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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珊虚弱地摇摇头,抓紧哥哥放在肩头的双手,关切地向上望他:“哥,轩哥哥不知道我来找你,我是瞒着他偷偷来的。”

    宁致远仍蹙紧眉:“有什么事不能差人传信?非得你挺个大肚子找上门?”

    宁佩珊扫了眼守在屋里阿三,低声请求道:“有些话我必须单独和你谈,你能让阿三先出去吗?”

    宁致远回过头,朝阿三扬扬下巴,阿三便识趣地退出屋外,还顺带将房门阖得严严实实的。

    宁佩珊轻轻叹口气,语重心长地凝视着宁致远不明所以的面庞:“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被文世倾标记了?”

    果不其然,宁致远闻言脸色骤变,他甩开宁佩珊的手,别过头去,冷峻地提防道:“文世倾跟你说的?”

    “是谁跟我说的这重要吗?”宁佩珊难过地捂住心口,焦急地追问他,“你如果真被他标记了,你怎么能够随便成亲?你告诉爹了吗?”

    宁致远神情孤傲,似不愿与她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你要是歇好了,我就让阿三阿四送你从后门出去回文府了,不然被爹发现就不得了了。”

    宁佩珊心酸地哼了一声:“宁致远,明明是你的事被爹发现才会不得了吧?”

    宁致远眼神飘忽地探向地板,他的头微垂,没支撑似的落在一边,心不在焉地应付道:“那不让他知道不就得了。”

    “我问你,你老实回答我,”宁佩珊不依不饶地倾身,从下往上地望他,“被标记后,你、你查过……”

    “别瞎说,”宁致远不爽地瞪她,“不是发情期标记的,中的几率没那么高。”

    “那你也得看看大夫啊,要是有个万一你怎么瞒得住?”

    “你以为我像你?要是真有不对劲,赶紧堕掉便是。”

    “宁致远!”

    宁致远不耐烦地舒气一口,按捺下发怒的冲动,重新将目光放到宁佩珊的身上。

    “佩珊,我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你回文府吧。”

    “哥!家族之争真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让你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如果你对文世倾无意,又怎会让他标记呢?”

    “宁佩珊,你休要废话!”宁致远真的有些恼,若不是对方乃他的亲妹妹,他绝对要出手打一顿才好解气,“我不想和你谈任何有关文世倾的事,你如果歇够了就赶快走吧。”

    “哥!”

    不顾宁佩珊近乎歇斯底里的呼唤,宁致远冷漠地站起了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好妹妹,心尖涌上一丝酸涩:“想不到我的好妹妹如今嫁了人,竟变成了文府的说客,不知道文世倾给你下了什么迷药,让你跪晕在宁府门口也不肯走。”

    宁佩珊挣扎地落脚下床,她攫过宁致远的胳膊,真诚地说:“哥,我哪是向着文家,我是怕你不开心,若不能与心爱之人厮守,你会抱憾终身的!”

    “还说你不是说客?”宁致远不屑地轻哼,“文世倾把我骗得团团转,我怎么会喜欢他?这标记我迟早会想办法消除,你别节外生枝就行。”说着又朝门口喊一声,“阿三,阿四,送文少奶奶回府。”

    任由宁佩珊怎样的叫唤和挽留,宁致远皆不为所动,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阿三阿四把宁佩珊左右架住,轻手轻脚却不容反抗地抬出屋里。

    被送到宁府后门时,宁佩珊牢牢顿住步子,转身向阿三阿四严肃地交代道:“我晚上会再来一趟,子时你们记得给我留门。”

    阿四老实地问她:“留后门吗?”

    结果阿三学着宁致远的样子,猛推一把阿四的后脑勺,随即为难地对宁佩珊解释道:“大小姐,您刚刚也看见了,少爷分明是不想见您嘛,如果我们给您开了小门,少爷绝对要怪罪我的,而且大半夜的……”

    “阿三,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宁佩珊摆起大小姐的架子,万分不满地横他一眼,“还当我是大小姐吗?今早你们视而不见让我晕倒,若是今晚不开门,我便重演一次,你看到时候老爷和大少爷会不会拿你是问!”

    所谓虎毒不食子,宁昊天也就是这阵子气宁佩珊而已,若真伤她一分一毫,估计他八成吃不了兜着走。

    思来想去,阿三觉得自己根本承担不起宁佩珊的任何意外,只好灭了气焰,顺从地冲她弯腰垂头:“这……行、行吧,届时我们会留着门不给您锁上,然后可就回房装什么都不知道了啊,大小姐,也算阿三求求您,千万别再惹大少爷生气了,这宁府上下,现在也就大少爷乐得见见您了!”

