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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中豹被困在地窖当中,林中木每三日便要下地窖,给云中豹送吃食。这才被人发现。

    李敬没在那时就揭穿,就在等这个时机。

    “将林中木,李管,张前,朱四全……都给我抓起来!”

    李敬念到名字的,都是和太后党人或多或少有过接触的。云中豹给的消息。

    浪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们犯了什么事?”

    “欺压百姓,哄抬物价,私自贩盐!”李敬说道,都不是什么大事,追究起来又都是大事。

    第一百九十三章

    直到那日在徐公府上,徐公拿出了玉扳指后。林中木一丝疑问也没有,就认定徐公说的是对的,这才让李敬更加确定这林中木确实是有问题。

    又派了几名高手暗中跟着林中木,每一个和他接触的人都被排查。

    云中豹被困在地窖当中,林中木每三日便要下地窖,给云中豹送吃食。这才被人发现。

    李敬没在那时就揭穿,就在等这个时机。

    “将林中木,李管,张前,朱四全……都给我抓起来!”

    李敬念到名字的,都是和太后党人或多或少有过接触的。云中豹给的消息。

    浪九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们犯了什么事?”

    “欺压百姓,哄抬物价,私自贩盐!”李敬说道,都不是什么大事,追究起来又都是大事。

    盐帮大震动,大换水。

    云中豹辞去了大当家之位,将位子传与了浪九。这对于浪九来说真的是意外之喜了。之外提的那些条件,答应,都答应!

    仁义忠厚的三当家被官府抓去了,帮里兄弟不服气。有几个火气大的,召集了些人马,想劫牢将三当家和其他兄弟救出来。再不济也得给那狗官一个教训!

    浪九却把帮中那些有异动的弟兄都关了起来,说是压压他们的锐气。整日喊打喊杀的像什么话,盐帮众人该遵纪守法,犯了罪被抓起来也是应该的嘛。

    听听这像什么话,盐帮的人遵纪守法,多大的笑话。

    “哼。”

    付先期的新宅子。

    浪九。云中豹在堂中坐着。

    冷哼声便是浪九发出来的。

    浪九心里不服气,突然同官府低头,心里怎么想都不是个事,对着付先期还有李敬都是鼻孔朝天的模样。

    “小九!”云中豹轻声呵斥道。

    浪九为人混的很,对着云中豹也屡下黑手。可他却对云中豹很是敬重。很矛盾的一个人。

    “无事。浪九兄弟心直口快,为人豪爽,是真性情!”付先期笑着说道。

    付先期逢喜事精神爽,看什么都顺眼。

    这次,盐帮不会再同太后一党有牵扯,每年巨大的盈利将会分与付先期一份。付先期自然是要上交的。只是这银子从手中过一过也是舒服的。

    盐帮安分的期限嘛,就不确定了。得看宣帝和太后一党到底是谁胜。

    狂妄!

    宣帝不满盐帮这样挑三拣四的态度。可是有什么办法,盐帮毕竟错综复杂。

    贩盐是巨利,水深。掺和进去的还有不少的世家大族。他只是个傀儡般的皇帝,能有什么作用。

    ————

    张希夷连续三天没怎么睡了。

    时间很急。早一天把账查好,就多一分的胜算。

    “给我倒杯浓茶,提提神。”张希夷头也没抬说道。

    “不急着这两日,别把自己累垮了。”付先期说道,“李敬那边的事已经告了一段落。我们也算是小胜一场。”

    张希夷摇头:“越是最后关头,越不可掉以轻心。”

    付先期也不好多劝什么,只命人多注意张希夷的身体,若是张希夷身体出了问题。直接带出书房,送到房间就是。

    夜深了。空中有云,月被云挡住。外面只有些微的光亮。

    “笃笃笃”敲门声响。

    “谁?”张希夷问道。书房里头只有他一人。请来的做账高手都让他喊回去睡觉了。对别人宽容,对自己严厉。这是他从他爹身上学到的。

    “是付大人让小的送碗鸡汤来,还让小的同大人说,早些休息。”外面有人答道。

    “进来吧。”

    “是。”

    小厮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是一盅鸡汤。

    “放在这儿就行了。”张希夷指了指桌角。

    小厮端着鸡汤过去,见张希夷手中的账册上画了几个红圈。旁边还有字。

    该是查出有问题的部分吧。

    十多本的账册,都是各官员府中的私账。

    有账做的好的。粗粗查去,毫无漏洞。做的不好的。一看,真是惹人发笑。

    朝廷允许官员有私产。

    大部分的进账就是从这些私产里。

    只是这账上记的:农庄上十数只鸡便卖了五百两。

    账查清了,再有盐商的供词。这些官员的受贿罪也就定实了!

    张希夷感到脖子一凉。一把匕首架在了他脖子上。

    “不要动,我这匕首上抹了毒药。只有擦破了点皮,就能让你去见阎王!”小厮低声说道。

    “我不动。”张希夷小心的咽了口唾沫。

    “账本都在这儿?”小厮问道。

    张希夷抖着声音会道:“没……没……”

    “嗯?”小厮语带威胁,拿着匕首的手又靠近了一些。

    “别!有几本在我的房间。”张希夷说道。

    “带我去!”小厮说道,“不许耍花样。”

    张希夷苦着脸:“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敢耍花样?我只是付大人手下的一个小吏,立了功,领功劳的是付大人。我何必为了别人的功劳拼命?”

    “算你识相!快带我去!”

