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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一毫的暮色之气,反而更是显出了几分飘然凛冽的气势。通身的剑意寒冰刺骨,即使是如我这般的寒属功体也不能全然无视那冷锐激昂的无上剑意。
西门剑神用他那修长而优雅的握剑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声线淡漠清冷地道,“怎么,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呆木地摇了摇头,“吾无事了。”面对神色冰冷的剑神,爷发现刚才的那些感觉绝逼是错觉啊!艾玛一个大老爷们要神马第六感呀,反正有西门冰山在爷完全不用担心其他呀!
这么想着,我便将这些古怪抛之脑后,如今最重要的是恢复功体,顺便再来探究攻克一下西门剑神与总攻空间这两个莫名其妙就结合在了一起的可怕的课题。
话说,当初爷在碰到某个爱装逼爱蝙蝠爱扇扇子的前辈的时候,前辈提到这个空间时是肿么说来着捏?
啊咧,因为米怎么注意所以忘了鸟,就记得当年毁灭空间和总攻空间发生过一次大战,不过最终还是毁灭空间胜利鸟!
所以说。。。没什么需要去专门注意的了吧。。。
呵呵。。。
爷继续顶着爷那张呆萌的蠢脸。
之后与剑神相处的日子分外和谐,一如曾经在万梅山庄的时候。一般的日常都是每天看剑神早起练剑,然后一起吃个饭神马的,再来会被剑神继续捉住下指导棋,被逼着背棋谱,偶尔有不开眼的江湖人士追杀而至,剑神同志一剑料理之,然后到了晚上去跑寒池冰泉,早晨醒来绝逼发现自个又到了某剑神的怀里或者腿上。。。
时间就这么慢慢流逝,一直到我的功体好的差不多后,我才告别了每天必泡冷水澡的待遇。
然后,我们就踏上了寻找雪枭的道路。
是的,爷亲爱的雪枭,一直跟着爷的雪枭,重要无比的卖萌道具雪枭,在当初爷被围攻之后就找不到了啊!
所以原本代替这个世界的西门吹雪成为无名剑神一直都在居住地隐居的西门剑神自被爷随机给拽过来后,看样子就没有回去继续归隐的打算,不仅细心地照料爷这些年都从不说什米,现在还带着功体还未好完全的爷再度步入江湖寻找雪枭,真是好人呀!
这之后,我们就过起了一边找雪枭一边做任务的飘零的江湖生活。
是的,乃们木看错,就算是剑神,他妹夫的也是要做任务的呀。
和爷清除所有轮回者的任务不同,西门剑神主要走剧情流,也就是说他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强制性任务便是代替无名剑神帮助主角君领悟北落紫霄总决的创立,其他随意。
于是自从有了西门剑神,爷们再也不用担心围炉啦!
似乎是有人觉得依韵早已变为了曾经,于是就连我的追杀力度也弱了下去,偌大的一个江湖,到现在或许也只有灵鹫宫里的那帮疯女人还在不依不饶地追杀,而在我杀退和击杀了几个魔女后,便是灵鹫宫也安耐住似的悄无声息起来,而灵鹫宫的主宰喜儿,也从未出现过。
这个时候已然是依韵退隐落入悬崖的第四年,此时的江湖气氛,却是那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剑神的总攻之路。。。
请允许我为某呆萌呵呵两句。。。
第61章 精分主角重出江湖
很多年以前,到底是多少年以前呢?
依韵沉思,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在吃着鱼,鱼很难吃,因为没有味道,腹中还要塞满青草,更重要的是,他一直都只能在吃着鱼,很多年很多年,无数的岁月里,不管再如何好吃的东西都会变得味同嚼蜡。
在这样不见人烟的残谷断崖中,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让人产生了错觉,一天一月和一年都没有了概念,好多事情,都变得那么的遥远,那么的模糊,就好像一切都是生前的记忆,毫无意义。
很久很久以前,他似乎吃的并不是鱼,也不会如同现在这样一直在打坐修炼,他似乎做了很多很无聊的事情,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依韵也有些不记得了,毕竟,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一切都不再值得记忆,他只有不断地沉入修炼,只有不断地修炼,修炼。。。
再然后。。。有一个叫做紫衫的女孩开始不断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入侵他空寂的生命。
第一周,她会拿出比鱼还好吃的饭菜,第二周,她拿来了恢复经脉和功体的药物,第三周,她开始兴致勃勃孜孜不倦地说话,第四周,她问了他,“你喜欢我吗?”
