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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帮你报仇。”

    “报……报仇?”姜虞年听到这两个字时开始紧张,虽然她恨张华君这样对她,但是她还不至于要把他怎么样。而且沈谦泽那样的人,说出的报仇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扭头对沈谦泽笑笑:“报什么仇?我跟他没有关系了,他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我也跟你说过,支票是我给他的,我不知道他会拿来赌博,我讨厌赌博的人,所以我现在不想跟他再说什么了,你也就当不认识他吧。”

    “哟,这么绝情?”沈谦泽手指有节奏的点点她的肩膀,扯出邪魅的笑。

    姜虞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

    “好,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但是姜虞年,你既然说了跟他没有关系了,那么以后你要再敢跟他纠缠,小心我剁了你。”沈谦泽说话的时候都还在笑,姜虞年头皮一阵发麻,她胡乱点头:“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沈谦泽点点头,挽着姜虞年朝赌庄外走去。在门口拐角处的时候,姜虞年回头看了眼那个人,他的视线正好也转到了这边,姜虞年想从那眼神里面看到点什么,但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有些想笑,她希望看到什么呢?她还能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幻想?她怎么就能那么傻,那么的不长记性?

    沈谦泽手上一个用力,姜虞年被她的力道带得往前面走去,她将头转回来,跟着他出了赌庄。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一求收藏留言,然后收藏就掉了五个,你们一定是骗我的。qaq。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们。横,横,横。话说专栏也要求一发,以后俺开新文了你们也能第一时间看到,求收专栏啊,羞射捂脸。最后,新文也要求,哈哈哈,打滚卖萌求。这篇文设定的就是这个样子,女主的个性是不讨喜,但是没有那么完美的女人,她现在的个性跟她的生活,生存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其实将心比心,如果我们处在那个位置,说不定比她还倔。

    第42章 女儿情

    坐在车上,姜虞年还保持着嘴角微微上扬的姿态。

    沈谦泽没有将车发动,而是坐在车里,手指握着方向盘,却没有发动引擎,他微微侧脸,看到姜虞年脸上的笑时有些不悦,于是手指有节奏的扣着方向盘。

    此刻外面哪家商店放起了歌曲,姜虞年起初只是觉得调子有些熟悉,待细心听了会前奏后才知道是女儿情。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长相随。

    多年前也是这样夏日的夜晚,有人在ktv里面拿着麦克风深情堪堪的对着她唱。他们认识那么多年,她也不知道他竟也可以扮着女儿声唱歌。小时候姜虞年就对那些文学史什么的爱之深切,她以前将祖国四大名著翻来覆去的看过好多遍,最爱的要数红楼梦和西游记了。这两部电视剧也是陪伴着她渡过了年少的漫漫时光。她自小喜欢唱歌,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总是会有意识的去学里面的主题曲插曲。一首枉凝眉她翻来覆去的练习了好多次,后来学会了又爱上了女儿情,她总是在一个人的时候独自哼唱,后来爱上了英文歌,倒是很少再唱了。

    可是就算这样,就算她只是偶尔的哼唱,那个人还是听到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张华君总是会问她: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女儿情这首歌。每到那个时候她就会想起那部电视剧,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多傻啊,小时候因为对这两句词感兴趣还总是会去问姜爸爸:你说女儿美不美?长大后才知道,此女儿非彼女儿。

    外面的歌曲到了尾声,一滴眼泪顺着下巴落下来,她脑海里面还在反复的回想: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最后终究没有忍住,趴在车上哭了起来。

    沈谦泽将脸转到另一侧不看她,等到她的哭声稍微低了下来后才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哭什么,那样的男人值得你哭什么。”

    姜虞年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她推开沈谦泽的手,声音哽咽,“你懂什么?”

    沈谦泽连番冷笑,“就你懂,然后爱了这样一个男人。”

    姜虞年何尝听不懂他言语里面的嘲讽,她自顾自的嚎啕大哭,待最后终于哭完了,哭累了,才肿着一双眼睛坐在车里,看着车前面的城市街景。

    “沈谦泽,你可知道,西游记里面的女儿国国王扮演者朱琳真正爱上了唐僧扮演者徐少华,她爱上了他,二十年未曾嫁人。”

    沈谦泽扯了扯嘴角,想嘲笑她,却没有成功,他拿出一支烟点上,含在嘴里抽了一口后才淡漠开口,“那又怎么样?”