    张希夷走到书房中间又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厮不耐烦道。

    “外面天黑,我看不清路,我拿个灯笼。”张希夷小声说道。

    “快点!真是麻烦。”

    张希夷拿着灯笼走在前面,小厮拿着匕首抵着张希夷的腰,慢慢的跟着他一起走。

    张希夷这段日子都睡在书房里,若是小厮推开那扇屏风,便能发现屏风后面有一张简易的床和一些洗漱用品。

    李敬可别睡死了啊。

    张希夷在心中默默祈祷。他正带着装扮成小厮的刺客绕圈子。过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被刺客识破。到那时候,他就活不成了。

    “怎么还没到?”刺客问道。

    “快了,快了。”张希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

    “你在带我兜圈子?!!”刺客怒道。

    书房中的账本已经被刺客收入怀中了。

    时间拖下去,怕对自己不利。刺客决定杀了张希夷,带着怀中的账本回去。也能交差。

    “兄弟,别怪我。我也是收人钱财,做了鬼也要去找主谋,别缠着我!”说着,那刺客右手一使劲……

    说时迟那时快。

    一把刀从右边袭来。

    刺客本能的向后一退,躲过了这一击。

    张希夷也因此安全。

    “杀了这混蛋!敢威胁我!”张希夷怒道。被刺客一瞪之后。又弱弱的住了嘴。

    李敬二话没说,就同那刺客斗了起来。

    那刺客的长处在于易容,拳脚功夫一般般。对上李敬,自然是出于下风的。

    一记窝心脚。

    刺客倒在了地上,嘴边有血迹渗出。

    今日是逃脱不了了。

    家中还有美妻娇儿。

    刺客从怀中拿出一个透明小瓶子。

    里头是王水。

    毁了账本便行了。

    “不要啊!”

    张希夷不知道瓶中是什么。但见刺客要将那瓶中之物倒在账本之上,直觉不好。

    在刺客刻意之下,他离李敬还有段距离。但张希夷却是离的近。

    现在这样,李敬来不及救场。

    张希夷心中哀嚎,身体却扑了出去,想将那瓶子夺走。

    刺客拳脚一般,对付张希夷还是容易的。

    拉扯间,那瓶子中溅出了几滴液体到了张希夷手上。

    张希夷浑然不觉。

    李敬几步上前。挑开了刺客手中的瓶子。

    瓶子落在地上,王水流出,出现刺鼻的白烟。

    “啊。疼死我了。”张希夷夺了刺客手中的账本,呼着痛,快速的逃离这地界,找大夫去了。

    ——————

    罗平的信到了同丰县。

    “倒是不错。”老刘看了信,沉吟了片刻说道。

    刘夫人却非常不满:“什么不错,你瞧瞧。他都想把自己的侄子安排进来了!是不是把宝来斋当他家的了!”

    “夫人火气别那么大,这叫举贤不避亲嘛。楚嘉琦确实是最好的合作对象。”老刘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刘夫人态度坚决。

    老刘无视她的意见。磨了墨,提笔想写字。

    却被刘夫人把纸抽走了。

    讲道理讲不过老刘。撒泼总撒的过。

    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也顾不上老刘会对她如何了。

    “若是想同罗平的侄子合伙,也成。”刘夫人说道。

    老刘乐呵呵的问道:“什么条件?”

    “让罗平回来。京城里的铺子就给小儿子管,他和楚嘉琦都是年轻人,出去闯荡一番也是好的。”

    “好。”老刘说道。

    刘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同意了?

    罗平早就同老刘通过信了,过两月就回。老刘没同刘夫人讲罢了。

    刘夫人以为是丈夫尊重自己才这样,一时间对自己的撒泼行为很羞愧。忙左手扶袖,右手细细的给老刘研起了磨。

    ——————

    白水荡。

    朱氏是片刻不得闲。

    两个小东西烦人的紧。

    一个接一个的哭闹。

    哄完了这个,那个就闹起来。那个好不容易安定了,这边的又拉了。

    儿女真的是父母上辈子欠下的债啊。

    “等你们爹爹回来,定让他好好教训你们两个讨债鬼。”朱氏作出恶狠狠的样子来。

    两个小家伙只以为朱氏在和她们闹着玩,笑的更欢了。

    朱氏心中惆怅,罗平和丫头不知道在京城过的好不好。唉,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三个轻巧巧的包袱来,三大车货物回去。

    这块布料子是给娘亲的,这个金银双色的手镯是给娇娇的,这几身小衣服是给俩小妹妹的……连村头的大黑狗都得了京城大酒楼里秘制的酱牛肉。

    日头正好,大黑狗懒懒的躺在石头旁。

    三辆大车从路上驶过,荡起灰尘。大黑狗连眼皮也没抬。

    丫头跳下车,家乡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欢喜。

    油纸包着的酱牛肉放在了大黑狗的面前。

    酱牛肉已经冷了,香味却还在。

    大黑狗抬起了趴在地上的头,往酱牛肉那儿凑去。挑出一块小的牛肉,大黑狗啃咬了许久。

    它已经很老了。连咬碎肉的力气都没有了。

    丫头放下牛肉便走了,她要回去见娘亲。

    几只健壮的狗闻到香味跑了过来。它们已经不惧干瘦的大黑狗,快速的抢着牛肉。

    “娘,这外头风大,您怎么不回屋坐着?”罗娇放了学回家,见朱氏在院子里做衣裳,“天也黑了,现在动针线,对眼睛不好。”

    “你爹写信说要回家了,算算日子,这几天也该到了。也不知道是瘦了是胖了,听说京里可冷了……”

    这样的唠叨,罗娇听了许多遍:“娘,您真是的……”

    “吁~~~”马夫停下了车。

    丫头还没跳下车就喊道:“娘,娇娇,我回来了!”

