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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世泽知道自己必须回家,必须给卢雅婷打个电话,她今晚上很可能会说要过来,因为现在是在春节期间,而两人已经快4天没见了。这样,他就得上她家接她去,明天一天,她估计也会留在他家里,他必须陪她,也许在家里看电视,也许外出走走,这是他应尽的义务。。。。。

    凤霖看看他,傅世泽垂首无语。凤霖握握傅世泽的手,体谅的说:“傅总,初七上班再见。”

    凤霖先上的士,傅世泽钻进了下一辆。天色已经半黑,车灯亮起,傅世泽看见路面在轮下依次展开,不由的心头一片茫然: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镯子在生活中不是卡地亚的,而是一只缅甸翡翠的,当时流行翡翠镯子。

    女的家有个表姐做翡翠生意,于是到她表姐那买的镯子,当时还是从后面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因为那个镯子圈特别小,买那个价位镯子的一般都是年龄偏大的富婆,手都太胖,根本戴不进去,那个镯子一直卖不掉。

    女主当时还很年轻,所以打了肥皂后能戴进去,戴进去后要拿出来就困难了,跟拔河一样。

    男的笑:“看来我非买不可了,否则就得把你手剁了。”

    后来我们笑死:老公还没钓到手,先落个身手异处。

    我换成卡地亚的镯子了,咱们流行啥就戴啥吧。

    、第49章离婚

    正月初七上班的第一天,早晨11点左右;凤霖接到了刘嘉华。

    刘嘉华第一句话就是;“凤霖;我刚跟宁定江办完离婚手续,想找人庆祝一下。”

    凤霖一愣。

    刘嘉华听凤霖不吱声,多少有点咄咄逼人的说,“怎么;让你震惊了。”

    凤霖一个机灵;反应过来了,“不;你跟他离婚;我是一点都不吃惊,这是早晚的事。但是,你这么突然告诉我。我确实有点。。。。。〃

    刘嘉华在电话那头呼出一口气,不说话了,凤霖感觉到无线电波的那头正在强忍着一场倾盆大雨,忙说:“你现在在哪里?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相当忙,我不能去找你,你能来找我吗?”

    凤霖把隔壁酒楼的名字和地址告诉刘嘉华:“我现在打电话去给我们订个包厢,你马上开车过来,到了楼下,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出来。。。。。现在我继续干点活。”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在包厢里见面,刘嘉华脸色发青发白,满眼的欲哭无泪。凤霖给她倒热茶,柔声说:“到底咋回事?”

    原来是从正月初一那天,刘嘉华跟她老公去公婆家拜年,她老公进厨房去帮忙,手机响了,刘嘉华替她老公接电话,一拿起来“喂”了一声后,对方忽然沉默,过了会,就把电话掐了。

    刘嘉华疑云大起,看了下号码,是个没储存的,又去翻短信,也没见什么特别记录。但是就刘嘉华对自己老公的了解,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证据确凿。

    两人吃完午饭回家,刘嘉华就跟老公摊牌,要求离婚,宁定江死活不认,大喊冤枉,要求老婆还他一个清白。

    刘嘉华冷然:“那就算你清白吧。你出轨不出轨我无所谓,我现在要跟你离婚。”

    宁定江喊:“要离婚得给我个理由啊,你就是说我出轨,那也得有证据,你不能就这么乱冤枉我,我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

    宁定江既不承认出轨,也不肯离婚。

    刘嘉华叹了口气:“给你留面子你不要。” 刘嘉华登陆手机客户端网页,把宁定江的账号和密码输进去,“哗”的一下,所有通讯记录和短信全出来了。

    宁定江还不肯离婚,这么闹了几天。刘嘉华说:“我们结婚两年半了,你应该明白,我家里永远不可能接受你,你从我身上至今一毛钱没捞到,今后就更不可能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宁定江最后终于想明白了,答应跟刘嘉华离婚。两人反正既无子女,又无婚后共同财产,今天民政局一上班,两人带上单身照和户口本,一上午就把手续全办完了。

    刘嘉华黯然:“现在属于我的所有东西都在我车里,我都没地方可去了。我怕回娘家,怕我妈那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样子。”

    凤霖一笑:“谁都知道你会有这一天的,不过,你做得真棒,干净利落,潇洒。让我好佩服。。。。。。〃

    刘嘉华苦笑一下:“别损我了。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潇洒,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就是怕离婚被大家笑话。有一回他带我去参加他生意场上的酒会,介绍说我是他太太,旁边就有人笑:‘又一个太太’。当时他脸就变了。还有跟他一起去广州出差,他非要我提早一天单独回来,当时机票已经订完了,他把我死活塞上了动车,。。。。。。很多很多的事,我不好意思跟你说。。。。。。〃

    凤霖叹了口气,表示理解——刘嘉华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加上结婚时就被所有认识的人预言会很快离婚。。。。。。

    “还有他公司那个开货车的司机,一个胖子,人特别好,有一回跟我说:‘你才是我们真正的老板娘呢,别的女人那是个什么玩意,一看就知道是只站街的鸡,每句话里都要带□,老板被骂成那个样,一点面子都没有,真不知道他喜欢她哪点’。这样的话我听过,也忍了。我真没脸。。。。。。〃

    凤霖淡淡的说:“这算啥啊,谁年轻时不遇到个把人渣。宁定江确实就是喜欢这种女人的男人,他需要被个贱女人践踏,他需要一个粗俗的女人用沾满泥巴狗屎的鞋底狠狠的一脚踩在他脸上,嘴里操他家祖宗十八代,这样他才会亢奋,才能满足,这是个人口味问题。好了,都过去了,恭喜你离婚,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刘嘉华犹豫一下:“还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他一年多前,偷我身份证去开了个公司,注册资金一千万,其实就是验资时过一下帐,公司既没有资金,也没有业务,但是我是法人代表。“

    凤霖从椅子上直蹦起来:“你。。。。。。你。。。。。。这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嘉华苦笑一下:“知道倒是很早,他瞒着我办的这件事,但是他那个表弟不是在跟他做嘛,看见我就笑着叫我一声‘董事长’。我当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那时离开他要我爸给他做贷款担保,被我爸拒绝的事不久。晚上我逼问他,他没办法说出来了,我叫他把公司要么关了,要么他自己当法人代表,他死活不肯。。。。。。〃

    “他不肯,你就算啦。”凤霖这下忍不住了,一伸手把刘嘉华也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注册资金一千万的空壳公司,这不明摆着就是担保贷款用的嘛,另外可能还有什么假合同假契约。。。。。所有的债权债务最后都会落到你爸头上,你怎么不早说。。。。。。〃凤霖恨得几乎想抽刘嘉华一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刘嘉华脸通红:“嗯,我一知道这件事后,就叫他把公司的公章和我个人的名章都拿过来归我保管了,而且我的身份证我看得牢牢的,再不让他偷走了。”

