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字数:27346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来中国审计你的财产。”

    严然明冷冷的说:“她查得到吗,财产根本不在我名下。你以为我把这么一个跟我水火不容的老婆送到加拿大去生活,我会手握所有财产,等着她遇到什么男人后,来找我要钱?有哪个男人把老婆送到国外长期分居的会不给自己留后手,哪怕他们感情再好。。。。。。当然,女人也一样,她去加拿大的前提条件是,我给她一笔信托基金,足够她一辈子生活无忧,这笔钱是公证过的她个人财产。。。。。。”

    凤霖无语。

    严然明看看凤霖:“你刚才说可以阻止她跟那个男人往来?”

    凤霖苦笑:“不是阻止她跟那个男人往来,这谁阻止得了?而且她不找这个男人也会找另一个男人。我是说阻止她带着孩子跟那个男人接触。”

    “怎么阻止?”

    凤霖一笑:“哎,简单之极。你岳父母都退休了吧,他们一天到晚呆中国干嘛呢?打太极拳?把他们送加拿大去,跟你女儿住一块,给他们办移民,叫他们在外孙女,外孙成年前呆加拿大别回来了,事情不就解决了吗?你老婆脑子会发昏,你岳父母脑子又不会发昏,肯定会把女儿看得紧紧的,别说你孩子见不到那男人,就是你老婆想出去偷腥,也困难重重——我出这种馊主意,是不是对不起你老婆啊?”

    严然明发呆:“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但是怎么跟我丈人丈母娘说才好。”

    凤霖一笑:“男人怎么一到自己头上就满脑子浆糊。这还用得着说吗?你丈人丈母娘肯定早知道了,比你知道得早。得了吧,明天就去给你丈人丈母娘订单程机票,然后告诉他们,一到加拿大,马上会有律师跟他们联系,给他们办移民。然后。。。。。。就没然后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凤霖抖开浴巾:“别泡时间太长,来,起来吧。”

    严然明站起来,一面用浴巾擦身体,一面走到卧室去躺在床上。

    凤霖开始收拾卫生间,又把严然明的衣服从烘干机里取出来,把熨衣板打开。

    严然明见凤霖在卫生间里忙活个没完,不由的奇怪:“在干嘛呢?”

    “给你熨衬衫呢,顺便把你的西装和西裤都熨一下,明天好穿。”凤霖说,拿个衣架把熨好的衣服都挂起来,把其他的衣物一件件叠好,然后一起抱着出来,把内衣放在靠背椅上,把西装和衬衫吊在椅背上:“给你放这里了。”

    严然明一怔:“你不跟我一起睡么?我发誓我不碰你——我也没这体力。”

    凤霖笑笑:“事情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否则迟早会越线。”

    凤霖把灯给严然明关掉:“好好休息。”然后关门出去。

    隔壁还有另一个卧室,但是凤霖想想,干脆到楼下睡觉去了。

    严然明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十一点才醒,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等他匆匆盥洗、着装完毕跑到楼下时,凤霖正在餐桌上用笔记本干活。

    严然明抱歉:“对不起,耽误你上班了。”今天是周一,公务比较多。

    “没事,年底不忙的。”凤霖微微一下,合上笔记本,放到一边,然后从蒸锅里拿出奶油刀切馒头,“本来是给你当早餐的,现在早餐中餐一起吃了吧。”

    凤霖还酱了五香牛肉,煲了一锅排骨粥。

    严然明吃着撒了葱花的排骨粥,凤霖又把刀切馒头掰开,把五香牛肉片夹在里面,递给严然明吃,又给他盘子里放了些脆菜心。

    严然明一口气吃了好几个夹牛肉片的小馒头,又吃掉了3碗粥,吃得又暖又饱:“凤霖,这粥真美味。”

    凤霖笑:“你可以叫公司食堂给你每天晚上煲上一锅啊,告诉他们,用黑六猪肉的脂排煲,盛出来后再洒上一把香葱。”

    严然明不知道黑六猪肉是啥意思:“食堂7点就下班了。这种事情叫食堂弄,肯定不行的。”

    两人一起收拾饭桌,严然明洗碗,凤霖在旁边袖着手看着,不满:“抹布不是这样拿的,扭扭捏捏捏着一个角,绣花呢你?走开,不要你洗了。”

    严然明不高兴:“凡事总得给人一个学习过程吧。”

    凤霖洗碗,顺手把灶台收拾干净。

    严然明站在凤霖背后低低的说:“你为什么不劝我离婚?”

    凤霖一面收拾,一面淡淡的说:“你想离婚吗?你压根就从来没打算离婚过。对于你来说,你老婆不过是在没事先通知你的情况下,使用了一根按摩棒而已,而且还是根既免费,又比较安全的按摩棒。她又没做啥真正危害婚姻的事——虽然她确实不应该让孩子们知道。反正这件事你在送她去加拿大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实际上她表现得比你预期的要好的多。对你来说,你需要的你老婆的婚姻职能,并不包括性功能,所以这件事上,你根本没损失什么,但是如果你要跟你老婆离婚,你就得失去家庭,伤害子女,分割财产,失去亲情(岳父母),还丢面子(老婆出轨)。。。。。。总之,你闹离婚就是lose everything for nothing。你会这么做么?除非你脑子进水了。”

    严然明被说中心思,一时想不出话来分辨。

    凤霖自顾自思考着:“其实你是不可能离婚的,除非你老婆不好好照顾你的孩子——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也是她亲生的孩子,或者你老婆花巨款包养小白脸,数目大到影响你家庭经济,态度猖獗到影响子女身心——这也是不可能的,你老婆貌似不是这种性格。所以离婚由你提出是这辈子休想的。”

    “我倒是觉得你应该担心你老婆会不会跟你离婚,因为她能从你身上得到的也就是目前她在加拿大享受的那些,你再怎么样发财,都不会给她更多了。如果她能保证她跟你离婚后,生活质量不下降——从目前情况看,可能还会有所上升:不离婚她名下没什么可以自己支配的财产,离婚她会得到房子、孩子、其他巨额财产,孩子抚养费,终身赡养费。。。。。。总之,扔掉一个她看见就烦的老公,换一堆实实在在在她个人名下的资产。所以,她可能真会为‘真爱’跟你离婚,因为她失去nothing,得到freedom。”

    严然明局促。

    凤霖回头看了他一眼,搓抹布,把水槽洗干净:“得啦,不用担心啦。她哪能那么容易找到‘真爱’,我都没找到呢,你老婆凭啥运气就那么好。虽然说她跟你离婚就会成为一个炙手可热的大富婆。可是我是独生女,家里也不是没钱的。我跟你老婆比,总比她年轻吧,我至少未婚吧,我至少没两个孩子在那吧。。。。。。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这世界哪来的什么‘真爱’,呸。”

    严然明苦笑:“你跟我老婆不一样,我老婆轻信。”

    凤霖把锅碗瓢盆,调料瓶都收拾进橱柜里,一笑:“在父母眼里,子女永远三岁半,在老公眼里,老婆永远16岁。好吧,那就跟刘嘉华比吧。刘嘉华不比你老婆钱少吧,她除了叶炎还找到谁了?你老婆有这么个青梅竹马的男人在等她么?”

