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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子偷偷摸摸地伸手,讨好地说:“你这里也……”

    “……”有个阻止他胡说的方法,还是跟他学的。将男人压在身下亲吻,爱不释手地摸遍他的每寸肌肤,真切地感受到对彼此的迷恋。

    “宫玺,我的,是不是比他大?”他涨红了脸,竟然问出此话。

    “你跟他比做什么!”宫玺一脑门子汗,听到这问题有点想发飙。

    “你看到了!”心虚地控诉……

    “是我想看的吗?你不也看到了!”那是费食儿的男人,和自己有啥关系?

    “你不喜欢大的?”有点期待宫玺的答案……

    “你再废话我就下来了……很痛好不好!”抵在香子胸膛的手掌,被他牢牢覆盖。对上的那双眼睛,凝视着自己。

    大家看到黑屏过后的播主用四个捺截出一段树枝,表示心累:就给看这些小创造,木有意思嘛!

    宫玺用粗制的笔大致在上面标上刻度,对着香子比划一番。“一米八多,完美!”

    第70章 菜籽油,手工制作

    收菜籽那天, 正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日光浴这种少数人享受的闲余,宫玺从来没有适应过。如今目测要在太阳底下干一天活, 想想都觉得很热。晒黑倒是小事,晒伤的话在这个时代就严重了, 好像没有特别有效的补救方式。

    头顶包头巾,扎个小揪揪, 香子看着忍俊不禁。

    “笑什么笑?过来, 我给你系上!”宫玺扯过一块麻布,在香子头上缠绕。“今天天热,皮肤可别露出来。”

    之所以非干不可,实在是榨油的原料太少。黄豆现在是用一点少一点,况且还没到下种子的时候。油菜籽就成了宫玺最大的冀望!

    没油,饭不香;没油, 营养跟不上!

    香子一头乌黑的长发, 在毛巾下容易散乱。宫玺想了想, 还是给他扎个大辫子吧!

    这是一个壮实的男人,却有着秀丽柔软的头发。听老话说, 头发软的人心也软……手拂过它, 感觉像是触碰珍爱之物。

    香子虎躯一震, 悄悄扭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有些异样感觉。与欲-望不同,仿佛是挠在了心尖,扼住了他的命根……

    “头发在古人看来是身体重要的一部分!”

    “身体发肤, 受之父母~”

    “看他们从不理发,就知道有多看重了!”

    “所以,播主和他们一搭眼就不一样!”

    “男人给男人扎头发……太有爱了~”

    宫玺其实早在几天前,就想弄一对遮阳帽,以后方便两人在外面干活,无奈他大概是没有“心灵手巧”的资质,对那一堆麻秆子毫无头绪。最后,也只好顺应历史发展,先用麻布盖头了。

    我国历史上最早的帽子,当属北周时,武帝规范“帕头”戴法:将帕巾叠起一角(所以也叫“折角巾”)从前额向后包裹,把两角束在脑袋后面打结,剩下的一角自然垂在脑后面。到了唐代时,叫法改为“幞头”,已经大变了样式,也就是大家熟知的“乌纱帽”了!

    不难看出,帽子的出现并不是为了遮阳挡晒,而是为了区别身份彰显地位的,在国外的诞生初衷也是一样。

    于周代实行的男子“冠礼”也佐证了这个说法。男子二十,视为成人,由长辈主持仪式,见证其成熟蜕变,赠其谏言,望其成材。

    香子,正是二十岁啊!现于他的举动倒有了一番别样的深意。

    手指碰触到他饱满的额头,摩擦过他薄透的耳朵,在他要害之处的后脑,挽下一个结。心情有些微妙,爱人之间整理妆发本身就是一种情趣,宫玺还感觉到了香子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他对香子亦充满了疼惜和向往。

    “摸了人家头发,就要负责一辈子啊播主~”

    “这是不是有点像冠礼啊?哎呀,竟然是小宫玺赐冠~”

    “要不要取个小名啥的?好吧,他本来叫的就是小名……”

    “楼上,那叫‘字’!噗,‘芬芳’怎么样?”

    “吉祥、如意都不错啊,正好和播主配一对!”

