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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多十倍百倍的价钱,只可惜了……你说你咋就不忍耐一下?这么快就让人给上了?”
姜虞年伸手接过卡,然后将脸偏向另外一侧。沈谦泽也不多说话,穿好衣服直接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工作事情多,明日断更,窝先捂住头,免得被你们拍死。qaq。
第35章 争锋相对
姜虞年这会还很累,可是在别人家里她始终觉得不太舒服,于是沈谦泽一走她就从床上起来了。
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下楼。
她还在楼上走廊时就看到自己的拉杆箱立在门边,于是轻踏着脚步走到箱子旁边,手刚碰到拉杆就听到有人在叫她,“姜小姐,起来啦。”
她吓得后退了几步,看到是阿姨时表情略微自然了点,勾了勾唇角,“嗯,现在很晚了呢。”
“先过来吃早餐吧,我给你熬了点粥。”
“不了阿姨,我这会还不饿。”姜虞年极力拒绝。
“早饭一定要吃,”阿姨边说着就往姜虞年这边走来,一手拉过她的手臂往那边餐桌走,姜虞年不忍拂了阿姨的好意,只得让她带着自己走,到了餐桌旁,阿姨将盛好的粥递给她,“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早饭不吃很容易得胃病。少爷也是这样,他几乎从来不吃早餐。”阿姨说着就直摇头,姜虞年拿着勺子不停的往自己嘴里面送粥,阿姨看似满意了,自己也坐下来陪着她吃。
姜虞年有些不解,她以为像沈谦泽那样的人,应该很严厉吧,不管怎样,阿姨她总归是佣人,在她少有的常识里,她一直都以为佣人只能在旁边看着别人吃饭的。不过这样也好,被人一直看着她吃饭的话,她会感觉很别扭的。
终于将面前的粥喝尽,姜虞年站起来想要帮着阿姨收拾碗筷,被阿姨阻止,姜虞年也不坚持,只是跟阿姨道别说自己要走了,阿姨连忙走到电话旁,不一会阿姨回来对她说,“姜小姐你稍等一会,很快就有车来接你。”
也好,她上次来这里都走了好远才有出租车,既然有车来接,她还省得麻烦,她不是个矫情的人。更何况她为什么要拒绝,这对她来说本身就是好事。
来接她的大概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他拿过姜虞年手里的箱子放在后备箱,然后说,“姜小姐请。”
姜虞年坐在后排座椅上,她这才开始想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可是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留在这里的,去哪里都好,都比在这里强。
沈谦泽给她的卡里面有点钱,加上之前陈茴给她的钱她自己还留了点在身上,总共的钱加起来对她而言足够应付很久了,她对司机说去市区,于是司机载她到了商业中心,她将箱子提出来,住进了酒店。
在酒店时她给夜店的经理打了电话,把自己想回夜店上班的想法说了出来,经理当即表示可以。挂断电话后她下商场去逛了圈,掐着时间回去简单收拾下后去了夜店。
刚进旋转门,她便看到沈谦泽坐在舞池边,脸色铁青。她走到吧台处,将自己的东西放进柜子里,拿着化妆盒到卫生间补妆。
给嘴唇涂了个果冻粉色,头发松散的束起来,正了正肩带,出卫生间。拐角处沈谦泽双脚叠立,右手食指中指间夹着支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壁画,过了一会将烟含在嘴里抿上一口,然后微微蹙眉,吐出一层烟圈。
姜虞年从他身边擦过,沈谦泽将脚收回来,手却拉住她的手臂,姜虞年微微疼痛,刚转过脸来,脸上就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她用剩下的那只手摸了摸脸,接着以最快的速度扇回去。
沈谦泽也挨了一巴掌,他不怒反笑,“姜虞年,我再问你一遍,我给你的支票去了哪里?”
姜虞年使劲挣开他的手,“我说过了,我准备用来给我爸爸动手术的钱就是那支票。”
“还想骗我?你他妈是不是觉得看我被耍得团团转心里舒坦,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虞年微微拉开与他的距离。
沈谦泽从兜里面摸出一张揉碎的纸,狠狠砸在姜虞年身上,“装,给我接着装。姜虞年,敢拿我的钱去养别的男人,你是不是活腻了?”
