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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有且只有海边流水轻轻拍打礁石的声响,很多的时候就连那声音也是无声的,她要费尽好多的心思,倾尽所有的注意力去听才能听到,她就用这声响去判断天气,是否起风了,又或者是否下雨了。
这天下了很大的雨,她本来穿着百褶裙在海边找贝壳,她知道做这个很幼稚很无趣,但是她真的太百无聊赖了,她端着个玻璃杯在海边找贝壳。来的时候还是下午,昏黄的落日照耀着那池静水,她看着有候鸟轻轻的在海面上站立了一会,接着扑腾着翅膀上下翻飞起来。她看着那只候鸟突然间就想起来小时候玩的游戏,向水里面扔石子,看能够荡起多少圈水波。小时候她为了赢同村的小孩还专门练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竟再次玩起了这个游戏,然而身边已经没有了竞争对手。
要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生命竟是如此的孤单,她真的太孤单了,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只有自己一个人。
坐在海滩边,看着太阳一点点的靠近地平线,然后彻底的湮没在天际,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原来这么快一天又过去了。
天气亦如小孩子般多变,滂沱大雨密密匝匝劈天盖地的落下,她看着那石头般大小的雨滴进海水里,混合着之前的流水一起往低处滚去。过了一会许是觉得无聊,又端着玻璃杯开始往别墅里面走,可是却刻意放慢了脚步,身上早已是湿透,头发还滴着水,顺着黏在脸颊边。
又到了那片玫瑰前,她放下玻璃杯,上前折断几支妃色玫瑰插*进玻璃杯里面,可是刚放进去她就后悔了:沈谦泽知道了会不会大发雷霆?
到了别墅门前,感应门边的那颗樱花树被雨滴打着枝桠耸搭下来,她一抬头就看到了葱绿的树叶上滚着一大颗水珠,似乎是马上要掉下来,她赶紧将手里的玻璃杯举高接住,那一颗水珠便滴落进了玻璃杯里面,她有些满足,唇角扯出淡淡的笑,接着往别墅走去。
别墅门被合上了,她这些天出来时总是会放根枝桠在门边,这样门就合不上了,可是今晚有风,枝桠被风吹走了,门也合上了,她进不去了。
她有些颓败,觉得自己确实有够无聊,这会天色暗沉,她猜不出到底是什么时辰了。
在屋檐下站着等那人回家,雨水滴滴答答的落进面前的草坪里,她开始觉得有点冷。
她的身体远远不如从前,感冒是经常的事情,这些天这样折腾,更是底子不足了。
手捂住嘴开始打喷嚏,背上的刺伤因为沾水也跟着难受起来,她有些难过的蹲□来,眼睛盯着前面的鹅暖石路,可是好久过去了,都没有人踏进来。
浑浑噩噩之中,他终究还是回来了,姜虞年有些讨好的看向他,却看到他一脸的冷淡,他语气也是冷冷的,“姜虞年,你哪一天不折腾会死?”
没有预兆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有些赌气的将脸偏向一侧,沈谦泽撑着把伞,他问她,“你做什么不在屋里?”
“我进不去。”姜虞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为什么进不去?”沈谦泽将伞稍微挪动了一下,姜虞年感觉身边有点点的暖意靠近。
“这不是指纹锁吗?”她抱着玻璃杯,往沈谦泽这边靠了靠。
“姜虞年,你真的是念了大学的吗?”沈谦泽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眼姜虞年,“进不去不知道打电话?还有,你怎么就那么断定你进不去?你都不试试你怎么就那么断定?”沈谦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不明的情绪,他说完有些负气的拉起姜虞年空着的那只手,手碰到感应区,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沈谦泽率先走了进去,姜虞年眼睛盯着感应区,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明日我不一定会更。
第39章 虞年你帮帮我
沈谦泽进门后,将伞收起来放在玄关处,他看姜虞年还盯着门不动,当即没了耐心:“还不进来做什么?门有什么好看的?”
姜虞年回过神来,她‘哦’了一声进来合上门。沈谦泽坐在沙发上,看到姜虞年还站在玄关处皱了皱眉,“你今天是怎么的?”