    “这几个名字好像古装剧里的丫鬟们哦……”

    又是一番搂抱,眼见日头上来,再不动弹就赶上最热的时候了,两个人才拿好家什出了门。脑袋后面晃着角儿,他们就像两只兔子,活力十足地奔走在路上。

    天气近来不错,油菜秆晒干了不少,整片地接近灰蒙一色,这样割下来的秆子才方便收籽,而过干时收割种子容易破皮而出,落进泥里。

    镰刀据传有百万年的历史,在旧石器时期的非洲就已经产生,用于简单的农业劳作。

    而在西方希腊神话中,天神克洛诺斯用镰刀割下了其父原始神乌拉诺斯的生-殖-器,推翻了他的统治,它被视为丰产之神克洛诺斯的标志。后来人们混淆了他和时间的化身克洛诺的名字,时间流逝代表了死亡,镰刀也就变成了死亡的象征,成为了死神的武器。

    所以镰刀成为凶器只是因为一个误会,其本质是用于劳作的。这种造型简单的工具使人们从土地上获得食粮,一直沿用到人力被机器替代之前。木棍前头绑上弯月形的石片,便做成了。

    两人并肩而立,戴上手套,相继弯下腰。左手抓菜秆,右手持镰刀,朝着自身方向略使力,便割了下来。

    随着熟练度提升,左手掌控的杆子越来越多,右手配合用力越来越适宜,活儿就干得越快,身子也不至于因为蛮干而脱力。

    直起身来瞄了香子一眼,他……又脱了衣裳!被网友看去倒也称不上什么大事,男人光膀子也算是历来已久司空见惯的“耍流氓”行径……但是直晒很伤皮肤啊!

    “你一会儿出了汗,黏上秆子渣儿,会更难受啊!”无奈地劝说。

    香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身,咧嘴傻笑:“已经黏上了,只好回去洗个澡了!”

    宫玺吁了口气,表示爱莫能助。

    “男人干活就是要光膀子!”

    “小宫玺管好严~”

    “不脱多热啊!但是为了皮肤能忍!”

    “刚听了播主描述,浑身觉得痒……”

    order了一小瓶防晒霜,最不引人注目的小小椭圆瓶款式,挤出一些揉搓在手上。

    察觉到宫玺在自己背上涂抹东西,香子虽然好奇,还是暂停手上的活,半撑起身体。“这是什么东西?挺凉的,还有些花香。”

    “药膏……防晒、止痒、驱虫。你看看你,都起红点子了!”奇怪,应该对香子的身体并不陌生,为什么仅是这样抚摸,心脏还是扑通扑通跳呢?

    胸前……宫玺手举着,神情尴尬,这么大剌剌地摸上去,感觉很变态啊!薄薄一层汗沁湿了胸膛,在阳光照射下分外耀眼,浅色的突起就像是牛奶中浮现的草莓……越想越歪了!

    香子抓着眼前的手,按在身前糊了几下。“让你好好看的时候,你不干……现在先割完,回去再……”

    “回去等着痒吧!”宫玺红着脸,回到自己那趟地上。

    “纯纯的两个青年,什么时候这么污的!”

    “老夫夫了,脸皮厚了……”

    “身体对话后要再纯情还得了?”

    “现在这样已经色气满满~”

    中午扛回去一趟,吃了较晚的晌饭;割完了所有的油菜秆,再扛下山已是傍晚。洗完澡爬上床,宫玺累得不想动一下。

    香子仍记得上午对方的调戏,想接受宫玺热情大胆的抚摸。

    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的宫玺看着期待满满的香子,内心连句吐槽都没力气发出。想着随手动几下让他赶紧乖乖睡觉,发现自己的手因为劳动过度抖得不成样子……

    “宫玺,你轻点……咦,你怎么不动了?”他还不满意!

    香子靠过来的身体滚烫,却让他感到安心。皮肤切近的接触,体温交换着彼此的热量,就像是在这世上多了一个倚靠。

    他的吻日益娴熟,勾起慵懒之人无心的呻-吟。唇-舌间的挑逗,给两人增添了别样的情愫。

    “啊!”胸间的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撑不开的眼睛也可以瞪着那家伙表示愤怒。

    “手重啦?对不住……唔!”香子呵呵道着歉,被复仇的天使泄了火……

    第二天醒来,要做的就是把菜籽从秆上的荚里取出来。用一根木棒,不断变化角度捶打秆子,菜籽就会从荚皮里崩出。徒手剥适合于收尾,全都这么处理就太劳心费力。

    一个人捶打,另一个人就用脚踩,换着来,以免累着。宫玺看着懵里懵懂蹦跶的香子,不由咧着嘴笑。

    作者有话要说:  石磨制油还没整明白== 晚安 (づ ̄ 3 ̄)づ

    第71章 油油油,切克闹特

    在吃的问题上, 人们总愿意多花一些功夫,多等一些时间,来发掘食物最本质的味道, 让它们在逐渐蜕变中,展现不同的面貌, 赋予味蕾更新鲜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