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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就没管,洗完澡躺床上又跟宋岚发了几条信息,把宋岚的好意一一堵回去,听见薛洋回来了,便放了手机闭眼睡觉。
过了会儿,晓星尘梦见有人开门进房间,摸着黑爬上了他的床,他一惊,抬手打开了床头灯,薛洋掀了被子跪坐在床尾正扒他裤子。
晓星尘被灯光刺得眼睛睁不开,缓了会儿才确认自己不是做梦。
裤子刚褪到膝盖,晓星尘屁股大腿都露在外面,直接气笑了:“你干什么?”
薛洋冷静非常,抓起晓星尘的脚踝在脚背亲了一下,扬一扬手上的润滑剂:“准备干你。”
晓星尘屈膝要踹人,薛洋马上捂着胸口鬼哭狼嚎:“骨头没好呢,你换个地方踢!”
就裂一小缝,养三个多月了神他妈还没好!
晓星尘把腿放下,手臂横在眼睛上,骂他:“小疯子。”
“疯子是真的,小我可不认。”薛洋促狭一笑,提胯往前顶了一下,“待会儿就给你看。”
[25]
薛洋笑嘻嘻地把晓星尘的裤子从小腿上扯下来,又把他的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挤出大半管润滑剂,抹上去给晓星尘扩张。
晓星尘被他手指戏弄得直打颤,气急了又想踹人,膝盖往薛洋头上磕了磕:“凭什么我在下面?”
薛洋侧头在晓星尘腿内侧舔了一下:“第一次就让让我呗,以后你要是想,你来上面也行。”
心里想的却是,第一次起码把人操到了,能不能操服以后再说。
晓星尘不戴眼镜都知道薛洋现在肯定一脸狡猾得逞的笑,他无可奈何地吐了口气,闷闷说:“轻点儿。”
薛洋应得很干脆,脱了衣裤把晓星尘的手拉过去往自己腿间一按,吹了声口哨:“怎么样,大不大?没骗你吧。”
十足的流氓样。
晓星尘好气又好笑,想到即将发生什么,认命地努力配合,只求自己别死在这小流氓手里。薛洋按部就班的,用了前所未有的耐心给两人做准备,但真正进入的时候晓星尘还是疼得说不出话。
薛洋抹了把晓星尘额头的汗,俯身撬开晓星尘齿关,咂着他的唇瓣含糊说:“疼就喊出来。”
晓星尘抱紧薛洋的肩背,双腿在薛洋腰上扣得死紧,吻了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咬薛洋耳朵说:“轻……啊……薛洋你轻一点……”
薛洋伸手下去摸了一把,晓星尘下边儿半软不硬的,搞不清他现在是疼还是爽。
“你夹这么紧我没法轻点儿。”薛洋大力动了几下,哄他,“星尘哥哥乖,再忍忍。”
晓星尘眼泪都疼出来了,咬着薛洋的肩膀泄愤,薛洋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耳朵,他又松了牙齿要跟薛洋接吻。
到后来晓星尘总算尝出点滋味,整个人已经累得不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了,喉咙又干渴,薛洋人不离手抱着晓星尘去倒了水嘴对嘴地喂,又抱去浴室清理。
晓星尘在浴室看了镜子,被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红红紫紫的痕迹气得不轻,瘫在浴缸里有气无力地掐着薛洋的脖子晃他:“我明天怎么上班?!你是狗吗?!非要留这么多印!”
