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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真假男友

    作者有话要说:

    凤霖挽着叶炎胳膊走到自己家门口,严然明还真在,手里又是一束长茎粉玫瑰。凤霖暗暗惊心,难道自己真长了张倾国倾城的脸,要让这么个亿万富豪三顾茅庐?

    还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别人段位太高,挖不到消息,就把自己一小经理当试金石?呸,你别看这年薪三十几万的经理职位对你这大款来说一文不值,却是我的衣食父母,比跟你上床或者泄露商业情报挣到的踏实得多。

    凤霖亲亲热热的靠在叶炎胸前,甜甜蜜蜜的喊了声:“严总,久等了。”

    严然明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凤霖一眼:“今晚上真漂亮。”然后抬眼看叶炎,嗯,确实是个帅哥,不过不像富家公子,虽然现在富家子弟衣着随便的很多,但是这人气质不像,少了股玩世不恭的倦怠。

    叶炎也在打量眼前这个男人,严然明正值男人全盛年龄,丰神俊秀,踌躇满志,戴着一副半框黑细边眼镜,儒雅潇洒。

    凤霖给两个男人做了下介绍,然后说:“大家都进去随便坐一会吧。严总,我家很简陋,不好意思。”

    凤霖掏出钥匙开门。严然明很想知道凤霖的经济实力,于是跟了进去。

    凤霖的房子相当宽敞,楼下就有三个卧室,两个卫生间,客厅里有一道简单的楼梯通往上层。但是完全没有装修过,还保持着建筑商交付时的样子,墙壁只是刷白,几乎没有家具。

    客厅里只放着一套餐桌椅,还是折叠式的,从开着的房门可以看见主卧里也有几件家具,一张床,一套电脑桌椅,一个书架,几个衣箱,几个简易衣橱…。。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倒是干净得纤尘不染,零碎小东西都收拾得整整齐齐,愈发给人清冷的气息。

    严然明微感惊讶,没想到白日里衣着光鲜的凤霖,下班后的生活如此贫乏,家里连个电视都没有:“你一直这么住么?也不装修一下,买几件家具。”

    “嗯,我一直打算装修的,但是工作太忙,一直没时间。”凤霖脸红了,其实没装修的真正原因是:凤霖是个彻底的月光族,有时还寅吃卯粮,刷信用卡过日子,根本没装房子的钱,又不好意思再从父母手里拿钱,而且她几乎天天加班,这房子对她来说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偶然还烧点东西给自己吃,没那装修的动力,于是就拖下来了。

    凤霖请两个男人在餐桌前坐下,用咖啡壶烧咖啡。

    严然明脸现坏笑,跟叶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您在哪里高就啊。”

    叶炎看不惯严然明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于是不客气的翘起了二郎腿:“我是健身中心的私人教练。”

    严然明一愣,忍不住瞟了凤霖一眼,在他眼里,健身男教练就跟鸭子差不多。凤霖知道严然明瞧不起叶炎,故意身体一侧,靠在了叶炎身上:“叶炎是健身房的一级私人教练,很忙的。”

    严然明忍着笑:“那是,你们怎么认识的?他是你的私人教练?要不要也训练训练我?”严然明怀疑叶炎是凤霖的健身教练,临时被凤霖雇来冒充男友的。

    “我们是朋友介绍相亲认识的。”凤霖说。

    严然明眼露怀疑之色,相亲就是相条件,凤霖会跟一健身教练相亲?介绍人眼瞎了么?

    “而且是一见钟情。”凤霖说,一转头在叶炎脸上亲了一口。

    “蜻蜓点水,亲我还差不多。”严然明说,“亲自己男朋友也这么礼节性啊。”

    凤霖不屑:“非礼节性的哪能让你看见……” 忽然嘴巴被堵住了,叶炎一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吻到了她的唇上。凤霖呆住,叶炎吻着不松口,舌头伸进了她嘴里。凤霖心“砰砰”乱跳,吻了回去。

    严然明咳嗽两声,接吻的两人分开了,凤霖脸现红晕,柔情蜜意的靠在叶炎胸口。

    严然明估计这对男女要假戏真做了,需求摆在那里嘛,于是苦笑着说:“肺活量不错。”

    “那是,叶炎体力好。”凤霖忽然想起来了,赶紧乘机给叶炎做推销,“严老板,你如果去叶炎那个健身中心办张年卡,保证给你最高折扣。叶炎陪练是每小时200元,你要是一口气买一个教程,他也可以给你打折。怎么样,要不要给你公司的那些高管们每人办一张?”

    严然明心里暗骂:敲竹杠,想得美。嘴里笑道:“可以考虑啊,哪能不给凤小姐面子。”

    凤霖马上拖过一张纸来:“叶炎,快把健身房地址,你的手机号码写下来,省得严总贵人多忘事。不过,我会帮他记得的,今后我见他一面就提醒他一次。”

    叶炎依言写了下来,凤霖叠吧叠吧,递给严然明:“收好。”

    严然明一笑,收进裤袋里:“好吧,不打搅你们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严然明起身告辞。

    “走好,小心开车。”凤霖将严然明送到门口,

    凤霖把门关上,回过头来,小声说:“谢谢你。等过会他走远了,我开车送你回家。”

    叶炎站了起来:“不用,我坐地铁回去。”

    “嗯,要送的。”凤霖说。

    叶炎走到凤霖面前,低头看她,眼睛里有光芒在闪动,凤霖不敢多看,垂下了眼睑。叶炎伸手慢慢的把凤霖拉进自己怀里,双臂缓缓的收紧。

    凤霖闻到叶炎身上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感受到叶炎青春强健的肌肉,不由的意乱神迷。

    叶炎轻轻的吻住了凤霖的唇,先是若有若无的试探,渐渐的越吻越深,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凤霖的肺都要被吸空了,身体开始发软。

    叶炎松开了点,一面在她脸上脖子上亲着,一面低低的问:“需要我吗?”

    凤霖点点头,轻声问道:“你有避孕套吗?”

