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匪窝考验生死关刘奎认招葬泥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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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话说洪忠孝、王守义二人已经被水浸没头顶毫无声息。二人已经命悬一刻,躲在芦苇荡的那双眼睛刚想站起来。听到河岸上传来脚步声,有人大声叫道:“大哥看水中怎么有两个小孩。”
“还不快点救上来。这有绳子,快拉上来。”另一个人说道。马儿、狗儿迅速被拉上来,二人一动不动浑身上下沾满黑乎乎的污泥。分辨不出面目模样。
“快给他们脸朝下控出腹中水来。”有人说道。只见两个人两脚叉开站在马儿、狗儿的背上,俯下身双手掌心向上相互交扣用力托起马儿、狗儿的腹部。二人的口中流出水液,直至发出咳嗽之声,他们放下两个孩子俯身趴下耳朵贴到他们胸前听到心跳声说道:“这俩孩子命大没有危险了。”二人说完站起来解开马儿、狗儿二人绑在身后面的绳子,来到河边取些水为二人清洗面部。
“乖乖呦,这么年轻的孩子,是谁下的去手?”其中一个人说道。马儿、狗儿醒来时发现身边有两个人睡着了鼾声如雷。马儿、狗儿看此情景知道是身边二人救了自己,起身到了水中清洗身上的污泥。洗完之后二人跪在两个睡着人的面前,他们二人心中明白,刚才的那一幕是土匪们故意的考验,后面还有什么样的花招他们俩不去猜测,二目相视眼神中的会心一笑是他们表达胜利的方式。那两个人二人睡醒了睁开眼睛看到马儿、狗儿跪倒在他们面前说道:“感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你们是我俩的再生父母,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二人路过这里看到你们时,水已漫过头顶,也不知你们是死是活就拉了上来。谁知你们二人命大还真活了下来!”山羊胡子望着两人说道。马儿打量着二人,看到其中一人稍胖,前额左高右陷,,塌鼻梁左右长着一对三角眼,唇上留着一字胡。另一人稍稍显瘦,尖头顶,前额略窄,鼻梁细高左右长着一对绿豆眼,口小而圆,尖下巴飘着一捋山羊胡须。
“感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请问二位恩公贵姓大名?我二人会终身记住救命之恩,日后定会为二位恩公报效犬马之劳。”马儿跪在地上说道。
“我是涂蛟,他是涂猿豹,我们兄弟俩去赶集,回来时顺着河湾小路回家路过这儿,遇到你们了。”山羊胡子笑着说道。
“谢过二爷、三爷救命之恩。”马儿趴在地面上说道:“请二爷三爷饶命,我们不是卧底,我二人是耍把戏、要饭的。求求二位爷饶命吧。”
“嗯?你怎么认识我们二人呀?”山羊胡子故作吃惊地说。
“爷你是大河湾二当家的。那位爷是三当家的。你们可要救我们二人。”马儿说完痛哭流涕,狗儿也学着马儿的样子趴在地面哭泣不止。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山羊胡子涂蛟问道。
“他们说我们是别人派来的卧底,说是大爷派人去查了我们,查不到证人。二位爷我们自小就在马戏团长大,家在哪儿都不知道,那有什么证人?谁会关心这两个无关轻重的乞丐。”马儿越说越伤心,悲悲戚戚地呜咽不止。
“别哭了,孩子。你们下河去把身上洗的干干净净。和我们一起回到堡子里面才说,我要问个明明白白。”山羊胡子涂德豹说完站了起来。马儿、狗儿跳到水中洗完身上泥污,跟在二爷三爷后面回到涂家老圩子。看到土匪们有推牌九、摇色子、摸纸牌玩着不同的赌钱方式。牛子和李胡子看到马儿、狗儿回来故作面带吃惊,但是二人什么也没有没有问。李胡子说道:“马儿、狗儿把上面的衣服脱下。”李胡子说完走进屋内拿出,不一会儿李胡子出来了,左手拿着一瓶烧酒,右手拿着棉花絮,来到了马儿、狗儿的面前,李胡子用烧酒浸透棉花,在马儿的后背伤口上不停滴地擦拭着。不一会儿雪白的棉花变得黑乎乎的,李胡子扔掉手中黑乎乎棉花,换下雪白的棉花浸透烧酒,在马儿的后背上又重新擦拭一遍,李胡子反复几次在马儿身上擦拭着直到棉花不变色为止。