    宁佩珊使劲锤他的肩,锤得阿三脚下不稳地倒退几步,差点趔趄摔倒。

    她趾高气扬地用手中的绢帕擦擦鼻尖,嚣张的神态倒像极她的亲哥哥:“阿三,说得好像整个宁府都没人待见我似的,我爹只是暂时生气,难道真会不要我这个女儿和我肚子里的外孙吗?”

    阿三阿四向来招架不住这对兄妹的蛮横无理,宁佩珊的脾气不比宁致远好多少,此刻他二人互相对了个无奈的眼色,然后对眼前的宁大小姐、文少奶奶毕恭毕敬地作揖:“大小姐说得是!是我说错话了!”

    宁佩珊右手整理了下脑后的盘发,满意地向他们挥手,示意平身:“行了,那我就走了,记得留门啊。”

    “大小姐不用我们送您回文家吗?”

    “不用不用,你们记得留门就行。”

    她本来就是化了病妆装晕借此搏得宁致远的同情心罢了,身体根本无恙,哪需要人送,更何况文世倾正备着马车在杏花镇门口等她的口信,若被这阿三阿四发现岂还得了。

    是夜子时,凉风袭人。

    整个宁府陷入沉酣的梦境,静谧无声。

    此时有人推开后院未锁的小门,晃晃悠悠地用脚跟勾门阖上,尔后熟门熟路地朝着某个灯火微弱的房间行进。

    那人喝得很醉,浑身散发着酽酽酒气,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在月色的映衬下,投在回廊地面上的影子都是倾斜摇晃的。

    那人闯进屋中时,宁致远刚好躺下不久。

    他睡得很浅,一丁点动静都能将他惊醒,何况醉鬼推门闯入时力道毫无分寸,若不是夜深梦寐,估计能惊动府里不少人。

    宁致远烦躁地眯眼起身,端起桌上昏黄的煤油灯凑近入侵者,刚照清来者的眉目,宁致远就气上心头发了大火。

    他怒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手里的灯直接砸到来人的脸上。

    “文世倾?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然而不待宁致远出言赶客,醉醺醺的文世倾已先发制人,大步上前,用着蛮力箍紧宁致远的腰身,钳住他的手腕。

    宁致远手上被攥得没了气力,手一松,灯盏倏而落地。

    玻璃罩子摔得粉碎。一如两人身体的隔阂。

    第二十章

    庭院深深深几许,玉户琼楼,醉揽情归处。

    月上枝头时,阒寂无人处,文世倾借着醉意发疯,不顾对方尽心竭力的挣扎,抱紧他心心念念的意中人,死活不肯撒手。

    宁致远闻见他身上的酒气,很是恼火,没想到文世倾这混蛋大半夜买醉就罢了,还把酒疯耍到他房里。也不知府中下人怎么守的门,竟放了一个形迹可疑的醉鬼进来。

    “文世倾,你赶紧放开我,滚回你的文府去。”

    “致远,我的好致远,”文世倾不安分的手左右环绕着抚摸他的腰身,宁致远单薄的亵衣被他揉得起皱,他隔着布料分外暧昧撩情地摸索,恨不得把宁致远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合二为一:“我断断是不会放了你,你本就是我的,任我为所欲为皆乃情理之中!”

    话到末段,文世倾发了狠,头埋在宁致远的细白的脖颈间,用力咬一口,刻下渗着血红的牙印。

    宁致远仍在徒劳挣扎,只是他越动,文世倾就越凶。他本想抬起膝盖踢准文世倾胯间脆弱,却被眼疾手快地躲开化解,文世倾微怒地擒住他的腿向上一抬,宁致远便离地失了重心,趔趄地往后倒去,倒在了屋中红木桌案上。

    “你真是疯了!”宁致远背部刚挨到桌面,只见文世倾松开衣襟,气势汹涌地朝他走来,宁致远难免慌神:“你大晚上的来找我究竟想干嘛?”