姜虞年抱着玻璃杯走到茶几旁,她将玻璃杯搁在茶几上,沈谦泽看到她全身湿透了,冷声道,“怎么,现在身体好了?都敢出去淋雨了。”
随着沈谦泽的话,姜虞年也看了眼沈谦泽,他此刻衬衫也湿了很多,头发上面还依稀挂上几滴雨水,她不知怎么的就问了出来,“我的手……那门……”
沈谦泽斜睨了眼她,过了一会大抵是理解到她的意思,气定神闲下来,“你少睡一会可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完站起来将扎在西裤里面的衬衫拉出来,再次坐下来时看到了茶几上的玻璃杯,他随手端起拿过来瞧了瞧,接着揶揄:“就为了这些不值钱的玩意连命都不要了?”
姜虞年听出来了他话里的嘲讽,她赶紧伸手将沈谦泽手里的杯子接过来,沈谦泽看她这样子笑了笑,抱胸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来来来,告诉我憬衲昙杆辏俊
姜虞年怒瞪了眼他,接着低下头看着自己玻璃杯里面的贝壳,白白的好多个。沈谦泽看了眼她,自顾自的到厨房,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拉罐啤酒,拧开盖子回来坐在沙发上。姜虞年听到砰的声响回过神来,她转过来就看到沈谦泽喉结一上一下的。
沈谦泽将拉罐放在茶几上,看着姜虞年说:“吃饭没有?”
姜虞年摇摇头。沈谦泽指了指厨房,“去,做饭去,正好我也没吃,陪你吃点。”
姜虞年将杯子搁在茶几上,正准备朝厨房走去就听到沈谦泽窝火的声音,“你就这样进去?姜虞年你这人有没有脑子?你是想我大半夜的给你找医生来还是要我送你去医院?”
姜虞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咚咚咚咚跑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来,沈谦泽看到她脸色总算好了一点点,他站起来对着她交代,“去做饭吧,我先上去洗澡,多炒两个菜,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说完就踢踏着脚步朝楼上走去。
姜虞年看沈谦泽踏上楼梯,她将头发扎起来后去了厨房。冰箱里面塞得满满的食材,她蹲下来在里面翻了翻,最后拿了番茄,蛋,瘦肉,青椒,还有四季豆。
先将米淘干净弄到电饭锅里面,才开始摘四季豆。然后是切番茄,青椒。她做饭的速度有点慢,沈谦泽从楼上下来时她都还没有开始炒菜,沈谦泽走到她身边,看了她一眼直摇头,“我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姜虞年听他这么说也有点来气,她索性将菜刀搁在案板上,“嫌我慢你干嘛不自己来?”
沈谦泽嗤笑,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站开一点,姜虞年往旁边靠了靠,沈谦泽拿起菜刀,接着姜虞年就看到他流利的切着青椒。她有点恍惚的情绪,喃喃开口,“你会做饭?”
“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能不会做饭?”沈谦泽说着叫姜虞年开火,然后自己开始掌厨,姜虞年则是站在旁边打打下手,最后沈谦泽嫌她碍手碍脚,打发她出去外面等。
菜很快便出炉了,沈谦泽将菜端到桌上时,姜虞年还在恍惚之中,她拿出两个碗盛好饭放在餐座上,沈谦泽已经拿着筷子吃起来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一向都是极其安静的,姜虞年本身话就不多,沈谦泽更是不愿意跟她说一句话,每天冷漠着一张脸。
快到尾声的时候,姜虞年一直酝酿的话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她说,“沈谦泽,我想去上班了。”
她说完就开始观察沈谦泽,沈谦泽并没有什么表示,他照样拿着筷子在各盘子之间流转,最后舀了碗汤喝下后才施施然道,“明天不行,我帮你请了一个月的假,你下个月再去。”
姜虞年窝着一把火,却又不敢发作,于是故意将筷子与碗之间的摩擦声弄得很大,她其实也不是想要去上什么班,她只是想要出去一趟,给她爸爸打钱。
沈谦泽冷眼看了她一会,终究还是妥协了,“钱我叫人给你爸爸打过去。”说完站起来推开背后的椅子,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后摸出兜里的烟开始抽起来。
姜虞年心里总算舒坦了不少,她将碗筷收拾好拿进厨房洗干净,用毛巾将手擦干,转过身来就看到了倚在门框上的沈谦泽。
沈谦泽看她转过身来,将手里的烟含在嘴里抽上一口,继而问她,“你那个完了没有?”