    叶炎微微一愣,放开凤霖,从椅子上拎起自己那个单肩运动包,从里面翻出一盒避孕套来。

    下面的事情顺利成章,男的健康强壮,女的成熟性感。叶炎差点把凤霖那套水洗真丝的裙子给撕破了,事实上他在摸她大腿的时候,真把裙子侧面开叉处的线脚给撕裂了些——凤霖在找到职业裁缝修补好前,没法再穿这套裙子。

    两人一面吻一面给对方脱掉衣服,凤霖的舌头在叶炎身上舔来舔去,暗暗留意着有没有红肿溃疡之处。叶炎皮肤光洁紧致,充满弹性,是地道的一根葱人才,除了肚脐眼,没一个结疤。

    凤霖舌头一路往下,舔下下腹部,其实是在观察:看起来健康雄壮,气味清新。凤霖放心了点,但是肉眼观察不到不代表没有……。

    (已删)

    凤霖还从未体验过技巧如此高超的男人,凤霖发出了又像哭又像笑的尖锐的叫声,声音如此之响,以至于叶炎不的不抬起起头来,去堵她的嘴:“宝贝,邻居会听见的。”

    凤霖恼火:“听见又怎么啦,这是我家,我爱怎么喊就怎么喊。”

    叶炎不由一笑:“你不怕别人笑话。”

    凤霖一翻身将叶炎压在身下:“做爱还要压抑自己啊,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既然做了就做个痛快。”

    叶炎大笑:“一定满足你。”

    凤霖忽然说:“等等,先戴上套。”

    叶炎一怔:“放心,我很持久。”叶炎的意思是:我不会这么快射。

    凤霖却瞟了一眼避孕套的盒子——不是进口货,不知道质量如何。凤霖说:“没关系,我们做到一半再换一个。”凤霖担心避孕套的承受能力。

    叶炎心中微有点不快,但是两人不过认识了几个小时,而且凤霖的容貌艳丽,身材销魂,肤若凝脂……叶炎依言戴上了套。

    “你水真多。”叶炎小声嘀咕着

    凤霖顿时发出了一声疼痛的闷哼。

    你是第一次么?”

    凤霖一笑:“当然不是,不过我三年多没做了。”

    “很疼么?”

    “不是很疼,只是有点不适应。”

    “那我们慢慢来,放松,宝贝。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叶炎缓慢的律动:“还疼么?”

    “不疼了,好深,好大,好满足。”

    凤霖开始乱喊乱叫。

    叶炎听她叫得那么响,不由的暗暗叫苦,只得用舌头去堵她的嘴唇。凤霖却不干,一翻身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搂在了一起,不久第一次高潮。

    凤霖身体一软,叶炎搂住她:“宝贝,我们继续。我来。”

    第二次高潮汹涌而至。

    叶炎伸手捂住凤霖的嘴:“宝贝,你再快乐也轻点好不好。来,翻过身来,换个姿势。”

    凤霖一把把叶炎的手掌甩开:“honey,我今天死都值了,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你别管我喊不喊,隔着电梯井呢。就是让别人听见咋啦,又不犯法。今天你就让我爽个够呗。”

    凤霖嘴里更是大呼小叫;凤霖到后来语不成声,满屋都是她淫荡的叫声。

    叶炎无法阻止,反而被凤霖的下流话和“啊啊”的乱叫刺激得

    两人都身体一软,倒在床上。过了会,凤霖示意叶炎抽出,又翻过身来,细心的将避孕套举到灯光下查看,没有破损渗漏。凤霖满意的将套套打了个结,裹进面巾纸里。

    叶炎非常满足,全身是汗,因过度兴奋而浑身乏力,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沉浸在一种半昏迷的倦怠中,于是对凤霖的举动也没心情去介意了:“宝贝,你真棒。”

    凤霖回过头来,半伏在他身上,甜蜜的吻他:“darling,你才棒,你是我遇到过的男人中最棒的,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这个词:欲仙欲死。”

    叶炎吃惊,不由的得意洋洋:“真的啊,宝贝,我让你这么满足。”

    “是的,过去没遇见你的时光,统统都是浪费生命。”

    叶炎跟吃了十全大补汤一样踌躇满志:“宝贝,你过去有过多少男人?他们怎么都这么不中用?”

    凤霖不好意思:“哦,男人吗,倒确实是不多,就两个。”

    “都是老美?”

    “不是,都是中国人。一个是我大学校友,比我高两届,另一个是我在美国的校友,一个读博的中国留学生。”

    原来是跟两个书呆比,叶炎微有点失望,但是凤霖在床上的表现却够风骚够火爆够大胆:“宝贝,你在床上叫得可真响,而且很主动,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凤霖不知道别的女人在床上是什么样的,于是不屑的撇嘴:“我这也算叫得响?老美他们做爱的时候叫得那才叫做响呢,隔着几幢楼都能听见,而且喊得那个销魂。做爱嘛,就是享受人类最本能的快乐,当然怎么尽兴怎么来。”

    叶炎不由一笑:“真开放。”

    凤霖忽然想起来了:“开放…。。。哦,你刚才说别的女人,怎么,你女人很多么?”凤霖在思考叶炎同时有多少女人。

    “嗯,也不是很多。”叶炎支吾。

    凤霖明白了,怪不得他这么有技巧:“是不是数不清到底有几个了?”

    叶炎窘。凤霖柔声安慰他:“人对细节的记忆力是有限的,如果一个人的性伴侣人数超过20个,就会记不清楚,所以你数不清楚也并不代表你有特别多。”凤霖推测着可能的数目,叶炎18岁开始工作,至今8年,一年5个不算多,那也有40个。

    叶炎松了口气:“嗯,我觉得也就230个吧,主要是我刚工作那两年的事,现在已经很少了。我数是确实数不清楚了,但是我也不是特别滥的。”叶炎年轻,相貌英俊,对送上门来的女人相当挑剔,看不顺眼的怎么勾引他都没用。

    “你目前没有固定女友吧?”凤霖问道,应该没有,否则刘嘉华不会这么当回事的介绍给自己。

    “没有,我现在没有女朋友……”叶炎犹豫着,要不要坦白自己有两个女客户。

    “那就行了。”凤霖打断了叶炎的话,吻住了他的唇。

    、初相识

    第二天是周五,下午凤霖正在核对公司的应付账款,手机响了,叶炎打过来的:“宝贝,我有没打搅你上班,我好想你,我实在太想你了。今晚上我可以见你吗?”

    “当然可以,我也想你。”凤霖扫了一眼手里刚打印出来的这周的到期应付明细账,“嗯,我本来应该加班的,但是,哎,今晚上算了。我五点准时下班,你呢?”

