿子发誓今后跟谢丹枫断绝往来。陈冬生不吭声,老爸作势要再上去抽他,老妈赶紧拦住。陈冬生是个大孝子啊,最后只好哭丧着脸答应了。
“媳妇啊,再怎么样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这么吵吵闹闹砸车打滚的,多丢咱们家脸啊。今后不要这样了。你也不要老想着去华光闹,你这不是要毁了冬生的生意嘛。今后他要是还有什么不检点的,你跟我说,我来收拾他。他要是再敢跟那女人往来,我把他腿废了。”老爷子表态。
有公公撑腰,李秀梅有底气了,婚姻保住了,再闹下去也没闹不出啥元宵来,于是也就见好就收了。
陈冬生本来是回家修理老婆的,最终的结果是被老婆修理了。这下谢丹枫不干了,奶奶的,你说帮我出气,结果回头来让我生气。谢丹枫一生气,就叫陈冬生滚,不理他了。陈冬生怎么物质补偿都没用,谢丹枫说不理就不理。陈冬生那个痛苦啊,在各种痛哭流涕,各种软语哀求,各种诅咒发誓,各种衣服包包后,谢丹枫还是铁石心肠,这下陈冬生没辙了。
陈冬生合计着必须大出血,买房买车,但是这是在北京啊,买房可真不是100万能解决的事,现在家里盯他盯得紧,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现金来,他确实有困难;买车吧,谢丹枫没房子,车子都没地方藏,所以谢丹枫没啥大兴趣。陈冬生整整两周都没想出法子来让谢丹枫回头,那个失落啊,那个焦灼,那个痛苦啊,回到家一看李秀梅又泡上麻将桌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这个老婆留着何用,老子要离婚——陈冬生动真格了。
其实陈冬生不知道,谢丹枫不理他的一个很大原因是因为谢丹枫名正言顺的老公这段时间闹得太厉害,她现在没那心思应付陈冬生。
谢丹枫老公扬言要去法庭起诉离婚——老婆快一年不愿跟自己做了,男人再不愿面对现实,也没法欺骗自己了。谢丹枫得先去安抚自己老公。别看谢丹枫老说不想跟着老公过了,人真要到被离婚这个局面时,想法又不一样了,
谢丹枫也在比较啊,自己老公,又高又帅,名校毕业,中学恋情,对自己忠贞不二,陈冬生又瘦又小,猴子摸样,高中都不知道有没读完,有老婆有孩子,就算真离婚,还有个拖油瓶,唯一比自己老公好的地方就是有钱(当然,这点非常重要,盖过了其他所有因素的总和)。谢丹枫比来比去,觉得难以取舍。不管什么说,自己老公是已经拥有的,陈冬生是别的女人的,先保住自己的,再去图别人的,总比先扔了自己的,直接去图别人的安全得多,所以安抚自己老公比逼陈冬生离婚重要得多。
谢丹枫不是二奶,因为她靠自己工资吃饭,也没被包养。谢丹凤最多只能算是个小三,当得也有点业余,从她一发现怀孕就去打胎而不是逼宫就可以看出来,她缺乏上位的职业进取心;她对大奶——陈冬生老婆李秀梅的关注程度也缺乏从事该职业者应有的素质。总之,谢丹枫只能算是个客串级别的小三,所以大家别怪她缺乏当三的敬业精神。
可惜谢丹枫的这些小心思,陈冬生不知道啊,他只知道自己的真爱谢丹枫不理他了,原因是自己家里的那个黄脸婆闹事。这两礼拜他着急上火,回家是看见什么都不顺眼,一来二去就吵上了,理由是老婆不做家务不看孩子,光知道打麻将。李秀梅说我不打了还不行么?也不行,陈冬生说我看见你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往我家跑就讨厌。李秀梅说那我叫他们别来了行么?陈冬生说也不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现在说改,一转背就故伎重演,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的。