姜虞年浑身僵了下,她将头压得很低,声音也没有底气,“还没……快了。”
沈谦泽听到这话脸色渐渐变冷,他意兴阑珊的回到客厅,将烟掐掉后走到了环形楼主的一侧,然后在一架钢琴前坐下来。
姜虞年顿时觉得心里面堵得难受,她也是这些天才发现那里原来有架钢琴,之前好多次她都想要打开盖子去弹弹,可是又不敢。
与沈谦泽接触以来,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也会弹钢琴,虽然她心里面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肯定会的东西很多,但她还是无法将钢琴和他联系起来。在她的意识里,她总觉得弹钢琴的人都是寂寞的,沈谦泽这样的人怎么会寂寞?他的生活应该多姿多彩,热闹非凡才对。
沈谦泽打开钢琴盖子,他将手放在钢琴上从左到右的滑动了一遍,然后开始弹起来。
那是萧亚轩的错的人,曲调总体走势是哀怨婉转的,姜虞年突然疑惑了,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天晚上她听到沈谦泽一遍又一遍的弹这首曲子,起初的时候她还觉得新鲜,可是后来在沈谦泽弹第四遍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沈谦泽面前,有点哀求的意味,“沈谦泽,我求求你别弹了。”
面前的人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手里的动作,他弹了五遍后停下来,眼睛盯着钢琴,声音有些落寞,“我母亲很喜欢弹钢琴。”
姜虞年有些诧异的看了眼沈谦泽,她对于他的话并不惊讶,她只是惊讶这个男人怎么会告诉她这些,她扯了扯嘴角,“是吗。”
沈谦泽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只是又开始弹这首歌,最后似乎是心情不太好,手指狠狠的按在了黑白键上,完了后拉过姜虞年的手,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
他对她从来都是不温柔的,姜虞年腰弯曲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沈谦泽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吻她的时候很用力很用力,姜虞年甚至可以听到两人的牙齿碰到一起的声音。她有些吃痛,抵在她胸膛的手推了推,沈谦泽手直接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握上她的柔软开始疯狂的搓揉起来。
姜虞年慢慢的感觉到抵在她小腹那处的灼*热,她有些害怕,虽然他们做的次数不少,但是她还是怕他,甚至是害怕*。
纠缠之中,沈谦泽已经褪掉了姜虞年的衣服,他手刚要探进她下面的时候,姜虞年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夹*紧双腿,沈谦泽将手收回来,褪掉自己的衣衫后,拉过姜虞年的手。
姜虞年的手在碰到他那处的时候缩了一下,她本能的要将手缩回来,沈谦泽却是不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帮帮我。”说完又去吻姜虞年的耳垂,姜虞年没有做过这事,她的手停在那里没有收回,却也没有动。沈谦泽抱住他的肩,头搁在她的肩胛骨,语气里面充满哀求:“虞年,你帮帮我。”
姜虞年起初没有听得太清楚,她只是思绪发散着,沈谦泽看她没有反应又说了一遍,“虞年,你帮帮我。”
姜虞年就是在那一刻被震住的,他是谁,他是沈谦泽,他怎么可能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他叫她的名字从来都是连名带姓,但是现在,她真真正正的听清楚了,他说:虞年,你帮帮我。他没有叫她姜虞年,而是叫的虞年,他没有霸道的要求她,而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跟她说,你帮帮我。
可是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她听到自己淡漠的语气,“我凭什么要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没有更上,今日两更。这个故事后面是真虐,而且很狗血。。。。。
第40章 你们两个谁先勾搭的谁?
