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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等爸爸闲下来我们接你们过去,你们自己也要照顾好身体,定期去医院检查,特别是妈妈,去年刚做过手术,注意。”跟寡言的陆冬相比,路西简直就是一个贴心的乖宝宝,别人家的孩子怎么都是好的。

    “好好,别记挂家里,好好吃饭,别总熬夜叫外卖,行了,快走吧,天不好路上慢点,到了打电话啊。”

    每个父母好像都是如此,一边催促他们快走,一边拉着手舍不得。

    老两口送完儿子们回到空荡荡的家里,相对无言的坐了半天,刚刚还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客厅,猛不丁的空了出来,总觉得暖气都不暖了,屋里都冷冰冰的,之前就两个人习惯了还好,也不觉的家里冷清,这热闹了几天再重新适应还真不习惯,陆妈妈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失落,人家儿子都在跟前睁开眼就能看见,怎么自己一家聚一聚就这么难?

    陆老师轻声叹了口气,在陆妈妈后背拍了拍,老两口依偎在一块,“鸟总得飞出去看看,谁也不能栓一辈子。”

    “好好的有家不能回,这年还没过完就走了,你没当妈你知道什么,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你不知道心疼!”

    一路上路西情绪都不高,和陆妈妈这几天处下来已然有了感情,比人家亲儿子还伤感,亲儿子郁闷的直感叹,好吧,我这才是后妈呀!

    路西也不满了,我们家那老太太可是把你当亲儿子来着!

    希望东窗事发之后还能继续拿我当亲儿子,陆冬默默祈祷。

    所以下了飞机两人在机场纠结,到底是先回家还是去亲妈那儿?

    最后一合计,先回家,这要是去了亲妈那,再想回去就麻烦了,大过年的离家出走,老妈要是能放人才怪,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分居而眠。

    所以,胳膊肘外拐的路西很明显的外向了,有了爱情哪还有心情惦记亲情,不禁替路妈伤心。

    因为回来之前提前给路北打过电话,让她找人打扫过房子,所以回去就是干干净净的小窝,路西推开门嚎了一嗓子,“回家了!”

    跟路上的半死不活截然不同,分别的忧伤很快就被回家的兴奋给冲散,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一样,电量满格,把鞋一踢,光着脚蹦上了沙发,宛若吃了兴奋剂,摇头晃脑的一通扭,也不怕抻着脖子。

    “沙发。。。沙发!!!禁不起你这么造!!”

    陆冬一个人把东西拖进来,大包小包都堆到门口,实在没心情整理,累的倒在沙发上气喘如牛,路西嘚瑟又臭屁的一屁股骑到他腿上,双手捧着脸在他唇上咬了口,山东口音来了句,“小哥儿,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吧?提两个包都喘成这样,要不要来俩腰子补补啊。”

    两个包?你怎么不说两个包有多重!老爸也是只管买,一点也不体谅儿子能不能拿的回来。

    这时候的陆冬完全忘了有个东西叫快递。。。。。。

    一巴掌拍到路西屁股上,“起来,让我歇一会,打个电话叫外卖。”

    路西顺手从茶几底下的框里捞了包薯片,也不管刚抠过脚的手脏不脏,撕开就往嘴里填,屁颠屁颠的去打电话,正往厕所走的某人看见不乐意了,“你洗手了吗就吃?”

    “哎,老陆,我发现你越来越娘们儿唧唧的了。”

    娘们。。。。还唧唧??

    陆冬气的眼睛都翻白了,奈何小东西挤眉一弄眼瞬间没了脾气,手指了半天默默的放了下去,好吧,你开心就好。

    等外卖送到,洗完澡出来的陆冬被一桌子的碗盘惊到了,“几个人吃你叫那么多?”

    路西咧嘴一笑,又淫,荡,又荡漾,“给你吃,吃饱了好还账。”

    “还什。。。。。。”么字硬生生的吞了进去,看路西晃了晃手机,陆冬脸都绿了,擦头发的手停了下来,阴森森的盯着路小西。

    看着陆冬渐变的脸色路西继续不怕死的挑衅道,“怎么?不行了?还不承认年纪大!”

    而立之年刚刚绽放的陆冬恼了!怒了!不干了!受屈辱了!

