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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只深井冰么!?

    呵呵。。。

    尼玛,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言有个疯子在满天下地找穿着紫衣服的人啊有木有!?爷们立马出名了啊有木有!?闹得爷如今都不敢出去恐遭人强势围观啊我了个大槽的有木有!?

    唉,这糟心的主角哟!

    爷们为乃舍生忘死为哪般!?你他妹夫的一精分完毕就出来玩爷了吧是吧是吧!

    内心默默谴责着丧尸的主角君,我继续窝在温泉里垂着脑袋打瞌睡。

    说来说去还是呆在万梅山庄的好啊,居高临下,万里空无人烟,不仅空气清新,气候宜人,景色秀丽,更兼是吾辈修炼的圣地,安静空寂无人打扰,外送三温暖全套餐服务周到又热情,实乃是最佳的度假休闲隐居养性的必选之地啊。

    睡眼迷离间,我瞅着空寂广袤的苍穹,默默为西门剑神的选址眼光点了一个赞。

    啊啊,真是世界和平啊!

    我如此悠然自得地感慨着。。。

    下一刻,爷们的耳边就突然传出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我面无表情地睁开眼睛,满脸阴郁地抽动着眼角,神情蛋痛地看着雪山之巅的下方。

    在那里,精致如画卷般完美的万梅山庄,隐约可现的正门处,一阵建筑物坍塌引发的灰尘雾霭,正伴随着随之而来冲天而起的两道同样磅礴而杀机四溢的剑意,正飘飘渺渺地冒着青烟。。。

    我默默地扶起自己的下巴,默默地看着自个那光洁如玉的修长手指,默默地将其中最长的那一根送给了这大宇宙的恶意。。。

    爷去你妹的世界和平!

    。。。。。。。。。。。。。。。。。。。。。。。。。。。。。。。。。。。。

    万梅山庄正门处。

    一身白衣的西门吹雪抱剑仰靠在光滑的门柱旁,身姿挺拔似剑,雪白长发下双目微阖,似是假寐,又似是在等待。

    下方山庄建筑不断地轰然坍塌,西门吹雪神色淡漠,无动于衷。自那疯癫狂乱的杀道之剑意出现在雪山时,他便已等待至此,漫长的等待使得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深入骨髓般寒冷无情的荒凉气息。

    看着眼前那道缓缓出现的人影,白发的剑客也同样在此时缓缓张开了眼睛,如冰雪般孤寂寥落的眼底,有着无上锐利的太上无情剑意在激烈地攒动流转破碎。

    高耸巨大的雪白岩石门面上,从天而降的一道犀利骇人至极的金色剑气将之一分为二,一个身着暗紫长衣的男人披散着一头黑发一步一步从下方走了出现,他目光如血,脸色茫然,神情间是疯癫和迷离的交织,白梅之瓣如雪花般零落在他的发上,肩上,却显不出一丝高洁雅致,反而更映衬出对方癫狂如凶兽般的疯狂本性。

    一道金色的剑光带着猩红如血般浓郁的剑气袭来,这是杀道的剑意,杀戮的极致,携带着忘我杀境的初步理解和融入,这一剑,竟是带出了弥漫半个天空的腥风血雨,以无上极致的身法速度直刺而至。

    西门吹雪清冷的眸子有冷酷的神采闪现,淬冰的眼底有炽热而明亮的光,面对这无上的杀道之剑,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乌鞘剑柄处,下一刻,一蓬苍白的冷光,无上极致的锐利,带着湮灭万物的寂灭气息,似慢实快地迎了上去。

    同为杀戮之剑道的极致,眼前的两已然走入了独属于自我的不同剑域方向。

    霹雳!

    满野剑光划落,四周猛然一亮。

    巨大斑驳的剑刃沟壑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伴随着石门和周遭一切事物的彻底轰然破碎倾塌。

    西门吹雪冷漠地仰头望着漫天纷飞的白色梅花,冰冷无情地双眼中,是一片冰封的凛冽。

    “再十年,汝可当吾一战!”