    “我今天也可以五点下班,不过到你那要一个多小时。”叶炎上班的健身房在望京,上下班高峰的时候,地铁里人潮汹涌。

    “那正好,到我家来,我烧晚饭给你吃。”凤霖柔情的说。

    叶炎6点多赶到凤霖家的时候,凤霖已经洗过澡,换上了短袖t恤牛仔短裤。

    叶炎见凤霖的紧身牛仔短裤绷出一条细腰,简直可以掐断,而屁股却是肉肉的滚圆,下面是两条长腿,雪白粉嫩,而且大腿丰满诱人,小腿纤细笔直,不由的呻吟了一声,一脚跨进门就把她往墙上推。

    凤霖笑着挣扎:“讨厌,浑身是灰,一股汗腥味。”

    叶炎不好意思:“我出发前就洗过澡了,两部地铁一换,人就成酱板鸭了。”

    “再去冲一下吧。”

    叶炎冲完凉,只穿着条三角短裤就出来了,头发上还在滴水,俊美的面容,倒三角的酮体,强健又匀称的肌肉。正在厨房水槽前洗菜的凤霖不由自主的脸红了。

    叶炎两三步走到凤霖身后,一只手搂住了她的细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口去揉搓,下面贴上了她的臀部。

    “洗菜呢。”凤霖娇嗔。

    “你忙你的,我又不妨碍你。”叶炎用一只手揉着凤霖小腹,另一只手慢慢的捏凤霖的乳房,缓缓的加力,捏到凤霖开始微微吸气时就松手,然后再从新开始,腰下的坚硬却紧紧贴在她的股沟里,隔着牛仔短裤磨来磨去。

    凤霖没几分钟就开始呼吸不均:“你还不妨碍我?讨厌啊。”凤霖举起手里的大白蘑菇,回手在叶炎额头上盖了个戳。

    “你敢打我,活得不耐烦了。”叶炎笑,迅速拉开了凤霖裤子拉链,手伸了进去。凤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叶炎经验丰富的手指几下就找到了那处娇嫩,中指轻揉细捻,其他三根手指在凤霖肥厚的双唇里轻敲慢滑,不时轻轻压两下。凤霖腿开始发软,打颤。叶炎将她的头板过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叶炎忽然抓住凤霖的裤腰,往下一拉,自己反手去掏利器。凤霖忙说:“等等。”一面急急忙忙拉上自己裤子。

    “怎么啦?”叶炎不满。

    “先戴上套。”凤霖跑到餐桌边,抓过自己的包,取出一盒塑封还没拆开的进口名牌避孕套。

    叶炎不明白凤霖怎么对避孕套这么痴迷,一开始就得戴上,实在令男人扫兴,不由的脸拉得长长的。凤霖不管,撕开一袋,从润滑油中取出那粉红色的薄膜,帮叶炎套上。叶炎发现这种避孕套超薄,弹性极佳,而且极其润滑,几乎感觉不到那层束缚,于是也就不那么反感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凤霖的举动总是不讨喜,叶炎有心整整她,就把凤霖反身推倒在餐桌上,让她两手撑着桌面,把她牛仔短裤往下一拉,裤子掉到了凤霖脚背上。叶炎也不脱她内裤,只把底裤往侧面一拉,自己从往下一拉内裤就冲了进去。

    凤霖“啊”的一声大叫,叶炎将她腰肢一搂,让她贴在自己胯下,就开始节奏性的冲撞,同时一直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把文胸往上一推,五指抓住了她胸前的那团丰满,下面撞着,上面捏着:“服不服?”

    “服了,服了。”凤霖呻吟着说。

    “我在干嘛?”

    “正在干我。”凤霖娇媚的说。

    “能感觉到吗?”

    “能,honey,你的大棒棒好粗啊,我的小穴都被你塞满了,啊,真舒服,好喜欢你在我体内的感觉。”凤霖一面呻吟一面收缩着自己。

    叶炎心中一阵得意,低头去亲吻凤霖短短的发根,又轻轻啮咬她的耳垂,一只手在她胸前揉搓着,另一只手插进她内裤里,在核心上揉着,肉棒则一进一出的顶着。

    凤霖这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被照顾到了,没几分钟就受不了了,挺起屁股,腰肢加力扭动,嘴里无所不说:“啊,好舒服,喜欢死了,好喜欢你的大棒棒,用力干我啊,用力操我,再深一点,我要给你插爆啦……”

    叶炎忽然把自己抽出,凤霖一愣,却发现叶炎快速将两人的衣服全部剥光,然后将凤霖的双肩用力往下压,凤霖配合的低肩掐腰,将双腿绷直,微微分开,臀部高高挺起。叶炎站在背后,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将自己的尖锐对准凤霖水淋淋的凹陷,然后两手握紧她的髋部,忽然发力,一贯到底,又快又猛。

    凤霖大叫一声,身子一挺,叶炎又将她压下,双臂环抱住她的臀部,用力挺进,插进了最深处,屏住不动好几秒钟,两人最隐秘的部分紧紧黏贴在一起。

    “感觉到我了吗?我的鸡巴。”

    “是的,就在我体内,好硬,好胀,把我整个刺穿了。”凤霖被顶得几乎难受了。

    叶炎开始缓慢的律动,往外时只微微翘一下臀,往内时却死命往里钻,凤霖整个甬道都被塞得满满地,叶炎根本没抽出去,两人在体内几乎粘在一起蠕动,最深处被缓慢而深刻的一下下顶着,酥麻感向四肢百骸扩散。

    叶炎忽然俯身压在凤霖背上,依旧紧紧顶着她最里面,却开始旋转晃动自己的臀部,凤霖的甬道被搅动被震颤着,大腿根部的细肉被碾磨着,凤霖快哭了:“天啊,原来可以这样,我要死了,我真想现在就死了。”

    “现在就死么?还有更厉害的在后面。”叶炎忽然两手扶住凤霖胯骨,开始大力冲撞,嘴里发出沉闷的低吼,每一下都撞在凤霖花心上,凤霖闭着眼睛,一面大声呻吟,一面前后迎合,渐渐的神智开始模糊,茫茫的黑暗铺天盖地而来,在黑暗的最深处,欲望的最顶端,有隐隐的金光闪烁……

    两人缠绵后,叶炎不让凤霖穿衣服,凤霖只好裸体给他烧饭做菜,然后两人光着身子一起吃晚饭,整个过程中,叶炎不断的骚扰着凤霖,凤霖这顿饭烧得一塌糊涂,青菜炒得发黑,汤里盐放多了。两人马马虎虎的吃着,吃到一半,叶炎又把凤霖拉过来,坐在他腿上,插了进去。

    勉勉强强算吃完了,叶炎把凤霖转过身来,面对面的抱着,两人也不分离,叶炎托起凤霖的屁股就把她抱到床上去了,两人又开始折腾。

    凤霖喃喃的说:“天啊,你真了不起,你不会累么?”