    “放心吧,天下没人蠢,不管男女。天下哪个男人不说自己是‘真爱’的,女人就信啊,男人当女人白痴啊(凤霖瞟了严然明一眼,严然明狼狈)。你老婆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会那么脑残的。你看,她找的那根按摩棒,一个40多岁,受过高等教育,有独立经济能力,有孩子,窝窝囊囊的男人,说明她挑性工具的第一条就是安全性——她是谨慎思考,精心选择过的。如果她真要享受生活,她该去酒吧找25岁的帅哥。所以你放心,你老婆也就是点生理需要,还不强烈(40多岁的中国男人,那性能力,切)。从周末带孩子们在商场见面这事看,我猜她可能在加拿大太寂寞,也需要找个能交流的男人聊聊天,就像你要找我聊天一样,精神需要。反正不会危及家庭,也不涉及利益啦。”

    严然明垂头无语。

    凤霖把手洗干净:“我们走吧,否则下午上班要迟到了。”

    严然明忽然把凤霖拥进怀里,紧紧抱住:“凤霖,凤霖,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无情。”严然明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凤霖如果真逼自己离婚,那自己将会是多么为难,但是凤霖现在不光没逼他离婚,甚至还开导他,帮着出主意。。。。。。

    凤霖多少有点厌烦的推开严然明:“严总,拜托,男人小白花上身很恶的好不好。我不怪你不肯离婚,你居然抱怨我不伤心,过分了吧。”

    凤霖想了想,冷笑一声:“陈冬生倒是确实是想离婚的,因为他老婆没提供某些他想要从婚姻中得到职能,所以他想换个人试试。但是结局,你也看见了。。。。。凡是当小三能上位成功的,前面早已经失败过好几个男人了。我这个年龄再去从事这项风险投资,只怕还没看见成功的曙光就人老珠黄了。”

    严然明还在犹豫,凤霖懒得再跟他墨迹,正色说到:“严总,我想从你手里得到的,只是cfo的职位。而且从你这得不到,我也可以从job market上得到。”

    第80章圣诞大餐

    后勤部把三张礼券送给各位老总的时候;正好陈长风在傅世泽办公室聊天,傅世泽秘书把信封拿进来;傅世泽打开看看;嘀咕了一句,“三张;正好不上不下,带女朋友去吃,多一张;把女朋友父母一起带去;正好缺一张。”傅世泽发现最近自己好像满脑子都是吃的,老是有饥饿感;而且不是肚子里的;是精神上的。大概是因为年底将近;出差和应酬比较少,天天就中午这顿在公司餐厅吃得比较好。傅世着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蛋白质摄入不足。

    陈长风说:“每人三张么?我孩子不在身边,跟老婆两人两张票够了,给你一张吧。”陈长风回到自己办公室,拿了一张过来。

    傅世泽谢过陈长风。陈长风却在想:前一段时间还跟凤霖出双入对,现在就有新女友啦,还见过女方父母,手脚倒是快。

    陈长风注意到傅世泽手上还戴着那只劳力士表,但是凤霖手上的那只镯子却好久没见了。

    酒店在年底的这几个月里会推出一系列的大餐,但是距离最近的就是圣诞大餐。傅世泽发现自己迫不及待的想去吃。傅世泽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都在思考三个极其重要、极其严肃的问题:1。早晨吃什么,2。中午吃什么,3,晚上吃什么。貌似这三个问题就中午那个比较令人放心,但也仅仅限于平时,周末不包括在内。

    傅世泽下班回到家里,卢雅婷已经把晚饭做好了:肉丝辣椒干炒空心菜,黄瓜炒鸡蛋,冬瓜大骨头汤。汤碗里除了冬瓜外有一根巨大的剔得干干净净的腿骨(本来是带肉的,被卢雅婷剔下来炒空心菜了),汤上面一共浮着两朵油花。

    傅世泽忽然把心一横,说:“雅婷,我今后晚饭还是在公司里吃吧:才10块钱一顿,比家里做还省。”

    卢雅婷一怔:“那一个月也得200多啊,比家里吃省吗?我们每月伙食费一共不到1000啊,而且你不在家吃晚饭,我也要吃,省不掉的。”

    傅世泽不死心:“你可以晚上在你爸妈那吃完再过来,反正他们两人也要烧饭吃。”

    这倒是个主意,卢雅婷犹豫了一下,但是那个女人会不会也在公司吃晚饭呢?卢雅婷马上说:“我下午下班早,完全可以赶过来给你弄饭,还不怎么堵车,在爸妈家吃完饭再过来,反而是最堵的时候。”

    傅世泽无奈,只得放弃,但是看着饭菜,心情巨差无比,为了不让自己情绪流露出来,傅世泽马上去想好事,于是把那四张礼券掏出来给卢雅婷看:“。。。。。。。圣诞节我们带爸妈去吃去。”

    卢雅婷却犹豫了一下:“每张还要贴198元啊,那4个人还得再掏800元。。。。。。没有便宜的么?”800元都够吃一个月的了,

    傅世泽赶紧说:“这种圣诞自助大餐很有名,能吃到世界各种风味,特别是里面的法国菜,据说做得非常好。爸妈还没吃过法国菜吧。”

    卢雅婷一想是啊,爸妈这辈子还没吃过法国菜呢,这倒是应该让他们去吃一回。

    圣诞节前夜那天并不是周末,傅世泽下班回到家,卢雅婷和她爸妈已经到了,傅世泽觉得自己衬衫已经穿了一天,皱了,于是进房间匆匆重新更衣打领带,梳头喷摩斯,换上最正式的黑西服,然后带大家出门。

    一进酒店大堂就感觉到了节日的狂欢气氛,酒店正厅中间,竖着一棵巨大的,两层楼高的圣诞树,灯火通明,树上挂着无数玻璃彩球,树下堆着雪白的泡沫和打着缎带的礼物盒,大堂的空中则吊着巨大的驯鹿,雪花,花环,金色的铃铛。。。。。。

    傅世泽带着卢家三口寻找法国餐厅,卢雅婷看见门口的牌子上写着各个餐厅圣诞大餐不同的价位,最贵的就是他们要去吃的998,最便宜的才288,于是拉拉傅世泽的手:“世泽,我们吃便宜点的吧。”

    傅世泽摇摇头:“今天晚上客满,位置都是预定好的。”卢雅婷无奈。

    傅世泽他们进的法式餐厅是个相对比较小的厅,豪华优雅,只能坐两三百人左右,宽敞的摆着三排座椅:雪白的桌布,桔红色掐金线的靠背椅,柠檬色的灯光从拱形的屋顶交错射下,靠窗靠墙都装饰着重重叠叠金色的帷幔。

