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说道李家三兄弟南京城议事，要把这大河湾四鬼的战争，引给岳五峰、林致和让他们来一场鬼打鬼匪打匪。自古都是智者驱使愚者。有本事的人不花分文可图谋天下。我们现在来看看岳林二人在干什么。

    霍固县城西湖芦苇浩荡一望无垠，湖边湿地滩涂一片片分布在湖边四周被芦苇掩盖着。日已过午，阳光炙烤着大地。芦苇荡内岳五峰的人马在林致和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在水中进行着抗击互博。

    “岳大哥你得人马现在可是水陆两用啦。”林致和眯着小眼睛带着笑容细声说道：“水中作战可非同陆地上，换气、搏击、潜泳都需要学会，也可能用不上。”

    “老弟辛苦了。”岳五峰叼着烟斗喷云吐雾，从口中拿出烟斗说道：“灭了涂家四鬼将来我们就是霍固最大的地方势力；能和管家楼、李家堡交上朋友就会粮草不缺；到时你我就是草头王。哈哈哈......”岳五峰的笑声在寂静的西湖之中显得格外响亮，附近芦苇滩中的水鸟受到惊吓扑棱棱地飞出了芦苇丛。

    “兄弟们休息一下。十分钟后训练泥潭自救，过了这关你们就放假了。”林致和的话音一落，一群汉子赤身**从水中爬了上来互相戏谑着、调笑着。岳五峰、林致和边走边聊来到一个浅水滩，水清见底约一尺深许。林致和站了起来说道：“集合。”众人来到岸边站在二人的背后。林致和说道：“谁人敢跳？”林致和话音刚落，后面五个汉子噗噗地跳了下去，瞬间被陷入泥潭动惮不得，五个人不停地挣扎着越陷越深。林致和看着也不说话，后面有五个汉子不约而同地走向泥潭伸手去救那五个人，结果也是陷进泥潭越陷越深危在旦夕。

    “想活的不要动了。”林致和尖声高音地说到：“你们听着这就是烂泥潭，一旦陷进去就会没命的。”那十人吓得不敢再动了，果然身体不在下陷。林致和解下粗布腰带往下一扔说道：“攥住了。”林致和的手下也扔出腰带一个一个给他们拉上来，众人看了也不以为然。林致和说道：“假若是你一个人落单了，陷进去泥潭没有人救你怎么办？”林致和说完望着大家，他缠好腰带，走进泥潭，眼看着林致和越陷越深岸上的人眼睁睁看着他没有办法。只见林致和的两只手解下粗布腰带打成解扣，猛地向芦苇一扔，腰带呈圆形落下，林致和慢慢地拉进腰带，身体也越陷越深，渐渐的水没过头顶，两只手还是并不停地拉着腰带，芦苇渐渐聚拢一起。腰带紧紧地束缚在芦苇上，林致和双手慢慢用力似乎怕用力过猛拉断了芦苇，身体也随着力道慢慢上浮起来。林致和的身体斜趴在泥潭上，双手在两臂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用力，渐渐靠近芦苇，终于拔出两脚平趴在泥面上。林致和绕着弯，试探着泥渊的深浅以及受力的大小，不停地改变方向爬向岸边。林致和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污泥。他紧闭双唇来到深水处，一头扎下深水区，双手不停地在身上、头部揉搓着，泥污渐渐消失，露出了他那原有的男儿本色。林致和走上了水岸说道：“兄弟们看到了。我刚才可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你们要记住几句顺口溜：

    淮河湾，真个险。稍不留神命玩完。

    不怕水深怕水浅，浅水泥潭鬼门关。

    鬼门关前不要慌，两丈腰带圆形张。

    张开落下束芦苇，小命全在芦苇上。

    慢用力，探四方，身体平趴保吉祥。这可是上辈人用生命换来的口诀。你们那位下去试试。”林致和说了两遍，没人应声。

    “我来做第二遍兄弟们看着要记住了：平时不练，战场完蛋。时时常练，必保平安。”岳五峰说完学着林致和的样子。在竹篓里面捡起一根粗布腰带，系在腰上，抬脚走进泥潭之中，身体慢慢下陷，岳五峰解开腰带，打好活扣呈圆形扔向身边的芦苇，没有想到的是腰带随风扬起落不下来。

    “腰带浸透水，观察风向、风力。注意芦苇的多少，往芦苇多的地方仍。”林致和说道。岳五峰按部就班的坐着。把腰带浸透水，猛地用力第二次掷向芦苇稠密的地方。由于腰带浸透水分，重量加上，扔起来落下去力度增加，小风自然吹不动，落下去二十余根芦苇被牢牢地套住，岳五峰一用力腰带收缩。芦苇聚集成一束，芦苇叶增多，阻挡了腰带下滑。芦苇根形成合力大大地增加了承受力，岳五峰学着林致和的样子，平趴在泥潭上爬向岸边。走上来的时候也是面目全非。那些**男儿见到自己的司令这个怪样子个个哈哈哈怪笑。岳五峰跳到水下洗净污泥上来说道：“每个人都做两遍以上。通过的人放假三天。你们好好地去县城逛逛，痛痛快快地睡觉休息，老子要血战大河湾。”

    霍固县城西关码头上人来人往，岳五峰、林致和坐在茶楼上望着上上下下的来来往往的船只，二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突然林致和高兴地说道：“大哥，你看他们回来了。”