上什么班啊,薛洋想,咳了几声,不怕死地:“先别冲动,我帮你洗干净了抱回床上去你再灭口,你现在自己走不了……”
晓星尘没了力气,最后在他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要他明天也包成粽子才能出门。也就发了这么一小会儿的脾气,晓星尘洗好澡被抱进薛洋的房间去,躺到干净柔软的床上,已经没再想着杀人灭口的事,只觉得自己又累又困又疼,倒头就睡。
薛洋给他盖好被子,把医药箱拿到房间,一晚上给晓星尘测了三次体温。晓星尘身上难受睡不好,但是每次睁开眼睛都发现薛洋醒着,一开始没好气地说他自作孽,后半夜又惦记着催他好好睡觉,薛洋给他喂水喝,两个人亲着亲着差点又滚到一起去,天蒙蒙亮才相拥着双双熟睡过去。
操碎心的宋岚没能从晓星尘这里得到满意的回复,早上打电话过来,晓星尘还在睡,薛洋把电话接了,宋岚在那边说:“星尘,昨……”
“昨晚上他累坏了,现在还没醒。”薛洋打了个哈欠,“你晚点给他打吧。”
那边静了两秒钟,直接挂断了。
薛洋憋笑差点憋出内伤,帮晓星尘请好假,麻溜扔了手机翻个身抱着晓星尘睡回笼觉。
晓星尘听到动静,奈何睁不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他是谁的打电话,薛洋说:“想撬我墙角的人。被我打回去了。”
薛洋把脸埋在晓星尘颈窝嗅探:“哎,晓星尘,你都跟我睡过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就更没可能了吧?”
晓星尘却没应他,薛洋一看,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
反正这下什么妖魔鬼怪都没法跟他抢了。薛洋在晓星尘锁骨上嘬了个印,宣布自己正式盖戳。
[26]
惦记许久的肉总算吃到嘴里了,薛洋简直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发起疯来自己都怕,两人一起宅在家,他不出五分钟就要对晓星尘上下其手,流氓样磨得晓星尘没眼看。
晓星尘难得请假不上班,睡醒了闲着没事做,看了会儿新闻就在沙发上开手提处理邮件。
薛洋在厨房煲汤,想起来给晓星尘倒水喝,看他戴着眼镜一副禁欲精英的样子,直抱怨:“快别拼命了,缺钱还是不能闲,你们公司离了你还不能运作了?”
“正好有时间就做一点。”晓星尘摘了眼镜揉鼻梁,“今天耽误的事可能得加两天班才找补回来。”
晓星尘很少因为私人原因影响工作,临时请假更是第一次,倒也没什么好慌乱的,公司不指着他吃饭,最近也没什么重要工作需要跟进,耽误一天坏不了事,大不了后面再加班补上。他只是纳闷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从了薛洋?昨天不是不可以拒绝,后来薛洋上头了没轻没重的把他折腾得够呛,他也不是彻底不能反抗,可是鬼使神差地就顺着薛洋寻欢作乐,忘了给第二天的工作留点体力——准确来说也不是忘记,就是被薛洋的热情感染着,哪怕尚存理智也不想叫停。
晓星尘没想到自己二十多年快三十年,头一次失控是为这么个野小子。恐怕是疯魔了。
但或许爱情本来就该让人疯魔。
晓星尘眼神复杂,薛洋跟他对视一会儿,探问:“还难受吗?总坐着不舒服,你还是躺着吧?”
晓星尘叹了口气,把电脑放到一边,侧躺到沙发上,薛洋跟他头对头趴着,下巴垫在手上盯着晓星尘看。
晓星尘被这双带点邪气的湿漉漉的眼睛一看,顿觉自己沦陷不是没原因,这又狼又奶的小狗样谁受得了?反正他受不了。
晓星尘手痒痒直接薅薛洋头发,一点都不留情,薛洋头皮一紧,凶巴巴地喊:“有话就说话,动手干什么?薅秃了你赔啊?”
口气冲,倒不见拦也不见躲。
晓星尘手停了一下,眨了眨眼,又用力搓了一把,这回真是把薛洋激得跳起来,想还击,一看晓星尘病恹恹的样,指着晓星尘“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晓星尘一点都不怕这纸老虎,无辜地问:“汤是不是该好了?”
薛洋差点忘了这茬,转身脚步飞快去厨房,边走边说:“你等着,我这就去汤里下毒!”
