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祝寒栖又痛又不敢躲，“主人我错了……”

    “啪！”“啪！”“啪！”“叫你跟主人不老实！” “啪！”“啪！”“啪！”“我看你就是欠揍！”……

    祝寒栖撅着屁股轻声抽泣。这样挨打虽然又痛又羞耻，但是总让他特别安心。主人打他是因为主人在乎他，而且每次打完主人就会原谅他，会把他抱在怀里。那些主人施予的疼痛让他觉得幸福。

    滕臻一直把小狗的屁股用皮带抽成了鲜艳的红色才停手。他用手掌轻轻抚摸着那两瓣滚烫的臀肉，柔声安慰着抽泣着的小狗。祝寒栖一边趴着小声哭，一边抬起屁股迎合着主人的抚摸，滕臻顺着臀瓣一直摸到了臀缝中间，又摸到了挺立的前端。

    “怎么回事？”滕臻笑着把手上沾到的粘液给祝寒栖看，“不是惩罚吗？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祝寒栖噙着眼泪，红着脸不敢吭声。他虽然被调教了一整天，但是滕臻一次都没有让他释放，他已经积存了太多欲｀望。

    滕臻威胁地掐着小狗被打红的屁股：“又不说话？”

    “唔啊……”祝寒栖轻呼了一声，轻喘着开口，“因为……因为贱狗发`骚了……贱狗喜欢被主人打屁股……所以……所以爽得流水了……”

    滕臻不自觉呼吸一滞。每次祝寒栖说出这种骚浪的话都能勾起他最深远最强烈的欲｀望。今天小狗受到的教训已经够多了，他也应该好好抚慰一下。

    他把祝寒栖滴下来的前列腺液涂抹在他的后`穴，插入食指轻轻搅动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祝寒栖一阵摇晃地颤抖，他忍着羞耻不停地呻吟：“嗯啊……主人……唔……贱狗的骚逼好痒…啊…主人快点插进来好不好？……”

    滕臻笑了一下：“小骚狗，急什么？要是着急，就快点把你的骚逼张开，你这么紧，主人怎么进得来？”

    他耐心地揉了半天，眼见着扩张地差不多，才把自己的性｀器一寸寸地捅了进去。肏到了深处，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等到两个人做完，天空终于有了一点暮色。滕臻又抱着小狗洗了一次澡才回到床上休息。

    祝寒栖在短暂的日落时分里突然又被一片暗色盘踞心头——他想起了滕臻刚才的话——“有什么害怕的、为难的事，都可以告诉主人……”

    其实这么些年，真真切切让他害怕、为难的事，也只有那么一件——冯明德。尽管不愿意承认，但确实，他还有一个主人，冯明德，他和他并没有解除过关系。

    他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害怕，再到后来，一步步被他完全掌控。可是他应该把这一切告诉滕臻吗？告诉这个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的人……

    可是这件事，偏偏又和其他的事不一样。滕臻会明白他的这种“害怕”和“为难”吗？滕臻会不会被这件事伤到心？

    他好像根本就不该为这件事“害怕”和“为难”——他爱滕臻，他想和滕臻在一起，可是……

    冯明德会放他走吗？

    不管怎么样，他都应该试一试。已经过去了十年，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迷茫而不知所措的少年了。他被来自过去的恐惧困住了太久，逃避并不会让他自由，他应该去自己面对，去自己争取那份被强行夺走的自由。只有重新拥有心灵的自由，他才能坦然地和滕臻相伴，坦然地托付自己的信任和依赖，坦然地享受滕臻的爱护和管束。

    他打定了主意不再逃避这个问题。如果冯明德下次还会找他，他就直接开口。

    好像也只是一瞬间，突然就攒够了去说离开的勇气。

    （七十九）

    离开的前一天，滕臻和祝寒栖一起出海观鲸。他们早早地来到集合点，导游一个一个核对乘客的名字。外国人不太会念亚洲的名字，把“祝”念成了“醋”，祝寒栖笑着应了声，指着名单上和他连着的那个名字，告诉导游应该怎么念。

    “滕——臻——”他指了指旁边的滕臻，“就是他。”