而他的回答呢?依韵有些茫然,似乎已经记不清了,面前一身紫色衣裙的女孩让他想起了什么,可是稍一捕捉就会转瞬忘却。
好熟悉的感觉。。。可那又是什么呢?
所以对于紫衫,可能是喜欢的,又可能不是喜欢的。反正与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无聊之事,他的心灵依然一片空寂冥茫寂寂无息,无尘无埃,没有任何事物和记忆能够在此留下丝毫痕迹。
依韵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变得更差了,也许是因为他在这里待得实在过久?
每一次看到紫衫都不得让他迷茫好半天,花费一次比一次要多的力气在混乱的记忆里搜寻,偶尔会在对方穿着紫衣时莫名清醒片刻,之后再来的紫衫开始每一次都穿起了和她名字相同颜色的衣服。
依韵眼神一片迷茫地看着距离他很近很近的那抹紫色的人影,深深陷入沉思。
好奇怪的感觉,他一定是忘记了什么,或许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可惜他忘记了,就是真的想不起来,依韵不知道也记不清这是自己多少次想着这个找不到答案的怪问题,可偏偏,他又似乎迷恋上了这种茫然的感觉。
金蛇剑法、身法、内功心法皆达到100级了。
依韵睁开双眼,看着手中的金色蜿蜒的畸形长剑,内心平静,无悲无喜,只感到一种莫名的孤寂。
孤独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依韵仰望苍蓝的天,黑色泛红的瞳孔中有的只是混乱和迷离。
很久很久以前,他从那上面坠了下来,到底是多久以前?他不记得了。为什么会掉下来?他也记不清了。到底在那残谷待了多久,在那山洞藏了多少个年头?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身旁的紫衫因为依韵难得的睁开眼睛停下修炼举动而又高兴地不断说着话,依韵像是在听,又像是没有听,他神情茫然地望着天空,瞳色涣散,发着呆,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空无一物的天上突然传出一阵低沉的枭鸣,一只雪白得毫无杂色的雪枭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不断发出“忽~忽~”的鸣叫,张开翅膀在悬崖上方飞翔盘旋。
依韵空洞无神的双眸开始慢慢聚焦凝合,暗红的瞳孔开始收缩,他看着那只雪枭在他头顶上盘桓,看着它不断发出哀哀呜鸣,看着它收拢翅膀飞落下来,看着它转动着脑袋落在了他面前的树梢上,看着它歪着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呀,好可爱的雪枭啊。。。依韵,这是你养的吗?”耳边,紫衫发出女孩子在遇到可爱的事物时所特有的娇声。
“这不是你的雪枭么。。。”依韵茫然的回头,看着紫衫,突然,他的神色莫名变幻,时而混乱时而清明,他似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又像是思维进一步在混乱,好半天,他才重新回过神,看着雪枭,目光再度朦胧迷离,“也许,它不是属于我的,也不是属于你的。。。也许,它是属于。。。谁呢?”
