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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才後知後觉地明白过来发生了什麽事,他哇啊地一声就哭了,抓住申木急问“皇上有孩了皇上有孩了那那那到时候皇上要怎麽生啊”
他这一问,孔谡辉手里的剑又掉了,申木和阎日瞬间沈默。孔谡辉猛地一扭头,一把揪住阎日的衣领,低吼“告诉我,皇上到时候要怎麽生”
阎日的脸色发青,嘴唇颤抖,申木别过脸,不敢看孔谡辉的怒容,低声道“陛下生殿下的时候是剖腹”
“啊”温桂的头皮麻了,踉跄地退了两步。
孔谡辉的头皮也麻了,手也抖了“你,你说什麽怎麽,生的”
阎日的嘴唇更抖了,还带了哽咽“容太医说男人产,大多都是剖腹取”
“碰”
阎日的身体随著他的话音落下,被人狠狠撞在了堆放著的杂物上。杂物散了一地,但无人有心情去管。
申木抓著孔谡辉揪著阎日的手说“孔统领,这件事皇上是打定了注意,我们这些做奴才的除了听命还能怎麽办阎公公不是没有劝过,就是容太医也劝了不止一次,可皇上一定要为王爷生下孩啊”
孔谡辉却听不进去,眼眶欲裂地吼道“皇上调理到王爷回京的这段日你完全可以告诉我皇上是不听我们的,但他会听王爷的若王爷知道此事定会劝阻皇上你的愚忠会害死皇上”
阎日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嘶嘶作响,他双手握紧孔谡辉揪著他的手,突然全身一个发力推开了孔谡辉,嘶哑地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看著皇上遭那份罪心里不难受吗”他扑到愤怒的孔谡辉身上把人重重撞到墙上,“你知道皇上调理的时候差点疼死吗那根本就不是人遭的罪皇上的肚上扎满了针,衣裳都不知道湿了多少件。好几次我都以为皇上就那样去了”
忍了太久的阎日控制不住地发泄了起来“皇上疼得晕死过去,再疼得醒过来。那疼是比毒还要痛苦千倍的疼皇上为了王爷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你叫我如何告诉王爷如何忍心碎了皇上的期望皇上心心念念地就是想为王爷生下孩,你说你说你叫我如何忍心阻拦皇上”
孔谡辉扣住阎日的肩膀一个使力,旋身又把阎日压在了墙上“既然皇上为了王爷已经遭了那麽大的罪,你又如何忍心让皇上再遭罪剖腹是剖腹你知道什麽是剖腹吗万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王爷怎麽活你让孩怎麽活”
阎日发狠地踹开孔谡辉“你心里就只有王爷只有王爷皇上一心为了王爷,可王爷还娶妻生你说要王爷拦著皇上,王爷至今都没有儿,难道让皇上看著王爷再跟别的女人去生儿吗你若看到皇上调理时的苦,你也不会拦著皇上若皇上有了什麽好歹,我这条命就跟著皇上一起去”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面对坚持己见的阎日,孔谡辉直接拳头招呼了。阎日也不甘示弱,扑到孔谡辉身上就跟他扭打了起来。申木和温桂先是一愣,然後赶紧去拉架。可两人都是不会功夫的弱之人,哪里拉得开两位绝世高手,反而还被殃及池鱼地挨了两脚几巴掌。申木再被孔谡辉的胳膊重重地拐了一下之後,拉开了温桂,喘著说“让他们打吧,打完了咱们再商量。”
温桂哭著点点头,索性做到了地上,不理那两个完全丧失理智的人了,他唯一想的就是皇上和皇上肚里的孩。
单独守在寝宫门外的阎涣听到了孔谡辉和阎日的争执,他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就在他想著自己是不是听错的时候,寝宫内突然传来一人的大哭声,阎涣身形一动就要进去。可脚刚要迈进卧房,他才陡然反应过来里面的人皇上。险险地收回脚,看看周围都没有人,侍卫们全部在院外头,阎涣稍稍後腿了几步,屏住呼吸。
