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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搬到新别墅里去后,我妈想孩子想得厉害,天天指望着我老婆带两个孩子去看她。我老婆不想去,我岳父母逼她去,于是她推不过就勉强去一次。”
“我女儿那时会喊爷爷奶奶了。我妈听我女儿喊声奶奶就乐得嘴巴能咧到耳朵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当奶奶的激动之情了,只好拼命往孩子手里塞钞票。只要我老婆带孩子去我妈家,我妈就给一万元红包,然后是什么珠宝首饰都捧出来往我老婆手里塞,可是我老婆坚决不要,钱也不要,首饰也不要。”
“还有就是我妈从厨房亲手端出各种鸡汤银耳羹的,屁颠屁颠的捧到我老婆跟前,眼巴巴的看着她,希望她喝上一口,说声好吃。但是我老婆就是不要吃,一口都不吃,硬给放在茶几上。每次去我妈家,我妈都留着吃饭,我老婆几乎不吃任何东西,事实上,她话也很少说,脸上表情也少有,她叫我妈一声‘妈’也非常勉强,走进走出就像个木偶。我妈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拍这个儿媳妇马屁,连冰箱里的吃得都想打包给她带回家——我老婆当然坚决不要。”
“我岳父母再三逼我老婆去看我妈,再三要求我老婆要孝敬公婆超过孝敬自己父母。后来我跟我丈人丈母娘说,我不要我老婆去看我妈了,因为我老婆每次去看我妈,她走后,我妈没一次不哭的。再后来,我干脆禁止我老婆去看我父母,我每周叫司机接孩子到我爸妈家去,但是我老婆不可以跟着去。”
“这条禁令一下,我老婆哭了,我丈人亲自来向我赔礼道歉,说他教女无方,我也很后悔,我向我岳父道歉,是我不对,我做事太过分了。这事不了了之,后来我就逢年过节带全家去我爸妈家,我老婆一到我家就表情全无,我妈一见我老婆就死命往上贴,然后我们走后,她再哭上一场,我拿她们两个都没辙,只好眼睛一闭,当事情不存在。”
“我也做得非常不好。后来我爸突发性心肌梗死,在协和做搭桥手术,我丈人丈母娘亲自跟着我老婆一起到医院来慰问,我一看我老婆脸色就明白了,她不想来,但是我岳父母逼她来,而且怕她表现不佳,他们自己也跟过来一起表现。在医院里,我岳父母非常殷勤非常客气,跟我老婆木呆呆的样子正好成对比。我越看越气,他们离开的时候,我送都不愿意送,我妈催我,我勉强送到电梯口,就回来了,让我老婆非常伤心,让我岳父母非常丢面子,但是他们也没跟我计较。”
“从那件事后,我跟我老婆几乎不再说一句话了。后来我自己也反省,我怎么可以对我岳父母如此,我对我老婆再有意见,也不应该在她父母头上撒气,其实,我是非常尊敬我岳父母的,我爱他们一如我亲生父母。”
“我就是从那时起出轨的,开始时接受一些带色情的服务,按摩啥的,后来就有了第一次**,人心理上过了第一道坎后,就会彻底放开,越来越放荡。不过我真不认为我的婚姻状况跟我出轨有什么关系,我没出轨的时候我老婆就怀疑我出轨,我真出轨后,也没让她抓住过把柄。她在国内的时候,我一直比较收敛,我家里已经够鸡飞狗跳了,不能再让嫖娼之类的烂事来雪上加霜。她去加拿大后,我开始不检点,但是也只限于生意场上的人知道。我没有长期包养过什么女人,因为我岳父母还住在国内,我怕他们知道了伤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我女儿要上小学了,我把她送进北师大附小,为了方便孩子上学,我又在海淀买了套复式房。我老婆带着孩子,还有我岳父母都搬了过来。他们住到海淀后,我从公司开车回家不到20分钟,我没理由不回家了。其实我回家住,是我们关系彻底恶化的开始。”
“我住办公室的几年,对家里不闻不问,对老婆孩子都不关心,等回过头来,才发现家里事情一大堆,原来我女儿跟我老婆天天吵得要死要活。我老婆这些年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教育孩子上了,所以对孩子要求非常严,天天给她布置一大堆的作业,我女儿根本不肯做,为了逃避作业,她什么脑筋都动得出来,什么撒泼打滚,什么装病装睡,什么偷偷把题目撕掉,把纸头扔进厕所里冲走,有一回还把我老婆出的题目用橡皮擦掉,然后诬陷我老婆根本没出过题,快把我老婆气疯了,我老婆把女儿抓住,摁在地上死命打。”
“我下班后一回到家里,就看见我老婆跟我女儿大呼小叫,一个逃,一个在后面追打,天天如此。我几乎要精神崩溃了。我岳父母对这种场景居然已经见怪不怪,她们两一闹,我岳父母就上楼把自己卧室门关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我女儿上小学后,从一年级起,就读书读得掉底,上课玩游戏,不做作业,下课跟同学一起乱消费,甚至发展到翘课逃学,这才小学一两年级啊。。。。。。而且谎话连篇。回家问她有没作业,她说没有,问她考试过没,她说没有,问她有没逃课,也说没有。我老婆三天两头往学校跑,回来就打女儿。然后不是女儿离家出走,就是我老婆离家出走。女儿离家出走还好找,反正就那几个同学家;老婆离家出走,我是真没地方去找。但是我女儿这些年跟她妈相依为命,我老婆在家,她们吵个没完;我老婆不在家,我女儿就哭着要妈妈,不肯睡觉。我没办法,只好就深更半夜的在北京马路上开车一圈圈的找,我觉得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我自己反省这些年对孩子太不关心,于是我开始关心我女儿学习了,结果一关心,比不关心家里还闹腾。有一天我怀疑我女儿考试了,她硬说没有,我不信,开车把她带到学校,拖着她到教室,逼她把课桌打开让我看,果然,里面一张数学试卷,不及格。我女儿撒腿就跑,我在后面拔腿就追,追上后,我举起手就在她屁股上抽了两下。我在气头上,那两下抽狠了,她屁股都肿了起来,连着三天都没法好好坐凳子。我还余怒未熄,我那时真想回家打我老婆一顿,她这些年是怎么在教育孩子的。”
“我一回到家,老婆看见我把女儿打成那个样子,心疼得不得了。于是我们俩大吵,互相攻讦,都指责对方对家庭不负责任,都说孩子长成这样完全是对方的错,越吵越凶,把多年的积怨都爆发了出来。她骂我是天下最烂的丈夫,最不负责任的父亲,然后就是怀疑我出轨,骂我是个贱男人,看见我就恶心,问我怎么不得艾滋病;我骂她是天下最没用的女人,工作不会,家务不会,孝敬公婆不会,连教育孩子都不会。”