姜虞年完全不知道沈谦泽在说什么,她弯腰将地上的纸拾起来,伸展开完好的部分,待看到上面的数额及日期时也愣了愣,“你哪里来的这个?”
“还敢跟我装是吧?好,姜虞年,我就让你看个明白,我让你继续装。”沈谦泽说完大力拉扯着姜虞年往包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码不出来了,先更这么多吧。明日可能会断更,最近真的太忙,求理解。小长假回来后就正常了。
第36章 姜虞年你他妈存心的是吧
姜虞年被沈谦泽扯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他的速度很快,姜虞年几乎是被他拖着走的。
这次倒不是包厢302了,沈谦泽推开包厢门将姜虞年推进去,然后火大的将门关上,姜虞年看到包厢里面好几个人,而且一看就不是正经的人,因为她看到有个光着上身的男人肩上有很大块的刺青,姜虞年有些害怕,她倒退了几步,沈谦泽将她继续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对着那几个人说,“说吧,那支票是怎么回事?”
刺青男带着玩味的眼神审视了一番姜虞年,拿着桌上的杯子站起来,“不瞒你说,沈少,钱确实是一个叫张华君的人拿来当高利贷存在我们那里的。你也知道我们平时就是做些这个生意的,钱其实放到我们‘钟庄’有些时间了,只是前段时间我不在国内,我底下的那些也不认识你这种大人物,我前两天从国外回来,正好碰到那个叫张华君的人过来拿利息,这才知道原来那支票竟是你沈少开的。”
姜虞年听得迷迷糊糊的,什么意思?张华君,高利贷。她明明把支票放在柜子里面的,她也从来没有跟张华君提过她有支票,他怎么会知道。
“沈谦泽,你以为你找几个人来演戏我就会被你骗了,华君根本不知道我有这支票。”
“还敢狡辩。”沈谦泽真真是气急了,他隐忍着自己的脾气,上前几步对着那刺青男说,
“有劳你告诉我了。”
刺青男听沈谦泽这话自是有了分寸,他对着那几人摆摆手,然后站起来套上自己的衣服,出去之前还看了眼姜虞年。
门刚合上,沈谦泽就一脸铁青的瞪着姜虞年,姜虞年是害怕这样的沈谦泽的,她其实也说不上对张华君就绝对的相信,她没有觉得多么的震惊,相反的比起震惊,更多的反而是难过。
那么放在心上喜欢的一个人,那么依赖,那么信任的一个人,怎么能,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可是就算是这样,在沈谦泽面前她还是想要维护那个人,你说她是不是很犯贱?
“姜虞年,你还有什么话说?”沈谦泽这会开口的声音语气没有了之前的横冲,仿佛只是一句问话。
“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无话可说,支票确实是我给他的,我想放高利贷来挣钱,这样可以更快的将这笔钱翻倍,你也知道我需要钱。”姜虞年款款而言。
沈谦泽却是冷笑,“姜虞年,好啊,好得很。你还真当我是傻子了吧,支票你给了张华君,那你之前给你爸爸的钱又是哪里来的?我他妈就没见过你这么能撒谎的女人,我可真是好奇,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几句是真的。”沈谦泽说着就伸手使劲的捏住姜虞年的下巴,姜虞年吃痛,手使劲的去掰沈谦泽捏住自己的手,沈谦泽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双手握住姜虞年的脖子,姜虞年顿时觉得空气被抽走了一般,喉咙难受到不行,她一张脸因为缺氧变得通红,双手死死的握住沈谦泽的双手,过了一会沈谦泽放开他的脖子,姜虞年弯下腰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我他妈最后问你一遍姜虞年,你到底哪里来的钱?”
