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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茵搂着我的手臂,示威性的缓缓将手臂收了回去,第二拳将窗子内的玻璃打得稀烂零碎,水流从里面狂涌了出来。

    所有人面面相觑,其中有几个认识我的水手齐向我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我不自禁的脚步软,倒退了几步撞在墙壁,身体失衡般的扶着墙,慌乱的大声道,“别看着我,他叫的不是我的名字!莱茵,你这个无知的蠢货,别激怒它,你不知道这只野兽具有的力量!他会跑出来的!”

    几个武装人员闻言怔,齐齐上前用枪械瞄准了水仓里的阿伽雷斯,却没有个人敢接近那扇窗子,显然对他十分忌惮,好像他像侏罗纪公园里的霸王龙那么可怖。

    而他杀戮的时候,的确如此。

    “您是这条人鱼的饲养员吗?”个武装人员紧张的发问道:“它看上去非常依赖您,我想我们需要您的协助,它实在太难控制了,我们的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被它活生生的开膛破腹!”

    “shit!我不是…别求助我!”我怒骂着,额头上汗如雨下,手足无措的抓着自己的裤腿,却在此时嗅到了水仓里阿伽雷斯身上潮湿浓重的异香,正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我仿佛看到阿伽雷斯的幻影正向我迎面袭来,吓得慌不择路的逃进了船舱里,紧紧关上了门,把追上来的莱茵并关在了门外。

    “德萨罗先生!德萨罗先生!我们需要您的协助!”

    “德萨罗,你让我进去!”

    门在身后被猛烈的拍击着,莱茵和武装人员的呐喊交织在起,我用背脊抵着死死的捍卫着门板,烦躁焦虑羞耻难堪齐冲上大脑,使我刹那间眼前黑,连最后声“滚开”也未骂出口,整个人便下子扑倒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在短暂的失去意识后,我迷迷蒙蒙的再次醒了过来。

    窗外苍茫的海面正在移动着,海面被船身划开道道长长的轨迹,最终消失在起伏的浪涛之中。

    这艘船……是要驶向什么地方?

    我暗自发问着,感觉大脑很沉很热,甚至没有力气去痛苦愤怒,我似乎发烧了。

    无论驶向什么地方,德萨罗,你也注定没有后路可退了。

    这样想着,我颓丧的头栽倒在了床板上,任由大脑烧得浑浑噩噩,人事不省。

    作者有话要说:

    海上历险篇正式开启啦~~感情线也自此展开,大家不要忘了收藏我的专栏,这对我很重要!是种肯定前面有姑凉问阿伽雷斯是不是对德萨罗只有欲,答案无疑是否定的~我觉得根据19章的回忆细想下就能想到了,阿伽雷斯不独独中意德萨罗干嘛等他十几年长大,随便找个人做配偶就得了嘛,这么明显的答案阿伽雷斯是痴汉到可以为德萨罗付出任何包括生命的存在~只是在发情期就是个脑子被jb吃了的色棍~顺便像大家推荐下我媳妇兰道先生的欧风吸血鬼文《葬礼之后》伪兄弟,剧情和文风非常正哦。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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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时间的流逝,灼烧般的热度开始在我的身体上发作,背脊下的床板仿佛不再是床板,而是烙红的烤箱底板,我感到自己体内的水分被点滴的蒸干着,毛孔向外冒着烟。

    “水……”我瘫软迷糊的念叨着,然而干燥的喉咙如同龟裂样,只能发出嘶哑的嘶嘶声。我快要死了。混乱的大脑中个念头冒了出来,因为我真的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没人发现,我可能会就这样烧得愈发厉害,也许不至于死,但神经也会因此收到损害。

    我颤抖着摸索着身下的床板,妄图撑起身来,可连手指也变得沉重无比,连抬动下的力气也没有。

    我的意识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挣扎了会,又重新溺进片黑暗里,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好像在被卷起个巨大的、充斥着滚烫岩浆的漩涡里,陷,陷,陷……

    不知过了久,就在我感觉浑身的水分就要烧尽的时候,我的手臂凉,个潮湿柔软的物体碰到了我的额头,极致温柔的拂擦着,霎时让我沸腾的头部冷却了不少。我无暇思考那是什么,眼皮也沉重得抬不起来,只是犹如只寻找盐分的麋鹿般抬起头去,口含住了那个湿滑犹如舌头的东西,拼命吸取着它的水分。