    “不怎样,我刚刚只是想起了这段而已,突然感怀,我并没有因为他而哭。”

    “那就好,”沈谦泽摇下车窗,将烟灰轻轻的弹下,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别人听,

    “那就好。”

    姜虞年渐渐的平复下来,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坐了片刻后,沈谦泽突然将手里的烟扔掉,然后踩动离合驱车离开。

    再次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沈谦泽将车停在海滩边,姜虞年先下车,然后对着沈谦泽说:“你先回去,我想在这里坐会。”

    沈谦泽看了眼姜虞年,皱了皱眉,继而不耐烦道:“在这里干什么?那天出来捡了一天的贝壳还没看够?”

    姜虞年伸手扶额:“沈谦泽,别不讲道理。我现在真的没心情跟你闹。”

    沈谦泽冷笑了声,却也没有走开,他倚在车门边,从兜里面拿出烟点燃抽上。姜虞年也不说什么,大步朝着海滩靠近。

    稀稀疏疏的灯光如同河流一般倾泻过来,打在海水面上褶褶生辉得好看,一闪一闪的像是某人的眼泪,晶莹剔透。她抬起头来看了会天空,漫天的繁星挂在辽远空旷的苍穹边,她找了会传说中的北斗七星,还是没有找到。正准备放弃时身边多了个人,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她有些讨好的说:“沈谦泽,我想去上班。”

    “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姜虞年自嘲的笑,“老本行呗,我这样有案底的人,还指望能进公司吗?”

    “什么时候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明天就去了。”姜虞年低下头来,低着脚下的鹅暖石。

    “开车库里面的卡宴去。”

    “不了,”姜虞年赶紧拒绝,“我就一风尘女,开着那么好的车去不是闹人笑话吗?”

    “那就改天去买辆车,开车去。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接你。”

    “我可以自己住外面的……”姜虞年将声线压得极低。

    “这么快就长心思了?”沈谦泽斜睨了眼身边的人。

    “那好吧,这几天我自己打车回来吧。”姜虞年妥协。

    “嗯。”

    两人回到别墅时,姜虞年不知道沈谦泽又是怎么回事,冷漠着一张脸,她拿着睡裙去隔壁的浴室洗好澡后回到主卧,沈谦泽已经洗好澡,他穿着丝质睡袍,头发还滴着水,胸口处大开着,带子松松的拢在腰间并未系好,两条腿伸得笔直,背靠着床头柜,手里那支烟发出忽明忽暗的光,他似乎走神了,眼睛看着面前虚空的某处。姜虞年走过去掀开一侧的毛巾被,侧躺着背对着沈谦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中,脖子上有热热的呼吸,她有些烦躁的推开身边的人,“沈谦泽,我要睡觉。”

    沈谦泽顿了顿,继而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每天都是睡觉,你除了睡觉就没有别的爱好了?”说完又去啃咬她的脖子,姜虞年被他弄得湿*痒难耐,她窝火道,“我明天要上班,你自己不用上班就来烦我。”

    沈谦泽笑了笑,“谁说我不用上班?你睡你的,我做我的。”说完手也从她的睡裙下摆伸进去,姜虞年有些认命的转过身来,她借着外面的光线看着身上的男人,“沈谦泽,你很爱陈茴吗?”

    沈谦泽稍微拉开与她的距离,微微抬了下头,看着身下的人说:“问这个干嘛?”