半夜的时候,姜虞年睡得迷迷糊糊,却感觉身上有千斤重,沉沉的压得她难受,她稍微偏了一下头,然后感觉脖子处有黏黏的,什么东西在蠕动。她挣扎着醒过来,沈谦泽大半个身子压着她,头埋在她的肩胛处细细啃咬,她伸出手去推他:“沈谦泽,我要睡觉。”
沈谦泽微微抬头看她,他的眼神空洞,盯着她看了一会后又低下头去重复之前的动作,这次不光是脖子,而是沿着脖子向下,接着是胸脯,小腹。
晚上在钢琴处,姜虞年说出了那句话后,她看到沈谦泽也是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空洞,茫然。她以为他又要发火,却不料他只是拉着她的手,握住他的那处上下□起来。姜虞年有些颓败,她甚至在想:这可能是沈谦泽对她最客气的一次了,可是大概也只是为了她帮他这样而已,理智告诉她:就这样吧,由着他,惹怒了他吃亏的总是自己。可是她就是要忍不住的犯贱,她说:“沈谦泽,我不要这样,太恶心了,你想要的话出去找别人去。”一边说还一边想将手收回来。
沈谦泽握住她手的动作就那样停了下来,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可是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睥睨得不可一世:“你就那么希望你男人出去找别人?”
她觉得今晚的沈谦泽一定是疯了,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又不是没有其他女人,陈茴呢,你不是爱她爱得要死吗?你找她去。”
说完她就看到沈谦泽脸色越来越冷,最后直接是如罩寒冰,他极怒反笑:“家里有个免费的我为什么不用?”说完又带着她的手上下□起来,速度越来越快,然后是沈谦泽沙哑低吼的声音。黏黏的液体粘在手上,姜虞年觉得恶心极了,她甚至是自己都有些厌恶自己了,委屈愤怒流窜上来,她想都不想一耳光甩在了沈谦泽的脸上。
她手上的液体一起粘在了沈谦泽脸上,那一巴掌甩出去后到底是后悔了,她怕他会又将她往死里整。果不其然看到沈谦泽脸色铁青,他张嘴一口咬在姜虞年的胸口上,姜虞年倒吸了一口气,她有些讪讪的看着沈谦泽,沈谦泽这时候却是放开了她,往盥洗间走去。
姜虞年立马也跟着上去,她跑到另一处浴室,打开花洒,清洗身体。
回到卧室的时候,沈谦泽已经坐在床上,他斜靠在床头边,手里夹着支烟,眼睛盯着某处,姜虞年进来时他似有若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烟灰弹在烟灰缸里面,接着含在嘴里抿上一口。
姜虞年好久没有抽烟了,她其实也爱抽烟,世俗生活中那么多的不如意逼得她总要找到一个发泄的方式,出口。外面还在滴滴答答的下着雨,叮叮咚咚的雨敲打在落地窗上,又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下雨天的夜空总是灰色的,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当沈谦泽按息壁灯的时候整个屋子一下子被黑暗包围,她看不到。她凭着感觉摸索着走到床边,坐在自己的那一侧,过了好一会才躺下去。拉过毛巾被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沈谦泽半是讥娱半是冷漠的声音,“姜虞年,还敢骗我。”
姜虞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她很多时候都听不懂他的话,她睡意还在,于是搪塞他,“我没有什么骗你的。”岂不知道这句话更是惹来了他的嘲笑:“你哪件事情不骗我?姜虞年你嘴里还能说出一句真话吗?”
他的语气不善,声音也没有温度,姜虞年被他这样闹腾,睡意全无,她索性坐起来,拿开肚子上的毛巾被就要下床。可是脚在地下试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自己的拖鞋,她有些烦躁的赤脚下床,然后过去一把推开落地窗。风合着雨飘洒进来,沈谦泽看到她这一动作隐忍着的脾气终于还是上来了,他弹坐起来,声音沉稳而淡漠:“怎么,还冤枉你了,姜虞年你说说你他妈哪件事情对我说了实话?”
姜虞年只当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冷哼了一声,沈谦泽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下床,大力捏住姜虞年的手臂,然后将她推在落地窗上,手压住她的双手,“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姜虞年,我让你自己告诉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我想给你留点颜面,你却给我装傻,你他妈别以为我是傻子,你现在给我说清楚,给我下药的事情是谁他妈指使你的?”
