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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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趁外边这个狱卒走到里面去的时候,他快步走到牢房的山墙跟前,并向门口靠近。(本章节由网网友上传)然后当那个狱卒折回来时,他在地上拾起一个什么东西,朝门外地上投了过去。那狱卒听见响声,出到门外问:“谁?”韩明忙躲了一下,然后那狱卒又向前走了两步,韩明一看机会来了,上前两步揪住那狱卒脖领,并把腰刀架在那狱卒脖子上厉声低喊道:“别出声,出声杀了你!”那狱卒吓得不敢作声。韩明问道:“今晚是不是关进来一个女的?”那狱卒吓得不知所措也不敢说话,韩明道:“问你话呢,低声回答我。”那狱卒嗫嚅地道:“是,是有一个。”韩明又问:“关在那里?”那狱卒道:“就在里边。”韩明又问:“牢城营大门的钥匙在哪?”那狱卒道:“在管营手中。我们夜里也出不去。天亮后,管营来了,才让我们换班回家。”韩明又迟疑了,他又问:“你们几个人值夜班?”那狱卒道:“五个人。”韩明又问:“那几个呢?”那狱卒道:“一个带班的,早就睡了。我们两个值前夜,两个值后夜的也先睡下了。”韩明怕里边那个看不见这个狱卒起疑心,喊叫起来,他对这个狱卒道:“你把那个人也叫来,就说你肚子疼。”那狱卒喊道:“刘五,快来一下,我肚子疼的厉害。”里边那个狱卒一边走过来一边问:“怎么啦?”韩明见他走近,又低声喝道:“不要喊叫,过来!”那狱卒一看有人劫狱,大喊一声:“有人劫狱!”话音未落,韩明手快,上前两步,腰刀出手,那个叫刘五的脑袋已经落地。这个狱卒更吓得浑身筛糠不敢动。

    接下来韩明又问他:“关进来那个女的狱门钥匙在谁那儿?”这个狱卒道:“在带班人手上。”韩明道:“我杀了你很容易,你要老实点,我可以不杀你。”那狱卒道:“是是是。”韩明道:“现在是怎么把钥匙弄出来,那女的是我朋友,我要救他出去。”那狱卒道:“那只有去向那带班的要钥匙。”就在韩明准备押着那狱卒去向那带班的找钥匙时,那带班的和另两个值后夜的提着朴刀向韩明扑来。大概是刚才那个叫刘五的喊声惊醒了他们。

    韩明一看来了三个,手提腰刀就迎了上去。三个战一个,韩明只是凭着闪转腾挪的功夫用腰刀护身,几乎没有还手的机会。斗了一会儿,韩明就有点支持不住的样子了。忽然间,局势大变,那三个狱卒的脑袋咕咕噜噜都滚落在地。

    原来,圆觉大师见韩明半天没有开门,又没出来,觉得有问题。便和陆行儿商量,陆行儿道:“既然没听见大的动静,一定是小事,但门有可能开不了。你和玉龙在门外放着风,我和萧逸进去看看。”说着他和萧逸从刚才韩明进去的地方跳了过去。他俩进去后,也没敢先去开门,径直向后院摸去。他俩也是绕过点视厅,朝着有灯光的地方靠了过来。此时韩明已经和那三个狱卒斗了一会儿了,正在力有不支,陆行儿和萧逸冲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三人给解决了。

    剩下的问题就好办了。他们从那个带班的身上搜出钥匙,在那个活口狱卒的指引下,把庞玉娘的牢门打开,还好,庞玉娘今天还未挨打,身体状况良好,只是双手还被铐着,依然没有钥匙。陆行儿道:“来,把手铐放在地板上,下面垫块砖。”那狱卒赶快找了块砖放在地下,等玉娘把手铐放在砖上,陆行儿举起宝剑砍了下去。那手铐应声而断。原来陆行儿的宝剑,唤作“七星剑”,是当年在周桐师傅处学艺时,师傅赠与他的。据说这是师父祖上——汉初名将周亚夫所用,不知如何辗转传到师父周桐手里,但师父无后,传给了得意门生陆行儿。但平时他从不卖弄,不到关键时候,不能露出行藏。