    嘴上被什么轻轻覆住了,不过这并不能阻止我死死含住嘴里的东西。吞进口腔里的水分有点海水的咸味,使我感到加的干渴,伸着脖子想要,忽然就感到唇上的力道加重了,嘴里的软物缩了出去,好像被什么用力挤压了下,又重新伸了进来。

    有股带着甜腥味的凉润液体淌进了嘴里,软物撬开我的唇齿,似乎在喂我。我如沙漠里濒死的饥民样吞咽着,舌头探到软物的尖端有个破裂的小口。啊,这救命的甘液就是从这儿来的。我浑浑噩噩的心想着,真解渴啊,真想要……

    本能的强烈渴望使我勉强挤出点点力气,手在床板上平移着,摸索着压着我头部的东西,立刻我的手指就陷进了把潮湿的丝线里。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分辨出这是什么东西,只是颤抖着揪拽着手里的物体,向上探去,便摸到了丝线下大片光滑紧绷的、弓曲的物体,将它向我的身上压下来,以便我方便的获取嘴里的水分。

    那个物体贴得低,近了,湿凉的气息洒在我的面上。我隔着眼皮感到面前覆压下了道黑沉沉的阴影,凉丝丝的团丝线像冰水样流泻在我高热的颈项间,霎时带来片难以言语的清凉舒爽。我本能的伸出手搂住那大团丝线,用其摩擦着同样烫热的胸口和腹部,恨不得能被它照拂全身。

    可这样做的时候,我分明感到腹部下有什么异物越来越硬,直挺挺的膨胀起来,隔着层被褥也顶得我异常不适。我无意识的发出了声难受的哼哼声,却没有力气,也懒得将其挪开,全身心的沉浸在舒解高热的清凉里。

    接着,我的被褥被掀了开来,那瞬间里面似乎翻起股潮湿的热流,我甚至感觉双腿已经被岩浆融合,不复存在,直到个滑溜溜的硕长物体挤进我的身侧,我的腿部皮肤贴上了那冰冷的温度,仿佛才下子复苏过来。

    像是被磁场吸附了般,我本能的用双腿绕上了身侧的东西,以求被大面积的与它接触。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出来那是双紧绷结实的人腿。

    难以运转此时的大脑来思考这是谁,也无心思考这人是男是女,在病热的折磨似乎切都可以不去计较。我只是像个脆弱不堪的幼童寻找依赖之人样,摸索着像那个人靠去,立刻便被双潮湿的有力手掌扣住了脊背,整个人投进了个坚实的怀抱里,头紧紧靠着贴上来的胸膛,脸颊埋进了胸膛上大缕凉丝丝的发从中。

    那胸腔里急促有力的心跳声有节奏的敲击着耳膜,使我心里产生了种巨大的安全感,被病魔折磨出仓惶与孤独也因此褪散开来,将身旁的人搂得紧了。

    啊,这具身躯简直是个天然的大冰箱……

    我全然紧贴着这个人,却觉得身上黏着的衣服那样碍事难受,手不由自主的顺着衣摆拉扯起来。腰上环着的手及时帮我将上衣掀了起来,探进了我的背襟,动作有些粗暴的将衣服撕成了两片,又剥下我的裤子,我终于得以赤条条的跟这个天然冰箱拥在了块。

    冰凉大面积的渗进我的每片骨肉,我好像感到身体本来布满了龟裂的缝隙,此时正逐渐被抚平愈合,整个人惬意得就要睡着过去,可腹部处的巨大硬物却成了妨碍我睡着的最大阻碍,我不由烦躁不安的胡乱扭动起来,却听见耳边发出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立刻被手掌牢牢扣住了,动弹不得。

    我没有任何精力与之抗衡,只好软绵绵的继续趴着,而腹下之物也并没有挪动位置,我也敌不过睡意的沉重,慢慢适应了它的存在。

    濒临熟睡之际,我感到的身体被抱着翻了个面,冰凉的人体犹如个水床样垫在我的身下,尽管硬邦邦的不那么好受,我依然趴在上面很快沉入了梦乡。

    梦境里,我好像趴在艘小船之上,随风浪有频率的颠簸着,我模模糊糊的感到腹部下的个异物不轻不重的摩擦着我的肚皮,持续了很久很久才停下来,直到我彻底的酣然沉眠。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是被小腿处异样的动静弄醒的。有什么冰凉凉滑溜溜的物体绕在我的脚踝处,有下没下的抚拍着我的小腿肚,引起阵阵磨人的痒意。在这种骚扰下,我终于慢慢从浓重的睡意里脱离出来,睁开了惺忪浮肿的眼睛。