姜虞年听到这里才醍醐灌醒,她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下,说出的话也没有底气,“是我自己的主意。”
“好,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你硬是要我把证据拿到你面前你才肯说实话是吧?”沈谦泽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他妈的最恨的就是女人的欺骗。
姜虞年后知后觉的害怕,沈谦泽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查不到这些。
雨飘进来湿湿打在她身上,她此刻脚上全是雨水,地上也沾满了水,似乎面前沈谦泽的脸上头上都是水,到处都是湿哒哒的一片,她闭上眼睛。有些认命的说,“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沈谦泽听到这话却是连翻冷笑,“我想怎样就怎样?我他妈的想弄死你。”
姜虞年心如死灰,“那你弄死我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沈谦泽说完拖着姜虞年挪动了两步,接着手将落地窗再推开一些,拉着姜虞年走到露台上,露台上面还放在姜虞年捡回来的贝壳,安静的躺在玻璃杯里面。沈谦泽大手一挥,玻璃杯从栏杆上面掉下来,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沈谦泽冷笑一声,姜虞年看到地面上的玻璃碎片隐隐发抖,她额头冷汗直冒,几乎是掉头就往屋里跑去,沈谦泽却是抓紧她的手臂,姜虞年转过脸上,脸上溢满泪水,声音都在发抖:“沈谦泽我错了,你不要这样,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沈谦泽笑得邪魅,“你不是说要我弄死你吗?怎么,我这还没开始弄呢?”
“不不不,我不想死,我怕疼。”姜虞年伸手去掰沈谦泽的手。
“不对,我看你什么都不怕,你骨气硬朗得狠呢。”沈谦泽说完倾身往露台外面看了一眼下面,然后看着姜虞年笑:“我一会就先做了你,然后将你扔下去,最后就在那里,”说着还指了指下面的那片被雨水滴打得败落的刺玫瑰,“就在那里做死你。”
姜虞年听得毛骨悚然,她直摇头,苦苦哀求,“我再也不了,你不要这样,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话,你不要这样,沈谦泽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说到后面几乎是哽咽起来。
“晚了,我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就记不住。”沈谦泽耐心耗尽,拖着她往自己这边靠,姜虞年脚下不敢用力,露台上面到处都是碎片玻璃渣子。
沈谦泽将她抱到栏杆上面,姜虞年赶紧抱住他,惹来沈谦泽讥娱,“哟,还有今天,你还会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姜虞年不管他的话,她怕掉下去,死死的抱住沈谦泽的脖子。
沈谦泽单手拦住她的腰,却迟迟没有动作,他是铁了心的想要给她点教训,姜虞年其实就是骨子里倔,她没几个胆子,就是倔,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她的倔。
他有些溃败,看着外面的雨幕,“她怎么能,怎么能。”
姜虞年叹息一声,他果然知道了。她心里面说不上感觉,害怕被他知道,却也期待着被他知道,反正横竖都是一死,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要死要活也可以给个痛快了。他的口气淡淡的,“你们两个是谁勾搭的谁?”
姜虞年正想着他的用词不当,两个女人之间怎么能用勾搭呢。沈谦泽说完似乎是更生气了,他直接去扯姜虞年身上的睡裙,姜虞年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你他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姜虞年望天无语,她那个已经完了,可是她不想跟他做,所以骗他说还没有。沈谦泽其实也只是无意间摸到她没有垫那个,没想到……
他脸色铁青,敖红了眼睛,全然不管姜虞年,直接将她身上的睡裙撕掉从露台扔下去,底裤也扯掉,全部一股脑的扔到下面去。雨越下越大,两个全身赤*裸的人在露台上面纠*缠,沈谦泽双手撑在栏杆上,姜虞年手紧紧抓住他的肩,沈谦泽进去的时候没有一点怜惜,不管她准备好没有,也不管她痛不痛,事实上他就是要他痛。他大力的将自己往她身体里面推送,姜虞年坐在栏杆上,双腿耸搭着,沈谦泽似乎是觉得这样没有快*感,他抓起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退出进*入的动作很大,甚至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姜虞年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脸颊上,脖子上,沈谦泽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
姜虞年就看着沈谦泽哭,打雷了,一闪一闪的闪电忽明忽暗,打在两人紧紧纠缠的身体上,她是真的想过就这样死去了该有多好,死了该有多好。生活的艰难,岁月的磨难,世间风尘漫漫,永无止境的苦难。在监狱那么难熬的日子她都想要忍忍过去,就算前途充满荆棘充满风沙她也要坚强的熬过去,可是现在这一刻,这一瞬间,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她对生活绝望了,她想要放弃了。
活得如此悲哀,如果没有尊严,二十多年来从未看见过希望,从来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希望,谁告诉她世界上原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哪里还有路?前方是绝崖峭壁,后面被自己的脚印堵得死死的,到处都没有路!谁告诉她长的是人生,短的是磨难。她的人生有多长,磨难就有多长。
她抓住沈谦泽的肩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你为什么不去找她,是她找的我,她说给我钱让我给你下药,我需要钱,你知道我需要钱!”