    “咳咳。。。”捂着被剑气刺入心肺冻结经脉的胸口,周身杀机肆意的男人目中一片茫然,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不一会,他身上数处岤道爆裂喷射出鲜血,而后复又被流动涌出的深紫色光芒掩盖恢复。

    忘我杀境剑意再进一步,那弥漫周身的疯狂气息也便渐渐地收敛起来,黑发披散的男子逐渐恢复了一丝的清明。

    “。。。依韵,多谢前辈。”

    依韵发现自己清醒后又来到了莫名的地方,武功又莫名地暴涨。望着眼前白发的剑客,他只感到一丝的压迫,但是更多的却是脑中叫嚣着的疯狂杀戮之意。

    “汝的剑意,不错。”西门吹雪神情淡漠地点头,而后冷然道,“汝来此,为何?”

    “为何。。。?”依韵的目光又渐迷茫,他想了又想,终于捕捉到了记忆的灵光,“吾是来找。。。一个人。。。”

    “何人?”

    “万梅山庄。。。一个,身穿紫色长服之人。。。”

    话音未落,一道烟灰色的剑气悄无声息飘落至眼前,依韵以极致的身法堪堪避开,却让散落的几缕黑色发丝在空中化为会飞。

    西门吹雪眸中淬着冰冷,再抬头时,白发下的冷峻容颜竟是极端的无情。修长白皙而完美的手再度搭在了黑色的剑柄处,剑神眼神傲然轻睨,说不出的孤高绝决。一丝寒风吹过,有几片白色雪花悄然零落。

    “离开吧,这里无你要找之人。”

    话音方落,远处天空中,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平板冰冷的声音远远传来。

    “。。。西门吹雪,发生了何事?为虾米这里会有打斗?”

    西门剑神的眸光危险的一暗。

    于此同时,依韵却是微微一呆,而后猛然转头,迷离茫然的暗红瞳孔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而骇然至极的疯癫与狂喜。

    自两人身后,一道紫色的流光化光而来,落入地面,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穿着浓郁暗紫色大麾覆有紫色滚毛大边的年轻男子。

    苍白而俊美精致的容颜上,细长妖娆的眉目正自困惑不觉地微微皱起,往日里浓墨渲染的柔顺黑色长发,如今正湿漉漉的地贴在苍白却微微有着一抹升腾的晕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魔魅之色。

    西门吹雪和依韵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紫衣墨发的青年出现在哪里,正睁着一双被温泉氤氲沐浴湿润的纯洁的暗紫色眸子,正自懵懂而奇怪地歪着脑袋打量着眼前这狼藉破损的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有一种宵宝在作死的赶脚。。。

    第64章 与剑神的同床共寝

    啊咧!?我看了看这周遭犹如被强拆过后的一片凄凉惨景,足足三分之一的万梅山庄,全完了啊!这尼玛是遭遇雪崩了吧,山头都破碎了啊,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这战斗。。。啧啧啧,略凶残啊!

    我一边毫无鸭梨地感慨着,一边将目光转到了正中央还站着对峙的两人身上。

    西门剑神一如往常那般白衣飘飘气势凛冽冷如寒冰,仿若一柄无上利剑,如今剑入长鞘,却掩盖不住萦绕周身的刺骨寒意,一股恐怖至极的灰色湮灭之气正自淡淡散开。

    任谁面对剑神这般冷酷凛然的杀意气机都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更何况,西门吹雪的剑是杀剑,剑出必然见血,又怎可能会有人还能够完好无损地站在对立面。

    所以说。。。现在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我歪着脑袋一脸的茫然,搞不清楚这里到底是已经分出了胜负还是才刚刚做完了热身运动。