    叶炎得意:“我最高纪录是一夜6次。”叶炎正当青春,加上体力超好,也没什么精神上的压力,夜夜缠绵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凤霖对叶炎说尽了天下的赞美词,夸他是天下第一奇男子,任何女人都会臣服在他的胯下,说自己每一刻都愿意为他去死。

    叶炎被凤霖夸得飘飘然,而且凤霖在床上非常放得开,几乎没有什么禁忌,每次都让叶炎特别投入,充分尽兴,彻底满足。

    第二天早晨,凤霖烧好早餐,叶炎一面吃一面看凤霖,越看越喜欢,怎么都看不够,凤霖知道他心思,不由的脸红了:“嗯,我昨天离开时,手里的活还没做完,今天早晨必须去加班,要么你在这等我,我快点弄完就回来。”

    “哦,我今天也得去上班。”叶炎解释,其实叶炎的工作时间跟一般上班族正好相反,上正常班的时候虽然也有,但是在周末和别人下班时间上班更平常,“我今天从早晨10点一直要上到晚上9点,我有公共的健身课,还要给客户一对一训练。”

    “9点之后,你还过来吗?是不是太晚了?要不我开车来接你。”其实凤霖明天还得加班,但两人刚认识,热情如火,恨不得分分秒秒粘在一块。

    “嗯,是有点晚,我真想早点见到你。要么你加完班到我那去吧,顺便健身。”叶炎希望凤霖看见他在健身房里潇洒健美的摸样。

    下午两点多,凤霖赶到了叶炎的健身中心,健身中心在一个繁华的大商场内,前台小姐通过别在胸前的麦克风叫人:“私人教练,叶炎。私人教练,叶炎,请速到前台,您的客户在等您。”

    凤霖一乐:我也成他的客户啦。

    叶炎匆匆赶到:“这不是我的客户,是我女朋友。”

    然后对凤霖说:“我现在正在陪客户训练,还有半个小时。你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好吗。”

    凤霖点点头,叶炎随手拎过凤霖肩上的背包,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凤霖身上全套的粉红镶白条纹耐克运动短衫短裤,凤霖光着腿,脚上是白色厚运动袜和耐克鞋,健康艳丽。叶炎手里的背包也是同款的。凤霖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专卖店出来的真货,价格不菲,叶炎觉得很有面子。

    叶炎把凤霖带进自己办公室,让她坐在自己位置上,给她一瓶矿泉水,然后给同事们介绍:“我女朋友,凤霖。”因为还有客户等着,叶炎来不及多说,匆匆走掉了。

    凤霖微笑着跟叶炎的同事们打招呼,叶炎早晨就郑重的说起过女友今天会来看他,并且吹嘘过女友的条件。叶炎的同事都有点好奇的看着凤霖,健身教练有漂亮女友不奇怪,就是经常换漂亮女友都不稀奇,但是女友是个高薪高学历白领就相当奇怪了。

    同事们跟凤霖聊着天,多少有点套她的话,凤霖也知道他们的意思,微笑着应答。同事们心里暗想:也就是一时被帅哥迷昏了头吧,看两人能维持几天。

    训练结束,叶炎回来招呼凤霖,带她进了另一个办公室,叫她赤脚站在一台仪器上,两手分别握住两个感应器。

    “测试你的体能。”叶炎解释到,把凤霖的身高输入仪器,凤霖是1。68米,体重55公斤,出来的结果是各项指标标准,生理年龄28岁。

    叶炎看着数据:“嗯,你应该加强锻炼。虽然你很健康,但是体能并不是最佳。你的真实年龄是28岁,生理年龄也是28岁,如果你经常锻炼,你的生理年龄就会小于你的实际年龄一两岁。比如我,我的真实年龄是26,我的生理年龄是24。”

    凤霖苦笑:“我在家旁边一个健身房买了年卡,但是一年都去不了几次,白浪费那些钱了。我不出差的日子都要加班,经常加到半夜。偶然有空,也花在逛街上了。”

    叶炎带她观光整个健身中心,这个健身中心很有规模,足有几千平米,各种进口的健身器械整排排列着,很新,很上档次,里面还另有巨大有氧健身房,干净整洁的更衣室、淋浴房。

    “怎么样?”叶炎问。

    “挺高档的,比我平时去的那个设备齐全,就是没有游泳池和桑拿房,不过国内的健身房一般都没有这两项。”凤霖说,熟练的使用各种健身器材,叶炎在旁边指导她。

    凤霖看见墙壁上贴着几幅真人大小的海报,都是私人教练,叶炎就是其中最英俊的一个。海报里叶炎眉毛弯弯,目亮如星,穿着运动背心,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胸大肌也鼓鼓的从背心下鼓起来。

    凤霖笑起来,爱慕的说:“你帅呆了。”

    叶炎有点不好意思,他底薪4000,其他靠私人陪练的提成,月收入在56000之间。健身中心一般都是女客户找男教练,男客户找女教练,男女搭配,健身不累。私人教练的容貌直接影响客户数目,进而影响收入。

    三点半,叶炎有公共课:body balance。凤霖也跟着进了有氧健身房。

    凤霖发现叶炎颇受女顾客们的欢迎,居然站了满满一屋子人,大家一人拿了一块瑜伽垫放在脚下,然后脱掉鞋子,两脚分开站在上面。凤霖不想影响叶炎生意,就站在队伍最后面。

    叶炎开始带着大家做操,向上伸展手臂,循环,交叉,动动腿,向左向右,手和腿都伸直,保持两秒。一开始没觉得啥,不到五分钟,凤霖开始腿酸,臂酸,七分钟后,腿肚子开始哆嗦,后背开始出汗,脸通红。

    凤霖把短袖上装脱了,扔在脚下,叶炎站在台上,看见凤霖里面穿着配套的运动胸衣,露出整个腹部。胸衣把双乳绷得紧紧的,像山峰一样隆起,更显得下面纤腰不盈一握——叶炎开始心猿意马。

    20分钟的课程结束,别人纷纷把瑜伽垫子放好,拿起自己的毛巾瓶装水走了出去。凤霖却是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垫子上起不来。

    叶炎又好气又好笑,拿自己毛巾给她擦汗,又喂她水喝:“你怎么不拿出你在床上那个劲头来。”

    凤霖捶着自己的大腿:“我腿抖得跟弹琵琶一样。呜呜,她们真厉害啊。”

    “所以你要经常锻炼。”

    “床上运动算吗?我愿意天天晚上跟你在床上锻炼。”

    叶炎在她额头上打了个爆栗:“你脑子能想点别的吗?”