    凤霖怒极:“呸,那有屁用,他多花100块钱,再去刻一个就是,你以为那些刻章的真那么遵纪守法啊。还有身份证,哼,50块钱就可以再做个假的。”

    凤霖问:“那你现在还是那个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

    “是啊,我叫他换人,他不肯。我也不敢太逼他,怕他翻脸不肯跟他离婚,现在离婚手续办好了,我再想办法。这事不能让我爸知道,否则他会骂死我。”

    凤霖晕死:“你还不告诉你爸,等哪天宁定江卷款潜逃了,然后法院发一堆的传票过来,你爸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刘嘉华不吭声了。

    凤霖苦恼:“我对公司法也不懂,这事肯定得解决掉。嘉华,你别急,我去问我公司的律师看,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哎,这事比离婚重要多了,你离不离婚有什么紧迫的,反正你一分婚后财产都没有,拖两天有啥关系,大不了起诉离婚。。。。。但是这个董事长当得,真跟坐在火药桶上差不多。”

    凤霖几乎要冲刘嘉华吼:早就告诉过你,他追你图啥,你一年前就发现了,还执迷不悟。但是刘嘉华已经够烦恼了,凤霖不好意思再骂她。

    凤霖心想:所谓的白痴加花痴,指的大概就是我这位闺蜜了。宁定江其实长得也就一般性英俊,就那张嘴。。。。。。

    其实凤霖这倒是冤枉刘嘉华了,刘嘉华忍着这些倒不是因为对老公还有什么幻想,而是觉得说出来被自己老公算计,太没脸,所有一直忍着。面对自己的愚蠢和失败远比感情上受挫折难以承认得多。

    下午凤霖一上班就给华光的律师打了个电话,律师的建议是最好到工商局把法人代表变更一下,另外还得写正式辞呈递交董事会,同时明确自己对过去发生的债权债务无责任无义务,等等,这些都必须书面写下,双方签字。但是即使如此,今后真有什么事情爆发出来,还是难脱干系,具体得看情况而定。

    凤霖一下午这班上得那个烦恼,一边是长假放完手头一堆事情要处理,一边是刘嘉华的这个法人代表——凤霖注意力没法集中,心里跟压着块大石头似的。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陈长风打电话下来,叫她晚上去小餐厅内的包厢参加晚宴,原来公司外派去利亚的管理层明天要动身了,今天公司的几个头给他们摆宴送行。

    晚宴一共两桌,除了凤霖是经理级外,其他都是跟利亚项目有关的核心高管,傅世泽在,严然明也在,同来的还有他公司的常务副总和管销售的总监,严然明跟他的销售总监明天也去利亚出差。

    傅世泽一看见严然明,就一屁股坐在了凤霖右边的座位,严然明被抢先了一步,心里大为不满,但是也不好表露出来,就坐在了凤霖左手,大家纷纷入座,华光的常务副总主持晚宴,照例大家一面吃一面客套。

    严然明一个晚上都在看凤霖左手腕上那个镶了10颗钻的卡地亚手镯,越看越怀疑:“凤霖,你这个看上去很逼真嘛,做工很细,钻石光头很足,能仿到这程度,价钱也差不了。难道,这是真的?不会吧,就你那点工资,不吃不喝不纳税都得半年。”

    凤霖没好气:“这么瞧不起我,我什么时候戴过假货?”

    章洋坐她老公身边,忍不住探头来看:“是真的吗?公司里现在戴真货的还真没几个,特别是这种全钻的。”

    凤霖一得意,把手伸出来显摆:“假一罚十。”

    这下连在座的几个男人也凑过来看了,纷纷嘀咕:“我老婆也缠着我要买,实在是贵得莫名其妙,好在她自己也不舍得了,最后买了个仿的。。。。。〃

    凤霖跟傅世泽对视一眼,傅世泽微微一笑。

    严然明疑云大起,过了会,凑近低声问:“凤霖,你老实告诉我,这镯子哪来的。你连装修的钱都不够,哪来的钱买这玩意。”

    凤霖踌躇,说是傅世泽买的,毕竟他并不是自己男朋友,自己能不能套牢他,还真不好说;说是拿自己老妈的,傅世泽就在自己身边,听见肯定不高兴。

    严然明恼火,低声命令:“快说,到底哪来的。”

    凤霖这下火了:“你管得着吗。这是。。。。。。嗯,我的定情信物。”凤霖最后几个字说得犹犹豫豫,含混不清,声音越来越小。

    严然明大怒,满腹狐疑,看看凤霖又看看傅世泽,凤霖一脸挑衅,傅世泽莫测高深,但是酒席上,也奈何凤霖不得,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继续跟别人谈笑风生去了。

    但是酒宴结束,大家往外走的时候,凤霖却扯了下严然明的袖子:“你有时间吗?到我办公室去一下好不好。”

    严然明点点头,叫自己公司的两个先回,然后跟在凤霖后面。傅世泽也跟在凤霖后面。三人进了同一架电梯。凤霖摁下20和21两个按钮,傅世泽开始不高兴了,脸上冷若冰霜。凤霖感觉到了,怀疑的看看傅世泽:这小子别也跟着去我办公室吧。

    凤霖没猜错,凤霖跟严然明出电梯,傅世泽也跟了出来。凤霖晕:“傅总,我有事跟严总说。”

    “公事?”

    “不是,私事。”

    “那我可以旁听吗?”

    严然明火了:“不可以。傅总,请自重。”

    凤霖怕两男人再打起来:“哎,还是。。。。。。一起进来吧。〃

    两个男人并肩坐在凤霖办公桌对面的靠背椅上,凤霖给两人各泡了杯袋装茶:“是我闺蜜的事。”

    凤霖把刘嘉华的事情讲了一遍:“严总,这种事如果您遇到了该怎么处理?”

    严然明苦笑一下:“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遇到,当我脑子进水了么?不过,这事必须赶紧解决,尤其是他们现在已经离婚的情况下,夜长梦多。”

    严然明思考,凤霖紧张。严然明看看凤霖,柔声说:“别急,我来帮你搞定。她老公,嗯,现在该叫前夫了,做什么的?公司规模多大?”