    姜虞年直视他:“四年前,我……”

    “说那些干什么?你以后不要伤害她了。”沈谦泽说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之中。

    姜虞年望着天花板,算了,都过去了。

    第二天姜虞年醒过来时,沈谦泽照样已经离开了。她刚下床,黏黏的液体便顺着双腿滑下来,她顿了顿,视线转向床头柜,那里有沈谦泽为她准备的长效避*孕药。她揉揉额头,伸手拿过,毫不犹豫的就着旁边杯子的水吃下去。

    关于这一点上,她也有过抱怨,她前几天吃这个药以后身体不怎么舒服,偶尔胸部会胀痛得厉害,小腹有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抽痛,前天她甚至还看到自己头发脱落了一小撮,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对这药过敏。昨天她跟沈谦泽提过希望他可以戴套*子,可是被他拒绝,他说戴着不舒服,姜虞年也没有跟他多过争议,自己继续遭罪吃药。

    其实按理来说这几天也是属于安全期,但是她不敢冒险,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这方面有任何的差错,她已经够不堪了,且不说真怀上自己接受不了,恐怕沈谦泽也会觉得她在算计什么。

    晚上很早,她就开始收拾自己出门,到了夜店门口,有些眩晕恍惚,她有好长一段日子没有来这里了,原本还担心自己无故旷工被辞退,没想到沈谦泽已经帮她一切安排妥当了,这一点她还是心存感激的。

    扯了扯身上的吊带紧身短裙,她拿着手提包进了旋转门,经理看到她一个劲的问她身体好点了没,她笑着言谢。将包包放进橱柜里面,拿着酒准备开始工作。

    经理看着她笑,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怎么了?”

    “沈少说,如果你想要唱歌,你可以在这里驻唱。”经理笑着对她说,“你消失这段时间,不会是……”

    “没有,我这些日子是有点事情,还是算了,我就做这个就挺好。还有很高的酒水提成,你知道的我需要钱。”

    经理点点头:“那主唱没来的话,偶尔还愿意去唱吗?”

    “当然,”姜虞年点点头,“我当然愿意。”姜虞年说完内线响了起来,经理接过电话,她听到那边说105包厢需要瓶威士忌,她拿出托盘,将酒放在上面,朝着经理点点头后去了包厢。

    姜虞年没想到那么快就在这里遇到了肖佳禾,她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的人时,她拿着托盘的手剧烈的抖动了几下。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动动手指将俺的专栏收了吧,俺坑品真的很好,真的,好儿童不说假话。

    第43章 她的生活被颠覆了

    最先看到她的是肖佳禾,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继而转过头去跟身边的人交谈。

    姜虞年有些想退缩,她此刻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翻腾起来,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一个班集体走出来的人,她是风尘女,端着酒水去伺候他们。

    她们还曾是一个宿舍的,她突然觉得说不出的悲哀,她不知道他们是否知道她坐过牢。她此刻甚至想:但愿他们已经不记得了她,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是多要好同学。

    她将酒放在大理石桌上,蹲□来开始倒酒,她尽量让自己保持着镇定,可是很快她的幻想便破裂了,她听到有人在问:“你是姜虞年?”

    她端着酒的手抖了抖,有少许的酒水溢出来,肖佳禾皱了皱眉:“你是怎么了?”

    姜虞年连忙道歉,那人又问了一遍:“是虞年是不是?”

    姜虞年这下再也不能装了,她对着面前的人笑笑:“锦研,真巧啊,”说完又看了看旁边的顾惜年,扯了扯嘴角,“恭喜你们,那个时候就觉得你们很般配。”

    肖佳禾看看顾惜年,“你们认识?”

    “我们是高中同学。”顾惜年也看了眼姜虞年,她高中成绩很好啊,按理说不应该……

    姜虞年有些不好意思,她将酒倒好后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包厢里面的一群人。玄锦研和顾惜年是她的高中同学,以前就知道顾惜年很喜欢玄锦研。玄锦研旁边的那个女生,似乎跟玄锦研很要好,她依稀还记得玄锦研经常跟那个女生一起,她旁边的那个男生倒是不认识,顾惜年旁边的那对估计也是情侣,她也不认识。

    这个圈子真小,兜兜转转,原来都认识呢。

    她以前念书那会,跟玄锦研差不多,不怎么喜欢跟班上的人接触,都是属于不活跃不合群的那一类。只是顾惜年太过优秀,那会喜欢玄锦研这件事情也是闹得班上人尽皆知,所以她也就知道了。

    玄锦研先坐不住,她站起来走近姜虞年,“虞年,我们出去说话好吗?”