    方才我不过是感受到有人正单人执剑在万梅山庄里对西门剑神进行挑衅,本着强势围观的酱油精神爷们甚至连温泉都顾不上泡了,这才匆匆忙忙地赶回来瞧个热闹。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英雄壮士勇者如此的好胆,居然敢就这么solo单刷跑来万梅山庄开副本招惹已然是先天高人高人高高人的超级大boss西门剑神。这种专门跑来找死给剑神刷经验送一血的做法爷还真木有见过呢,到是要好好见识一番。

    就连在木有练成究极必杀技【天之剑式】前的爷都不敢正面去面对如今的西门吹雪的剑啊,两三百年的元功修为你丫以为是闹着玩的吗?没有这样的积累黑发变白发就千万表冲动啊,冲动了就绝逼是稳死啊有木有!

    所以说这位仁兄绝逼是嗑错了药,一不小心跑出来发疯的啊!

    西门剑神居然都木有一剑砍shi丫,表是养成癖又发作了吧。

    不过这个可能不是没有,而是很大,想到刚才感受到了除了剑神同志那湮灭一切的恐怖剑意外,还有一道能够与之抗衡的血腥杀道剑意,这般剑意意境难得的剑客足以让惜才的西门剑神手下留情几分。。。真是够了啊喂,培养小果实神马的,西门剑神乃都几百岁了为毛还是这样的恶趣味!

    于是我一脸同情地看向了这个真的敢于挑战极限的勇士,然后爷们那面无表情的脸孔就对上了某只杂糅着狂喜与疯癫的扭曲俊脸。

    艾玛卧槽!这他妈的不是主角君吗掀桌!

    我一下子木有反应过来,刹那间被对方那扭曲疯狂的熟悉眼神给唬得退了半步,而后才发现,这位敢于来找死的勇士,不正是爷那失踪多年的深井冰啊!

    啊,依韵兄,好久不见啊,原来您还精分着呐。

    哈!来得真好啊!

    我拢起长袖默默摸着掩在其中的夜刀,面无表情地想要摆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十年前被围炉之仇,十年后让爷丢脸之恨,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依韵兄,不要大意地让爷一刀穿月了让乃真正认识一下社会的黑暗面吧!

    “依韵。。。”

    面对着眼前这只深井冰,我仍是一副懵懂的搞不清楚状况的无辜表情,然而手底下,凉如秋水的夜刀闪烁着寒冷的刀光已然缓缓地一点点地探出了我的手心。

    ——给爷们去西啊!

    就在这危机的关头,只听“啪”的一声沉重的闷响,我似乎听到了骨头断掉的声音,就只见原本正一脸狂热地看着爷们的依韵兄突然身形一晃,下一秒,已然是眼睛一闭轰然倒下脸朝地面趴了下去。

    。。。= 口 =

    我默默地将探出一个刀尖的夜刀收回,默默地扭回头来,默默地将阴测测的目光转移到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傲然冷酷地站在那里木有动作的西门剑神身上。

    西门剑神一脸平静淡然地看着我,瞟都没瞟地上正趴着的那只,就这么步履缓和地越过主角君来到了我的面前,“怎么过来了?”

    我仰头看着剑神那冷峻无情的脸,呆呆地抬手指了指地面的精分君,“依韵,怎么了?”

    “无需担心,他之剑域初成,气力已尽,昏厥过去了。”西门吹雪微微一顿,目露一丝沉疑,“宵,认识他?”

    。。。我了个大槽啊西门剑神!乃这就是在转移话题的吧是吧是吧!?表以为你表现的如此无辜爷们就真不知道是谁刚刚用了剑鞘敲晕了主角君的啊口胡!

    依韵兄会哭的哟真的真的会哭的哟!他身后那抹白色的残影正一脸血地看着乃啊摔!

    无声地咆哮着,爷们简直是不忍直视如此这般的西门剑神!