有什么东西忘记了。。。依韵想到。
估计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他忘掉了。
依韵不知不觉再次陷入了迷茫的状态。。。
很多年前,到底是多少年以前呢?真的想不起来,但是他记得,记忆里也有一只这样的雪枭,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很多年前,这又是多少年以前呢?他依然想不起来,只是记得,记忆里也有一个只有的人,就如同穿着紫色衣裙的紫衫,陪在他的身边。可惜那同样也是很多年以前了。
很多年前,他其实是不住在深渊崖底的,但是,为什么他现在会待在这里呢?他要想想,好好想想,似乎是被人打下来的,谁呢?他好像已经众叛亲离,遭到追杀,虽然那也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很多年前,他遗忘了一件事情,一件对于他而言应该很重要的事情。。。
依韵猛然清醒过来,他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金蛇剑,看着自己一身换洗干净的衣物,看着身边的紫衫,又看了看依然蹲在树梢上歪着脑袋注视他的雪枭,站了起来。
“是时候该离开了。。。”
依韵的视野中,蒙着一层淡淡的红色。他的瞳孔里,也蒙上了一层诡异的血红。
“依韵,你要去哪里?带上我,我跟你走!”紫衫连忙跟了上来,自他身后猛地抱住了依韵,神色依恋满足地道。
散着一头长及腰后的头发,依韵似乎对于自己被美丽的女孩抱住也完全没有感觉,他依旧迈步向前走去,神色混乱癫狂,语气迷离茫然,
“很久很久以前,我忘记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
“我忘记了。。。所以,我要找到他。。。”
。。。。。。。。。。。。。。。。。我是精分主角君终于重出江湖的分割线。。。。。。。。。。。。。。。。。
庭外白色梅花如雪飘零。
我依靠在柔软铺有白色羊绒毯的座椅上,手托在耳际半眯着细长的眼,聆听着安静的观雪庭内一身白衣如雪的西门吹雪专注抚琴的清澈涓淌之音。
这里,是北方,是西门剑神的万梅山庄。
只要有西门吹雪在的地方,又哪里能够没有与之齐名的万梅山庄呢。
我从不怀疑西门剑神的能为。那只握剑的手即能够撕裂天空,破碎大地,也能够抚出寂寂琴声,捻起黑白棋子,同样的,在这短短的十数年时间内,建立起一个新的山庄,一个新的势力,又如何能够难得这个男人?
漂泊流浪时,能够有一块可以休憩的地方,总是能让人心安的。
这些年来,因为还是米找到爷可怜的雪枭,我便一直都在西门吹雪这里修养身体,并且接受已然步入先天如今是十成十的先天人的剑神指导武学。虽然一个用剑一个用刀,但是大道至简,殊途同归,即使是每日里跟这样的先天高人切磋武学就足够我功体根基在飞快地提升积累的了。
偶尔,我和西门吹雪也会各自出一趟远门,完成一些属于自己空间的任务。经过这么多年的细细梳理,那个赶尽杀绝将世界变为主神后花园居留地的即时性任务终于到了尾声,只待剑神也离开便成了。
是的,乃们木有看错!虽然爷和剑神看上去相亲又相爱,和谐共处和平发展,但就算如此也掩盖不了我们两人处在的是敌对的空间啊。
对于毁灭主神这丫来说,估计一切其他主神皆是阶级敌人,都是需要干掉的存在。只可惜面对西门剑神爷们才是□掉的那个好伐?不过话说回来,毁灭主神你丫面对其他主神不都是叫嚣着杀杀杀么!为毛这一次碰到了总攻主神肿么就米有声音了,就连即时性的任务都可以往后延迟的么。。。当然,收益的是爷们总是好的,可是主神乃不赶脚乃的节操掉了一地么。。。
我一边默默腹诽着主神一边欣赏着白发剑客弹奏古琴的美丽情景,啊呜一口又吞下了一块精致好看的糕点,心满意足地继续嚼嚼嚼。。。
琴音渐渐沉落,就在这时,远处有下人走了过来,远远的在观雪庭外静候而至。
在我和西门吹雪待在这里的时候,这里一般是不允许有人进来的,不过现在既然有人来了,那么看样子应该就是比较要紧的事情了。西门吹雪停下抚琴的手,冷锐淡彻的眸淡淡扫过来人,漫不经心道,“何事?”
“庄主,是您要找的人有消息了。最近江湖上都在传闻的一个人跟庄主您要求的很是相近。”
“拿来。”手一招,被下人恭恭敬敬递来的信件便落到了西门剑神的手中。
挥手示意退去,西门吹雪也没有其他动作,他就倚在那里一抖信件,半垂落着寒意十足的冷漠眼眸慢慢地将内容过了一遍。
我点心也不吃了,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看着他,剑神便径自将那信件递给了我。
我抖着白色的信纸看着看着,整个人就不好了啊。
艾玛,这是啥,这是主角依韵兄重出江湖的新闻即时报导啊!
十年了啊!
不容易啊!
你妹的你丫终于出现了啊!爷们都快要忘掉乃了啊!
又往下看了看,信件里详详细细地介绍了某人在出现以来的发生的大小事件,看着这里面写着的那个貌似患有深度井冰的某人做着的重度深井冰的事情,爷们是彻底地斯巴达了。
这货是要干啥?这货是想要干毛啊!?