    姜虞年咬住唇,过了一会点点头,两人出去后玄锦研又不说话了,倒是姜虞年先开口:“好久不见,看你的样子,我再问你好不好似乎挺多余的。”

    “我还好,你呢?你怎么会……”

    “很正常啊,未来谁说得准呢。你们来b市度假吗?”

    “差不多吧,我朋友丹南结婚了,我们就一起出来玩玩。”

    “哦,这样啊。”姜虞年笑笑。

    “嗯,你看到刚刚那个了吗,那就是她丈夫林子涵。对了,你认识肖佳禾?”

    “哦,他经常来这里,就认识了。不怎么熟的。”

    “哦,我跟他原本也不熟的,他是程楠的朋友,所以大家一来二往,就熟悉了。”

    “这样啊。”姜虞年点点头,她其实有点不想继续这场谈话的,她们原本也不熟,说得再亲近一点也不过是同寝室的两个人。更何况现在自己处于如此狼狈的境地,她多多少少还是觉得难堪的。

    玄锦研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她知道既然姜虞年不想说,那一定是难以开口的事情,她也不愿意去揭别人的伤疤,于是拉着她又回了包厢。

    姜虞年有些感激的看了眼玄锦研。倒是肖佳禾,一副淡漠的样子。他似乎看姜虞年很不顺眼,但是又碍于她是顾惜年他们的同学,加上自己本身的良好休养教育,便没有发作。

    中途的时候,肖佳禾出去了一趟,然后沈谦泽跟着他一起进来。他看到姜虞年的时候,只是将视线停留在了她身上短短了一秒钟,接着开始跟其他人寒暄起来。

    姜虞年从他们的聊天中听出了点点端倪,大概是沈谦泽跟那个叫林子涵的人有些业务上的往来,可能是因为有肖佳禾这一层关系,两人似乎是自来熟一样,聊到什么都很投缘。

    她有些无聊的站在那里,眼睛呆滞的看着点歌台旁边的那一组沙发,因为太过专注,以至于肖佳禾叫她了几声她都没有听到。最后反应过来时,肖佳禾已经是脸色铁青了。

    姜虞年有些讪讪的上前去,肖佳禾正准备开口时包厢门被推开,所有人的视线开始转移,女子一头大波浪,纱裙在腿间飞扬开来,姜虞年再将视线向上移动几分,不是陈茴又是谁。

    显然她们两个都是善于演戏的人,姜虞年原本还以为陈茴看到她会不爽,毕竟她答应过她以后离开这里,可是这会看她的神色,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惊讶之情,仿佛她在这里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一样。

    沈谦泽在陈茴推门而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很快便又将视线收回,他蹙了下眉,陈茴看到他的表情时微微的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她上前去先是对着肖佳禾笑了笑,接着一脸委屈的看着沈谦泽:“阿泽,你朋友来了都不告诉我,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肖佳禾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拍拍沈谦泽的肩膀:“阿泽,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说完站起来对着包厢里面的人介绍,“陈茴,阿泽的女朋友。”

    陈茴对着他们笑笑,沈谦泽站起来揽住陈茴的肩膀,“这是林子涵,这是他老婆丹南;那是玄锦研和顾惜年;那是程楠梁璐。”陈茴听到沈谦泽一一介绍,她对着每个人笑靥如花。

    姜虞年看大理石桌上的那瓶威士忌似乎快要喝完了,他们这么多人,似乎一瓶还不够,正思索着要不要出去再给他们拿一瓶时肖佳禾对他招手:“虞年,你过来。”

    姜虞年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肖佳禾伸手挽着她的腰肢,“晚上做我的伴吧。既然你跟锦研他们是同学,正好一起也不会尴尬。”姜虞年本能的想要拒绝,她装作无意识的看了眼沈谦泽,那人并未看他,而是俯身在陈茴耳边说着什么,于是她笑笑回答:“好的。”

    她说完这两个字后看到沈谦泽抬起头来看了眼她,她不自然的将视线收回来,玄锦研则一直看着姜虞年。

    男人之间总是有很多的话题,女人则离不开八卦。姜虞年听着丹南她们说着一些离她好远好远的话题,她觉得自己跟她们的世界格格不入。正想着要不要出去透透气时玄锦研过来拉着她,邀请她一起唱歌。她起初还委婉的推搡,可是看她一脸希翼的样子就答应了。

    两个女人坐在点歌台前,玄锦研点了一首很古老很古老的歌曲,她转过来问姜虞年:“会唱么?”