“我老婆气疯了,她本来是个很淑女的人,从不说脏话,那天气得问候起了我家祖宗十八代,我骂人也不行,男人骂人总不如女人厉害,我一怒之下,上去抽了她一个耳光。那个耳光抽得非常狠,她人都摔了出去,半边脸肿了,嘴角有血流下来。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打女人,打的居然是我自己的妻子。我打完就愣住了,我当时脑子都晕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于是我拿起车钥匙就走了。”
“两个多小时后,我回家了,孩子已经睡下了,我老婆和我岳父母都在客厅等我。我岳父母对我非常好,过去吵架,无论谁对谁错,他们都站在我这边,说自己的女儿不对,但是这次,他们问我想怎么办。我立即就双膝跪下向他们道歉,我确实不应该打她,我确实非常后悔,我发誓痛改前非,今后永远不会再打她骂她训斥她,我还下决心改善我们的夫妻关系,当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其实我青年时代,是想做个完美的男人的。”
“我岳父母见我诚恳,忙把我拉起来,说我老婆也有错,希望我们都能互相退让一步,彼此体谅,白头偕老。然后我把老婆抱上床,努力在床上取悦她,感谢这些年她对家庭的付出,忏悔我所有的过错,并发誓从此好好待她。”
“我是个注意细节的人,为了改善夫妻关系,第二天早晨我就列了个清单,把自己要做的事情一条条写下来,一共写了几十条,包括努力不加班,不管多重要的应酬,都8点前回家,包括每天对老婆说句我爱你,包括出门前吻她10秒钟,包括每周至少跟她做三次爱,包括每周陪她逛一次街,每月至少送她一件礼物让她惊喜。。。。。。〃
“我严格的执行着我的计划,一丝不苟,但是执行了不到一个月。一天晚上我跟她在床上亲热,她忽然忍无可忍的把我从她身上推开,其实她那样子明显是想把我从床上踹下去。她跳起来哭着骂我像台机器,对她根本没感情却硬装出一副爱老婆的摸样,她说她听见我冷冰冰的说爱她就起鸡皮疙瘩,看我陪她逛街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几乎要闷死,勉强坐那陪她看韩剧却一脸蔑视的表情让她连水都咽不下去,最讨厌的是我在床上的表现,她问我那些花样是哪里学来的?我睡过多少女人,她不要我再碰她,省得她恶心。。。。。。〃
“那天晚上吵过后,我跟她的关系彻底完蛋,我记忆中,那好像是我们最后一次做爱,嗯,好像在加拿大还有过一次,我记不清楚了。反正那天晚上后,我就又搬回办公室住了,偶尔回家一趟,见面就是吵架,还有就是打女儿,骂儿子,再么就是训斥老婆。”
“我在公司里不是这种人,我从不公开训斥我的下属,我就是关着门指出下级错误的时候,我也从不用人身攻击的字眼,但是我一见我老婆就会大脑短路,我一看见她就无名火起,她无论做什么我都看不顺眼,都想开口骂她。我跟她出门给女儿买点书,我都会在大庭广众下训斥她,声音很大,措辞很激烈,让她非常非常没面子。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搞不清楚我在我老婆面前是我自己还是不是我自己,总之,我们最好别在50米内近距离接触。。。。。〃
”我女儿成绩是越来越糟,我老婆管她就越管越严,我女儿跟我老婆是越闹越凶,我岳父母对我说看他们娘两吵得那么凶,他们快发心脏病了,而且儿子越来越胆小,看见姐姐跟妈妈闹,就往自己房间躲,快5岁的孩子,话都说不利落。。。。。于是我求我老婆别管我女儿成绩了,她也不是那读书的料,结果我们两又大吵一架。。。。。”
“我考虑再三后,决定给全家办加拿大投资移民,因为我手下有好几个副总把老婆孩子送到加拿大,他们说加拿大学习氛围轻松,没有作业。我跟老婆说了一下,她也非常动心。我知道她想逃避,移民加拿大,就不用再见我,就不用去我爸妈那里尽礼节,就不用督促我女儿的作业,就不用做很多她不想做,却被逼着非做不可的事,所以她很愿意去。。。。。”
“唯一忧心忡忡的是我岳父母,他们怕我一个男人独自呆在中国会有事,怕我抛弃他们的女儿,那我老婆在加拿大将如何生存。我向他们发誓,我永远不抛弃我的妻子和子女,我永远不会离婚,即使我离婚,我也会永远优越的供养她。我不是个好丈夫,但是我对家庭是有责任心的。。。。。我确实不会抛弃我妻子,我也没有跟她离婚的理由,除了她外我又没爱过别的女人。她是我的亲人,她和孩子是我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管是幸福还是痛苦,都是我的宿命。”
“我迅速的办了加拿大投资移民,在温哥华买了豪宅,把全家安顿好,两个孩子都上小学了,女儿没作业了,天天很happy。然后我马上申请我岳父母去加拿大探亲。我老婆到加拿大后果然精神状态好多了,她甚至去社区大学上法语课,想重新捡回她的专业。我雇了外包工周期性的来打扫房间,修理院子,整理游泳池,不再雇住家保姆,这样老婆就没有跟佣人闹别扭的烦恼了。全家都很愉快,我也松了口气。”
“他们去加拿大两年了,我每年去看他们一次。我老婆很喜欢加拿大,去了后都不愿意回国来探亲,我们关系缓和多了,因为一年就见一面,最多不过半个月,再不顺眼也忍忍过了。但是这次去,我们又吵了起来,因为我女儿去她同学家开圣诞party,回来后,我老婆在她书包里翻出两个避孕套——她才10岁啊。”
“我女儿坚持说是她同学塞她包里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这话我信,我知道我女儿虽然骄纵,但是性格直爽单纯,她不会做这种事的。但是我老婆说,即使是同学塞她包里也不行,她怎么可以跟这样的同学来往,会学坏的,今后必须跟这种同学划清界限,今后不可以去参加party,今后不可以。。。。。两人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我女儿冲我老婆又哭又叫,我老婆在加拿大不敢打她,就乱摔东西,把圣诞树都推倒了。。。。。我儿子吓得躲在自己房间里,吃饭都不肯下来。。。。。。〃
“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就改了票提前回来。从中国到加拿大,白天和黑夜是倒过来了,生活却依旧,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严然明说完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承认婚姻中所有的错误都是我的,但是我已经积重难返,再不想去努力了。我对人生已经没什么要求,男人结婚时都希望自己老婆出的厅堂,下得厨房,上得婚床,管得了家政,孝顺得了父母,教育得好子女,我在结婚10年后,只希望我老婆跟我女儿别再吵得屋顶爆裂,其它的我都不再梦想,甚至连孩子的学业我都不指望了,别的父母都希望能为子女的成就感到荣耀,我只求他们平安的长大,不要有心理阴影,不要成为问题少年,反正我会给他们留下足够的财产,让他们一生衣食无忧——作为一个丈夫和一个父亲,我是彻底失败了。”