“宵,怎么了,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不过是吾的任务目标而已。”西门吹雪长身而起,缓缓走到了我的身旁坐了下来,一根修长美好的手指抬起,轻轻地擦拭过我的唇角,剑神声音冷彻却和缓地道,“你这里,还有东西在。”
我抬头,看着西门剑神的手指尖上捻起的我唇角沾到的刚刚吃的点心的残渣,而后面无表情双目呆滞地看着他将那跟手指复得送入了自己的薄唇中。
吃。。。吃进去了!!!
yooooooo~~~~
我呆愣楞地看着对方,好半天,滞涩僵硬脑子才又开始了运转。
不,不对,现在该考虑不应该是剑神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毛!?最重要的是——
。。。难道我从来木有告诉过西门剑神,爷和主角君其实是认识的吗吗吗!?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想起来还有主角存在的宵宝宝:爷会告诉乃爷之前的墙头粗线了吗!?
随时随刻不忘吃豆腐的西门剑神:乖,我去杀个人就回来!
第62章 寻找紫衣人的疯剑客
细雨,纷纷扬扬洒在这片充满争斗与杀戮的土地上。
靠近雁门关的一个小镇,因为丝绸之路的四通八达而异常的繁荣。小镇里多的是走南闯北的行商和江湖客,还有从西域而来的异域之人和匈奴皮草商。
难得的雨水让繁忙的街道逐渐沉静下来,街头的皮草商和马贩忙着收整干糙的皮子和淋雨的马匹,周遭的行人也加快了躲雨的脚步,而旁边一间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酒楼很快就挤满了躲雨而来的人群。
这间酒楼外张扬地插着一个酒字的大旗,平常时候来往的行商和江湖客都愿意在此处歇歇脚吃喝一番,顺便听上一通真真假假的江湖大事,偶尔几个人凑堆吹侃吹侃,也算是一个放松的好去处。
不过这一天,外面飘着雨点,酒楼里挤满了客人,大家伙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个一楼正中央台子上的说书人身上,反而都悄无声息若有若无地集中到了二楼的一处客桌上。
那一桌坐着两个年轻客人,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质地良好的暗紫色云纹华服长袍,却很是古怪地披散着一头长及腰末的发,那头发黑中隐隐发着不详的暗红之色,遮盖着半张脸,竟是让人只能够看到那发下露出来的小半张仿若多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病态的下颚。男子手旁边的桌上搁置着一把看上去金灿灿华丽无匹却又透出一丝奇异危险之意的畸诡长剑,纵是那常年走南闯北的老江湖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长剑,就如同一条活蛇一般蜿蜒在那里,仿佛一动,就会扑出来吻上别人的喉咙。
而那在一旁正跟小二笑着点菜的姑娘才是吸引整座酒楼大部分男人注意力的原因。一身紫色裙衫的女人竟有着一张绝美而令人窒息的容颜。她的一眸一笑无不让所有人都发出惊艳到极点的抽气声,那是一种凡人无法抗拒的美丽,如若不是她身边坐着一个不知深浅看不出来历的危险男人,相信此时的酒楼绝不会只是如此地安静地在窃窃私语。
紫衫仿佛不知道自己给这家酒楼带来的效果,只是露出可爱的笑容一个劲地在问依韵的喜好,“依韵,小二说这里的酒是塞外的好酒,不如我们也来喝一点尝尝看吧?依韵!依韵!”
长发紫衣的男子一直呆呆的望着楼外的细雨,在紫衫锲而不舍地呼唤下才终于冲她露出一张茫然的脸,“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
“唉,算了。”撑着额头,紫衫知道此时的依韵又陷入了自我之中,示意小二不用上酒直接上菜后,她才两手撑着脸冲着依韵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以示不满。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和,周围的客人也终于不再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去看一个姑娘家了,一楼的说书台上坐着的那了山羊胡的干瘦老一头,突然一拍惊魂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然后便开始洋洋洒洒地讲述起了最近发生的江湖大事。
“。。。却说最近这江湖发生的一起最大的事,莫不过于神州帮和反联盟两个大盟派又在华山下大战了一场,而这一次神州帮大败而退,相传是因为反联盟古月山庄的前任庄主依韵回归,仅仅只有一个人,单人执剑,就杀的神州帮的人狼狈奔逃。那一天真是腥风血雨,血雨腥风,整个华山脚下的土地都被染成了红色,真是地狱一般的场景啊。。。”
听着上头的山羊胡的深情并茂,仿若身临其境般的描述,大部分人都是听过乐呵罢了,一个人杀了几十万的人,开什么玩笑!就是叫人站着让他杀,那也得能杀的过来啊。
一个粗莽的大汉不高兴了,喝道,“怎地,老头你是反联盟派来的吧,那个啥依韵的老子听都没听说过,你在这糊弄谁呢!”