    “做贸易的,什么都卖,公司规模10人以下,年销售额度大概几百万,年纯盈利大概几十万,但是他老公不是唯一的老板,是两三人合股的,所以挣得并不多。她老公是个地道的人渣,过去曾经给她爸的公司供过货,刘嘉华从美国回来后,在她爸公司上班,被她老公一眼看见了,就拼命狂追她,这个男人嘴巴可以甜死人,所以虽然人人都知道这男人图啥,刘嘉华还是义无返顾的嫁给了她,好在,她爸妈拒绝给她一分钱嫁妆,她老公跟她结婚两年半,一分钱便宜没占到。。。。。。〃

    严然明冷冷的说:“占没占到,现在不好说。”

    严然明想了会:“这样,你给她打个电话,问她有没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如果没有,至少告诉我公司名称,在哪个工商局注册的,我去帮她搞定,最好就是叫她老公把公司注销。如果这公司至今没有什么贷款、合同之类的猫腻在,逼她老公注销就会比较容易;如果她老公已经做了手脚了,那就得叫他更换法人,然后我找律师来,让两个人都坐下来签所有免责文件。。。。。这事肯定会有后遗症,她几年内都不得安生。”

    “谢谢你。”凤霖说,“你怎么弄呢?她老公这人,就是一条肮脏的蛇,不好对付的。”

    严然明一笑;“放心吧,就他公司这点规模,我摁死他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我还是给他点甜头吧,够他吃半年了。放心,我跟工商局税务局都关系很铁,他如果还想在北京继续往下混,就老老实实把所有文件都签了。。。。。。我明天去青岛,三天后回来,一回来就给你办这件事。”

    “嗯,多谢。”凤霖说。

    严然明看看凤霖脸色:“那,明天青岛我就不去了,先办这事吧。”

    凤霖窘:“哎,没这么着急啊。这事都发生一年多了,要动什么手脚早动完了。”

    严然明却知道这事一天没完,凤霖一天睡不好觉,风霖有严重强迫症。严然明温和的说:“没事,其实你们华光自己的人也才去,关系都没理顺,我现在跟过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给我一周时间,我先把你闺蜜的事情搞定。我下周去青岛,那时他们也该理出个头绪来了,这样安排更好。”

    凤霖脸红了:“那谢谢您了,严总,这事也只有您能帮我这么大的忙。”

    严然明站起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要我送你回家吗?”

    凤霖笑:“那我车怎么办?你先走吧,我还得加会班。三月初就要年报审计了,而且今年公司刚换了个新的事务所,累人。”凤霖站起来送客。

    严然明看看从进门到现在坐在那一声不吭的傅世泽:“傅总,您请。”

    傅世泽慢慢的说:“严总,您先走吧。我还有点公务要跟凤经理谈。”

    严然明盯着傅世泽看了会,忽然又问凤霖:“你的那只手镯是谁送的?”

    凤霖一呆,刚才为了气严然明说是定情信物,现在倒不好说了。傅世泽平静的说:“那个镯子,是我买的。严总,您有意见?”

    严然明大怒:“怎么,你们现在关系确定了?”

    凤霖跟傅世泽彼此对望,难堪。

    严然明火冒三丈:“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是在一起,我屁话没有,现在就走。但是,凤霖,人家没把你当回事,你却无缘无故收男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太过分了,你当你在卖啊,上个床就值这么多钱。”

    凤霖大怒:“严然明,你听好了,我跟哪个男人上不上床,用不着你管。你给我滚。”

    凤霖用手推严然明:“出去,出去,你给我滚。吃醋也轮不到你,你回加拿大找你老婆去,滚,滚,滚。”凤霖用力把严然明一路推到电梯口。

    严然明忽然不生气了,笑着摸摸凤霖头发:“我先走,你闺蜜的事等我消息。把镯子还给他吧,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凤霖一呆。

    电梯已经上来了,严然明微微一笑:“他现在被你诱惑住了,但是他对你不是真心的——所有的情欲都不是真感情,经不起满足。你们长不了的。”

    严然明一手摁住电梯按钮,看着凤霖眼睛说:“凤霖,我才是那个对你真心,对你不离不弃,在你需要时,永远在你身边的人。”

    严然明随着电梯下去了。凤霖发了会呆,严然明的话反复的在心头来回。

    凤霖咬牙:这小子是在挑拨我们,我才不上当呢。

    凤霖走回自己办公室。

    傅世泽默默无语的看着她,忽然两人都感觉有点受伤。傅世泽问:“你打算加到几点,我送你回家。”

    凤霖摇头:“不用,傅总,今后不要再送我了好吗。我自己开车更方便。”

    、第50章元宵

    严然明逼着刘嘉华前夫把法人代表换成了他自己;宁定江虽然诅咒发誓说那个公司一点业务都没做过;注册后就是躺那睡大觉;大家却都心知肚明,但是事情没爆发出来前,也查不清楚。好在他公司规模摆在那里;严然明认为宁定江翻不出多大风浪来,凭刘嘉华娘家的实力,出事时应该也能轻松搞定。最后刘嘉华和她前夫两人坐下签了一堆文件,此事就算暂时了结。

    刘嘉华回娘家去了,心情很差。凤霖心里难过,却实在没有时间去陪她。严然明从刘嘉华美容店里买了一堆有使用期限的礼卡来,当福利发给自己公司的高管们;逼着他们过期前都去刘嘉华店里消费。这样,刘嘉华就有点事忙了,不至于得抑郁症。

    严然明把事情办完,就赶紧到青岛出差去了。ml1的生产线将全速运转,以求降低生产成本。销售价格上,严然明要求一台不超过2200,否则他的销售压力就会非常大,但是华光这边却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成本到底要多少。利亚正处在新旧交接的混沌中,所有人都是两眼一抹黑。

    凤霖知道严然明为了自己把这么重要的公干都推延了,心里感激,却又说不出啥滋味。傅世泽非常吃醋,但是这种事他插不上手,心里也不知道啥滋味。凤霖跟傅世泽变得十分生疏。傅世泽不再跟凤霖一起吃饭了。

    谢丹枫奇怪:“阳痿男怎么不给我们送好吃的了?你跟他分手了?”

    凤霖苦笑:“我跟他本来就没谈过,何来分手一说。”

    但是傅世泽消停了两天后,吃晚饭时又来找凤霖了:“凤霖,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事?”凤霖一面往嘴里拔饭一面说。

    傅世泽把自己的托盘跟凤霖换了一下:“嗯,明天,元宵节晚上,我一个表姐要来我妈那吃饭,你能冒充一下我女友吗?我给你发加班工资。”

    “怎么发?”

    “嗯,一天的税前收入,double pay,怎么样?”