    导演试着发了一下音，但还是念不好，听起来有些滑稽。滕臻和祝寒栖笑着摆摆手，牵着手走进了观鲸的游船。

    一起来观鲸的大多是摄影爱好者，一个个都背着长枪短炮，只有滕臻和祝寒栖两手空空。

    “宝宝睡会吧，”滕臻拍拍坐在他领座的祝寒栖，“鲸鱼出来了我叫你。”

    “嗯……”

    导游在前面介绍着行程：“我们大约要行驶两到三个小时，行驶时间视鲸群的距离而定。我们很希望能看得到它们，但这个不能确定，需要一些幸运……”

    现在温度宜人，坐在摇摇晃晃的游船里让他昏昏欲睡。船舱前面的电视上放着关于鲸鱼的科普宣传片——鲸鱼的种类，捕鲸的历史，鲸鱼的保护……祝寒栖在半睡半醒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瞄了几眼。他舒服地靠在滕臻的肩头，想到明天就离开这里地方了，微微有些不舍——回国之后就不能在公共场合和滕臻这么亲密了。

    有人早早地在甲板上架好了三角架，等着记录鲸鱼出现的瞬间。祝寒栖和滕臻中途也好奇地走上去看了几眼，但是船舷边的浪花看久了有些眩晕，他们站了一会儿还是回到了船舱里，准备等鲸鱼出现再上去看。

    他们等了许久，突然听见甲板上爆发了一阵欢呼声。

    “那边有一只座头鲸。”导游介绍着。

    滕臻和祝寒栖连忙走上甲板。

    远远地能看到一只巨大的鲸鱼浮出水面，挥动着形状优美的尾巴。今天的阳光很好，天空是一片清亮的蓝色，深蓝大海泛着雪白的波浪，祝寒栖看着在海面时隐时现的浮鲸，感觉这个时刻如此美好。他见过不少鲸鱼的照片和图案，也梦见过无数次，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巨大的生物——它们生活在一个如此美丽的地方，自由、温柔。

    本该如此。

    他也应该这样活着。

    “怎么啦？”滕臻看到祝寒栖突然一脸笑意，也笑着问他，“看到鲸鱼这么开心？”

    “嗯。”

    离开的时候滕臻特地选了一班转机时间长一些的航班，好预留出逛免税店的时间。他还惦记着好好补偿小狗的生日的事，准备多给祝寒栖买些东西。但祝寒栖什么也不想要，滕臻只能自己按自己的心意给他买了一些衣服配饰，又帮他囤了几套日常惯用的护肤品。

    “你不用给我买这么多东西的。”祝寒栖有些无奈。

    “但是我想给你花钱呀……”反正他平时除了音乐，其他地方花钱也不多，爸爸妈妈哥哥都有给他零花钱，根本花不完。

    平常滕臻住在祝寒栖家，日用品和调教用品一般都是滕臻去买，祝寒栖偶尔也会看看。平常吃饭大部分时候滕臻买单，但如果祝寒栖要买，滕臻也不会跟他拉拉扯扯。如果是点外卖，一般是祝寒栖点，然后滕臻下去拿。在一起之后滕臻断断续续送了不少礼物给他，他给自己买东西的时候也会想着如果滕臻也能用就买两份，但他还没有正式地送过滕臻什么。

    祝寒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他想送滕臻一份惊喜而特别的礼物。这份礼物花去了他很多时间，直到滕臻生日前夕才准备好。

    在滕臻的生日又一次到来的时候，祝寒栖忐忑地递出了那个之前被他藏在办公室的盒子。

    （八十）

    今年的生日滕臻没在家里过，他提前和父母说好不要给他办生日聚会，家里正在忙着准备滕依依订婚的事，也就同意了他。

    他今天只想和自己的小狗待在一起。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一年多，感情愈发浓稠甜蜜。平日里祝寒栖是优雅而严苛的大学老师，滕臻是活跃而风趣的学生兼rapper歌手，但是回到了两人的小窝，祝寒栖就是一只时而乖巧时而傲娇任性的小奶狗，滕臻是宠爱小狗的主人。他们在一起很少会有矛盾摩擦，大部分时候祝寒栖都很愿意听滕臻的话，滕臻也一直仔细地为他考虑。至于祝寒栖闹情绪故意犯拧的时候他也知道怎么处理——按住好好揍一顿屁股就好。玩久了之后滕臻的各项技术也有了很大提升，现在他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调动起祝寒栖的欲｀望或者安抚他的情绪，一个手势就能传达自己的心意。有了很多实践经验之后捆绑技术也愈发娴熟，几乎不用多想就能把小狗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让他在情｀欲里翻腾。