    故意的尼玛绝逼就是故意的吧,为了培养你可爱的小果实故意在爷要出手之前先将依韵敲晕的吧!气力已尽神马的。。。要不要这么殷切好心啊摔!尼妹啊如此丧尸为哪般啊西门剑神你可是剑神啊千万表让我对剑神这个词也有了新的认知和刷新啊卧槽!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表情有所不对,西门吹雪微微眯起了仿佛淬着冰渣的眸子,轻声道,“怎么了,是在担心汝之好友?”

    突然涌现的一丝拉寒意让我立马摇了摇头,用着无辜至极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

    于是剑神兄的神情貌似又柔和了许多,摸了摸我的头,道,“我会让人送他去客房休息。山庄的房屋需要重新修葺,晚上你来吾房间睡。”

    “还有。。。下次记住把头发擦拭干净,不要如此就出来。”西门剑神伸出手来摸着我湿漉漉的头发,微微垂落眼睑。他自然而然地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干净洁白的娟帕,开始动作轻柔地为我仔细地擦拭起了还在滴水的黑色长发。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施为,完全木有心思去管西门吹雪到底是在干毛,爷们此时满脑子里乱转的都是他刚才说的一句话——

    晚上你来吾房间睡。。。来吾房间睡。。。吾房间。。。睡。。。

    卧槽来你房间睡尼妹个毛线球啊摔!

    我克制不住想要掀桌的冲动,差一点就要崩裂了爷蛋定的容颜。

    西门吹雪,你丫的绝逼跟主角君才是好基友吧掀桌!?

    让爷晚上跟乃睡。。。其实乃是怕爷们晚上会拿着夜刀去找精分君长谈一下人生理想世界和平么!

    。。。。。。。。。。。。。。。。。。。。。。。。。。。

    于是,爷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了在晚上去夜袭依韵兄的宝贵时机。。。阿门!

    我抱着雪白松软的被子窝在西门剑神那硬邦邦的大床上,露出了半个光滑圆裸的肩膀在外面,睁大了眼睛看着西门吹雪褪去了银沙薄衫,解开了白色长衣,露出了最里层的纯白无暇的里衣,然后散开一头雪白的长发朝我走了过来。

    西门吹雪的房间一如曾经那般颜色单一却奢华,黑檀木的长桌上水晶罩笼的烛台正散着柔和的光,使得整个室内都变得一片朦胧,甚至就连那张冰块脸也幻化的线条柔缓的许多。

    我看着他上得床来,于是抱着被子又往里挪动了一下,动作间黑发垂落,有更多光果苍白细腻的肌肤显露出来,在烛光的照映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西门吹雪的眼眸微微渐冷渐深,他探过身来将拢着我的被子又紧了紧,撩起我零散落下的黑色发丝,黑沉如水的眸色有着让人难以读懂的幽深,“怎么不穿里衣睡觉?”

    “为什米要穿里衣睡觉?”我不解地歪着脑袋看着他,然后就疑惑地扯了扯身上的被子,露出更多的肌肤,“这样不好么?”是啊,这样不好吗?爷们喜欢果睡神马的我会说!果睡神马的身体好我会说!被子捂得太紧不透气了我会说!?

    “不,你喜欢就好。”西门吹雪放下手来,侧脸定定地用那双冷若寒冰的眼睛注视了我好久,直看的我以为这货发现了爷其实还是木有放弃想要找机会去逆袭依韵的想法,而后我听到了剑神似乎发出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

    “就寝吧。”话语毕,西门吹雪竟是神色一动,烛光瞬间熄灭,黑暗和幽冷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了静谧的室内。

    我乖乖地卧在剑神的身边,乖乖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在心里念着数数着羊。

    半个时辰过去,我悄悄地睁开一丝拉眼皮,然后就正正对上了剑神同志那冷锐而清明的目光。

    卧槽这货肿么还木睡!?

    大半夜地睁着眼睛盯着爷瞧爷们表示亚历山大啊!西门剑神乃肿么这样一晚上就盯着爷在黑暗中阴测测的瞧真的大丈夫木问题咩!?

