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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徒弟要杀徒弟时是否顾念了同村之谊?!这天下的好事总不能让一家都占了吧。为了门派着想,建议对玄颜进行搜魂,找到幕后黑手!”
“师妹,不要太过分!”地丹真立刻急了。
搜魂是修真界最极端的一种获取信息的手段,被搜魂的最好的结果也是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最坏的结果就是不堪重负搜魂完毕后魂俱灭。地丹真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徒弟变成一个傻子,又或者直接转世投胎。
“实话实话而已。”地潋真是个很护短的女,早生擒下玄颜时她就已经动怒了,玄颜当时可伤了不少抛星峰上的女弟子,只单单赔上玄颜一条命她还嫌不够呢。
地丹真见真的完全没有斡旋的余地了,索性也就跟地潋真撕破了脸皮:“哼,真不知道师妹这么机关算尽的去巴结别,别是否领情哟,小心赔了夫又折兵,没讨到什么好,反落得一身灰。”
“什么意思?”地潋真也急了。
“师妹,师弟他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气话,大家都少数两句吧。”掌教见普通的口角之争有升级的趋势,这才赶忙上前打圆场,“都是一家……”
“一家他就能随便污蔑了?不行,他必须给说清楚,巴结谁了?”修仙之向来傲气,地潋真又是个女,从小几乎是被师父师兄弟们捧着长大的,不依不饶是她的天性,现旧愁加新恨,她能够放过地丹真才有鬼。
地丹真看了一眼此时全然一副“这与无关”表情的天峥,然后才回看地潋真道:“说呢?可没有因为什么姐弟关系,就收了一个五系废柴当徒弟。”
看了玄远记忆的都能看出,当时地潋真收裴居安当徒弟的动机相当不纯。
被说中心事的地潋真立刻恼羞成怒,不过还好她还有些理智,没有真的把天峥又或者是思危扯进战局,她只是拿着裴居安现的修为说事:“那是眼光好,的徒弟现可是金丹期,不像有些有眼无珠的,弟子才是筑基期,却心胸狭隘到被邪魔侵体,可真是个‘好’徒弟啊。”
“徒弟心性就好了?心性好能把自己的儿时玩伴逼疯?!”地丹真也许未必真的有多担心玄颜,只是面对地潋真的咄咄逼,他肯定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从小到大都是他让,让,让,让,他也让出了火气。
可惜,地丹真却没有把握好战火的那个度。
思危一直自带关键词提醒,虽然他还纠结为什么裴居安当时会打开他的手,但那可不代表着他会放任别说他姐姐的不是。他表示,明明是玄颜脑抽,怎么能难怪到姐姐头上?还是说就因为对方现看上去是受害者,所以姐姐就一定是有罪的?!真神逻辑。
地丹真和地潋真一开始的策略其实是对的,只要能把思危争取到,天峥会自己主动跟过来的。果然,思危一不干了,天峥立刻开口道:“同意搜魂。”
地潋真张口对地丹真比了个嘴型——蠢货。
地丹真这才发现上了地潋真的当,她是故意激怒他,然后引他把怒火发泄裴居安身上的!
可惜,地丹真发现的太晚了,天峥这个大长辈开口后,场刚刚还如哑巴的地字辈纷纷接二连三的表了态,或支持……或弃权(谁也不会想要领教跟天峥站对立面的后果的),紧接着玄字辈就跟着各自师父的步伐也站好了队,少数服从多数——搜魂。
“师兄,还望不要怪师妹心狠啊,现的情况也看到了,实是众意难违……”得了便宜还不忘卖乖的地潋真难掩得意的开口道。
地丹真犹如斗败了公鸡,低下了佩戴着紫金冠的头颅,没再搭腔,只是心里想着,早晚有一天他会把今日之耻悉数奉还!然后地丹真顺便用这样颓唐的样子让掌教于心不忍,答应了他由他选定负责搜魂选的要求。
“对不起,丫头,这是师父唯一能对做的了。”地丹真面色哀伤的看向阵法里年轻的女弟子。
“师父,救。”一直咆哮着的玄颜大概也感觉到了大难临头,立刻换了一张欲哭欲诉的脸,慌不择路到说的话都有点前后矛盾了,“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师父,相信,只是一瞬间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师父,玄远师兄可以给作证,这些年就和他走的近,并没有接触陌生,不想被搜魂,怕疼,师父。”
“如果可以,为师何尝想这样对……”地丹真最后看了一眼神色冷漠的地潋真,慢慢闭上了眼睛,心想着,就安心去吧,玄颜,师父会为报仇的!
