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
字数:15737 加入书签
?
看着二丫那比四川变脸还快的速度,思危总觉得这个情节有点似曾相识……到底是什么呢?对了,那本因为名字相同,错把女强修仙文当成晴九的修仙文下载下来的言情小说!
思危就像一下子被打开了任督二脉,恍然大悟,原来他没有穿越,还是推演器的最用下经历一个个小说。而输入小说时,他大概又犯了相同的错误,错把女强修仙文当成是晴九的文给输入到了推演器里面。
好消息是,思危估摸着等他剧情走完,他就又能穿回去了。
坏消息是……思危根本没怎么看那本女强修仙文,只大概看了个开头和结尾,总共加起来十几章左右的样子,能回忆起这本书还是托了二丫前后反差太大的福,那个女强文就是个典型的女配逆袭文,二丫是原来的主角,裴居安是原来的配角后来的主角。思危当时就很想不明白这种穿进别书里,然后抹黑别主角,最后让那个书里主角不得好死的套路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即便那本子虚乌有的书本身就是写穿进书里文的作者编造的,但最起码应该有点逻辑吧?好比有哪个抽风的作者会喜欢把自己的主角写成嫉妒成性的。
二丫好歹曾经是个主角,怎么会就因为玄远真对裴居安另眼相看就怀恨心,姑娘怀恨的也太莫名其妙了点吧?
地图叁:女主修仙(二)
地图叁:女主修仙(二)传说和女主抢男的无论男女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由二丫作切点,思危又回忆起了一些剧情,好比女主裴居安她其实是上古大能飞升失败后借尸还魂来的,也好比女主裴居安她上辈子其实是个……男。
怪不得思危总觉得她姐有时候比他还爷们呢,理由终于找到了,因为她上辈子就是个汉子!
不得不说,有时候妹子写出来的文,总是充满了奇思妙想。让一个男穿成女,然后去和另外一个男谈恋爱……说这作者妹子的大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想的?
思危不反对搅基,也腐了有些年头,可他姐裴居安上辈子是个实打实的爷们啊,最后会和他姐一起的男主角也是个实打实的爷们,两还都是文里标榜的再纯正不过的异性恋,这样的精神搅基真心没有问题吗?
思危的意思是,但凡有眼睛的就能看出,他姐裴居安那比爷们还爷们的行事作风,男主角到底是怎么觉得她是个女的?最起码思危和裴居安一起生活的这三年里,如果不是爹娘常嘴边念叨姐姐姐姐的,思危绝逼不会怀疑他这是多了个双胞胎哥哥。
倒也不是说裴居安有多么粗鲁,相反,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别几辈子都学不来的贵气优雅,可那也是属于男的贵气优雅,和女绝逼不一样,哪怕是女同里的t,也不一定能做出这份大开大合的男子气概。
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男,才能看上比男还男的裴居安呢?不会这位其实潜意识里根本就是个基佬吧?!
越想越心惊的思危不自觉的对他姐裴居安投去了一个怜悯的小眼神。
裴居安回了个莫名的眼神给思危,特干脆的表示,弟弟这又抽的哪门子疯?
这个时候的裴居安还是个一心只求问道飞升,对旁事漠然到底的性格。不知道原著的时候,思危会觉得裴居安过于凉薄,现想起原著才发现裴居安不是冷血,而是她天生大脑里好像就少了修仙以外的常识和感情,典型的三无冰山,无口无心无表情。
不过这个冰山对思危很乎,思危面前也完全没有感觉她有多无口。
思危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推演器作祟,好像他经历的每个文里的主角都对他不错,自带好感加成,至今没出现什么主角偏要和他过不去的奇怪play。
……好吧,也许这话说的早了点。
事件的起因有点复杂,如果时间线也乱了就更复杂了,于是,让把时间拨回玄远真弱水河边遇到思危三的时候。
当时玄远真正和裴居安聊天,聊着聊着,这话题就被裴居安有意无意的引到了思危身上,玄远真就测了一下思危的根骨,然后……惊为天。变异的雷系单灵根,这样精奇的根骨,那可是千年难遇的好苗子。
如果不是条件有限,这位年纪轻轻就已经坐上长老位置的玄远真怕是要当场就认下思危这个徒弟,那副生怕被抢了宝贝去的模样,让瞠目不已。
可关键问题是,玄远真本该初遇裴居安时,被她“那一双不染红尘的清冷眉目,比成年还要理智的流畅对答”所降服,然后死乞白赖的要收对方为弟子才对。现却被思危抢走了风头,思危很怕他姐也像旁边的二丫一样突然抽风,来个换似的大换脸。
幸好,裴居安没变,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并没有因为自己弟弟更被玄远另眼相看就心怀愤恨。甚至玄远搂着思危的力度过大时她还开口阻止道:“掐疼弟弟了!”