    “不能,你刚才在台上,性感极了。好想把你扑倒啊。”凤霖凑到叶炎耳朵边上,“给我好吗,好想好想啊。”

    叶炎愕然:“现在,晚上回家去再说好不好。”

    凤霖苦恼:“9点下班啊,现在才4点。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凤霖咬叶炎耳朵:“吃不到,让我用手摸摸吧。摸两下解解馋。”

    叶炎啼笑皆非,转头四顾:“你跟我来。”

    叶炎拉开健身房墙面上的一扇隐蔽的小门,里面是一个狭窄的杂货间,堆着一些小型运动器材,弹力球之类。叶炎把凤霖拉进门,自己伸头往外看了看,确信没人,然后关门反锁:“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被人发现我在这干你,我大概要被解雇了。”

    凤霖从自己背包里掏出避孕套来:“我们速战速决。”

    叶炎眼冒金星:“天,你这都带过来了,存心来勾引我的是不是。”

    叶炎把凤霖推倒在一块瑜伽垫上,让她跪趴着,自己跪在她身后,把她运动短裤拉到膝盖,就冲了进去:“不许叫。”

    因为怕人发现,叶炎快速的做着活塞运动,凤霖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只是用力受缩自己,加强摩擦。

    两人狗爬式的交合着,叶炎多少有点不满足:“宝贝,说两句什么吧。”

    凤霖一笑:“不是不许我说话嘛。”

    “是不许你叫唤,不是不让你说。轻声说两句啥吧。”

    凤霖回头在叶炎耳边低低的说:“我是你的小母狗,我想你天天这么操我。”

    叶炎的下体顿时又胀大了几分,用力的狂插起来,储藏室里充满了两人压抑的喘息。

    凤霖一直陪叶炎到9点钟下班,然后两人一起回家。但是凤霖第二天却再没时间了,必须去加班,而且一加就加到了深夜。

    最初的热情过去后,生活又走上了常轨,叶炎发现凤霖原来极忙,天天加班不说,就是回到家里脑子也在想工作上的事情,经常沉思,跟他说话也往往答非所问。

    凤霖晚上睡觉还经常失眠,叶炎不能理解,他是那种头一沾枕头就睡得死死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明明累得筋疲力尽,居然还会睡不着。叶炎问凤霖为什么。凤霖就说:现金流有问题,我正在四处找钱付账单。或者:费用超了预算,必须要查一下,问题出在哪里……

    叶炎莫名其妙:又不是你自己的钱,你操哪门子心啊。

    凤霖就笑,也不解释,但是眼睛忽闪忽闪的,又陷入了沉默。

    叶炎渐渐的觉得相当扫兴,于是觉得凤霖在床上也没那么吸引人了,于是后来也就每周到凤霖那过一到两夜。

    叶炎总的来说对凤霖还算满意,凤霖相貌很美,身材一流,床上下流,菜也烧得好,性格直爽,从不黏糊,从不无理取闹,而且收入很高,虽然并不贴他钱,但是也不从不要他掏钱,这跟过去他交往过的女孩是不一样的。虽然他的女客户跟他上床是给他好处的,但是中国的传统里,男孩正式交女友多少总是要花钱的。

    凤霖让叶炎不太满意的地方有两点,一是开始做就要戴套,二是从来不舔他下面。第一条让叶炎十分不快,第二条倒是无所谓,叶炎知道很多女人不接受口交,可能凤霖也不喜欢吧,既然不喜欢就不做呗,叶炎也不强求——叶炎不知道,其实凤霖并不是不接受口交,相反,她很喜欢味蕾上清新强健的男性气息,但是前提是:100%的安全。女性口腔黏膜跟人类下体黏膜的组织结构完全相同,任何可以在下体繁殖的细菌都可以在口腔生存。

    总之,这点小瑕疵无所谓,叶炎过去交往过的女孩哪个不比凤霖条件差而毛病多啊。

    叶炎给这个女友打80分,所以从没想到过要跟她分手。但是凤霖真算自己女友吗?叶炎也有点茫然,凤霖实在太忙了,永远都是在加班或者出差,都没时间跟他在一起,更别说进入他的社交圈了。除了第一次到他的健身中心来过外,凤霖从不参加他朋友们的聚会,他的父母,同学,朋友都没见过她,凤霖游离在他的生活之外。

    凤霖对叶炎这个男友却是相当的满意,几乎想给他打满分,这个男人年轻英俊,体力充沛,床功一流,更难得的是胸怀坦荡,为人诚恳,从不算计别人,从不有目的有计划的图人财物,从不阴暗卑鄙……他脑子在想啥凤霖一目了然(其实叶炎脑子里从来就没想过啥),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质啊,这种男人现在几乎绝种了。

    之所以不能打满分是因为,凤霖注意到叶炎有几件特殊的奢侈品,比如iphone和ipad,比如飞利浦的剃须刀,还有一些大牌的衣服。

    iphone和ipad这两样东西苹果公司刚刚向市场推出,中国市场上目前在脱销阶段。华光已经专项拨款给各带“总”字的高管每人配备一个iphone,至今采购不全,叶炎却已经两个东西都到手了。而叶炎在用飞利浦的3d刮胡刀,上面印的是norelco商标。

    这几样绝不是在国内市场上买的,这是有人直接从海外带进来的。

    凤霖知道叶炎的收入,也暗中观察着他的开销。除了那几件零星的奢侈品外,叶炎的日常开支是正常的,说明叶炎是靠自己薪水过日子的。

    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在北京生活,衣食住行,交通,手机,上网,跟朋友们吃吃饭,随便添置两件衣服,偶然唱唱卡拉ok,打打牌,一个月开销掉56000真心不能算多,所以叶炎跟她凤霖一样,是月光族。

    但是凤霖乱花是因为,就她目前这点收入而言,没有攒钱的必要,而叶炎父母也没钱,叶炎绝不可能有那份闲钱问鼎那样的奢侈品(每件都值他一个月工资,他不吃饭啦),更何况这些东西在国内还买不到。

    凤霖心想:看来他还有上档次的女客户啊。

    但是两人的关系是松散的,叶炎并不是她以婚姻为目的发展的男朋友,而且又是他工作范围内的事情(虽说并不见得一定是必须的,但是叶炎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或者取舍)。于是凤霖从来没提起过一个字,只是非常小心的,暗中观察叶炎有没受感染。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耳光

    凤霖以为周五晚上之后,严然明应该不会再打自己主意了,结果周一早晨,凤霖把当天要打印的支票清单拿去给陈长风过目签字时,又在他办公室里遇到了严然明。

    严然明是坐在那跟陈长风瞎侃,见两人有正事要谈,就起身告辞,找常务副总联络感情去了。

    但是快到中午的时候,凤霖接到严然明电话,约她吃午饭。凤霖想了想,答应了——正好趁机把话说明白了,让他彻底死心。

    严然明在华光大厦旁边的的一家餐厅里要个小包厢,点了几道凤霖喜欢的海鲜。凤霖不好意思了,北京海鲜很贵:“中午这顿我请你吧。”

    “怕我勾不上你,连饭钱都不舍得掏了?”严然明笑。

    凤霖不觉嫣然,这种男人很多,但是严然明倒确实不是其中一个。

    严然明给凤霖夹菜:“跟那个健身教练感觉如何啊?”