陈冬生坚决要离婚,反正法定的一年哺乳期已过,可以离婚了。陈冬生扬言,李秀梅如果不答应和平解决,他就去起诉离婚。陈冬生娘是对这媳妇早看不顺眼了,陈冬生爹反对了几声,但是多少觉得儿子说的有一定道理,于是态度就不像反对陈冬生找小三那么严厉。缺了公公的支持,李秀梅悲催了。
李秀梅暗暗咬牙切齿:谢丹枫,你这个贱人,我要是真被离婚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咱们鱼死网破。
李秀梅的第一轮电话是打给谢丹枫爹娘的。
谢丹枫接到爹娘雷霆万钧的训斥电话时真是被彻底砸晕了,她出生内陆的小镇,那地方人还是相当保守的,她爹娘在电话里痛心疾首。谢丹枫这次是真被触到底线了,真被伤到了,真怒了。
谢丹枫一个电话把陈冬生叫来,把事情讲了一遍,然后给他下指令:只要你跟你家那个疯婆子离婚,我就嫁给你。
谢丹居高临下的在陈冬生嘴唇上亲了一口(她穿着高跟鞋比陈冬生个高),然后把他反过身来往门外一推,go。陈冬生立马开步走,回家闹离婚去了。
这回陈冬生是铁了心要离婚了,没去跟李秀梅吵,反而跟自己爹娘哭诉上了:李秀梅怎么怎么打麻将,抱着孩子念麻将经,做梦念红中白板杠头开花;怎么怎么不体贴自己,从没给老公烧过一顿饭买过一双袜子;怎么怎么个吃里扒外,把结婚事陈冬生妈给的媳妇的金手镯都贴给了他娘家嫂子(陈冬生妈过去还不知道这事,愤怒);怎么怎么对公婆不孝顺(陈冬生爹都开始犹豫了,确实,这媳妇平日里对自己也不咋的说)。。。。。。陈冬生举了种种实例证明自己的不幸福,虽然在目前状态下离婚目的可疑,但是他举的实例却是有目共睹——陈冬生爹娘开始开始心疼自己儿子了,加上陈冬生妈本来就对这个酒吧收银员出身的打工妹看不上眼,觉得高攀了自己儿子,于是开始支持起儿子离婚了。
这下李秀梅慌了。人情绪激动下容易昏头,李秀梅的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谢丹枫老公的。这个电话说实在的,打得有点缺少逻辑——打给谢丹凤爹娘的电话还能理解,叫爹您管束女儿,打电话给谢丹枫老公干嘛?难道是为了报复想跟谢丹枫老公搞暧昧?反正电话的后果是谢丹枫老公痛苦得心脏时跳时不跳,血压忽上忽下,坚决要跟谢丹枫离婚。
谢丹枫老公跟谢丹枫摊牌,谢丹枫面对认识相处相爱结婚,一共十几年,对自己一往情深宠溺有加的老公那个羞愧惭愧,那个无地自容,那个后悔流泪,但是没脸说不离婚,两人利落的一天就把手续办好了。
从民政局出来,谢丹枫茫然:晚上去哪睡觉捏。谢丹枫老公心痛:“哎,先回家家吧,反正家里又不是没地方睡。房子你慢慢找,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搬。”谢丹枫老公眼圈红了,想到谢丹枫真要从此搬走,永远见不到了,心里还真舍不得。
晚上,谢丹枫老公给谢丹枫烧了一桌好吃的,谢丹枫吃着吃着哭了起来。睡觉的时候,谢丹枫老公把主卧让给谢丹枫,自己睡小房间去了。谢丹枫难过极了,想补偿老公(现在成前夫了)一下,老公却没兴趣,一人抱着被子走了。
谢丹枫咬牙切齿:李秀梅,你这个贱人,咱们走着敲,我一定要陈冬生把你扫地出门。
第二天谢丹枫把陈冬生叫来:“我昨天已经离婚了,你赶紧把手续办了。我们结婚。”