姜虞年冷眼看了眼沈谦泽,“那是我的事。”
“好,那你也别怪我不客气了。”沈谦泽说完使劲握住姜虞年的手臂,拖着她往夜店外面走去,到了他车边,他打开车门将姜虞年一把推进去,接着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从里面将车门反锁上,接着猛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姜虞年回过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拉车门,看车门拉不开就去动方向盘,沈谦泽火大将她手甩开,“如果你想死的话我也不阻拦。”
姜虞年这会也失去了理智,她拼了命的去抓方向盘,沈谦泽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姜虞年脸上,姜虞年脸上吃痛,她也不管不顾起来,沈谦泽他妈的就是一神经病一变态,她稍稍起身就一口咬在沈谦泽的肩膀上。
沈谦泽双手紧紧嵌住方向盘,姜虞年用尽了力气的咬上去,直到感觉到嘴里有腥味化开她才松口,她咬上了之前咬的那处。
沈谦泽的衬衣开始有细细的血沁出,他伸手摸了摸,“姜虞年,你胆子不小,我他妈不玩死你小爷我就不行沈。”说完脚下更是用力,姜虞年被惯性带得头往前磕去,接着她感觉到额头锥心的疼,她用手一摸,起包了。
车子开到了横滨路海滩边沈谦泽的别墅边,沈谦泽熄掉油门,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将姜虞年从车里面拖出来,姜虞年死死握住方向盘,沈谦泽扯了几下无果后冷冷道,“如果你不怕,我就在这里做了你。”
姜虞年将手松开,她哀求到,“你让我自己走好不好,我有脚我会走路,沈谦泽你让我自己走。”
“你少他妈废话,看来是之前小爷我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让你当傻子糊弄。”
姜虞年这些日子身体一直不太好,身上的伤没有好过,她此刻与他折腾这么久,体力早就耗尽,看他无心放过她,认命的由着他拖着自己往别墅走去。
到了那片刺玫瑰前,姜虞年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沈谦泽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薄凉开口,“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你哪里来的钱。”
姜虞年偏过脸去,“那是我的事情。”
“好,反正是你自己找死。”沈谦泽说完将姜虞年一把往玫瑰里面推去,接着就栖身压了上去。
姜虞年眼泪涮涮的掉下来,沈谦泽看到她的眼泪却是笑了,他看姜虞年这个样子脸上勾起邪魅的笑,接着伸手开始扯姜虞年身上的衣服。
因为太过生气,他并没有多大的耐心,姜虞年身上是抹胸短裙,沈谦泽半天没有扯下她身上的衣物直接伸手撕掉,衣服在他手上撕裂开来,他最后扯下她的底裤,将自己的裤子褪掉,开始往她身体里面挤。
姜虞年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全身蜷缩起来,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沈谦泽制止住她不安乱动的身体,伸手在他们身体相接的那处捻了捻,可是姜虞年的身体迟迟没有湿意,沈谦泽耐心耗尽,直接架起她的双腿,用尽力气的顶了进去。
沈谦泽真的是用了很大的劲,姜虞年甚至觉得那些刺都用力的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面扎,她开始大声的哭出来,“沈谦泽,你他妈就一变态”
“你说对了,我就是变态,看你还敢惹我。”
姜虞年嘴唇干涩,她浑身都难受,背上刺骨的疼,两人身体结合的那处也是撕裂般的疼,她身体里面疼的感知太强烈了,她怎么就那么疼,她双手无力的攀上沈谦泽的脖子,仰头就着之前的轨迹再次咬上沈谦泽的肩膀。
伴随着疼痛感袭来的还有一股热流随着姜虞年的□滑出,沈谦泽也感觉到了,他起初以为是姜虞年身体的情液,而这液体确实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他的进出更加的顺畅起来,沈谦泽将姜虞年的腿折叠架在自己的肩膀处,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动作起来,姜虞年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沈谦泽速度越来越快,姜虞年的腿快要散架,腿无意识的开始下滑,沈谦泽却是不让,松开她的腰肢,手大力捏住她小腿,身下更是用力,每一次都深入几分,几乎全根退出,接着又是全根没入,姜虞年意识开始涣散,沈谦泽低吼一声爆发在她体内,松开她的腿,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不规律的颤抖。姜虞年腿滑下,有好几根刺顺着力度扎进她的腿里面,她觉得神经都突突的疼了起来。
沈谦泽平息下来,却不急着退出,他伏在姜虞年的身上,看着身下虚弱的姜虞年,残忍到,“啧啧,你说你倔什么呢?跟我玩,我说过会玩死你的吧。”
姜虞年懒得跟他说话,她伸手想扇沈谦泽巴掌,可是因为太过虚脱,手几乎没有力道,落在沈谦泽脸上只当是抚摸一样。沈谦泽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站起来后准备整理自己,待看到下面的一抹红时脸上似雪如冰,他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甩在姜虞年脸上,“姜虞年,你他妈成心的是吧。”
姜虞年脸上被挨了一巴掌,她张了张口,声音虚弱得没有力度,“怎么了?”