    凤霖冲他翻了个白眼:“感觉好极了,欲仙欲死。”

    严然明一怔,虽然他问的是这意思,但是凤霖难道不应该回答:他人很好,他对我很好之类么?

    “你就不能淑女点。”严然明气冲冲的把一筷子尖椒炒牛肉丝扔凤霖盘子里——知道她不爱吃。

    凤霖又冲他翻了个白眼:在你这流氓面前装啥装啊。但是话没说出口,凤霖不敢骂严然明。

    两人沉默了会,严然明叹了口气,凑近凤霖耳边低声说: “你找他就为了这?那你不试试我?女人都夸我床功一流。”

    “拜托,严老板,人家跟你上床是收费的,敢不说两句好话给你听么?你自己掂量掂量,叶炎今年26,你35,人家天天在健身房练肌肉,你天天在办公室养肥肉,你还跟人家比龙威虎猛。”凤霖撇撇嘴。

    严然明气得快跳起来了:“我身上哪有肥肉,要不我脱光了让你瞧瞧。”严然明一周打两场网球,自以为身材健美,精力旺盛。

    凤霖看看他,好心好意的劝道:“严总,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人家邹忌就不受妻妾客人蒙蔽,所以能当齐威王的宰相。”夹给他一个基围虾。

    严然明气得一时想不出词了,过了半响,哄骗道:“在床上光靠体力不见得效果好,还要看技术。不要以为年纪越轻越好,年轻小伙子没经验。”

    凤霖好笑:“你说叶炎没经验?你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脑子睡觉都在转,人家一下班就没事干。”

    严然明不吭声了,凤霖说的句句都是实情。严然明倒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凤霖,我提醒你一件事,你别骂我:你要当心性病。”

    严然明这句说得很认真,凤霖也不开玩笑了,这确实是她最担忧的一个问题:“我知道。性链只要不是一对一的关系,就会像蜘蛛网一样发散。我不知道叶炎除我之外还有多少女人,只知道这些女人肯定不止他一个男人,而她们的男人肯定不止她们一个女人,而且这些人中还会有职业性服务者——所谓的高危人群。这张蜘蛛网上只要有一个环节有问题,其他所有的人都会有被感染的风险……”凤霖神情抑郁。

    严然明也笑不出来了,联想到自己,不由的叹气:“这话一点没错。凤霖,你既然想得这么明白,干嘛不正经八百找个男朋友?”

    凤霖没好气:“你以为我不想?去哪找?正经八百往婚姻方向发展的男朋友要符合各项指标,年龄相貌学历职业收入家庭条件。我今年28了,这个年龄段好条件的男人不是已经结婚了,就是已经有正经八百的女友了。剩下的男人不是没女人要的,就是被女人踢出门的。名花都有主,只有狗尾草才没人采。”

    严然明被凤霖说得笑起来。凤霖叹了口气:“算了,人要面对现实。男朋友找不到,性问题还是得解决,就跟肚子饿了要吃饭一样,否则人容易变态。叶炎作为炮友,够完美了。我不能要求太高,又不是什么严肃关系,人家有什么义务要跟你一对一,你有什么权力要求别人跟你一对一。别人如果跟你一对一了,失去了跟其他女孩认识交往的机会,你能对人家的人生负责吗?如果不能,那你提个屁要求啊,你想坑死人家啊。所以,愿意接受就接受,自己小心提防着点;不愿意接受就滚蛋,回家买个按摩棒玩去。”

    严然明看着她,这是两人纠缠3个多月来,第一次说得这么真情:“凤霖,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呢?其实我并没有像你想象得那么混乱。我老婆在加拿大,我们见面也几乎不发生关系的。我可以做到除了你外,没别的女人。”严然明说的时候,还真有点真心实意,夜夜换女人,弄得他自己也很没安全感,而且精神空虚。

    凤霖忍不住哈哈大笑:“严总,你说你跟你太太见面都几乎不发生关系,我信。你说你除了我之外没别的女人,哈哈哈……严总,别说你的性伴侣比叶炎多——因为你买他卖,即使你们两个一样多,我也选择叶炎,因为他风险比你小。跟叶炎上床的女人都是富婆,性病传过来中间还多几个环节;跟你上床的不是职业性工作者,天上人间里的小姐,就是半职业性工作者,什么歌星模特,性病从你那传过来,就跟你感冒了冲着我打喷嚏一样直接。”

    严然明狼狈,一时无语。

    凤霖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实话吧,退一万步讲,即使你真的除我之外没别的性伴侣,我也不可能跟你。叶炎有一项对我至关重要,你却没有的条件——单身。有没有别的性伴侣,毕竟只是个私生活问题,跟已婚男人搞在一起,这是个尊严和平等的问题。”

    “叶炎有别的性伴侣,你没有,这也不平等啊。”

    “这是不对等,不是不平等。我是不需要别的性伴侣了——我哪有那个空啊,并不是他能限制我不可以有别的男人。但是未婚却跟已婚男人有染,实在有点下贱,人格尊严沦丧。”凤霖说得有点烦了,措辞开始不客气。

    严然明如果此刻是对着别的女人,早就说什么:我会跟我老婆离婚的,我会娶你的,啥啥啥,倒不是那些女人信这些废话,而是那些女人觉得没听到这种话就跟男人上床显得很没品德,所以必须先交代两句走过场。

    但是这种话对凤霖说却显得很白痴。

    “离婚,我确实做不到,我跟我太太结婚10年了,她为了生了一对儿女。我对她早没感情了,但是我必须要承担家庭责任。”严然明大女儿都快10岁了,儿子也读小学了。

    凤霖见严然明明说不会离婚,倒觉得心里舒坦了点,至少这男人还剩下这么点难能可贵的诚实,这年头男人为了钱为了色,什么肉麻说什么,什么恶心说什么。

    “你的家庭责任什么的跟我没关系,不用跟我讨论。你我只要知道我们彼此没交集就行了。”凤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了筷子,高声把服务员叫进来结账。

    严然明掏出信用卡付账,却还是不甘心:“凤霖,我跟我太太结婚的时候,我才25岁,太年轻,她更小,大学刚毕业,两边父母一催,就匆匆忙忙结婚生育,其实婚前接触就不多,婚后更加没话可说,我们在蜜月里就开始吵架,如果不是因为她立即怀孕了,我们的婚姻可能持续不到现在。这些年我们根本不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更是隔了半个地球。”