    姜虞年点点头,玄锦研将两只麦克风拿过来,一支自己拿着,一支递给姜虞年。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还忘不了,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有见过你的人怎会明了。

    虽然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虽然情爱总是让人烦恼,虽然未来如何不能知道,现在说再见会不会太早。

    两人将歌唱完,玄锦研拿出手机:“没想到我们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也算是缘分,介意留个电话吗?”

    姜虞年脑子空白了几下,她现在的生活可以说算得上是与世隔绝的,这样说有点夸张,那个“世”指的是她以前熟悉的,正常的生活轨迹。现在她的所有一切都是颠覆了的,做着风尘女的陪酒工作,还当着世界上所有人所不齿的别人的情人,指不定还是小三。她有些不想跟以前认识的人有所联系,虽然她生活得很卑微,但是其实她骨子里还是有骄傲有尊严的,她吃不准玄锦研对她的态度,是可怜,还是施舍,她不敢想。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的同学还能遇到,很不容易。”玄锦研看她犹豫,解释到。

    姜虞年念了一串数字,玄锦研按下键盘,待拨通后收线。

    姜虞年借口去洗手间,出了包厢。

    她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的抽着烟,袅袅青烟在面前升起,她看着迷雾一点点的散开,说不出的茫然。有节燃尽的烟灰掉在她的手背上,她不设防的被烫到,于是赶紧将烟灰抖落,最后狠狠的吸上几口,将烟蒂仍在马桶里开水冲掉。

    做完这些以后她又坐在马桶上,伸出双手研究起来。她的手指有些暗黄,一看就是常年抽烟的人,她将那些有害物体吸进肺里面的那一瞬间,起码自己是愉悦的。

    最后觉得不好再继续耗下去,姜虞年站起来拉了下自己身上的裙子,出了洗手间。

    沈谦泽倚在走廊墙壁上,姜虞年也不惊讶,预料之中的事情。

    沈谦泽看到她出来,他伸手摸了摸裤兜,将车钥匙摸出递给姜虞年:“你自己先开车回去。”

    姜虞年没有伸手去接,沈谦泽皱了皱眉,他拉过姜虞年的手,将钥匙放进她的手里,姜虞年缩了一下,钥匙掉在地上。然后赶在沈谦泽开口之前,姜虞年先开口:“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沈谦泽没有弯腰捡那把钥匙,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姜虞年,眸子渐渐变冷,最后终于似雪如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要聚精会神的求收藏求鲜花,当然还有专栏也要求一发。看我最近多勤劳,赶紧给勤劳的孩子掌声鼓励。哈哈哈。

    第44章 要当爸爸了

    沈谦泽是个没有耐心的人,但是此刻他却变得很有耐心,似乎是等着姜虞年先开口,他倒是很好奇她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姜虞年张了张嘴:“你自己总要开车的不是么。”

    沈谦泽戏虐:“听起来你似乎很会为我着想。”

    姜虞年也不管沈谦泽此刻阴阳怪气的语调,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沈谦泽最烦的就是她的这一动作,他弯腰将地下的钥匙拾起来,一只手抬起姜虞年的下巴:“你到底在怕些什么?你以为佳禾不知道你跟我的关系?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笨?”

    姜虞年还是不说话,沈谦泽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瞧我,怎么能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一节,”说着还用那只拿着钥匙的手轻轻的拍了拍额头,“你是怕被你以前的同学发现你傍上了我?”