    “我一天的税前收入?我每月3万,每个工作日算1500,double pay也就3000,不去,太少。”

    傅世泽晕:“这还少,一个晚上的应酬,就那么几个小时,还让你白吃一顿饭,这三千块太好正挣了吧,比你一天上14个小时班才挣1500强多了。”

    “绝对数目太小,没兴趣。”

    “那,六千。。。。。。一万。。。。。一万总够了吧,人别太贪心,生意做不成,你一分都落不着。”

    凤霖翻白眼:“当我没见过钱啊,不要,钱的统统不要。”一面继续吃傅世泽的菜。

    傅世泽无奈:“那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吗?”

    “行啊。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傅世泽一语刚落,忽然发现凤霖眼珠子正不怀好意的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嘴角还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顿时大为紧张,“只能要钱或者实物,不可以对我个人有要求。”

    凤霖扫兴:“那算了吧,你另请高明。”低头继续吃菜。

    傅世泽急:“哎,那你想怎么样?”怎么老是吃啊吃的,除了吃你还有别的兴趣没有,嗯,好像还有勾引我上床。

    “我想怎么样你都答应?”

    傅世泽哭笑不得:“那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超越我能力范围的事不行。”

    凤霖一笑:“不会的,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行了,说定了。”

    傅世泽暗暗叫苦。凤霖却已经转移话题了:“你表姐来你家吃顿饭,就要雇个临时女友去充场面?怎么,她是你家的大人物?有钱有势,要特别巴结?”

    “不是,她是上海小市民,跟你最有共同语言。你好好打扮一下。〃

    凤霖看看傅世泽:“那你是想要我低调的朴素,还是要我高调的奢华?”

    傅世泽的老妈姜寒梅是上海周边地区的人,这个表姐是傅世泽舅舅的女儿,35岁左右,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嫁给了一个上海男人,后来两口子跟老公弟弟一家开起了一家家常菜馆,刚开始开店的时候,兄弟两家人齐心协力,干得很不错,后来开始挣钱多了,开始闹矛盾了,后来生意越来越火,终于吵翻了,最后的解决方式是,一家人管一年店,这一年中的收入全归归这家人,年景好坏,看各自运气。于是这位表姐,做一年歇一年,有地方赚钱又有时间花钱。

    今年元旦,表姐家刚做完一年,收入很不错。表姐心血来潮,带全家(老公和一个5岁的女儿)去哈尔滨过年,又是看冰雕又是逛俄罗斯商品一条街,回来顺便到北京一游,来拜访这位多年未见的姑妈。

    表姐在北京已经玩了几天了,过完元宵就回上海,姜寒梅于是请侄女全家来自己家吃顿饭庆祝元宵。

    表姐问:“世泽有女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手里有个好的,给他介绍一下,小姑娘条件好得不得了,独生女,父母一个银行一个税务局,就是年纪小了点,大学快毕业了,还没男朋友,当父母的急啊,房子车子都给她准备好了,一心就想给她找个金龟婿。男人嘛,老婆是越年轻越漂亮越好。。。。。。〃

    表姐滔滔不绝往下说,姜寒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说儿子有女朋友吧,侄女肯定会打听女方条件,到时候被她鄙视,说没有吧,她晚上真的会给儿子做介绍,到时候说不定儿子一反感,实话实说,倒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姜寒梅圆滑的回答了句:“世泽的事情,我们做爹妈的也不太清楚,我去问问他看。”

    姜寒梅一个电话打给儿子:“。。。。。。哎,你表姐这个人你也知道的,特别精明,特别势力,特别挑剔,而且嘴巴不留德的。我看小卢就不用提了吧。。。。。。〃

    傅世泽脑神经“噌”的又冒火花了:“妈,表姐那人,一股子小铜板味,自以为眼高于顶,其实压根没见过世面。她知道什么叫条件好吗?明晚上我带个女孩回来让你们见见。”

    姜寒梅晕了:“什么?”

    傅世泽“嘟”的一声把电话掐了。姜寒梅赶紧再打过,详细询问,儿子就一句话:“明天晚上就知道了。”姜寒梅一头雾水,儿子参加地下党了?这么神神秘秘。

    元宵节晚上一下班,凤霖匆匆赶回家,又是洗澡,又是吹风,又是打扮,又是喷香水,折腾了半天,才从卫生间出来,坐在她床上等她的傅世泽只觉得眼前一亮。凤霖穿了一条prada的黑色的薄呢裙,宽肩束腰,裙摆窄窄,v字领,胸口和腰部都装饰着一掌宽的黑色绸缎,下面黑色连裤袜,一双中跟翻毛黑短靴,皮肤雪白,身材曼妙,脖子上耳朵上带着那套卡地亚的珍珠首饰,左手戴着一只欧米茄的金刚双色星座,右手腕上戴着那只卡地亚手镯。傅世泽帮凤霖穿上大衣,凤霖背上她的lv包包。

    “凤霖,你今天真漂亮。”

    “为了让你不被一个上海小市民小瞧了去,我武装到牙齿。”

    傅世泽带着凤霖进门,一面介绍说是自己的“一个女同事”。一面站在门口给凤霖拿包,脱大衣,蹲下给凤霖换拖鞋。凤霖站在门口气派十足伸胳膊抬腿,等着被伺候。

    凤霖笑着跟傅世泽老妈和表姐打招呼,明眸皓齿,衣着华贵,像钻石似的闪闪发光,把姜寒梅弄得一愣一愣的,卢雅婷在家里进出四年了,儿子也没说分手来着,怎么忽然带回来这么个“女同事”,表姐则在旁边暗暗打量凤霖这身行头,只看得倒抽凉气。

    傅世泽带凤霖进里面客厅去了,跟老爸、表姐夫和外甥女打过招呼,把凤霖的东西小心放在沙发上,然后给她泡茶。

    外面两个女人看见傅世泽忙得团团转。表姐小声问:“姑妈,你不知道?”

    姜寒梅摇摇头:“从来没提过一句。”

    表姐喃喃说:“世泽长大了。”

    过一会姜寒梅喊开饭,傅世泽带着凤霖过来,往桌子边一坐,压根没想过叫凤霖去帮姜寒梅拿碗抜筷子。凤霖气定神闲,坐等饭菜上桌,傅世泽还担心汤汁会溅到凤霖裙子上,转了一圈,拿了块老妈的丝绸围巾来铺凤霖膝盖上。姜寒梅看得那个暗暗稀罕,儿子啥时候这么会服侍人了。

    一家人坐下,一面吃,一面聊。姜寒梅开始询问凤霖的各方面情况,凤霖一一作答,姜寒梅听凤霖也是从美国留学归来,跟儿子在同一公司当经理,不由的眉开眼笑,恨不得儿子明天就带这女同事去领结婚证。

    说了会,表姐开始对凤霖的一身行头问七问八,凤霖一一报品牌。表姐大加赞赏,忍不住瞟了自己老公一眼。

    表姐夫赶紧表态:“你喜欢,自己去买好了,我又不是不给你买。”

    “哎,表姐,我可是全部身家都披挂在身了,标准的月光族。”凤霖笑道。

    “没结婚的小姑娘,哪个不月光的。”表姐说。

    凤霖笑:“那是,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想响应我国的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于是早晨方便面,中午方便面,为了省电费水费,泡都不泡了,干吃,晚上更省,吃剩下的方便面调味包。我妈一听就急了,说:哎呀,你一个女孩子家,省什么钱啊,结婚房子自然老公买,嫁妆当然爹娘出,你挣多少就花多少吧。我一听,方便面照吃不误,省下的钱全部买衣服,还不用在减肥上花钱,一举两得,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有毅力的一件事了。”

    表姐笑:“房子没问题,咱们世泽别墅都有。听姑妈说,你刚买了一幢是不是?”