“诶,这位好汉,这位大侠,老头子我怎么敢如此欺瞒大家。那古月山庄的庄主依韵在十年前可是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人物,谁人不知!不过传说他十年前被神州帮的高手联合追杀,从此就没了消息,十多年了,大家都以为这位估计是陨落了,没成想如今人不仅回来了,一出手就震慑全场,竟是武功更加高深莫测,老朽可从来不乱说,诸位评评理,这件事可不光我知道啊。”
“确实,那一战我等也是有耳闻,只可惜没能见到依韵庄主的风采,甚憾甚憾。”另外一桌皆是江湖人士打扮的五六人中,一个背负长剑的年轻人开口道,“古月山庄这几年高手真是层出不穷,那茗和加已经是令人仰止的高手,如今这前任庄主回归,反联盟势力真是大增啊。”
另一个刀客打扮的壮汉也是回应道,“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古月庄主到底是个何等样貌,听说此人甚是神秘,只闻其人不见其身,太奇怪了。”
“那又如何,江湖上奇怪的高手多的是,有什么好奇怪的。”其他人反驳道,“对了,说到奇怪的高手,最近江湖上到是出现了一个这样古怪之极的疯子,而且武功强得不可思议,你们听说过吗?”
“你们说的是那个总是会毫无预兆就会拔剑暴起杀人,而且还喜欢拽着别人一个劲地追问‘他在哪里?有穿紫衣的人在哪里?’如果答不上来或者回答的不令他满意的话就会立刻被杀掉的那个疯剑客?”
“没错,就是他。这大半年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知几许。而且多半还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百姓。听说各大门派都有来围剿追杀过此人,可是最终都被这人杀了个干净。”
“据说此人长发披散,身着紫衣,行动如鬼魅,出手狠辣无情,喜怒无常,传闻这人根本就是个疯子,最爱干的就是用手中的金色利剑刺破人的喉。。。咙。。。”
说着说着,那人的话音就弱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转头,颤抖地将惊恐的目光放到了二楼那有着一男一女的坐位上。其他人顺着看去,也是倒抽了一口气,这一次却不是为了那名紫衣女子的惊艳,而是对于她身旁的男人的恐惧。
紫衣。。。长发散肩。。。手上是金色的长剑。。。
咕咚!所有人都吞咽了一下,下一秒后立马哭丧起了脸。。。完,完全对的上了啊!
就在所有人开始为自个的小命担忧的时候,寂静无声的酒楼里,突然从外面又走进来的十数余江湖人,打断了楼内诡秘的氛围。
这些人进来后没有发现酒楼内的异样,为首的人看了看这挤满了人的一楼,便径直向着二楼而去。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了二楼后环顾一周,而后眼睛一亮,便朝着那一男一女的位置去了。
这。。。这是作死的节奏啊!众人的心音!
“这位姑娘,不置可否容我们在此拼个桌?”打头的男人垂涎地盯着眼前的美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这样的女人他何曾见识过。就是昔日曾见到的小龙女、妖瞳之流都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紫衫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这群围拢而来的男人们那毫不掩饰的邪意贪婪的目光,她笑嘻嘻地道,“呀,你们这么多人怎么坐得下,是不是想要把我们赶走啊?”
“我等怎会如此唐突佳人。这位置当然是姑娘的,我只是想要请你旁边的人挪一挪而已。。。这位兄弟,我想你应该识趣一些的,不是吗?”