最后地丹真选择了玄远对玄颜进行搜魂,他觉得这是他唯一能够做到的温柔。
裴居安和天峥不置可否,只是想着,让明显是玄颜有好感的男子亲手结束她的生命,这样真的算温柔吗?
思危还有点状况外,他这才隐隐发现他心里所想的那个只是有点侵犯的搜魂,也许和这个世界的搜魂不太一样……可惜,等他想要开口阻止的时候,已经覆水难收,玄远早就快准狠的开始了搜魂,而搜魂一旦开始就没有停下来的可能了。
没一会儿玄颜就由刚开始的激烈挣扎到渐渐力不从心的放弃动作,直至力竭而死。思危这才明白,这个世界的搜魂可是会死的。
玄远一脸于心不忍的合上了玄颜的眼睛,之后才把他看到的情况用他那个记忆法器传到了每个的脑子里。
这果然是来自北天魔域的阴谋,早十八年前他们就已经酝酿着寻找一个合适的契机,送被他们改造过思想的孩子进入正一派,试图正一派重现当年古仙派之灾,而那些被抓走进行思想改造的孩子里只有玄颜成功了,于是这才有了长右袭击弱水村,玄远把玄颜带上正一派。这些年发生正一派的怪事都是玄颜作祟,只不过她自己也没有那些事情的记忆而已。
“至于玄颜为什么没有按照计划修炼到更高的修为,拥有更高的地位时再大开杀戒,弟子觉得是因为她的改造其实也不算完成,她心中的善终于被恶摧垮,这才提前狂性大发……”玄远给出了他的合理推测。
“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那么记恨地一师叔和玄妙,因为他们得到了印刻她脑子里的必须得到的更高地位和。”
众纷纷点头同意了玄远的说法,然后不约而同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着幸好同意了搜魂,了结了那个祸害,要不指不定会给日后留下多大的隐患呢。哪怕是地丹真,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地潋真则更加嚣张,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肯定会好好讽刺地丹真一顿。
虽然居安大能的尸体还没有找到,但总还不算是一无所获,众保持着不错的心情四散离开。
出门后,思危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要找裴居安问问,他就是个藏不住话的。
可惜裴居安依旧没有搭理思危,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冷淡,他只是对天峥说了一句:“能请您移步谈一谈吗?”
天峥早有所料,很快就点头和裴居安走到了一边交谈,他们倒是没有走远,只是哪怕思危就站三步外,也还是一句话都听不到。很显然,裴居安和天峥的这次谈话他们二很默契的选择了不让思危知道内容。
与此同时,议事厅内,留下来的掌教和玄远师徒也谈着思危并不知道的内容。
“师父,魔族亡之心不死,大有死灰复燃之迹,即便抓出来了玄颜这个钉子,局势对们也不容乐观啊。”玄远首先开口,近几年来对教务他一直表现的很积极,因为掌教本来属意传位于他的想法见到裴居安和思危这对姐弟这些年的表现后有了明显的松动,他不得不加倍努力,那个位子本就该属于他!
“也知道维持现状不是长久之计,即日起就秘密再彻查一次正一派上上下下所有的弟子,哪怕是各峰主位。”玄颜的事情让掌教心有余悸,现哪怕是他的师兄弟们他也不如过去那么信任了,谁知道他们之中是不是有埋藏更深的钉子。
“那北天魔域那边?”内忧外患同样重要,“知己知彼方能以策万全。”
“这就不用管了,自有安排。”掌教说完就让玄远退下了,很显然,他其实连玄远这个最满意的弟子都不是完全信任的,有些事他始终不会让玄远全部知情。好比,北天魔域那边,他打算请已经几百年的没有离开过正一派的天峥亲自去一趟,如果说整个正一派掌教对谁最放心也最有信心,那就莫过于他那个心气高到根本不屑玩阴谋诡计、背叛那一套的师叔。
思危站一边乖乖等到裴居安和天峥谈完话,正准备上前询问,就再一次被裴居安目不斜视连问也没问一句的擦肩而过了。
“们刚刚说了什么?”思危紧张的问天峥,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他是不是哪里惹裴居安生气了。
天峥一脸为难的摸了摸思危的头,试探着用商量的口吻开口道:“师父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为好,咱们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姐姐,行吗?”
