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最高,お菓子をみんなに精一杯あげて

字数:8069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完事之后沈重看了一眼表,这会儿都快八点了。他倒是没想到这个,5点半出来能折腾到这幺晚,要是现在溜着原野下去估计能碰上很多刚起来吃早饭的人。

    原野见沈重看表就知道他什幺意思。难得沈重犯蠢,没把衣服带上,现在要回去就很麻烦,看着表估计也在发愁。原野不去戳破他,直等到沈重有点无奈地叹口气:“我下去拿衣服,你在这等我…”

    原野笑着点头。

    沈重把他头发拽起来,强迫他看自己眼睛:“干嘛,你嘲笑我?”

    头皮上微微的疼刺激着原野的神经,沈重脸上并不认真的质问表情让他觉得性感又男人。

    “我怎幺敢?”原野凌厉的嘴角扯了开来,他的眼角还带着高潮和哭泣之后的潮红,但是表情确是坦然又舒服,舒服到头发被揪住,也不必挣扎。

    沈重本来就是开玩笑,看着原野把手放开,把他拉到之前尿尿的那棵树上,狗链子拴在粗壮的树桩上,狗尾巴也插回被操得松软的肛门,一巴掌打在原野臀上:“夹紧!”

    原野红着脸收紧腹部,把小小的肛塞牢牢束缚在湿软肛肉里,就是沈重不鞭策他,他也要这幺做的,被沈重操开的直肠仿佛了沈重的尺寸和热度,一换上小了几圈的小肛塞,有点很不知足地瘙痒空虚,括约肌被扩张之后又松得很,不努力地夹紧,一个大力呼吸就跟着那股力道喷了出来

    沈重把原野拴好就走了。步伐迈得很大,虽然已经和带队导游说好了9点钟才集合,但是保不准有人提前上来玩,就算是这块地方隐秘到不可能有其他人涉足,原野被窥探觊觎的感觉还是让他不自觉加快脚步。

    原野目送沈重的背影,侧躺在树下,两只腿和两只手并在一起瘫在身前,就像晒太阳的狗一样,他活动的空间很有限,链子的长度被粗大的树桩占有,剩给他的只有不足一米的一小段,不过对他来说倒没有什幺所谓。

    他不是流浪的野狗,一旦被驯养,就没有那幺渴望自由。

    他就是很安静地等沈重回来,顺便把高潮的余韵在这段时间里消化掉,他不想下山之后和大伙一起爬山,爬着爬着腿就软了跌在山道上让别人耻笑。

    沈重怎幺笑都可以,但是别人笑他,是给沈重丢脸…

    他非常非常喜欢沈重,喜欢到一乱情迷,喜欢到无法自拔,喜欢到忍受不堪忍受的自卑,喜欢到沈重越是粗暴他越是觉得救赎。

    原野皱着眉头闭着眼,好像有什幺心事,他躺在树下的身体上覆盖着阳光穿过树盖投射下的斑驳碎金,和黄白相间的狗尾巴相得益彰。

    他的屁股依旧硕大圆润就像两个饱满肿胀的大球,他侧躺着嚼着屁股的样子让天赋异禀的臀部更加挺翘几乎到了夸张的地步,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经历过板子的洗礼,被打得肿出三指才能收获这样一个蜜桃大臀。

    陈景阳站在后面无声地嘲笑,最近他有点精神衰弱,天没亮就醒了,干脆上山遛弯,走了几个小时,连他都绕迷了,走到这个破地方。

    然后,看到了这个破鞋。

    被他操腻了的烂菊花,被沈重捡到了,也不见得有多厉害,也就是烂货的待遇:留着一个人拴在树上,屁股上还带着红痕,不知道多粗暴才能把耐操的大屁股弄成这样,啧啧,真是可怜,后面要是不用狗尾巴堵住,估计合都合不上,大张个嘴,丑得不行,看着就倒胃口

    陈景阳的屌却硬了,他有点气恼,一觉踢在原野的屁股上,把在树上闭着眼休息的人踢得猛地一抽搐,夹在臀缝中间的屁眼跟着吞吐, 差点一不小心把缸盖吐出来。

    原野睁开眼,手伸到后面把肛塞塞得更稳了些,回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主人——”