    傅世泽一笑:“嗯,刚买了幢联体别墅,要一年后交付。不过为了买这幢房子,我积蓄全掏空了,工资又要供月供,我现在是穷得叮当响,连装修款都没得着落。”

    凤霖笑:“没事,先省吃俭用买豪宅,再把豪宅草坪挖了,种点鸡毛菜省菜钱。”

    傅世泽瞅着她一笑:“种一辈子鸡毛菜都不够买你的一双鞋。小姐,你要是嫁了我这个瘪三,只怕你从大学毕业坚持到现在的月光生涯要从此宣告完结。”

    凤霖脸一下子红了,心“砰砰”直跳:“放心,宁波人嫁女儿的习惯是,男方出一套房,女方出除房子外的一切,包括装修家具汽车出国度蜜月。”

    凤霖想了想:“嗯,还有十二床缎子棉被和两个樟木箱,想不要都不行。”

    大家说说笑笑吃完饭,凤霖站起来,意思意思的帮着整桌子。姜寒梅赶紧说:“快放下,别把衣服弄脏了。世泽,带凤霖到屋里坐。”

    傅世泽安顿好凤霖,又去帮老妈洗碗。姜寒梅低声问:“世泽,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不是说过同事嘛?”

    姜寒梅怀疑的看看儿子:“不是女朋友?”

    “你希望是?”

    “嗯。”

    傅世泽笑:“怎么,图她嫁妆多?”

    姜寒梅又好气又好笑:“切,说啥呢。”

    两母子回到客厅,发现凤霖正跟表姐凑在一起看表姐手机上的照片,原来表姐最近养了一只纯种波斯猫,正在显摆。

    凤霖在连声称赞:“真是实在太漂亮,这毛白的银光闪闪,这眼珠子一蓝一黄,好高贵啊。”

    表姐得意:“我花了5000块买的,一开始不知道怎么伺候她,买来不到一礼拜,医疗费花掉我2000块。现在她比我们家祖宗还金贵,我天天一大早起床,给她弄吃的,抱着她去晒太阳,给她洗澡,吹头发。。。。。”

    凤霖大感兴趣在那仔细询问养猫细节,表姐如数家珍。凤霖忽然想起来了:“表姐,你給她动过手术吗?没动手术的话,明年她就要找男朋友了,没男朋友,她会离家出走的。”

    傅世泽顿时啼笑皆非,这都什么措辞啊。

    表姐却大惊失色:“哎呀,那怎么办?给她动手术,我可舍不得。离家出走,那我岂不是要哭死掉啊。”

    凤霖说:“那赶紧给她买个男朋友回来吧,一定也要买纯种的。早早培养感情,明年说不定会生一窝下来呢。”

    凤霖神往:“表姐啊,要是明年生一窝下来,能不能送我一只啊。”

    傅世泽刚才听表姐说怎么养猫就已经听晕了,此刻吓了一跳,:“凤霖,你哪有时间养猫,你一天至少工作12小时。”

    凤霖翻翻白眼:“谁说我养,给我妈养去。我妈是医生,猫生病了都不怕。”

    表姐一个劲的点头:“好的,好的,如果生小猫我第一个通知你。”

    傅世泽嘀咕:“给你妈养,那还得从上海送到宁波去。”

    凤霖潇洒的一挥手:“从宁波到上海来接,一定让它受最高礼遇。表姐,你觉得哪辆车够资格?是我大外甥的加长款奔驰呢,还是我二外甥的路虎呢,还是我三外甥的宾利?”

    傅世泽开车送凤霖回家,凤霖笑:“我今天晚上表现怎么样?够土豪吗?”

    傅世泽笑:“够庸俗,够市侩。我真没看错人。”

    傅世泽感慨:“没想到我妈这人也这么庸俗势力,我过去还以为她和我爸两人特清高呢。”

    凤霖一笑:“怎么可能。清高那是真穷逼的特征,你不清高那你倒去攀比攀比看;低调那是真富豪的特征,没亿万财产你低调得起么;像你我还有你爸妈我爸妈这种中产阶级,庸俗势力才是我们的特征,谁叫我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呢。”

    车到凤霖楼下,傅世泽把车帕好,凤霖犹豫,两次邀请挫折史回到心头,凤霖不敢开口了。

    傅世泽转过头来,柔声说:“我送你上去好不好?”

    凤霖心“咚”的一跳,笑道:“真送我上去,那我就要要债啦,今晚上客串你女友的报酬是不是该兑现啦?”

    傅世泽心狂跳,脸微红:“你想要什么?”

    凤霖笑:“不是说好了,我要啥你就得给啥么。你现在要是想赖账,逃走还来得及。”

    傅世泽生气:“赖账,我堂堂男子汉,什么时候赖过帐。走,上去,看你能把我怎么的。”

    、第51章选择题

    进屋后;凤霖给傅世泽泡了杯茶;自己去卫生间卸妆;回来时已经换上了套头毛衣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块热毛巾。

    “擦把脸,擦把手。”凤霖把毛巾递给正站在客厅窗前往外眺望的傅世泽。

    有无言的尴尬从两人间升起;傅世泽不知如何是好,“嗯,我还是去使用一下卫生间吧。”

    傅世泽在卫生间里磨蹭,洗脸洗手,凝视镜子中的自己,心头一片茫然,有些什么他需要思考却怎么都不愿去想去触及。傅世泽墨迹了半天;最后不得不从卫生间出来,这回是凤霖站在卧室的窗前往外眺望了。

    傅世泽缓缓走到窗前,跟她并肩而立,因为楼层高,可以看见海淀入夜后闪烁的霓虹灯和依旧繁忙的车流,一条条光带在无声的流淌。傅世泽没话找话:“什么时候开始装修?”

    “下周一。”

    “装修期间你住哪?”

