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最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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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前,他怀着紧张不安的心情来到了那栋只能够被称为废弃建筑的屋,来见自己的妻。他深深地明白爱丽斯菲尔的状况——到如今,已经有四位servant丧命的情况下,作为容器的爱丽斯菲尔绝对不可能进行好到那里去。 门开了,先见到的是金黄色的盘发——开门的是saber。 “切嗣?” 秀气而又锐利的眉毛挤成了一团,即使是浓浓的疲惫也掩盖不了saber对于卫宫切嗣的反感,但仔细的观察,又会发现saber眼中的挣扎。 她自从被一召唤出来就一直守护着爱丽斯菲尔,对于自己真正的master却不屑一顾,把主从关系割成了两半,直到未远川战役中才略微了解了自己的master…… 在照顾爱丽斯菲尔的时候,才终于在爱丽的口中得知了自己master的志向。
爱丽斯菲尔明明已经虚弱到几乎不能够移动,但说到卫宫切嗣的时候仍然崇拜无比,深深的信任着这个人,即使是他把她当做诱饵也一样…… saber现在已经理解了。拯救世界这样伟大的理想,或者说梦想,是她曾经根本不敢想象的。即使是她,也只想要拯救自己的国家…… 但是saber仍然不能够认同卫宫切嗣,阴险卑鄙的手法一向是她所不屑。 “saber?” 可惜的是,切嗣根本没有注意到saber的挣扎——作为master,他本应能够察觉到servant的所在的,更何况是气息强大的saber。忐忑不安与焦虑急躁已经撰取了他的全部心神。
“爱丽在这里吗?” “……”saber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点了一下头。与caster的战斗以及照顾爱丽斯菲尔已经让她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巨大的疲惫已经不能掩盖。 “是切嗣吗?” 爱丽斯菲尔疲惫的而不失清丽的声音传了过来,还蕴含着期待。 这期待就像着了火的鞭一样抽打着切嗣的心,像穿过奶油一样穿过了切嗣的心防,一点不落的抽在了最柔软的地方,把柔软的心灼成了焦黑一片。 “……是我,爱丽。
” 嘶哑而又轻声,掩饰不住浓浓的后悔与自责。 “……进来吧,切嗣。” 爱丽斯菲尔本想笑一笑,但她的身体机能实在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只有温柔的声音依旧饱满。 saber看着切嗣进了门,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了门外,为两个人护卫。虽然疲惫如山如海,但骑士的荣誉不容损坏。
—————————————————————————————————————————————————————————————————— “爱丽……” 温柔而又绝望盯着自己的妻,人造人的工艺几乎完美,苍白的脸色与微微跳动的青色血管都真实地存在着——谁会去相信这只是一个被称为“圣杯”的人造人呢? “别这样,切嗣……” 手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摸摸自己的丈夫——可是这样也是不被允许的。温柔的声音一下一下的鞭打着切嗣的内心。 “我对不起你……爱丽……” 抓着心爱的人的手,念着心爱的人的名字,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冷酷男人“呜呜”的大哭起来,泪水滴答满地。 “不用这样难过,切嗣……” 努力的动动手指,轻轻的划过了自己爱人的脸庞,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的爱人——这是现在爱丽斯菲尔唯一能做的动作了。 “能够与你相恋……和你结婚……有丈夫,有女儿,几年来……你给了我所有我想要的……我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所有的幸福我都已经……” “对不起……曾经的约定……” 曾经约定,要带你离开那座常年都是冬天的城堡。
去看看外面盛开的鲜花,去看看那闪耀着波光的海洋。看看烟雾缭绕的高山,青葱无暇的原野…… 曾经答应过你,早晚要带你出去看看这一切。 现在看来,多么不负责的约定。 “不,切嗣……” 爱丽斯菲尔微笑着,银色的长发与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散发着温柔的涟漪。 “为了圣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的血液将会是爱因兹贝伦最后流出的鲜血——对吗?伊莉雅……让伊莉雅去看吧,粉色的樱花,夏天的白云,还有外面的一切东西……” 事到如今,卫宫切嗣才真正的明白是什么,能够让爱丽在即将崩溃的时候仍然笑着,温柔地笑着——是她与他的爱情结晶,那个可爱的孩。
“好,我一定做到。” 紧紧地抓住自己妻的手,卫宫切嗣流着眼泪定下了约定—— 是属于人类,卫宫切嗣的约定,而不是夺取圣杯的机器卫宫切嗣的约定。 当夺取了圣杯,世界真正的和平了之后,机器就不需要再运转了——到那时,或许他能够履行与妻的契约,以一个不合格的父亲的身份,带着伊莉雅走出那个常年飘雪的囚笼。 听到了丈夫的答复,爱丽斯菲尔再次弯起了嘴角。她缓缓的将手抽出,搭在了自己的腹部—— “对了……这个要还你……” 在她的指尖,金色的光芒闪现,将整个仓库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光芒缓缓的凝结成形,缓缓的化为实质—— 黄金之剑鞘。
本来是用作保护爱丽斯菲尔不受伤害的宝具,切嗣特意让剑鞘融入了她的体内—— 可现在作为只能够躺在地下仓库的魔法阵中减缓衰弱的人造人,这把剑鞘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用处了——除去减缓爱丽斯菲尔的衰弱。 可是与之相比,将这“远离尘世的理想乡”给予卫宫切嗣,将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肯定会派上用场的,在最终的战场上……”爱丽斯菲尔痛苦的喘息着,使用这点魔力就让她几乎衰竭。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眼神却更加的明亮。 “……” 切嗣沉重的接过了剑鞘,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把虚弱的妻重新放回了地上,他转过了身。 “那么——我走了。” “保重。” 简单的,最后的对话。 —————————————————————————————————————————————————————————————— 无视了匆匆跑进了仓库的saber,卫宫切嗣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门,把一切的伤感似乎全扔在了这件破旧的小院,重新变回了那个“魔术师杀手”。
“走吧,舞弥。” “……” 舞弥细细打量着似乎有些不同的卫宫切嗣——或者是说,曾经的卫宫切嗣。 “怎么了,舞弥?” “又回来了,您的那种表情。” 助手恭敬而又愉快的开起了车,目的直指暂时作为据点的旅馆。 “是吗……” 低低的回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淹没在了马达的轰鸣声中。
———————————————————————————————————————— 这是今天的!得意满满 明天还有一章! 若得空闲说不定有加更......扭头 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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