陈冬生被这个意外喜讯给惊呆了,乐坏了,开心的找不到北了,二话不说,回家就跟李秀梅摊牌,要么现在就离婚,要么自己马上去法院起诉离婚:现在就离婚,给你一笔钱,咱们好聚好散;去法院起诉离婚,让法院判,你李秀梅就别想拿到什么钱。一共结婚不到两年,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添过,这两年生意都是亏的(反正李秀梅查不到),咱们家银行账号里屁都没有,你结婚时怎么进来的的现在怎么出去。孩子?孩子你不要就放这,你要的话抱走更好。
李秀梅这会认识到郎心了,那就是一颗狼心。李秀梅哭啊哭啊,各种自杀服毒,跳楼上吊,陈冬生是坚持离婚这项基本原则100年不动摇,婆婆态度是幸灾乐祸,公公态度模棱两可,李秀梅恨透了贱女j□j谢丹枫,恨透了狼心狗肺的陈冬生,恨透了不闻不问的公婆,但是恨不解决问题,李秀梅只有最后一步棋了——李秀梅找陈长风来了。
李秀梅理清思路,打理好情绪,准备好表情,来华光找陈长风。陈长风这天正好忙得要死,日程表上事情一个接着一个,李秀梅等了一上午没见着,下午继续等,终于下午三点,陈长风有空接见她了。
李秀梅在陈长风办公室里一直呆到下午下班,那个苦啊痛啊,泪下如雨,哀哀欲绝:“大伯父,冬生你是看着长大的,也是您把他从老家带出来的,他有今天也全靠您提携,您看现在。。。。。。可怜我家妞妞才一岁啊。。。。。。。”李秀梅又哭上了。
陈长风觉得非常不好意思,陈冬生是自己亲戚,是自己把他带出老家的,发财完全靠的是自己,当然他自己也够努力,一贯殷勤——自己好歹是他长辈。谢丹枫是自己下属,两人能认识,多少也有点跟自己有点瓜葛。。。。。。陈长风这么一想,责任感就起来了,又想到了谢丹枫,一天到晚打扮得跟妖精似的,送个文件上来,一问三不知,陈长风早看不顺眼了。
陈长风想了想说:“这是你家里的事情,我不大好管。。。。。。”
陈长风一语未落,李秀梅大惊失色:“大伯父。。。。。。”
陈长风摆了摆手:“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说的是,你的家事我不便直接插手,但是冬生是我侄儿,作为长辈,开导开导他也是应该的,这样,你先回家,告诉冬生,我周六会过去,我老婆也会去,走走亲戚,顺便来看看妞妞。”
李秀梅这下放心了,千恩万谢的回去了,进门马上把话传给自己公婆。陈冬生父母顿时五雷轰顶,陈长风,这可是全家的财神爷啊,他要是有个不满意,那陈冬生就别想从华光拿生意了,问题是陈冬生99。99%的生意都来自华光啊。陈冬生爹娘马上勒令儿子跟媳妇重修旧好、
周六,陈长风果然带着老婆一起大驾光临,吃了顿午饭,拉了拉家常,看了看孩子,扔下个红包,然后,走了。陈冬生送陈长风上车时,陈长风谈谈的说了一句:“冬生,现在凤经理工作很忙,你如果有什么事要找财务部的话,别去烦她,找朱主任,或者直接找我也行。”
陈冬生吓出了一声冷汗,后背都湿了,忙不迭的连声答应。陈长风一笑,上车绝尘而去,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一挥衣袖,带走了你的婚姻危机。
陈冬生赶紧给谢丹枫打电话,把事情告诉她,然后在电话里许下海誓山盟:请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跟李秀梅离婚,娶你。然后陈冬生就把谢丹枫电话号码拉黑了。从此,陈冬生再不敢去凤霖办公室,事实上,整个21层都不敢去了。
陈冬生心里是真心痛苦啊:丹枫,不是我不爱你,但是我要是没钱了,你也不会爱我。。。。。。陈冬生的心碎了,好在钱包完好无损——那是不是还有跟美人再续前缘的机会?