    姜虞年听到傍这个字的时候身体剧烈的震了震,她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沈谦泽,沈谦泽却只是伸手摸摸她的脸:“你想太多了,别人哪里有那些时间精力来管你的事情,他们记得你,并不代表他们对你的事情有兴趣,离开了b市,他们或许就会把这一段忘记了。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们记得了你,那又怎么样?你只是他们曾经的同学而已,他们还没有那么无聊会去谈论你的人生。”

    姜虞年觉得沈谦泽一定是修炼到了一定的段数,他似乎很能够看清楚一个人心里面的想法,事实上姜虞年确实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这些事实真的从沈谦泽嘴里说出来时,她又有一些的悲悯,她似乎走到哪里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在别人的生活之外,所以她的人生是孤单的。

    沈谦泽伸手按住姜虞年的后脑勺,稍微一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姜虞年看到不远处玄锦研一脸寡淡着看着他们,她闭上眼睛:那就这样吧,沈谦泽说得对,其实她没有那么重要,就算别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玄锦研已经不在那里了,她有些犯贱的开口:“你晚上回来吗?”

    沈谦泽看了她几秒,继而回答:“不出意外,会。”

    姜虞年点点头,从沈谦泽手里接过钥匙,沈谦泽亲吻一下她的额头,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一直这样乖多好。”

    姜虞年无力笑笑:“我总要去跟他们道个别的不是?”

    沈谦泽点点头。姜虞年从他身边擦*过,沈谦泽又从兜里面摸出一支烟点燃,姜虞年走到半路时回过头去看了眼沈谦泽,沈谦泽对她笑笑,她有片刻的恍惚,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她其实不知道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说不出的酸涩,难受,郁闷。

    还未到包厢,路边就被一双手扯住往另一侧走廊走去,姜虞年起初以为是遇到了流氓,正准备大喊时才发现那个人走路的姿势原来那般熟悉,她就那样仍由他拉着她往前走。

    “你这段时间,就是跟他混在一起?”男人开口,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姜虞年仔细的观察他的表情,这时候的郁闷两字尽写在他的脸上,她突然就笑了:“张华君,你什么时候拿到的那张支票,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支票的事情,你是在哪里找到的那张支票?”

    张华君听到姜虞年的话有些讪讪的,他目光闪烁,眼睛环视了一下其他地方才回过来看着姜虞年:“你终于还是知道了。”

    “难道我不应该知道吗?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姜虞年努力地压制住自己的怒气。

    “虞年,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我想拿那笔钱……”

    “打住。”姜虞年朝张华君摆摆手,“请你打住,我真的受够了你的这些措辞,华君我真觉得自己挺傻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看我被沈谦泽整得这样惨你是不是很开心?”

    张华君微微蹙眉:“他把你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就是给我点教训而已,”姜虞年说着将手伸出来摊开在张华君面前,“拿来。”

    “什么?”

    “我的一百万,你还给我,那本来就是我的钱,我就当你是借去了,你现在还给我吧。”姜虞年看着张华君一字一句的说。

    “钱还在……”张华君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输了?还是吃了?”姜虞年轻轻扯了扯嘴角,“华君,你知道吗?其实这些都不是让我最难过的,我难过的是你竟然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它。其实你要你大可以跟我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勾当!”

    “沈谦泽告诉你的?”张华君看着姜虞年问。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就是事实。你从来都不曾考虑过我。”

    “这些也都是他告诉你的?”张华君斜睨了眼姜虞年。

    “算了,”姜虞年将手收回来,“我现在觉得跟你说话真的很累,钱你看你啥时候方便了再给我吧。”

    “虞年,我是真的想过要跟你好好过的,你不能离开我。”张华君有些害怕的拉着姜虞年的手臂。

    “我对你的信任已经打折扣了。”姜虞年闭上眼睛,叹息。

    “你跟他是不可能的,沈谦泽是什么样的人,他只是玩弄你而已。”

    “你放心,我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没有那么自不量力。”姜虞年挣开张华君的手,准备离开。

    “你不要离开我,虞年你是喜欢我的不是么?你忘记了四年前……”张华君还未说完就被姜虞年打断:“你不要再提四年前,我看到现在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四年前的我怎么那么傻,以前那个你去了哪里?!”

    “虞年你别傻了,你真的爱以前那个一无所有的我?”