    凤霖踌躇,她原计划这周末搬家,到叶炎那去,但是如果今天晚上跟傅世泽有突破性进展的话,明天就该跟叶炎说分手了:“嗯,本来是打算搬到一个朋友家去暂住,但是他家比较远,在五环外,上下班不方便。再考虑吧,也许就进租个房子过度。”

    傅世泽不吭声了,内心里有种渴望,想邀请凤霖搬他那住,倒不是为了跟她做爱,只是想跟她朝夕相处,反正他房子有三间卧室,但是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傅世泽多少有点失落。好在,凤霖并无此打算,就算今夜两人有进展,凤霖也不想如此迅速的过度到正式同居,毕竟是要往婚姻方向去的严肃关系,还是先定期约会增进了解,再同居共同生活,然后结婚,稳步发展比较稳妥,一时的热情容易耗尽,匆促的磨合更容易起冲突,所谓欲速则不达。

    两人站在窗前漫无边际的闲聊,凤霖左等右等,心想:哎,这男人,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啊。

    没办法,只能自己主动了,凤霖笑道:“傅总,今晚上我表现不错吧。说吧,你打算怎么酬劳我?”

    傅世泽心跳如击鼓:“你想要什么酬劳?”

    凤霖凑近傅世泽耳边:“你说呢?”

    傅世泽正在快速的充血,荷尔蒙的在血液中的浓度让他顿感说话困难:“嗯,除了身体外,什么都可以。”

    凤霖一呆,这男人又来这套,那你上楼来干嘛。凤霖不吭声了,转头继续望窗外。

    傅世泽有点不知该怎么解释:“嗯,今天晚上月亮真圆,”

    凤霖看看手表:“10点多了,傅总,您不早点回去休息?”

    傅世泽苦笑,残存的理智在劝他远离,但是**的肿胀让他迈不开步。凤霖直挺挺的站在窗前,等他马上滚蛋。明天还要上班的好不好,床上运动不是必须的,但是上床睡觉是必须的,

    傅世泽慢慢的说:“生我气了。”

    “没有。”

    傅世泽低头,轻轻的说:“有些东西,所有权虽然归我,但是使用权不归我所有。”

    凤霖头“嗡”的一声,这男人,半夜三更跑一单身女人家,目的居然是为了证明自己对女友的忠贞。

    “傅总,天太晚了,晚安吧。”凤霖冷冷的说。

    “这么生气么?”傅世泽轻声说。

    凤霖不理,傅世泽犹豫了一会,慢慢转过身去。凤霖以为他走了,结果傅世泽是走到床边把台灯给关了,然后在半黑暗中走回凤霖身后:“凤霖,请原谅我的迟疑,有些问题我还没考虑清楚,请再给我点时间。”

    凤霖低低的“哼”了一声,并不转过头来。

    傅世泽又靠近了一步,胸口贴上了凤霖的后背:“真的这么想要我?”

    凤霖脸一红,多少有点恼羞成怒:“傅总,您这么有魅力么?我就那么饥渴么?〃凤霖一甩手,想走。

    “别,凤霖。”傅世泽左手一伸,拦住,犹豫一下,“我。。。。。。你。。。。。。嗯,上次。。。。。你说,想捏我蛋蛋。。。。。”傅世泽叹了口气,用右手解开自己皮带。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你捏吧。”

    凤霖狼狈:“别这样。好了,傅总,已经太晚了,您请回吧。”凤霖想把傅世泽手推开。

    “不,我。。。。。。凤霖,请再给我点时间考虑。。。。。。〃傅世泽抓过凤霖的手,往自己的膨胀上按。

    “别。”凤霖夺手不肯。

    “凤霖,我还没考虑清楚,但是我正在考虑。。。。。。我对你。。。。。。哎,别走,你摸一下。。。。。”傅世泽不管凤霖挣扎,把她手拉过来,隔着秋裤压在上面。凤霖顿时感觉到抓了满把。

    凤霖人微微一颤,这轻微的激动顿时传到了傅世泽身上,傅世泽呼吸突然加重了,左手猛的一下子就把凤霖箍紧在自己身上,右手快速将她的手塞进自己内裤里,重重的按在那个部位,然后控制神经,肉棒自己跳动了两下。

    凤霖低低的惊呼了一声,手情不自禁的往回缩。傅世泽抓住不放,不但不放:“抓紧我,感觉我。”傅世泽头一低,吻在凤霖唇上,这还是两人首次接吻,舌尖一触,顿时天旋地转。凤霖一只手握着傅世泽的肉棒,另一只手搂紧了他的腰身,傅世泽刚才抓凤霖的手松开,托住了她的头,两人吻在一起,越吻越深,舌头百般纠缠,如梦如幻。

    傅世泽吮吸着凤霖的舌头,几乎咬疼了她,手臂紧到要把她肋骨箍断。过了良久,两人喘息着微微松开,凤霖手指抓住了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掌心感觉到了那物的干爽燥热。傅世泽再度控制自己,肉棒又跳动了几下。傅世泽发出低低的呻吟:“释放我。”

    凤霖忽然跪倒在傅世泽身前,抬头看了他一眼,傅世泽眼球上呈现红色的血丝。凤霖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拉,狰狞的肉棒猛地跳了出来,凤霖鼻尖灵敏的嗅觉细胞捕捉到了空气中生猛的男性荷尔蒙,凤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液体在隐隐流动。。。。。

    凤霖再次抬头,傅世泽正俯首看她,两人默默对视,凤霖的右手慢慢的抚摸过傅世泽昂立的粗壮,掌心温暖的包裹了最下面柔软的囊袋。傅世泽顿时收紧了自己。凤霖用掌心轻柔的揉动双球,手指则沿着股沟轻轻摸索,若有若无的触动,从后向前抚摸,大量的血拥入了傅世泽的海绵体,傅世泽发出微弱的呻吟。

    凤霖注意到傅世泽已经到了尺寸的极限,圆端狰狞突起,青筋毕露,凶猛异常,最上面的小开口处有一滴液体渗出的,凤霖控制不住的缓缓低下头去,舌头在那滴液体上舔过,味蕾上立即感觉到了那清新强健的男性气息,令女人心动神摇。傅世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右手五指插进了凤霖头发里,把凤霖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

    凤霖用舌头先在圆端的皮肤上轻轻舔了几圈,用嘴唇吸了两口,先并不直接刺激那个小口(省得傅世泽一下子受不了),然后向下用舌头灵巧的在冠状沟陵那转动,舌尖在每个突出的血管上扫来扫去。傅世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镜,过去有洋妞这么对过他,让他万分痴迷,卢雅婷性格保守,虽然傅世泽想要让她做的事,她都愿意去做,但是动作上却根本放不开,试过几次后,傅世泽也没了兴趣。