“你还敢问怎么了,姜虞年你他妈存心的是吧。”
姜虞年看了看他,接着又是一股暖流从□滑出,她才知道,自己来例假了。以前大学学性教育课时,老师说过,那个来了不能做,否则容易感染,想到这里她脸上扯出两个淡淡的笑,还有谁会来心疼她?
沈谦泽看她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他弯腰将她抱起,大步朝着别墅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活过来了,就这样,今日起恢复更新。
第37章 这个倔强的女人
姜虞年这下是真被沈谦泽折腾得快要死过去了,□还在汩汩的流着血,沈谦泽一脸嫌弃的扯过沙发上的毛巾被裹住姜虞年,然后将她仍在沙发上。
姜虞年嘴里咿咿嘤嘤的在说着什么,沈谦泽弯□靠近她,他听到她说,疼。
“疼死你,活该。”话虽这么说,沈谦泽还是将姜虞年裹着的毛巾被微微拉开,让姜虞年趴在自己腿上,然后解开她内衣的暗扣。
姜虞年背上被玫瑰刺扎到的很多地方有细细的血点,还有几根老了的刺扎进了她的背里面,沈谦泽伸手碰了碰,刚挨到姜虞年的后背姜虞年就无意识的动了几下,沈谦泽将姜虞年放着趴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踢踏着脚步往书房走去。
不一会儿他就提着医药箱走到茶几旁,将箱子打开放在茶几上,他看了眼姜虞年,“有一点点疼,你忍一忍。”
他先是将碘酒倒了点在棉签上,接着轻轻的用棉签滑过她的背脊,凉意袭来姜虞年不安分的动了动,沈谦泽拿出小钳子开始挑姜虞年背上扎进去的刺,开始的时候他的手有些发抖,他没有做过这些,这个急救箱他很少派上用场,少有的几次也是给自己弄,现在给别人弄他有些不习惯,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力度,只能从姜虞年的脸部反应来判断力度是轻了还是重了。
姜虞年的额头不停的溢出冷汗,沈谦泽做到后面越来越顺手,他将姜虞年背后的刺挑出来后上了点药,然后将她裸*露着肩放在沙发上趴着,自己则是收拾好箱子。
他将手洗好后出来客厅,姜虞年不安的动了动,他这才想起了似乎沙发上的这人那个来了,他从未让女人住到过这里,以前就算有需要,他也会去酒店,这里自然也就没有女人用的东西。他皱了皱眉,上前几步蹲□来轻轻的拍了拍姜虞年的脸,“我出去一趟,你一个人没事吧?”
姜虞年此刻的意识涣散,沈谦泽看她没反应拿过茶几上的车钥匙出了别墅,走之前还将别墅门反锁上。
这里附近没有超市,最近的超市即使驾车也要十多分钟,沈谦泽将离合踩得很猛。他到了最近的超市后直奔主题,到底是男人,对女人用的东西哪知道得那么细,看架上有几种直接一样拿一包往袋子里面塞,结账的时候,收银小姐看他这样子就知道平时没有经验,于是笑着对他说,“先生,有些女孩子对不同牌子的卫生巾是会过敏的,您最好问一下她平时习惯用哪一种。”
沈谦泽正拿着卡的手抖了抖,他将头抬起来,脸上看不出情绪,“那么哪一种最贵?”姜虞年那样爱钱的女人,给她最贵的应该没错吧。
“不是的,这跟价格没有关系。这样吧,很多人都习惯苏菲,要不你先买几包苏菲回去吧。”
“算了,”沈谦泽摆摆手,“就这些,你都给包起来吧。”
“那您需要带护翼的吗?很多女孩子有两天量会特别多……”收银员也有点不好意思,好在现在超市人不多,否则她一定会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也没必要矫情。
沈谦泽点点头,麻烦面前的人帮他拿过来,顺便买了点拉罐啤酒,速冻食品。
到家的时候,姜虞年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沈谦泽将东西搁在茶几上,开始打量睡着的人。
她似乎很难过,睡着的时候眼泪都没有停下,睫毛上面还氤氲着水汽,她偶尔会不安的颤颤睫毛,沈谦泽将她脸颊边的泪痕擦掉,然后伸手轻轻的拍她的手臂,“先醒醒,你那个来了,你要是敢弄我沙发上我要你好看。”
女人来了那个本身就不舒服,睡眠也是极浅的,姜虞年这会身上还有伤,自然是睡不安稳。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沈谦泽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拿过沙发上的袋子放在腿上,一边翻一边说,“我每一种都买了两包,你看看你自己要用哪一种。”
姜虞年看到沈谦泽的手指不停的翻腾着袋子里面的卫生间,她指了指七度空间,“就那个吧。”
沈谦泽听到她说话,赶紧将她说的那个拿出来,“有带护翼的,还有日用夜用的,你要哪一种?”