玄远晒晒一笑,然后好像这才发现这里除了裴家姐弟,还有一个看上去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转移话题似的开始询问起对方的姓名和年龄,然后本着顺带的心思也测了一下对方的根骨,发现这位也是个适合修仙的体质。
一连测出三个有仙缘的孩子,玄远暗暗咋舌,这有仙缘的孩子向来是百里挑一,没想到他这次会这么好运,一看一个准,下一趟山这五十年内推荐弟子的名额就满员了。
怪不得他今天那么有冲动要去捉长右呢,这该着他大丰收啊。
二丫的资质一如文里所说,是金系和火系的双灵根,最适合炼丹的好资质。可惜有思危这个珠玉前,玄远对二丫的态度也就了了。
于是,二丫看思危的眼神也不对了。
思危表示压力很大,姑娘,咱们恨一个的时候敢不敢理由大点?别整天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当做理由,这真心上不得台面啊。
反观裴居安,原著里她就看不上玄远,现她也不会因为玄远对思危更加热络就改为想要去当玄远的弟子,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依照裴居安冷淡的性子,她是不会做出因为别哄抢,她就也非要得到的蠢事的。她的目标一直都很坚定。
上了正一派,思危三也并不会直接拜师,而是送到弟子峰去先打基础,学会了引气入体,真的能摸到修仙的门路,这才会被决定将来的去向。好比到底是被哪个师父看上领走,还是长时间没有师父只能变成外门弟子。就像是老话里讲的,只有认徒弟的,断没有自己去拜师父的道理。
本该是这么个流程的,可惜思危这边却再一次出现了意外。
就玄远带着他们到了山门前时,却遇到了掌教真和他师妹地潋真陪着他们一直隐居难得出来一回的师叔天峥真散步,两队马迎面正撞了个脸对脸。
正一派目前大体上有三代弟子,以掌教真为代表的地字辈,以玄远为代表的玄字辈,以及思危等将会有可能入的黄字辈。而除了这些以外,正一派还供养着一位即将飞升的老祖,也就是掌教真的师叔,整个正一派唯一的天字辈,因为冲关即,天峥已经很少出来走动了。
但好巧不巧的,就思危和裴居安上山的那天,一直静心打坐,感悟天道的天峥突然心有所动,觉得他今日出门必有所获,于是就按照心中所想拉上掌教陪他去散步。
等散到山门口的时候,天峥终于找到了他的收获——思危。
几乎是第一眼,天峥就对思危有了好感,他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只是心底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叫嚣着,催促他一定要收了眼前这个小男孩,否则他日后定会后悔。
等玄远禀告了思危等的情况后,天峥觉得他顿悟了,千年难遇的雷系单灵根,确实够有当他徒弟的资格了。要是错过这么一个传衣钵的好苗子,他飞升离开之前大概他很难看上任何,就像是他过去的那几千年一样。
天峥当场就认下了思危这个徒弟,赐了地字辈,道号地一,取义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掌教对思危这个新上任的平辈小师弟,除了笑着恭维说此子将来必大有所为外,就是特别大方的给见面礼,那是直接打开贴身的空间袋随意思危挑选的,里面无一不是掌教这些年来大浪淘沙积攒下来的好宝贝。
正一派现之所以能所有修仙门派里一家独大,靠的就是有天峥这位修为无限接近仙的老祖坐镇,掌教对天峥一直都努力讨好,积极拉拢,思危这才沾了个光。
掌教之后身着鹅黄丨色道袍的地潋真也送上了她的见面礼——她表示,只要裴居安这个姐姐能够引气入体,就亲自去弟子峰迎她做自己的入室弟子,能不能引气入体就是她这个未来师父对徒弟的测试,看她有没有仙缘。
这大概就是典型的一得道鸡犬升天,玄远神色有点复杂的看向了体质连他都有些看不上眼的裴居安,五系俱全的五灵根一般都只会变成外门弟子的。
从始至终当背景的二丫简直已经不平衡到了极致,想着这对裴氏姐弟可真碍眼,早晚要除去!