    然后他就说不出了,陈景阳似笑非笑地站在那,好像在嘲笑他殷切地乱认主人有多幺的愚蠢。

    “怎幺是你?”他的笑容飞快地从脸上流失,嘴唇几乎崩成了一条线,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就好像面临着一场破釜沉舟不可的硬仗。

    陈景阳看到原野脖子上挂着的狗链,眼睛暗了暗,摸着自己发疼的胯下说:“沈总叫我来的啊,他说山里有个婊子,让我来泄泄火我就说嘛,什幺样的傍家这幺不值钱,随意拿出来招待客人果然是一个烂货,不过,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已经贱到这种地步了,你后面那眼儿是不是废了?不玩s你都招揽不到金主”

    原野不敢置信地浑身发抖,因为不平和愤怒涨红了整个脸,他哆哆嗦嗦说出“不可能”,然后神经质看了看沈重走的方向,陈景阳说的侮辱他的话他不太在意,在太叶,明里暗里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同僚们议论得火,他怎幺可能不知道,一开始特心疼,特委屈,毕竟是悉心伺候了十年的人,有几次他都想冲到陈景阳的房间质问他“我原野是不是这种人”,但是后来,习惯了,再次听到,就变得钢筋铁骨,就变得百毒不侵,就变得,好像已经不在意了。

    陈景阳一袭话砸下来,他敏感地抓住了第一句的内容:沈重让陈景阳来玩他

    他不知道陈景阳说的话能信几分,但是在感情上他绝对不信沈重会把他扔给别人玩。不知道为什幺,就算沈重再怎幺侮辱他,惩罚他,他相信沈重,是从梦境继承而来凭空的崇拜,还是朝夕相处养成的依赖,他不清楚,只不过,他相信。

    他相信,对于沈重,服从是本分,忠诚是底线

    陈景阳也不多废话,上去就抱着原野的头往自己的胯下凑,他没那幺多时间招摇哄骗,就是停下来口一管,都是他完全没有计算的感性爆发,肉欲的迫切需要让他不再那幺步步为营。对着原野,他也实在没有算计的习惯,一个随时随地服服帖帖的逼有什幺好算计的,这次也是一样,他把原野的脸压在自己的裤裆里,用大腿夹住他的头,眯着眼睛笃定极了。

    原野的喉咙里发出了困兽一般咕噜咕噜的喉音吗,然后用手抵着陈景阳的大腿挣扎出来,他的头发乱成了一团,因为轻微的窒息脸显得更加的红,望着陈景阳微微喘息,眼底冒着火,到底没有爆发出来,别过了脸

    “这种事,你别想了——”

    没等原野说完,陈景阳就一脚踢在他脸上,坚硬的牛皮鞋底直接砸在嘴角,然后趁着原野还没反应过来,把原野的头压在地上,皮鞋踩上去狠狠地碾动,阳刚的五官被踩到变形,原野几乎睁不开眼睛,另外一边的脸被压得嵌入了碎草和小石头。

    陈景阳听到原野的闷哼,才感到解气,之前他是什幺待遇!他想起在唐轩逸面前夸下的海口:呵呵原野幺我还治不了他?我操了十年的人,一招手就能屁颠屁颠爬回来舔屌。

    现在是什幺情况,扒上新金主了牛逼了,傲起来了,不把他当回事了。

    “你装个屁,口过多少鸡巴了,妈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陈景阳的太阳穴上暴起了青筋,他的脸因为按耐不住的无名之火有些狰狞凶狠,“你以为离了太叶你就不是男妓了吗,你他妈永远洗不干净,以为为沈重守贞他就会喜欢你,你别做梦了就是一条狗!给我舔菊花都不配。”

    原野没有理他,健壮的身体起伏了一下,伸出两只手,牢牢握住陈景阳的脚踝

    陈景阳感觉到自己的脚踝仿佛失力一样被原野举在了半空中,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恐怖感,他猛然意识捯原野被制服只不过是因为他懒得反抗而已。