晓星尘笑起来,翻个身趴着,心安理得混吃等死。
两个人在家里腻了一天,什么正事都没做,第二天晓星尘又请了半天假,下午才去上班。大老板张宸炜一开始还想问他怎么前几天还好好的突然请病假,等人到办公桌前汇报工作,一眼就懂了,啧了好几声,才说:“星尘啊,以后多备几件高领长袖的衬衫,你看你屋里这人狠的,恨不能把印直接戳你脑门上。”
于是刚把肉吃上嘴没两天的薛洋当晚就被关在门外不许近身。至于半夜找到钥匙摸进晓星尘房间撒泼耍赖……不提也罢。
薛洋再上游戏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喜气洋洋的,遇着放他鸽子的队友也一点旧账没提,就是比约定时间提前一小时下线,走前撂了一句:“我男朋友要下班了,今天说好了出去约会,你慢慢玩啊。”
那边还在奇怪这苦大仇深的单身狗怎么两天没见就有了男朋友,薛洋自己觉得说的不过瘾,又戳开聊天框噼里啪啦打字。
你薛爷爷: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会会男朋友明天就回来。
不是wifi是无线:???
不是wifi是无线:孙子你有病???
你薛爷爷:儿子不急,回来给你带俩橘子。
然后没等对面的消息发过来,薛洋就关电脑跑路了。
为爱撂挑子爽上天了好吗!
[27]
薛洋总仗着自己肋骨受过伤跟晓星尘讨好处,晓星尘应承不过来,干脆抽了个周末把他押到医院复诊,确定骨头没问题,薛洋才没再拿这借口作妖。
晚上晓星尘跟家里视频,他妈妈刚准备睡觉,靠在床头跟他说话。已经开学了,孩子们有的已经回家去住,有的在学校寄宿,只有安安和徐子阳还跟两个老师住一起。
晓妈妈说最近徐子阳小朋友蛀牙疼得厉害,明天放学要带他去医院看看,实在不行就把牙拔了。晓星尘对这孩子有点印象,小朋友因为牙疼不能多吃甜的,好不容易开戒拿了颗糖,握在手里好半天舍不得吃,问名字,最后一个字和薛洋的名同音。
晓妈妈也想起薛洋来了,问他身体都养好了没,过年那会儿来家里也不像个受了伤的人,别是哪里痛了自己扛着,可怜见的。
晓星尘瞥一眼刚拿到的检查报告,跟母亲汇报:“他早没事了,就是喜欢拿些小灾小病戳人心窝子。”
晓妈妈在这带着嫌弃的口气中听出了亲昵,愣了愣,晓星尘静静地看着她,晓妈妈很快便笑说没事就好,有时间再回家来,爸爸妈妈做好吃的等着。
晓妈妈今天心情挺好,话更多了,絮絮叨叨又说到晓星尘,说他从小就乖,病了痛了也不闹,吃药的时候药片太大,嗓子眼小,他妈当时不在,他爸也是个傻的,不知道掰碎了再给孩子吃,药片卡在孩子舌根死活咽不下去,晓星尘眼泪都憋出来了,药片在嘴里含化了一半,灌了好多水才咽下去,小孩儿也不叫苦,还让爸爸别担心。去医院挂水,晓星尘也不像别的小孩子坐不住,插针的手老老实实放着,从来不跑针。
正说着,薛洋洗完澡出来,头上搭一条毛巾,离晓星尘不远不近的,自己在沙发找了个视频死角坐下,跟晓星尘对视几眼,安安静静地等。
晓星尘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薛洋顶着毛巾过来,晓星尘就站起来给他擦头发,擦着擦着薛洋忽然说:“你爸妈挺好的,很疼你。”
晓星尘手顿了一下,嗯一声。
薛洋若有所思抬眼看了看晓星尘,晓星尘脸上没什么表情,薛洋低下头,漫不经心地说:“我爹妈死的早,我吃百家饭长大的,小时候差点病死也没上医院,后来自己熬过来了。”
“没人疼我。”薛洋说,“可能也有人疼过吧,但我都不记得了。”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自己的身世,倒没什么细节可考究,说得也并不煽情可怜,可真正在意的人却会为之感到惊心动魄。惊心动魄于相遇之前太多的变数——可能只稍微差了那么一点儿,他们就遇不着了。
晓星尘抓一把薛洋半长不短的头发,都可以扎起来了。他把薛洋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了一下,捏了捏薛洋的后颈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