    引座小姐将他们一路带过去,傅世泽忽然一愣,看见陈长风跟他老婆就坐在窗边的一套四人桌上。傅世泽赶紧上去打招呼,给彼此做介绍。

    陈长风老婆打量着眼前的4个人,卢雅婷穿着一件颜色很杂但是很暗,肥肥长长的宽松套头毛衣,颜盖住臀部,下面是一条长长的颜色更灰的呢格子裙,卢家爸爸穿着旧夹克,妈妈穿着蓝黑色毛衣,极度休闲。而傅世泽却穿得像要去领奖似的,过于正经,跟另外三个格格不入。

    陈长风老婆挺喜欢凤霖,因为凤霖说话很逗,每次都让她发笑。上次在新年酒会上见傅世泽向凤霖当众求爱,凤霖明摆着接受的样子,这会又见傅世泽新交了这么个跟凤霖完全不同的女友,还一开口就喊女的父母:爸爸妈妈,不由的暗暗惊奇——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太快。

    傅世泽站着跟陈长风夫妇寒暄了几句。引座小姐问:“先生,需要把座位调过来吗?”

    傅世泽忙说:“可以啊。”

    于是引座员安排4人坐在陈长风前面一桌。陈长风老婆用眼睛瞅瞅陈长风,意思是:等会凤霖过来看见,怎么得了。陈长风赶紧冲她眨眨眼睛,叫她别管闲事。

    侍应生上来,送上菜单,原来是可以既可以点菜又可以吃自助的。傅世泽进门闻到食物的香气就感觉饥饿难忍,现在就想吃东西,所以扫了眼菜单,对服务员说:“等会再点吧。有什么饮料?”

    服务员给傅世泽看两份酒水单,一份是普通酒水和饮料,免费的,另一份是高档酒品,要额外付费。傅世泽要了免费的鲜榨橙汁和开胃红酒。

    点完菜,傅世泽带着全家去拿吃的,三侧靠墙都是柜台,各种风味都有,主要是法式菜和美式菜,傅世泽解释:“这是火鸡,肚子里是填料。”

    卢厚信惊叹:“这就是美国人感恩节圣诞节吃的火鸡么。”把盘子伸过去,厨师给他切了白白的一大块。

    傅世泽自己不吃火鸡,看见旁边有大块的烤牛肉,赶紧要了一块,厨师用一把雪亮的刀切了薄薄大大的一片给傅世泽,足有半磅重,傅世泽看到久违的肥牛肉,烤得外焦里粉,油脂滴零滴落,顿时心情大好。

    美国菜这里还有披萨饼,烤鸡翅,烤土豆,意大利粉,各种起司蛋糕,各种水果派,卢家父母拿了满满一盘子,卢厚信推荐大家都拿一块披萨饼:“厂里有人带孙子去吃必胜客的披萨饼,回来就吹多好吃多好吃。。。。。。。”

    下面是法国菜,有现成煎好的大块鹅肝,傅世泽心头微微一痛,想起凤霖每次看见这个不要命:“这是鹅肝,雅婷,爸妈,要不要来点?”

    卢雅婷夹了两大块,卢家父母上次吃过,嫌腥。不要。

    下面是很多的法式甜点,各种面包蛋糕。再下面有中式菜,日式菜。4人都满载而归。傅世泽看着一盘子的各种荤腥脂肪,心情十分愉快。

    傅世泽回到自己座位,正要开吃,忽然愣住,只见引座小姐带着一行6人,正朝这边走过来。原来凤霖和谢丹枫下班后先回家梳妆打扮,所以来晚了,此刻才到。

    这六个人吸引了一餐厅人的目光,男女个个仪容出众。男的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叶严今天也穿了套高级西装),高大英俊,严然明成熟潇洒,谢丹枫前夫儒雅倜傥,叶炎强健俊美。女的都穿着大牌裙装,背着名牌包包。凤霖穿黑色紧身束膝洋裙,尽显窈窕身材,气质高贵优雅;刘嘉华穿鹅黄色套裙,高挑出众,犹如模特走台;谢丹枫穿了条粉红色的一字领洋裙,长发盘成发髻,娇艳动人,堪比明星。

    傅世泽扫了一眼,这个餐厅主要是4人座,摆好的6人座没几个,其中一张就在陈长风那桌横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严然明,严然明挥手跟陈长风打招呼,看见傅世泽不由一愣:“傅总,你今天也来啊。真碰巧。”

    跟在严然明后面的是凤霖,凤霖笑着跟陈长风夫妇和傅世泽打招呼。傅世泽见凤蓉穿的是去年正月十五去自己家时穿过的那条黑色prada的裙子,心中多少有点触动。脸上却丝毫不露。卢雅婷脸色大变,瞟了傅世泽一眼,疑云大起,死命忍住了不发作,看看自己父母,卢厚信和李汇琴不明所以。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互相介绍。凤霖这边的人除了谢丹枫外还是第一次看见傅世泽的这位女友,卢雅婷身材像她爸,瘦瘦小小,五官像她妈,刘嘉华和谢丹枫多少有点恶意的想卢雅婷再过20年会是啥样子。

    严然明也觉得有点稀奇,傅世泽就为这么个女孩放弃凤霖?严然明心里忽然十分不安,世界上也许有女人不爱钱,但是世界上绝对没男人不好色。

    陈长风却在打量谢丹枫的前夫,他不知道谢丹枫结婚离婚的事,还当这个一表人才的男人是谢丹枫新交的男朋友,不由的暗暗称奇:这才多久的事啊,手脚真快,不过,她有这么英俊的新男友了,跟陈冬生肯定会彻底分了,总算是件好事。陈长风愉快了点,对谢丹枫也就没那么厌恶了。

    这边6人坐下,严然明隔着过道面向陈长风坐,凤霖坐严然明对面,又正好面对傅世泽。卢雅婷看见凤霖,开始心里难受得几乎想立马拂袖而去,但是不敢扫傅世泽面子,又舍不得已经付出的那些入场费,可是看见严然明在为凤霖拉椅子啥啥的,又不想走了——这男人跟她啥关系。

    服务员给新来的送上菜单和酒水单。傅世泽这桌开始吃东西。

    别人刚打开菜谱,都还没来得及看。凤霖跟刘嘉华就激动上了。

    凤霖喊:“小牛肉配鹅肝。”

    刘嘉华喊:“黎巴嫩前菜面包夹烤羊肉末。”

    两个女人彼此交换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眼光,严然明仿佛看见一种天生的默契在两人头顶上如烟花般绽放,两人眼神之含情脉脉如同一对吃货要去举行婚礼。

    严然明崩溃:“两位小姐,斯文点。”

    凤霖不理他,继续往下看,又喊起来:“脆皮海鲜汤。哎,给我们每人都来一份。”

    严然明问:“怎么,很好吃么?”