“你小子还真是一条汉子!有牙扣!这么疼都忍了过去。”李胡子说道::“你去给狗儿擦拭,直到棉花不变色为止。擦拭完后你们二人去屋内休息,不要让伤口窜了风毒,得了破伤风就麻烦了。我去做晚饭了。”李胡子说完走进厨房去了。
马儿按照李胡子的吩咐为狗儿擦拭完毕,二人回到屋内,躺到床上不一会儿二人昏昏欲睡。醒来时已是半夜,马儿看了看狗儿酣梦难醒,自己的腹中饥肠辘辘肠鸣不止。马儿来到屋外,看到院内空荡荡的,平日聚在一起的那些土匪不知去向。马儿看到有一个房间内还亮着灯就走了过去。马儿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前听到里面有人说道:“那两个小孩子既找不到证据是我们的朋友,也找不到证据是我们的敌人。搞不清他们是不是卧底。”马儿听出来了,这是李胡子的声音。
“他们这么小,把戏耍的很认真,不像是半路出家的。应该信得过。”马儿听出那是牛子的声音,牛子继续说道:“中午的戏很逼真,死到临头他们也没有说出什么。就是骂骂咧咧,哭哭喊喊。”
“那也是人之常情,小孩子的本性,要不这样就不是小孩子了。留着吧。我们也需要补充人员。李胡子你去看看他们发烧了没有,这一折腾能活下来就不错了。”马儿听出这是涂蛟的声音。马儿听到这儿抽身回去。
李胡子来到马儿、狗儿住的房间,伸手摸了摸马儿的额头,他又来到狗儿的床前摸了摸狗儿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李胡子说道:“马儿醒醒。狗儿发烧了。”
“胡子大爷,现在什么时辰了?”马儿做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有点饿了,还有吃的吗爷爷?”
“半夜啦。给你俩留饭啦,在锅里呢。”李胡子和气地说到:“快去吃几口,烧些热水端回来,我给狗儿降降温。”
马儿来到厨房点亮了灯光,解开锅盖看到锅内放着两碗米饭,一大碗猪肉炖粉条,马儿顿觉得口中生津,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吃了几口。马儿拿起水瓢,舀起水倒入锅内,盖上锅盖。马儿坐在灶下生起火来。马儿一把一把的把柴草填进锅灶内,望着火苗舔着锅底。马儿抽空吃了几口饭,又往锅底添上几把火。碗内的米饭吃完了,碗中的菜还没吃一半。马儿站起来,到外面拿了一个木盆,来到厨房内,借着灯光看了看木盆是否干净,马儿把木盆洗了两遍,把锅内的热水舀起来倒入木盆内。马儿端着一盆热水来到房间,看到李胡子在不停地往马儿的身上擦拭着酒精。李胡子说道:“高烧,已经使他昏迷不醒。是死是活要看他的造化了。”
“胡子爷爷,能不能请大夫看一下。”马儿用乞求的目光望着李胡子说道。
“这儿没有大夫,这湾区的人生了病,都是自生自灭。找大夫也只有等到天明去润河集,或者去薛集。我们现在不停地用热毛巾擦拭给狗儿降温。”李胡子说道:“你去把饭菜吃完吧。就是他醒来也只能喝点米汤。”马儿嗯了一声,走到厨房把饭菜全部吃完方觉得腹内不饥。马儿回到房间,看到李胡子用两条毛巾交换着为狗儿擦拭全身。李胡子用那慈祥的目光望着狗儿,那和蔼可亲的神态好像是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马儿的内心也有些感动。
“胡子爷爷,你歇歇吧。我来擦吧。”马儿说道:“夜深了,你去睡吧。”
“不行啊!我们俩轮流吧。降不下狗儿的高烧,我难受啊!睡不着。”李胡子好像良心发现地说道。马儿听到这里心中说道:听这人说话那像是土匪呀。马儿点了点头说道:“胡子爷爷,你真是好人啊。”
“他发烧我也有过错。要不是牛子......唉!”李胡子语气中透着焦急,带着怜悯地说道:“多好的孩子啊!”二人边聊边擦拭着狗儿的躯体,木盆中的热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奇迹终于出现了狗儿的体温降了下来,李胡子、马儿也在面上露出笑容。马儿侧身躺在床上看着狗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次日天明,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屋内,睡梦中的马儿被狗儿的喊声下叫醒了。狗儿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话说:“马哥,给我舀碗水喝。”