    “咋个听见丫头的声音了?”朱氏“霍的”站起来说道。

    “没有啊,您听差了吧。是风声。”罗娇说道。

    朱氏仔细听了会儿:“真是丫头!”说着把手上的针线往石桌子上一放就跑了出去。

    罗娇也跑了出去。

    屋子里俩小丫头还睡着,妮子在一旁照料着。

    罗平坐的车先到,他正指挥着马夫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见朱氏出来,忙扬出笑脸:“你……”

    朱氏看都没看他,抹着泪儿往后头跑去。丫头才下了车就见了朱氏。这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魏嫂在一旁笑着看着,手里的帕子也不住的擦眼角。

    “爹爹。”罗娇清脆的声音响起。

    罗平的心里舒服了,还是闺女好。

    “娇娇,在家有没有淘气啊。”罗平逗道。

    罗娇皱眉:“爹爹,我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两三岁的娃娃……”

    被嫌弃了……

    “把东西放进院子里就行了。”罗平同马夫说道。

    东西都安置好了,罗平付了银钱。马夫就千恩万谢的走了。罗平瞧着他们也不容易,就多付了些银钱。

    朱氏娘仨早回了屋子。

    丫头讲着京城里发生的趣事,朱氏边笑边哭……

    “娘,您这样,还让不让姐说话了?回来了。您哭成这样,姐,不如你再回去?”罗娇说道。

    朱氏气的拍了一下罗娇的肩膀:“你这促狭鬼!”

    丫头惊奇不已,罗娇和从前的娇憨样完全不一样了。

    “哎呀!”朱氏忽然一拍大腿叫嚷起来。

    “咋了?”丫头问道。

    “我还没做饭呢!你说你们爷俩那么大老远的回来,总得吃顿好的。”

    罗娇笑道:“等您想起来,这饭得当宵夜了吧。我早同妮子说了,爹爹在那看着大妞小妞呢。”

    大妞小妞就是丫头双生小妹妹的小名。

    “你们姐妹两个比娘能干!”朱氏感叹道。

    京城。

    保也侯揣了袋热栗子敲响了小院子的门。

    “笃笃笃”

    死丫头脑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好使了吗?保也侯敲了许久的门。有些不耐烦,看着不高的墙头,是直接翻过去呢。还是直接翻过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不过不是他敲的那扇门,而是旁边邻居家的门。

    “你找罗平?”何春丽上下打量着保也侯问道。

    “啊,对,对。”保也侯点头。

    “昨天搬走了,现在院子没人住。”何春丽说道。

    “搬走了?搬去哪儿了?”

    “回老家去了。”何春丽说着关上了门。

    看那身样子不是什么好人。

    走了?

    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哼。

    “笃笃笃”

    敲门声又响起。

    何春丽在门内忍了又忍。那敲门声就是不停。

    “你到底想干嘛?!!”何春丽开门吼道。

    “何大婶。”小身板礼貌的问好道。“罗家没人吗,我敲了那么久的门都没人来开。”

    何春丽吼错了人。略尴尬的笑了几声:“呵呵,他们回家乡去了。院子里没人。”

    “这样啊。”小身板看了看手中的蓑衣,又问道,“那他们什么时候再回来?”

    “不会回来喽,还回来做什么。要不是我家小花在这里,我也想回家去。”何春丽叹道。

    何春丽关上了门,想了想,让何小树写了“主人不在”的条子,贴在了罗家大门上。免得再被人打扰。

    小身板在回家去的路上心思不定,在快到家的时候终于是打定了主意。

    他本就是奴仆出身,学问又不好,大家闺秀是不要想了。市井里的姑娘嘛,不是说不好,只是那种泼辣气小身板自问是受不住的。

    罗姑娘又温柔又娴静。

    回去就让娘提亲去!

    小身板脾气执拗,他爹他娘都奈何不了他。

    他娘相中了不少人家的闺女。

    某秀才家的小女儿,乖巧可爱。小身板就说人家酸腐气重……再酸腐能酸腐过你?他娘这话藏心里没说。

    大酒楼掌柜家的闺女,精明能干。小身板就说人市侩。

    ……

    那么多好闺女,小身板愣是没一个瞧上的。

    小身板回去同爹娘说,让去提亲。

    可想而知二老得多高兴了。

    老儿子终于是开窍了啊。

    高兴归高兴。姑娘的人品还是要打听的。

    小身板的娘亲王氏便找了人去了白水荡。

    ——————

    罗平回家了。

    老宅子是不能不去的。

    不孝这帽子太大。

    带着特意给老爷子带的礼,罗平登了门。

    罗平回来的好像不是好时候。

    罗二姐正在家里头闹呢。

    同谁闹?

    不知道。

    愿意听她讲话的黄氏已经去世了。

    罗老爷子疼爱二闺女,却不想听她的抱怨。

    对于罗二姐来说,罗平来的正是时候。

    “小三哪。”罗二姐拉着罗平的手,才说了几个字。眼泪就流了下来,“你二姐我命苦啊。”

    罗平听到小三两字,心便软了下来。

    小时候,他跟在二姐后头晃来晃去,二姐就是笑着略带无奈的说:“小三,你乖点吧。”

    “二姐。你这是怎么了?”罗平问道。

    罗老爷子把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还说呢,要不是你贪银子!会被骗吗?!”

    “二姐被骗了?那快去报官哪。”罗平说道。

    罗老爷子叹气:“要是报官能解决就好了。”

    罗二姐哭诉了有半个时辰,罗平才大概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徐俊娶的媳妇厉丽是个骗子!

    “什么药房,什么大宅子,都是假的!是假的!”罗二姐哭道。“卫氏那个贱人!她都知道,她就看着我家俊儿被骗!”