    凤霖整张脸光辉灿烂得像插上电源的灯泡:“嗯,烤出来的,一人一个比咖啡杯大的直筒碗,碗口封着金黄色脆皮,用勺子猛敲才能敲开。外层皮脆香,里层皮酥滑,脆皮直接自己啃掉,酥皮如果掉下去,浸在热热的奶汁海鲜汤中吃也别有风味。汤奶味浓郁但是一点都不腻,里面虾仁、贻贝、带子、欧芹等等,哎呀,我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

    严然明感慨:“过去一直不明白那个形容词‘水汪汪的大眼睛’,今天我算见识,凤霖,你可真长了双‘口水汪汪的大眼睛’啊,”刚说完就“哎呦”一声,因为被凤霖狠狠踩了一脚。

    严然明小声说:“淑女动嘴不动腿啦。”

    凤霖跟刘嘉华两人帮大家点菜,凤霖点的是冻深海蟹钳、大鲜虾白酒蛤蜊,烤三文鱼、生蚝。刘嘉华叫了美国菲力牛排、新西兰小羊排,法式煎鹅肝,法式油封鸭腿、西梅酱松仁塔,巧克力核桃慕斯。

    严然明皱眉:“不是高蛋白质就是甜食,汤也是奶味的,你们也不嫌腻味。”

    凤霖理直气壮:“地球花了几千万年把我们从单细胞进化到食物链的顶端,不是为了让我们吃素的。”

    陈长风老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严然明抬头看看陈长风,又回头看看傅世泽,傅世泽眼睛里有一丝理解的怜悯。

    点菜结束,大家还想留点肚子给自助。严然明一面翻酒水单一面问陈长风和傅世泽:“陈总您喝点啥。傅总,您呢?”

    陈长风笑:“我就喝点饮料。”

    傅世泽笑:“我只点了一杯红酒,我晚上还要开车。”

    严然明笑:“你们都吃完回家啊。今晚上12点酒店还有表演,我们就住这家酒店了,已经订好房了,咱们要喝个尽兴。凤霖,来马爹地,雪莉酒还是来杜松子?”傅世泽心头一跳,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了,酒后最容易乱性。

    凤霖笑:“今晚上有海鲜,来雪莉酒。”

    严然明要了两瓶tio pepe:“先来两瓶,喝完再加,大家一醉方休。”

    大家起身去拿自助。刘嘉华一面站起来一面嘀咕:“不知道这边有啥特色。我胃一空虚,我心就不踏实,我人就烦躁,只有当好吃的填满肚子的时候,我才会心情好。”

    凤霖小声附和:“就是,我有时候累了一整天,再吃到不怎么样的食物,就会很想发脾气。”

    傅世泽一呆,怀疑这两个女人在阅读他的脑电波。

    严然明一路走一路摇头:“近猪者吃,今天身边一群猪,害得我也跟着吃。”

    凤霖白了他一眼:“美死你。”

    新来的6人走过去了。卢雅婷眼睛盯着凤霖,发现严然明跟凤霖两人走着走着就几乎靠在一起了。卢雅婷快速扫了傅世泽一眼,傅世泽神色从容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难道他真的一点感觉没有?卢雅婷怀疑着。

    卢雅婷低声跟父母说:“就是那个女人,那个短头发,穿黑裙子的女人。”

    卢雅婷爸妈好一会才从女儿憎恶的语气里反应过来:“那个女人!那她旁边那个男人是谁?”

    卢雅婷抬头溜了一眼傅世泽,傅世泽淡淡的说:“刚才介绍过了,严然明,天正集团总裁,亿万富豪。”

    卢家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傅世泽怕卢雅婷乱说话,忙补充道:“严然明已婚,有太太有孩子。他们只是比较要好的朋友,你们不要乱说。”

    卢雅婷激动上了:“世泽,我早就说过,她就是这种女人。”

    傅世泽不吭声了,忽然觉得很厌倦,想早点回家睡觉,但是回家了,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今晚上卢家三口都睡自己家。傅世泽发现现在自己已经没有独处的空间了,想单独一人睡一张床都不行。

    卢雅婷眼睛一直跟着凤霖,看见她跟严然明态度十分亲昵熟悉。卢雅婷相信这两人是已经上过床了,这女人不就是想勾引有钱男人嘛,要是有证据证明这条就好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傅世泽跟她旧情复燃了,于是站起来:“我再去拿吃的。”

    傅世泽心里苦笑了一下,站起来跟在卢雅婷后面。

    第81章缓和

    凤霖拿着盘子一排的看过去;严然明跟在她后面。卢雅婷跟在严然明后面,靠得很近;目的是想听清楚他们说啥。傅世泽暗暗叫苦;想对卢雅婷说,别离人家那么近;别去偷听别人说话;但是知道卢雅婷不会听自己的;回去后还会有场大吵。傅世泽现在很烦跟卢雅婷吵闹;于是默默跟在后面,转念想想,哎,无所谓啦;天要下雨女友要丢人,随她去吧。

    凤霖一面看一面小声嘀咕:“这些自助做的有点粗糙啊,这么大块的鹅肝,看着都让人倒胃口,点菜那里上的鹅肝不会也是这副样子的吧?火鸡,哎,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ham,我最怕吃ham。。。。。披萨,我在美国当学生时就发过誓,总有一天要让汉堡包披萨饼这两样东西从我食品单上消失,事实上,这也是我这辈子唯一实现的心愿了。”

    严然明皱眉头:“你的雄心壮志怎么都跟吃有关?”

    凤霖看看严然明:“大家都说成功者具备一种素质:很能吃苦。我做到了前面三个字,我是75%的成功者。”

    严然明笑得一口气喷了出来。凤霖赶紧把他拉开点:“口水可以携带艾滋病毒,请不要污染食物。”

    严然明看见傅世泽就在身后,忽然心头一动:“你连我的精液都吃过,还担心这么点口水。”

    凤霖顿时面红耳赤,一时说不出话来。

    严然明一笑,左手揽上了凤霖的腰:“精液营养很好。”

    凤霖看见卢雅婷和傅世泽跟在后面,不由的似笑非笑瞟了严然明一眼:“精液,99%是水,剩下的1%是脱糖核酸,有什么营养。”

    严然明笑:“这1%可是精华,人类生命的起源。”

    凤霖笑:“搞了半天,人类的起源原来不是猴子,是酸奶啊。”严然明笑抽。

    卢雅婷听得目瞪口呆,都忘记走路了,傅世泽再镇静,下巴也有点轻微抽搐了。凤霖眼角余光扫到这两只呆头鹅的表情,于是拉拉严然明,两人转到日本菜那里去了。卢雅婷赶紧跟上,希望多听点细节。

    凤霖往盘子里夹了点生三文鱼,看见卢雅婷又跟过来了,后面是傅世泽,忍不住的火往上冒:你们想听什么都让你们听见了,还跟着干嘛,找抽啊。

    凤霖忽然抬头向严然明一笑:“严总,我发现你品位越来越差了,过去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女人都是鸡,现在连麻雀都来了,太不上档次了吧。”

    严然明尴尬,忍不住看了傅世泽一眼:“别胡说。”

    卢雅婷大怒,骂道:“你才是鸡,不要脸的**,男人有钱就卖。”

    凤霖一笑:“小姐,您这么激动干嘛。我跟严总开玩笑,您来对号入座啥啊?”