    凤霖不由好笑: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男人怎么都这么个陈词滥调,我跟我老婆没感情,你跟她没感情,怎么把结婚证给了她,跟她共享财产,你的意思是想说跟我有感情是不是?那咋不把你的钱分我一半捏。

    果然,严然明看着凤霖的眼睛慢慢的说:“这么多年来,我女人很多,美女和性对我都不是问题,我缺乏的是能在精神上跟我沟通的伴侣。凤霖,我们认识有3年多了,接触也不少。我并不是简单的对你一见钟情。我是慢慢的注意到了你,慢慢的意识到我很欣赏你,我们两很合适。我很认真的在追求你,我想你也应该感觉到了——这几个月来,我可是受尽你的冷淡、挖苦、嘲讽、奚落,这辈子还从没人这么对我过。”

    凤霖不由一笑。每个贱男都对女人说:你与众不同。于是女人就感动的当上了收费的便宜鸡或者免费的白斩鸡。

    凤霖懒得跟严然明废话了:“严总,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其实每个底线都是有价的。世界上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这样吧,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给我开张一亿元的支票。你有老婆也好,没老婆也罢,在一亿元钱面前就是nothing。只要钱一到我账上,你要精神沟通也好,你要肉体满足也行,你叫我干嘛我就干嘛。”

    严然明“扑”的一声,一口鲜榨西瓜汁喷了出来。凤霖赶紧用餐巾给他渗:“别弄脏你这么贵的衬衫。”

    严然明看看凤霖,忍不住好笑:“你牛,你把我打败了。”

    凤霖严肃的点点头:“人格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只要钞票到,两者皆可抛。”

    严然明无奈,慢慢的说:“其实,凤霖,我不是想要简单的金钱肉体交易,这样速购到的东西太廉价。我想要的是感情……”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的是不花钱的女人?” 凤霖困惑,“切,你给我钱我都不干,你还想我免费给你干?”

    “哎,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严然明被凤霖这么一打岔,把自己下面的那番感人至深的肺腑之言忘了个七零八落,一时想不出词来,两秒钟后,干脆的说,“凤霖,你每天跟钱打交道,脑子全钻钱眼里去了。你能不能不那么赤裸裸的要钱?我不是说不给钱,我的意思是,直接谈钱很伤感情的,你知道不知道?你脑子就不会转个弯?”

    “脑子转个弯?”凤霖跟严然明大眼瞪小眼,忽然脑子转过弯来了,“哦,严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想我当你二奶,你想我当你情人……”

    严然明心头一喜:孺子可教,终于开窍。

    凤霖继续往下说:“我不像二奶那样问你要每个月多少多少生活费,这样太直接,太庸俗。我是你情人,我一开口就跟你谈感情,比如说吧……我是你情人,也就是你冒牌的爱人啦,所以我妈就是你冒牌丈母娘,你正牌丈母娘经常去加拿大看女儿,你冒牌丈母娘也该来北京看看女儿吧。于是我就说:darling,我妈要来北京看我了,她住哪里呢,住我这?那不是妨碍我们双宿双飞嘛。要么你给我妈买幢别墅得了。你讨价还价一番,即使别墅不舍得买,总得给买点啥,否则怎么体现你的感情捏。房子买好了,自然还得装修,装修自然你掏钱,孝敬冒牌丈母娘嘛。装修档次有多高,说明你孝敬心有多诚。终于,一切搞定,我妈要来了,我妈过来是不是该去接啊,我的车一辆破丰田,开出去丢你面子,于是我又说:darling,你再给买辆劳斯莱斯吧……”

    凤霖看看严然明,一本正经的说:“咱们不谈钱,谈钱很伤感情;咱们只谈感情,谈感情只伤钱。”

    严然明笑得抽抽:“凤霖,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

    凤霖向天花板乱翻了一通白眼,把餐巾扔下,站了起来。

    严然明也站了起来,走近凤霖:“凤霖,虽然我不能给你婚姻,但是我太太远在天边,除了名分之外的东西,我都能给你。”

    凤霖不屑:“你能给我什么?结婚证,子女,财产的共享权都只能给合法的妻子,老婆拿剩下的残羹冷炙才能分给别的女人,还是几个女人一起分。我有这么便宜么?”

    严然明苦恼:“哎,凤霖,你不要这么绝对。其实,我跟我太太…。。她只是在加拿大给我看孩子,我优越的供养着她。。。。。我跟她之间早就没感情了,现在连肉体关系都几乎没有了……凤霖,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处出来的,我现在一下子承诺不了你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欣赏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们两一个发展的机会呢?你知不知道,我为你而激动……”

    严然明此时正站在凤霖左侧,忽然把她手拉来,往自己胯下按。凤霖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左手手指已经碰到了严然明裤子。凤霖急忙往回缩,严然明往外拉,凤霖一急,想也没想,忽然一抬自由的右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扇了严然明一个耳光。

    这个耳光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严然明那副名牌眼镜在空中优雅的划着弧度飞了出去。两人一下子呆若木鸡。

    一秒钟后,严然明反应过来了,苦笑了一下,弯腰去捡。凤霖吓得赶紧蹲下去,抢先把眼镜捡了起来:“对不起,严总,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脑抽了。”

    凤霖紧张的盯着严然明看,想知道严然明恼怒的程度,自己这回是不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哎,新办公室的椅子都还没坐热呢。

    严然明又是一个苦笑,把眼镜戴上,看看凤霖,凤霖前所未有的惊慌失措。严然明反倒心生歉意,柔声说:“凤霖,刚才这下是我罪有应得。我向你道歉,请原谅我的举止不端。”

    严然明说得相当诚恳,凤霖放心了:“算了,算了,我本来想让你打还我一记的,但是因为我没这武力强迫你来摸我一下,所以这事咱们就算两不相欠吧。”

    严然明一笑:“武力强迫我摸你一下,嗯,你可以试试看。”

    凤霖已经把包厢门打开了:“快上班了,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新来的女人公敌

    凤霖以为这个耳光之后,严然明真的不会再纠缠自己了,甚至应该不怎么愿意遇见自己了——多尴尬啊。结果,几天后,严然明又给她打电话,叫她中午跟他一起吃饭。

    凤霖不敢不答应,走进包厢看见严然明却开始发火——她现在敢冲严然明发火了,反正连耳光都扇过了。说也奇怪,从那个耳光后,两人之间好像反而有一层说不清楚的感觉,像是两人在共守一个什么秘密,也就是说,两人是同谋。

    凤霖没好气:“你干嘛又叫我吃饭,舍不得让我占上顿饭的便宜是不是?我是挣工资的,你把我钱包都刮干净了。”

    严然明更没好气:“我说过要你付账吗?这点便宜我占得起。”

    凤霖不屑:“你包养我我都不干,我还占你这点饭钱的便宜。不过,你到底找我干嘛?还有,下回再找我吃饭,去低档点的地方好不好,我还要攒嫁妆钱呢。”

    严然明好笑:“攒嫁妆,得了吧,你以为你能嫁得出去?”