陈冬生对老婆恨得咬牙切齿:李秀梅,等着瞧,我总有一天要把你踢出门去,当然,不是现在。。。。。。陈冬生真心怀恨上了,陈冬生要卧薪尝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痴汉离婚,几年不远。
陈长风周六履行了家族长辈的责任,周一想想,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履行一下部门领导的责任,对下属的工作进行一番考良。陈长风想了想,把凤霖叫到了自己办公室:“凤霖,小谢给你当助理已经一年了吧,你跟我说说,她具体在做那些工作啊,有什么业绩?”
凤霖一上班就听谢丹枫把事情说了,这次被陈长风叫到办公室就隐隐有种预感——陈长风从来就没喜欢过谢丹枫,这次估计要拿她开刀了,谢丹枫是无合同正式职工,是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开除的,甚至不找理由说声人浮于事就可以解雇的,而陈长风从来都是裁人不眨眼,杀人不见血的。
凤霖战战兢兢的为谢丹枫说着好话:“谢助理性格直爽,作风泼辣,办事很有效率,我叫她负责追讨应收账款,和发放应付账款,她都做的非常好,而且她在我办公室为我办一些杂活,也尽心尽职,为我节约了很多时间。。。。。。。”
陈长风不动声色的看看凤霖:“嗯。。。。。。”把话题转移了。凤霖后脊梁凉飕飕的。
凤霖下来后把事情告诉谢丹枫:“我去找朱海明,叫他去陈长风那为你说情,你现在去找傅世泽——别让陈长风看见,让他去为你说情。”
陈长风见傅世泽,朱海明,凤霖都来为谢丹枫说情,这一刀就不好砍下去了。事情不了了之。凤霖叮咛谢丹枫处处小心,夹着尾巴做人,被让陈长风再看见什么他不愿意看的事,最重要的,别让他发现你和陈冬生还有往来。
谢丹枫摇摇头:“我跟陈冬生已经断了,现在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凤霖对谢丹枫跟陈冬生老婆这场一共历时不到三个月的pk,颇有感触。中午跟严然明一起吃饭的时候,一面剥大闸蟹给严然明吃一面把细节讲给他听,最后感慨:“其实,人一旦结了婚,哪那么容易离婚的。特别是有钱的男人,当老婆的肯定会拼死捍卫自己领土的。”
“你看,谢丹枫转眼之间失去了老公,伤害了父母,还差点丢了工作,也就是说,她差点就一下子一无所有了。如果不是她老公好心不赶她走,连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但是作为这场婚外情的另一方,陈冬生却毫发无损。。。。。。这就是差异,足以令人引以为戒。”
严然明默默的看着她,在想凤霖的最后四个字:引以为戒。
凤霖叹了口气:“当然,说公平也公平的,如果胜利者是谢丹枫的话,陈冬生老婆就会一无所有,打回打工妹的原型,而谢丹枫就可以坐拥名车豪宅。。。。。。在这种生存竞争中,成功者拥有那个男人,并且享受那个男人拥有的一切;失败者失去这个男人,甚至连生计都会成为问题。这就是所谓的高风险,高回报。大家都在说某某人为了小三跟老婆离婚了,某某大款跟老婆离婚娶二奶了,其实绝大部分的小三和二奶都是黯然离去的,能成功上位的还不知道有百分之几,但是大家只看见那个披金戴银的成功者,和她成功上位后享受的一切,并且对她的胜利果实羡慕得口水直流,当做自己的指路神灯;却看不见那些身败名裂、打胎离去的小三们流离失所,并因此而引以为戒。”
严然明默默的吃着凤霖给他剔出来的蟹肉。
凤霖一面思考一面嘀咕:“其实我觉得陈冬生是真心喜欢谢丹枫的,如果纯粹的拼两性吸引力的话,谢丹枫应该是胜出方,但是忽然出现了一股超强大的力量,如上帝之手,扭转了乾坤。其实陈长风跟陈冬生老婆熟么?一点都不熟。喜欢她吗?对她连个印象都没有。但是他却伸手帮了她巨强的一把,为什么他会这么帮她呢,只是说明这个社会有一定的运行规则,或者约定俗成,或者法规法律。就像高速公路上的车必须正向行驶一样,逆行很容易遭遇外力的惩罚——交警。但是如果你有幸没遇到交警,那就你走捷径了,因为捷径可以快速到达目的地,所以总会有人甘冒奇险。”凤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严然明低低的说:“我下周要去加拿大,在那里呆半个月,到元旦过完回来。孩子们要放假了。”
凤霖点点头,忽然怀疑的看看他:“你不会三天又跑回来了吧,你每次都呆不了三天。”
严然明苦笑:“我尽量多呆点时间,多陪陪孩子,特别是女儿,她快进入叛逆期了——她本来就够叛逆的了。”
严然明问凤霖:“从圣诞到元旦,有什么节目安排吗?”