    “明知故问。”文世倾痞气地啐一口,醉时的他比往常放纵,敛起素日知书达理的儒雅,与宁致远阔别多日的积怨不满占了上风,他粗鲁地撕开宁致远的衣衫和长裤,翻过宁致远的身体,凶狠地将他按在桌上,让他背部朝向自己,双手撅起他小巧浑圆的臀部,“我大晚上的来找你,当然是来干你了。”

    尔后俯身吻上那处,拿舌尖黏腻纠缠地舔舐起来,温热的舌头触到翕合的穴口,许久未被滋润,后庭竟激动地自行颤动,门户大开地邀请文世倾入侵。

    宁致远哪受得起这般逗弄,文世倾的舌触到哪他的那处就跟触电似的舒服得快要痉挛,他拼命揪住锦缎制的桌布,咬着下唇难耐长吟一声。

    文世倾当接吻似的侵犯宁致远的小穴,舔得带劲,吸得投入,里面的软肉和宁致远唇里的如出一辙,细滑而软,像初绽的粉色花瓣、破晓时分的晨露,软嫩到了骨子里,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稚气奶香,简直是由内及外的诱人媚惑。粗糙的舌苔刮蹭过软滑的肉壁,稍微刺激下,里面就会溢满淫水。

    宁致远被舔得身心荡漾,他咬住下唇拼命抑制呻吟的欲望,却仍被快感搅得头晕目眩,无法忍耐地低声娇喘着。

    “宁致远,你瞧你这副媚样,”文世倾退出一些,抵在宁致远正在搐搦的密地入口,“都可以直接去了。”

    “唔……”宁致远皱紧眉心,用仅剩的理智勉强地对他怒道,“文世倾,你简直丧心病狂!”

    他邪肆地嗤笑一声,眼里透着不屑和鄙夷:“我哪比得上你,明明被我标记,还非得娶人?今晚我就让你认清自己究竟是谁的所有物!”

    说罢懒得和他继续分辩,重新埋在臀间进进出出,一只手绕到宁致远的前面,笼住那挺立的玉茎,手法熟稔地上下套弄几回,顶端便渗出清液。文世倾将清液涂满宁致远的柱身,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时而捏紧那物时而划到马眼处拿指尖犀利地抠挖,当然后面也不能冷落,他单手固定好宁致远的屁股,将白嫩的一边臀瓣往外掰,卖力地伸出舌抽插他的小穴,还时不时发狠地唆吮里面的软肉。

    没消多久,宁致远因这样销魂的前后服侍丢了三魂六魄,他双腿猛打颤,桌布被他拽到胸前,全然皱成一团,齿关紧咬布料,额间发汗,喑哑着嗓子闷哼起来。

    “嗯、呜——唔——”

    声音被情欲浸染得沙哑动情,腰身蛇一般来回扭动,也不知是想挣脱文世倾的性侵还是想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文世倾享受地品尝宁致远体内的味道,空气里弥漫开宁致远散发的oga信息素,香甜的味道更深地催发了文世倾的欲望,他现在只想把宁致远干到高潮虚脱,然后让他毫无反抗地臣服在自己身下,一遍一遍地失神浪叫。

    文世倾颇有节奏地捏紧放松宁致远柱身底端的囊袋,另一只手摁弄柱顶,又是戳又是掐,宁致远被他搞得快射了,玉茎挺直地颤栗着,微颤哽咽的哼吟声带有临近灭顶快感时的淫媚动情。

    此时文世倾松了口往后撤,飞快收回右手并伸了三根手指狠插进宁致远的后穴,他修长笔直的手指到达了方才灵舌到不了的深处,准确而狠厉地戳刺穴道尽头的腺体,两相刺激下,宁致远终是精关失守,穴肉也因达到顶峰而猛烈收缩。

    文世倾没有抽回手指,而是用指尖硬抵着尽头往里撑,直到里面那阵快速的轻颤结束后,他才拔出被淫液彻底濡湿的指头。

    宁致远虚脱地瘫倒在木桌上,不知足地扭捏着腰杆,他后面在高潮一次后空虚得厉害,在文世倾的开发下,他仿佛被催了情,加上oga的天性使然,他恨不得主动缠上文世倾的身子,让他将身下的火热烙进自己体内。

    文世倾瞥了眼宁致远飞速搐动开合的穴口,满意地抿嘴一笑,然后抬高宁致远的臀,解了自己的裤腰带,把胯下硬挺粗热得令人发怵的阳具探向宁致远的密地。

    他使坏地没有一次贯入给宁致远个痛快,反而在腰间打转,用发烫的顶端蹭了蹭细密的臀缝,碾磨着入口的皱褶,偶尔还坏心地顶一顶,但始终在外围撩拨而不入内。虽是火热的触碰,却让宁致远深感求而不得,他难过地闭紧眼睑,嘴里依稀呜咽着,祈祷这种折磨能够尽快过去。

    玩了好一会儿,见宁致远后面受不住地分泌着汩汩淫水,白皙的腿根和挺翘的圆臀被淋得晶亮,文世倾没了继续玩花样的闲情逸致,他迫不及待地卡住宁致远纤软的腰身,两手扒开臀肉露出菊穴,雄风勃发地深挺进自己的oga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