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非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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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防化连后,吉春雷参加了一个为期三周的基层带兵干部短期强化防培训班,然后被借调到教导队带新兵。

    对于新兵连生活,吉春雷并不陌生,通过自己当兵,当学员期间,他对新兵连的生活,从各个方面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认识。而这次他做为带兵的干部,还是第一次,还好,经过了这次强化训练,让他的工作开展得还算顺利。严格训练,严格要求自然不必细说了,各科目的训练,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同时他还从生活上关心照顾新兵们,用真心去和他们交流,查铺时会给他们盖好被子,每当有哪个新兵过生日时,他的碗里总是会出现两个荷包蛋,晚饭时也会吃到香喷喷的长寿面……训练场上他是新兵心中的“恶魔”,训练场下,他又是新兵心中的可亲的“兄长”。在各班长的积极配合下,为期三个月的新训圆满结束。看着这些“傻乎乎”的新兵们每天都在成长,每天都在进步,也时常想起自己当初刚来到部队时的情景,时常在想,自己当初的时候是不是和他们一样“傻乎乎”的,那么可爱呢(他在他的日记里这样写到:再一次经历新兵连的生活,我对新兵连从不同的角度和层次上都有了深刻的认识,这是一个改造人,锻炼人的地方,是一个大熔炉:在这里能让不良的社会混混遵纪守法,也能让柔弱的书生变得坚强,在这里会磨掉每一个人的棱棱角角,也会弥补每一个人不足,最大限度的融合每一个人,发挥每他的长处,摒弃他的短处,从而形成一个能够彰显出最大共性的富有战斗力的团队。在这里,让每一个个性各异,对人生,对部队有着不同认同的青年都成长为一名战士,在这里也让带兵的班排长们有更了多的历练,通过实际的工作,丰富了带兵的经验,从而向合格的带兵人又迈进了一步)……

    随着新兵下连,“非典”也就悄然而至了。

    人们不会忘记那白色的恐怖,那世纪之初的第一场流感役情给人们带来的灾难,也不会忘记那场灾难直接或间接带来的损失和伤害,人们更不会忘记在护击“非典”过程中涌现出来的那些可敬的英雄们,也不会忘他们可歌可泣的事迹。为此,有位知名的军旅作家还写了个长篇的报告文学,叫做《生死关头》,记录了“非典”时期,那一幕幕催人泪下的感觉人场面,后来还被拍成好几部影视作品广为流传……

    其实“非典”早就来了,早在去年新兵没开始训练的时候,广东省就发现了首例sars病例(“非典型性肺炎”出现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零零三年一月在广东省部分地区悄悄流行,2月份情况已经相当严重,截至二月十一日,广东已有305例非典病例。但是广东媒体保持沉默。二月八日起,人们通过手机短信传递该消息,使得该信息短短两天内在广州不胫而走,引起恐 慌,诱发了抢购的风潮,波及邻近省份。最早发布“非典”的报道是《羊城晚报》,二零零三年二月十日《广东发生非典型肺 炎病例》。二月十一日,广州市政府经过深思熟虑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之后媒体被允许放开报道。北京的媒体和中央级大报,保持一贯的谨慎。《中国青年报》第一篇报道出现在二零零三年二月十一日,二月份共7篇,包括1篇言论,整个三月份没有报道。《人民日报》在四月三日2版(要闻版)才有首条有关“非典”的消息。央视四月一日前没有报道。国内媒体在三月份重点报 道“两会”按照惯例,舆论环境高度整齐划一,负面消息尽量不报。三月下旬起开始特别 关注伊拉克战争。“非典”新闻像其他新闻一样,热闹过了。直到四月十四日,胡**在广东省疾病防疫控制中心考察。在考察中指出,要把防治非典型肺炎的工作,作为关系改革发展稳定大局、关系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一件大事,切实抓紧抓好。四月十七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专门听取有关部门关于非典型肺炎防治工作的汇报。四月二十日,一些在抗击非典不利的官员被免职了,党和国家把抗“非典”提高到战役高度上来,各种报道突然之间铺天盖地而来,转为危机报道,呈“失控”状态。 许多地方媒体,特别是晚报和都市报(如《楚天都市报》),连续20余天8-10个版面追击非典。

    至今为止,中国首例sars感染源仍然是个迷团,没有解开,网上甚至流传是一种新型的基因武器,专门针对华人的,还列举了相当多的数据,进行了推理分析:

    《大公报》曾报道说,俄罗斯医学科学院院士卡雷辛柯夫在非典疫情大规 模爆发初期就断言,非典型肺炎是一种生物武器,极可能是从实验室里流出来的。 他的依据是:非典是麻疹病毒与流行性腮腺炎病毒的混合体,而这种混合病毒只有在实验室里才可能培育出来,在自然环境中根本不可能发生。非典来自生化武器这一观点提出来后,美国政府还曾两次否定非典是美国的生化武器。

    童增则对非典是生化武器一说提出了不同的观点:如果非典是生化武器,它就会不 分国界、种族地进行侵害,但实际情况是,非典主要肆虐的是中国及其他国家的华 人社区,因此,非典可能是比生化武器更高级的基因武器。 童增说,全世界有白色人种、黄色人种和黑色人种,由于遗传基因的差异,不同人 种对疾病感染是有差异的。他引述中国遗传学专家杨焕明的观点说:“现在测的人 类基因组是白种人基因组,白种人基因组和黄种人的基因组肯定还有差异,现在看 至少差千分之六左右,可能还要更高一些。”基因武器是根据某个人种的遗传基因 而制造的,它在使用过程中针对的就是这个人种。 而非典病毒就有这种特性。

    非典病毒白种人就很难被感染,即使染上了恢复也较快。日本也很少有非典病例,这是因为日本人的地缘关系与同一纬度的中国人相差 很远,基因病毒可以很容易“识别”日本人和中国人。美国则没有死亡病例。加拿 大截至四月二十五日被传染一百三十九例,死亡十五例,而其中华人占十三例。从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数据看,截至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一日,全球非典累计确诊病 人为八千四百三十七人,而非典累积病人集中在中国内地以及香港、澳门和台湾等 地,加上华人比较集中的新加坡,合计七千九百六十例,再加上加拿大华人非典确 诊病人,共占全球非典确诊病例的百分之九十六以上。世界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余地 区,合计不足四百例。全球非典累积死亡人数为八百一十三人,中国内地、香港、澳门、台湾以及新加坡为七百六十二人,如果再加上加拿大华人死亡病例,也占全球非典死亡率的百分之九十六以上。(部分内容数据摘自网络)

    ……………

    防化连是从新兵下来以后开始严防非典工作的,当时的情况让他记忆犹新。

    而在此之前的三月份,吉春雷还得了一个让他伤心的消息,中国赴伊拉克参加联合国对伊武器核查小组的某化学武器专家,于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三日,在他们完成对巴格达南郊一个可疑地点执行核查任务后,在返回巴格达的途中,不幸遇难。(相关新闻的报导说是因为发生了车祸)而在学校其间,吉春雷还经常的读到他的书和相关的著作的,还听过他的一次公开课……,三月二十日,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部队”在核查未果的情况下,对伊采取了军事行动……

    连里面的规定是非典时期,禁止一切不必要的外出,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的人员必须进行体温测量,隔离观察;把内务卫生工作做为头等大事来抓,严防卫生死角,做好清洁消毒工作,每个班里发了两个体温计,每天三遍定时测量体温,就餐吃饭也不能全连同时进行了,一个排一个排的来,两个人都不能面对面的坐着,要并排坐,要是有谁体温超过了三十七度二,或者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就立码去卫生队检查了。军事训练的强度也降了下来,一些体能过大的项目前暂时不练了,更多的进行专业理论上的学习……简直就像在打一场战争……最让吉春雷又气笑的是一个周帅的新兵,这小子有点球,没参军之前就好打个架,做些个调皮捣蛋的事,新兵连三个月也没完全让他改造过来。就在人人都想法防非典的时候,他却想着让自己感冒,然后就能整出点儿明堂来了!出完汗就去吹风,睡觉故意的不盖被子,……想得到相不的各种办法都用上了,结果还真感冒了,引起了全连甚至整个师直属部队的重视。事后被证实是虚惊一场,他不仅仅是被隔离了几天,还被关了禁闭,直到他完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止……

    在工作中,吉春雷忙前忙后的什么都顾不上想,可是每当闲下来的时候,他就想起亲人来,自己的家人都在农村,受到的威胁相对小了许多,他最担心的人就是韩小娜了,做为一个医护工作者,每天都接触着这样那样的病人,她才是奋斗在第一线的人啊!每天都有可能接触到那可怕的sars病毒,都有可能受到感染,几次打电话,韩小娜那边都说她很好,让吉春雷安心的工作,不要惦念。一返往常的大小姐习性,也没有了丝毫的娇气。越是这样,吉春雷越是放心不下她,恨不得长翅膀飞到她的身边去照顾她,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已把韩小娜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军人。甚至在韩小娜离开的时候,他都不能去为她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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