“后勤部刚给所有的中层,每人发了三张xxx酒店的礼券,每张价值800元,一年有效,什么时候都可以用。陈长风告诉我,那个酒店的法国厅,圣诞自助大餐不错,他和他老婆会去,建议我也去吃吃看。价格是998一位,所以去每人还得补198的差额。我打算请刘嘉华和叶炎去。”凤霖犹豫一下,“谢丹枫心情不好,又跟我一样,现在都是单身,要么把她也叫上吧,不过这样我就得自己掏钱了,998吃一顿饭,还真够不便宜的,我去查查,有没团购票。。。。。。。”
严然明一笑:“那礼券华光给我也送了三张来,正好在我包里呢,都给你吧。”严然明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粉红色的大信封,里面是张贺卡,贺卡里面夹着三张红色的票。
“哦,三张。那我再邀请一个人去好吗?我想请谢丹枫的老公一起去,我觉得他还是爱她的——他们现在还住在一个屋檐下,给他们制造点机会,说不定两人就复婚了。”
严然明摇摇头:“我觉得没啥意义。她老公身上没有她要的东西,就算现在因为谢丹枫暂时受了打击,忽然觉得老公可爱了,等这个阶段过去了,她还是会觉得不满足的。当然,你想请他是无所谓啦。圣诞节嘛,吃饭不嫌人多。”
凤霖把票放进自己包里,心里想:6张票,5个人,还多一张。这张得留着,说不定严然明冷不丁的圣诞节前就回来了呢。当然,这么想不大好,应该祝他家庭和睦,在加拿大过得愉快。
第79章从加拿大归来
凤霖所料错误;严然明在加拿大只呆了两天就回来了;他周五去的加拿大,到加拿大也是周五,结果周六晚上就回北京了;到北京是周日晚上,往返神速。
严然明电话打到凤霖手机上;凤霖正在办公室加班,“凤霖;我回来了;正要去吃晚饭;你能过来吗。”
凤霖赶到严然明公司旁的家常菜馆,严然明已经在吃了。凤霖看得暗暗惊心,从没见严然明那么疲惫那么憔悴过,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脸色灰暗,额头上有皱纹出现,像一下子老了十年。
严然明抬头看看她,也不说话,低头继续吃。凤霖走到他身边坐下,严然明把一盘基围虾推到凤霖面前。
凤霖摇摇头:“我已经吃过晚饭了。”给严然明剥壳,蘸了作料,放在他盘子里。严然明默默的吃完了一碗,凤霖又给他盛了一碗,泡上汤,给他剥了很多基围虾。
严然明把碗放下:“吃饱了。”
两人走到大街上,严然明茫然发呆。凤霖心中不忍,柔声说:“你应该去洗澡睡觉,我送你回办公室吧。”
严然明苦笑一下:“不想回去一个人睡,又没心思今晚上找女人,没那**也没那体力,但是想找个人陪。凤霖,我们去酒店睡吧,今晚上你不用担心我图谋不轨。”
凤霖想了想,把自己车门打开:“上车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凤霖把严然明带到了自己家,在楼上的三角浴缸里倒进泡泡皂,放满了水,严然明脱掉衣服,陷进了无边泡沫里:“很好闻啊。”
“薰衣草香味,能够安神助眠,泡完好好睡一觉吧。”凤霖柔声说。把严然明的衣服抱起来,放进洗衣机里洗,再用烘干机烘干。
严然明肚子吃饱了,这么泡在热水里,闻着薰衣草的香味,精神上好多了;凤霖把香波倒在严然明头发上,坐在他背后的台基上,慢慢的按摩他的头部,然后用花洒洗净。严然明拉拉凤霖的手:“跟我共浴吧。反正我什么都做不了,除非你主动。”
凤霖一笑:“看见那扇天窗了没有。在这种离地面有百米以上垂直距离的地方,没长翅膀的话,不要调戏空姐。”
严然明也笑。凤霖用毛巾给他把头发擦干,然后坐在浴缸侧面的台阶上,用一朵粉色的大尼龙花给他擦身子,严然明看看凤霖,凤霖眼神温柔沉静。