    眼前是大团暗银色的发丝,底下衬着大片古瓷色的男人的结实胸膛,我的脸正埋在交织如蛛网的发丛中。我迷茫的将它们从脸上拨拉开,抬起眼向上看,猝不及防的便对上了双长睫阴影下掩着的深色眼睛,慵懒惬意地瞧着我。

    我的脑子爆炸样便轰然作响,整个人霎时间僵在了那里。

    ———阿伽雷斯,在我的床上。而我正赤着身子,连内裤也没有穿的,趴在他的身上。

    “desharow…你…醒…了…”

    他咧开嘴,喉头震动着,发出阵低沉含混的低鸣。

    不,不,这只兽类怎会…在我的房间里?!昨晚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又被……!

    我猛地惊醒过来,唰地从他身上弹跳起来,可没料到小腿还被鱼尾绊住,头砰地与船舱里低矮天花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整个人像只翻腾的鳟鱼样扑回了阿伽雷斯的身上。他的身体滑腻无比,我惊慌失措的摆动着手脚想要将自己撑起来,却犹如在泥沼之中划船,非但没能起身离开,手舞足蹈间,腹部反而跟他蛰伏的巨物摩擦了好几个来回,等反应过来时,我分明已感到那鳞膜下的玩意已经蠢蠢欲动,随时会勃出体外。

    而此时阿伽雷斯却好整以暇的撑着只胳膊,眯眼好笑似的欣赏我震惊难堪的反应,下腹有意的朝上挺,身下鱼尾反曲起来撩了撩我的臀部,那种感觉就像被个同性恋色魔摸了屁股样。

    我吓得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捂住嘴才没大声惊吼出来。我不能叫,我不能让船上的人看见我和这只兽类光着身体共处室!

    可是,绝不能让这个家伙就这么待在我的房间里,否则……

    我缩靠在门板处,紧张的拖过身边的椅子,拿四个角对准阿伽雷斯,指着另边的那扇圆窗(那也许就是他进来的入口),咬着牙低喝:“滚出去!否则我立刻喊他们进来,我想你不想再尝次子弹的滋味!”

    阿伽雷斯漫不经心的挑起眉头,扫了眼窗子的方向,似乎在思考我表达的意思,竟抬起手指比划了个拿枪的手势,用种极其阴险的眼神盯着我,缓缓摇了摇头,像个毫无底线的老痞子行骗得逞样,嘴巴咧得开了,然后居然嗬嗬笑出了声。

    我第次听到这么邪异的笑声,因为那就像是个人满怀着阴谋诡计,又不想在人前暴露而压抑的暗笑,听得我头皮发麻。

    他的意思大概是,子弹不能奈何他。

    用人类的法则跟野兽较劲本是么荒谬的件事,可事实我感到自己根本玩不过阿伽雷斯。我的心底阵的发怵,表面上却咬牙切齿的骂道:“少得意,兽类!这次可是真枪实弹!”

    “no……”阿伽雷斯忽然收起了笑容,蜷起长长的尾巴,从床上弓背爬了下来。我抓牢手里的椅子,像盾牌样护紧自己的身体,却丝毫无法抗衡阿伽雷斯手臂的可怕怪力,被他把抓住了椅腿,轻而易举的甩在了边。

    我紧紧靠在门板上,被他罩在了双臂的桎梏之中,耳边传来沉重的、带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的呼吸:“desharo; agaras…i a yaras…”

    我羞耻无比的撇过头去,霎时间彻底明白了这个人鱼语单词的含义。这就跟英文中的动名词样,既代表求偶也意味着配偶,让我叫直呼他阿伽雷斯,跟变相回应他的求爱有什么区别!这太荒谬了,实验室里发生的那种不堪的事我死也不会重蹈覆辙!

    “绝…不!”我从牙缝间挤出个音节,脸颊烫热至极,阿伽雷斯却忽然伸出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靠在我耳边,低沉暗哑的,字句的,缓慢艰难的发出俄罗斯音节:“你…昨天…主动…亲我…”

    我如被电击了般,昨夜模模糊糊的感受泛上脑海,难堪得差点儿晕过去,这时船舱外面忽然有人惊叫起来:“看啊!你们快来!那是艘求救船!”