    卢雅婷气跑了。

    凤霖得意一笑,拿了个小塑料杯,给自己挖芥末。

    严然明又看了一眼傅世泽。傅世泽苦笑了一下,他现在没空去管卢雅婷了。傅世泽走上前来:“凤霖,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凤霖把塑料杯放自己盘子里:“如果你想问的是关于sperm的,答案是:yes,i ate it。”

    傅世泽急:“凤霖,我要跟你谈谈。”

    凤霖抬头看了他一眼:“傅总,你我34个月没说话了吧。怎么,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讨论我的私生活。”

    傅世泽哑然,凤霖拉着严然明走掉了。

    其实人吃自助的话,最多20分钟肯定吃撑。凤霖那桌的点菜上来的时候,傅世泽已经吃饱了。

    傅世泽小心翼翼的问:“雅婷,爸妈,你们还要点些什么东西吗?”卢雅婷回到自己桌上后一直气得咽不下东西。

    卢雅婷自己吃不下,但是怕父母失去吃稀罕玩意的机会:“爸妈,你们想吃点啥。”

    卢厚信跟李汇琴已经吃撑了:“嗯,随便世泽点啥吧。”

    严然明却举着雪莉酒过来了:“傅总,还有这位小姐,叔叔,婶婶,一起喝点如何?”

    傅世泽摇头:“还开车呢。”

    严然明不以为意:“这有啥关系,我订了五个房间,如果喝多了,给你两个。其实我们六个人,三个房间就够用了。”

    傅世泽心里那个火啊:严然明,你当面抽我耳光,还要我谢你,你欺人太甚。

    傅世泽站起来:“那你订五个房间干嘛,太浪费了吧。不过不管怎么说,但愿你心想事成,虽然我对此深表怀疑。”

    傅世泽拿过酒瓶,给自己的大葡萄酒杯倒了一满杯,又给严然明倒了一满杯:“这么好的酒,这么个喝法,是不是很没品啊。”

    严然明说:“量小非丈夫,男人有品没品,喝完再下结论。”两个男人碰了一下,一仰头,喝个精光,都把酒杯倒过来给对方看。

    严然明问:“还喝么?”

    傅世泽又倒:“继续。”一瓶空了。

    严然明说:“这酒度数不够,咱们换五粮液或者茅台。”

    凤霖暗暗叫苦,两个男人都酒量甚豪,这么拼下去,怎么得了:“严总,陪我上洗手间。”

    严然明晕:“上洗手间?上洗手间要我陪你去?”

    凤霖拽着严然明胳膊就走:“这里的女卫生间缺个男门卫。”凤霖把严然明死活拖了出去。

    傅世泽坐下发呆。卢雅婷气得脸都青了:“闹够了没有?”

    傅世泽点点头:“走,咱们回家吧。”

    傅世泽起身向另外两桌人道别,带着卢家人走了。

    陈长风老婆看着傅世泽跟卢雅婷的背影,忍不住小声说:“傅总怎么会交这么个女朋友?交了新女朋友,又当着女朋友面跟严总比赛吃醋。”

    这问题陈长风也想问。刘嘉华鼻子里哼了一声:“男人嘛,都这样,换口味,图新鲜,然后看见旧的有别人了,又不自在了。”

    “能新鲜多久啊。”谢丹枫本来因为陈长风在,挺老实的,忽然忍不住插嘴,“你看这位,穿得那么清新,长得那么败火。傅总天天吃苦瓜吃一辈子么。”

    陈长风老婆“噗”的一声,陈长风也忍不住笑了,看看谢丹枫,表示嘉许。

    陈长风老婆又问:“那凤霖现在?”

    刘嘉华跟谢丹枫彼此对看一眼,一起摇头:“她跟严总没关系,装给傅总看呢。”

    陈长风点点头:“叫得响的狗不咬人。凤霖跟严总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长风老婆感慨:“那傅总还有这功夫跟严总拼酒,还不如赶紧跟这个女友分了,向凤霖负荆请罪。”

    傅世泽喝过酒了,所以是卢雅婷开的车。卢雅婷也顾不得父母坐在后面,一面开车一面跟傅世泽吵了起来:“你看见她跟那个严总好上了,吃醋了是不是?”

    傅世泽不吭声。卢雅婷那个火啊:“你就喜欢那个贱女人是不是,可惜她不喜欢你,她就喜欢钱,只要男人有钱,她连人家。。。。。那个都。。。。。(父母在,卢雅婷不好意思说),她现在是有钱人的二奶了,看不上你了,你难受了是不是。她就是个卖的贱货,谁出钱就卖给谁,婊子,鸡。。。。。。。”

    傅世泽忍无可忍:“闭嘴。”

    卢雅婷一呆,过了两秒后,开始眼泪汪汪。傅世泽皱眉:“开车呢,算了,你靠边吧,我来开。这点酒不碍事。”

    傅世泽把车开回家,卢雅婷一路上不停的流泪。卢厚信跟李汇琴都心疼起来,一面劝女儿一面叫傅世泽表态。

    傅世泽说:“我跟她已经分手了。你们也看见了,我跟她只是普通同事。。。。。”翻来复去说了几遍,最后不耐烦了,干脆一声不吭。

    到家后,洗澡上床,卢雅婷继续委屈,各种唠叨,傅世泽翻过身去,蒙头大睡。这下卢雅婷受不了了,又哭了起来。傅世泽火:“你还让不让我睡觉,我明天还上班呢。”可惜家里另一张床被占着,否则傅世泽就换床了。

    卢雅婷哭:“你对我不好。”卢雅婷心里伤心痛苦,恨傅世泽的冷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的忧虑恐惧却比过去少了很多——那个女人当上二奶了,她不会再要傅世泽,傅世泽也不可能要她了,终于可以放心了。

    傅世泽心想:是,我对你不好,你明知道我对你不好,你怎么不跟我拜拜,另找对你好的男人去。

    傅世泽不吭声,卢雅婷就继续哭,一面哭,一面说凤霖怎么怎么下贱,骂傅世泽心里还在想那个贱女人。

    傅世泽懒得理她,但是卢雅婷又哭又说,没完没了,他睡不着,于是干脆起床,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白酒喝。过了会,白酒在肚子里烧了起来,傅世泽神智开始不清楚。卢雅婷的哭声远去,凤霖和严然明在眼前晃。