“凤霖,我是不是应该跟我太太离婚,娶你?”
凤霖从鼻子嗤笑了一声,不吭声,继续给严然明擦。
严然明黯然:“凤霖,你不知道,我这次匆忙回来是因为。。。。。。我太太有外遇。”
这下凤霖着实吃了一惊,手缩了回来,尼龙花上的水溅了自己一身:“不会吧。。。。。。嗯,当然,也挺逻辑的。。。。。。。但是你怎么会知道?她脑子进水了么,会让你发现?”
严然明苦笑了一下:“是周六早晨的事。。。。。我到加拿大,全家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想起你说的加拿大肉蟹又肥又大,把蟹肉挖出来用辣椒爆炒好吃,就说想吃。第二天,我们全家一起去一个华人超市买蟹。。。。。。我们刚进去,一个40出头的男人,带着个123岁的男孩,推着购物车出来。我太太跟他彼此没打招呼,像完全不认识一样——我事后想想,好像是感觉到那个男人在用眼角余光在打量我。当然,如果不是我女儿,我根本不会注意到的。”
“正当我们迎面交叉而过的时候,我女儿忽然冲那个小男孩大吼‘this is my dad,where is your mom'。我一愣,那个男孩暴怒,回了一句,意思好像是他也有妈妈,然后两个孩子彼此猛烈对骂,又快又急,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路过的人好奇的看着我们,当时场面丢脸极了。我老婆和那个男人急忙叱喝自己的孩子。我女儿忽然抬起头,轻蔑的对那个男人用中文说‘我爸爸从中国过来了,现在我们全家人在一起’。那个男人跟我老婆两人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我女儿拉拉我的手‘爸,咱们走’。然后两家人分开。”
凤霖只听得目瞪口呆:“于是,你马上改了机票回来了。”
严然明苦笑了一下:“差不多吧,然后我们买菜,上车,回家,一路上默默无语。到家后,我马上打电话改了机票。改完机票,我告诉全家因为公司有急事,我晚上就走。然后我就回卧室收拾行李了。中午饭是全家一起吃的,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太太,怕自己失控。吃过午饭后我一人呆在楼上书房里,好避免跟我太太见面,结果我女儿推门进来了。。。。。。”
严然明停住了,过了会,轻轻的哼起了一首儿歌:“草莓小猎人要出发,把好吃的草莓带回家,把好吃的草莓带回家。。。。。。”
“这是一部动画片《爱探险的多拉》里面的儿歌,有一回我听见我女儿哼的,那年她45岁,我儿子才12岁,走路还摇摇晃晃的。这些年来,我跟家人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那么的少,几乎没有。那一年春天,我偶然带全家去北京郊外摘草莓,我女儿就唱起了这首格,原歌词是蓝莓,她改成草莓。。。。。。她从小就是个特别机灵的孩子。。。。。。”
严然明说不下去了,用手捂住脸,默默饮泣。凤霖把浴缸的底下的金属塞子升起了,一面把水放掉,一面用花洒给严然明冲洗身体和浴缸壁。
严明明哭了会,好受点了,用浴巾擦脸:“谢谢,凤霖。”
凤霖温柔的对他笑笑,把金属塞子再次放下,重新给浴缸放满水,然后摁了下冲浪按钮,浴缸里水泡涌起,水流沿着池壁互相撞击。凤霖拿出一个很小的棕色瓶子里,打开盖子,往水里滴了几滴,浴室里再次充满了薰衣草浓郁的花香。