    作者有话要说:

    想掐准我新频率的可以加下微博,每次新我会准时在微博提醒,再者我是画手,偶尔会人鱼相关的图神马的,在晋江不好发,想看就起来吧xd我的画就是该文封面那样的xd

    第28章

    bsp;27

    我循声朝窗外望去,看到不远处雾气中果然有艘轮船的影子,它的顶上正冒着股红烟,正是求救的信号。那大抵是遭到暴风雨的袭击而发生故障的船只。

    个水手喊起来:“救生艇划过来了,我们快将绳子放下去!”

    “可是莎卡拉尓博士叮嘱过让咱们别耽误行程,她还没睡醒,要不等我上去问问她?”另个人疑惑道。

    “别,蠢货!这是十几条人命!那个女人是么无情的人,绝对不会让他们上船的!”

    这点我无比深切的同意,不由得用力敲敲门板:“嘿,哥们,趁那女人没醒快将那些人救上来,我支持你们!”

    “明白,德萨罗先生!”

    个水手立刻答道,很快我听到阵此起彼伏的呼救声挨近了我们的船,接着,甲板上的人声也陆续了起来,哭泣、道谢、祷告下子充斥在甲板上。我忽然想起幼时我曾经遭遇的海上事故———我的父母在见到活着的我的刹那,也如同这些获得新生的人样激动吧。

    可逝去的亡者,却只能与亲人诀别,埋葬这这片浩渺的大海之中,他们不像这些人幸运的遇见了我们,就如同我的爷爷和我的几个叔叔。

    我下有种很想出去看看的冲动,即使能为这些人倒上杯热茶也是好的。可阿伽雷斯显然没有放我走的意思,我仅仅是刚动了动腿,就被他的手按回了原地,鱼尾挤进我的双腿间,将我整个人笼在身下。

    我慌乱的急忙掩住□□,因门板后喧哗的人声而愈发难堪,恼羞成怒的当即想照着他面门来上拳,却见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用鼻子凑在门缝间浅浅嗅了口,嘴角眼梢染上了层警惕的锋利神色,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般。

    我的心中立时上了种不详的预感,什么东西能让凶猛的人鱼这么紧张?

    “别…出去…”阿伽雷斯的手按在门板上,眼睛探寻的眯了起来:“so thg……”

    我奇怪的随他撇过头去,目光透过门缝间看向甲板上,正好落在个佝偻着背的人的身上,那似乎是名普通的老者,可当我当目光挪到他垂在大衣下的手时,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异样,心里猛地惊!

    他掩在衣服下摆的手里,分明捏着把枪!

    个遭遇海难的老人拿什么枪?!这伙人也许是…

    我突然想起报纸上曾经报道过的某些悚然听闻的新闻,那些遭到恐怖遭遇的船只与我们现在的经历何其相似!我霎时出了背的冷汗。

    我们被骗了,这些九成九是伪装成海难幸存者的海盗!

    该死的!

    我唰地起身来,用力锤了下门板,试图吸引门附近的水手过来,好悄悄提醒他们这个可怕的事实并见机行事,我绝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让事态变得糟,“嘿,你能过来下吗,亨利?”

    我冲着最近的那个水手轻声叫道,提心吊胆的望着周围的那些假难民,希望他们并察觉到我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身份。

    “德萨罗先生?

    他疑惑的向我靠近过来,然而就在这要命的时刻,我突然看见其中个老人直起身子来,手中抓着什么东西往地上砸,我的惊叫的同时地上腾然冒起的大片白色烟雾,刹那间甲板上所有的人影都被蒙蔽其中,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阿伽雷斯将我的身体把拽离了门前扔在了床上,我的双目却还是被灼得片刺痛,眼泪被刺激得下流了出来。

    “fuck!是瓦斯弹!”