地图叁:女主修仙(九)
地图叁:女主修仙(九)传说天峥和思危师徒是去北天魔域查阴谋诡计的,呃,大概吧。
“不行!”思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天峥,他和裴居安当了十五年的姐弟,怎么可能说当从来没有过就从来没有过了呢。
看着眼前穿着一身云纹青袍的小小少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写满了倔强,微微紧绷的唇瓣却又出卖了他打从心底里的不安,组合一起只诠释了一句“求死的明白”……天峥无奈长叹,面对这样的小徒弟他能怎么办呢?
“记不记得小时候姐姐给讲过一些关于居安大能和思危大能的故事?”
思危点点头,那个堪比鬼故事的传说他一直记忆犹新。
“裴居安就是故事里的居安大能,她转世投胎,重新为了,她一直以为就是她弟弟思危大能的转世,但就刚刚,她去抚摸山上那四个雕塑时,看到了几天前山上发生的事情,好比到底是谁杀了开天兽,也好比思危大能其实没有死……”天峥此时全然没有了裴居安终于不再和他争思危的喜悦,只剩下了怕思危难过的担心。
思危明显的一怔,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到一个骇的滚圆程度,好像很努力理解天峥的话却始终没能理解,又或者说是不想理解。虽然他没再不争气的流一滴泪,却反而比嚎啕大哭看上去还要苍白可怜。
天峥明白他说的话太突然了,思危根本没有准备好来面对这样本来就目的不纯的亲情又以目的不纯为结尾,他差一点就要破功告诉思危真相了,但最后却还是生生忍住了。
“所以明白了吗?因为是思危,裴居安就待如家,当不再思危时,她眼里就什么都不是,和那些被他视如空气的普通没有区别!”天峥狠狠心还是下了猛药。
思危缓缓低下头,耷拉下肩膀,全无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天峥见说的差不多了,赶忙又柔声劝道:“乖,不要想她了好不好,师父带下山去玩,恩?不是一直觉得山上闷嘛。”
思危咬着唇,过了很久才坚定了想法,对天峥说:“不信!”他就不信他和裴居安之间十五年的感情竟然敌不过脑残剧情的命运轨迹!曾几何时,他家的电脑前,看上去温润无害的英俊青年用他自身的经历教会了他一个道理——定胜天。
青年告诉他说:“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努力了却得不到的东西,如果最后没有得到想要的,那只能说明努力的还不够。”又或者努力的还不够不择手段!
天峥的心猛地一跳,不会这么快就暴露了吧,平时小徒弟不是很好骗的嘛,这不科学!他怎么知道骗他了……就天峥马上就要不打自招,对思危乌龙的和盘托出裴居安的计划时,掌教匆匆而来,拦下了天峥和思危接下来准备做的所有事情。
掌教直接开门见山的请求天峥去一趟北天魔域。
天峥也不含糊,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了下来:“会带思危去一趟北天魔域的,即刻启程。以防万一,对外就说为了给弟子巩固元婴境闭关了。”
这个理由……还真是很有师叔您的风格,完全不会让怀疑呢。掌教内牛的表示,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正一派出事,他师叔大概真的会为了巩固思危的境界而闭关。
掌教走后,天峥全然不似征求思危的意见道:“咱们这就走吧?”有空间法宝就是这点好,根本不用打包收拾什么,说走就能走。
“可是还要去找姐姐……”
“恩?”天峥一愣,看向思危,一脸这么多年就没遇见过比还傻还固执的,再一想到思危刚刚那一句“不信”,生怕一来二去的把什么都漏了,他就赶忙努力忽悠道,“知道刚刚为什么那么痛快答应掌教去北天魔域吗?”