    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咱这枝花开的正旺盛,你就这么给折了,折了还不算,还上去蹦跶着踩两脚,说这花不好看不好闻,这不是找死呢么?

    于是,愤怒的跟小鸟一样的陆冬把毛巾往沙发上一扔,扛起路西就往卧室走。

    就这扛起说走就走的架势足够让路西后悔了,腰力真特么的好!

    啊,那个什么,对,很快吧,确实挺快,很快就传来了路小西的嚎叫声,“靠!反了!反了!叔哥哥”

    “不是这样的,叔,叔,你误会了,唔。。。。哎哟,我靠!”

    “是我干你不是你干我!操、你大爷陆冬!卧槽!”

    “谁操?”陆某人咬牙切齿。

    “我操!”

    “到底谁操?”

    路从心同志再一次温顺的遵循了内心的选择,不丢人,爷们儿也是能屈能伸的,好汉还知道不吃眼前亏呢,跟自己媳妇儿认怂不算怂,“你操!你操。。。。我。。呵--呵。你操。。。轻点!你大爷!我腿都劈折了。。。。”

    “我操谁?”

    “我!操、我。。。。。。”声音越来越小,还夹着哭腔。。。。

    好久好久之后,双腿发软又抽筋的路西,一边凄凉的吃着凉掉的饭一边腚疼的揉着腰反思,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上班第一天,都还没有从假期中缓过劲来,兴奋如乔伟,颓废如邱雨,兴奋的是回家扫荡一番终于有钱出来浪了,颓废的是一闭眼一睁眼假期就过去了,都来不及回味,好像也没什么可回味的。

    大家一个假期没见不知道有多少要唠的,自然没心情上班,你想把他们分开那是痴心妄想,能不把房顶掀了都不错了,一堆人都挤到一块叨叨个没完,指望他们安心工作是不可能了,陆冬向来对他们宽容,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那都不是事儿,更别提这新年第一天上班了,纯粹是当成茶话会了,各个同事从家里带来的特产零食什么的堆的茶水间跟山头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搞什么土特产代购,邱雨一边嚷着放假胖了五斤要减肥,一边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鱿鱼丝。

    老张带头聚到一块,端着他的大搪瓷缸,口齿翻飞,瓜子皮飞的到处都是,众人躲的三尺远,就怕带着生化武器的可爱瓜子皮落到自己身上。

    办公室大多都是未婚小青年,春节期间不免有逼婚的戏码,就连乔伟回去还相了几次亲,就着这个话题个个都有一把辛酸泪,闻者开心听者流泪,当然,眼泪是笑出来的,陆冬两次出来接水都听见他们在讲相亲奇葩事,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事,能讲一俩小时,路西笑的整个人都靠到邱雨身上,从后面看过去,就像依偎在邱雨怀里,典型的小鸟依人西。

    眼锋扫过去的同时邱雨同学感觉背后一凉,慢慢的转头,微笑,伸手,砰。。。。。。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流畅自然,一点不矫揉造作。

    “路先生,请注意一下,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不要做出让人误会的动作,ok ?”

    趴在地上揉着屁股的路西:“。。。。。。”

    我做什么了我?

    乔伟看不过去了,把凳子一推,拍拍手上的渣子,伸手过去把路西拉起来,路西刚站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一股蛮力拉扯过去撞到了乔伟怀里,惊魂未定一只糙手又从天而降,挑起了他的下巴,在两人的唇与唇之间只有6?5?4?厘米的时候给了一个油腻腻带着盐粒子的飞吻,自认霸道又邪魅的一笑,“没关系,小西西,她不要你,哥疼你。”

    演技一点也不浮夸。。。。。。

    路西:“。。。。。。”

    我能说脏话吗?

    比如,问候你大爷之类的?

    众人眼神相当一致的瞥了眼陆冬,又齐刷刷的扫向路西,最后同情的落到乔伟身上,齐齐摇了摇头,啧啧啧,还真是不怕死。

    没有眼力见什么的比眼瞎还能要人命。

    眼瞎吧,至少有治愈的可能,没眼力见基本上无药可救,等死吧。

    邱雨默默的替他点上一根蜡,阿门,我苦命的孩子啊,下辈子如果可以多预支点眼力见吧。

    路西恶心的身上起鸡皮疙瘩,竖起一根指头,嫌弃的推开乔伟油光满面的脸,用力在他身上蹭了蹭手指上沾的油,“我靠,不行要吐了,太恶心了,能清一下黑头吗?”