    我恨恨地再度闭上眼睛数羊,爷们还就不信了,咱就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于是就这么悄悄睁眼然后闭眼再睁眼再闭眼中。。。爷,伟大的奈落之夜·二货·宵!就这么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睡、了、过、去!

    摔!这一切都是西门冰块脸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拔出夜刀的宵宝宝:主角,给爷去西啊!

    一脸狂热的精分君被敲晕倒地。。。

    收回罪恶之手的西门剑神:乖,这玩意我留着还有用。

    宵宝宝:。。。卧槽西门剑神其实乃和主角才是真爱吧摔!

    第65章 来自主角君的杀意

    当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我面无表情地睁开了眼睛,盯着层层叠叠的白纱床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再度叹息,我扭头,发现西门剑神已经离开去进行他的日常练剑运动了。

    。。。话说导演,为毛就连诸如早上醒来yd受君一脸荡漾的躺在攻君怀里神马神马的狗血剧情都省略掉了远目?爷还想着不能去夜袭依韵那么早晨多吃些剑神兄的豆腐来弥补的说,为毛爷的睡姿会如此的良好,八爪鱼神马的其实这个真的可以有的呀!

    难得的同窗共寝啊啊。。。结果就成了盖着被子纯聊天什么的了。。。爷去年买了块表啊!

    我顶着一撮在头顶翘起来的呆毛,睡眼松醒地发呆了好半晌,这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事已至此,还是先去看一看现在偷袭主角君还来不来得及。

    将衣物穿戴整齐,因为没有等西门吹雪回来梳头发,我就这么顶着脑袋上翘起来的那根呆毛,身形飘忽地走出了剑神的卧室。

    刚一出门,就只见一道白色的东西如小牛犊般猛得撞进了我的怀里。

    吓,出门就遇到袭击一定是爷今天开门的方式不对!

    我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后退半步,将怀里的那个还在拼命戳着我的胸口乱动的东西一只手拎了起来,于是爷们那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暗紫色眼眸,就正正对上了一只黑色的鸟嘴和两颗bilbil闪烁着黑宝石光泽的豆子眼。。。

    这。。。这不是爷雪枭吗!?

    爷立马内牛满面。。。抱着这只失而复得的专业卖萌道具浑身微微颤抖。

    “雪枭。。。汝,终于回来了。”

    呆板无波的清冷声音中有着以往没有的一丝拉欢喜,我颠了颠钻在我怀中不肯离开的鸟,感觉的手中的分量,内心就是一个激灵。

    有些迟疑地低头,对着正在愉快地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地不停的地扭动着脑袋的雪枭顿了顿,我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忍不住黑线地说道,“汝。。。又肥了。”

    亲亲,乃还记得当年那只肥的飞不起来的雪枭吗?摔!

    乃还记得曾经的斯巴达地狱模式减肥训练吗?

    十年不见,你他喵的体重居然给爷又肥回来了啊掀桌!

    久别重逢难道不是会为伊消得人憔悴吗!?你丫的这算的上是哪门子的憔悴啊!主人我为了寻找你翻山越岭日夜不眠大江南北跑遍了整个江湖结果连根鸟毛都木有找到,你勒,给爷吃得膘肥体壮飞回来是想要炫耀吗!?

    我阴森森地盯着手中的萌宠,结果雪枭仍自顾自地在那边欢快地鸣叫着,然后“咕?”地一声顶着一张无辜至极的鸟嘴冲着我就是脑袋一歪。。。刹那间天地色变,日月倒转,爷们立刻被那穿心的一箭刺中胸口。

    我僵冷着脸孔,脑袋上的呆毛一动,捏着雪枭肉肉的身体的手指也在蠢蠢欲动。

    岂可修呀!如此丧心病狂地卖萌行为是犯规的呀呀呀!