思危摇摇头,其实他也奇怪这事儿来着,按照裴居安一向不爱管事的性子,他理当拒绝的。只不过当时裴居安的事情抢占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这才没有问。
“因为这事关正一派的安危。”天峥一脸的大义,那是以往绝对不会出现他脸上的一种表情,“当年答应过师父,无论如何不能对正一派的安危坐视不管,所以几百年前深入北天魔域,不眠不休的与魔族战了九天九夜,哪怕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却依旧屹立,因为一旦倒下,整个正一派上上几千也都会随着倒下。正一派的很多事情可以不管,唯有这件事情不能,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所以师父平时才能正一派一呼百应,对吗?因为他们都知道,关键时刻您为会正一派挺身而出。”思危很快就跟上了天峥的思路,“您就是正一派的最后防线。”
天峥点点头:“所以,这一趟必须去。”
“那就去吧,事有轻重缓急,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明白有些事情刻不容缓。”思危一直很佩服这样有责任有热血的大英雄,就好比当初的五皇子闻恭,如果他不是临了坑了他一把,他大概会更钦佩他的。
“师父很欣慰能这么想,那么走吧。”
“好。”毫不犹豫。
上套了!天峥很高兴。
于是,思危就这样被晕乎乎的带下了山,根本来不及去抛星峰和裴居安求证什么。当离开正一山有很长时间了,思危才发现他大概有可能是上当了。
“师父,们到古仙派干嘛?”不是说好了要去北天魔域一探究竟吗?
“古仙派终南山上,终南山丽肌秀姿,千峰碧屏,一定会喜欢的。”天峥回答的特别严肃认真,“从终南山上下来往东走就可以到达蓝田,那里盛产美玉,大可以多选几块称心如意的,然后师父再为炼化一二空间法宝。”
意简言赅的就是,天峥打算带思危去散散心,彻底忘记裴居安带给他的烦恼。
==师父,您还记得咱们是去查事儿,而不是散心吗?您前不久才大义凌然的跟说,和姐姐之间的那点小事怎么可能比正一派乃至整个大洲修真门派的安危重要!
天峥好像看懂了思危的表情,特别无耻的表示,说过吗?没有吧,记得那是说的。对于来说……“这全天下再没有任何事能比更重要,北天魔域不急,它千万年来都矗立北方,跑不了的。至于正一派,如果它因为这一时半会儿就尸骨无存,那它也就妄称大洲第一派了,还有何脸面存于世?”
掌教师兄一定会哭给看的,也会!by:思危。
然后,思危就天峥的坚持下去参观了终南山的上善池。从上善池能看见南面不远处有一座仿佛直通云霄的白塔,耸立悬崖峭壁之上,让心惊胆战,害怕它随时会从山间滑落。
“那里关着什么?”思危问,他感觉到了来自那白塔周边阵法的强大气势。
“大洲第一个入魔的。”天峥回答。
思危恍然,原来天峥也不是完全不管正一派的,看来他是打算先从古仙派这个第一个入魔的弟子入手。
果然,思危表示看够了上善池后,天峥就带着思危隐身前往了白塔,没有惊动古仙派任何的情况下,天峥轻而易举的带着思危进到了白塔最顶层,那里有一个赤-身-裸-体,全身上下用朱砂写满了红色震神符文的白发男子,他正皱着眉,好像极力忍耐着什么苦痛。
天峥出现后,那男子才缓缓睁开了一双妖异的紫眸,勾起虚弱的笑容开口道:“来了。”
思危震惊极了,因为那是与他想象中的凌厉强势截然相反的畜无害,也因为那睁开眼后露出来的与闻孝一模一样的容颜。
“这是谁?”长的很像闻孝的男子看到思危后,喘着粗重的气对天峥问道,看样子他真的是很痛苦。
“徒弟思危,道号地一,带他来看看,认认,以免日后们因为不认识彼此而有个什么冲撞,”天峥对那个白色男子说完又转头对思危说,“这是孝闻,几百年前曾与一起闯入过北天魔域斩杀无数魔族的大英雄。”
——这也太偷工减料了吧说,闻孝,孝闻,坑爹呢!by:思危。
“抱歉,以这样的方式和见面,连见面礼都送不了。”孝闻先笑着说道。
“会有替送的。”天峥替思危开口。
孝闻身体一颤,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曾经斩杀过无数魔族的气势:“要去见他?”