威胁地一扬长剑,这个男人的目光落在了依韵手边那柄华丽的金蛇剑上,莫名地心头掠过一丝不安,但是更快地就被那更多的贪婪所遮盖,“还有,这柄剑在你手上是发挥不出它的光辉的,你要是明白,就应该将它献给我们天下会!我们天下会可是由天道和天明两位大人创立的。在下添为天下会堂主,将剑给我,说不定我一高兴还会让你入个会当个领队。”
这位天下会的堂主一口气地冲依韵洋洋自得地说了一通,却见对方仍是一副目光迷离的茫然神情,紫衫在一旁推了推他,“依韵,依韵,他要的你的剑哩!”
“啊。。。”被这么一推,依韵清醒了一些,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帮人,长发垂落,露出了一双黑中带红的杀意之瞳,被这般癫狂而混乱的眼神一看,饶是人多势众,那十数余的天下会成员也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面色带出了一丝丝的愕然和恐惧。
“你。。。”依韵仍旧是那副毫无表情的迷茫模样,他看着这群不知道何时而来也不知道为何而来的人,只是缓缓地低沉问道,“你们。。。见到过一个紫衣之人吗?”
啊!?领头的人听到这句话不禁头皮一麻,不仅是他,其他人也是如此,这些人比这里其他客人更快的知晓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不过可惜。。。此时知晓也已经晚了。
“这,这这。。。你,你不就是紫衣人么?”天下会的堂主语无伦次地道,所有回答这个问题的人都死了,是的,他明白了眼前这个眼神如此可怕的男人究竟是谁了,但是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没有人能够逃过这个疯子的剑,那么多的高手不行,他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堂主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跑!
“不,不对!是她!她不就是你要找的那个紫衣服的人?你看,她不就在你的身边吗?”指着一旁仍旧笑容可爱的紫衫,天下会的堂主立马大声地说道。只要抓住这一线的生机,是了,回答他的问题,只要回答出来,就可以活下去。
找什么紫衣人,两个人都穿着紫色的衣服还找什么!堂主不敢得罪这样的高手,只是期盼此人真是如同传闻一般是个疯子,是啊,如果是疯子的话,那就好混弄了啊。
而且要找穿紫衣服的人,没错,他没有回答错!
闻之,依韵脑袋一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在一旁吃吃笑看着他的紫衫,“呵呵呵呵。。。不对,不对啊。。。他不在这里的啊。。。”
下一秒,金光一闪,那位天下会的堂主便被一剑刺入喉咙,毫无反抗地倒在了地上。
“你们呢?”目光一转,依韵看向其他人,轻声道,“有没有看到穿紫色衣服的人?”
“没,没有!”其他人皆纷纷摇头,希望可以就此躲过这个杀神的追杀。
“没有吗。。。那么他在哪里呢。。。”依韵迷茫地自语着,“我又忘了,为什么会忘记。。。我究竟是在找什么呢?想不起来了,似乎是一个人。一个很久很久以前我忘记的人。很久很久以前,到底是多久以前呢?。。。咦,为什么这里围了这么多人?”
依韵迷离的眼神突然一清,立刻又用一种古怪地目光看向这群在他周围想跑又不敢跑的天下会众人。很明显,他已经忘记了刚才才出手杀死了天下会的堂主。
于是紫衫立刻笑嘻嘻道,“你又忘了哩,他们是进来避雨的。是不是呀?”最后一句,是问下那群人的。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来避雨的,无意打扰。。。”其他人立刻猛地点头应和道。
“呵呵呵呵。。。避雨吗?”依韵眼神微微一眯,视野中淡淡的红色徒然变得浓郁起来,桌上的金蛇剑突然化作了十多道炫目的金色光点,犹如毒蛇般朝着那些人扑去。
阵阵惨叫声过后,原本那群还活生生的人已然变作了尸体,身上密密麻麻的点点血洞,竟是在一瞬间被剑活活戳得没有了形体。
“为什么要避雨呢?淋雨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吗?。。。我是不是又忘了什么?应该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了吧。”
依韵毫无反应地站起身来就转身下楼,整个酒楼的人因为这场血腥的争斗而个个战战兢兢,看到这个杀神就这么走下来了,有些被恐惧压迫的没有理智的人转身就逃,结果几点金芒过后,尸体轰然倒地,更是让其他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为什么跑呢。。。”依韵垂着头轻声地站在了大厅中央,“你们。。。有没有见到过一个穿着紫衣的人。。。”
金色的光点一下下闪烁,每一闪都有几具尸体倒地,终于一个皮草商打扮的中年男子受不了了,他死了倒是没什么,但是他的那批货物就完蛋了,这么想着面对那即将到喉的金色光点,他豁出去一般大声吼道,“我,我知道!我知道那个穿紫色衣服的人在哪里!”