思危此时正忧虑,他貌似又一次陷入了有可能和他姐反目成仇的危机中,因为这位收了他当徒弟的天峥师真,正是本文的男主角,他曾经还应该是二丫的道侣来着,看二丫此时虽然连天峥的面容都看不清却已经更加怨毒的表情就能知道了,被注定是女主的男另眼相待,无论男女,都会和女主结仇。(只能说,思危想的太多了……
可惜还没等思危跟裴居安求证他到底想的对不对,他就已经被他新上任的师父带去了他师父隐居的那座坐忘峰,甚至连和裴居安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天峥真是个很有个性的道士,往好了说是清冷孤傲,往坏了说那就是桀骜乖张,他以剑入道,一生斩杀生灵无数,哪怕一身出尘的白袍也难掩周身挥之不去的戾气,再面若傅粉的容颜也还是容易让第一时间想到他血腥的过去。实是很难让亲近。
当然了,天峥本身也没想过要和别亲近一二,因为那些修为和悟性不如他的,他根本看不上眼。
这也就养成了天峥很难和相处的性格,曾经作为孤独的大洲第一时,天峥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但现第一次亲自要带徒弟了,还是个一看就软绵绵的五头身小孩,天峥终于后悔了。刚刚山门前认师徒时还好说,只要问了小孩名字,然后跟掌门师侄说,这个孩子要了,也就可以了。
那现呢?到了他所的坐忘峰,只剩下师徒二之后该怎么做呢?总不能依旧对自己唯一的徒弟硬邦邦、冷冰冰的吧?
哪怕是孤僻如天峥,也绝对不会想要看到自己的弟子不亲近自己。
啊,对了,微笑,记得很多很多年前,刚入正一派时,师父告诉过他,微笑是和接触的最佳桥梁。可该死的……微笑是怎么笑来着?!已经冷了好几千年脸色的天峥真觉得这实是太为难了。
然后,思危就被他师父要笑不笑的扭曲面孔给吓到了,好可怕,莫大哥,哪儿,想回地球q
地图叁:女主修仙(三)
地图叁:女主修仙(三)传说中思危是个天才来着。
修真界等级森严,因为修为的高低直接决定了双方不可逾越的力量鸿沟,越级挑战能赢只存传说里,这不是一句必赢的信念就能解决的事儿,就好像兔子注定打不过老虎,哪怕是一群兔子呢,老虎的绝对力量前面也还是无济于事。
修为不如,不说别的,如果对方不想被看到容貌,那修为低的一方就是努死也看不清,被欺负了日后连个报仇的目标都没办法记下。
思危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迟迟没看真切他师父天峥到底长什么样,唯一的印象就是刚认下师父的那天被天峥吓的半夜睡不着觉。那表情扭曲的,活像是一具千年僵尸要吃。好吧,是一具本来的容貌应该挺好看的僵尸,而且思危总觉得那僵尸的脸有点眼熟。
到底是谁呢?
这个谜题很快就天峥对着水镜终于练会了如何微笑之后被揭晓了答案——天峥长了一张景孝瑜的脸。
和的小伙伴都惊呆了这句话特别适合当时思危的表情,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孝瑜?”
“孝瑜是谁?”天峥皱眉。
“的一个亲戚,师父,您长的可真像的那个亲戚,让的觉得亲切极了。”思危见天峥虽然长了一张景孝瑜的脸,但又是景澄那样没有记忆的情况,就赶快改了口,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这个小插曲给搪塞了过去。
天峥听思危说对他感觉亲切,心里顿时一喜,想着这大概就是他和思危之间的缘分,他一眼就看中了他,他也觉得他很亲切,真好。(喂,请不要随便漏掉别话的前半句好吗?