    厉丽是个骗子,父亲只是个街头混混。

    罗二姐只觉得心痛的不行。

    厉丽生完孩子,罗二姐就催促着小两口去厉丽的娘家看看。

    厉丽各种理由将日子往后拖。

    罗二姐虽然心急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免得日后被大家出身的儿媳看不起,说她眼皮子浅,娶她就是为了钱。

    见儿子儿媳不去。

    罗二姐实在是没忍住,就自己个儿去了。还特意把自己拾掇的体体面面。买了些礼,这就正式登门了。

    没成想,她却被人赶了出来。

    “什么人。就往里头闯?!”小厮骂道。

    罗二姐压着气:“我是你们老爷的亲家!”

    小厮嗤笑道:“我们家老爷才刚刚娶妻,少爷小姐都还没出生,哪儿来的亲家?!!”

    “你可别瞎说!你们老爷的小女儿是不是厉丽?”罗二姐问道。

    “乡下人家,连字都不识吗?没见着外头写的是林府?”小厮不耐的挥挥手,“快走,快走。也就是我心肠软。要是让旁的兄弟看见了,定把你这妇人扔出去!”

    罗二姐看着林府两个大字愣了半晌。心中觉得不对,忙去了上回去的药店。

    上回坐堂的大夫不在。罗二姐拉住大夫问道:“您这儿的药材是不是厉家进的?”

    大夫甩开她的手:“什么厉家?没听过!要是不看病不抓药就别打扰我。”

    大夫的心情不怎么好,这家药店是他的,可原先招的那人因为调戏妇女陷进了官司,连带着药店的名声也不好,生意少了许多。

    罗二姐出了门,心中的火气无处发。

    快步走回家,就听见卫氏那个贱人和厉丽这个小贱人说着话“咯咯咯”的笑哪。

    “你这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个骗子!”罗二姐说着就要去厮打厉丽。

    厉丽是街头长大的,反应不慢,也还手起来。

    卫姨娘忙在中间拉架,拉偏架。

    卫姨娘拉住罗二姐的手:“姐姐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别打坏了丽儿……”

    罗二姐打不着厉丽,厉丽却往罗二姐身上招呼了不少。

    此情此景,厉丽又不傻,猜到了罗二姐怕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可是,她不怕。徐俊已经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第一百九十五章

    罗二姐心中恨哪。这两个贱人!贱人!

    “贱人!”徐茂林回到家中,见此景象大骂。

    罗二姐只觉得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不由得眼泪滴了下来:“相公……”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巴掌,罗二姐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茂林。

    “又发什么疯!打起儿媳妇了还!”徐茂林大骂道。

    卫姨娘的枕边风吹了许久。

    “相公,你也说说姐姐吧。她对丽儿有些苛刻……”

    “今儿,姐姐又骂丽儿了。我瞧着丽儿也可怜的……”

    在徐茂林心里,罗二姐就是个恶婆婆,今天只是被他看到了罗二姐做恶的时候。

    “你……你打我?”罗二姐吼道。

    “你知不知道这个贱人,她是个骗子!”罗二姐指着厉丽说道。

    徐茂林同卫姨娘说道:“你先带着厉丽回房去,我同这个疯女人说。”

    罗二姐知道徐茂林定不会信她的了,不知道是被卫氏这个贱人灌了什么*药。

    罗二姐也回了房,将房门在屋内反锁上。徐茂林推了几回门,没推得开,骂了几句就去了卫姨娘的屋子。

    罗二姐在等,等徐俊回来。她的儿子定会信她的!看到时候,那两个贱人,还得意的起来吗。

    徐俊到晚上才回的家,买了些小玩具给自个儿儿子玩。

    “俊儿。”罗二姐听见声响忙开了门喊道。

    “娘,你找我有事?”徐俊问道。

    罗二姐忙上前:“俊儿,你知道吗。今天我去了厉丽的家,那根本就不是厉府!那家也没有女儿!我打听过了。厉丽只有一个爹,她爹还是个街头混混!她是个骗子!”

    “娘,你别这么说厉丽,她也是有苦衷的。”

    听这语气,徐俊是早就知道的。

    “厉丽刚生完孩子。就同我讲了……我喜欢的是她的人,又不是看上她家财产了。”徐俊说道。

    这番话,让罗二姐惊掉了下巴。

    厉丽有见识有眼界,在厉丽的帮助下,徐俊生意做的越来越好,体会到了许多从前没有的满足感。更别说。厉丽告知徐俊真相后,就一直是小媳妇的姿态,处处奉承着徐俊。

    “她是个骗子!……”罗二姐无力的强调,她真的觉得家里的人是都疯了吗?

    罗二姐便打包了行李回了娘家。

    罗老爷子为二姑娘抱不平,却不能出面。总不能说对儿媳妇不满的原因是嫌弃儿媳妇家境不好吧。说出去难听。

    “……他们是都疯了不成,就让那个骗子在家里住下了?”

    “二姐,厉丽已经嫁给俊儿了。还生了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就是了。”罗平只能劝道。

    “我同骗子过不下去!”罗二姐娇蛮道。若是二八少女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可爱,罗二姐嘛,就让人觉得有些蛮横狰狞了。

    “可她已经是你的儿媳妇了。”

    “对,她是我的儿媳妇!”罗二姐恍然大悟道,“我怕她什么?我让她做什么。她就该做什么!”

    罗二姐擦干泪:“谢谢你提醒我了,我这就回去,不能让那贱人得意!”

