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字数:6639 加入书签
安逸尘怜惜地亲吻他的前额,不再犹豫,干脆利落地扶稳宁致远的腰,将粗硬的阳物推进他的穴内。
这一结合便是天雷勾地火。
宁致远的内里早软化成一滩春水,亟待被充满的瞬间,当安逸尘闯入时即刻讨好似的黏附上来,内里洇湿黏着,进出的硬物火热坚挺,深入浅出间,小穴被捣鼓得滋滋作响,淫靡不堪。
因为动作激烈,浴池的水被激荡得涟漪阵阵,满池的花瓣漂旋辗转,水花溅了满身满地,后穴结合的水渍叫安逸尘也分不清究竟是水池本身的还是宁致远体内的。
不过他没心思分辨,宁致远今晚格外热情,穴内湿软得一塌糊涂,似乎任由他怎么侵犯挺进都不会被搅坏,安逸尘索性卯足了气力,一下比一下插得深、撞得狠。
水池的浮力较大,安逸尘怕宁致远重心不稳,便紧紧地从下而上提着他的臀,宁致远的两腿本就盘在安逸尘的腰后,这样一来就像是坐在他身上被他肆意宰割。
安逸尘的冲劲似乎能打破一切阻力,他逆着水势,勇猛地向上进犯宁致远脆弱的穴壁。
他将宁致远往下摁,自身往上顶,很快肉棒前端就轻而易举地伸到了穴道的最深处,再一个深挺,安逸尘打开了宁致远尽头的腔口,犹如久旱逢甘露,那地紧致甜蜜得让安逸尘头皮发麻,体质本能的结合极大地刺激了快感。终于进入到那渴求已久的腔内,他兴奋得有些过了头,不受控地在里面猛力地横冲直撞。
“啊、啊!不要、太快,唔啊——”
宁致远承受不来这种彻底被贯穿的快意,尤其安逸尘还顶得那般迅猛凶狠,他不断被撞在池壁上,手指脱力地抠着安逸尘肩膀,抠出了几道不算明显的红印,水流钝化了其他的官能,唯独下身深入透彻的结合让他无法忽视,好像和安逸尘行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时刻。
安逸尘又冲了好几十下,忽而感觉下体的炙热遽然胀大,卡在了宁致远薄嫩的腔壁内。
“致远,我……”
“你,你别说话,”宁致远虚弱地伏在他肩头,身体不住地轻颤,“直接来吧。”
安逸尘挽起嘴角,轻轻吻了吻宁致远绯红的耳垂,稳当地抱紧他,使劲地最后插了几下,浓浓的白液射出,填满了腔室。
安逸尘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他终于在那个梦寐以求的地方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成结后安逸尘并不放过他,宁致远好不容易在标记后还清醒着,他想趁热打铁,和独属于自己的oga好好亲热几番,于是把他从水池中捞起放在岸边的软榻上,又胡作非为了一次,直到宁致远累得昏睡过去他才肯作罢。
第二日醒来后,两人都有些放不开的拘谨,宛若一夜洞房后的新婚燕尔,相敬如宾却又忍不了地互相亲近。
早膳是被花坊的女工们伺候着食用的,食毕后宁致远提议要带安逸尘回宁府见宁昊天坦白从宽。
“我们这相当于私定终生了,肯定要和我爹说的。”宁致远低着头,不太好意思直接和安逸尘对视。
安逸尘暗叹,可明白此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也不可能瞒宁致远瞒到天荒地老:“好,我同你回去。”
由于担心宁昊天一时间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宁致远还是套上了熏有宁家香精的自己的外套,打算等疏通得差不多了再交代实情。
安逸尘表示理解,并无反对。
二人同行回到宁府,刚踏进宁家大门就碰上正欲出门的宁昊天。
“宁致远?”宁昊天虚眼瞥他,质问的口吻含着愠怒,“你这兔崽子,昨夜又跑哪里去了!”