沈谦泽捏住她的下巴,停下了动作,“她叫你做什么你都要做?你什么时候跟她关系那么好了?你不是还跟你男人一起合计起来算计她的不是?你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很虚伪?”
“反正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去问她好了。”姜虞年身体无力的松懈下来,沈谦泽握住她的腰肢,又开始动作起来。
很多很多年以后,沈谦泽站在这里,看着下面空荡荡的一片,他总是会悲悯叹息,他恨透了那片玫瑰园,他更恨自己,他用世界上象征美好爱情之花毁掉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那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都要精神振奋的求收藏留言。说到的二更终于做到了,
第41章 要我替你报仇么?
姜虞年任由着沈谦泽的动作,待他爆发停下来后才松开双手,她身体止不住的往后仰,沈谦泽一把抱起她,进去卧室后砰的一声关上落地窗,将她仍在床上时她听到沈谦泽说,“姜虞年,你以后敢离开这里半步,我要你爸爸手术做不成。”
姜虞年翻过身体,开始睡觉。
沈谦泽看姜虞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火气更大,但也没有再为难她,看她翻身过去睡觉,他也侧躺着背对着她,然后闭上眼睛。
可是睡不着,沈谦泽抬手横搭在额头上,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姜虞年怎么会和陈茴……
折腾到半夜,他还是没有睡眠,不耐烦的掀开毛巾被,坐在沙发上抽烟,他把烟蒂那节松松的含在嘴里,姿态慵懒,眼睛看着床上的人。
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那么狠过,遇到姜虞年之前,他也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可以这样残忍的。
烦,压制不住的烦。
一支烟抽完,还是没有睡意,他走到床头边打开壁灯,姜虞年一脸安详的躺在那里,沈谦泽不知怎么的心里面就生出了恨,她怎么能那么安详的睡在那里?
她睡觉的时候其实眉宇间是有落拓的,因为太过孤独,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双腿弯曲,下巴抵在膝盖处,双手合并放在枕畔,头发随意的搭在脸上,脖子上。
沈谦泽有些火大的将壁灯按息,然后把姜虞年稍微的往中间一带,将她的双腿拉直,自己大半个身体开始往她身上压。起初的时候他只是想压着她,因为不想看她睡得那样安详,他就想让她难受,可是后来姜虞年慢慢的转醒,她说:沈谦泽,我要睡觉。他就那样不管不顾的想要要她,他睡不着,她也别想睡。
姜虞年拧不过他,就由着她去。自己又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沈谦泽也不去管她多么的不耐烦不愿意,只一个劲的往她身体里面挤。
可能是太累了,他最后还是躺在一侧睡着了。
姜虞年这些天总是很嗜睡,她总觉得怎么睡都睡不够,早上只有到了饿得不行的时候才会起床,随便做点吃了应付了以后又想睡觉。
沈谦泽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姜虞年躺在沙发上,面前的液晶屏幕上还在咿咿呀呀的播放着,老得掉牙的故事,他每次听到黄蓉叫郭靖靖哥哥的时候头皮就是一阵发麻。这部电视剧比姜虞年都大,她怎么就那么爱看?