    严然明忽然郁闷:“你以为我是找你吃饭啊,我今天刚跟你们管销售的副总谈完,他居然不请我吃顿便饭。我只好自掏腰包,一人吃饭多没意思,你来陪我一起吃吧。”

    凤霖跟严然明对视一眼,两人忽然都有点狼狈,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三个月来,两人交往频繁,而且互相损出习惯来了,几天没被对方抢白、奚落几句,反而不舒坦。

    凤霖心想:严然明,你丫的就是犯贱。

    凤霖坐下,但是离严然明远远的。严然明不高兴了:“坐这么远,怎么说话啊,坐近点。我最近跟一个模特好上了,我给你看照片,漂亮不漂亮。如果你说不漂亮,我就换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又达成了共谋,凤霖坐到了严然明旁边,看照片:“还行,凑合。”

    “才凑合?人家长得比你漂亮。女人就是善妒。”

    凤霖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妒忌她?她跟我有一毛钱关系么?”

    严然明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你是我红颜知己啊。”

    凤霖皱起了眉头:“红颜知己,又有新头衔了。我是你红颜知己,那你岂不是我蓝颜知己?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呸,真恶心。”

    “怎么恶心了。”

    “暧昧还不够恶心。”

    严然明不高兴了:“暧昧有什么好恶心的。男女之间,不就靠这点暧昧在亮丽人生嘛。没这点暧昧,那这世界岂不只剩下一群大老爷们在侃大山,还让不让人呼吸啊。要为人生留点遐想空间懂不懂。”

    凤霖一笑:“严总,高见。”

    心想:妈的,我给你留空间让你那么龌龊的遐想我,你的人生是亮丽了,我的人生啥颜色啊?算了,算了,你脑子想啥我管不着,总比你动手动脚强。

    从此,严然明到华光谈完公事,就顺便找凤霖一起吃饭,两人渐渐的无话不说,甚至包括两家公司里的一些公务也彼此交流。

    后来严然明如果跟陈长风一起吃饭,也会把凤霖叫上。凤霖想:公司里人会怎么看她跟严然明的关系捏?这么一想的结果,发现——原来自己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

    过去严然明纠缠她的时候,凤霖确实怕别人背后议论,因为有可能坐实;现在知道两人之间不会有实质性关系,只是点小暧昧,反而不在乎别人议论了。

    当二奶怕被别人自己是二奶,这很正常,当和尚的就怕被人骂贼秃。但是没关系却在背后被人议论有关系,岂不是羊肉没吃反惹一身骚?为什么反而不怕呢?这层心理真是奇怪。

    凤霖想明白了,其实别人背后议论也好,不议论也罢,都不会对自己的人生有任何影响——别人对自己没那么重要,自己对别人也没那么重要。

    再倒过去想想,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以权谋私、中饱私囊那些个在华光多了去了,这种国有企业转型过来的公司,整个的乌烟瘴气,男女关系算个虾米啊。更何况凤霖跟严然明之间连上线的资格都没有,桃色不够,最多只能算点粉色。公司大了去了,谁认识谁啊,who cares。

    身为北京这个大都市上班族的凤霖,加班到半夜后独自一人回到自己32层的公寓里,手持一罐冰镇可乐,透过玻璃窗向下俯视海淀的万家灯火,深刻品味这个大都市的寂寞。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上网灌水,现代人的生活太孤立,满肚隐私无人听,君灌长江头,我灌长江尾。

    但是凤霖没时间泡网,跟自己临时男友叶炎除了在床上淫词浪语外,无话好说,说了他也听不懂;跟蓝颜知己严然明呢,毕竟身份相差悬殊,而且有些工作上的事涉及商业情报……

    凤霖想了会心事,上床睡觉。

    谢丹枫来财务部报道的第一天,办公室里雄性动物的眼珠子就齐刷刷的从向左斜视一直变成向右斜视,雌性哺乳类则是按捺住满肚子的鄙夷不屑,跑去人事部暗暗打听,这位非公开招聘的空降兵跟公司哪位“总”沾边。

    答案既令人振奋,又令人失望,原来是会计主管朱海明自己招进来的。谢丹枫今年25岁,三本毕业,工作3年,过去在一个大超市里卖家用电器。嗨,这么个大美女,找这么没级别没本事没权力的猥琐男。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咋知道人家进公司后前途如何呢,没见男人们的眼珠子都绿了么。

    中午吃饭,谢丹枫又在八楼餐厅里引发聚光效应,那个灼热程度,要是个鸡蛋都该烤爆了。谢丹枫娇媚的面孔,婀娜的身姿,烫成螺丝卷的披肩长发无处不在诉说着妖娆。几个老公在公司当高管的女人立即杀气冲天,勒令自己男人多低头吃饭,少抬眼看人。

    凤霖过去在公司里也算数得上号的大美女,但是现在办公室来了这么个尤物,自己顿成了夜明珠边上陪衬的死鱼眼珠——黯淡无光。

    一下午,凤霖办公室有意无意的逛进来好几拨人,都是公司里那些个少不更事的年轻帅哥。帅哥进门,凤霖不反感,反感的是这群帅哥坐她办公桌前面的靠背椅上,满嘴的“凤经理长,凤经理短”,眼神却一个劲的往办公室另一头溜。

    凤霖那个气啊,真想大吼一声:老娘人在这边。

    好在这种状态没维持几天。

    财务部众人一双双雪亮的近视眼睛在谢丹枫上班的第二天就发现:朱海明举止大变——早晨买了早点巴巴的送进凤霖办公室,下午上班又屁颠屁颠的捧上咖啡点心,晚上下班后,晕,美女出现在朱海明那辆奥迪车里,四环紧紧相扣,共赴美好未来。

    而大美女则是对着这位已经长出肚腩的、老婆已经熬成黄脸婆、孩子已经上中学的中年男人各种软语娇嗔,各种撒娇卖萌,各种千娇百媚……

    公司各部门的吊丝帅锅们不久就偃旗息鼓,踪影不见。

    有朱海明的举止异常,就有凤霖的十二分受用——朱海明送到办公室的东西总不会少掉凤霖那一份。

    凤霖,从此早饭不买啦,中午吃完饭(公司食堂很一般,凤霖不爱吃),就专心</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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