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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偶尔也会艾特下路西的号,连带着路西的号也跟着火了,有了不多不少的小粉丝,每天嚷嚷着要自拍,要小发博。

    因为路西火了,所以他没事就艾特的神秘小就算没发过博也有了粉丝,越神秘粉丝还越多。

    甚至还有小姑娘为了一睹真容跑到店里,搞的路西虚荣心得到满足的同时也是相当不方便。

    “呦呦呦,浪的那个劲,还忙不过来?微博底下多少无知小姑娘嗷嗷待哺,忙着撩呢?”项左也关注了路西的这个号,自然了解了个大概。

    “啧,你见我撩过?”

    老陆虽然不理他,不代表他不会看,时刻盯着呢,不守夫道会死很惨的好吗!

    “嗯,专注撩一个。”就知道!要不要这样,狗男男!腻死个人了!

    路西几乎没接触过小孩子,就抱了一会,鼻间都是宝宝身上挥之不去的奶香味,回到家一个劲的跟陆冬唠叨,说宝宝怎么怎么可爱,怎么怎么好玩,要不是他是个男的,陆冬都怀疑他是不是怀孕了逼着老公生孩子。

    都躺到床上睡了一会还翻身戳陆冬的胸口,商量给宝宝买什么东西。

    瞌睡虫被戳走陆冬也睡不着了,抓住路西作乱的手指,直接把人摁住,嗯嗯啊啊一番之后,大汗淋漓的两个人一边瘫了一个。

    路西老实了一会就拖着酸软的身子爬过来压到陆冬身上,叠到了一块,陆冬伸出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着。

    “叔,你想要个孩子吗?”

    “你能生吗?”

    “烦不烦人,跟你说正经的。”张口咬了一下,汗津津的带着咸味。

    “嘶。。轻一点。。。。。。是不是很喜欢孩子?”

    “不知道,以前不喜欢,现在说不清楚,就是别人的小孩也没那么喜欢,可是今天看了宝宝也想要一个玩玩,你不知道,就那么小一团可可爱,可招人喜欢了,要不咱给她偷过来吧?”路西比划着兴高采烈道。

    “成啊,只要你不怕隔壁那个把你弄进去,我没问题。”陆冬随着他说,把被子拉过来盖上一点,一下一下的轻拍他后背,“孩子讲究缘分,等过几年有合适的,我们自己养一个,看着她长大,给她穿花裙子,扎小辫,你要是不会慢慢学。。。。。。”

    陆冬低沉的嗓音诉说着将来,胸腔的震动很有催眠的效果,路小西趴了一会慢慢就迷糊了,小口打了个哈欠,眼睛也睁不开了,陆冬低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把人扒下来,盖好被子,摇头轻笑,自己还是个孩子,就想着养孩子了。

    虽然路西这一段变化挺大,可在陆冬眼里,始终是那个在雨天迷迷糊糊不小心撞进自己怀里的男孩,有着鹿一样的眼睛,进去了,再也出不来。

    路西现在是抓住机会就往医院跑,店里找他的订单都给推了,没办法,项左过几天就该出院了,出院也就意味着她回家,路西是没机会再见宝宝的。

    得知下午没人守在医院又跑了过去,去的急给宝宝买的东西还忘了带,看见宝宝才想起来,懊悔不跌。

    “宝贝儿,忘了给你带礼物下回给你补上哈。”伸出食指晃了晃,被宝宝一下子牢牢抓住,路西惊喜的叫项左,“你看你看,她抓我了!”

    “她昨天还跟我哥笑呢,这小东西,就跟男的亲!我这亲娘也没见她给过一个好脸。”项左抱怨道。

    “活该!谁让你嫌弃我们来着,我们漂亮着呢,对不对,宝宝?”