    我胡乱的揉着眼睛,心惴惴的狂跳起来,知道大事不妙,门外我们船上的人恐怕已经遭到了袭击。我紧张无比的从床上坐起来,阿伽雷斯却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嘴唇贴在我犹如着火的眼皮上,伸出舌头舔着我的眼缝。

    我反应到他是在为我减轻瓦斯气体给眼球的刺激,即使他这样亲密自然的举动令我尴尬至极,在此时迫在眉睫的危险境地下也只好忍耐,于是我配合的动不动,任他把我的头按在枕头上舔舐眼皮。

    “砰,砰,砰——”

    门骤然被猛踹了几脚,发出几声地震般的巨响,接着阵震耳欲聋的子弹扫射声在金属的舱面上炸了起来,我霎时间被这种猛烈的枪声吓得浑身抖,立刻捂住了耳朵,大脑里却还是激荡起嗡嗡的耳鸣声,头痛欲裂,阿伽雷斯也因此怔了怔,伸出手爪将我的头按进了怀里,身体每寸肌肉犹如弓弦样拉紧着,搂着我半身直立起来,喉腔里发出了阵诅咒似的粗沉低鸣。

    “里面的家伙,快点出来,我数十声,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分钟,哈哈,外边这些蠢驴就个去见上帝的!”

    个粗犷的男人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过来,硝烟的气味从缝隙里钻进了我所在的小小舱室里。

    我下子推开阿伽雷斯,攥紧了拳头。我万分相信他不是开玩笑,因为武装海盗都是亡命之徒,没什么干不出来的。当下我所能做的只能是乖乖出去,假意顺从,否则再过十分钟,也许这些好心的水手就要被抛尸海上!尽管我怎么也没想到救生艇上会是乔装的海盗,可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阿伽雷斯,你聪明的话就别出去。”说完,我火速捡起件外套穿上,立刻跳下床去,却还没接近门口就被阿伽雷斯横扫过来的鱼尾绊了跤,身体向后跌倒在他精健的双臂之中,腰部立刻被铁箍似的怪力收紧,头牢牢扣在他的胸膛上,片阴沉沉的影子笼在我的上方,那双狭长幽亮的眼睛恐吓意味的俯视着我:“do…not…go…out”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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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阿伽雷斯十分具有威慑力的神情吓得愣,门外的吼叫却立即夺去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嘿,里面的蠢驴,我数十声,你不出来,我就只好在门缝里塞炸药了,或者,我崩个人的脑袋。”

    说着那人大声狞笑起来,阵扣动扳机的咔哒声随之响起,我听见亨利大声的惨呼起来,“不,不!德萨罗先生,求您!!”

    亨利的声音像刀片刮削在耳膜上,令我无比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决定关乎外边所有人的性命,我必须想出个保全他们和自己性命的计策,而此刻求助阿伽雷斯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身为名男子汉的责任感使我把攥住了阿伽雷斯箍着我的手臂,侧过身去。

    这是我第次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阿伽雷斯,额头就挨着他线条锋利的下巴。我抑制住泛涌上来的窒息般的压迫与羞耻感,字句的低声道:“听着,阿伽…不,”意识到发出了什么字眼后,我立即尴尬地改口,用我那混杂着浓重俄罗斯口音的蹩脚英文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要出去,但我希望你能找个地方藏起来,伺机对付那些拿枪的家伙,你能办到吗?你懂我的意思吗?”

    天知道我的英文说的有不地道!

    说完我有些担心的抬眼盯着阿伽雷斯,生怕他没有理解,而他的眉毛果然微微皱了皱,似乎意味深长的琢磨什么,薄唇微微咧开条缝:“bsp; agaras…”

    可恶,这只兽类居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要挟我!

    “八——七——!”

    外面的倒数声使我的神经愈发紧绷,我把脸撇到边躲开他的眼神,当机立断的吐出那几个令我羞辱至极的几个音节:“阿…阿…伽雷斯…”

    完整的音节还未发完,我的下巴就被他的手指骤然抬起,眼前黑,嘴唇上就遭到重重袭,吻得又深又重,但只是短短瞬,顷刻间唇上的力度又撤开了。我在身体被松开钳制的同时把推开了阿伽雷斯,脚步个趔趄撞在身后的门板上,眼前修长高大的身影几乎闪而过,就如只突然发动攻击的响尾蛇转瞬窜出了那扇圆形舱窗,伴随着砰然碎裂的玻璃,化作道黑色的弧线,下子隐没在了窗外海上的浓重的雾气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此时才见识到人鱼的移动速度有快,它们根本是种水陆双栖的生物,海中如鲨,岸上似蛇。

    但我没有时间惊叹这件事,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