    “哎呀！急死我了。”岳五峰也是面带悦色地说道：“这么多天不见音讯，能活着回来难得呀。”只见两个跛脚乞丐不急不忙地来到望湖酒楼门前，酒楼的小二说道：“去去去。臭要饭的，你吃得起吗？”

    “吃得起，他们是我的客人。你先安排他们洗澡、换衣服，花费记我账上。”林致和看着店小二说道。没有多久。两个中年汉子走上酒楼包间，来到林致和、岳五峰面前抱拳施礼说道：“见过二位当家的。小人蒋忠、刘义给二位磕头了。”岳五峰望着二人，看到蒋忠小个子，黄脸色，前额宽，小鼻梁，一双绿豆眼，冒着精灵气。再看看刘义，中等个子，脸色黑瘦，皮包骨头一看就像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快坐下吧。哪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以后全免了。”岳五峰说完哈望着林致和。

    “他们见我像兄弟一样，这不是大哥你在吗，礼多人不怪。”林致和说道：“坐下说话。二位兄弟辛苦了。”

    “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岳五峰看着二人说道：“坐下吧，四人一人一方。快上酒菜把好吃的、好喝的尽拿上来。”岳五峰高声喊道。

    “好嘞！楼上包间开席了。”随着小二的一声喊，小伙计们举起托盘鱼贯而入摆满了一桌酒菜。

    “我这画好的图纸给你......”刘义说着递到了林致和的手中。

    “吃晚饭才说，你们不回来，我和大哥天天在这酒楼上望着河面，守候着你们，真的想你们......”林致和接过图纸低沉地说。

    “回来就是喜事。”岳五峰举杯相邀三人说道：“哥四个碰一杯”四个人碰完杯子喝完酒。就看哪蒋忠也不用筷子，用手拿起一块鹅腿肉塞进嘴里，也不咀嚼直接吞下。这个吃相狼狈至极。再看刘义捧起一碗汤吱溜吱溜两口喝完。下肚之后吐出舌头说道：“哎呀！妈呀！烫死我了。”

    “慢点吃慢点吃。”林致和劝说道：“吃完后你们好好地去花满楼睡上一觉。”

    “二位掌柜的有个细节要告诉你们，在涂家圩子和韩台子之间有两条路相通，一条是旱路在东面，另一条是是水路在芦苇荡中极为秘密。”蒋忠一边啃着鹅腿一边说到：“在韩台子还有一条秘密的小路穿过薛家老荒地，淌过沿岗河就可达到薛集，土匪们夜间经常走这条路去薛集抽大烟、听戏、狂窑子。在东面也有一个土匪窝点是李家楼，那儿过了淮河就是润河集。涂家圩子、韩台子、李家楼呈品字形。涂家圩子到李家楼距离大约十里路，涂家圩子到韩台子大约五六里路，韩台子到李家楼大约**里路左右。平时涂家圩子需要买的东西都有韩台子或者李家楼供应。”

    “这些情报太重要了。狡兔三窟我们已经知道三个了。一隐二秘三公开四绝密。现在这三个地方都不会有李家老爷子，绝密的地方在哪儿？我们要把这三个地方一锅端了在派人跟踪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绝密的地方。”岳五峰微微带笑说道：“二位兄弟辛苦了。此行收获不小，每人领五十块大洋去休息几天吧。”

    “谢过岳大爷，谢过林二爷。”蒋忠、刘义二人满脸堆笑说道。

    “这是你们该得的。”林致和眯着小眼笑着说道：“拿下涂家湾的还会另有奖励。”林致和说完四人哈哈大笑举杯畅饮尽欢而散。

    且说马儿、狗儿在土匪窝里整日做杂役，烧火做饭洗衣等诸事都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众土匪非常喜欢两个孩子，喊他们马儿、狗儿为：大儿子、二儿子。

    “大儿子过来，我们做饭去。”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说道。

    “来喽。李胡子大爷。”马儿应声跑了过来。

    “走，咱们去河边淘米洗菜去。”李胡子大爷说完挎起里面装有大米的竹筐。马儿也挎起篮子，里面装的的是半篮子萝卜。马儿跟着李胡子爷爷的脚步往前走，马儿说道：“李胡子爷爷，中午吃的是萝卜炖猪肉吗？”

    “嗯。好小子瞧你这几天，脸色都变红了。”李胡子爷爷和气地说道：“以前吃不饱，到处跑，现在有吃有住了感觉好吧。”

    “李胡子爷爷，你们对我很好。我从小就没有家感觉这里的人特别亲。”马儿站在小河边说道：“爷爷，河水很清澈，能在这儿洗个澡就好了。”

    “马儿呀，你可别去水里游泳。这儿水域情况你不熟悉。俗话说：近了怕水，远了怕鬼。这里的水你可别随便下去，还有那些芦苇荡，湿地浅水都是陷阱，掉下去可就没有命了。”李胡子唠唠叨叨地说道。马儿把萝卜倒在地上，一只脚站在岸上，一只脚站在水里说道：“李胡子爷爷你把竹筐给我。”马儿说着接过竹筐沉下水面，左手提着筐用右手在筐中搅拌着大米，过了一会儿提起竹筐白乎乎的水冒了出来，如此三次马儿把竹筐递到李胡子爷爷的手中说道：“爷爷你先回去吧。”