“随便,你随便给我一种就行。”
沈谦泽拿过一夜用的撒开,从里面拿出一片递给姜虞年,姜虞年从沙发上下来,拿着卫生巾去了洗手间。
她此刻身上还裹着那一床毛巾被,沈谦泽上楼从柜子里面拿出自己的衬衫下楼递给姜虞年,姜虞年接过当着他的面换上,收拾的时候看到自己衣服上沾上了,她想起了刚刚在卫生间里面时,她的内裤已经打得很脏了,她突然之间就觉得说不出的委屈,眼泪更是不停的往下掉。
沈谦泽看她这样子,心里面也不好受,“你说说,我哪次对你动怒不是被你逼的。”
姜虞年更加委屈,她开始嘤嘤的抽泣起来,沈谦泽将她抱进怀里,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别哭了。”
姜虞年这会看沈谦泽态度的转变更加变本加厉,她蹲下来捂住脸撕心裂肺的哭起来,沈谦泽心里面原本还有点愧疚,这会看她这么不知好歹压制不住的烦躁,“姜虞年,别拿鸡毛当令箭。”
“谁把我弄成现在这样的?”姜虞年站起来,“沈谦泽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沈谦泽气极,虚指了下姜虞年,他就知道这女人就一木头,亏他还跑去给她买卫生巾,他收获了什么?真他妈犯贱。
姜虞年看沈谦泽往厨房走去,她虚脱的瘫坐在地板上,沈谦泽从冰箱里面拿出拉罐啤酒走出来,看到坐在地上的姜虞年后蹙眉,“你还小?”
姜虞年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沈谦泽走过去将啤酒放在茶几上,然后弯腰抱起姜虞年,将她安放在沙发上,语气总算缓和了不少,“一会睡之前将药吃掉。”
姜虞年看他妥协,也做不出矫情继续无理取闹下去,她有点讨好的说,“我想睡觉。”
沈谦泽点点头,“也好,你早点休息。”
姜虞年支支吾吾的开口,“我那个来了,睡觉喜欢折腾,我想一个人睡。”
沈谦泽斜睨了一眼她,“你要敢折腾我就从阳台把你扔下去。”
姜虞年听他这样说自是知道他拒绝了,她也不坚持,跌跌撞撞的扶着楼梯往楼上走,沈谦泽拿过茶几上的啤酒,走在姜虞年后面。
因为背上有伤,姜虞年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沈谦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啤酒不停的往嘴里灌,他时不时的看几眼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
他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瘦小的女人,骨子里却是那么那么的倔强,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倔最不识好歹的女人了。
那晚上沈谦泽喝完酒,出去露台上合上落地窗,手撑着栏杆开始抽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说不出的烦躁,他只隐隐约约的觉得,这烦躁的根源在于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
她究竟是有多大的胆子,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最后一根烟抽完,他心里面的烦闷不但没有消减,反而更加深了。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忤逆他,谁都不行。
姜虞年这晚上睡得极不好,她一晚上都在床上折腾,这个姿势不对,那个姿势也不能入眠,背上的刺伤在不停的叫器着疼,肚子也时不时的抽痛,全身都疼。
她不敢惊扰旁边的男人,她记得他说过的,要是她敢折腾,他会将她丢出去。
好不容易实在太困睡着了,却又被痛得醒了过来,好在最后总算是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醒过来睁开眼睛时,屋子里面已是大亮。这会是平躺着,背上竟也觉得没有那么痛了,她微微偏了下头,看到沈谦泽背靠着床沿,面前是手提本,眼睛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
“睡醒了?”沈谦泽眼睛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还没。”姜虞年的声音嗡里嗡气的。
沈谦泽手停顿下来,转过脸看了眼姜虞年,“都睡了十几个小时了,你猪啊你?”