    “?”我提醒你什么了?罗平茫然。只是罗二姐终于是想开了不哭了,罗平也宽心了,“二姐,你回去别同姐夫吵……”

    罗二姐早收拾行李去了,哪还会听罗平说话。

    “别理你二姐!她啊,想钱想疯了。”罗老爷子说道。“你好不容易回来,可别为了这种事伤神。”

    “在京城还习惯吗?”罗老爷子问道。

    “还行。爹。我给您带了些人参茶,那都是老爷们喝的。您也尝尝鲜。”

    “破这个费干吗。我要喝那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罗老爷子骂道,嘴角却是上扬的。

    他养的好儿子啊,现在村里哪个人家不羡慕他。

    只可惜,没生了个孙子。

    ——————

    回家几天,家里就热闹几天。

    亲戚们,邻居们都来转了转。

    “笃笃笃”

    “哈,不知道又是哪户人家。”妮子笑着去开了门。

    紫红色的衣裳,头上还簪了多红花,脸上涂抹了不知多少层。

    “您找?”妮子没见过这人,又想着可能是罗家的远亲,她还没见过。

    “是罗平家吧。”

    妮子点头。

    那妇人就推开门…也推开了妮子。

    “喜事!大喜事啊!”那妇人谄笑道。

    “刘媒婆?”朱氏认得那妇人,“您怎么到我家来了。”

    刘媒婆笑道:“自然是好事。我呀,是给你家大闺女说亲来了。”

    “谁家啊?”

    “就是同你家原先就定过亲的,这次催我来,是想赶快把这亲结了。”

    朱氏云里雾里:“我们家可从没和别人家定过亲!您别说搞错了。”

    “错不了,就是江春桃的大儿子……”

    朱氏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就不放过我家丫头了吗?

    朱氏板着脸:“还请刘媒婆回去吧,我家没同她家定亲!”

    刘媒婆瞧着情形,也明白怕是江春桃哄骗了她。

    “那我便走了,以后有了好人家,定是先给你们家姑娘说!”

    ————

    原以为江春桃就这么知难而退了。

    哪成想,第二天,江春桃竟是直接让人把聘礼送了来。

    朱氏让送聘礼的人再将聘礼带回去。

    朱氏知道,罗平同虎子的情义深,也一直让人照拂着江春桃母子。朱氏不好做的太过火,只能是让人送回去了事。

    第三次,江春桃亲自登了门。

    罗平还闲在家,准备休息一两个月再去船上。

    “丫头同我家是定了亲的……”

    “你胡说个什么?”朱氏怒道。“江春桃!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可不饶你。”

    江春桃笑,她还怕什么。为了她两个儿子,她豁得出去。

    “虎子媳妇,你回吧。”罗平不想两家关系搞僵。忙打圆场道。

    “罗大哥,你是虎子的兄弟。虎子说了是你同他定的娃娃亲……我们母子三个要不是有罗大哥你照顾,现在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江春桃说道。

    江春桃的意思很明显。为了虎子,为了虎子留下来的孩子。

    “……你先回去吧,我同银铃商量商量。”

    这便是松口了。

    江春桃松了口气。

    “没得商量!”朱氏怒道。

    江春桃告了辞,夫妻俩的争吵。她就不听了,她只要得到让她满意的结果。

    “你做什么?”

    “你先别急,你先听我慢慢讲。”罗平按住朱氏的肩膀安抚性的说道。

    “虎子的儿子,我们也是看着长的。人品不错,长的也不错。而且丫头嫁过去,肯定不会受欺负。唯一的不好是,年纪比丫头小。这也没什么不行的……”罗平劝道。

    朱氏气哭了:“丫头也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舍得?……”

    罗平怎么劝都不行。

    罗平打算要放弃的档口,朱氏又松口同意了。

    江春桃又找朱氏说了话。

    朱氏最大的心病是什么。

    没生个儿子。

    女儿也是一样疼啦,只是总会觉得没生儿子是个遗憾。

    江春桃说大儿子可以入赘罗家。

    那以后生的孩子就跟着丫头姓了。

    “再看两年。”朱氏松了口,江春桃的大儿子还小,现在看着好。长大就不一定了。

    “孩子不小了,不如先让他跟着罗大哥后面做事吧。”

    这是把她儿子放在岳父手下了。

    罗平自然是一口答应的。

    ————

    丫头觉得有些荒诞。

    嫁给那么个小屁孩?

    可不听爹娘的话嫁给那个小屁孩能怎么办。

    总会嫁给别人的。

    村中的好姐妹也一个个都嫁了人。有几个甚至连孩子都生了。

    她心中也有欢喜的人。

    张希夷。罗二姐心中恨哪。这两个贱人!贱人!

    “贱人!”徐茂林回到家中,见此景象大骂。

    罗二姐只觉得突然找到了主心骨。不由得眼泪滴了下来:“相公……”

    回应她的是“啪”的一巴掌,罗二姐不可置信的看向徐茂林。

    “又发什么疯!打起儿媳妇了还!”徐茂林大骂道。

    卫姨娘的枕边风吹了许久。

    “相公,你也说说姐姐吧。她对丽儿有些苛刻……”

    “今儿,姐姐又骂丽儿了。我瞧着丽儿也可怜的……”

    在徐茂林心里,罗二姐就是个恶婆婆,今天只是被他看到了罗二姐做恶的时候。

    “你……你打我?”罗二姐吼道。

    “你知不知道这个贱人。她是个骗子!”罗二姐指着厉丽说道。

    徐茂林同卫姨娘说道:“你先带着厉丽回房去,我同这个疯女人说。”

    罗二姐知道徐茂林定不会信她的了。不知道是被卫氏这个贱人灌了什么*药。

    罗二姐也回了房,将房门在屋内反锁上。徐茂林推了几回门。没推得开,骂了几句就去了卫姨娘的屋子。

    罗二姐在等,等徐俊回来。她的儿子定会信她的!看到时候,那两个贱人,还得意的起来吗。

    徐俊到晚上才回的家,买了些小玩具给自个儿儿子玩。

    “俊儿。”罗二姐听见声响忙开了门喊道。

    “娘,你找我有事?”徐俊问道。

    罗二姐忙上前:“俊儿,你知道吗。今天我去了厉丽的家,那根本就不是厉府!那家也没有女儿!我打听过了,厉丽只有一个爹,她爹还是个街头混混!她是个骗子!”