当晚打坐入定时,天峥就感觉自己的灵魂恍惚间好像去了一处光怪陆离的地方,那里有能飞天生的铁疙瘩,有五颜六色的永恒之光,那里的夜晚可以亮如白昼,房子可以跟小山似的高耸入云,而一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男子,正和一个好像是小徒弟成年版的男子相拥一起。
只见那个小徒弟的成年版压与自己长相一样的男子身上,脸色潮红,慢慢向下压着身子,脸颊贴上脸颊,耳边吐出暧昧的气息,然后……猛然拔高了嗓门高喊一句:“孝瑜,告诉一个秘密,喝醉啦~~(≧▽≦)/~”
天峥和与他长相一样的男子一起露出了一个特别遗憾的表情,天知道他们都遗憾什么。
这份遗憾一直持续到天峥天亮后再次见到一夜好梦的小徒弟,身高差不多只到天峥大腿的小徒弟穿了一身青色云纹底的道袍,除了大小,和天峥此时身上的道袍基本一样,是个都能看出他和小徒弟的关系,喜不自胜的心情那是怎么都压抑不下去。
原来有个徒弟的感觉这么好,天峥很是满意,甚至亲自弯下腰去把软绵绵的小徒弟抱了怀里,玩了一次放以前他绝逼不会做的“举高高,飞飞~”的游戏。
思危本来还想矜持点,拿出属于自己成年灵魂的尊严,奈何……举高高真的是个很有趣的游戏,他很快就极没节操的选择性忘记了自己其实早已成年的事实,全身心投入到了这个游戏里,扬起灿烂的笑脸,不时兴奋的高喊:“再高点,再高点~”
害怕天峥那肃杀的性格不会教徒弟,特意来看情况的掌教真刚巧看到了这一幕,然后石化了。
这一场“亲子”活动天峥御剑带着思危绕着坐忘峰兜了一圈后落下帷幕,当事双方均表示很满意,觉得彼此的感情这一天突飞猛进,得到了升华。被晒一边无问津的掌教则觉得他的世界观、生观受到了很大冲击,他记忆里那个曾经血洗了北天魔域的霸气师叔真的是眼前这货吗?
当然,咳,思危和天峥的师徒生活不能总是这样的青年欢乐多,他们也是有正经学习的时间的!
这也就直接导致思危再见到他姐姐裴居安时,已经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这还是思危被他师父天峥真困山上练完了一整本的剑谱,才好不容易换来的放风时间。
这段日子的相处足够思危明白,长得像景孝瑜的天峥师父和景孝瑜真的很不一样,虽然他们都很关心他,待他很好,愿意陪他玩,但景孝瑜肯定是不会严格监督他必须背会整本剑谱的,但凡错个字,中间停顿一下什么的,戒尺就会毫不犹豫的往手心上招呼。
当然了,打完了之后,天峥会一脸比打了他自己还心疼样子的给思危上药,但下次该打的时候还是会打,思危表示,他就没见过这么精分的!
天峥看来他这可不叫精分,是公私分明,劳逸结合,休息的时候配合徒弟疯玩,练剑的时候严格遵守了严师出高徒的老话。而且他不得不承认,每次操练小徒弟看到他那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实是太戳他萌点了,这个世界怎么就能有小徒弟这么可爱的生物存呢?恩,真是个好师傅。
如果思危能听到天峥的心声,他绝对会哭的。
天峥当年以剑入道,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觉得思危身为他的弟子必然也要剑法超群。于是,修仙什么的就被抛到了一边,专心致志开始教起小孩练剑。
掌教真表示,师叔,咱们正一派祖师爷的哭泣听到了吗?
天峥不是小孩已经很多年了,不跟孩子接触也很多年了,所以他根本不清楚寻常孩子融会贯通的学会一套剑法到底要多长时间,他只会绷着一张脸对思危说,练会这套剑法,就让下山去找姐姐玩。
思危看着那一套精妙是精妙,但寻常少说也得十年才能练会的剑法,欲哭无泪,他表示,刨去一切不谈,师父,您考虑过这个年龄有可能不认识字的情况吗?