“也不仅是我,我老婆也一样,我知道她现在是连一年见我一面都非常勉强的在忍受着。每个女人结婚时都梦想体贴的丈夫,幸福的生活,天才的子女,现在她除了我每月给她一万加元的生活费外,什么都不指望我了。”
“我岳父母也一样,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女儿婚姻美满,生活幸福,他们现在只要我不跟他们女儿离婚,就对我再无它求。”
、第33章总结
严然明说完了;靠在床头发呆。
凤霖睁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听君一夜言;胜结10次婚。我今晚上长见识了。”
严然明不由一笑:“长什么见识。”
凤霖没回答,想了想;却一咕噜的爬起来:“严总,问你个问题。当年你娶你太太的理由是什么?10年婚姻并不幸福,但是你始终不肯离婚的原因又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在吸引你缔结并且维持这个婚姻〃
严然明一愣:“当年缔结婚姻,原因很简单——我爱她呗。相亲本来就是相条件;她跟我年龄相仿;她很漂亮,名校毕业说明了她的智商;她家庭出身很好,总之;她客观条件很好,所以我去相亲。相亲本来就是直奔婚姻的目的而去,我对她一见钟情,她不拒绝我。。。。。接下去当然是谈恋爱,然后就结婚了。”
“就这些?看来我应该去相亲。那至今坚守婚姻又是因为什么呢?”
严然明思考:“第一重要的当然是孩子,没有孩子我们维持不到现在,第二是父母,我岳父母对稳定我的婚姻起了很大的作用,我太爱他们,太尊敬他们,为了他们,我也不会跟我妻子离婚。第三是我妻子的本身因素,虽然我跟她确实无法共同生活,但是我妻子身上有一些很明显的优点。。。。。。〃
“比如,她受过良好的教育,谈吐文雅,待人彬彬有礼,每当我见到那些转正二奶,满嘴跑□时,我实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怎么会为这样的女人跟妻子离婚,不管她们有多年轻美貌;还有我老婆从不打麻将,不像有些全职太太,家里啥事不管,上了麻将桌就下不来。我太太她兢兢业业的,真心实意的管理着我的家庭,教育着我的子女,虽然结果不咋的,但是她努力了,我能指望一个二奶好好给我管家,一个后妈比我老婆对我孩子更好吗?”
“还有性格,我妻子不爱钱,她对经济没概念,就知道买东西刷卡,等我去付账,对我的生意,我的资产,从不过问。我可不想跟我离婚,去娶个天天算计我钱的女人。。。。。。〃
凤霖扮了个鬼脸:“比如说我,天天算计老公的钱,娶了我,男人别想有一分钱小金库。。。。。。〃
严然明看着凤霖,忽然一呆:“哦,你么,我倒是希望我老婆有你一半的算账本事;十分之一都行。。。。。〃
“还有呢〃
“还有么,她对我很忠诚,这令我非常惭愧,但是也给我安全感。。。。。〃
凤霖笑:“所有出轨的男人,都愧对自己妻子的忠贞。不过,严总,这个我打击你一下好不好。你跟你妻子有两三年没做爱了吧,或者两三年里面只做过一次爱。你太太今年几岁?”
“32。”
“别怪我说话不中听,我也28岁的女人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认为一个30岁的女人,能靠你3年跟她做一次,还对下一次啥时候都没得指望的过日子?换了你自己,你受得了吗?男人把自己生理问题解决了,却以为老婆永远是条冰箱里的死鱼。”
严然明沉默,过了会,慢慢的说:“我刚才说我妻子对我忠贞,给我安全感,并不是单指**上的安全感,其实主要是经济上的。夫妻是经济利益共同体,我知道我妻子对我没二心,这使我对家庭财产问题没有顾虑。我可不想一个女人跟我结婚离婚,然后带着我挣的巨额资产嫁给她的姘夫。我对我妻子不忠,我也没有资格要求她对我**上的忠诚,即使她偶尔找找一夜情,或者招鸭,我也不会计较的,只要她别在经济利益上背叛我。”
“同样,我虽然**上出轨,我在经济上对婚姻是忠诚的,我的财产只属于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不会给别的女人。我玩女人就是花点零花钱买笑,但是只有我的妻子跟我共享财产。”
凤霖在掰手指头,嘴里嘀嘀咕咕:“生孩子,最好多生几个;丈人丈母娘要通情达理,能笼络老公最好,至少不能拖后腿——这个没无问题,我爸妈只会拍女婿马屁;自己要做淑女状——这条对我有点难度;不打麻将或至少少打——这条没问题,我根本不认识麻将牌;能管好家——这不难吧,我管一个上市公司的财务帐都没问题;能教育孩子——这点有待考察;不算计老公的财产——妈的,这条我做不到;不勾搭野男人,就算实在忍不住,偷吃也得把嘴擦干净,别被老公抓到把柄。。。。。ok,全记下来了,做到这几条就能保住亿万老公,拥有中国两幢、加拿大一幢别墅,海淀复式房一套,每月一万加元的生活费,还有奢侈品随便买,反正老公付账。。。。。。”
“好像难度不大嘛。但是问题是,怎么才能钓到亿万老公,不先钓到,还谈什么保。。。。。哎;我连个百万老公都钓不到手。”凤霖郁闷。
严然明笑了起来:“想什么呢。你还想嫁人啊,凤霖,不是我说你,你就死了这份心了吧。”
“为什么?”凤霖生气,“我怎么觉得你妻子有的结婚条件我都有,不就是漂亮,名校毕业,家庭出身不错嘛,这有何难。我就缺别人给我介绍个富二代,然后去相亲,然后他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我就当上阔少奶了,住别墅,开豪车,戴钻戒,天天逛街买名牌,再不用节衣缩食,再不用愁钱还不够花,再不用受老板的气,再也不用每天加班加到12点了。。。。。〃 凤霖神往的流起了哈喇子。
严然明看凤霖一脸花痴状,忍不住笑了起来,逗她:“你不一样,富二代看见你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大叫一声,我的妈呀,抱头鼠窜。。。。。。除了我之外,没男人会看上你的。”
凤霖气得冲严然明翻了个白眼,撅起了嘴。严然明看凤霖在灯光下娇俏的样子,忽然心中一动,翻身起来,走到她床边,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然后慢慢俯□去。
凤霖紧张:“喂,你想干嘛?”
