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小鬼子的又一笔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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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春雷没能等到回韩小娜来,就去执行任务了。六月二十日这天防化连接到任务:日本将派人来东北挖掘侵华战争遗留的化学武器。由防化连派出战斗小组予以协助有关部门配合日本专家进行相关的挖掘工作。最后研究决定,由吉春雷和王学兵带领八名老战士去执行此次任务。
此次任务是配合其他部门,同时也要尽可能的收集相关的信息和数据。同时交待,对日本专家不要有敌意,(因为现在是和平时期,他们是来赎罪的,不能等同侵略者视之)括号内为作者本人意思的传达。当天他们就整理装备,去和有关部门会和了。
一个多月下来,在小鬼子的带领下,先后在日军当年驻地附近,进行了六次挖掘,挖掘出遗弃的八千多枚化学武器。并对周围的土壤,水,空气等生态物质进行了严格的检测。吉春雷和王学兵私下里议论:“这小鬼子咋对中国这么熟悉呢?几十年前的地方,一找一个准!这要是再打起来,中国不是得吃亏吗?咱们可得盯紧了点儿,要不然小鬼子再耍点儿什么花招,就麻烦了。”正个过程都很顺利,没有什么惊险可言。
直到八月四日,在他们挖掘工程不远的q市,发生了严重的日本遗留化学武器伤人事件,一干人等,火速赶往事发地点。
八月四日凌晨4时,在该市某建筑工地,操作挖掘机的施工人员从2米深的地下,挖出5个高75厘米、直径45厘米的锈迹斑斑的金属桶,其中一个桶壁被挖破损坏。而后,这些铁桶被不明真相的民工当作废品进行了切割处理,转卖给废品回收站,而沾染了液体的泥土也被清运到各处。在施工现场,11个施工人员当场中毒;切割、转运毒罐的民工、废品收购站老板等9人相继出现恶心呕吐症状;后来发现处于施工地点的北疆花园小区内的16名居民和用沾了毒剂泥土垫院子的7名居民被沾染病毒;还有无意间坐到有毒剂泥土上休息的居民、在事故现场玩耍的孩子,都无一幸免的被毒剂沾染中毒,中毒患者皮肤溃烂的惨状和受伤后痛苦的表情难以言表。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来到现场,经取样,侦测,鉴定为侵华日军遗留的芥子气毒罐。吉春雷和王学兵立即把情况报告给了现场负责的领导,并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并与当地各部门合作,对受沾染的十多个地点实施了监控管制。(而事后吉春雷才得知,他不第一个确定芥子气的人,当吉春雷见到那个发现事故,报警的人时,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八月六日,包括外交部、国防部、解放军总参谋部的领导及防化专家抵达q市。经考察:金属桶的尺寸、形状、容积、重量的参数都与国际上已经公认的侵华日军的毒剂装置一致;金属桶的各项参数以及桶内毒剂成分、浓度与日本政府已经承认的在中国境内发现的毒剂桶一致;发现金属桶的位置曾是侵华日军的弹药库,从桶壁的腐烂程度上可以推断出,桶的埋藏时间符合侵华日军所在中国的时间;专家组一致认定,诱发本次事故的5个金属桶为日本侵华战争期间遗弃在中国的化学武器,其中装有的不明化学物品为芥子毒气。
起初的时候,小鬼子还想抵赖,说什么发现桶上的实际情况和原记录有所不符,当天就要返回日本,首长一个眼色过来,吉春雷带领愤怒的战士们将这些小鬼子围了起来,只要他们胆赶走出一步,就有被吃掉的可能。见此情景,小鬼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同意重新核查,这在铁的事实面前,小鬼子不得不再一次低头认罪。这是他们欠下中国人民的又一笔血债,这次事件不禁让战士们联想起当年日本的731和516部队用中国人做活体实验,残害中国人民的历史,激起了中国人民胸中新的怒火。
截至八月八日,中毒人员达到30人;整个事件中,中毒患者达44人。事情发生后,举国震惊!党和政府迅速的组织了救治工作。总参谋部、总后勤部陆续派出有关人员和专家抵达q市指导抢救;**军区调集各方面力量和技术人员会同有关部门全力投入患者救治和现场处置工作。特别是**军区第***医院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主动请命,在**军区、联勤部、卫生部和某分部的统一领导下,在全军医学专家的指导下,立即启动战时卫勤保障预案,抽组技术骨干成立救护分队,迅速建立隔离病区,无条件收治全部中毒患者。经过医护人员日日夜夜与毒魔的生死较量,除患者一名患者因伤情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外,其余43人全部临床治愈出院。创造了芥子气难以治愈的奇迹。
吉春雷等则是协助当地有关部门对十几处受污染的地带进行了消毒,清洗,清理的工作。有毒土的处理非常困难,有关部门买来了大塑料桶,一个一个地通过防化兵们把它们装好、封闭好,都运到日本遗弃物资托管所去保管了。几天坚持下来,每个人都瘦了一圈。还好,后来有援兵及时赶到,才使后面的工作得以顺利的进行。
换下来休息的战士们,有的当时就从在地上起不来了!王学兵给他们做政治工作,鼓舞他们的士气:“同志们,我们是在为国家为人民而战斗,这是个没有销烟的战场!在这里,我们尽到了自己应尽的责任了。在和平时期,我们没有机会去上战场报国杀敌,但是我们也无时无刻不在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为祖国和人民泰献着,这次意外事件就是对我们的考验,我们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圆满出色的完成这次任力!”
