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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霂就看着岑欢的一双眼,漆黑点墨似的一双眼,映着烟花,璀璨夺目。

    岑欢回头,抱住陈霂的脖子,嘴巴贴上陈霂的耳朵。

    “我看到星星了。”

    “我也是。”

    陈霂回到家,心里有些忐忑,他惦记着岑欢拆他的礼物会有什么反应。

    陈霂边忐忑着边拆了岑欢的礼物。

    小小一个盒子,里面一对银白的戒指。陈霂的呼吸一窒,小心翼翼拿起来。

    没有花纹,极朴素极简单的戒指,仔细看才发现戒指内侧刻的字母

    “”与“ch”。

    刻了岑欢拼音首字母的那个稍大一点,陈霂的无名指戴上刚刚好。另一只小一点的,刻了陈霂拼音首字母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岑欢的尺寸。

    然后陈霂笑了,拿起自己的大衣便出门了。

    岑欢打开陈霂的礼物时,不过一张薄薄的纸,装在一只信封里。

    打开看才知道是婚书。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末尾有陈霂的名字,还空着一块地方,像是在问岑欢的意思。

    岑欢的心跳的擂鼓一样,他开心极了,本以为自己送婚戒已经很大胆,没想到。

    此心一同。

    门口有敲门声想起,岑欢开门,陈霂来的急切,正喘着粗气,一把将岑欢抱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提醒小天使们上一章昨天改动了

    感恩。

    第23章 斑驳

    “喂,妈。”

    岑欢把车停在楼下,没有急着下车。岑欢的母上大人是oga男性,一位在大学里教古文的先生,温和亲切。

    “小欢,过年你和陈霂打算去哪儿?”

    “……”

    岑欢一时语塞,没办法说已经离婚一个月了。

    “……公婆都在国外,陈家的老宅子里没人。我回去的,回去热闹。”

    “回来自然好,你们俩二十几回来?”

    “二十八回去。”

    和母上大人宋甄打完电话,岑欢的无奈的敲敲脑袋,到时候替陈霂带点礼物,就说他公司有急事回不去吧。

    结婚一个月就离了,这在父母眼里就是胡闹。

    个中缘由,无处可说。

    岑欢刚刚回到家,就听到敲门声。

    岑欢开门,门外陈霂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手上缠着电锅的线。

    “小欢,放在哪里?”

    “餐桌上。”岑欢习惯性的给他让路进去。

    等陈霂半个身子都过去了,岑欢忽然醒悟过来,皱眉道:“你做什么?”

    陈霂已经把火锅放好插了电,又回去端各种肉和菜。

    陈霂把手上的碗碟放下。

    “准备了火锅,一起吃吧。”

    “不吃”“出去”这样的话,岑欢对陈霂实在说不出口的。岑欢闻了闻空气中飘散的香味。

    陈霂很会抓他的七寸,这是他最喜欢的火锅的味道,一闻就知道陈霂专门去那家店买了底料。

    “是城南那家的底料吧?”

    “城南那家现在还没开起来,是自己调的。”

    “你自己调的?”

    “家里老厨师帮忙调的。”

    陈霂为了岑欢研究过那家的底料,加上家里的厨师,两人试了一天才配出这个味道。

    “麻烦你了,没这个必要。”

    当一个人喜欢你时,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一切都是甜蜜暧昧的。当一个人不喜欢你时,心中就要有一把标尺,小心翼翼的探索着雷区的界限。

    陈霂现在就是如此。他辗转反侧,夜不成眠,不知道怎么才能再次靠近岑欢。

    他也不是不会那些追人的手段,只是都不敢用在岑欢身上,他怕做的过多,又怕做得不够。除了一颗为他魂牵梦绕的心,什么都没有。

    第24章 破冰

    一周后,徐意的演唱会,岑欢当年想去但没有抢到的那张票。

    现在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信封里。

    “不用想也知道是你家那位放的啊。一个月前好的像和了蜜似的,忽然离婚,陈哥难道是不。”……举?

    许明哲今天刚刚出差回来,正洗了个澡坐沙发上削苹果。

    岑欢听懂了许明哲话里未尽的意思,笑的前仰后合。

    “我当然知道是他放的,但作为一个追星狗,票都送手里了,有不去的道理吗?”

    但岑欢知道票有两张,不是重生之后的陈霂买的,而是重生之前的陈霂准备好的。

    那时候岑欢哼哼唧唧不想出门,但还是被陈霂拖去了演唱会所在的邻市,演唱会的前一天才把票交到岑欢手里,真是一个惊喜。

    是那时候,会把他抱在怀里,说着天长地久誓言的那个陈霂,和那个时候,会期待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个岑欢。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陈霂,也是让岑欢动容并将之收藏在心间的。

    陈霂看着手中的票,不可抑制的点了根烟。

    他曾经那么真切的深爱着岑欢,只是一天天,一年年,久到他已经对岑欢这个人太过习以为常,而去外面寻找刺激和新鲜感。

    直到孩子出事,岑欢离开。

    他从来没有想过岑欢会离开,会消失在他可以触摸的地方,那种习以为常一旦消失,就像失去空气一般令人感到窒息。

    当头棒喝,彻骨之痛,不外如是。

    那三年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一天又一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只有一个念头,把岑欢找回来。

    辗转之间,他意外得到了火车上的戒指。

    从s市直达z省的火车上捡到一枚白金的戒指,且是独一无二的名家定制,列车员将它交给了s市的火车站。

    陈霂听到消息来寻找时,工作人员看到一位男士,一身西装十分讲究的样子,但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颓丧。感觉他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感到快乐。

    他看到那个戒指的时候,就好像这枚戒指是他活着唯一的希望。就像身处地狱的人牢牢抓住了一根蛛丝,想要通过它到达人间或是天堂。

    演唱会在邻市举行。

    大体育场里人山人海,舞台搭建的很漂亮。天还亮着,演唱会还没有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