“我昨晚没睡好。”姜虞年说着拉过被子盖住头顶,还可怜兮兮的吸了下鼻子,沈谦泽看了眼她,勾了勾唇角。
“哎,起来起来,做饭去,我饿了。”沈谦泽用脚踢了踢姜虞年,看姜虞年没反应后又踢了踢,“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你修仙啊你。”
姜虞年将被子拉下,“让我再睡会,沈谦泽我昨晚真没睡好,你就当行行好,让我再睡会成吗?”
沈谦泽很少看到姜虞年这样妥协的语气,他将视线收回不在理她,姜虞年又将被子拉上,继续睡觉。
第38章 你真的是念了大学的吗
姜虞年这一觉醒来,已是中午。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然后看到沈谦泽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既然醒了就赶紧起来,去做饭,都饿死了。”沈谦泽看她醒来,赶紧抱怨着催促。
姜虞年也不好意思继续赖床,毕竟这会确实也很晚了,她掀开被子下床,背上还有点隐隐的痛。
因为背上的伤口,她不敢去洗澡,从沙发上拿过一片卫生巾,去卫生间换好后刷了牙,洗把脸出来。
沈谦泽将手里的药递给她,“再吃点,这药得连续吃好几次才行。”
“我那个来了,不吃也行的。”姜虞年看到沈谦泽手里薄薄的药片,突然有些难受起来,男人果然是不把女人身体当回事的,假如沈谦泽有一天遇上一个自己爱的人,他也会这样对她的身体毫无顾忌吗?
“姜虞年你想什么呢?这是消炎药。”沈谦泽起初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姜虞年的意思时脸上温度降至冰点,语气也跟着横起来。
“啊?”姜虞年顿时觉得自己挺小人的,她赶紧接过沈谦泽手里的药放进嘴里,就着开水咽下去后红着脸出了卧室。
沈谦泽淡漠着一张脸跟着姜虞年下了楼,刚走完楼梯他又提醒,“去厨房弄点吃的。”
姜虞年正准备往沙发边踏出的脚步随着他这句话收回来,她堪堪的走进厨房,这是她第一次进来他家的厨房。
跟她想象中差不多,看来不管是多有钱的人家厨房都是差不多的,不过沈谦泽家的厨房似乎很干净,姜虞年感觉不到一点生气,她猜想着沈谦泽应该没有在这里做过饭。
“你以前饿了怎么解决的?”姜虞年实在忍不住,转过来看着那人问。
“我又不是傻子,当然是吃饱了再回来,大白天的我来这里干嘛,荒无人烟的好玩?”沈谦泽给了姜虞年一个白眼,姜虞年随即明白过来:这人就是抓住任何机会随时随地的使唤她。
她先是拉开冰箱,里面有些速冻食材,除此以外就剩下些拉罐啤酒。她将里面的食材取出,拿过锅子打开火候,倒了点水进去。
出来时她的手上端着两盘饺子,沈谦泽指指那边,姜虞年顺着看过去,那边有很大的餐桌。她将饺子放在餐座上,折返回厨房取出两双筷子出来。
沈谦泽坐在餐桌上,眼睛随着她的动作移动。
吃饭的时候,姜虞年听到沈谦泽问她,“有驾照没有?”
姜虞年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接着摇摇头,又想到那人看不见,于是轻声回答,“大学那会考过了,但是我没有上过路。”
“一会我教你,以后自己开车。”沈谦泽头也不抬。继续吃着面前的饺子。
“不用了,”姜虞年将筷子搁在盘子上,“学不学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也买不起车。”
“还挺有自知自明的。”沈谦泽解决掉盘子里面的最后一个饺子,将筷子搁在桌子上,拿过旁边的纸巾边擦嘴边说,“以后就住在这里,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接你,自己开车会方便很多,我车库里面还停着一辆车,你就暂时开着。”
姜虞年听到这话却是紧张起来,“不……不用了,我自己出去租房子就行……我……”
“姜虞年,你把我那么多钱拿去送给你男人,你以为我会随便饶了你?”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情人来还这笔钱?”姜虞年幽幽开口。
“你还挺会抬高自己身价的,”沈谦泽嗤笑,“我要你住在这里只不过想要时时嘲讽你罢了,我也是现在才发现,看你痛苦原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姜虞年听着头皮发麻,她咻的一下站起来,用力拿过沈谦泽面前的盘子,去厨房洗净。
她将盘子放进橱柜里,拿过干毛巾擦干手出来,沈谦泽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她,她走到他面前,“沈谦泽,能不能……”
“嗯?”沈谦泽很有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支票的事情我很……”
“so?”