“呜呜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看完了信的何欢好似被冻住了,就那样盯著信一动不动。秦歌知道他需要时间反应,只是握住他的手,并没有出声。过了好半天,何欢猛然倒抽了口气,手里的信掉了,他抱住秦歌就大哭了起来,哭得是肝肠寸断、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秦歌一手抚著何欢的背,一手护著肚防止何欢不小心伤了他,淡淡地说“你父王不想告诉你,但朕觉得应该让你知道。何欢,你父王是用他自己的命生下的你。你不能也不应该对你父王有半点不尊重的念头。男人产,那不仅是要冒著天大的危险,更是冒著世俗的责难。为了生下你,你父王忍得辛苦,更是要计划周详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到死也没有让你知道就是不愿你背了包袱,他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希望你能何处不尽欢。”
何欢的哭声又变高了,他紧紧抱著秦歌哭得说不出话来。屋外,阎涣靠在墙上,一手捂著嘴,一手捂著胸口,他听到了什麽听到了什麽
“何欢,朕,感激你的父王。感激他给朕生下了你这样一位好弟弟,也感激他了却了朕的遗憾。朕这一生唯一爱著的就是梁王,朕无法忍受为了孩而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愿再委屈他和女人亲热只为了给朕一个儿。现在,朕可以亲自生下朕与他的孩,朕,从未如此幸福过。”
“呜呜咳咳皇帝哥哥父王父王”
以为何欢无法接受,秦歌蹙眉问“何欢,你,怪你的父王吗”
何欢拼命摇头,哭得直咳嗽。
“那你,愿意做朕的亲弟弟吗”
拼命点头。
秦歌放下了心,没有再问,而是搂紧何欢。他知道,何欢的哭不是因为怨,而是因为心疼和愧疚。心疼父王为他受的苦,愧疚他没有在父王活著的时候知道此事。
哭了好久,何欢才终於能说出话来了,他浑身发抖地低喊“皇帝哥哥我要父王我要父王”
秦歌却是只能搂紧他。那个人已经化成一缕烟,离开人世了。
“何欢,朕会像你父王疼你那样宠著你。下回上香的时候,别往了叫你父王一声娘。”
“嗯”何欢在心里一遍遍喊娘,娘,娘
两败俱伤的两人鼻青脸肿地分别坐在地上的两端,申木和温桂隔在两人间,以防两人再大打出手。狠狠打了一架,暂时发泄完的孔谡辉舔舔被打破的嘴角,哑声道“现在说什麽都晚了,当前最要紧的是皇上的身,还有几个月後皇上生产的事情。阎日,容太医怎麽说难道只有剖腹”
阎日同样嘴角破裂,他擦擦血水,道“容老太医以前遇到过一个怪人,那人给过他一张调理的方,说男人产只能剖腹。”
孔谡辉和温桂同时绷紧了身。
阎日接著说“容老太医和容太医的意思是,这些事情他们从未见过,那位怪人也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口口相传。说不定皇上生的时候会有所不同,既然能怀上,就应该能顺利生下来。所以从现在起,皇上每日都要多走动。就是女人怀著孩若不动的话,生产的时候也生不下来。”
申木插话“陛下怀殿下的时候心情忧郁,又恰巧那阵国事繁忙,没有可信的人辅佐陛下。陛下生产的时候胎位不正,又难产,这才剖腹了。皇上和陛下那时候不同,身边又可信的人,又有太师和王爷全心辅佐,皇上可以安心待产,皇上的情况好了许多,该是没问题才对。何况还有两位容太医在,尤其是容老太医,他的医术那麽高明,就算到时候不得不剖腹,皇上也会有惊无险。”
不必再隐瞒,阎日一五一十地说“容太医的意思是只要皇上的身康健,孩长得好,胎位正,生产时的危险就会降低五成。皇上对外说女贞公主有孕并不是幌,到时太生下来对外也才有说法。”
温桂急忙激动地问“确定是太了”
阎日语带期盼地说“容太医还无法确定,不过皇上一心想要个男孩儿,我们自然要祈祷这胎是太了”
申木则笑著说“放心好了,我敢担保一定是个男孩儿。”
“怎麽说”另外三人都急了。