    我内心嘤嘤嘤嘤地做情不自禁状,一把将雪枭扣紧在怀中,好吧,这样丧失的世界告诉了我们一个残忍的道理。。。其实有些东西,真的只需要卖萌就足够了。

    抱着爷失而复得的雪枭,我走在万梅山庄的朱红长廊,因为庄内大部分的建筑物被拆的七零八落,所以我找人方便的很多,在仅剩下的几个完好的客房旁一溜达,爷就顺利地找到了主角君。

    推开房门,我背着光一身紫衣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因为地理位置不大好,这间客房内显得有些昏暗,清晨的曦光透过木窗打在地面,黑暗的床上躺着一个看不清晰的男人,清浅的呼吸在静谧的室内显得越发明晰,我走过来一看,原来主角君竟是还未醒过来。

    十多年未见的模糊记忆又再度清晰起来,我看着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的男人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曾经俊秀坚毅的面容如今带出了一丝丝难以掩饰的邪肆之气,黑中带红的发如张狂鬼僪的蛇,眉心的一缕红痕更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杀机盎然。

    啧啧,精分的不赖嘛。现在终于是有了那么一丝拉的狂霸酷帅拽的反派气质了啊。

    我垂下脑袋距离极近地凑过去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这只主角好半天,然后捏着下巴感慨起来。

    所以说主角养成这种坑死爹不偿命的事,也真是不容易做的啊。

    我感觉到夜刀的蠢蠢欲动,考虑着是就这么新仇旧恨一刀捅去捏还是放下夜刀变成圣母,想了想爷觉得对于主角君爷该是有些优待,一刀让他去西什么的还是太简单了,爷应该用更加温柔更加善良地让他毫无痛苦地去死一死啊。

    。。。干脆掐死他好了。

    我的手动了动,然后追随了意志就这么朝着主角君那露出来的修长脖颈而去。

    近了,更近了!

    我想象着依韵兄一觉醒来发现自个出现在了复活点上的愉悦情景,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翘了那么零点零一分的弧度。

    叫你丫的当初外出不归!叫你丫的四处留情!叫你丫的让劳资被围炉!叫你丫的十年不出!叫你丫的忘了劳资!

    果然,还是给爷麻利的回炉重造去吧!

    就在我眼中即将迸发出如愿以偿的激动光芒时,下方原本一动不动的主角君突然有了动静。只见那张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异样病态苍白的消瘦脸庞上,黑色的羽睑开始了微微的抖动,仿佛察觉到了这无尽的杀机,下一刻,依韵猛然睁开了他那带着猩红之色的眼睛。

    四目相接。

    有根呆毛在空气中突然一抖动。

    此时我的头正微微低下来,面对着床上躺着的主角君,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枕边,而就在依韵睁开眼睛的刹那,原本直逼对方脖颈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雅的弧线后便径直落在了依韵的脑袋上,爷们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姿态地蛋定自若地拍了拍。

    “依韵,你醒了?”

    依韵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我,暗红色的瞳孔中毫无焦距。

    “你是。。。谁!?”

    我镇定自若地收回手来,表情蛋定地继续抱紧雪枭,狭长的双眸危险地眯了起来,爷们居高临下神情阴郁地看着如今的这只鱼唇的主角。

    果然。。。还是好想把雪枭糊他一脸啊啊啊!

    依韵捂着额头坐了起来,眸中一片空茫,“。。。紫色的衣服。。。你。。。是谁呢?”

    “吾是奈落之夜宵。”

    “奈落之夜宵。。。”依韵仿佛是在呓语般地念着这个名字,“。。。多少年前,我曾经听说过这个名字,到底是多少年前呢?真的不记得了,但是我曾经知道过,在很多年以前。。。宵吗?”

    我看着深陷二逼文艺风中无可自拔的主角君,觉得目前还是不要理会这只深井冰的好了,既然木有把握时机将他悄无声息地干掉,那么还是无视掉这位正犯病的爷吧,让他自个在那边悲春伤秋对月内牛去吧。爷们还有久别重逢雪枭君要深入交流就不伺候了!