    “娘,你别这么说厉丽,她也是有苦衷的。”

    听这语气,徐俊是早就知道的。

    “厉丽刚生完孩子。就同我讲了……我喜欢的是她的人,又不是看上她家财产了。”徐俊说道。

    这番话,让罗二姐惊掉了下巴。

    厉丽有见识有眼界,在厉丽的帮助下,徐俊生意做的越来越好。体会到了许多从前没有的满足感。更别说,厉丽告知徐俊真相后,就一直是小媳妇的姿态,处处奉承着徐俊。

    “她是个骗子!……”罗二姐无力的强调,她真的觉得家里的人是都疯了吗?

    罗二姐便打包了行李回了娘家。

    罗老爷子为二姑娘抱不平,却不能出面。总不能说对儿媳妇不满的原因是嫌弃儿媳妇家境不好吧。说出去难听。

    “……他们是都疯了不成,就让那个骗子在家里住下了?”

    “二姐,厉丽已经嫁给俊儿了。还生了个孩子……好好过日子就是了。”罗平只能劝道。

    “我同骗子过不下去!”罗二姐娇蛮道。若是二八少女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可爱,罗二姐嘛。就让人觉得有些蛮横狰狞了。

    “可她已经是你的儿媳妇了。”

    “对,她是我的儿媳妇!”罗二姐恍然大悟道,“我怕她什么?我让她做什么,她就该做什么!”

    罗二姐擦干泪:“谢谢你提醒我了,我这就回去,不能让那贱人得意!”

    “?”我提醒你什么了?罗平茫然,只是罗二姐终于是想开了不哭了,罗平也宽心了。“二姐,你回去别同姐夫吵……”

    罗二姐早收拾行李去了,哪还会听罗平说话。

    “别理你二姐!她啊。想钱想疯了。”罗老爷子说道,“你好不容易回来,可别为了这种事伤神。”

    “在京城还习惯吗?”罗老爷子问道。

    “还行。爹,我给您带了些人参茶,那都是老爷们喝的。您也尝尝鲜。”

    “破这个费干吗,我要喝那么贵重的东西做什么?”罗老爷子骂道。嘴角却是上扬的。

    他养的好儿子啊,现在村里哪个人家不羡慕他。

    只可惜。没生了个孙子。

    ——————

    回家几天,家里就热闹几天。

    亲戚们。邻居们都来转了转。

    “笃笃笃”

    “哈,不知道又是哪户人家。”妮子笑着去开了门。

    紫红色的衣裳,头上还簪了多红花,脸上涂抹了不知多少层。

    “您找?”妮子没见过这人,又想着可能是罗家的远亲,她还没见过。

    “是罗平家吧。”

    妮子点头。

    那妇人就推开门…也推开了妮子。

    “喜事!大喜事啊!”那妇人谄笑道。

    “刘媒婆?”朱氏认得那妇人,“您怎么到我家来了。”

    刘媒婆笑道:“自然是好事。我呀,是给你家大闺女说亲来了。”

    “谁家啊?”

    “就是同你家原先就定过亲的,这次催我来,是想赶快把这亲结了。”

    朱氏云里雾里:“我们家可从没和别人家定过亲!您别说搞错了。”

    “错不了,就是江春桃的大儿子……”

    朱氏变了脸色。

    怎么回事,就不放过我家丫头了吗?

    朱氏板着脸:“还请刘媒婆回去吧,我家没同她家定亲!”

    刘媒婆瞧着情形,也明白怕是江春桃哄骗了她。

    “那我便走了,以后有了好人家,定是先给你们家姑娘说!”

    ————

    原以为江春桃就这么知难而退了。

    哪成想,第二天,江春桃竟是直接让人把聘礼送了来。

    朱氏让送聘礼的人再将聘礼带回去。

    朱氏知道,罗平同虎子的情义深,也一直让人照拂着江春桃母子。朱氏不好做的太过火,只能是让人送回去了事。

    第三次,江春桃亲自登了门。

    罗平还闲在家,准备休息一两个月再去船上。

    “丫头同我家是定了亲的……”

    “你胡说个什么?”朱氏怒道,“江春桃!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可不饶你。”

    江春桃笑,她还怕什么。为了她两个儿子,她豁得出去。

    “虎子媳妇,你回吧。”罗平不想两家关系搞僵,忙打圆场道。

    “罗大哥,你是虎子的兄弟。虎子说了是你同他定的娃娃亲……我们母子三个要不是有罗大哥你照顾,现在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江春桃说道。

    江春桃的意思很明显。为了虎子,为了虎子留下来的孩子。

    “……你先回去吧,我同银铃商量商量。”

    这便是松口了。

    江春桃松了口气。

    “没得商量!”朱氏怒道。

    江春桃告了辞,夫妻俩的争吵,她就不听了,她只要得到让她满意的结果。

    “你做什么?”