    且说陆行儿同韩明、萧逸救出庞玉娘,正准备走出牢城营。那狱卒道:“好汉,这牢城营我也不能呆了,别人都死了,我还活着,管营肯定说我是内应。”韩明道:“那好办,你现在赶快回家,把你的家人带出城躲一下,等天元军攻下杭州再回来,那时就不怕了。如果你想加入天元军,等攻下杭州城,来找我们。我叫韩明,”他指着陆行儿和萧逸道:“他是陆行儿陆将军,他是萧逸萧将军。找谁都行。”说完他们一块儿来到前院大门口。韩明对陆行儿说了大门开不开的原因,陆行儿让韩明把火打着,然后陆行儿举起宝剑,一下就把铁索砍断了。门打开,大家鱼贯而出。圆觉大师接着,众人赶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大师道:“看来玉龙和玉娘不能再露面了。你俩可于万松岭附近找一家客店住下,白天不要露面。每晚会面即可。”李玉龙和庞玉娘二人相别去了。

    且说今天早上陆行儿和萧逸扮作商人,每人背着一个钱褡子从涌金门进了城,此时城门未闭,只是严加盘查,两人机智地通过了盘查顺利入城。一进城,他俩立即绕着城墙内,把十个城门全部走了一圈,站在远处观察了十门的地势和守备情况,默记在心。晚上由于劫狱救玉娘,还没来得及和圆觉大师计议此事。现在终于有空了,便对圆觉大师道:“根据我俩侦查的情况,认为总攻以艮山门为突破口最好,一是那里在城东北,官军以为我们的主攻方向一定是西边四门,所以这里守卫相对薄弱,二是艮山门内有艮山,树木茂密,我们去打开城门前便于藏身。”圆觉大师道:“那就画个简图,马上让萧逸想法送出去,不然守备越来越紧,出城就成了问题了。”陆行儿和萧逸赶快就近找到一家客店住下,在房间等待大师和韩明。实际上,大师和韩明就跟在他们后面不远,过了一会儿,圆觉大师和韩明以访友为名,也来到这家客店。他们来到房间里,立即进入正题,由萧逸执笔,陆行儿回忆白天观察的情况,并加上大师的看法,绘成了一张草图。圆觉大师问萧逸:“你会水不?”萧逸道:“会。”陆行儿道:“哈哈!岂止会,萧逸还会水上飞。他的前任师父是大内有名高手高戬,绰号‘草上飞’。只可惜他师父武德不好,追随奸臣童贯,不知害了多少好汉和百姓性命。我几次欲除了他,但恐武功不及他,反被他害了。大师若有机会,我俩联手除掉他。萧逸也不要忌讳。”萧逸道:“他作恶,没办法,只是我不亲手杀他就行了。恶人的报应是迟早的事。”大师道:“那就好,嘉会门西有一段城墙紧靠钱塘江,从城墙上跳下去,然后涉水过江即可。萧逸抓紧休息,天亮前出城最好,白天上城墙不方便。除高戬的事,咱们以后再说。我俩就此别过,明晚再会。”计议已定,大师和韩明与店掌柜打个招呼,走出了客店。

    却说萧逸等大师和韩明走了以后,已交三鼓,他赶快洗漱一番就上床睡觉。陆行儿也奔波了一天,夜里又折腾了半夜,也烫了烫脚睡下了。睡觉前,陆行儿到柜台前交代,明早寅时中喊一声,朋友有事要早行。回到房间,他又找了一节竹筒,把绘制成的简图装进去,又用蜡封好,放在萧逸枕边才躺下。一夜无话。

    寅时,萧逸还正睡得香,掌柜的来喊,他一个激灵醒来,立即收拾行装,此时,陆行儿也醒来,萧逸带上竹筒,和他打个招呼就离开了客店。他顺着巾子巷向西,到清河坊折向南,沿着西庙街往前走,过施家桥,又走百余步,就来到新城角。这里就着江岸筑堤,修建城墙。墙外就是滚滚钱塘江,易守难攻,所以平时这里无须派兵驻守,是个僻静之处。但为了便于巡城,楼梯倒有一个,谁也不会想到,就在这只有飞燕才能越过的地方,却给萧逸提供了一个方便。天色逐渐开始放亮,萧逸两个箭步便上了城墙,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借着微弱的光线,先向下看了看,觉得没有问题,才越过垛口跳了下去。他施展水上功夫,不一会儿就到了对岸,那滔滔钱塘水,在他脚下却如履平地。过了江,他又使起神行法,先到渔浦镇前晚住的客店歇息了两个时辰,然后起身来到江边,寻了一只快船,向富阳方七佛军中去了。

    且说今天白天两浙路制置使陈建闻报天元军已攻破新城,现正在攻打富阳,他情知富阳也守不住,也顾不得救援他们,一心只要固守杭州。所以,今日一早,慌忙写下告急文书,派流星马报星夜前往东京,然后关闭十道城门,又急招廉访使赵约和杭州知府赵霆前来商议固守杭州之策。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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