一瞬间,依韵就仿若鬼魅般来到他的面前,神情狂乱而疯癫地拽住了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他在。。。在万梅山庄!”
皮草商被卡住无法呼吸,通红着脸慌乱道,“听说这里再往关外,极北的大雪山上有一处隐世的山庄,那就是万梅山庄。当地人都传说他们见过雪山上有一个紫色大麾装扮的男子,有人看到他横渡雪山,就好像仙人一样能够飞,一定就是你要找的人!”
依韵眼珠子僵滞地一转,他松开了手中人的衣服,呆愣楞地站在那里,好一会,才发出一丝古怪的轻声喃呢。
“。。。万梅。。。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精分的主角君要冲过来了,要冲过来了冲过来了!!!
【惊!精分对上冰山!呆萌的宵宝啊乃只顾抱着雪枭是为了哪般?】
第63章 精分与冰山的碰撞
又是和平安宁的一天。
我仰头,望着苍蓝的天空,舒适地半眯着眼睛躺在一块光滑剔透的水晶岩石上泡着温泉,砸吧砸吧嘴将冰镇好的紫色龙眼葡萄丢进了嘴里。
|乳|白色的露天温泉在白雪皑皑的雪峰顶荡起飘渺缭绕的氤氲,使得我越发懒洋洋了起来。
自从在雪山顶峰处发现了这一眼温泉后,我便开始了日行一泡的悠闲享受。虽然冰雪系的功体跟温泉貌似有些不搭,但是这种极寒之后转而变得极热的温泉却正是典型的逆转阴阳的天材地宝,对于疗养功体淬练身体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不光是我,就连西门剑神每日练剑之后都会来此沐浴一番。
随意翻了个身,我伸出手臂趴在晶莹的石壁上向下望去,这里是雪山之巅,四周悬崖陡峭,如果不是轻功卓绝之人断无可能上至此处,远处就是万梅山庄,从这里往下看,只见宫阙巍峨,白雪皑皑,精致的山庄犹如袖珍可爱的模型,隐于山黎之间,簇拥着在山庄纷飞四舞的梅花如飘忽的白雪,顺着凛冽的寒风吹来山巅,落于泉水中,微微荡漾。
我又在温泉里打了个滚,尽力舒展着被热泉泡的慵懒无力的四肢,眨巴眨巴眼睛就想要昏昏欲睡。
唔,话说,爷是不是有点悠哉的过头了?
似乎自从和西门剑神久别重逢后,爷就一直处于被饲养的状态?但是这种被人投喂的赶脚。。。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拇指!
感受着身上飘出的某种名为节操的东西在渐渐远去,我不由地摸着光滑的下巴默默地叹了口气。要是雪枭在就好了,爷遗憾地想着。。。这样我们两个就可以一起眯着眼睛在温泉里卖个萌增幅一下萌属性神马的。。。泥垢!
不过,把一颗蛋放入温泉里就会变成温泉蛋。。。那么要是把一只冰雪系的雪枭放进去的话。。。难道出来后就会变成一只熟透的温泉枭吗口胡!
不,应该木有那么严重的。。。吧?
我突然心虚的呵呵了声,蛋定的决定无视这个问题。身为爷的雪枭,那必须也要是不死系呀!就是那种无论怎样激烈的争斗战场,都可以施施然划破天际飞去搬救兵,而且半路上还绝逼不会发生狗血的被人当做信鸽打下来顺便来个碳烤雪枭什么什么的存在啊!
所以我才会一直坚信爷的雪枭绝逼木有死!
继承了爷们的优良传统,远方的雪枭啊,一定是创造了奇迹!
微微打了个哈欠,我收回了怀念雪枭的心绪,打算先就这么眯眼打个小盹,之前因为某只糟心的主角重出江湖后搞出来的糟心事闹的人神烦,毕竟任谁见了某个精分患者正满江湖地在发神经找自个,都会衣袖掩面无言以对的啊。爷们是真心丢不起那张脸啊!
所以说。。。劳资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