    “你先别急,你先听我慢慢讲。”罗平按住朱氏的肩膀安抚性的说道。

    “虎子的儿子,我们也是看着长的。人品不错,长的也不错,而且丫头嫁过去,肯定不会受欺负。唯一的不好是,年纪比丫头小。这也没什么不行的……”罗平劝道。

    朱氏气哭了:“丫头也是你女儿啊,你怎么舍得?……”

    罗平怎么劝都不行。

    罗平打算要放弃的档口,朱氏又松口同意了。

    江春桃又找朱氏说了话。

    朱氏最大的心病是什么。

    没生个儿子。

    女儿也是一样疼啦,只是总会觉得没生儿子是个遗憾。

    江春桃说大儿子可以入赘罗家。

    那以后生的孩子就跟着丫头姓了。

    “再看两年。”朱氏松了口,江春桃的大儿子还小,现在看着好,长大就不一定了。

    “孩子不小了,不如先让他跟着罗大哥后面做事吧。”

    这是把她儿子放在岳父手下了。

    罗平自然是一口答应的。

    ————

    丫头觉得有些荒诞。

    嫁给那么个小屁孩?

    可不听爹娘的话嫁给那个小屁孩能怎么办。

    总会嫁给别人的。

    村中的好姐妹也一个个都嫁了人。有几个甚至连孩子都生了。

    她心中也有欢喜的人。

    张希夷。

    丫头自觉是配不上张希夷

    丫头自觉是配不上张希夷

    第一百九十六章大结局

    几年过去。

    “扑棱棱”

    头顶上有声音,丫头抬头望去。

    是鹤,先帝亲自命名的白水鹤。

    先帝爱鹤,这新品种的白水鹤也成了一段时间的香饽饽。

    原本不多的十几只鹤,不多日子,连影都是没了。

    这么些年,终于又有鹤来了。

    庵里的老尼姑已经在前年就圆寂了,现在庵堂里的主持师太变成了慈心的师姐。

    即使成了主持师太,她也依旧美貌。

    慈心还了俗,嫁给了村里的一个后生。

    丫头没来得及见到慈心,哦不,慈心俗家名字是陈心慈。丫头没来得及见到陈心慈成婚。

    妇人打扮的心慈去罗家的时候,丫头压根没认出来。

    庵里只剩下了主持师太,香火也不是很盛,不免就有些凄凉。心慈倒是经常去庵里陪主持师太说说话诵诵经。

    心慈长大了,同主持师太长得很是相像。

    村里有传言说,心慈本就是师太的女儿。

    张希夷回白水荡的时候,故地重游的时候,走到了庵堂附近。瞧见主持师太郑从古井中打水。

    “郑妃娘……”张希夷差点失声叫出来。他小的时候经常出入宫中,宫里得宠的妃嫔他也见过。

    师太只冲着他微微一笑。

    ————

    宣帝一党大胜。太后诚心礼佛再不干涉朝政。张首辅等朝臣,罢官的罢官,贬黜的贬黜,聪明些的自己提前致仕。保全实力和面子。

    宣帝没有封后,最宠爱的是张首辅的大女儿,现在的贤妃。张家因着贤妃没有败落下去。

    张首辅致了仕,他在外边的私生子名为张希诚的被认了回来,张希诚原是付世子的下属。办了江浙贿赂的大案子,也算是青年才俊。宣帝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贤妃的宠爱,爱屋及乌的给张希诚三品官做了。

    张希诚到白水荡来,据说是找一个姑娘的。那个姑娘在张希诚落魄的时候陪在张希诚左右。

    张希诚上门提亲的时候,罗家的人着实吓了一跳。

    江春桃的大儿子最后同罗娇定了亲。到不存在丫头已经许了人家的情况。

    丫头愣了半晌。

    朱氏不大乐意,门第差的太远了。

    可总得听姑娘自己的意愿吧。

    丫头没同意。

    “希夷哥哥。我喜欢你。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丫头同张希诚说道,“你以前过的日子很累,之后的日子会更累,我没这个能力也不想陪你累下去……”

    丫头觉着自己没头没脑的说了一通,也不知道张希诚听懂了没。

    张希诚略略错愕。这样的丫头他倒是没见过。

    张希诚去了保家。

    保爷爷和保奶奶在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两人手牵手在床上去世了。

    女人是水做的,见着张希诚的面,卢三好还哭了一场,毕竟是在她家住了一场。

    保也侯这么些年一直都没回家,也不知道怎么的,有这么多仗要打。

    卢三好想儿子想的不行,抱着张希诚,捏着张希诚脸上的肉。她心里想的是她的儿。

    ——————

    罗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有些不好,精神却还是不错。估计能等到抱重孙子的时候。

    罗二姐被休回了家。那么大年纪了杯休回家,真不是个好听的事。

    罗二姐的脑子便有了些问题,整天神神叨叨。徐家,卫姨娘成了当家夫人。

    家里一病一老,罗平便给家里请了个老妈子。

    罗大姐同罗大姐夫前半生过的不算顺遂,下半辈子什么也不用做。只等着享女儿的福了。

    林甘草从宫中被放了出来。

    林甘草在宫中认识不少人,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出来后。嫁给了做布匹生意的商人。那商人对林甘草很敬重,罗大姐和罗大姐夫也随着女儿去了京城。

    罗老爷子老是念叨这个从前被他忽略的大女儿。

    ————

    楚文江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赤条条的被人抬了出去。可是丢了个大脸。

    毕竟还是楚家的子孙。

    装了棺材,匆匆忙忙便下葬了。

    楚嘉琦命人把棺材里的尸体挖了出来,一把火烧了,灰也被他扬到了天地间。让楚文江死的太痛快了,他心里不痛快啊。

    宝来斋被他吞并了,老刘的几个儿子只能守成,才干真的不高。

    被吞了就吞了吧。早晚会被人吞了的,老刘也就给了楚嘉琦不痛不痒的几个警告。

    楚嘉琦同同丰县县令家的女儿定了亲,楚绣还没说人家,求娶的人如同过江之卿。

    ——————

    朱家。

    申氏也没活过那个白水荡最冷的冬天。

    申氏过世后,朱家三个姐妹很少再回家里去看了。

    朱金铃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她丈夫同她一样,她的子女也同她一样。在土地上刨饭吃,辛苦,但踏实。

    朱金花同周志做了老爷夫人,自然是因为她的宝贝儿子周山。周山在朝中民间有个丑文曲的外号。这算是夸奖……

    ————

    罗平三十多,心里却不安分了,背着朱氏买了条船,招了水手出海。在外边漂泊了整整一年!!