    凤霖开始一路往下舔棒身,然后又一路往上,来来回回,右手手指在股沟里来来回回,左手手指在棒最下端来回轻轻套弄,这样的刺激并不算太强烈,但是积累的情欲让男人疯。

    凤霖开始舔到了最下面,往囊袋上哈气,又轮流把两个蛋蛋一个个慢慢的吸进嘴里,又舌尖轻轻的拨动,傅世泽苦乐难言,只能低低的喘气。

    凤霖知道这男人已经到了**的高台,于是用口含住端头,一寸一寸的往里吃,两颊收拢,紧紧裹住肉棒,让傅世泽体会到不亚于甬道的摩擦。傅世泽呻吟着,肉棒在凤霖嘴里跳动,同时手掌用力,想把凤霖的头压得更低,让自己插得更深。

    凤霖开始吞吐,而且越来越快,同时右手指尖在傅世泽股沟里也快速的划动,每次路过菊花时,就会在那上面轻轻一按,左手圈住肉棒,上下撸动,双重的刺激让傅世泽闭着眼睛发出了沉闷的低吼,身体也开始轻微摇晃,忽然,傅世泽大叫一声,白色的浓浆爆了凤霖一嘴,。

    “咽下去,我要你体内有我的精液。”傅世泽身体还在颤抖,却睁开眼睛,凌厉的看着凤霖。

    凤霖“咕咚”一口将傅世泽的精液全部吞下,又用舌尖将他细细舔尽。

    傅世泽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将凤霖从地下拉起,两人默默凝视。傅世泽眼睛里有暗火在烧,面容却冰冷毫无表情:“我很久都没这么爽过了。”

    傅世泽将裤子拉上,束好:“今天到此为止,如果我们有下回的话,我要你为我打开双腿,并且,射在你体内。”

    傅世泽转身就走,凤霖跟在他后面,等他出去,把防盗门锁好,然后回自己房间,脱了衣服上床睡觉。凤霖在黑暗中拥被沉思:如果我们有下回的话。如果。。。。。。凤霖预感到了什么。对着天花板摇摇头,苦笑一下,翻身睡觉。

    傅世泽开车回家,心中有种冷冷的感觉,头脑冷静异常,思路从来没这么清晰过,却什么都没在想。傅世泽感觉到有什么冷然决然从心中升起,毫无疑问,眼前有什么必须要斩断,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斩断哪一处。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到家后往床上一躺,睡觉。

    傅世泽开门进去,猛然发现家里灯火通明,卢雅婷正坐在厨房的吧台椅上,对他温柔微笑,家里整得整整齐齐,收拾得一尘不染,虽然今天并不是钟点工来家里的日子。

    “你。。。。。。今天怎么在这?”傅世泽发愣。

    卢雅婷害羞:“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啦?”

    傅世泽一呆,忽然想起来了,对,今天是正月十五,两人3年前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日子。因为卢雅婷是处女身,傅世泽考虑了很久,决定今后肯定会跟她结婚,才跟她发生的关系。后来,每年这天两人都会重温旧梦,但是今年,傅世泽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一点点都没想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

    傅世泽脸红了:“宝贝,对不起,我这段日子实在太忙。”

    卢雅婷温柔的说:“我知道,所以我电话都没打,直接跑过来了,想给你一个惊喜。”

    卢雅婷站起来,从厨房台板上拿起一黑一白两样东西,原来是一条灰白色的羊毛围巾和一双黑色有红色装饰性分割线的手套。卢雅婷把围巾围在傅世泽脖子上,又给他戴上手套,然后后退一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喜欢吗?”

    “太喜欢了,宝贝。”

    “我趁春节假,赶出来的。”

    “谢谢,宝贝。”傅世泽既惭又愧。

    卢雅婷把宵夜也给他做好了,两人坐下来,吃了点蛋炒饭。然后傅世泽进主卧卫生间洗澡去了。

    卢雅婷听见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打开傅世泽的包,先把手机拿出来,检查他的短信和通讯记录。傅世泽从不给凤霖发短信,也极少用手机给凤霖打电话(基本上用办公室内线),所以手机里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卢雅婷松了口气,给傅世泽手机插上充电器,然后继续整理他的包,傅世泽包很整齐,就皮夹记事本之类,有几张散落的发票,卢雅婷给叠叠好,放傅世泽皮夹里去。傅世泽皮夹里也没任何可疑之处。卢雅婷放心了,她刚才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任何别的女人来过的痕迹,看来傅世泽确实是太忙了。卢雅婷心疼起来,赶紧把外面的灯都关了,爬到床上去等着。

    傅世泽出来时,看见卢雅婷正抓着他搁在床头柜上的那只劳力士看:“世泽,你换手表了?这只是什么牌子啊,真漂亮。”

    “哦,劳力士。前两天刚买的。初一去老总家,别的总监都戴这牌子,我一人带欧米茄,好像档次不够,就赶紧买了一个。”傅世泽从宁波回来后,把这只表收进了保险箱里,所以卢雅婷还没见过。今天是因为要见表姐,傅世泽拿出来戴。

    卢雅婷过去虽然在大街上看到过劳力士广告,却没真正注意过,所以连标志都认不出来,听傅世泽这么一说,不由的仔细去看这大名鼎鼎的烧钱货:“多少钱?很贵吧。”

    傅世泽淡淡的说:“一般,十几万而已。”心中微有不快,像被人揪住了小辫子。

    傅世泽一伸手,把手表从卢雅婷手里拿开:“宝贝,十二点多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傅世泽把灯关了,将卢雅婷压倒在身下。

    因为刚射过一次,所以傅世泽异常持久,卢雅婷几次高潮后,傅世泽终于射了出来。卢雅婷马上陷入性晕眩的昏睡状态。傅世泽精疲力尽又睡意全无。

    四年的岁月在黑暗中流淌过:卢雅婷对自己的一心一意的信任和依赖;自己对她的承诺;自己父母不喜欢她,她忍辱负重;自己喜欢什么,她明明不喜欢,也顺从这自己,在床上更是再勉强也处处迎合他的口味;她从不要求自己为她买任何东西,总是想着给他省钱;她的心地那么纯洁那么善良。。。。。。

    傅世泽觉得自己卑鄙极了,想到刚才跟另一个女人发生的半**关系,傅世泽对自己说不出的厌恶。。。。。。

    第二天早晨,凤霖正在办公室办公,qq上忽然跳出了一个窗口,傅世泽写道:凤霖,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谈谈,你有时间吗?