    傅世泽身体开始火热,脑子却清晰异样:严然明订了五个房间,说明除了刘嘉华和叶炎外,其他人都是分房睡的,但是凤霖吃过严然明的精液,说明她给严然明blow job过,那下一步就该是实战了,他们今天晚上会发生关系吗,明天呢?傅世泽几乎看见了凤霖跟严然明在床上□缠绵,不行,得赶紧阻止他们。

    傅世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必须赶紧跟凤霖好好谈谈,严然明已婚,凤霖,你千万不要给他诱惑了。

    傅世泽不知道,凤霖并没睡酒店。严然明晚上确实喝了不少,快半夜的时候,在一楼大厅看演出时,抱着凤霖不肯放手。凤霖见严然明有点失控,借口上厕所溜了,也没开车(喝过酒了),在酒店门口打了辆的士就回自己家了。等严然明到处找不到她,给她打电话,凤霖已经在自己家里了。

    第二天早晨,凤霖正在办公室给手下经理分派年底关账任务,傅世泽电话打下来了:“凤经理,您有空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吗?”

    凤霖正想开口问:公事私事。傅世泽“啪”的就把电话挂断了。凤霖心头暗骂,转念一想:理他呢,不就想问我跟严然明之间的事嘛,关你屁事。凤霖把傅世泽丢脑后去了。

    傅世泽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干活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最后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下去。凤霖不耐烦:“傅总,你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傅世泽一呆,叹了口气:“那好,我到你办公室去找你。”

    凤霖一想,不行啊,我办公室一天到晚人如过江之鲫:“行了,行了,我上来吧。”凤霖把电话摔下,心想:好吧,傅世泽,今天让你彻底死心,永远别再来骚扰我。

    凤霖进傅世泽办公室,反手就把门关严了:“傅总,如果你是想问我跟严总之间的关系,那么我告诉你,我们做过了。满足你好奇心了么?”

    傅世泽心头剧痛,一声说不出话来,几秒钟后,从大班桌后站了起来:“凤经理,请坐。”傅世泽指指沙发。

    凤霖坐下,等傅世泽先开口,心里琢磨着怎么吹嘘严然明的床上功夫。

    傅世泽给凤霖泡了杯袋装茶,放在凤霖面前的茶几上:“凤霖,我知道我没资格干涉你的私生活。我只是想做为一个朋友提醒你,严然明有太太有孩子,有亿万财产,他不可能离婚的。”

    凤霖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他已婚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在乎他用最大号码的避孕套,每次能做一小时。”

    傅世泽心痛得有两分钟都说不出话了,过了会,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凤霖,都是我的错。”傅世泽认为是自己跟凤霖分手才导致严然明趁虚而入。

    凤霖一听这话火蹭蹭的就上来了:这男人真把自己当根葱啊。

    “你说我另找器大活好的是你的错,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功夫不行。”凤霖站起来就想走。

    傅世泽急:“等等,凤霖。”傅世泽用手一挡,把凤霖推回沙发上。

    凤霖那个火啊:“你想干嘛。”

    傅世泽不知刚说什么才好,呆呆站了会,慢慢单膝跪下,握住了凤霖的手:“凤霖,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有婚约在身,我没有资格追求你,也已经不再奢望你的爱。所以我劝你的话跟我自己无关。”

    “严然明是个有魅力的男人,我认为他是真心喜欢你,我也相信如果你跟他在一起,他在经济上不会亏待你。但是凤霖,据我对你性格的了解,你受不了那种没名没分的模糊身份,你们最初的甜蜜过去后,下面就会是争吵和痛苦。作为有理智的人,我和你都知道,他不会为你离婚——痛苦不可避免。别的我劝不了你什么,我只想说,不要太投入,不要太认真,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太受伤。我们都是成年人,感情生活不是我们的全部。”

    这几句话说到了凤霖心里去了,凤霖沉默了几分钟,叹了口气:“世泽,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能照顾好我自己。”

    傅世泽痛苦:“我知道你能照顾好你自己,能承受所有的打击,能面对所有的伤痛,所以我才放任的让自己一次又一次伤害你。我罪不可赦,无颜为自己辩护。我自己怎么伤害你都行,但是眼看着你被别人伤害,却觉得受不了。凤霖,你配得上比我比严然明更好的男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男人始终不曾出现,你为什么命运如此多悖。”

    凤霖笑了起来:“理想的男人,有才有貌又有钱,理智坚韧又果断,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存在。”凤霖口气缓和了。

    傅世泽缓慢的继续说:“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思考,在你我的交往中,你我的过错分别是什么?我想明白了,我的过错就是无法抵抗被你吸引,你的过错就是无法坚决的拒绝我,但是所有的结果却要你一人承受,我的生活却依然按原轨道运转。我不祈求你的原谅,无论你是鄙视我还是厌恶憎恨我,都是我该受的。”

    凤霖好笑:”没这么严重吧。什么所有结果要我一人承受啊,有什么结果啊,不就是谈恋爱分手嘛,天又没塌下来,地球照样转,工资照样发。而且你的生活按原计划进行,我的生活也跟过去没改变啊,不要说得跟末日审判似的。。。。。。”

    傅世泽继续:“但是我看见你跟严然明在一起,我真得很痛苦。。。。。。都是我的错。他,你我都知道,食物链最高端的掠食者,我相信他是真心的喜欢你,所以他对你的掠取必将更加残忍,你和他力量相差悬殊。。。。。。我只希望你保护好自己,享受他提供给你的一切,但是一定要保持自己独立坚强,你下面的路必将非常艰难。。。。。”

    凤霖看着傅世泽痛苦的样子,知道他真心为自己考虑,于是也没那么抵触了,当下温和的说:“我跟他之间的事,跟你无关吧,怎么能说是你的错。放心,世泽,我没那么傻。我承认我被他所吸引,有时自己的举动自己都无法解释,但是我能保护我自己。我不是小女孩,没那么幼稚的为一个男人沦陷。。。。。。。”

    傅世泽担忧的看看她:每个女人都自以为能应付自如,结果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无力自拔。

    凤霖看出傅世泽的意思,尴尬的笑了一笑:“事情不是想你想的那样,嗯,我刚才是骗你的。”

    凤霖把那天晚上舔严然明精液的事讲了一遍,多少有点羞惭:“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做,人在特地环境和气氛下容易失控。所以我从那以后一直注意着跟他保持距离。而且我也看明白了,他对我,只想占有,什么都不肯付出,看清这点后,我也没那么受吸引了。”凤霖没提严然明跟他老婆之间的事,因为那是严然明的**。但是从那天以后,凤霖跟严然明相当疏远,严然明昨夜在酒店又订房间又喝酒,用意不言而喻,凤霖干脆回避了。