    “卡几嘛”乔伟不能对不起他这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名号,咬着指头,伸出一只手去拽路西的衣角,“冤家死鬼小西西,比心心”

    围观群众努力忍住干呕,也都开始飙演技,尽管好奇八卦的要死还依然装作我什么都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看不见,心里早就咆哮开了,求真相!

    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在各个角色之间扫来扫去,看的简直不要太兴奋。

    陆冬只管看他们闹腾,笑笑不做声,扮演好那个该配合你演出的我视而不见的角色,端过接好水的杯子正要转身,后面传来一声嗤笑,轻斥道,“两个大男人,也不嫌恶心,像什么样子!”

    谁也没看见她什么时候过来的,常年听墙根让花瓶早练就了神出鬼没的功夫。

    该走的走该溜的溜,风过不留痕,额。。。还留了一堆瓜子皮。。。

    一眨眼就剩下陆冬和另外两个抱在一块正在拉扯的难分难舍之人,花瓶女士环胸挡住门口,先是鄙夷的看了路西一眼,最后眼睛停到乔伟身上,“都不上班吗?公司给你们开工资就让你们这么消极怠工的?这要传出去让总部看见了,还想着我们是领导无方,这办事处还是撤了拉倒,在办公室里拉拉扯扯,让客户过来看见,公司形象都让你们败完了!”

    乔伟嘴角抖啊抖的,怎么就拉拉扯扯了,不是闹着玩么,以前闹的比这还凶也没见说过,怎么过个年还上纲上线了?再说了,不和男人拉扯和女人拉扯不是更伤风化吗?乔伟有点小委屈了。

    柿子专挑软的捏,花瓶故意避开路西。

    路西很明白这是针对谁,尤其是花瓶这种很熟悉的厌恶眼神,让他很是不舒服,年前就一直在忍,可是心里再不爽,他也得忍住,怎么都得给老陆个面子不是,这要搁以前,他早撂挑子冲上去了,妈的,管他男的女的,让小爷不爽了,都特么别舒坦!

    邪性一上来,路西又由着性子乱来了。

    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扫过牙尖,勾唇一笑,手指曲起勾起乔伟的下巴,跟刚才乔伟的动作如出一辙,却比乔伟媚多了,眼睛却故意挑衅的看着花瓶,对着乔伟吹了口气,“走,宝贝儿,咱去外面恶心他们。”

    走到花瓶身边的时候,还故意的把手搭到乔伟肩上,头一偏靠了上去,“我这假期综合症哟。。。。。。哪哪都是软的。”

    声音真是让人想抽他,胳膊若有似无的碰了她一下,就跟躲避瘟疫一样花瓶迅速的跳开了,十公分的高跟鞋如同不存在,弹跳一眨眼间,用力甩了甩他碰到的地方,好像能把从路西身上过渡过来的细菌都给甩掉。

    “你!!”花瓶给气的哟,脸上的粉都龟裂了,一块一块往地上掉。

    再生气人也走了,没人看脸色再臭也白搭,隔着门还能听见乔伟的叫骂声,“卧槽,你他妈夹我头干嘛!!”

    “让你闻闻看我有没有狐臭,丫德行,瞧把你给嫌弃的,老子就想知道我怎么就恶心人了。”

    陆冬淡淡的说,算是解释吧,“我让他们休息的,第一天上班都还没调整过来,也没心情认真工作,不如让他们歇歇,缓过这个兴奋劲再投入工作。”

    你是领导,你怎么说都对。

    花瓶不满的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了,领导都发话了,她在这儿不过是个闲职,狐假虎威罢了,真正管事的是陆冬,她很清楚自己是怎么过来这边的,说白了,和打入冷宫没差,她也不过是外强中干,要是不强势一点,虎落平阳难保不会被人欺负,自己一步一步爬到今天不容易,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保住目前的位置就不错了,毕竟闹开了,自己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再者说了,这事本来就和自己没关系,谁爱乱搞谁乱搞,再恶心自己不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