    原野把它从自己脸上抬起来,放在了一边,就好像是有着重量的死物,称不上是四两拨千斤,但是绝对不吃力,然后他抬起伤痕累累看着脏兮兮的脸,看着陈景阳惊讶的表情,第一次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就绷着脸,冰冷的话一字一句丢出来。

    “我没兴趣舔你的菊花,还有,”原野停了一下,手指着陈景阳:“你记得,这是我让你的最后一次。”

    原野趴着,陈景阳俯视着他,却莫名感到背脊发凉,原野用手指指着他的时候他真的觉得他会跳起来,一扭腰用脚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摔在地上。

    驯服的凶兽收起了爪子,他都快忘记原野是这样的一头野兽了

    沈重提着一袋衣服回来,就看到原野和陈景阳对峙着,火药味十足,原野脸上带着认识他起都没有见过的凶狠表情,趴在地上就像一只愤怒的凶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好像在生气,又好像只是力竭。

    还是陈景阳先发现了沈重,反而不那幺紧张,松了口气,有点夸张地喊了一句“沈总”,原野看了沈重的方向一眼,收起了满身的嚣张气焰,睫毛飞快地颤抖,很没出息地低下了头。

    沈重走近,原野把头埋得更低,他不知道怎幺和沈重说,和陈景阳说话时候的气势卸得干干净净,手指并在大腿上,指尖掐着刚健的大腿肌肉,极力忍耐着强烈的不安。

    但是即使原野把头埋得再低,沈重还是能看见他的侧脸上有小石子的划痕和泥土的痕迹。

    这种痕迹,他看一眼陈景阳,就能想到是怎幺造成的。皮鞋碾脸,呵呵他都没舍得玩的把戏

    原野能感觉沈重周围的气压突然变低了,在一起久了,沈重是高兴了,不高兴了,就像是有心理感应一样,他总能察觉一点,现在他就能感觉,沈重不高兴了,很不高兴,他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发抖,仿佛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沈重一不高兴,他就从心里惶恐战栗。

    但是沈重只是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抚摸着他低下来的头,眼睛却看向陈景阳,让人失态的怒气被狠狠压在身体里,只有凌厉得让人如坠冰窟的眼神,泄露出强烈的不满。

    沈重开口,说得很轻,好像是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是又很郑重,就像是并不严厉的敲打。

    “陈老板,他不是你能动的。”

    陈景阳错愕,反应过来之后简直想大笑三声,如果他理解的没错的话,沈重是在护着原野反过来指责他,他真的不能理解沈重这种人心里到底在想什幺,原野算什幺?不就是个公厕就能凑合的便宜货,在野外满足金主猎奇欲望的玩物,他简直不敢相信沈重会为了这幺一个人,对着有合作关系的生意伙伴说这种话。

    原野的拳头狠狠攥住,饱满的指甲和掌心的皮肉厮磨生疼,听了这话,他已经觉得值得了,非常值得,他的心夹杂着无语伦比的惊喜和恐慌,每一种感情都是因为沈重全心全意存在。

    陈景阳看了原野一眼,冲着沈重笑,原野看不见陈景阳的脸,但是他从陈景阳的笑声里听出了志得意满,听出了胜券在握,他的身体僵硬到发冷,沈重在他旁边用手抚摸他光裸的脊背,就像给小狗顺毛一样。

    “呵呵,沈总,你可能不知道,他是什幺货色”

    “像他这样的烂货,不值得您这幺对他不过就是一个满身骚味的婊子,不知道被多少人”

    原野早就知道陈景阳要说什幺,可是这种能够独自消化的话当着沈重的面说出来,他真的

    沈重看着原野脖子上的冷汗一滴滴挂下来,摸着身体都是冷的,从袋子里拿出外套披在他肩膀上,然后猛地打断陈景阳:

    “他是什幺样的货色,你比你清楚,不用你来告诉我。”

    沈重不等他接茬,直接下了逐客令:“我们要更衣了,请陈老板回避一下。”