    傅世泽微微松了口气:“你受吸引我非常能理解,他确实是合你口味的男人。其实我怕的不是你们两人间是否有性关系,而是怕你跟他有关系后,会受他的辖制——他给不了你婚姻,但是会限制你的自由。我相信他一旦拥有你,绝不会轻易放手。。。。。。”

    凤霖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我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我一直在死命抗拒他。其实性本来是没那么复杂的,但是这个男人把关系复杂化了,所以我咬紧牙关忍着。。。。。。”

    凤霖忍不住笑了起来:“作为一个性生活缺乏的成年女人,我能忍到这份上,我也够佩服自己了。”

    傅世泽放心了,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需要我为你提供这项服务吗?让你的日子好忍受些。”

    凤霖忍不住一笑:“不要趁机搞推销,而且别忘了,你刚才还说自己有婚约在身。男人们,有点节操好不好。“

    傅世泽不以为意的说:“我没节操是我的事,跟你又没关系,你只需要享受到就行。”傅世泽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对背叛卢雅婷毫无心理障碍,而且不理解自己过去在守啥。

    凤霖一笑,站了起来:“我有什么享受不到的,你见过超市哪天黄瓜缺货吗?”

    凤霖离开了傅世泽办公室。两人忽然间心情都轻松了,这三个多月来的刻意回避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两人开始正常的见面交往,但是也仅限于公务往来和办公楼里相遇的点头之交。

    对于凤霖来说,傅世泽只是一个她不能得罪的上司,当然,他不算惹人讨厌,但是也谈不上讨喜。

    对于傅世泽来说,他现在也没心思想别的了,他跟卢雅婷的关系已经慢慢进入了冻裂期。傅世泽这两个月非常烦躁,心里憋闷又无处诉说,包括跟自己妈。

    第82章同居

    傅世泽现在在纠结一个非常复杂严肃的问题:自己还想不想跟卢雅婷结婚。

    过去4年多时间里;傅世泽虽然没明确的决定过什么时候跟卢雅婷结婚,但是心里从不怀疑自己会跟卢雅婷结婚——即使在跟凤霖同居的三个多月里;傅世泽心底里还是有一种隐隐的义务感,自己应该与之结婚的是卢雅婷,但是理智又在告诉他,自己选择凤霖是正确的;应该坚持正确的选择。这两股不同的思维在他潜意识中交战,令他在那三个月的貌似幸福的生活中,无端的抑郁。而且傅世泽也能感觉到凤霖感觉到了他的抑郁,即使在两人最亲密的时间里,也从不曾对他敞开过情怀——人都是多么敏感的动物。

    既然现在已经跟凤霖分手,卢雅婷已经是事实上的选择,傅世泽在回到卢雅婷身边时是确信自己肯定会跟卢雅婷结婚的;虽然婚期依然不定(没钱给丈人丈母娘买房),但是两人同居不到三个月,傅世泽这4年不曾完全放弃的人生规划却开始动摇了。。。。。。

    傅世泽回到卢雅婷身边的最初半个月,注意力全在卢雅婷的脾气上,卢雅婷跟过去判若两人,时不时的激动,哭泣,抱怨,对傅世泽无缘无故的挑剔,经常谩骂〃那个女人〃,措辞激烈,荒诞,匪夷所思。。。。。。虽然傅世泽自己心里也正十分痛苦,但还是温柔的忍受着卢雅婷的发作,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傅世泽心里十分愧疚,自觉应该受到惩罚,卢雅婷怎么对待他都不以为过。

    但是人是容易原谅自己的,过了不到一个月,傅世泽对自己的负心就没那么愧疚了谁做了亏心事会喜欢老被别人揪着小辫子不放啊,就不耐烦卢雅婷没完没了的纠缠往事了,尤其是一听卢雅婷异想天开的胡说〃那个女人〃啥啥,就控制不住的想发火,但是傅世泽一冷脸,卢雅婷就哭,傅世泽哄过两回后,不理她了,卢雅婷就怨,就说傅世泽对自己不好,指责他心里还有那个女人。。。。。。两人陷入周而复始,没玩没了的怪圈,傅世泽认为卢雅婷就是一祥林嫂,卢雅婷认为傅世泽就是个负心郎。

    傅世泽不久后就失去了耐心。卢雅婷跟傅世泽闹是希望傅世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清凤霖的邪恶,体会她的一片真情,同时希望傅世泽能忏悔、安慰、许诺。得到的结果是傅世泽听见卢雅婷声音就烦,因为烦,就心生恐惧。傅世泽十分害怕卢雅婷跟他闹,因为怕卢雅婷跟他说话,于是傅世泽自己就尽量少说话,省得说一句引来十句。

    傅世泽本来就话少,现在越来越沉默寡言。卢雅婷无论是委屈抱怨,还是咒骂唠叨,统统被置若罔闻。卢雅婷因为受到了漠视,于是加倍的委屈,加倍的想倾诉,加倍的想吸引注意力,得到的结果是加倍的看见你就烦,加倍的把你当空气,加倍的觉得你不可理喻。。。。。。

    卢雅婷脾气越来越差了,越来越喜欢找傅世泽吵架,越来越喜欢哭,越来越希望他能重视自己,安慰自己,体贴自己;而傅世泽却越来越怕听见卢雅婷吵,怕听见卢雅婷哭,越来越疏远冷漠。。。。。。。

    最终,傅世泽慢慢的从愧疚、到厌烦、到害怕、到对卢雅婷彻底失去了兴趣,管她怎么样吵闹都不放在心上了。 傅世泽已经记不得前面4年卢雅婷的温柔顺从了,甚至觉得她大概本来就是这么个人,神经兮兮,歇斯底里人都是健忘的动物,人都是生活在现在,不是过去。

    渐渐的傅世泽对卢雅婷的情绪不再加以注意了,但是两人共同生活的细节摩擦却浮出了水面,什么饮食,穿衣,起居,各种的小零小碎,各种的细枝末节,各种的一地鸡毛。

    同居半个月后,傅世泽发现自己自己每天一到要下班时间,就开始心情不好,有种莫名其妙的厌烦感。

    一开始以为是卢雅婷闹的原因,后来发现,除了闹外,还有两点:1。吃得不好,太素,太清淡,味道也不好(炒蔬菜味道要很好,确实也难)。2。居住环境越来越凌乱,不是脏,只是家里小东西太多。

    过去四年,卢雅婷也为傅世泽烧饭做菜,一般是一荤一素一个汤,但是一周差不多就做一顿,有时一顿都没有,两人基本上是外食。傅世泽过去也不喜欢卢雅婷家里的菜,但是他一年在卢雅婷家吃饭的顿数也是屈指可数,所以吃饭这个问题过去从没在他脑子存在过。但是自从跟卢雅婷同居后,这个问题忽然变得空前突出了。

    两人同居的前半个月,卢雅婷还维持着给傅世泽吃一荤一素一汤,但是傅世泽已经开始不满了,没有牛肉羊肉,没有鸭肉鹅肉兔子肉鸽子肉,海鲜甲鱼啥的就更不用想了,算了算了,这些也罢了,为什么连猪肉鸡肉都不好吃?