严然明低低的说:“你说我想干嘛?凤霖,凤霖,我渴望你很久了。”
凤霖吃惊,用手挡住他的唇:“你毛病啊,刚才还在发表你的婚姻宣言,绝不离婚,除了老婆外没爱过别的女人,一转眼就来对我动手动脚。我可能让你得逞吗?也不用屁股去想想。”
严然明笑了起来:“我就是用屁股想,所以才这样啊。”
严然明已经压在了凤霖身上,凤霖推他,严然明压住不放:“凤霖,为什么一直拒绝我?就因为我已婚?难道你跟叶炎在一起,是为了结婚证?既然你可以跟叶炎在一起,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呢?我床上不会比他差的,你可以试用一下,而且我保证除你外没别的女人,让我们两都安全。”
凤霖生气:“放开我。你想什么呢。你跟叶炎能一样吗?他未婚,我跟他那是正当的谈恋爱,谁说谈恋爱就非得结婚啊。我跟你算啥啊,小三还是二奶?我有这么下贱么。”
严然明更生气:“不许这么说。凤霖,我对你不是随便的。”
凤霖用力推,推不动,气得用拳头捶他:“再不放开,我骂人了。你可别怪我满嘴跑□。”
严然明不由一笑:“满嘴跑□,你想啊,那行,我满足你。”严然明微微弓起身体,伸手去解裤子上的皮带。
凤霖大惊,忽然正色道:“等等,严总。我有话要说。”
严然明一愣,看她:“啥事?”
凤霖忽然一曲膝:“就这事。”
严然明大叫一声,滚在了床上,用手捂住自己胯下,胀气得脸都憋红了。
凤霖从严然明身下爬出来,看看他那痛苦的样子,得意的骂了句:“活该。”转身欲回自己房间。
严然明又好气又好笑:“哎,等等,我不碰你就是了,今晚跟我睡一个房间吧。”严然明还没缓过劲来,趴在床上不能动。
凤霖冲他吐了吐舌头:“你不是柳下惠,少女不宜雪夜留宿。”
严然明这时能坐起来了:“少女?你还少女?这么野蛮的非少女。”
第二天,严然明快中午时醒来,盥洗后给隔壁房间打电话,却是服务员接的电话,正在收拾房间,原来凤霖已经结账离开了。
严然明吃惊,赶紧拨凤霖手机:“怎么这么早走了,是生我昨天的气么?”
“怎么可能啊。我是要赶回去加班,等了你一个多小时还没醒,我想你时差还没倒过来,让你多睡会吧。所以我先回了。。。。。哎哟,糟糕。。。。”凤霖惊呼。
严然明着急:“怎么了?”
凤霖苦笑:“侧滑了,陷进雪里面去了,我应该去换副雪胎。”
“呆在那别动,你车才两轮驱动,越动会陷得越深,我马上过来把你拖出来。你继续开着空调保暖,别冻着。”严然明问清楚地点,匆匆忙忙开始收拾东西。
、第34章 元旦
傅世泽跟凤霖在停车场分手后;回家又睡了会,然后换过衣服,去女友卢雅婷家吃晚饭。卢雅婷家住在北京城南,开过去路比较远,进小区的那条小街坑坑洼洼,两侧都是各种店铺和流动小摊,街两侧停满了装着各种废品的小三轮;整条街只有当中一点点空间可以通车,塞满了各式小面包。傅世泽的车比较宽,只能小心的慢慢开着;避免车被刮伤。
傅世泽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安全的地方帕车,然后走过垃圾遍地的小区街道;从满是灰尘和杂物的楼道上去——这里是拆迁安置房,物业费很难收,所以小区几乎没什么管理。
傅世泽一年就逢年过节来卢雅婷家几次,每周都是卢雅婷花两个小时搭地铁去他那,实在是不容易。但是卢雅婷上班的小学就在她家附近,住傅世泽那就更不行了。
傅世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应该给女友买辆车?但是汽车不是衣服包包之类的小件礼物,养车费卢雅婷家也负担不起。傅世泽在美国七年,思维上比较美化,不习惯两性关系和金钱混在一起(老美同居期间都是aa制,否则有金钱换**之嫌),回国后随着中国国情,思维方式改了很多,给女友买点东西很随意,但是直接每月给女友钱还没这习惯。
傅世泽敲了敲门,卢雅婷来给他开门。傅世泽把带来的烟酒放在进门起居室的小方桌上。
“爸爸在烧菜啊。”傅世泽说。
“是,青瓜炒鸡蛋。”卢雅婷说。忽然,两人都笑了起来。
这是两人间的一个笑话。卢雅婷家里,她爸爸卢厚信烧菜,不管人多人少,有没客人,都是两菜一汤,量多量少而已。其中有一个是雷打不动的保留菜:青瓜炒鸡蛋,顿顿都有,每顿吃饭前,把上顿吃剩下的拿出来,往里面续点进去。傅世泽虽然来得少,这么多年也知道了。
于是有一回,傅世泽跟卢雅婷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卢家吃饭。卢雅婷路上嘀咕:“不知道我爸今晚上烧啥。”
傅世泽说:“青瓜炒鸡蛋,再往里面续点。”
两人说完,在路上就笑了一通,结果回家一开门,就看见卢厚信站在厨房里,正在热锅,旁边菜板上是一根切成片的青瓜,一只小碗里盛着打好的鸡蛋,旁边还有一只大碗,里面是中午吃剩下的小半碗青瓜炒鸡蛋,这下两人直笑得东倒西歪。
傅世泽走进厨房:“爸爸,我带了点外卖来,热一下吃吧。”傅世泽把一塑料袋的便当盒放在厨房的长木头架子上。
卢雅婷家是一套拆迁分到的小两居,整套面积不到45平米,相当狭小,两间卧室,大的那间卢雅婷父母住,屋里堆满了旧家具和零碎的小东西,有点暗无天日感,小的那间不到8平米,卢雅婷住,只靠墙放了一张单人床,另外就是书桌啥的,所以傅世泽从不在这过夜。再就是进门的这间起居室了,兼当门厅、客厅和饭厅用,放在鞋架子,吃饭的桌椅还有其他一些鸡零狗碎,人站在里面转身困难。
傅世泽脱掉大衣,卢雅婷马上拿进去放在自己床上,北京空气里尘埃多,卢家妈妈李汇琴喜欢收集旧报纸硬纸板箱啥的,家里又小,琐物多了后,难免到处积满了灰尘,卢雅婷怕把傅世泽的外套弄脏。
傅世泽跟着卢雅婷走进她房间,看见书桌上放着一个闪光纸折出来的菠萝,十分精致:“好可爱。”傅世泽用手指摸摸。
卢雅婷回头冲他温柔的笑:“教学生做的,元旦送给父母的手工礼物。”