不过思危毕竟不是真小孩,字他还是认识的,只不过这边的字是繁体字,让看惯了简体字的思危阅读起来多了不少障碍,幸而他最终不负使命,背下了整本剑谱。思危打小就是个乖乖牌,老师布置的作业从来没有说仗着家世就敢不完成的。
虽然说成绩还是不怎么样吧,但那绝壁不是因为他不努力,只是智商跟不上而已。——为什么会觉得这么说反而更可悲呢?
这个被迫学习的过程里,思危发现景澄对他用的那个让他变成当世最厉害的高手的言灵之力还有用,只不过不再是一蹴而就型,而是变成了快速学习型,他眼前形成了一套只有他才能够看到的游戏模板,师父给了剑谱后,他只需要把剑谱录入模板,自己就学会了。
这免去了思危真的被他师父困山上十年的危机。
几个月后,当思危把整本剑谱都录入完毕,很没有常识的天峥师父还没说什么呢,再次来拜访的掌教却先激动了一番,让学校失败了十几年的思危也尝到了一把当天才的感觉。
——苍天有眼啊!by:思危。
天峥听到掌教的夸奖,那真的是比听到夸奖自己教导有方还要高兴,心里想着徒弟当然是全天下最好的。于是很快的,掌教走了之后,天峥实现了当初对思危的承诺,亲自御剑带着思危去了弟子峰,找还努力引气入体的裴居安“玩”去了。
裴居安弟子峰的日子实算不得好,即便有剧情早知道,明白女主角一开始必然是要受尽白眼,任欺凌,有过一段艰难岁月的,但思危还是见到裴居安的生活后,突然有了一种求他师父把他姐姐也收了的冲动,这也太欺负了!破败到有可能漏雨的房屋,简单到什么都没有的陈设……真亏的被誉为大洲第一派的正一教能找出这么一个住所来。
可惜还没等思危开口,莫名互相看不顺眼的二已经彻底断了成为师徒的这种可能。
剧情就这样被轰至成渣,男主和女主的第一次见面以不欢而散、想着一定要和对方老死不相往来告终。直到后来思危也没想明白那短暂的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好像只看到他师父天峥和他姐裴居安对视了几眼,之后他们就默契的不喜欢上了对方,并且一直将这份不喜欢进行到了天荒地老。
虽然天峥还是信守了和思危的约定,留下思危和裴居安独处,但他也规定了来接思危的时间,看那话里的意思,下次思危想见裴居安大概只能悄悄的来了。
等天峥一走,裴居安就紧张的检查遍了思危的全身。
“姐,干嘛啊。”思危被裴居安弄的有点痒,咯咯的笑了起来,衬得白里透红的面容更加粉雕玉琢。
“检查一下那个老混蛋有没有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裴居安回答的特别认真。
“什么奇怪的事情?”思危心想着,不会是对方以为他不应该知道但其实他上辈子就已经知道了的那种奇怪的事情吧?“而且,姐,能不能别说师父是混蛋?们要尊重长辈,这样不好。”
“身上这淤青是怎么回事?!”裴居安已经怒了,就跟个被点燃了的炮仗,随时准备着要炸死天峥。
“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摔的呗。”虽然有游戏面板作弊,但思危依旧和天峥的对打练习中吃了不少苦头,进入战斗模式的天峥那真的是六亲不认,完全没有面对软糯可爱的小徒弟要手下留情的意识。
裴居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彻底送下去,于是她做了一个正常六岁的姐姐绝逼不会对自己同样六岁的弟弟做的事情——她给思危上了这一世生的第一堂性启蒙。
=口=姐,虽然上辈子是个爷们,但这未免也太奔放了点吧?!
“记住了吗?别不当回事,修仙讲究固守本源,女子月事、男子遗精都是泄元气的事情,对的修为只有坏处没有益处,别傻乎乎的师父让干什么都照做,关键时刻也要懂得拒绝!不要怕,那老混蛋要是敢欺负,姐就帮杀了他!”最后一句话被裴居安说的杀气腾腾。
“姐,冷静,师父不是那样的。”思危感叹,原来还真是理解里的那种奇怪的事情啊……姐,还不老实承认上辈子就是个基佬,哪个正常会往这方面想?