    “我这儿等你不急。”李胡子狡黠地说道。心中暗道：小子是想逃吗？没门！

    “好嘞。”马儿说着用手拿起一个萝卜弯腰在水中搓洗着，洗完以后头也不抬地扔到竹筐里面。李胡子爷爷在岸上哼着小曲儿：“大姑娘儿年十八，躲在屋里做鞋袜，思的哥哥脚大小，好让郎君穿着它。”

    “李胡子爷爷想老婆了是吧？”马儿抬起腰笑着问道。

    “那儿讨老婆呦，只剩下穷**一个了。”李胡子说道。马儿望着李胡子眯缝着小眼睛，酱紫色的脸上长满了胡须，嘴唇上的胡须向上卷翘。哼小曲的时候一颤一动，一只脚还不停地一抬一落地打着节拍。马儿望着他那滑稽的动作，不由得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不由得重心失稳，一下子滑到水中去，水太深淹没了马儿的头顶，马儿在水中一升一降地打着旋转，两只手时而左右摆动，时而向上举起。李胡子看着马儿的动作大笑起来说道：“谁叫你不小心。”说完从腰中解下粗布裤带，在水中浸湿扔了过去说道：“抓住。”

    马儿的两只手乱摸，口中啊噗啊噗的呼喊着，两只手不停地乱抓终于抓住裤带的另一端了。李胡子轻轻一拉马儿靠了岸，自己爬了上来，目光呆滞地望着河面。李胡子笑着说道：“知道这厉害了吧。孩子不要怕。回来我教你们两个游泳。你要学习本事征服芦苇荡中的泥渊水潭。要不然它就征服你了，那时你只有死路一条。”

    “爷爷你教我游泳吧。被淹太可怕了。”马儿坐在地面上眼泪汪汪望着李胡子说：“谢谢你爷爷，要不然我就没命了。从今往后你是俺的亲爷爷。”

    “孩子，起来吧。我教你。”李胡子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俺亲孙子。”

    马儿站起来洗完萝卜提着竹筐，跟在李胡子的后面往回走。到了灶间狗儿看到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马儿问道：“怎么了？掉河里了。”马儿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别难过了，吃过午饭我去教你们游泳。”李胡子说：“马儿去烧火做饭吧。狗儿和我切萝卜切肉。”

    中午时分，大河湾的土匪们一块儿聚集在一起吃午饭。马儿数了数人数大约50人左右。马儿心中暗想：都说这儿的人土匪厉害，可是他们也很平常啊！这里面的奥秘是什么呢？看起来我要花些心思来思考这问题。马儿想到这儿，吃饭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旁边的一个土匪瞅着马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说道：“兔崽子你在想什么呢？耷拉个脑袋**算账一样不好好吃饭。这儿香喷喷地米饭猪肉，你看谁还是不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就你没有胃口。”突如其来的问话令马儿不知如何作答，他表情麻木目光呆滞地站在那儿。

    “这小子，肯定有心事，不是来卧底的吧。”另外一个土匪说道。马儿依然做在那儿没有反应。“啪”一记耳光打在马儿的脸上，马儿忍住疼痛没有说话。

    “哎呦喂！兔崽子装哑巴了。”那个土匪说完举手要打马儿。李胡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大声骂道：“你个狗日的牛子，你干什么？这孩子中午和我去洗菜的时候掉进河里差点淹死了。”

    “我说着怎么了呢？像傻瓜一样，呆头呆脑地耷拉个脑袋**算账一样。”牛子骂骂咧咧地说道：“以后机灵点，不要像装满心事一脸哭丧死了娘一样。”

    马儿没有说话，李胡子关心地说道：“马儿吃饭，不要理他个王八蛋。吃了饭我去教你们游泳。”马儿拿起碗筷夹些饭菜放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心中暗道：这些土匪也够精明细心的，内心的一点变化都能觉察出来，以后一点都不能马虎，露出破绽小命都没了。马儿想到这儿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午饭过后，土匪们回到房间里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马儿、狗儿两人洗刷锅碗之后来到房间，屋内臭气熏天，烟臭味、鞋臭味、汗臭味交杂着散发在房间里。马儿、狗儿二人忍住臭味躺在床上闭目假寐，听着他们的闲聊。外面传来李胡子的声音：“马儿、狗儿出来，去学游泳去。”

    “好嘞。李胡子大爷。”二人答应着下了床走出去，跟在李胡子的后面来到河边，捡了个有缓坡的地方站了下来。李胡子笑呵呵地说道：“要想在这大河湾的芦苇荡中生存下来，第一要会游泳，第二要会泥潭自救，第三会辨别方位。要学会游泳先学习吸气、憋气、换气。你们二人脱下衣服下水去吧。”马儿、狗儿二人拖得光溜溜地走到河水中去。

    “趴下。吸一口气闭住呼吸，把头潜到到水下，憋不住的时候抬头换气。”李胡子耐心地讲解到。二人聪明领悟极快，不多久就学会水中换气。李胡子说道：“你们可以学游泳了，游泳我会两种姿势分为狗刨、蛙泳。”李胡子不厌其烦地细心讲解到。二人是听的认真学的用心，不消两个时辰二人在水中来去自如，时而水上仰泳，时而下沉水中。李胡子站在岸上看到二人水中畅游乐的合不拢嘴。李胡子瞅着他们说道：“上来歇会儿，等一下我教你泥潭自救。这河湾中滩涂众多不是水渊就是泥潭。外人掉进泥潭别想活着出来。你们想不想学这儿绝招。”二人上了岸上一左一右坐在李胡子的两边，面对河水望着无边无际的芦苇荡他们开心地笑着说道。“爷爷我们当然想学会了。”