“真细心。”这一带的出租屋里住了很多农民工,卢雅婷的小学里有很多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都跟父母住在简陋的矮平房里,冬天供暖都是大问题,孩子们家境都不宽裕,所以卢雅婷就想出种种主意来,让孩子们不怎么需要花钱就能得到快乐。
卢雅婷心灵手巧,会做种种手工,家里到处都是她做的便利袋:在一块布上缝上整排的口袋,然后把布挂起来,在口袋里放进各种小东西,就变成了立体的储藏空间,又方便又节省空间。卢雅婷还用小硬纸板箱锯掉一侧,整整齐齐的叠起来,当鞋柜用。在这些小东西上面还经常用布片做些小图案点缀点缀。傅世泽每次看见总会赞叹她的那颗七窍玲珑心。
两人在卢雅婷房间里说了会话,卢厚信在厨房里喊吃饭,两人一起走了出来,把起居室的方桌抬到屋子中间放着,帮李汇琴一起摆碗筷,晚上的菜是汤泡肚尖,红烧排骨,青瓜炒鸡蛋,还有一碟油爆花生米给卢厚信下酒。
除了青瓜炒鸡蛋外,其他两个菜是因为傅世泽要来,特意烧的,平时卢家都是用蔬菜炒点肉丝,很少有全荤的菜。李汇琴过去是下岗,现在算是退休了,卢厚信算是还在厂里上班,但是厂里效益不好,半工半停,卢厚信上班时上时不上,奖金自然是一毛钱不见,一个月就一千多大洋,卢雅婷一月3000,比父母两人加起来还多。三口人都有收入,又没别的负担,应该说日子是很过得去的,但是卢家父母想尽量节省点,好给卢雅婷攒点嫁妆。
一家人一面吃一面闲聊,李汇琴说:“世泽,你现在出差不多了,怎么还那么忙啊?”傅世泽在麦肯锡的时候一周到有四天在空中飞,到华光后出差倒是少的多,只是一出就是长时间。
“妈,我刚到一个新公司,情况还不是很熟,想快点上手,所以经常加班。”傅世泽非常谨慎,从不提任何自己工作上的事。
卢雅婷担心的看看他:“每天加班加到12点后,这么冷的天,你要当心身体啊。”
“没事,已经比过去老出差轻松了。”傅世泽忽然脸色微红,他这段日子老是加班加到12点后,其实是因为凤霖每天加班加到12点后,凤霖不走,他也赖在了办公室。
吃完饭,卢雅婷跟她妈一起收拾桌子,傅世泽陪着准岳父一面看电视一面聊天,陆厚信有在家里抽烟的习惯,傅世泽有洁癖,对室内的烟雾和烟灰都不是很能忍受,于是等卢雅婷洗好碗出来,傅世泽就站起来告辞了。
卢雅婷跟着傅世泽到了傅世泽在望京的住处,这套房子是傅世泽回国后买的,当时北京房价已经走高了,所以房子不大,只有三室两厅,如果用来结婚的话,好像不够宽敞。傅世泽正在考虑要不要另外买套房子,这次利亚收购计划完成后,手头的现金无论是买幢联体别墅还是在海淀买套复式房,首付都够了。从家庭住的角度来说,联体别墅更舒适,但是,联体别墅要买到北京城北的很郊外,卢雅婷上班怎么办?总不能让她路上来回走4个小时吧,要么结婚后她就辞职算了,那点工资还不够油费,好在,房子可以先买,结婚的事不急,卢雅婷才24,再过两年吧。。。。。。
傅世泽正躺在床上考虑婚房的问题,卢雅婷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身上穿着一件厚浴袍。卢雅婷站在床前,慢慢脱去浴袍,里面是傅世泽上次去美国出差带回来的v内衣,鹅黄色蕾丝小上衣长及臀部,同色的字裤细细的陷进肉里。
傅世泽翻身坐起:“哦,宝贝,快上来。”掀开被子。
卢雅婷羞涩的一笑,爬上床,傅世泽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吻在了一起。傅世泽嘴往下亲,手却沿着大腿往上摸,喃喃说:“宝贝,你让我发疯,一个礼拜没见你了,我都憋坏了,这两天好好补偿我。”
卢雅婷害羞的笑了起来,手指插进傅世泽的头发里,抚摸。傅世泽一面拉开她上衣的那两条细带子,一面舌头一路往下舔,从胸前的双峰舔过,又是平坦的腹部,一路湿湿的吻痕。傅世泽的头埋到卢雅婷两腿之间时,卢雅婷小声叫了起来:“哎,别别,不要嘛。”卢雅婷性格腼腆保守,对口交心理上有抵触,偏偏傅世泽好这口。
傅世泽微微一笑,抬起头来,伸手把台灯关了,知道卢雅婷在黑暗中相对大方。傅世泽将子裤从卢雅婷腿上剥去,将她双腿打开,将头埋下开始细细的舔,卢雅婷又羞又激动,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傅世泽闭着眼睛,用舌尖进攻着,忽然脑子里产生了错觉,凤霖昨夜穿着墨绿金花真丝吊带睡裙的形象出现在脑海里。
凤霖浴后的皮肤呈半透明状,可以隐隐看见下面青红的血管,三围异常突出,双峰将胸前的v字布料高高撑起,腰间又空空的飘动。墨绿的睡袍只盖住半个臀部,双腿如玉,又长又直,当时傅世泽是躺在床上,位置低,看见了凤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三角短裤,应该也是v的。
傅世泽脑神经短路了,幻想此刻舌尖下的是凤霖,昨夜他是怎么拼命忍着才没压在她身上,怎么忍着才没去摸她的腿,现在卢雅婷在他身下呻吟,傅世泽却在想凤霖在床上会是什么反应。女孩彼此无知无觉,从不知道别人的奥秘,但是体验她们的男人感受着环肥燕瘦种种不同的风情。
傅世泽用舌尖往里一刺,卢雅婷“啊”的一声,把傅世泽拉回了现实,他竟然在跟一个女人做爱的时候幻想着另一个女人,意识到这点,傅世泽惭愧极了,赶紧收拢心神。
卢雅婷已经彻底湿润了,一面呻吟一面不安的扭动着双腿,傅世泽知道她准备好了,于是沿着她的身体爬了上来,再次吻住卢雅婷的唇,用手扶住自己,缓缓的插入,到底时,两人一起发出满足的长叹,傅世泽控制着自己的神经,身体不动,肉棒自己跳动了两下,卢雅婷体内如击鼓,顿时“啊啊”连声,傅世泽心里一阵得意,这一手让他遇到过的所有女人都万分痴迷。当然,卢雅婷只有过他一个男人,没有比较,不知道,但是凤霖呢,如果此刻身下是她,她会如何表现?她过去有没体验过这种阴茎能够自动的男人?