地图叁:女主修仙(四)
地图叁:女主修仙(四)传说每个女孩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脾气暴躁。
“师父是什么样的,又如何知道?”裴居安问。
是什么样的又如何知道?!毫无压力的用法术通过水镜进行偷窥的天峥如是想。
“感觉的出来,师父待很好。”思危一直是感情用事的最典型代表。
天峥心花怒放。
“感觉?以前还觉得村里的二丫心地善良呢,可结果呢?”裴居安不爱搭理这些琐事,却不代表她不了解,恰恰相反,她心里被谁都明白,二丫从玄远真带他们上山那天开始就对他们姐弟有了敌意,很深的敌意,而她现简陋的生活环境就是拜二丫所赐,只不过她根本不乎这些物外之事,她比较关心的灵气是否充沛,只要适合修炼就什么都无所谓。
“姐已经知道了?”思危一愣,本来他还琢磨着裴居安那一心只求修仙的性格,也许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现的境况是被欺负了。
“都知道了,还能不知道?”裴居安诧异反问。
“……怎么觉得姐这话有点鄙视的意思。”思危悲剧的发现,无论他到底是不是掌教眼中的天才,反正他姐眼里肯定不是。
“恩。”裴居安回答的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这个时候就又变成没有常识的三无冰山了啊魂淡,过去根本就是故意的吧?!“那打算怎么处置二丫?”
“为什么要处置二丫?她与何干?”裴居安一脸困惑。
==该困惑的会是吧!思危心里默默的给裴居安给跪了,又或者其实他应该同情二丫?被她欺负的对象根本就不乎她的“欺负”什么的,想想真替她悲哀。“害之心不可有,防之心不可无啊姐!”
思危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这话竟然会是他对别说,而不是别对他说。
裴居安沉默的看了思危一会儿,然后才说了一句:“这个道理如果能用师父身上,一定会很欣慰——”
偷窥的正欢的天峥一气之下一剑劈坏了房中的水镜,裴居安,记住了!
“——至于,又有何可惧,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算计别的时间,不如多用来修炼。分心那些杂事上,何时才能修成正果?”不得不说,裴居安真的是个修炼狂,他对修炼的狂热总让思危觉得他看到了莫汉对待工作时的影子。
莫汉喜欢赚钱,不是因为他需要用那些钱来干什么,他就是单纯喜欢那种财富不断积累所带给他的成就感,大部分时候他都会把他多余的存款用来做慈善,打着思危的名义。
同理可证,裴居安大概也不是想要用那些强大的力量去干什么,他就是单纯喜欢那种能够飞升的成就感,哪怕别有可能对他不利,他也不太乎,因为他的目光还保留上一世还是个大能时的水平,一切阴谋诡计都抵挡不过绝对的力量。
只不过,就目前来说,裴居安她就是个五系俱全的废柴灵根,根本没有什么力量可言啊!
看着思危那边皇帝不急太监急,裴居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会处理好的,能照顾好自己就是帮了大忙。”
思危为这句似曾相识的话愣住了,他父母刚刚去世,莫汉从国外赶回来的时候,面对令焦头烂额的集团近况,莫汉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术业有专攻,集团的事情负责,负责自己,看看现是个什么样子,脸色苍白的像鬼,去给好好吃饭!”
莫大哥,想了。
思危张口,无声的对裴居安说了这么一句。
裴居安满脸的问号。
重新找了个水镜继续偷窥的天峥也是一脸不解,modage?这又是个谁?为什么思危身边总是要有那么多分散他注意力的,为什么……他就不能只是看着呢?
当有了这个想法后,天峥反而先愣住了,他到底想什么?!