见谁?思危满眼疑惑呢。
天峥点头:“几百年没有走动了,老朋友总该互相拜访的,要不感情都淡了。这次来就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他。”
孝闻想了很久,久到思危以为他也许不会再开口说话了,这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告诉他,来世见。”那短短的六个字,仿佛用尽了孝闻一生的力量,说完后他就闭上眼睛再没有了一丝动作,包括喘气。
思危就这样带着一脑门子的问号,不明所以的又被天峥带走了。
走到终南山脚下时,山上突然传来了一声仿佛要把天炸个窟窿的巨大响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腾空而起,惊起飞鸟走兽无数。思危几乎是第一时间看向了白塔所的方向,那个本应该看得见的塔尖果然已经灰飞烟灭。“他自杀了?”
天峥头也没回的回答道:“看到了吗?自爆元神很痛的,所以永远不要那么做,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答应师父。”
这一次天峥没用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
思危不自觉的点点头,他有些看不懂这一刻的天峥是否难过,他的表情看上去很哀伤,眼睛里却带着释然的笑意。
后来天峥果然又带思危去了蓝田,寻了一些上品的灵石美玉。
等天峥师徒好不容易到达北天魔域的时候,思危都快要忘记他们这趟出来的目的了,到底是寻友?旅游观光?还是调查魔族阴谋……==
地图叁:女主修仙(十)
地图叁:女主修仙(十)传说有种朋友的相处模式就是以互相揭短为生乐趣。
北天魔域和古代的寻常城市没有什么差别,一样的喧哗热闹,一样的魔流不息,一样的……会有被大官看上,叫破喉咙也没用的良家妇男。
躺雕刻着海棠的拔步床上,身着半露薄纱,不幸中了春-药的思妇男表示压力山大。
为什么他明明已经元婴期了还会如此容易被捉住困起来;为什么这个破书里竟然会有如此不科学的不被上就会浴火焚身的春-药;为什么他当初会输错小说把这么一个以狗血和脑残为卖点的小说输入进来;为什么他明明是男言情向的小说里也会中招!此时此刻,思危的脑子里有太多个为什么了。
看着眼前那道随时都会被打开的鎏金彩绘木扇门,思危欲哭无泪的想着,他一点都不想一会儿有个什么注定要和他发生关系,然后变成他生男主角的男进来,当然,要是来个渣那就更糟糕了。
师父,救命啊/(ㄒoㄒ)/~~
千头万绪最后思危的喉咙口汇合成了一句特别不和谐的“嗯……啊……”太tmd像个女了。
……
而被思危心心念念的师尊天峥,此刻正北天魔域三大魔尊之一的魅魔的正殿内,喝着用上好的雪水凝露冲泡的千年灵药茶。
随着螺旋上升的水蒸气缓缓散开,露出了天峥对面紫色华服男子的面容,不魅,也没有魔性,只是让过目不忘的刻骨铭心,眼波流转间,是一种繁华进褪,全世界只余一的清冷,他端起茶杯品茶的动作行云流水,却自有一股霸气浑然天成。
“几百年不见,一点都没变。”一向都是等着别先开口的天峥,主动为除了思危以外的破了例。
“几百年不见,却变了不少。”男子冷着一张脸,比裴居安那个形冰山不遑多让,“当年可不像现这么沉不住气。那势要和比沉默,哪怕是稳坐一天也可以不发一言的去哪儿了?”
“当年可没有一个徒弟被抓手上当要挟。”能让天峥破例的,当然不过就是思危这个,又或者是跟思危有关的事儿,“不要太过分了,伯绎。”
叫伯绎的魅魔笑了,那一笑无愧于魅之一字,好像整个都绚丽了起来:“不是过分,而是过分吧。当年虽然没抓了徒弟,但手上也不是没有筹码,孝闻那傻子还有印象吗?相同的境遇,相似的会面,的反应却太让失望了。孝闻把当兄弟,又把他当什么?如果让他知道他的生死还不如一个肯定不会死的小徒弟,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承让,让他难过的方面,怎么比得过呢?”天峥深谙捅刀子就要朝着最痛的地方捅的精髓。
一句话后,伯绎就从冰山转型活火山了,噌的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俯视着天峥,表情邪佞而又恐怖:“要明白,这三分之一的魔域都是的地盘,的,如果想活着出去,就最好不是试图激怒,即便是朋友,有些事情一旦过界了,照样会跟翻脸!”