傅世泽将卢雅婷双腿推向她胸前,这个姿势卢雅婷十分羞耻,紧闭上了双眼,傅世泽跪伏其上,开始大力的抽插,陆雅婷发出嘶哑的叫喊。傅世泽头脑里的凤霖挥之不去,这幻想让他既羞耻又冲动,简直欲火如焚,不由的加快了速度,疯狂的抽动。。。。。l3l4
、第35章 焦灼
第二天傅世泽醒来已经11点了;身边已经没有了卢雅婷;空气中有咖啡的香味。
傅世泽定了定神,慢慢的翻身起床,床单被两人揉得乱七八糟,昨夜傅世泽十分亢奋,在床上没完没了的征伐;卢雅婷高潮不断,体力耗尽;几乎要昏迷了。卢雅婷欣喜若狂;抱着傅世泽喊:“世泽;我好爱你。”
傅世泽心里却是又羞又惭,昨夜他之所以久久不泄;是因为脑子里全是幻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能满足,不能释放。他幻想着胯下是另一个女子,却幻想不出她可能的反应,连手感都想象不出,但是他体会过她身体的曲线,近距离闻到过她身体的气味,所以他知道自己身体下真实的弹性跟幻想中的那个有很大的区别,所以总是不能到亢奋的最顶端。
傅世泽在卫生间里刷牙洗脸,往下巴上涂吉利剃须膏,然后用手动刀片将自己修饰整齐,再喷上须后水,穿上t恤,套上毛衣。整个过程傅世泽都感觉到自己心不在焉,心里有一件心事,脑子里有一根神经,他不想去想它,但是它却在那里,像块石头压在心头,让他烦躁。
傅世泽穿戴整齐后,走到餐厅,卢雅婷给他端来鸡蛋土司,又给他倒上咖啡,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餐。傅世泽一声不吭,若有所思。卢雅婷也没多想——这是这个男人的常态。但是这次傅世泽想的却不是工作,那块石头一直梗在心头,傅世泽感觉到呼吸不畅。
“雅婷,我们今天去郊外泡温泉怎么样?”傅世泽说,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前天刚跟凤霖同床共枕过,今天就带女朋友出现在她面前,凤霖会是什么感觉?她会不会不舒服?傅世泽忽然发现自己就是想要让凤霖不舒服,谁叫她跟另一个男人泡温泉,让自己不舒服来着。
但是这种感觉往上一冒,又被傅世泽强力镇压下去了:不,我带女朋友去泡温泉跟她无关,其实在那遇到她也好,正好给她们介绍一下,这样算是一种变相的解释吧,这样她就能理解我前夜的行为,这样我跟她从此就只是最纯粹的同事关系了。
傅世泽这么一想,忽然觉得带女朋友去,遇见凤霖,是一件十分合理,十分必要的事情了,这难道不是摆脱暧昧最好的方式吗?
“泡温泉。”卢雅婷有点惊讶的说,“嗯,是不是很贵啊?”
“没多少钱。”傅世泽一笑。
但是卢雅婷知道傅世泽的没多少钱跟她的没多少钱不是同一个概念。卢雅婷想了想:“能带爸妈一起去吗?他们从来没泡过温泉,这么大冷的天,想让他们也去享受一下。”
这回轮到傅世泽一怔了,他没想到过要带上准丈人丈母娘,但是卢雅婷十分孝顺,傅世泽认为她的要求十分合理:“好的,不过温泉在北边,我们得先返回去接爸妈,一来一去比较耗时间,我们现在就得出发了。你给爸妈打个电话,叫他们把换洗衣服带上,特别是泡温泉的衣服。我们一到家他们就可以上车。。。。。〃
傅世泽在出发前给温泉度假村先打了个电话预定房间,服务台小姐说:“先生,您真运气,我们这几天本来早就预定完了,就在刚才,一位客人提前退房离开了,您要是早半小时打过来,还没有空房。。。。。〃
傅世泽一怔:“只有一间房间么?”
卢雅婷在旁边听见马上说:“问一下是两张床还是一张床。”
回答是两张床的标准房。卢雅婷说:“那就没问题了,我和我妈睡一张,你和我爸睡一张就是。”
傅世泽狼狈,他有洁癖,跟卢雅婷爸爸共卧让他不寒而栗,但是女朋友都这么说了,傅世泽从不在卢雅婷那里说no的。傅世泽点点头:“好的。”
傅世泽又对总台小姐说:“如果今天还有人退房,请为我们留一个房间,请随时跟我联系。”
运气也真好,只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台电话就来了,又有一位客人提前退房走了,而且两个房间还是挨着的,问傅世泽要不要。傅世泽忙说:“好的,就这间。”不由的大大松了口气。
这是元旦放假的第二天,也是假期里交通最不堵的一天,但是这么一南一北的往返,还是很耗时间,到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已经4点多了。傅世泽去登记,卢雅婷一眼看见2500一晚上,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拉拉傅世泽衣袖:“世泽,我们订一个房间吧,真没必要花那么多钱。”卢雅婷心疼死了。
傅世泽一笑:“没事,宝贝,这点还是消费得起的。”
卢雅婷急:“要是让我爸妈看见,他们会饭都咽不下去的,”
傅世泽微笑,推推卢雅婷,叫她让开,开始办手续。卢雅婷无奈,只好在旁边等。
卢雅婷跟其他拜金的女孩不同,从不让傅世泽为自己买这买那,每次傅世泽为她买点什么,卢雅婷就十分心疼,总是不让他买,总是不舍得他花钱,有时他给她买的衣服包包,她还拿去退了,把钱存起来。傅世泽每次想到这些,心里就满满的都是柔情。
安顿好房间后,5点了,傅世泽先带全家人去吃晚饭,吃饭的时候,卢家老两口被菜单吓倒了,一盘最简单的炒菠菜都要50元,傅世泽解释道:“这种在山里的度假村,前不挨村,后不靠店,所以吃的确实特别贵。大家出来玩吧,就是要玩个开心,不用考虑这些。”
傅世泽把菜点好,却忍不住的借喊服务员的机会东张西望。餐厅里人还不多,没看见凤霖,连那位严总也不见人影。傅世泽烦躁——他们两人现在是单独在一起吗?傅世泽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头脑里的幻象,并因此而深感惭愧。
但是五分钟后,傅世泽忽然意识到自己应该跟凤霖打个招呼,否则等会猛然遇见会显得十分突兀,毕竟自己是昨天看了她的手机信息才来的,而且她还邀请过自己。傅世泽想了想,给凤霖拨了个电话。
手机里传来凤霖随意的语气:“傅总,您好,找我有事?”