    第104章 第 104 章

    磊子陪项左去做检查,月嫂临时有事也给放了半天假,剩下路西一个人在病房看着孩子,手里拿着玩具笑的像个白痴。

    “公主啊,小公主,笑一个,咦呀,怎么又吃手了,臭宝宝。。。。。。”

    背对着门口,嘴里发出各种怪叫。

    自从路西从家里走之后这还是路妈第一次见他。

    瘦了,这是最直观的感受。

    想转身离去,脚步怎么都迈不动,手扶着门框,指甲过于用力而泛白。

    怎么能不瘦,听说一个人操持一个店,家里就是做这个的,有多辛苦不是不知道,这孩子打小就没受过罪,又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一个人怎么扛过来的,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是黑是白只有走到头才知道,不摔狠一点又怎么知道疼。

    项左生产那天,知道他来了,也知道他在外面守了一夜,心里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一想到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了家人,恼恨也是真的。

    所以到现在这种时候,路妈都搞不清楚自己生气,挣不开的心结,是因为路西找了一个男人,还是说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了家庭。

    路西一心扑在孩子身上,浑然不觉后面有人站了多久,路西看着孩子,路妈看着路西,眼睛刻在路西消瘦的后背上,肩胛骨撑起毛衫,心里早已经轻抚了好几遍,孩子。。。。。。我的孩子。。。。。。

    “姥姥?”项左大吃一惊,不是说姥姥不舒服不过来了吗?甩开磊子的胳膊,上前两步。

    路西闻言一窒,后背僵硬,不敢回头。

    “嗯。”路妈嗯了一声,步入病房,坐在了外面的单人沙发上,只是不曾看路西一眼,如同面对空气。

    路西半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病房里弥漫着一股迷之尴尬,没人主动说话,项左跟磊子大眼瞪小眼,眼珠子都转疼了,也没人敢冒这个头,直到宝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磊子才长处一口气,谢天谢地了一把,赶紧扑上去抱自家救命的闺女。

    “尿了吧?”项左率先打破沉默,询问磊子。

    “嚯,这一泡尿憋的,得有两斤。”磊子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熟练的给闺女换好尿布,拎着尿不湿掂了掂,自己笑了两声看看四周憋住了,“不好笑哈。”

    项左在看不见的角落掐了他一把,眼锋如刀。

    路妈也过来抱孩子,日常嘱咐项左注意事项,语气再正常不过,她越是自然路西心里越是难受,冷暴力比暴力的杀伤力更大。

    磊子又是喂奶又是拿纸巾什么的,跑个不停,脸上是抑不住的开心,路西站在小小的婴儿床旁有点碍事,一个人默默挪出位置,站在墙边角落看他们这边其乐融融。

    喝的急了,宝宝吐了几口奶,前襟上湿了一片,项左嫌磊子笨手笨脚不会喂,伸手去打,路妈看不过去呵斥她,磊子又跑着找衣服给宝宝换,宝宝呛到了又哭了起来,屋里乱了一片,越发让路西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融入不进去。

    等项左把孩子哄好才发现路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想起路西刚才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好受,尤其是当妈之后,越发的心软。

    小心翼翼的不敢提路西的事儿,怕姥姥收拾自己,只是姥姥对路西的到来只字不提,不过,第二天就强制让她提前出院了。

    一楼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二楼亮着一盏灯,光晕照亮半截楼梯,像通往天堂的阶梯,陆冬把门关好,寻着亮光而去。

    路西双手抱膝,头搁在膝盖上,坐在榻榻米上面,面前是整个二楼景致最好的那扇窗户,只有墙上开着一盏小小的装饰灯,玻璃瓶造型,半倾斜着,流动的光影似乎就要冲破瓶颈倾泻而出。

    瘦了。

    这是今天第二个人有这样的感受。

    缩成小小一团让人忍不住想拥入怀里,替他难过替他疼。

    林铛给他打的电话,说路西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不太对劲,闷在二楼不让人上去,不让接单,早早的就闭了店赶他们下班,一个人坐在二楼不吃不喝不说话,她实在是放心不下,一直等陆冬到了才走。