“但是支票你给我了就是我的,我要怎么用是我的事情。”姜虞年越说声音越低,头也低下不敢看面前的人。
“你用可以,但是你拿去给你男人用触碰到了我的底线,姜虞年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脾气了?必要的时候我不介意残忍一点。”沈谦泽边说嘴角弯了弯,姜虞年赶紧打住话题。
沈谦泽先是开车带着姜虞年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些衣服,姜虞年之前的衣衫被沈谦泽撕坏了,这会身上套的还是沈谦泽的衬衣,她能感觉到商场里面的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无一不透露出鄙夷和羡慕,她依然寡淡着一张脸,随便拿了几件衬衣裙子,穿在身上一套,剩下的包起来。
买内衣裤的时候,姜虞年其实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她跟沈谦泽说熟也熟,说不熟也不熟,她的手指在一排排内衣上滑过,沈谦泽大抵是嫌弃她太过散漫浪费时间,自己上前指着件黑色内衣对她说,“就那件吧,穿在里面谁看得到,挑那么久烦不烦。”
姜虞年的手指颤了颤,她看了眼那件内衣,上面是一朵大红的杜鹃花,红红的颜色像是某种发展到了极致的情绪,她跟着沈谦泽到柜台结账,然后她看到那枚女子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买好该用的东西后,姜虞年却是再也不想动了,她坐在车上开始闭上眼睛睡觉,也许是太累她竟忘记了系安全带。沈谦泽弯腰给她系上的时候,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味扑入鼻端,她的睫毛颤了颤,“沈谦泽,我还能去上班吗?”
“谁阻止你去上班了。”沈谦泽将她那侧的安全带叮的一声扣上,踩动离合将车开了出去。
还好,幸好。
这段时间姜虞年每天都在沈谦泽的别墅里面,说是养伤,其实就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面,那天回来后沈谦泽说她身上的伤养好了再去上班,她也不反驳,有些事情既然反驳无用那就学会接受。
日子倒也安宁,沈谦泽几乎每天在她睡着后才回来,第二天她醒来时他已经离开了,她很少与他碰面。那天他们一起去超市买了很多的食材回来,姜虞年白天都是自己做饭,她一个人胃口很小,每天日子太过难熬她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木椅上面发呆。
整个院子郁郁葱葱的,打理得有条不紊的花木扶疏,如茵的草坪,如盖的树冠。大朵大朵说不上名字的名贵鲜花,姜虞年每天都与它们为伴。
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姜虞年总是会想,是不是她的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了,年轻的时候做他的情人,等到人老珠黄或者是他结婚,自己被他拿点钱打发掉。想到这里她会止不住的难过起来,她从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走到如此惨败的境地,二十出头花一样的年纪时把自己折腾进了监狱,同样是二十多岁该结婚生子时,却又做了别人的情人,而且还是他的情人,那个亲手葬送她人生的人的情人。
心也跟着磨砺得麻木了,她现在是真正的无耻厚颜到了极致。比如他们做一次她一定会问沈谦泽要一次的钱,她不能白给的不是么?可是即使这样,她也不想跟他做,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器着对他的反感排斥,有时候惹火了他,他会直接对她揶揄,“姜虞年,养你是做什么的?”
她明白了,养她就是要用的,用来发泄欲*望,缓解欲*望,满足欲*望。
她对着院子里的那片玫瑰是充满敌意的,她看到它们总是会忍不住的想起之前的那些不好记忆,往事并不如烟,会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的淡然风化。她记忆里的那些不堪往事总是会在每一个突然醒来的午夜被她拿出来重新深刻记忆一遍,每想起一次对身边躺着的那个人的恨意便加深一分。
这里的夜晚是宁静的,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干净别致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