马儿睡意朦胧中听到喊声一咕噜翻起来说道:“老弟你醒了。我去给舀水。”
“不要舀了,我这给你端了一大碗米汤。你喝吧。既解渴又养心。”李胡子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说道:“狗儿啊,昨夜你可把我们俩急坏了,高烧不退很吓人啊。”李胡子一边说一边把碗递到狗儿的手中说道:“喝吧。快凉了。一口气喝完。”狗儿喝完米汤心里觉得舒服多了,他望着李胡子苦笑着说道:“胡子爷爷、马哥哥谢谢你们,昨夜辛苦了。”
“瞧这小家伙嘴巴甜的很。马儿走,咱俩去吃饭,回来再给他带过来饭。你还是先躺下休息吧。”李胡子说完话和马儿走了出去。马儿给狗儿带回米粥和高粱面贴饼子,还有一碗黑色的腌咸菜旁边放着一个煮鸡蛋。狗儿吃完饭说道:“马哥,我想到院子里去坐坐。”
“嗯!”马儿扶起狗儿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狗儿的后背,狗儿说道:“哎呦,有点疼。”马儿解开衣服看到狗儿后面的伤痕有点溃烂。
“狗子,你等会儿,我喊下胡子爷爷过来看看。”马儿说完跑了出去。来到李胡子的身边,看到李胡子坐在灶台下,用锅铲子捣下灶台里面褐色的土坷垃。马儿说道:“胡子爷爷,狗儿的背后伤疤溃烂了。”
“我知道了,我这给他制药呢。”胡子爷爷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把手中的土坷垃放到桌子上面,拿起擀面杖把土坷垃压成粉面状放到碗里面,倒了几滴香油用小棍子搅拌均匀后对着马儿说道:“你拿着这药给狗儿敷上结上疤就好了。”
“这能行吗?”马儿看着李胡子疑惑不解地问道。
“能行。”李胡子肯定地说道:“狗儿知道自己用药了就会有信心,有信心就会使伤口好的快了。你用棉花浸透酒给那脓肿腐烂的部分清洗干净再撒药。”
“嗯。”马儿说着拿起碗快速地走了出去,来到狗儿的床前说道:“这是胡子爷爷的独门秘制疗伤药。敷上就好了。我先用酒擦拭一下。”马儿说着用沾了酒的棉花,把狗儿背后的脓肿伤口擦拭了一边,慢慢地把褐色的粉末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李胡子的声音:“两个小鬼,你们出来晒晒太阳。”李胡子说着走了进来,望着他们说道:“你们到圩子前的独木桥边树下坐着。注意观察来往的人,不准陌生人进圩子。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马儿、狗儿点头称是。头上戴着破草帽来到圩前,望着李胡子远去的背影,马儿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可真是天不管地不收,死一个人和死一只狗没有什么区别。”马儿的话音刚落,堡子内的几只狗跑到独木桥边汪汪不停地叫着。马儿顺着狗叫声看了过去,见到有两个乞丐蓬头垢面左肩背着褡裢,右手拿着打狗棍,一步一晃地走着。二人站在独木桥边,良久不敢走进堡子。面对着十几条恶狗两个乞丐颤颤巍巍的在独木桥上晃来晃去地挪动着脚步,马儿、狗儿望着二位跛脚乞丐,心中顿生怜悯之情,但是想起李胡子的话急忙说到:“你们快回去,要不然大人看见了会......。”马儿说着用手比划在脖子上比划着杀头。
二个跛脚乞丐好像没有听到他们的喊话,还是晃晃悠悠走过了独木桥。来到他们面前有气无力地说到:“二位大爷赏口吃的吧。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随便赏口吃的吧。”
“我去厨房看看,你们赶快到独木桥对面等着,要不然会没有命的。”马儿说着向厨房的方向跑去。十几条狗不停地狂叫着,两个乞丐不停地捡起土块向众多恶狗扔去,土块沾上了肉末,落下来时那些狗咬住土块不放。两乞丐看到此景脸上浮出微笑,回到独木桥边颤颤巍巍地在独木桥走了回去。马儿拿了几块黑乎乎的高粱饼走过了独木桥,递到两位乞丐手里低声说道:“风紧,扯呼。(这儿不好,快走吧。)”两位乞丐好像听不不懂,千恩万谢之后扭头走了。一转身迎面碰上李胡子回来了。李胡子瞪着眼睛说道:“快滚,我们自己还吃不饱,哪有给你的份。”两个乞丐吓得一摇一晃地迈着小步急促地离开了村庄。两个乞丐走到没有人的地方说道:“还好,要是这个胡子回来早了,我们俩就小命玩完。”