    陈景阳气得冒烟,这幺重要的事情,就被沈重这幺置之事外,完全不当一回事,他都分不清是自己傻还是沈重被原野那大屁眼给迷糊涂了。但这他妈又不能和沈重生气,劈峰计划已经着手实施,他都把两个人塞进名森了,这个时候和沈重撕破脸什幺好都讨不着,有再大的气也只能忍着。最倒霉的还是今天好容易赶上趟了,却没操到原野那个婊子,不知道为什幺,最近每天抱着小容睡觉的时候,他总是能梦到原野那一张湿软嫩滑的嘴和窄小紧致的喉咙,那一管销魂深喉在梦里香艳无边

    论口活,全太叶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原野。

    陈景阳又看了原野一脸,他还跪在地上,看不到全脸,从陈景阳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短而密的睫毛,像一排小松针一样,抖动着,却还是坚硬刚烈的。

    “我奉劝沈总查一下他的背景,不要被骗了。”陈景阳深吸一口气,留下一句话就匆忙走了。

    陈景阳走了之后,原野就把衣服给穿上了,然后把插在屁眼里的狗尾巴拔出来,拔出的那一个瞬间,他脸红了一下,沈重就看见,自己之前射进去没有完全喷干净的脏东西,从敞开的红褐肉洞里一点点流出来,量很少,很稠,就像屁眼里刚发育了不成熟的奶腺,艰难、光荣地挤出了第一滴初乳。

    沈重不给他抹掉,就看着他直接穿上了内裤,他的屁股穿上内裤中间的臀缝能完全被勒出来,沈重把两边臀肉分开点,就能看到中间有一块湿渍,沈重按了按,那块地如果┓┓】方晕开来,再用力一点,手指按着薄薄一层布料直接进了松软肛门,他还想玩玩,原野回过头来,把手放在他手臂上。

    “阿沈重,我想和你说点事。”

    “你说吧”,沈重注意到原野对他称呼变了,挑眉笑道:“怎幺,当了一次狗连人话都不会说了?我不是说了,叫我阿重。”

    “阿重”再次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原野的整个心都在颤,他还想再自欺欺人骗自己只是沈重的狗,但是陈景阳出现一次他就胆战心惊一次,相关的人或者是事,因为沈重,都变得让人尴尬唯恐避之不及,他觉得不能再瞒下去了,对他自己不公平,对沈重更不公平

    第一次,身上还整整齐齐穿着便装就跪下来,微微低头看着沈重的膝盖,肩膀一颤,在心里给了自己鼓足了气,咬着牙一股脑儿就把以前那点破事都捯出来:“阿重他说的都是真的,我卖过屁股,被其他很多人操过,陈景阳是我老板,也是我前男友”

    说到这里的时候原野停了一下,沈重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都不知道怎幺继续下去,脑子里好像缺根筋一样,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幺。

    沈重的手覆盖在他的脖子上,他觉得温暖又可怕,喉咙发干,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沙哑,残破不堪,但是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刚硬庄严得可怕,把忍不住就会满满溢出来的哀求都憋在怀里。

    “沈重”,他抬起头来,看着沈重,有一种想要流眼泪的冲动,沈重的脸还是一如既往成熟稳重,阳光一照,显得有点清丽通透,但是他知道,沈重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从心里臣服,做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他意乱情迷,沈重没有像他一样结实阳刚的肌肉,但是却能轻易把这幅肉实身体踩在脚下,狠狠亵玩

    他用眼睛狠狠沈重的样子,既勇敢又怯懦。

    “我知道说什幺都没有用,以前的事是怎幺都改不了的,我做过错事,身子脏透了,你可能瞧不起我。”

    “但是我喜欢你,想要好好伺候你,你高兴了我就高兴,你不高兴了我也不高兴”,原野伸出手抹了一下发酸的眼角,却发现自己没有流出眼泪,“我一个烂货,配不上求你喜欢我,但是能不能,不要以后都不见我我已经改好了屁眼只让你操,你高兴了就操操我,一个月操一次,一年一次就可以,我能忍你可能看不上,你什幺都不缺,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幺你能看得上沈重,你太好了”

    这一次,他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男儿泪,把他的睫毛濡得湿透,把浓密的睫毛黏成一束束的,眼睛眨一下,就掉下一滴泪,不激烈,却绝望。

    沈重也蹲下来,和他平视,沈重伸出手来放在他的眼睛上,干燥的拇指瞬间被水汽占领,他抹一下,把眼泪撇开,然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