    只是可惜了当年刷过的好感度了。曾经刷到那么高的好感度啊啊,估计如今也被精分后主角给格式化掉了吧。

    “汝要好好休息,吾先离开了。”

    遗憾地如此想着,我又再度伸出爪子拍了拍依韵的脑袋,以纪念爷那过去曾刷过的主角君,然后抱着雪枭打算离开。

    不过爷才刚刚转身,落下来的爪子就猛得被抓住拽了回去。我垂下眼睑,掩在长发下的苍白面容阴测测地回瞥,就见主角君死死地抓住了爷的手,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说出来的危险目光盯着人看。

    “依韵,你怎么了?”我回头呆呆地问道。

    “呵呵呵呵。。。”依韵发出的冷漠的笑声,他翻身而起,落在我的身边,凑过来用极近的距离看着我,声音轻缓而柔滑地说道,“你。。。是谁呢?”

    卧槽这熊主角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我面无表情地冷眼道,“吾是奈落之夜宵!”

    “哦。。。那么宵,又是谁呢?”依韵抬起头来,神色阴冷俊颜扭曲,竟是一副狂乱的疯癫之态,他一只手掩住那嚣狂上翘的唇角,一手捏着爷的小手发出骨骼咯吱的声响,“好熟悉的名字啊,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呢?我会忘记了。。。我居然会忘记?曾经我记得你,好深的颜色啊,变成红色的宵。。。我是否说过很喜欢呢?”

    我皱了皱眉,只感觉手被他捏的快要折断了,这个时候的依韵浑身散发出一股恐怖的猩红色的疯狂杀意,而那无尽的杀戮气机所笼罩着的,正他妹夫的就是爷们我啊!

    “怎么办。。。破绽,就是破绽。。。”依韵眼神一片茫然,他此时陷入一种自我疯狂的迷离中,猩红杀气瞬间暴增,这般浓郁的血腥之气弥漫在房间内,竟是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幽幽腥甜味道。

    “有破绽。。。会死的。。。会死的。。。你会毁了我的。。。宵。。。不能留下破绽。。。忘我杀境不允许有破绽。。。”

    听着耳边主角君深井冰的碎碎念,感受着周围压迫到了极限的疯狂杀意,我背负在背后的手中夜刀缓缓出现。

    这货是彻底坏掉了啊。。。

    所以说现在这就是要相杀了吧绝逼是要来相杀了吧!

    虽然听不懂深井冰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一看就是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面对着醒过来后貌似病的越发严重的精分主角,此时,爷只想深情地问候一声。。。

    西门剑神。。。真的不是因为你昨天下手太重才将眼前这只坏掉的主角打得更加脑残了吗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爷好像光顾着无节操卖腐了,于是下面重新回归剧情。。。

    第66章 依北相杀吗?

    清晨寂静安详的万梅山庄,在轰然一片爆响震动嗡鸣声中迎来了新的一天。

    仅余留下来的完好的客房最终也没能逃过彻底坍塌的命运,在一阵烟尘雾霭弥漫中留下了一地残骸。

    两道人影比建筑突然倒塌的速度还要快,一暗红一深紫,两道流光在空中徒然相交,激烈的金铁交击爆发出惊人的劲气,而后复又分开,那流光重新化作两个身影,轻飘飘如云絮般落于残骸之上遥遥对峙。

    暗红流光过后,是眼神迷茫的依韵,他手中握着那柄邪诡狭长灿金耀眼的金蛇剑,长发散落,遮住失神的脸孔,周身散发出癫狂混乱的杀戮气息。

    我自紫色流光中转出,落于较高的一处还算完好的檐台尖顶,一甩手中夜刀,有如许血红色晶莹剔透的冰珠滚落在地。我目光冷漠地看着主角身前胸口寸许长的血色刀痕,脸庞紫色飞羽狂乱摆动。

    刀尖一转,直指依韵,反射出刺骨的寒芒。我看着眼前这个犯病中的主角君,口中吐出冰冷机械的无情言语。

    “相杀吗!”