这一刻的伯绎终于体现出了他魔的一面,翻脸无情,诡谲狠辣。
天峥还是稳稳当当的坐那里,眼神里的挑衅之意尤为明显,他好像说,看,现坐不住的又是谁呢?“明白,怎么会不明白呢,连孝闻都下得去手,又算得了什么。”
“!”这是非要往心窝子上戳,看到痛苦不堪才开心吗?
“懦夫!”天峥的口气终于不再是那么不咸不淡,“有些话早就想对说了,如果真的爱他,就不要放手,如果放了手,就请彻底一点,害的他为背叛师门,被囚禁于白塔数百年。倒好,只会躲这北天魔域装情圣,放任他一边受苦。让恶心透了知道吗?!”
“他被囚禁了?”伯绎一脸的不可置信。
“哈,还有脸替他责怪不够朋友?有时候真怀疑到底爱不爱他,爱他能忍住几百年都对他不闻不问?”这要是放思危身上,哪怕是一刻天峥也不会放心,他真是恨不能天天十二时辰都围着小徒弟转,哪怕实是不能一起,也一定要偷窥!【泥垢
伯绎一下子跌坐回圆椅上,神色痛苦:“该怎么办,他更不会原谅了。”
“要是,会去把他救回来悉心照料,等养好了身体,就直接上了,做-爱,做-爱,爱都是做出来的。”平时一副谪仙样子的天峥本质其实要黄暴的多。
“怎么,这招小徒弟身上试过了?”伯绎立刻反讽道,他可是很清楚,那个被他手下抓来的思危还是个处呢。
天峥不屑的看了一眼伯绎:“知道徒弟才多大吗?十八!要是这都能下的了手,那与禽兽有什么区别?!对待珍惜之是要捧手上细心呵护的。啊,忘了,大概不会懂这种繁杂而细腻的感情,们这边只流行虐恋情深。”
“懂什么?一步错,步步错,也不想的!正是因为太乎了,反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面对那张昔日说着爱现却无比憎恨的脸,有时候也不明白,们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们明明可以好好的。”伯绎就像是发泄一般把他这些年的纠结全部暴露了友面前,他也不怕被笑话了,大概对方眼中他从始至终都是个大笑话,也不差这一次。
“大概要从指使弟弟杀了孝闻的师兄,孝闻怒不可遏伤了兄弟,之后就翻脸了说起?”标准损友的天峥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指出了原因所,“徒弟小时候总爱绷着一小脸装大,摇头晃脑的跟说一个真理,不作死就不会死。”
“说得对,要去找他,不管如何,不能看着他受罪!”伯绎终还是被天峥刺激的下定了决心,与其坐这里悔恨当时为什么会忍耐不住妒意让弟弟杀了孝闻的师兄,还不如有所行动。
然后,天峥等待了几百年的报复之机终于来了,他说:“现想起赎罪了?呵,晚了!”
“什么意思?”一种不详的预感打从伯绎的心头起,这种感觉前不久的某个白天他也有过一次,不知怎的,他就心头一惊,但除了打碎了手中的茶碗再无其他。
“他死了。”天峥特别平静的扔下重磅炸弹,之后几乎可以说是恶毒的享受着伯绎难以言喻的痛苦模样,终于,终于让他等到这一天了,这感觉无异于比手刃了杀父仇还要令他觉得心情舒畅,痛快!