傅世泽心莫名的狂跳了两下,原来从昨天分开起,他一直在想着她,而且这种思念都变成了一种精神上痛苦,此刻听见她略带南方口音的婉转语音从电话中传来,傅世泽感到了心头抽搐似的剧痛:“没什么事,凤经理,您现在在哪里?”
“哦,我现在在家里,等会吃完饭就去公司加班。”凤霖回答。
傅世泽愣住,他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她居然已经回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傅世泽忽然感觉到呼吸顺畅点了,她等会去加班,那么那个严总肯定是没跟她在一起了,而且他们想必昨夜也没什么关系,如果他们昨夜建立新的什么关系,今天她不会就这么回公司加班。
“傅总,您找我有事吗?我反正7点前一定到办公室,有事您可以来找我。”凤霖在电话里问。
“哦,今天我不去加班了,明天去,我明天去找你。”傅世泽说。然后两人互道拜拜,掐断了电话。
卢雅婷好奇:“谁啊?”
“财务部的一个经理,我找她有点事。不过今天不谈了,明天再说吧。”傅世泽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吃完晚饭后去泡温泉,陆雅婷父母都穿着夏天的汗衫和家常裤子下了水,服务员倒是没来干涉,但是傅世泽想点点饮料被大家坚决否决了——原来在温泉酒店泡温泉还要另外单独付钱啊,而且还是按时间收费,太宰人了。卢家父母见准女婿这么乱花钱实在心疼的很,但是又不好去说他,只好自己什么都不吃不喝不用来帮他省钱。
但是傅世泽泡在水池里,又开始走神了,而且发现心头那从昨天跟凤霖分开后的隐隐的痛苦,现在变成了剧痛,过去隐隐的痛苦是因为知道她跟严然明在一起而引起的,现在这种剧痛则仅仅是因为没看见她。
他百里迢迢开了好几个小时车,大冬天的跑到这深山冷岙来,泡什么莫名其妙的温泉,原来并不是为了让她看见他的什么女朋友,更不是为了气她或者向她解释什么,其实原因很简单很单一,他想她了,想见她,疯狂的想见她,这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再也控制不住,为了实现这个见她一面的,他甚至都不怕她看见他带着女友全家会感到不舒服,会生他的气,会今后不再理睬他。。。。。。他已经连饮鸩止渴都顾不得了,连会对未来造成什么样的困扰都顾不得了,因为潜意识里他知道,他可以解决这些问题,只要他愿意去解决,主动权在他手里。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他跑过来了,她却已经离开了,他彻底扑空了,这扑空百倍的增加了他的焦灼,让他的等待变的更加难熬,他的心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痛苦,一种由精神引发的,但是却让体会到的痛苦,痛得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但是他必须忍着,今天整个晚上都得忍着,只有到了明天,他回到北京,去公司才能见到她,只有见到她,他的心才能停止焦灼。
、第36章 晚饭
傅世泽给凤霖打电话的时候;其实凤霖正在自己家的厨房里给严然明弄一种海鲜小吃。
严然明把凤霖的车从雪坑里拖出来后;两人在半路上找了家店吃午饭,那家店提供大锅菜,放在一个个不锈钢大脸盆里随便客人点;严然明看见那里有盆小龙虾,想起上次凤霖说的烧得好不好的话来。
“凤霖,你烧顿饭给我吃吧,特别是那种小龙虾。”严然明对午饭很不满意;太咸;所以吃了没几筷子。
凤霖嘀咕:“小龙虾去哪里买啊;我小区的菜场很少有卖这种东西的。”凤霖想了半天,路上要路过一家家乐福,那里好像海鲜比较多。
两人跑进家乐福;小龙虾没看见,但是别的水产很多,凤霖买了大闸蟹,鲈鱼,虾爬子,忽然看见有美国加州产的小管鱿鱼卖,一时高兴:“你吃不吃零食?”
严然明笑:“我天上飞的,除了飞机不吃,地上跑的,除了人不吃,别的样样都吃。”
凤霖笑:“那我做点小吃给你吃。”买了三斤小管鱿鱼来。
回到家里,严然明站在厨房里看凤霖洗菜。那种小管鱿鱼洗起来很麻烦,严然明看凤霖把鱿鱼头取下,把眼睛和墨囊挖掉,然后把鱿鱼管里的东西清出来,把肠子和软骨去掉,把内层的肉和鱼籽还有鱿鱼头剁碎了和上作料再填回去,然后用牙签把管口封住,泡在自己炼好的酱汁里,腌着。三斤鱿鱼洗了一个多小时。
“这么麻烦。”严然明嘀咕。
“是啊,弄点好吃的不容易,特别费时间,所以平时我都在公司食堂里对付。严大总裁,我本来现在是应该在加班的,我可是在用三万一月的宝贵时间,给你烧菜做饭,哪个厨娘这么高的薪水,简直是在浪费社会资源。”
凤霖把腌好的鱿鱼管放进油锅里炸,鱿鱼收缩了,鼓鼓的像一个个小球,炸熟捞出,凤霖捏着牙签递给严然明:“尝尝看。”
“真好吃,又香又有滋味。”严然明赞不绝口,凤霖知道严然明北京人,口味重,所以酱汁做得比较浓,带点辣味。
严然明吃了一个又一个,说:“凤霖,你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怎么会烧菜?”