    “好，现在我就教你们二人。”李胡子说道。

    “不能教他们。”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说道。三人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牛子。牛子阴沉着脸说道：“胡子，给他二人绑了起来。”牛子说完话一把攥住马儿的胳膊，把马儿的两只向后背了起来，马儿本是坐在地面上，如此一反手顿时失去反抗之力束手就擒。牛子掏出绳子给马儿绑在树上说道：“狗儿，你也别动了，乖乖地受绑吧。”狗儿望着马儿欲要反抗，马儿用眼神示意狗儿听话。狗儿装作不解地反驳道。“我们怎么了？你就绑我们？”

    “绑了才说。兔崽子。”牛子恶狠狠地说着，拿起绳子绑好狗儿在不远处的另一颗树上他们背对着背谁也看不到对方。牛子挥着手中的细鞭说道：“现在你可有什么临终遗言就快些说吧。我们的探子已经查明你们是来卧底的。快说受谁指使？”。

    李胡子闻听此言冷冷地看着二人也不说话。牛子说道：“我们老大派人沿着淮河两岸一路查询，到了淮滨县城，也没有人说见过你们二人。”

    “原来是这样。”李胡子诧异地说：“你两个狗日的，老老实实地交代吧，看你们还小，求个情还能饶你们一死。”

    “我们不是卧底。”马儿狗儿辩解道。

    “不打不招。”牛子说完抽出细皮鞭，抽打马儿那瘦弱见骨的后背，马儿哼也不哼。几鞭下去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你是招还是不招。”牛子咬牙切此地说道：“看来我是下手太软了。”说完加大力气抽打马儿次次见印痕鞭鞭见出血，马儿的背部被抽打的血肉模糊，脑袋一耷拉，人昏死过去了。

    “哎呀！打死了。”李胡子故作吓坏了大声说道，那声音是故意给狗儿听的。

    “毙了得。省点力气。”牛子说完话抬手对准马儿就是一枪。牛子来到狗儿的面前气势汹汹地说道：“那个已经上路了。你是招还是不招说吧。”

    “我招！我招！”狗儿说道。他抬头望了一眼牛子说道：“我们真的就是个耍把戏的。你想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千万不要一枪崩了我。”

    “操你奶奶的。耍我。”牛子挥起皮带狠狠地抽打着狗儿。狗儿咬紧牙关，一声不哼。一双眼睛瞪着牛子，射出仇恨的目光。

    “小子你好厉害嘢！敢朝我瞪眼嘢！”牛子说完举起细牛皮鞭子猛抽几下说道：“你招还是不招？是谁派你们来卧底的？”狗儿面无表情地看着牛子说道：“你也让我上路走吧。”

    “奶奶的，还真犟。老大说了，他们二人不招就沉海底（扔到水里面淹死）。”牛子余气未消地说：“胡子你去给马儿扛了过去。”牛子边说边解开绑在狗儿身上的绳子，在狗儿的后面推推搡搡来到浅水边，水清可见底，大约一尺多深。牛子说道：“小子你就实话实说饶你不死，你还是个孩子呀死了多可惜。”狗儿斜着眼睛看了看马儿，他看到马儿的眼睛似闭非闭没有反应，心里也没底了。

    “孩子，你们千万别挡替死鬼。”李胡子留着眼泪说：“多可惜啊！多好的年龄啊！死了可就回不来啦。”

    “胡子真啰嗦！”牛子边说边猛地一推，把狗儿推入浅水之中，牛子手中长长的绳子落在地上，狗儿倒在浅水里面，挣扎着，身体越陷越深。牛子看也不看狗儿的表情。来到马儿的背后，对着马儿的屁股就是一脚，马儿也倒在泥潭之中，狗儿越陷越深。在岸边的李胡子哭着说道：“傻儿子！你们招了吧。”

    “走走走！回去。”牛子说着推搡着李胡子渐渐远去了，在二人的目光中消失了。马儿睁开眼睛与狗儿二目相视一下，狗儿不知是真是假放声大哭。呜呜咽咽的哭声在河边响起大声骂道：“狗日的土匪，你们不得好死。老子死了也要找你们算账。”狗儿的喊骂声越来越小了，泥潭的水面距离脖子也越来越近了，河边上的静悄悄的的，躲在芦苇后面的一双眼睛悄悄地观看着二人的动静，聆听着他们的凄惨的声音。河水渐渐浸没到二人的下巴，狗儿在泥渊之中骂累了，哭哑了嗓子，也说不出话了，他们在静悄悄地等待着死亡的厄运慢慢地降临。

    河水不知不觉地快浸没到二人的嘴巴，二人仰面朝天望着太阳等待着死亡。河水浸没了嘴巴，二人相视已无泪流。马儿心想天要灭我，我也没有办法，要是土匪考验自己，承受不了那将是灭顶灾祸。说出去招供了也是灭顶之祸。都是一死何不痛痛快快赌赢一把。狗儿的心中想到：能有哥哥陪我一死，人生我也够本了。河水淹没了鼻孔，咕噜噜几口水下肚，河面上冒着汽包，渐渐地河面的气泡没有了，二人无声无息渐渐沉没于泥潭之中。预知二人是死是活且听下文分解。这正是：

    五峰带兵下泥渊，身先士卒为兵炼。

    结拜兄弟不惧险，无谓生死义凌然。

    上文书说道李家三兄弟南京城议事，要把这大河湾四鬼的战争，引给岳五峰、林致和让他们来一场鬼打鬼匪打匪。自古都是智者驱使愚者。有本事的人不花分文可图谋天下。我们现在来看看岳林二人在干什么。