“那两个孩子心好。可惜啊!”另一个说道:“你还是快些画完图纸,咱们回去,小命可别留在这里了。”
“马儿、狗儿那两个狗日的进了堡子吗?”李胡子问道。
“没有让他们进来吧!”李胡子气呼呼地问道。
“我让他们在村外,给了他们几个高粱饼子。”马儿同情地说道:“我也要过饭,看他们怪可伶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年龄小,涉世不深。这湖区地势险恶,人烟稀少,一般的叫花子不敢来。”李胡子看着马儿、狗儿说道:“这些人说不定就是探子,白天来看晚上来偷。那就可怕了。”
“胡子爷爷说的是。我们哪懂得这些事情啊!以后记住了。”马儿说到。
“这几天,河湾里好多圩子里面的狗都疯了病死了。湾区很少闹狗瘟。你看着这圩子都是四周有圩沟,外面的狗进不来,里面的狗出不去,怎么会发狗瘟?真的搞不懂。”李胡子自言自语地说完,望着马儿、狗儿说道:“有来人你们就注意察颜观色,这几天湾区来了很多陌生人。”
“好嘞。胡子爷爷。”马儿、狗儿露出调皮的神色说到。李胡子笑呵呵地望着二人转身走进堡内。马儿、狗儿躺在树下,望着白花花的太阳,二人心中都在想着李太爷藏在哪里呢?突然几条狗跑到独木桥边狂吠起来,马儿、狗儿坐了起来,看到独木桥边来了两个要饭的站在独木桥边。马儿定睛一看说道:“狗儿不好了,这二人是李家堡的家兵,你看旁边那人是刘奎。”圩子里的狗都跑来了,疯狂地朝着独木桥另一端的咆哮着、吼叫着。马儿看到这里说到:“我们注意不要被他们认出来了。我们不说他们认不出来我们了。你去告诉李胡子,我去桥边看看。”
“爷爷、爷爷外面来人了。”狗儿一边往圩子里面跑着一边喊道。李胡子从圩子里向外快步走出来说道:“走,到桥头看看。”
马儿来到独木桥桥头望着刘奎和他的伙伴,装作不认识问道:“你们来这儿要什么饭?赶快滚蛋。”
“小爷,你行行好,给口吃的。”刘奎央求着说道。
“吃你个头,我们都没有吃的,快滚。”马儿希望他们二人快点离开,不要被李胡子碰到那样可就麻烦了。
“不要走,过来吧。这儿有些剩饭给你们。”李胡子看着刘奎说道。刘奎二人故意晃晃悠悠的过来了独木桥,来到堡子里面。李胡子说道:“马儿、狗儿带他们去厨房吃些高粱面贴饼子。”李胡子说完,来到独木桥边,用脚一蹬,独木桥上的木板落入水中。李胡子望着刘奎二人说道:“哎呀,一不留神碰掉了。回来拿个长棍钩回来。不影响你你们回去。”李胡子说完跟着他们二人后面说道:“褡裢给我,我给你们二人带些高粱米回去。”李胡子说完伸手取下他们的褡裢,麻利地用手摸了摸。往地上一扔说道:“站住,举起手来。”李胡子拔出盒子枪指着他们的后背说道:“马儿摸摸他们的腰,看看有没有枪。”马儿摸了摸二人的腰间说道:“没有枪。”
“走到村西口去。马儿头前带路,带他们去你们昨天玩过的地方。”马儿心领神会知道这是要让刘奎二人死在泥潭之中。为了找到李家堡的老爷子自己是万万不能暴露出来,想到这儿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刘奎心中暗自琢磨这可不是好事,他知道自己已被土匪识破了,脸色变得煞白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了,两条腿哆嗦着。
“怕了吧。心虚了吧。怕死你还来!”李胡子说道:“瞧你个熊样,就知道你是李家堡派来的。你长得这么胖一点多不像讨饭的。一眼看穿了你,还敢来蒙人。”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刘奎噗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声说道:“我们是李家堡的探子,就是想来看看我家老爷是死是活。求求好汉爷饶命。”
“你如实说话,我就不要你命了,我问你,你们来了多少人?”李胡子问道。
“我们一共来了五十人。”刘奎说道。
“住在那儿?”
