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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e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宋半烟转身走出一步,才缓缓开口:“曾先生留给你一封信。”
“啪嗒。”
宋半烟手中的木盒摔着地上,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清脆的一声。
nate恍若不见,用低沉的声线继续说道:“先生离世在1964年,距今五十二年你今年多大?”
宋半烟浑身轻颤,脑中浆糊一片,嘴唇蠕动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过了片刻,她才缓过神,僵硬的转过身,盯着nate怀疑的问道:“给我的信?”
nate与她目光想触,等了片刻才回答:“信上并没有明说留给谁。但能拿到信是按照七为震卦的排序,我想应该是留给你的。”
宋半烟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信在哪里?你想要我拿什么交换?”
nate满意的笑道:“信不在我手里,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我要你拿大元宝藏图来交换。”
宋半烟眉梢一挑,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盒,口中讥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刚刚可才说过,不是来跟我做等价交换的买卖。看来食言而肥,的确不可信。”
nate拿起长柄伞挂在臂弯:“要交换,用萆荔草不是更好。”
宋半烟牙关骤然要紧,nate这样有恃无恐,不就是笃定自己对那封信十分在意,不论真假都想看一眼。
宋半烟的神情变化尽数落在nate眼中。对她而言,今晚这趟对宋半烟的试探已经足够。不论她能否拿到大元宝藏图,都算是通过审查。
只是,南京这场局可少不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001的深水鱼雷,先欠着等等,我是不是前面还有债没还!!
咳咳,换个话题。
我突然想起来,咫尺山海参加了美人主题的征文,,
计分是营养液和地雷,为了半烟和白小姐,请各位看官老爷小姐打赏营养液o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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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 章节。
第74章
急诊医生大步走近手推车, 沉声问道:“病人什么情况。”
白薰华口齿清晰的回答:“没有征兆突然发病, 病史不明。睡前吃了披萨和碳酸饮料, 没有海鲜。这种情况持续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已经放置牙垫, 做了降温处理。”
急症医生抬起熊猫眼扫了白薰华一眼,心道要是病人家属都这样, 天天加班也愿意。念头一闪而过,急症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
“体温389, 呼吸35。”
“心率是180, 脉搏90。”
“血压127/86, 血糖83。”
急诊医生说话快而清晰:“心率过快,可能是特发性房颤。先镇定, 安定10g。”
护士麻利的扎紧止血带, 用棉签沾碘酊在皮肤上消毒。拿起安瓿,割开玻璃瓶口,抽吸药液, 推出空气。
“按住他。”
急诊医生与值班护士齐齐用力,压住浑身抽搐的潘小宏。尖锐的针管准确无误刺穿潘小宏的静脉, 10g镇定液缓慢注射进去。
“30分钟后重复给药, 先去做一下头颅ct。”急诊医生说完一顿, 盯着潘小宏看了两秒,沉声说道,“等等,再加01g苯巴比妥钠肌注。”
小五趴在急症室门口,不断往里面张望。可又什么都干不了, 急得抓耳挠腮不知所措。他听见身后响起轻稳而有序的脚步声,顿时心头一喜,扭头疾步上前:“白姐姐。”
白薰华尚未来得及开口,急症室大门打开,医生大步走出来:“家属去挂个号,拿就诊卡和病历来,要住院。”
白薰华抬手将东西递过去:“已经办好了,请大夫开张住院单。”
急诊医生看了一眼,伸手接过就往办公室走。白薰华正要跟上,手机突然响起。小五连忙说:“姐,我去。”
白薰华微微颌首,接通了手机:“王叔你好。”
“白小姐,我对不住你啊。小宋刚走,她坐车上,我没拦住。车牌号我给你记下了”
“谢谢王叔,麻烦你了。”白薰华挂断电话,心头急跳。
宋半烟哪来的车?
坐在车里?坐在谁的车里?
白薰华又惊又怒:谁会三更半夜将她带走,而她又怎么会跟着那人离开?在上海,半烟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认识她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不会是纪宝,难道是孔刅逸?半烟为什么要跟他走!