    霍固县城西湖芦苇浩荡一望无垠，湖边湿地滩涂一片片分布在湖边四周被芦苇掩盖着。日已过午，阳光炙烤着大地。芦苇荡内岳五峰的人马在林致和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在水中进行着抗击互博。

    “岳大哥你得人马现在可是水陆两用啦。”林致和眯着小眼睛带着笑容细声说道：“水中作战可非同陆地上，换气、搏击、潜泳都需要学会，也可能用不上。”

    “老弟辛苦了。”岳五峰叼着烟斗喷云吐雾，从口中拿出烟斗说道：“灭了涂家四鬼将来我们就是霍固最大的地方势力；能和管家楼、李家堡交上朋友就会粮草不缺；到时你我就是草头王。哈哈哈......”岳五峰的笑声在寂静的西湖之中显得格外响亮，附近芦苇滩中的水鸟受到惊吓扑棱棱地飞出了芦苇丛。

    “兄弟们休息一下。十分钟后训练泥潭自救，过了这关你们就放假了。”林致和的话音一落，一群汉子赤身**从水中爬了上来互相戏谑着、调笑着。岳五峰、林致和边走边聊来到一个浅水滩，水清见底约一尺深许。林致和站了起来说道：“集合。”众人来到岸边站在二人的背后。林致和说道：“谁人敢跳？”林致和话音刚落，后面五个汉子噗噗地跳了下去，瞬间被陷入泥潭动惮不得，五个人不停地挣扎着越陷越深。林致和看着也不说话，后面有五个汉子不约而同地走向泥潭伸手去救那五个人，结果也是陷进泥潭越陷越深危在旦夕。

    “想活的不要动了。”林致和尖声高音地说到：“你们听着这就是烂泥潭，一旦陷进去就会没命的。”那十人吓得不敢再动了，果然身体不在下陷。林致和解下粗布腰带往下一扔说道：“攥住了。”林致和的手下也扔出腰带一个一个给他们拉上来，众人看了也不以为然。林致和说道：“假若是你一个人落单了，陷进去泥潭没有人救你怎么办？”林致和说完望着大家，他缠好腰带，走进泥潭，眼看着林致和越陷越深岸上的人眼睁睁看着他没有办法。只见林致和的两只手解下粗布腰带打成解扣，猛地向芦苇一扔，腰带呈圆形落下，林致和慢慢地拉进腰带，身体也越陷越深，渐渐的水没过头顶，两只手还是并不停地拉着腰带，芦苇渐渐聚拢一起。腰带紧紧地束缚在芦苇上，林致和双手慢慢用力似乎怕用力过猛拉断了芦苇，身体也随着力道慢慢上浮起来。林致和的身体斜趴在泥潭上，双手在两臂的作用下一点一点地用力，渐渐靠近芦苇，终于拔出两脚平趴在泥面上。林致和绕着弯，试探着泥渊的深浅以及受力的大小，不停地改变方向爬向岸边。林致和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污泥。他紧闭双唇来到深水处，一头扎下深水区，双手不停地在身上、头部揉搓着，泥污渐渐消失，露出了他那原有的男儿本色。林致和走上了水岸说道：“兄弟们看到了。我刚才可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你们要记住几句顺口溜：

    淮河湾，真个险。稍不留神命玩完。

    不怕水深怕水浅，浅水泥潭鬼门关。

    鬼门关前不要慌，两丈腰带圆形张。

    张开落下束芦苇，小命全在芦苇上。

    慢用力，探四方，身体平趴保吉祥。这可是上辈人用生命换来的口诀。你们那位下去试试。”林致和说了两遍，没人应声。

    “我来做第二遍兄弟们看着要记住了：平时不练，战场完蛋。时时常练，必保平安。”岳五峰说完学着林致和的样子。在竹篓里面捡起一根粗布腰带，系在腰上，抬脚走进泥潭之中，身体慢慢下陷，岳五峰解开腰带，打好活扣呈圆形扔向身边的芦苇，没有想到的是腰带随风扬起落不下来。

    “腰带浸透水，观察风向、风力。注意芦苇的多少，往芦苇多的地方仍。”林致和说道。岳五峰按部就班的坐着。把腰带浸透水，猛地用力第二次掷向芦苇稠密的地方。由于腰带浸透水分，重量加上，扔起来落下去力度增加，小风自然吹不动，落下去二十余根芦苇被牢牢地套住，岳五峰一用力腰带收缩。芦苇聚集成一束，芦苇叶增多，阻挡了腰带下滑。芦苇根形成合力大大地增加了承受力，岳五峰学着林致和的样子，平趴在泥潭上爬向岸边。走上来的时候也是面目全非。那些**男儿见到自己的司令这个怪样子个个哈哈哈怪笑。岳五峰跳到水下洗净污泥上来说道：“每个人都做两遍以上。通过的人放假三天。你们好好地去县城逛逛，痛痛快快地睡觉休息，老子要血战大河湾。”

    霍固县城西关码头上人来人往，岳五峰、林致和坐在茶楼上望着上上下下的来来往往的船只，二人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突然林致和高兴地说道：“大哥，你看他们回来了。”