“兄弟们也许没有人会关注我们,没有人会记着我们,但是我们是军人,这是我们的职责,做好下面的工作,看我的,跟我上!”吉春雷也如是的说。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所有新闻媒体从一开始追踪报导的都是其他方面的,能够带来收视率,能够起到相关作用的内容。对于防化兵们的工作,只是一笔带过,关注他们身影的镜头也是一晃而过。然而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来过了,做过了,在这里他们流下了难以计数的汗水!
而众所周知事还有,就是中国历次受到日本遗留化学武器伤害的人对日本的起诉基本上都是以败诉而告终的,尽管他们几年来一直不懈的努力着,而日本政府只是承认事实,却不断的推卸着责任。承认了毒气遗留在人的生活范围是对人的生命、身体极其危险的存在;日本地方民事法院也承认日军将大量化学武器及毒剂沉入中国的江河中、水井里和藏匿在地下;承认遗留的化学武器“对中国原告的生命、身体加害甚大,对原告造成了极其大的精神和肉体的苦痛”,但却以化学武器和毒剂遗留范围大一时无法调查清楚、且做不到优先调查处置而免除了日本政府的责任。只是在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九日,《中日联合声明》发表二十四周年的纪念日的那一天,胜诉过一回。俱体是什么原因,在什么背景下胜诉的,谁也无法说清楚,那一次破天荒的做出了日本向中国13个受害人赔偿了2000万日元的判决。
关键的时候还得政府出面,此次事件,在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日本政府不仅承认了此次事件受害者是日军遗留化学武器所伤,还随即派出日本医疗代表团赴事件发生地,提供医疗帮助。更为重要的是,经过中日双方反复磋商,日本政府决定于当年九月一日内,从年度“遗弃化学武器处理费”预算中拨出1亿日元作为处理此次事件的费用;十月中旬,日本政府决定,将向中方支付3亿日元,用于补偿这一事件给中方造成的损失。3亿日元的费用虽然不能还受害者的健康与生命,但应该看到,这3亿日元是日本政府二战以来首次补偿行为,而且不仅是对本次事件受害者的补偿,更是对日本二战期间在华犯下罪行的后续赔偿。
这也是吉春雷到最后也无法想明白的问题:为什么要到日本去起诉日本的政府呢?而不是在中国或者联合国?根据国际法还是什么法呢?一个流氓爸爸抢了你的钱,你去找他的流氓儿子说理,这事能行的通吗?除非你比他还流氓……吉春雷的逻辑有生以来,第一次就这么混乱了!吉春雷也始终无法忘记那些受害者痛苦的呐喊声——“为什么几十年前的灾难,还要留给我们这一代人?”年近30多岁,原本身体强壮的王**发出愤怒的控诉;“小泉首相,我已经在医院躺了几十天了……如果您的孙子遭此劫难,您不心疼吗?”这是年近9岁的小学生高**的痛苦的喊道……透过那些满腔悲愤的,让人心碎欲裂的质问,吉春雷仿佛又看到了他长眠的战友高长生。
二零零三年九月四日,由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历史所、东北烈士纪念馆、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在北京联合举办了侵华日军遗弃化学武器罪行图片展览。展览的内容显示了在八年日本侵华战争中,日军在中国大陆实施的化学战的次数,伤亡人数和战后日军遗留在中国的化学炮弹、毒剂的数量。真实的历史记载告诉世人:这些遗留化学武器仍在危害着中国人民的生命安全和生态环境,每一个中国人都永远不能忘记历史。
43名患者没有被死神夺走生命。他们是幸运的,但他们又是不幸的。据治疗专家介绍,凡是受到芥子气毒害的人,虽然是临床治愈了,但在他们的生理和心理上却永远留下了挥之不去的伤痛及病毒有可能复发的折磨。
事件平息之时,吉春雷无意间又想起了那个报警的人,他怎么就知道那是军用毒剂芥子气呢?出于一种直觉,一种好奇,吉春雷在当地有关部门的帮助下,几经周折的找到了那个人,他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害人之一,此时那个人刚刚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才返回家中不久,见到他时,吉春雷的眼睛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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