    “主人生日快乐……”

    祝寒栖送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滕臻笑着拆开——盒子里是一双雕花皮靴。是一双很漂亮的靴子，鞋头和侧沿的雕花精致而不显得的繁琐，棕色的皮革泛着温润的光泽。除非是要去正式的宴会，滕臻平时很少穿皮制的鞋子，一般都会穿篮球鞋或者休闲鞋，但是这双靴子比那些宴会穿的皮鞋又要日常一些，平日里也很好搭配。

    “你试试……合不合脚？”祝寒栖有些忐忑地说。

    滕臻试了试他的生日礼物。他刚穿上脚，就感受到了——这双靴子是专门订制的，完全契合他的脚型，穿上无比舒适。他的妈妈和姐姐喜欢在高级订制上花钱，但他是男孩子，不太爱折腾这些，平时也就囤一囤限量版的篮球鞋，很少在穿戴上花太多精力和时间。但是为了偶尔的宴会，他以前也有过订制，他知道，那是很繁琐的事情，尤其是鞋子——要订做一双这样的鞋子，首先要参照自己的脚型做出一个专门的鞋楦，然后对着鞋楦缝皮、塑形。他记得订制鞋楦要对着脚反反复复各种角度地量好久，小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他才想起来之前很多次玩捆绑结束收拾绳子的时候小狗拿着绳子在他的脚上绕来绕去，当时他还以为是小狗在调皮，还有很多次他健身或者打球回来很累的时候小狗主动过来帮他捏腿，也会把他的脚捏个半天——原来小狗一直在偷偷地量他的脚呢。

    “合脚吗？”祝寒栖看到主人没说话，又紧张地问了一遍。毕竟人的脚在不同状态下时常会有些细微的变化，就算是量得再仔细，经常也是需要试穿之后再进行微调的。

    “当然合脚，”滕臻笑着摸摸自己的小狗，“偷偷量过主人的脚，是不是？干嘛这么麻烦？你想给主人做鞋，直接带着主人过去量不就好了吗？”

    “那样不是就没有惊喜了吗……”祝寒栖红着脸小声回答。

    滕臻仔细打量着这双棕色皮靴。他用过不少好东西，一眼就能看得出，这样的雕花和走线必定是出自高级工匠之手。这样的手工订制不仅价格昂贵，更要耗费不少时间，有些匠人的订单都排到几个月之后了，所以为了自己的生日，小狗是多久之前就开始准备了？更何况订制少不了要去上门沟通，小狗又这么怕生，为了他竟然愿意花这么大功夫。

    滕臻又想起上次忘记了祝寒栖生日的事，有些歉疚地摸了摸鼻子。

    “谢谢小七，这个礼物主人很喜欢，”他看着祝寒栖期待又忐忑的眼神，想了想才开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或者想做的事？都可以告诉主人。主人今天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要什么或者做什么，主人今天都满足你。”

    他想好了，无论是祝寒栖想要什么昂贵的礼物，或者什么“过分”的要求，哪怕是想和他交换身份玩一次，他应该都可以答应……

    “我……”祝寒栖有些纠结地低下了头，看着滕臻的皮靴半天没有开口。

    看着小狗支支吾吾的样子，滕臻反而有些紧张，小狗该不会真的想上他吧？……不过说出口的话也不能食言，他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小狗：“没关系的，说呀。”

    “我……”祝寒栖红透了脸，“我可以……舔舔你的脚吗？……”

    （八十）

    滕臻差点笑了出来。他看小狗一副不敢说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这个。他之前总觉得舔脚有些太羞辱人，一直没舍得让小狗舔脚，最多接受小狗用嘴帮他脱鞋脱袜子，没想到自己的脚竟然成了小狗的念想。看着祝寒栖期待又害羞的模样，他忍不住又动了欺负他的心思。

    “想舔主人的脚啊？”滕臻故意拖长了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