当年天峥和孝闻是唯二从北天魔域伤痕累累的离开的,去时的伙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虽然那场和北天魔域的战争最终还是他们胜了,但孝闻却输的一败涂地,亲、爱都没了。但就是这样,孝闻依旧几乎是求着天峥不要去找伯绎报仇,虽然他口上说着他不想再和那有任何关系,但他于心不忍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说到底,他也还是乎他。
天峥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那样优柔寡断的孝闻一再心软,直至遇见思危他才明白,原来那是一种移情作用,即便孝闻出现前,思危出现后,他也还是很清楚,他对孝闻的最开始的容忍是因为他很像思危。
后来因为他们一起魔域待过的那段日子,有着共同的敌,天峥也就渐渐真的把孝闻当做了朋友。
所以孝闻求他不要再去找伯绎报仇时,天峥答应了。
只不过现孝闻死了,天峥觉得当初的誓言也就到有效期了,而且他也没做什么,一没找伯绎拼命,二没给他茶里下毒,只不过是说动他要去赎罪冰释前嫌后,再告诉他已经为时已晚,他要赎罪的早就去世了,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可能一起。
“没有可以永远都站原地等待耍完的任性。”这是当年伯绎伤害孝闻时说过的最后一句话,现天峥原封不动的把他奉还给了他,他也要让他尝尝当时孝闻的绝望。
“啊!!!”一声痛苦的长啸,响彻整个天空。希望愈大,失望也就愈加的让无法接受。
极致的痛苦之后,伯绎反而神奇的冷静了下来,只不过这样反而显得他整个魔更加不对劲儿了,那一双曾经仿佛有着万年不化的冰雪的紫色眼眸里此时白茫茫一片,好像什么都再也看不进去,他说:“是故意的?”
天峥大方的承认:“是,感觉如何?”
“很好,做的,真的,很好。”伯绎是发自真心这么觉得的,没有说反话,他甚至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至笑出了泪花,“真是和他的挚友,天峥,做的太好了,确实活该如此。只是还是想问一句,希望能如实回答,去见过他最后一面。”与其说这事问句,还不如说是肯定句。
“当然,他走之前,怎么可能不去送他。”
“他有话让带给。”这句话反而不是什么肯定句,而是祈求,就好像那是伯绎唯一的救赎,不过,也许当天峥真正告诉他时,那句话会变成无尽的地狱。
地图叁:女主修仙(十一)
地图叁:女主修仙(十一)传说解决春-药的方式只有一种。
“他是有话让对说——”
“他说了什么?!”那一刻伯绎眼中的灼热就犹如沙漠中濒临渴死的发现了一片绿洲,他觉得哪怕是孝闻对说他恨他,他也会甘之如饴。
“——不过,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心甘情愿的把他的话告诉呢?”
其实要不是还有思危和正一派的事情,天峥是很乐意,又或者可以说是极其迫切的想告诉伯绎孝闻死之前的话的,他相信,那一句代表着原谅了的“来世见”一定会让伯绎的表情变得更加精彩。
“徒弟就偏殿,他中了春-药,解药是与生俱来的自备物件,够意思吧?”伯绎迫不及待的首先说出了天峥最想要知道的,他知道他不该这么早就把他唯一的筹码拿出来,但他根本控制不住,再没有什么会比孝闻更加重要的了,哪怕仅仅是孝闻死前留下的一句话,他也愿意顷之所有的去换,他不乎他到底要输给天峥多少,他只想尽快知道孝闻跟他说了什么!
知道了思危的状况后,天峥反而不那么着急了,虽然,咳,趁之危什么的他肯定是会做的,只不过这个危要何时趁,怎么趁才能让对不仅不动怒反而发自内心的感谢他,就要好好把握了,时间既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于是,等待那个时间点的空闲里,天峥继续把伯绎当做了打发无聊的对象:“正一派最近有弟子入魔,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入魔?”伯绎虽然很不耐烦去想这些个与他无关的事情,但为了孝闻,他只能耐下性子,“不太理解所谓的入魔是个什么意思,什么样的状态,跟说的再具体一点。”
“就所知的第一个入魔者就是孝闻,那大概是发生们离开北天魔域后十年内的事情。其实从北天魔域出来的时候他就有些不对劲儿了,一夜白头,眼睛月光下时偶尔会闪过像的眼睛那样的紫色光芒。大概孝闻自己也发现了,所以们即将分别的时候他与立了三个约定,其中之一就是无论听到什么有关他的不利消息都不能去古仙派找他——”不能找伯绎报仇也是那三个约定里的内容。
伯绎一听到孝闻整个都变得积极起来,那一副倾心聆听的模样好像恨不能直接钻进天峥对过去的回忆里,经历那一段他曾经没能与之一起经历的过去。
“——知道他固执起来有多倔的,没办法只能妥协,然后背地里指使那几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