凤霖好笑:“哪个北漂不会烧饭做菜,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嘛。而且我在美国一年半,不会烧饭做菜,那我喝西边风去。如果我是在宁波跟父母一起住,当然啥家务都不会干,人能懒则懒嘛。”
严然明看着她,慢慢的说:“凤霖,还真被你说对了。我这次去加拿大,发现我老婆好像比过去在中国时能干了很多,居然会烧饭做菜了,当然,做的不大好吃,被我女儿嫌弃,说宁可吃披萨,但是她过去可真一点不会做。另外她还会收拾屋子了,虽然家里乱得我都闭着眼睛不想看,但是至少她知道家里东西放哪了,能找到,过去她可是满屋子乱转,跟没头苍蝇似的。。。。。”
凤霖奇怪的看看严然明:“家务劳动,最简单不过,都是不愿干,哪有不会干的事。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还不是连韭菜和葱都分不清楚,被一逼,就啥都会了。。。。。。〃凤霖脸色忽然有点转阴,不继续说了。
“怎么了。”
“没什么,过去的事情。。。。。好了,咱们不谈这些了。你太太福气啊,严总,请不要在我这样的女吊丝面前再提你太太的幸福生活好不好,体谅一下咱穷苦逼的心情。”
严然明苦笑了一下:“我太太的幸福生活。。。。。嗯,不过她到加拿大后好像确实比过去快乐多了——不用看见我就让她感觉好多了,她去社区大学上免费的课程,去华人教会当义工,周末还到中文学校去当老师,教孩子们中文,一个周末挣20加币,挣的钱正好用来吃午饭,但是她很有成就感。而且她还交了一些朋友,有了自己的社交。。。。。反正她开心就好,我万金难买她一笑。。。。。。”
忽然凤霖手机响了,傅世泽打来的电话,凤霖一面煎着小鱿鱼,一面接电话,挂断后多少带点脾气的把手机往灶台上一丢: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让他上他不上,没事他又来骚扰,到底啥目的?
这句凤霖还真是问对了,傅世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啥目的。
严然明看着凤霖的脸色,却心中一动:“傅总?是不是傅世泽,你们说的年薪百万,未婚的那个?”
“对,就是他。”凤霖忽然戒备的看了一眼严然明。
严然明面部表情未变,但是眼睛却在眼镜镜片后闪烁:“他对你有意思,是吧。上次他一进陈长风办公室我就感觉到了。“
“没这种事,他有关系笃定的女友。。。。。。”凤霖忽然发火;“你干嘛,就算我跟他上床,也轮不到你管。你这个已婚出轨男,再说废话我不给你烧晚饭了。”
严然明忽然走到凤霖身后,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摸她胸。凤霖大吃一惊:“你干嘛,你再动,我用锅铲打你了,我说到做到。锅铲上面全是油,当心你这8000元一件polo羊绒衫。”
严然明低低的说:“别,凤霖,我观察你四年了,我是深思熟虑的。我一定要你。。。。。。〃
凤霖又好气又好笑:“观察我4年了,你这大忙人可真有时间啊。你到底放不放手?”
“你这房子跟别人隔着楼梯间,如果我要强了你,你喊破嗓子都没人听见。”
凤霖哭笑不得:“真不应该让你这流氓进来。摸够了没有,放手。”凤霖在严然明手背上敲了一下。
“你真的不要?”
“不要。”
“那好吧。我等你心甘情愿的那天。”严然明松手:“我要定你了。你早晚是我的女人。”
“想得美。”凤霖撇嘴。
凤霖泡了从老家带来的笋丝梅干菜,把鲈鱼两面煎的焦黄,然后倒入梅干菜,用小火慢慢入味。虾爬子在热油里煎脆,又撒上椒盐,大闸蟹蒸了出来,然后又放了个火腿冬瓜汤(凤霖妈邮寄过来特级金华火腿),炒了两个蔬菜,严然明去楼下买了箱无醇啤酒来。
两人坐下来吃饭,菜摆了一桌子。严然明在折叠椅上转动身体,想坐得舒服点。
凤霖抱歉:“我在等钱,过段日子马上装修房子。”
“装修完了,用来包养我么?”严然明笑。
凤霖不理他。
凤霖知道严然明不会剥壳,就露了一手去虾爬子壳的绝技给严然明看,又给他剥螃蟹,把肉剔出来,拌上姜蒜调料给他吃。严然明对螃蟹并不感兴趣,倒吃了几个虾爬子,觉得味道不错,然后就专心的进攻鲈鱼,喝火腿冬瓜汤。鲈鱼煎的外焦里嫩,笋丝梅干菜咸淡适中,严然明吃的赞不绝口:“凤霖,你真会烧鱼,汤也好喝,我丈母娘寄来的火腿真香啊。”
凤霖好笑:“谁是你丈母娘?你丈母娘在北京好不好。这些都是按你的口味烧的,江浙菜好清淡,都是清蒸白煮的,这么烧鲈鱼跟虾爬子,宁波人要笑话的。”
“别人爱笑笑去,你是跟我过一辈子,又不是跟别人过一辈子,只要我爱吃就行了。”严然明继续喝汤。
“你什么毛病啊,谁跟你过一辈子,你老婆才是跟你过一辈子的人好不好。我就是要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叶炎也比你排在前面。”
严然明抬头看看凤霖,摇摇头,叹了口气:“哎,凤霖,你怎么可能跟叶炎过一辈子。他现在年轻,跟你过几年没问题,但是他总会找老婆总会结婚的。当然,你还可以找下一个叶炎,只要你年轻美貌,或者收入足够,但是这些男人都跟你过不了一辈子。只有我们两个,是命中注定要过一辈子的。即使你因为我有老婆,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我们还是会在一起过一辈子。”
凤霖听得觉得那个匪夷所思:“你什么意思?”
严然明一笑:“这意思还不够清楚吗?我的cfo。当然,你现在还不是,我现在也还不需要你。你好好在华光培养自己的能力,等我上市。再过个两三年吧。”
凤霖惊得目瞪口呆:“严总,你的意思是。。。。。。你是在给我一个未来的offer么?〃
严然明不笑了,认真的点点头:“对,我现在的财务主管用了十年了,他应付现在的规模还没问题,但是如果上市,我需要一个有管理上市公司财务能力的主管,到时候,你过来坐这个位置。我现在的cfo是我爸留给我的,已经快60了,等他退休后,你就是我的财务总监。这些我早就计划好了,但是现在你经验不足,所以你继续好好在华光工作,积累自己,我这边继续发展规模,准备上市,我们彼此等待吧。”
严然明伸过手来,微微托起凤霖的下巴:“凤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等我上市的那一天,你我合二为一,永不分离。”
凤霖“啪”的一声打掉了严然明的手:“严总,放规矩点,你既然要雇佣我,就别骚扰我。性骚扰自己的下属是职场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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