    知道他今天去了医院,路上还很开心的给他发信息,问他要不要过去,看这样子,应该是家里那边出了问题。

    陆冬轻轻走过去盘腿坐到他旁边,右手轻轻一拨,人已经靠在了他肩头,没有询问也没有安慰,就安静的陪他坐着,对面庭院里的小夜灯坏了一个,不停的闪来闪去,刺的路西眼睛疼。

    肩头湿润一片。

    “老陆。”

    “嗯。”

    “我妈真的不要我了。。。。。。”

    又是一年春节将至,北风夹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刀子割一般,路上行人包裹严实走路匆忙,想快点逃开这鬼天气回到温暖的屋里,又要小心脚下湿滑的路面,一步一步走的小心翼翼。

    这条老街上行人更少,路两旁的老房子上都积了厚厚一层雪,民国风情的老房,皑皑白雪覆盖,像误入了另个时空,仿佛转角就会出现一个围着白围巾身穿青灰色长袍抱着书本的男人。

    转角确实出现了一个男人,手揣口袋缩着脖子沿着人行道往老街的尽头走,肩膀落了层雪,压的脖子缩的更厉害了,脚步又快了几分,终于停在一家小店门口,橘黄色灯光从布满哈气的落地窗透出来带着几分暖意,让人忍不住想推门而入。

    这是一家近两年在本地小有名气的私房餐馆,有名气不光是因为菜好吃,最主要的是老板够任性,接不接待客人全凭心情好坏,你有钱?不好意思,我有脾气,就是这么任性。

    男人低着头蹦了两下抖落身上的雪花,手都不掏,直接歪着身子用肩膀撞开店门,碰到门上的风铃叮铃一声,暖气扑面而来,瞬间身体的血液都活了过来。

    吧台那坐了两个年轻人,正在小声说笑,听见门口的铃声不约而同的看过来。

    帽子口罩围巾把脸围的严严实实的,除了两只大眼睛看不见其他的特征,一件宽松的军绿色长款羽绒服,从头罩到脚包裹的那叫一个严实,进到屋里之后,伸手把罩在头上的羽绒服帽子推掉,这才看清他一头栗色卷发还挽了个韩式丸子头,只是被帽子压的稍显凌乱,反倒更自然了些。

    只见他在门口的毯子上跺了跺脚把鞋上沾的雪块跺掉之后才慢悠悠懒洋洋的走进来,两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一直跟着他在运动,直到他走近了,有些不悦的拧眉看了他们一眼,才恍然察觉到这样盯着别人观察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可这人身上仿佛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让人想要看他下一步的动作,以及,十分好奇这个人口罩之下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动作娴熟的把围巾解下来挂在吧台后面的架子上,衣服也不脱,手放到嘴边想哈一口气才想起有口罩,只好收回去搓了搓,两只手骨节均匀,手指修长白皙,左手无名指上套着枚素戒,两人又忍不住重新把目光回到他脸上,只见他跟吧台的服务员小声交代,“我去楼上睡了。”

    说完从吧台的暖桶里拿了瓶热牛奶捂在手里,直接往楼上走。

    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还咳嗽了两声。

    直到人消失不见,那两个年轻人才问林铛,“那个就是你们老板?”

    因为口罩一直没摘,对他的样子更加好奇了。

    林铛漫不经心的拿毛巾擦着杯子,只抬了下眼皮,看了他们一眼,撇嘴耸了耸肩。

    快两年了,不知道有多少过来打听老板的,好在每天接的客人不多,要不光应付这些都够累死了。

    就因为路西的这种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的看心情式开店,更是吸引了一大帮子人趋之若鹜,像他们这种只喝东西不吃饭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要不是路西手艺压的住场,订单不断,早把家底赔光光了。

    “你们老板是像网上说那样吗,神秘又冷艳?”

    林铛差点没把杯子给ei了,what?神秘?冷艳?谁?路西?开玩笑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