    “哎呀！急死我了。”岳五峰也是面带悦色地说道：“这么多天不见音讯，能活着回来难得呀。”只见两个跛脚乞丐不急不忙地来到望湖酒楼门前，酒楼的小二说道：“去去去。臭要饭的，你吃得起吗？”

    “吃得起，他们是我的客人。你先安排他们洗澡、换衣服，花费记我账上。”林致和看着店小二说道。没有多久。两个中年汉子走上酒楼包间，来到林致和、岳五峰面前抱拳施礼说道：“见过二位当家的。小人蒋忠、刘义给二位磕头了。”岳五峰望着二人，看到蒋忠小个子，黄脸色，前额宽，小鼻梁，一双绿豆眼，冒着精灵气。再看看刘义，中等个子，脸色黑瘦，皮包骨头一看就像半死不活的病秧子。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快坐下吧。哪有这么多的繁文缛节。以后全免了。”岳五峰说完哈望着林致和。

    “他们见我像兄弟一样，这不是大哥你在吗，礼多人不怪。”林致和说道：“坐下说话。二位兄弟辛苦了。”

    “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岳五峰看着二人说道：“坐下吧，四人一人一方。快上酒菜把好吃的、好喝的尽拿上来。”岳五峰高声喊道。

    “好嘞！楼上包间开席了。”随着小二的一声喊，小伙计们举起托盘鱼贯而入摆满了一桌酒菜。

    “我这画好的图纸给你......”刘义说着递到了林致和的手中。

    “吃晚饭才说，你们不回来，我和大哥天天在这酒楼上望着河面，守候着你们，真的想你们......”林致和接过图纸低沉地说。

    “回来就是喜事。”岳五峰举杯相邀三人说道：“哥四个碰一杯”四个人碰完杯子喝完酒。就看哪蒋忠也不用筷子，用手拿起一块鹅腿肉塞进嘴里，也不咀嚼直接吞下。这个吃相狼狈至极。再看刘义捧起一碗汤吱溜吱溜两口喝完。下肚之后吐出舌头说道：“哎呀！妈呀！烫死我了。”

    “慢点吃慢点吃。”林致和劝说道：“吃完后你们好好地去花满楼睡上一觉。”

    “二位掌柜的有个细节要告诉你们，在涂家圩子和韩台子之间有两条路相通，一条是旱路在东面，另一条是是水路在芦苇荡中极为秘密。”蒋忠一边啃着鹅腿一边说到：“在韩台子还有一条秘密的小路穿过薛家老荒地，淌过沿岗河就可达到薛集，土匪们夜间经常走这条路去薛集抽大烟、听戏、狂窑子。在东面也有一个土匪窝点是李家楼，那儿过了淮河就是润河集。涂家圩子、韩台子、李家楼呈品字形。涂家圩子到李家楼距离大约十里路，涂家圩子到韩台子大约五六里路，韩台子到李家楼大约**里路左右。平时涂家圩子需要买的东西都有韩台子或者李家楼供应。”

    “这些情报太重要了。狡兔三窟我们已经知道三个了。一隐二秘三公开四绝密。现在这三个地方都不会有李家老爷子，绝密的地方在哪儿？我们要把这三个地方一锅端了在派人跟踪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绝密的地方。”岳五峰微微带笑说道：“二位兄弟辛苦了。此行收获不小，每人领五十块大洋去休息几天吧。”

    “谢过岳大爷，谢过林二爷。”蒋忠、刘义二人满脸堆笑说道。

    “这是你们该得的。”林致和眯着小眼笑着说道：“拿下涂家湾的还会另有奖励。”林致和说完四人哈哈大笑举杯畅饮尽欢而散。

    且说马儿、狗儿在土匪窝里整日做杂役，烧火做饭洗衣等诸事都落在两个孩子的身上。众土匪非常喜欢两个孩子，喊他们马儿、狗儿为：大儿子、二儿子。

    “大儿子过来，我们做饭去。”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说道。

    “来喽。李胡子大爷。”马儿应声跑了过来。

    “走，咱们去河边淘米洗菜去。”李胡子大爷说完挎起里面装有大米的竹筐。马儿也挎起篮子，里面装的的是半篮子萝卜。马儿跟着李胡子爷爷的脚步往前走，马儿说道：“李胡子爷爷，中午吃的是萝卜炖猪肉吗？”

    “嗯。好小子瞧你这几天，脸色都变红了。”李胡子爷爷和气地说道：“以前吃不饱，到处跑，现在有吃有住了感觉好吧。”

    “李胡子爷爷，你们对我很好。我从小就没有家感觉这里的人特别亲。”马儿站在小河边说道：“爷爷，河水很清澈，能在这儿洗个澡就好了。”

    “马儿呀，你可别去水里游泳。这儿水域情况你不熟悉。俗话说：近了怕水，远了怕鬼。这里的水你可别随便下去，还有那些芦苇荡，湿地浅水都是陷阱，掉下去可就没有命了。”李胡子唠唠叨叨地说道。马儿把萝卜倒在地上，一只脚站在岸上，一只脚站在水里说道：“李胡子爷爷你把竹筐给我。”马儿说着接过竹筐沉下水面，左手提着筐用右手在筐中搅拌着大米，过了一会儿提起竹筐白乎乎的水冒了出来，如此三次马儿把竹筐递到李胡子爷爷的手中说道：“爷爷你先回去吧。”