    爷们成全你啊!

    刚刚在房间就胆敢率先对爷动手,真是莫名其妙二话不说啊!精分了不起啊深井冰了不起啊放弃治疗了不起啊武功大进了不起啊修成忘我杀境了不起啊啊啊!

    区区忘我杀境就被困住迷惑了么,还真是难看啊,依韵,无法掌控剑意领域的你,如今只不过是忘我意境的杀道傀儡而已。

    有风,自身边吹起,气温骤然下降,土石结冰,草木霜落,天际间飘起了凄冷零落的白雪,我周围有苍青色刀气气劲旋转,渐渐弥漫周边生成霜寒冰冷的刀意领域。

    “相杀。。。么?”依韵仰头,暗红的瞳孔溃散,那里似是倒影一片虚无,又似是有一道紫色的身影,然后,他的表情冷漠了下去,轻声道,“不完美。。。就是不完美。。。”

    “如此,吾了解了。”

    夜刀划出一泓弯月,百肘内冰雪成界,飞雪自身后猛然一扬,我已再度化作一道紫色极电扬刀挥至,“夜刀穿月!”

    所谓的对付深井冰的第一百零一种办法啊。。。

    简单概括一句话——犯病就该打啊!

    于是请允许爷们暴力那么一丝拉。

    巨大刀光形成数丈苍青刀影,带着急冻冰寒之气向着仍旧在待在那里似是出神中的主角君直直斩去。

    依韵垂着脑袋,却是手中金蛇剑在瞬间金光大盛,诡异蜿蜒的金蛇剑已然出鞘,带起大片气劲朝着那刀影斩下来的方向攻去。

    刀影破碎,金色气劲消失,一红一紫两道身影再度在空中错身交手。

    依韵的眼神渐渐有迷离变得越发的空洞,他的胸前添上了今天以来的第二道伤口。

    “吾不能了解。。。”一步一步,我伴着风雪,执刀向着他走去,冷漠无情的苍白容颜上有出现了一丝些微的淡淡困惑,“为什米不对我使用忘我杀境?汝还在徘徊什米,汝还在犹豫什米,即以决定相杀,就不该如此无用。难道你是在期待临死的感觉吗?你是在等待吾夜刀的锋芒吗?回答吾!”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面对我逼近的身影和言语,依韵终于动了,但却并非启动忘我杀戮领域,反而垂着头颅轻耸动着肩膀,有细细密密的笑声自黑红长发下溢出,最终那轻笑浅笑变为了张狂的大笑。

    “为什么呢。。。我也想要知道啊这个答案啊。。。”依韵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似是从未认识过一般,“从何时起我居然有了破绽?从何时起我竟然无意识地想要遗忘。。。遗忘你,破绽便不再是破绽,遗忘你,你我便无刀剑相向之日。”

    我前行的脚步微微一滞,“依韵,汝。。。想起来了?”

    “啊。。。”依韵抬起头,仰望天空,有冰冷的白色雪花从他的额角顺着长发滑落,迷茫是他唯一的表情。“这就是。。。选择啊。我放弃一切换来的代价。我一直都错了,但是我却不得不继续错下去,选择接受这条路,我就得走,遗忘一切挣脱一切走下去,不走不行!”

    有暗红色狰狞邪恶的剑意在他身边明明灭灭,我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聆听着依韵的话语。

    “呵呵呵呵。。。错了,就是错了,不懂,还是不懂!”依韵身后,猩红色的劲气领域宛若狰狞的蛇,那是屠戮众生的疯狂杀意,气势渐渐变幻,血红色的气劲破开了苍白的冰雪领域,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所以。。。我不能放弃!”

    依韵张开双臂,猩红色的杀戮意境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