严然明泡在热水里,慢慢往下说:“女儿告诉我,那个男的跟我太太是同一个华人教会的——我太太到加拿大后不久就迷上了教会,每个周日必去。。。。。。那个男人是做技术的,在一个大公司里当it工程师,移民加拿大快10年了。我女儿说,嗯,她措辞比较激烈。。。。。。大致情况就是那个男人在中国读的博士,后来移民加拿大,刚到加拿大的时候好像不太顺利,曾经一度沦落到在日本料理店做寿司,那个男人性格可能有点懦弱——我女儿骂他是个窝囊废,他老婆比他能干,先找到的专业工作,于是两人离了婚,孩子归他,老婆给抚养费,他老婆已经再婚了,还另外生了孩子。”
“后来加拿大经济好转,这男人也找到了正式工作,但是没再婚。我太太跟他认识有两三年了,开始是每周末都在教会见面。后来,我女儿说我老婆如果周末带全家去逛商场,这男人就会带儿子出现,还跟他们一起吃饭。我女儿好几次跟那个男人说‘你儿子没妈妈,但是我和我弟弟有爸爸’。为了这句话,她跟那个男人的儿子一见面就吵架。”
凤霖轻轻叹气:“你女儿真懂事啊,这么会维护你,维护家庭。”
严然明眼睛又湿了:“我觉得我是多么的对不起她。这些年来,我和我太太给孩子的,只有伤害。”
“这就是她暑假坚持要回国,跟你生活的原因?”
严然明点点头:“不过,她说她现在不想跟我回国了,她要保卫妈妈和弟弟。。。。。。忽然之间,她长大了,而我们当父母的,还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严然明眼泪又落了下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泪水滴落在浴缸里。
凤霖无语,心里多少有点觉得严然明老婆怪异,怎么会带孩子去跟情夫见面。凤霖心里想如果是自己有孩子,绝不会让孩子接触自己的性伴侣,一方面是保护孩子的心理健康,另一方面也是对性伴侣无法信任——天知道那些男人会干嘛,说不定是个性变态,对孩子图谋不轨。特别像严然明老婆这样的富婆,说不定遇上什么男人,绑架勒索。谁知道呢,婚外情永远是最不靠谱的。
但是凤霖没说什么——省得像要挑拨人家夫妻关系似的。
严然明抬头看凤霖:“凤霖,我该怎么办?我在加拿大家里的时候想都不敢去想,怕自己一想就要失控,但是我在飞机上想了又想,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孩子还那么小,如果我跟我太太离婚,孩子们怎么办?他们受得了受不了。离婚后,孩子跟她还是跟我?跟我的话,我怎么抚养教育他们,而且他们回国也不适应。。。。。。”
凤霖摇摇头:“除非你太太不要孩子,否则按加拿**律,你根本得不到孩子,因为你这么些年来,根本没照顾过孩子,而你太太是全职主妇,将自己的时间全部奉献给了孩子,所以孩子肯定会判给她。而且,即使判给你(这是万万不可能的),你也不可以带孩子离开加拿大,连离开温哥华都不可以,因为你太太有探视权,没有她的允许,你不可以带孩子离开她所在的城市,剥夺她每周见孩子的时间。我有在加拿大离婚的朋友,想带孩子回国看一次父母都没门。。。。。。”
严然明倒还不知道这点,愕然:“那如果跟她的话,她离婚后,就会跟那个男人,或者别的男人公开同居,甚至不停的换男人——会对孩子伤害更大。”
凤霖叹气:“何必讨论如果离婚怎么怎么办呢,难道你真打算离婚?如果因为老婆出轨,不提一句离婚丢面子的话。。。。。。反正你在中国,你自己不说,谁知道这事,你闹起来,反而大家都知道了。其实你自己,在男女关系方面,名声早跟破布似的了,还能丢哪里去。。。。。。”
严然明狼狈,过一会小声说:“男人自己在外面怎么乱来,都不会喜欢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的。”