她蹙起眉头,定神细细思量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半烟的心思的确难以琢磨,可她既不傻又不呆,岂会随便跟着一个陌生人离开。王叔能看见她,无法两个原因,带走她的人并无恶意,至少不是强行将她带走。而半烟也有意告诉我,她跟着别人一起离开。
白薰华推论出这样一个结果,却更加担忧起来。宋半烟耍脾气也不会这样不管不顾离家出走,那她跟着神秘人离开,这背后缘由就十分微妙。
未知的,才是真正危险的。
小五拿着医生开的住院单急匆匆出来,抬眼发觉白薰华神色凝重,连忙放轻脚步,一点一点的挪过去。
白薰华见状不解的看着他,上前接过单据,嘱咐道:“我去办理入院手续,你去ct室守着小潘。医生说留院观察,你就直接去住院部的护理站等我。如果有其他情况,借个手机打电话给我。”
她边说着边翻开病例最后一页,用笔写下一串数字。
不幸中的万幸,ct图并没有异常,潘小宏抽搐的症状也有所好转。虽然人还在昏迷中,但暂时没有大碍。因为是紧急病况,住院部还给出一个空床位。
潘小宏躺在床上吸氧输液,出了脸色有些潮红,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眼。小五揉揉耳朵对白薰华说:“姐,你先回去吧,潘哥这有我呢。”
白薰华知道小五机警圆滑做事稳当,潘小宏现在这个情况,自己现在留下也无计可施。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轻声说:“住院预交款已经付过,这钱你留着应急用。别替我省钱,你要是也累趴下,可没人照顾小潘。”
小五重重点头,拍着胸口小声担保:“没问题,姐你就放心吧。”
连日奔波,一直没能好好休息。白薰华扶着方向盘昏昏欲睡,无奈之下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稍作休息。实在太困,刚刚拉上手刹,她就支撑不住阖上眼。
一路尾随的汽车也远远停了下来。
副驾驶座上的岁当康等了一会,转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白先生,我们要不要过去。”
白先生独坐在后座中间,身旁放着一大束花,他百无聊赖的捏着花瓣,闻言斯里慢条的说:“去干什么?打劫?”
岁当康一时哑然无语,支支吾吾的说:“打劫不好吧,我们又不缺这点钱。”
白先生抽出西装上口袋里的丝帕,擦了擦手,叹气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手下。”
岁当康十分委屈,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落地之后朱厌那边任务失败,白先生把自己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然后接了个暗线电话,就兴致勃勃的从机场赶过来。结果什么事情也没干,愣是半夜在医院外面蹲守了一个多小时。
他委屈巴巴的嘟囔:“白先生教训的是,都是我的错。”
“我重归故土,上海人民居然没有排一处大戏欢迎我。”白先生眯眼笑着将丝帕一扔,翘起腿吩咐道,“走吧,我们来日方长。”
白薰华并不知道身后恶鬼来了又去,她假寐片刻就猝然惊醒。梦中情景已经全无印象,只余难以抑制的心悸。她双手抵住额头,伏在方向盘上不住低喘。
等白薰华回家,天已泛白。
朝霞在晨曦的薄雾中若隐若现,这样景色并不为大众所见。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让人想站的更高,却只有鲜少的一部分人才能看得更远。
当人们感受到太阳的温暖,已经无法直视它的耀眼。
“哗啦。”
白薰华拉开窗帘的一瞬间,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眼前的白光,让她更加恍惚,以至于忘记回答纪宝。
纪宝听着手机里的动静,有些难以置信的说:“薰华,你刚起床。”
“嗯。”
如果不是被纪宝这一通电话惊醒,白薰华不知还要沉睡到几时。她赤脚踩着地毯,慢慢坐回床边,侧头看向枕边的萆荔草和乘黄角。
要不是这两样东西切切实实的存在,她甚至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漫长而奇幻的梦。
那些事和那个人,是真的吗?
纪宝等了一会不见白薰华说话,越发担忧起来:“薰华薰华,你还在吗?”
白薰华打起精神回答:“嗯,我在听,你说吧。”
纪宝急道:“我说什么啊!我刚刚不是问过要不要派车去接你们昨天不就约好你们今天过来吗?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宋半烟呢?是不是她又搞事情了?”
纪宝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人一把抓住。迎着纪宝气势汹汹的眼神,英俊儒雅的青年松开她的手腕,温柔的劝道:“你先听听薰华怎么说。你问了一大串,好歹给她说话的时间。”
纪宝瞪了他一眼,对着手机那头的白薰华柔声说道:“薰华,你还好么?”
白薰华按按眉心,轻笑道:“即墨回来了?”
文质彬彬的青年仿佛听见白薰华问起自己,和煦一笑。纪宝斜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哼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