他推了推沙发上的人,姜虞年醒来后坐起来,沈谦泽扯了扯领带,一脸严肃的看着姜虞年,“起来,收拾一下,出去吃饭。”
姜虞年原想拒绝,可是话到嘴边却换成了“哦,你等一会。”然后咚咚咚咚的上楼去换衣服。
沈谦泽看到她的穿着后皱了皱眉,他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往外面走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姜虞年上去后自己系好安全带,沈谦泽绕过车身到驾驶座那侧上车踩动离合离开。
现在是下午六点多,夏季的夜晚总是来得很迟,金黄丨色的斜阳还大大的挂在地平线上,她有好些天没有出门了,这会看到碧蓝的天空都觉得有些恍惚。
两旁依旧是打理得有条不紊的花木扶疏,周围是无穷无尽的碧绿,似乎要破窗而入。姜虞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沈谦泽也不说话。只是将速度提高再提高。
他先是带她去做了个头发,画了个淡淡的妆。再次出来时已是差不多八点了。
吃饭的地方环境优雅,沈谦泽似乎吃得并不专注,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姜虞年,姜虞年以为是自己吃相不好丢他的脸,于是慢慢的放慢速度,尽量将刀叉拿得稳稳的。
最后一块牛排下肚,姜虞年看了眼沈谦泽,那家伙面前的事物几乎没怎么动。沈谦泽看她吃完,招来服务员买单,然后挽着她出了餐厅。
姜虞年看沈谦泽并没有朝回去的方向驾车,她有些疑惑的问:“我们不回家吗?”
沈谦泽却是冷笑:“你还把那里当你家了。”
姜虞年也就随口说说,此刻听到他揶揄也不再说话。
车子开进一处极其喧闹的地方,姜虞年起初并不知道,后来越看越明朗,也越来越难受。这是赌庄。
她有些怯怕着这些场合,不自觉的往沈谦泽那边靠了靠,沈谦泽发现她这一动作后伸手挽着她的腰,刚进去不久就有人来接待他们。
姜虞年认得那个人,是在somewhat夜店包厢里面见到过,他说了那件事情以后沈谦泽就气急的将她带走了。
她隐隐约约的有些反感着这个男人,她觉得他并非善类。沈谦泽跟那人寒暄了几句后就拍拍姜虞年的手臂,然后下巴朝着一处抬了抬,姜虞年顺着他的下巴方向看过去,然后看到了张华君。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那天过后,他们就没有联系了。最开始的几天沈谦泽根本不给她电话,后面将电话给她了之后她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出去,至今为止她都还没有来得及问他,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看他跟着几个人坐在一起,这一刻她终于觉醒了,那个男人跟她的生活方式真的是南辕北撤,他也许对她还有些感情,但是那些都只是微小得如同尘埃一般。在他的生命中,有太多的东西都比她重要:比如钱,比如赌博,又或者还有毒品。想到这里她反而释然了,以前是不愿意相信,一次又一次的帮他找借口,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这就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
那些事情她突然也不想问了,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徒增伤感,她有些疲惫的对身边的人说:“沈谦泽,我知道了,我们走吧。”
“你知道什么?”沈谦泽勾勾唇角,“你就不怕是我诬陷他?”
姜虞年有些许的烦躁:“沈谦泽,我知道你没有那么无聊。”
“别,别,别,你可不知道,有时候我就是那么无聊。走,我们上前去看看,那张支票去了哪里,你都不好奇他拿着支票干了什么?万一来了个大满贯翻身了以后说不定你爸爸手术的钱就有着落了。”
姜虞年有些哀求的看着他,“沈谦泽,我不想去看。你想去你自己去,我要出去。”
沈谦泽斜睨了一眼她,姜虞年看到旁边还有人,似乎是她说话有伤他的面子,她看了眼那个男人,再看眼沈谦泽说:“我们不要去了好不好?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喜欢这里,我这会头有点晕,浑身不舒服。”
沈谦泽听到这话却是笑了,“可是我喜欢这里怎么办,我想坐一会再走。这样吧,你跟我说说你哪里不舒服,我看看严重不,严重的话我们就出去。”
姜虞年看到那个男子冷笑了声,她知道沈谦泽是故意的,故意让她在别人面前难堪,她有些不自在,偏偏这个时候张华君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他看到她的时候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将视线收回,似乎没有看到她一般。
他的这一动作大大刺激了她,她原本想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压在心底,以后大不了死心了,不再对他抱有幻想了,但是他这样看她,他怎么能这样从容,他难道看到她不应该说句对不起吗?
她刚想上前,却被沈谦泽握紧腰,他带着她朝张华君那边走去,到了一半路程的时候,还停下来贴着姜虞年的耳朵问,“你可想好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