    回来的时候同野人没什么区别。

    罗平一再强调他是带了航图,去的都是原先就有人去过的地……还是被朱氏狂骂了一顿,

    朱氏便骂便哭:“你多大个人了?这是好玩的事?要是出了事,你让我们母女怎么过?!!”

    没娘家可去,朱氏便把罗平赶去了罗家老宅子。

    四个女儿没有异议。

    ————

    小身板没有向丫头提亲。

    他娘亲张氏打听到的丫头,并不是个好姑娘。

    张氏打听的对象是顺娘。

    静姐儿在差点被休回家的时候怀了孕,她的婆婆姑嫂各个拿她当宝贝。哪还会休了她。

    顺娘失了张府的靠山,明月轩的掌柜是当不下去了。加上静姐儿的爹和奶奶又来闹,怕闹将起来连累女儿,顺娘就跟着静姐儿的爹回了白水荡。

    在路上的时候遇到了张氏派出的人。

    顺娘嘴巴一说,丫头便成了个粗俗。妖媚,上不得台面的村女。

    张氏听了这样的话,哪儿还敢让儿子娶他。

    哄骗着小身板说,已经给他办妥了,只等着成婚便是。

    小身板乐呵呵的等到成亲那天晚上,掀开新娘子的盖头。他才知道,他被自己的双亲摆了一道。可是木已成舟,总不能辜负已经同他拜过堂的娘子吧。

    ——————

    丫头十七了。

    老姑娘了。

    同她来说亲的人越来越少。

    朱氏没一个满意的,心里又越来越急。只恨没早些给丫头定下。

    保家来提亲了。

    他家的小子小时候皮的很,现在竟是挣上了个将军!

    官衔好听。实权不大的那种。可老百姓又不知晓,只知道保家是发达了。

    “啊?”丫头听说只是诧异,倒没有排斥的心,“保也侯也不错。”

    朱氏也乐意,太乐意了。

    虽然保也侯也是个官,可都是一个农家子弟出身,朱氏也不会因着家世而有顾虑。

    得,这便成了。

    ——————

    嫁衣是请绣娘绣的。丫头就象征性的绣了个枕套。能看出是两只鸳鸯。进步已经是很大了。

    成亲前,丫头见了保也侯一面。

    胡子拉碴,头发油腻腻的打结在一起……真不算好看……在外头打仗。什么都从简,据说是一个多月没洗澡了。

    一想到和这么个人成亲,丫头有些小忧伤。还好她不是像朱氏那样看不得半点不干净的人。

    闺女成亲,罗平被“恩准”回家住,住到闺女成亲再回门后,必须走!

    罗平乐颠颠的回了家。哼,这是我的家!你赶我走。我就…死皮赖脸赖着,不走!

    大红的嫁衣穿在身上。丫头有些紧张。周围人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只看见她们的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

    像木头人一样被人带着上了妆,戴上了发饰,盖上了红帕子。

    又等了许久,外头响起了炮竹声。

    “姑爷来了,姑爷来了!”妮子喊道。

    喜娘背着丫头上了轿。

    丫头听到后边朱氏强压住的哭声,眼泪终是流了下来。

    大妞小妞还小,以为大姐姐嫁出去了,就再也见不到面了。两个嚎的,旁人劝都劝不住。

    罗娇拉着两个小的,想把她们哄住,哄着哄着,自己倒是哭了起来。

    罗平也不好受哪。他是个男人,不能像娘们那样动不动就哭吧。

    “大好的日子哭什么……”罗平说道。

    这句话,被朱氏嫉恨了许久,觉得他不疼自己的闺女。

    上轿走了。

    轿子摇摇晃晃,外头吵吵闹闹。

    帘子被掀开,光亮被透了些进来。

    丫头被人牵着起了身。

    那人的手心里是厚厚的老茧,摩挲的人很不舒服,丫头却觉得一直这样牵下去,挺好。

    拜了天地。

    丫头便被送进了洞房。

    早上没怎么吃东西,怕的是新娘子突然要上茅房不方便。

    到了现在,丫头觉得肚子好饿好饿。

    “有人吗?”丫头问道。

    没人回她,丫头掀起一角自己的盖头,没人。

    快速走到桌边,从盘子上拿了个饼子,又快速的走到床边。

    丫头将那饼子藏在袖子里,小口小口的吃着,盖头也一直没放下,眼睛直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保也侯登场的时候,丫头的心跳的很快。

    看样子是收拾了一番的,胡子没了,头发也整整齐齐的扎着。

    “哈哈哈”丫头笑了起来。保也侯装这样正经的样子,有些奇怪啊。

    “你笑什么?”保也侯有些恼怒道。在外边,他已经被自己的那些兄弟笑了。

    今晚,我定要你好看!保也侯暗想。

    ps:结局的很仓促。。。对不起各位。。。不过,终于是完结了,我很高兴

    整理</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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