    “我这儿等你不急。”李胡子狡黠地说道。心中暗道：小子是想逃吗？没门！

    “好嘞。”马儿说着用手拿起一个萝卜弯腰在水中搓洗着，洗完以后头也不抬地扔到竹筐里面。李胡子爷爷在岸上哼着小曲儿：“大姑娘儿年十八，躲在屋里做鞋袜，思的哥哥脚大小，好让郎君穿着它。”

    “李胡子爷爷想老婆了是吧？”马儿抬起腰笑着问道。

    “那儿讨老婆呦，只剩下穷**一个了。”李胡子说道。马儿望着李胡子眯缝着小眼睛，酱紫色的脸上长满了胡须，嘴唇上的胡须向上卷翘。哼小曲的时候一颤一动，一只脚还不停地一抬一落地打着节拍。马儿望着他那滑稽的动作，不由得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不由得重心失稳，一下子滑到水中去，水太深淹没了马儿的头顶，马儿在水中一升一降地打着旋转，两只手时而左右摆动，时而向上举起。李胡子看着马儿的动作大笑起来说道：“谁叫你不小心。”说完从腰中解下粗布裤带，在水中浸湿扔了过去说道：“抓住。”

    马儿的两只手乱摸，口中啊噗啊噗的呼喊着，两只手不停地乱抓终于抓住裤带的另一端了。李胡子轻轻一拉马儿靠了岸，自己爬了上来，目光呆滞地望着河面。李胡子笑着说道：“知道这厉害了吧。孩子不要怕。回来我教你们两个游泳。你要学习本事征服芦苇荡中的泥渊水潭。要不然它就征服你了，那时你只有死路一条。”

    “爷爷你教我游泳吧。被淹太可怕了。”马儿坐在地面上眼泪汪汪望着李胡子说：“谢谢你爷爷，要不然我就没命了。从今往后你是俺的亲爷爷。”

    “孩子，起来吧。我教你。”李胡子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俺亲孙子。”

    马儿站起来洗完萝卜提着竹筐，跟在李胡子的后面往回走。到了灶间狗儿看到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马儿问道：“怎么了？掉河里了。”马儿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别难过了，吃过午饭我去教你们游泳。”李胡子说：“马儿去烧火做饭吧。狗儿和我切萝卜切肉。”

    中午时分，大河湾的土匪们一块儿聚集在一起吃午饭。马儿数了数人数大约50人左右。马儿心中暗想：都说这儿的人土匪厉害，可是他们也很平常啊！这里面的奥秘是什么呢？看起来我要花些心思来思考这问题。马儿想到这儿，吃饭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旁边的一个土匪瞅着马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说道：“兔崽子你在想什么呢？耷拉个脑袋**算账一样不好好吃饭。这儿香喷喷地米饭猪肉，你看谁还是不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就你没有胃口。”突如其来的问话令马儿不知如何作答，他表情麻木目光呆滞地站在那儿。

    “这小子，肯定有心事，不是来卧底的吧。”另外一个土匪说道。马儿依然做在那儿没有反应。“啪”一记耳光打在马儿的脸上，马儿忍住疼痛没有说话。

    “哎呦喂！兔崽子装哑巴了。”那个土匪说完举手要打马儿。李胡子从厨房里走出来大声骂道：“你个狗日的牛子，你干什么？这孩子中午和我去洗菜的时候掉进河里差点淹死了。”

    “我说着怎么了呢？像傻瓜一样，呆头呆脑地耷拉个脑袋**算账一样。”牛子骂骂咧咧地说道：“以后机灵点，不要像装满心事一脸哭丧死了娘一样。”

    马儿没有说话，李胡子关心地说道：“马儿吃饭，不要理他个王八蛋。吃了饭我去教你们游泳。”马儿拿起碗筷夹些饭菜放入口中，一边咀嚼一边心中暗道：这些土匪也够精明细心的，内心的一点变化都能觉察出来，以后一点都不能马虎，露出破绽小命都没了。马儿想到这儿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午饭过后，土匪们回到房间里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马儿、狗儿两人洗刷锅碗之后来到房间，屋内臭气熏天，烟臭味、鞋臭味、汗臭味交杂着散发在房间里。马儿、狗儿二人忍住臭味躺在床上闭目假寐，听着他们的闲聊。外面传来李胡子的声音：“马儿、狗儿出来，去学游泳去。”

    “好嘞。李胡子大爷。”二人答应着下了床走出去，跟在李胡子的后面来到河边，捡了个有缓坡的地方站了下来。李胡子笑呵呵地说道：“要想在这大河湾的芦苇荡中生存下来，第一要会游泳，第二要会泥潭自救，第三会辨别方位。要学会游泳先学习吸气、憋气、换气。你们二人脱下衣服下水去吧。”马儿、狗儿二人拖得光溜溜地走到河水中去。

    “趴下。吸一口气闭住呼吸，把头潜到到水下，憋不住的时候抬头换气。”李胡子耐心地讲解到。二人聪明领悟极快，不多久就学会水中换气。李胡子说道：“你们可以学游泳了，游泳我会两种姿势分为狗刨、蛙泳。”李胡子不厌其烦地细心讲解到。二人是听的认真学的用心，不消两个时辰二人在水中来去自如，时而水上仰泳，时而下沉水中。李胡子站在岸上看到二人水中畅游乐的合不拢嘴。李胡子瞅着他们说道：“上来歇会儿，等一下我教你泥潭自救。这河湾中滩涂众多不是水渊就是泥潭。外人掉进泥潭别想活着出来。你们想不想学这儿绝招。”二人上了岸上一左一右坐在李胡子的两边，面对河水望着无边无际的芦苇荡他们开心地笑着说道。“爷爷我们当然想学会了。”