    傅世泽每次咬着红烧排骨就觉得既油腻又柴又老,还有股肉腥味,为什么凤霖烧的就又肥又嫩,而且不腻呢?算了算了,这个也算了,凤霖就是一吃货,不能拿卢雅婷跟凤霖比嘴馋,傅世泽压抑着自己,不抱怨。。。。。。其实傅世泽这可真冤枉卢雅婷了,凤霖从超市里买的脂排要45元一斤,卢雅婷从菜场里买的排骨才15元一斤。如果吃起来味道一样,拜托,那45元一斤卖给谁去。

    另外还有早餐,过去4年,傅世泽的早餐基本上是西餐式样的,土司抹果酱,牛奶或者咖啡。跟凤霖同居后,两人的早餐就比较丰盛了,还经常去酒店吃自助,现在卢雅婷这么省,花99元一人吃自助是别想了,但是总不能天天就这酸白菜吃大碱馒头吧。

    傅世泽抱怨:〃雅婷,买点那种速冻的奶油刀切馒头,还有什么花卷,金银包。。。。。。也不要只有一样酸白菜,买点酱瓜,脆菜心什么的,换换口味嘛。〃

    卢雅婷解释:〃那种速冻食品,做的特别小,卖得特别贵,就是骗钱的,这种大碱馒头是我们学校食堂做的,做得特别好,外面买都买不到,还特别便宜,一块钱4个,你吃两个就够饱了。酸白菜是我妈自己腌的,我妈手艺可是一绝啊,多少邻居都学不会,你看着酸白菜,又脆又黄,酸香,酸香的。。。。。。。〃

    傅世泽没觉得酸白菜有多少好吃,至少天天早晨吃,实在令人倒胃口,大碱馒头就更不咋的,口感粗糙。。。。。。。

    但是半个月后,卢雅婷开始嫌每天烧两菜一汤太啰嗦了,炸酱面成了一周的主食,卢雅婷说:〃北京各个饭店里的炸酱面哪有家里做的好啊,你看我这酱做的。。。。。。〃

    傅世泽承认卢雅婷的炸酱面做得比饭馆好吃,但是吃了两周后,傅世泽坚决表示,不想这么频繁的吃炸酱面了,至少得隔天吃。卢雅婷无奈,开始继续做米饭,但是菜却越来越素,慢慢演变成一个肉丝炒啥啥,一个纯蔬菜,一个看不见多少油星的汤。傅世泽莫名其妙,问卢雅婷为什么都是蔬菜。卢雅婷惊奇:〃不是有肉丝吗?〃

    傅世泽想了想,知道卢雅婷是不舍得买,于是下班回来的路上,跑进超市,买了10斤牛肉,10斤小排(北京黑猪肉,因为过去看凤霖在那个柜台买排骨),一只鸡回来。

    傅世泽到家,卢雅婷已经把晚饭烧好了,当下里吃惊的看看傅世泽:“买这么多东西回来,放哪?冰箱本来就塞不下了。”卢雅婷把冰箱打开,傅世泽探头一看,晕,冰箱还真是塞得满满的,傅世泽从没见自己冰箱塞这么满过,冷藏格里全是蔬菜,冷冻格里全是肉类。既然塞这么满,怎么没见有菜吃?

    傅世泽说:〃雅婷,不要买这么多东西放冰箱里,时间长了,不新鲜。〃

    卢雅婷点点头:〃我知道,但是冰箱满一点省电。〃

    卢雅婷最后还是把东西全塞进去了——神奇的冰箱,但是菜还是老样子。傅世泽每天晚上把什么萝卜白菜往嘴里塞的时候,觉得自己眼珠子正在发红中,早晚要变成兔子。

    算了算了,她现在节省也可以理解,想省钱装修房子,好快点结婚傅世泽摇摇头打算去书房,忽然脚步一涩,心头冒火,凭什么节省可以理解啊,吃好点一个月能花多少钱?跟凤霖在一起,两人那么既自己烧又下馆子,天天就琢磨着吃,三个多月都没花掉两万元。卢雅婷现在以每月伙食费包括油盐酱醋大米水果在内,不超过1000为荣。

    有什么好光荣的。傅世泽气哼哼的想:我累了一天回家想吃点好的,有啥不对,回家不让我吃好的,还不让我出门吃,我娶老婆不是为了穿越到解放前。

    傅世泽说过几次:“雅婷,一个月多花几百元在吃的上面不影响你存钱装修的。”卢雅婷每次嘴里答应的好好的,但是行动却是第二天给傅世泽端上一碗红烧肉后就没下文了。傅世泽慢慢的意识到,生活习惯不是一天养成的,也不是一天能改变的。

    过去傅世泽常笑话凤霖好吃,凤霖爱吃根本不是因为肚子饿,而是因为晚上加班,嘴巴里没东西嚼着太寂寞。凤霖曾经坚定的发表自己的吃货宣言:吃就是享受生命,不好好吃就是虚度人生。

    傅世泽曾经嘲笑她:“小姐,人活着光想着个吃,那是猪。”

    凤霖笑着回答:“除了吃,还有性交,所以是种猪。”

    傅世泽反对:“种猪指的是公猪,那就是我啦。你是母猪,发情期的母猪,又好吃又好爱爱。”

    凤霖矫正:“那叫繁殖期的母猪。措辞要文雅。”

    当时两人笑成一团,现在傅世泽笑不出来了,不光不笑,傅世泽现在对吃的理解比凤霖深刻得多,对吃的**比凤霖迫切得多,而且发现嘴和胃的不满足能导致精神上的烦躁。

    傅世泽最终发现原来人活着还真是为个吃,吃得不好,活着就没意思。不吃好的,就是没享受人生,人生既然无享受,那还辛苦努力奋斗个屁。反正一个月就花1000元人民币吃东西,还那么辛苦的工作挣钱干嘛。傅世泽觉得自己生活没盼头,连呼吸都乏味。

    傅世泽却不知道,两人,中午不在家吃,1000元一月的伙食费已经很奢侈了(傅世泽爱吃水果)。卢雅婷亲戚家,一般都是两个老人,一对夫妻(中午不在家吃),加上一个孩子,五口之家,一个月也不过就1500元的伙食费,北京的生活费并不高的。

    除了对吃不满,傅世泽现在回家一开门也常有烦躁感。傅世泽有洁癖和强迫症,虽然不算严重,但是现在家里小东西太多了。

    说起来这事,傅世泽自己也得负点责任。</br></br>

    <font size="2">《<a href="./">遭遇优绩股</a>》ttp://. “<a href="." style="color:red"></a>”,!</font></p></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