    “至少比起现在的你,那个时候的你好太多了,我说过我不介意你有没有钱,钱要那么多干什么,够用就好。”

    “可是我是男人,我想要给我喜欢的女人好一点的生活有什么错?”张华君开始嘶吼。

    “你的想法没错,可是你的做法让我恶心。”姜虞年说完使劲掰开张华君的手,张华君不依,他使劲的抱住姜虞年的腰,“虞年,你别这样,我只有你了。”

    姜虞年此刻只觉得说不出的疲惫,她自己的生活已经是一团乱,张华君也让她说不出的累,她一狠心,彻底掰开张华君抱住自己的手。正准备踏出脚步时,看到沈谦泽一脸看好戏的看着他们,她想到之前沈谦泽说的不要再跟张华君纠缠,她有些讪讪的看着面前的人。

    沈谦泽倒是不急着往他们这边走来,姜虞年转过身去看着张华君,“你赶紧走吧。”

    张华君站在那里不动,姜虞年有点急了,她伸出手就要去推他,沈谦泽这个时候却是不急不缓的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他先是看看张华君,又看看姜虞年,接着双手拍合,鼓掌道:“好样的,你们真是好样的。”

    以姜虞年对沈谦泽的了解,他此刻脸上虽然有笑,但是她知道那个笑绝对不含善意,她有些后怕的倒退几步,沈谦泽则是不停的往她面前逼近,张华君一把扯过姜虞年,自己站在沈谦泽面前:“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冲一女人算什么男人?”

    沈谦泽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我算不算男人你要问她了,她最清楚我是不是男人。”说着还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姜虞年,张华君紧紧握住拳头,沈谦泽接着说,“要对付你有的是方法,见血的不见血的,我只是嫌脏了自己的手,更何况对于你这种靠女人的男人,我是不屑于动手的。不过,”沈谦泽边说就拉过姜虞年,一手握住她的腰,“这个女人,以后你要再敢来纠缠,我会让你直接消失。”说完用力抓住姜虞年的手臂,转身就走。

    姜虞年讪讪的看了眼沈谦泽,他的脸色铁青,姜虞年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时,沈谦泽率先开口:“这是最后一次,姜虞年我跟你说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真的,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姜虞年嘴里的话就那样吞了回去,说什么呢,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谦泽推着她往包厢去,包厢里面的人看到他们两个时多多少少都有些惊讶,姜虞年偷偷看了眼玄锦研,她一脸的波澜不惊。陈茴脸上则一直都是标志的淑女笑,姜虞年正想开口跟他们道别时肖佳禾开口了,“阿泽,是不是要请我们喝杯喜酒了呢?”

    沈谦泽挑了挑眉,不明所以的看着肖佳禾。

    肖佳禾伸出拳头,轻轻的砸在沈谦泽的胸膛上,“还装,都要当爸爸了,不够意思了啊,这种事情还要人女儿家来说。”

    沈谦泽脸色微变,姜虞年则是背冒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妈蛋,真狗血啊。八过我觉得求了还是有用,俺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刷后台,亲们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可好,收了俺。不管是专栏还是这篇文还是新文,都求收藏求鲜花求动力啊。

    第45章 老子才不要这种算计生来的孩子

    姜虞年觉得,自己的人生不仅悲惨,还很狗血。

    就像刚刚,在包厢里面肖佳禾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觉得背上直冒冷汗,但是她却不是难过,也不是悲伤,而是觉得自己挺贱。

    这个时候的她按理说应该是大哭大闹才对,毕竟她现在也算沈谦泽的情人不是。不过她的冷汗也只冒了半分钟,最后待她将这句话完全消化下去后,心里面竟然升腾起一股喜悦,她竟觉得这是天大的喜事。

    沈谦泽听到肖佳禾这样说的时候,起初以为是姜虞年怀孕了,正待发作时,却听到肖佳禾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你跟陈茴也算是修成正果了,那么多年的感情总算开花结果了。”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姜虞年到现在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因为她太开心了,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你看,陈茴怀孕了,沈谦泽快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她是不是也快要解脱了?

    她依稀只记得后来沈谦泽对她说,“你先出去吧。”然后她赶紧拉开包厢门走出来,因为走得太急,竟也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