    “好，现在我就教你们二人。”李胡子说道。

    “不能教他们。”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说道。三人回头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牛子。牛子阴沉着脸说道：“胡子，给他二人绑了起来。”牛子说完话一把攥住马儿的胳膊，把马儿的两只向后背了起来，马儿本是坐在地面上，如此一反手顿时失去反抗之力束手就擒。牛子掏出绳子给马儿绑在树上说道：“狗儿，你也别动了，乖乖地受绑吧。”狗儿望着马儿欲要反抗，马儿用眼神示意狗儿听话。狗儿装作不解地反驳道。“我们怎么了？你就绑我们？”

    “绑了才说。兔崽子。”牛子恶狠狠地说着，拿起绳子绑好狗儿在不远处的另一颗树上他们背对着背谁也看不到对方。牛子挥着手中的细鞭说道：“现在你可有什么临终遗言就快些说吧。我们的探子已经查明你们是来卧底的。快说受谁指使？”。

    李胡子闻听此言冷冷地看着二人也不说话。牛子说道：“我们老大派人沿着淮河两岸一路查询，到了淮滨县城，也没有人说见过你们二人。”

    “原来是这样。”李胡子诧异地说：“你两个狗日的，老老实实地交代吧，看你们还小，求个情还能饶你们一死。”

    “我们不是卧底。”马儿狗儿辩解道。

    “不打不招。”牛子说完抽出细皮鞭，抽打马儿那瘦弱见骨的后背，马儿哼也不哼。几鞭下去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

    “你是招还是不招。”牛子咬牙切此地说道：“看来我是下手太软了。”说完加大力气抽打马儿次次见印痕鞭鞭见出血，马儿的背部被抽打的血肉模糊，脑袋一耷拉，人昏死过去了。

    “哎呀！打死了。”李胡子故作吓坏了大声说道，那声音是故意给狗儿听的。

    “毙了得。省点力气。”牛子说完话抬手对准马儿就是一枪。牛子来到狗儿的面前气势汹汹地说道：“那个已经上路了。你是招还是不招说吧。”

    “我招！我招！”狗儿说道。他抬头望了一眼牛子说道：“我们真的就是个耍把戏的。你想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千万不要一枪崩了我。”

    “操你奶奶的。耍我。”牛子挥起皮带狠狠地抽打着狗儿。狗儿咬紧牙关，一声不哼。一双眼睛瞪着牛子，射出仇恨的目光。

    “小子你好厉害嘢！敢朝我瞪眼嘢！”牛子说完举起细牛皮鞭子猛抽几下说道：“你招还是不招？是谁派你们来卧底的？”狗儿面无表情地看着牛子说道：“你也让我上路走吧。”

    “奶奶的，还真犟。老大说了，他们二人不招就沉海底（扔到水里面淹死）。”牛子余气未消地说：“胡子你去给马儿扛了过去。”牛子边说边解开绑在狗儿身上的绳子，在狗儿的后面推推搡搡来到浅水边，水清可见底，大约一尺多深。牛子说道：“小子你就实话实说饶你不死，你还是个孩子呀死了多可惜。”狗儿斜着眼睛看了看马儿，他看到马儿的眼睛似闭非闭没有反应，心里也没底了。

    “孩子，你们千万别挡替死鬼。”李胡子留着眼泪说：“多可惜啊！多好的年龄啊！死了可就回不来啦。”

    “胡子真啰嗦！”牛子边说边猛地一推，把狗儿推入浅水之中，牛子手中长长的绳子落在地上，狗儿倒在浅水里面，挣扎着，身体越陷越深。牛子看也不看狗儿的表情。来到马儿的背后，对着马儿的屁股就是一脚，马儿也倒在泥潭之中，狗儿越陷越深。在岸边的李胡子哭着说道：“傻儿子！你们招了吧。”

    “走走走！回去。”牛子说着推搡着李胡子渐渐远去了，在二人的目光中消失了。马儿睁开眼睛与狗儿二目相视一下，狗儿不知是真是假放声大哭。呜呜咽咽的哭声在河边响起大声骂道：“狗日的土匪，你们不得好死。老子死了也要找你们算账。”狗儿的喊骂声越来越小了，泥潭的水面距离脖子也越来越近了，河边上的静悄悄的的，躲在芦苇后面的一双眼睛悄悄地观看着二人的动静，聆听着他们的凄惨的声音。河水渐渐浸没到二人的下巴，狗儿在泥渊之中骂累了，哭哑了嗓子，也说不出话了，他们在静悄悄地等待着死亡的厄运慢慢地降临。

    河水不知不觉地快浸没到二人的嘴巴，二人仰面朝天望着太阳等待着死亡。河水浸没了嘴巴，二人相视已无泪流。马儿心想天要灭我，我也没有办法，要是土匪考验自己，承受不了那将是灭顶灾祸。说出去招供了也是灭顶之祸。都是一死何不痛痛快快赌赢一把。狗儿的心中想到：能有哥哥陪我一死，人生我也够本了。河水淹没了鼻孔，咕噜噜几口水下肚，河面上冒着汽包，渐渐地河面的气泡没有了，二人无声无息渐渐沉没于泥潭之中。预知二人是死是活且听下文分解。这正是：

    五峰带兵下泥渊，身先士卒为兵炼。

    结拜兄弟不惧险，无谓生死义凌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