申木解释道“陛下也是无意发现凤丹一事,派人寻了很久,又查遍了所有的古籍这才找到了那副调养的方。据古籍上记载,凡是服用凤丹的人生下的都是男孩儿。古籍上曾提到千年前曾有一男服下两枚凤丹,生下的都是儿。”
这下就连孔谡辉都忍不住要笑了,不过嘴巴刚咧开,他就疼得抽了下。温桂连忙擦擦眼睛,逼回泪水,笑著说“那就好了,那就好了。”
申木却朝三人眨眨眼“这件事我没告诉皇上,到时候皇上和王爷一瞧是太,保准高兴疯了。还是让王爷亲自看看孩的性别好。”
温桂问“什麽意思”孔谡辉和阎日同时脸色严肃。
申木收起笑,对著阎日说“你不会真打算听皇上的一直瞒著王爷吧”
“你敢”孔谡辉第一个不同意。
阎日舔舔嘴角,蹙著眉说“我有说我要一直瞒著王爷吗我本来也就打算这几天寻个机会告诉你们的。皇上生产的时候若王爷不在身边,别说你们了,王爷第一个不饶我。再说,有王爷在身边陪著,皇上才能更心安吧,说不定孩就顺顺当当地出来了。”
“这还差不多。”孔谡辉的口吻好了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道“这件事咱们要仔细商量一番。王爷现在女贞,那边的情况咱们也不清楚,最好是谁亲自去告诉王爷。不能写信,万一落到别人的手里就麻烦了。刺客的事一直没有查出来,皇上又远离京城,我们必须万分小心。”
三人点点头,阎日往间凑凑,低声说“我有个主意,你们看“”
三人都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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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伍昂什麽时候赶回来好呢如果没赶回来你们会不会ia我。
24鲜币沈溺第一百一十章
终於不哭了,伤心过度的何欢抱著秦歌微微地抽泣。在皇帝哥哥的轻抚下,何欢鼻音浓重地说“皇帝哥哥,父王走了,我只剩下皇帝哥哥了,你不能离开我。”
秦歌淡淡一笑“朕会平安生下孩。”
“皇帝哥哥,我,好高兴,好高兴我一直都很怕,怕皇帝哥哥有一天会不要我了现在,我是皇帝哥哥的亲弟弟,再也不害怕了。”
“傻瓜,即使你不是朕的亲弟弟,朕也不会不要你。何欢,安心地在宫里住著,朕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疼你。你就随著你的性来做吧,朕也希望你在这里能做到何处不尽欢。”
何欢抬起头,眼带泪地笑了“有皇帝哥哥疼我,父王一定会放心的。”
秦歌轻捏了捏何欢的下巴“若你能认真学课,你父王会更放心。”
“唔皇帝哥哥”何欢苦了脸。
“呵呵。”
难得看到皇帝哥哥的笑,何欢看得痴了,擦去何欢脸上残留的泪,秦歌的心里更是涌上了疼惜。何欢如此轻易地接受了自己的身世,他还是吃惊的。何欢也许一辈都成不了什麽大器,但这份纯真却是无人能及。他,感谢凤鸣王,由衷的感谢。他不仅给了自己一个善良的弟弟,还给了自己一份希望。
心想著皇帝哥哥有孕了,累不得,何欢陪皇帝哥哥又说了一些私密的话,便起身告退了。出了卧房,何欢立刻在四周寻找,当他透过竹帘看到门口的一抹熟悉的身影时,他忍著鼻酸走了过去。那人在他出来时便转过了身,帮他掀开竹帘。何欢的前脚刚迈出去,嘴角就忍不住颤抖,然後扑到了那人的怀里。
阎涣什麽都没有问,而是轻轻摸了摸何欢的头,低声说“孔统领他们还没出来,你先回去好不好等他们谈完了,我就回去。”
“嗯。”在阎涣怀里埋了一会儿,何欢便独自先回去了。看著他强忍悲伤的背影,阎涣不知道自己的眉心拧在了一起。
阎涣并没有等太久就等出了孔谡辉,可是孔谡辉却是把他喊到了屋里,这一耽搁,阎涣过了半个时辰才回到他和何欢的住处。刚进屋,等急了的人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抱著何欢进了里屋,阎涣在床上坐下,任对方在他怀里哭。
在何欢的哭声渐渐小了之後,阎涣才开口问“不喜欢自己的身世”
何欢的身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