宁致远眼疾手快地将安逸尘藏在自己身后,先是有礼地冲他爹赔了个不是,接着满脸堆笑地解释道:“那个,爹呀,其实我今天想跟您介绍一个人。”
瞧宁致远一脸讨好的微笑,宁昊天非但没有舒气,反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抬起一边眉,心有余悸地打量宁致远:“谁呀?”
没等宁致远开口,安逸尘已款款走到宁昊天跟前,弯腰鞠礼道:“宁叔叔好。”
然而在看清安逸尘那张俊朗英气的面庞后,宁昊天震惊得瞠目结舌,他指了指安逸尘,又指了指宁致远,愤怒得连连跺脚。
“宁致远,你怎么把文世倾这个臭小子带回宁府了!?”
宁昊天怒不可遏地吼道。
第十六章
纵横这魔王岭四大香镇,谁人不晓文宁两家势如水火。
从家业的扩张到后嗣的培养,无论是暗地较劲还是明面较真,皆让围观群众看戏般地津津乐道、拍手叫好。
早年宁致远颇具慧根,一表人才又聪明伶俐,让文靖昌难免不为自己的长子文世倾捏把汗。那小儿素日被惯得厉害,不仅惰性强、对炼香之事还不太开窍,为了历练日后的当家,文世倾年满十五岁那年,便被自己的父亲忍痛送往日本留学。
由于文府家大业大且声名远扬,年幼的文大少爷若轻易暴露身份恐怕会被心怀不轨之人利用,因此在留洋期间化名为安逸尘。
几年的游历学习让文世倾成熟世故不少,并且发现虽不甚精通炼香之道,但他对医术和与之相关的心理学倒是天赋异禀,他曾写信向文靖昌言明志向,而文老爷却出乎意料的十分开明,认为术业有专攻,犬子能有一技之长足矣。
五年后文世倾学成归来,文靖昌大喜,领他共赴上海参加持续两月的万国香会,不过才呆了没几日,文府却出了大事。
文家香坊的女工失踪,接下来魔王岭四大镇又发生数起性质相同的案子。
事态严重,文家父子只好打道回府查明事件原委。由于首例失踪的少女出自文家香坊,文府曾被重点调查和怀疑。为洗清嫌疑,文世倾主动请缨,随文靖昌一同来到省厅,通过他一席心思缜密、逻辑清楚的分析推论,厅长不仅信了文府与案件无关,还委任文世倾作为调查此案的探长。
然,若以文家长子的身份调查恐怕行事会有诸多不便,尤其要是被死对头宁府知道,必会咬定文府和省厅暗通款曲,所以文世倾沿用了在日本的化名,并划出一处闲置的宅邸独自居住。所幸文世倾年少远渡重洋,归国后早已出落成翩翩公子,与幼时圆润肥硕的身材长相大相径庭,除了文府本宅的至亲和在上海的集会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宁昊天,几乎无人识得安逸尘就是文世倾,至于认得他的宁昊天,安逸尘则尽量避免与之碰面的机会。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调查隆运酒馆的那日竟会碰见宁致远。
和宁致远如出一辙,文世倾小时候也没少被拿来和对方比较,甚至在他留学日本期间,父亲的来信里仍时不时提及宁致远的近况,比如听闻他调出一款绝妙的复合香,又或是宁大少爷日渐嚣张跋扈、再没了早先的天赋才气。
文世倾一直很好奇宁致远的存在,这个文靖昌一开始要他好好学学,再到后来却千万别学的对象。
他接近宁致远一半是办案使然,更多是源自对这位久仰大名的宁家大少爷的好奇。
一个多月前,文世倾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日后会对宁致远情根深种。
而时至今日,他却情难自已地将宁致远标记成了所有物,可他明白有些事不可能瞒一辈子。
“爹,你说什么啊,”宁致远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愣愣地瞅着安逸尘,“他叫安逸尘,是从日本留学归来的……”
宁昊天气急,直接断了他的话头:“他就是两月前从日本留学回来的文世倾!在上海我又不是没见过文靖昌那老狐狸带着他四处耀武扬威的模样!”