    凤霖心头一跳,回:我知道你想谈什么,我的回复是:好的。

    傅世泽一呆,昨夜想好的话顿时飞灰湮灭:那好,凤经理,今后合作愉快。

    凤霖回:不用客气。傅总,配合您是我份内的工作。

    凤霖低下头继续用直尺横向比较子公司和总公司间的往来账目,心平如镜,只有严然明的话在心头回响:他对你不是真心的——所有的情欲都不是真感情,经不起满足。

    凤霖心头一片漠然。

    傅世泽也在办公室办公,心头说不出是痛苦还是释然,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做了一件必须做的事。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老妈姜寒梅打来的。姜寒梅心情好极:“世泽啊,你表姐那么挑剔的一个人,对你那位女同事,赞口不绝呢,你周末再带她来家里吃饭怎么样?她喜欢吃啥?”

    傅世泽平静的说:“妈,人家工作很忙的,跟我不过是同事关系,怎么可能没事老往我家跑。这事从此后不用再提了。”

    姜寒梅愕然:“怎么,你们吵架了?还是。。。。。。她不喜欢我们家。”

    “不是,妈,你别瞎猜。”傅世泽恼火,定了定神,想到必须跟老妈讲清楚自己的态度,省得她想入非非,今后对卢雅婷更不友善,“妈,我和雅婷已经恋爱四年了,我对她是认真的,我们会结婚,不管你们喜欢她也好,不喜欢也好,这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姜寒梅一愣,在电话里生气的抱怨了一句:“那你带别的姑娘回家干嘛?现在倒是我们当父母的错了,莫名其妙。”姜寒梅一气之下把电话掐了。

    傅世泽呆了一呆,叹气。

    中午两人在餐厅相遇,凤霖正端着托盘跟谢丹枫往回走,傅世泽跟陈长风并肩而来。两边互相笑着打招呼。这组坐下吃饭,那组进小餐厅拿菜。

    凤霖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眼神平静,波澜不起。傅世泽在交叉而过的那一瞬间瞅见凤霖手腕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卡地亚手镯(她锁办公室保险箱里了),不由的一呆,他手腕上却还戴着那个劳力士表,有隐隐的痛楚从心底泛起,又被他狠狠压下。

    、第52章年报审计

    三月到了;傅世泽早晨一上班就看见21层小会议室的门大开着;财务部的几个经理在进进出出,手里都捧着厚厚一叠叠的东西。

    傅世泽问迎面而来的凤霖;“怎么啦,”

    “事务所来年报审计;要在这呆三周。”凤霖略停了一下脚步;“每年都用这个会议室,因为这样既跟财务部分开,距离又最近。不过,你们开会就得去22层了。”

    凤霖说完继续忙活去了,傅世泽心中实在有点恋恋,现在他不好意思老往她办公室跑了,只有中午和晚上时间才能见她;而且还不跟她一起吃饭。两人说话的机会很少,就是说话也完全是公事公办——凤霖已经完全把他当一上司和同事了。

    傅世泽把自己办公室内外两道门全开着,看凤霖跑来跑去。

    早晨10点,事务所的审计小队到了,陈长风跟财务部几个主要人物在小会议室接待他们。今年公司新换了个事务所,带队来的审计经理叫王杰,凤霖事先看见过名单,但是没放在心上——中国姓王的有三千万,超过一个小国的人口总和,叫王杰的没几百万也至少有几十万。所以凤霖看见王杰时,倒是微微一愣:这人本来是在北京市的一个区审计局下面的附属单位工作,事业单位编制,当年是立志要当上公务猿,然后撅着屁股往上爬的,怎么跑事务所去了?凤霖暗暗稀罕。

    陈长风跟王杰寒暄了两句,两边介绍了一下人马。

    王杰听陈长风说:“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账经理,凤霖。。。。。〃 顿时呆如木鸡。

    凤霖伸出手去,淡淡的说:“王经理,您好。”

    王杰结结巴巴:“凤霖,哦,你好,你已经从美国回来了!”

    凤霖笑笑:“回来好几年了。”

    陈长风惊奇:“怎么,你们认识。”

    王杰嘴里尼尼诺诺的。凤霖解释:“我们是校友,都是中央财大会计系毕业的,王经理比我高三届。”

    陈长风笑:“原来是熟人啊,那更好了,合作愉快。”发给事务所每人一张餐卡,他们在公司的这三周可以随意到小餐厅用餐。

    陈长风客套完就走了,凤霖跟几个经理把事务所要的清单拿出来,告诉他们材料都在哪堆,然后也跟着走人,留下朱海明陪着继续应酬。

    看凤霖跟其他几个经理一往外走,王杰就急了,顾不得忠孝义节,礼义廉耻,追了出来。

    傅世泽的门开着,于是就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和以下几句对话:男的声音:“哎,凤霖,等等。你到底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别人也没说,害得我。。。。。〃

    凤霖的声音:“害得你什么?”

    “嗯,害得我一直以为你在美国没回来。”

    凤霖淡淡的说:“我四年前就回国了,我的同学朋友都知道。但是我回国不回国跟您有什么关系?王经理?”

    “哦,凤霖。。。。。嗯,你四年前就回国啦?我说过美国不好吧,叫你别去你偏要去。。。。。。不过,回来就好。。。。。。”

    凤霖哼了一声:“王经理,我们要下去了,你不回去开始工作?”

    凤霖跟其他几个经理一起转身从安全楼梯往下走。傅世泽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于是听见楼道里有人在问:“凤霖,这人到底谁啊?对你太热心了吧。”

    凤霖声音隐约的传来:“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只多年前夏天飞过的苍蝇。。。。。〃

    傅世泽站在门口,看一个高个男子从安全楼梯口转身回来,男的皮肤黄黑,非常消瘦,相貌平平但是不丑,脸上有几颗黑痣,约30出头,傅世泽无缘无故的觉得这男人气质有点土气,眼神精明中透着猥琐。男的经过傅世泽门口好奇的看了看他。傅世泽面无表情。男的擦身而过,回小会议室去了。

    中午吃饭,傅世泽跟陈长风一起站在那等电梯,王杰和几个事务所的也跟了过来。

    王杰跟陈长风“陈总”长,“陈总”短的恭维了几句,问:“陈总,凤经理从美国回来后一直在您这工作吗?”

    陈长风点点头:“是,她现在是我们财务部的顶梁柱。”

    王杰脸上明显的掠过了一阵激动:“陈总,凤经理结婚了吗?有没男朋友?”

    陈长风谨慎的看看王杰,又看看傅世泽:“嗯,凤经理未婚。男朋友么。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得去问她本人。”

    电梯上来了,王杰还想继续套话,陈长风已经转头去跟傅世泽闲聊了:“傅总,好漂亮</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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