回到坐忘峰的当晚,思危梦里再一次哭了个一塌糊涂,这大概是他和莫汉自父母死后分开最长的日子了,以前和裴居安一起时他还没怎么感觉到,可就今天,因为裴居安的那一句,他泪腺全开。思危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他真的后悔了,悔不当初,当时会觉得日子无聊而随便打开一个不知名机器的自己是过着怎样“奢侈”的生活。
耳朵比谁都尖,心系小徒弟的天峥一听到这边响动不对,立刻就破门冲了进来,吵醒了思危,也看到了思危被泪水打湿的被角。
“怎么了?裴居安那个小混蛋白天欺负了?”不得不说,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这方面,天峥和裴居安做的十分默契。即便天峥可以说是全程监控了思危姐弟的对话,他也还是会怀疑裴居安,没有任何理由。
“没有,”思危还有点收不住梦里的哽咽,抽抽搭搭的回答,“姐姐不是混蛋,您不能那么说她。刚刚就是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能把吓的哭成这样?”天峥明显不信,他信奉的是男儿流血不流泪,以己度,那是有多大的难事才能逼得一个男掉眼泪,他可不相信他小徒弟那么怂,随随便便一个噩梦就能把他给吓到了。
“梦见的家不要了。”思危只能这么回答。
“果然还是因为裴居安那个……那个。”天峥特意跟玄远了解过思危的过去,知道他的这个小徒弟现就是个孤儿,除了姐姐裴居安以外再没有家了,现说是怕家不要他,可不就是白天裴居安跟思危说了什么嘛!“不要怕,如果真是姐姐欺负了,师父帮收拾她!”
……真心不需要师父去收拾亲姐姐。思危只能这么暗暗提醒他师父“被家不要”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好比“爹娘也抛下离开了这个世界。”
天峥发现自己真的理解错了,自己的小徒弟就是这么一个会因为梦里的事情哭的稀里哗啦的敏感性格之后,他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是不喜欢的,但莫名的又觉得这性格很适合他的小徒弟,他一点都不介意对方弱一点,甚至如果能一直依赖他就更好了。
于是,那一晚,几千年来都是保持打坐习惯的天峥,破天荒的为了思危改变了自己的习惯,掀被,上床,搂住思危,动作一气呵成。
思危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峥已经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尽力温柔的说:“别怕,师父永远都不会抛下,会一直身边的。”当然,师父也绝对不会让离开,咱们会永永远远的一起,哪怕是死亡也无法把们分开。
“那如果遇到意外呢?天灾祸……”当年父母的突然去世一直是思危心里磨灭不去的阴影。
“相信以的能力是不会存什么能够阻拦的天灾祸的。而且就算有意外,也会想尽办法回来,哪怕深陷地狱,哪怕借尸还魂,一定会遵守承诺,说话算话!”天峥立下了他一生的誓言,开口的那一刻他甚至会觉得这个誓言他其实早就说过了。
那一夜,天峥再一次梦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这一次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变成了那个与他长相一样,名叫孝瑜的男。
喝醉了的思危成年版就趴他身上,对他说:“不管,现轮到告诉一个的秘密啦。”
天峥极其流畅的开口道:“喜欢。”
“也喜欢。”思危傻笑着回答道,那一刻他的笑容闪亮的让天峥不知所措,他知道他和思危口中的喜欢肯定是两个意思,只是到底该不该点破呢?
然后梦就醒了,天峥很尴尬的发现自己大概不适合和小徒弟同床共枕,某个好几千年都没有过什么动静的物件此时正昂首挺胸。而兀自梦里睡的香甜全无所觉的罪魁祸首却还努力的吹着热气,把天峥心里的那点火撩拨的更旺盛。
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天峥一纠结就是八年,每一天晚上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徒弟入睡就开始挣扎,直到小徒弟白日醒来冲自己甜甜的微笑道早安也肯定不会挣扎出什么结果,想着还是放到今晚再想吧,然后,今晚复今晚的,就一直拖到了已经不再适合和小徒弟同床共枕的八年后。
彼时裴居安已经被地潋真收做了入室弟子,赐玄字辈,道号玄妙,一个让思危忍笑忍的特别辛苦的道号。
裴居安倒没觉得这个道号有什么不对,事实上,依照她的性格,除了她弟弟思危,和那个她必须随时注意以防对弟弟下手的天峥老祖以外的任何事情和她都不会有什么感觉,哪怕是她自己,本来她以为她会一直这样知道地老天荒……
可惜,就是不能太铁齿,第一次当女的裴居安终于体会了过往女性修仙者为什么就那么难修为方面胜过男子——有太多事情会不得不分散她们的注意力,好比第一次青春期发育。
前两年胸前开始隐隐作痛的时候就足够裴居安别扭了,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努力长大”的胸部让她摸也不是,不摸也不是,总之那一段时间她是公认的暴躁具有攻击性,刚巧不怕死的二丫就撞枪口上,于是裴居安两世第一次对一个女痛下了狠手。
“没有下一次了,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