宁致远的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他不确信地继续望向安逸尘:“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安逸尘轻轻喟叹一声,抬眼迎上宁致远的目光,沉默良久才如鲠在喉地启齿道:“我是安逸尘……也是文世倾。”
此语一出,宁致远的表情明显僵滞了,他敛起笑意,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太多濒临爆发的情绪,但他还是忍住,嘲讽似的冷笑一声:“所以,你一直瞒着我?一直用安逸尘的身份把我耍得团团转?”
“致远,你听我解释。”
安逸尘想上前拉住宁致远气得颤抖的手臂,被宁致远不屑地侧身躲开,他不住地连连摇头:“你难道不是边从旁观察我,边觉得我很可笑?”
任宁昊天再迟钝也不难发现这二人的猫腻,他来回打量他们,不安地凑到宁致远身边询问:“致远,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认识文世倾的,又是何故将他带回宁府?”
宁致远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安逸尘,只是温度愈降愈低,直至冷如寒冰。他皮笑肉不笑地朝安逸尘紧声道:“可能所有的事都错得太离谱,文大少爷更是不该跟我回宁府。”
“致远!”安逸尘急了,欲往前冲却被宁府守门的家丁拦住。
“你回去吧,”宁致远撤回视线,失落地转过身,慢慢退到门槛后,“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安逸尘本想挣扎,但目睹宁致远失望至极的神情后又犹豫地停在了原地。
不能把他逼得太紧太急,物极必反。
反正宁致远现已被标记,总归不会变成别人的,自己或许应该给他点时间消化一下。
家丁阖上大门,安逸尘的脸也消失在了门缝外。
回府后宁昊天一直锲而不舍地追问宁致远关于文世倾的事,生怕唯一的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更何况宁佩珊如今仍下落不明。
知道父亲受不了太大刺激,宁致远自然守口如瓶,仅说是先前不小心认识的结拜兄弟,权当他看走了眼,现在知道他是文世倾,割袍断义断绝来往便是。反正,他决计不会告诉宁昊天自己被标记成结的事实,否则怕是会直接要了他爹的老命。
半月后,安逸尘收到了宁致远的亲笔信,相约桃花镇一见。
他心底甚为欢喜,以为多日的安静等待总算让宁致远想了个明白通透,主动邀约。于是换上一身银灰色缎制的马褂长衫,胸前绢绣着雅致的青竹花纹,看去玉树临风,潇洒自如。
他准时赴约,来到桃花镇的风苑茶居落座,旁近盛开的桃花艳尽芳菲,随风展枝盈动,几片粉色的花瓣纷纷飘落,打着细小的旋儿,悠然落入尘土。
宁致远来得稍晚些,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安逸尘的对面。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春风满面,还好这个时段茶居的顾客不多,不然这般鲜明迥异的对比定叫旁人侧目。
“你把药方给我。”宁致远沉声说道。
安逸尘端起桌上的紫砂茶盏,饮下杯中酽酽的竹叶青,不急不缓道:“什么药方。”
宁致远冷哼:“别明知故问,就是可以消除标记的那副药。”
他前阵子没少明察暗访,只是访遍四大镇的医馆,得到的结论却是一样的——他们根本听都没听说过消除永久标记的方子。
这事不能一拖再拖,宁昊天迟早会发现不对劲。实在没办法,宁致远才不情不愿地把安逸尘给招了过来。
安逸尘放下茶盏,从容地看着面含愠色的宁致远:“致远,那药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宁致远拍了拍桌面,样子有些恼火。
“因为根本就没有这种药。”安逸尘莞尔,笑得悠闲儒雅,“那日是我为试探你对我的态度才骗你说成了结,药只是个幌子罢了。”
宁致远怒瞪双眸,放在桌上的手紧握成拳:“安逸尘,你——!”
安逸尘将他攒成拳头的手捏在掌心里,拇指温柔地来回摩挲:“致远,你这辈子都注定是我的人了。”
宁致远猛地抽回手,眉头打了个死结:“做你的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