凤霖不耐烦,也不管严然明受得了受不了,干脆的说:“哎,严总,你自己在中国左搂右抱,却要你太太在加拿大一辈子为你守节,现实吗?你也不想想,你跟你老婆在国内就感情那么差,你把她发配到加拿大,一年去一次,去了还不跟她做爱,而她正当30出头,虎狼之年。。。。。。啊,我看见了,你太太在你脑子里是啥形象,光辉灿烂,巍峨高耸,呈牌坊状放射着神光。。。。。。”
严然明被凤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能跟我太太做爱,我有心理障碍。我太太她。。。。。。她是我妹妹。”
“什么?”
严然明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我的意思是,我太太,就像是我妹妹。她21岁就嫁给我了,人一直比较幼稚,什么都不会。。。。。。我和她都没有兄弟姐妹,我岳父母对我像对自己亲生儿子一样。。。。。。。特别是她到加拿大后,我们一年只见一面,我维持她生活,她给我照顾着孩子。。。。。。其实很多男人都有这种感觉,自己老婆跟自己妹妹似的,无法跟她发生关系,因为。。。。。近亲不得相奸。”
凤霖狂晕了一阵,这都啥逻辑啊,好吧,男人的心理女人理解不了。凤霖想了想:“严总,你现在最难受,最不爽,甚至因此想要跟老婆离婚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又犹豫着不想离婚的最大担心是什么?”
这问题戳中严然明最怕去想的地方了,严然明半天才回答道:“就是因为孩子。我想离婚是因为气愤她居然带着孩子去跟情夫幽会,对孩子伤害那么大。我不想离婚是怕离婚会更深一步的伤害孩子。。。。。。另外,还有伤害她自己。我对她再不好,至少她还有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如果我跟她离婚了,她连个可依靠的人都没了,她这人很幼稚的,容易被人骗。。。。。。”严然明在想,自己如果不跟老婆离婚,老婆多少还有所节制,如果两人离婚,老婆就会像失去锚的船一样,随波逐浪。严然明仿佛看见自己老婆床上,男人来来往往,老婆被骗钱骗色。
凤霖心里暗暗叹气:你老婆受过高等教育,30多岁的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独自一人在加拿大生活了三年,房子,车子,孩子都自己一人在打理着。。。。。。为什么世界上的男人都以为女人缺了他们不能活?其实你对你老婆而言,不就是台印钞机嘛——当然这话不好明说。
凤霖想了想:“其实你的问题就是一个,想阻止你孩子跟那个男人接触。这事好办,根本不需要离婚这么复杂,相反,离婚反而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那时她可以理直气壮的拿着你的巨额赡养费,在那幢豪宅里跟任何她喜欢的男人同居。。。。。。。”
严然明脸白了,这正是他最怕的一点:“她休想,我绝不会给她孩子也绝不会给她一分钱。”
凤霖不屑:“切,加拿**庭由你说了算。孩子肯定归她,这我可以跟你打一亿加币的赌(如果你有的话),而且房子也肯定判给她,即使不判给她,居住权也肯定归她,因为这是她和孩子在加拿大唯一的家。另外,你必须付终身赡养费,因为你们结婚已经超过10年。理论上你得分给她一半婚后财产——你们可以为分财产打一辈子官司。她可以雇律师和会计师来中</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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