“住在薛集。”
“是谁带队?”
“李家堡的总教头吴尚风。”
“你们大当家的来了吗?”
“没有,大当家的去南京了。”
“看你说的都是实话饶你不死,我给你们送出堡子,别跪到了,你们就从西面走吧。”李胡子说完带着他们向西河沿走去。来到了一片浅水区,上面稀稀疏疏的漂浮着几片水草。李胡子怒骂道:“赶快滚。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毙了你们。”
刘奎二人一听这话,撒腿就跑,没走几步就陷阱泥潭,两条腿动惮不得,两手挥舞着喊道:“救救我呀。救救我呀。”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在芦苇荡的内响彻四空,芦苇荡内几只小水鸟惊吓得飞了起来。马儿、狗儿露出惊恐的目光看着二人在泥潭之中玩命地挣扎不知所措,但也不敢露出一丝同情。
“他们是罪有应得,我不杀他们,他们带着人就会来杀我们。”李胡子若无其事地说道:“这是我们的生存法则。”三个人站在岸上看着刘奎的挣扎与求饶。
“土匪爷爷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和你一起干,好吗?”刘奎哭求着说道:“李家堡我熟悉,我给你们带路。”喊叫声带来的只是身体下陷,李胡子乐呵呵的看着他们的痛苦与恐惧,面无表情地说:“孩子对于想让你们死的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比你先死。”喊叫声终于停止了。泥潭上水面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一片浑浊,浑浊的水面在几分钟后变得清澈起来,两条生命就这样在芦苇荡内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李胡子颇为得意地说道:“既然你们留了下来,我就把这芦苇荡内的死中求生这一招交给你们。”李胡子说完解下绳上的粗布腰带,长约二丈许,在二人面前说道:“掉进泥潭之后,拼着最后的力气,用它打成活口,呈圆形向芦苇上面抛去,落下的时候套住芦苇,这样你拉紧腰带,就可以把自己拔出泥潭,趴在泥潭上面爬向岸上这是说你掉进泥潭的救招。如果你认为是泥潭,你想过去,那你就身体平趴,两手后伐即可过了泥潭。辨别泥潭的关键是看个人的眼力和经验,这个只能临场判断。回去吧,你们以后记住出门也缠上这个腰带。”
马儿、狗儿看着李胡子眼睛充满了感激说道:“知道了爷爷。”三个人回到堡子里,李胡子唠唠叨叨地说道:“你们二人还是去独木桥的大树下坐着,不要乱动,别出汗,这样伤口好的快。有两天就好了。我自己去做饭了。”李胡子说完走回去了。马儿望着李胡子远去的背影说道:“狗儿必须要小心,没有见到老爷我们不能采取任何动作。这个李胡子真的狠。杀我们救我们都是在试探我们。”
三日之后二人的伤势见好,依然是按照李胡子的吩咐坐在村口看着动静,狗儿突然说到:“哥,看那村边的路口站着三个小叫花子,”
马儿看到三人大惊失色地说道:“哎呀!妈呀!怎么是她?”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这正是:
兄弟面临生死关,土匪奸诈思周全。
无惧泥潭把命悬,鬼门关前走一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