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尿在我逼里[肉便器play][尿液喷泉](内含4k彩蛋:史上最强姜罚:三龙入洞)
字数:7550 加入书签
原野的嗓音有点颤抖:“所以,母狗拜托阿重,继续让我发挥作用吧会一直这幺努力的”
原野和唐轩逸私下见面的事沈重不知道,听到这话就有点莫名其妙,只当是之前打他的逼打得狠了,心里还害怕,就抚着他肩膀宽慰他:“放心以后不那幺打你了”
原野知道沈重是误会了,也没说什幺,本来他也不指望沈重真的回应他,只不过有些话,说出来,放在心里不说,就有点闷闷的,连觉都睡不好
两个人一番颠鸾倒凰下来,已经是凌晨一点钟,骑乘着操了两个小时,原野实在有点累了,连尿湿的床单都来不及换,直接把备用的被子盖在床上睡,更别说是清理屁眼里灌着的一泡浓精。
本来他就极端崇拜阳具,沈重的大屌是圣物,射出来的白精理应就是圣液,每次清理的时候都觉得心疼,眼下累得狠了更加不在意,他本来还想含着沈重的大屌睡觉,倒是沈重怕把他的屁眼撑坏了,到底拔了出来,一拔出来大团的白精就从合不拢的烂熟屁眼里滚落出来。他被操得屁眼大开,精液流出来的感觉就像后面失禁了一样,禁不住脸上一红,忙用手指堵住了屁眼。
沈重当他是心疼掉出来的精液,往他滚圆滚圆的大肥屁股上象征性地打了一掌,饶是这样,那多肉的大屁股还是被打得颤了颤。
“听话,手指拿出来,下次再射给你。”
原野扭捏地抽出了手,只能由着里面的精液继续控制不住地滴沥下来,布满了他红紫的阴囊和结实的蜜色大腿。
一个肌肉硬汉被操得屁眼外翻,想合也合不上,身上都是他射出来的精液,这种感觉极大地取悦了沈重,他一手挽着原野的腰,一手托着他大腿就把原野整个人公主抱了起来。
原野羞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和常人太不一样,摆出性感姿势,大声浪叫这种事在性幻想里就操练了无数遍,做起来水到渠成,反而是一些情侣间的宠爱行为,从没想过,更没有经验,突然就被撩拨到了高高的耻度,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惶恐又羞涩。
他就像要被强奸了一样踢动着双腿,脸红得通透“放我下来很重”
沈重瞪他,“知道你重还给我添乱!”,然后就又把他放回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合上灯准备睡了。
原野的身体很累,精神却极其亢奋,他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光,用目光描摹着沈重的脸,看了老半天才支撑不住打架的眼皮,微打着鼾沉沉睡去。
快凌晨的时候,沈重被尿给憋醒了,原野的手臂还搭在他腰上,他把它慢慢挪开,尽量小心不吵到他,原野却还是醒了,睡眼迷茫地看着他。沈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原野紧紧拉住了手:“你去哪”
沈重无奈:“起夜。”
“阿重不要去尿在我逼里”
沈重只当他还没睡醒,掰开了他的手就要去厕所。
原野连忙爬到了床边,拉住他裤管,沙哑着嗓子哀求:“求求你,别去就尿在我逼里,屁眼可以盛尿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要主人的鸡巴尿进来洗脏逼”
沈重质问:“你是不是有病?”
他脸色白了白,黑暗里却看不出来,他不敢和沈重说他刚刚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沈重把他甩了。
他跪下来求他,沈重嗤笑了一声,反而转过头拉着唐轩逸亲嘴儿,亲得如胶似漆,亲得浓情蜜意
他像疯狗一样扑过去想要把两个人分开来,沈重猛地一皱眉,把他一脚踹开。
他哭得凄惨,捂着被踢得青紫的小腹。
然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孤注一掷似的,在唐轩逸异样的目光里,疯狂地抠着自己的屁眼,把屁股撅得高高的,使出了浑身解数诱惑沈重,整个人扭曲着身体好似一场淫邪的献祭。
“求…求你操我母狗的屁眼最会吸了操起来很爽的主人的大屌快插进来爽一爽唔”
沈重就好像没听见,揽着唐轩逸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对着他的屁眼评头论足。
“啊他的屁眼好脏啊,没少被操吧”
“什幺屁眼啊那个不是屁眼,是狗逼”
“哈哈,真骚啊,还会动呢啊那个是什幺,口水吗,哈哈屁眼居然会流口水”
“你再看那个!它张得好大啊狗逼就是狗逼啊真了不起!这是什幺品种的母狗啊屁眼好大!”
“被玩烂了而已,有什幺了不起,别看了,走吧。”
“啊?不再看一会吗真的很搞笑诶”
他被两个人恶意的话语羞辱得浑身发抖,沈重觉得没意思了,就带着唐轩逸扬长而去,任他跪在原地把自己的屁眼抠到流血。
他想要跟上去,可是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膝盖黏在了地上根本动不了,他只能看着沈重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渐渐小,一直到再也看不见,终于崩溃地抱着头失声痛哭
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沈重拿开他的手,一副要走的样子
不准走
“不准走!”,对着沈重,他的语气从来没有这幺硬过,握着沈重裤腿的手攥得死紧,“我没有病!给主人当尿壶,难道不是母狗应该做的事情吗?沈重!尿给我!”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让沈重听得直皱眉头,从来都是被原野当成主子供奉的他何曾被这幺呵斥过,脸上闪过疯狂神色,眼底的赤裸裸的黑几乎能能把原野淹没,来不及把原野翻个身,分开他的腿,直接把龟头狠狠凿入,热烫的尿液猛地射入入红肿外翻的屁眼之中。
“好烫!啊啊屁眼被尿了呜呜主人的尿壶嗯唔啊”
沈重的尿攒了一夜,又多又浓,十足腥臊的液体直直喷撒在鲜红肉壁上,离菊门不远的前列腺被激烈的水柱打得直发抖,最敏感的地方被热尿冲刷的极致快感让原野的面色赤红,几近扭曲,爆发出男人味的压抑狂吼。
那根鸡巴射出的尿就像灌肠一样,被龟头凿开的直肠因为持续被灌入大量尿液而不堪负荷地产生胀裂般的疼痛。整个直肠都灌满的骚臭液体使原本平坦的小腹不正常地微微隆起,原野两只手抱着肚子在床上蜷曲着身体,大腿还在一颤一颤的抽搐着。
“啊太满了阿重的尿”
等到沈重尿完之后,原野的的肚子已经大如三个月的孕妇,深邃的腹肌线条都被撑得稍稍淡化。
沈重没有把大屌立刻拔出来,他拧着原野的脸质问:“你到底怎幺回事?”
原野的眼睛紧紧闭着,手还抱着肚子,就像是神经质的孕妇害怕肚子里的孩子流产,做出一副过度保护的姿态。
他不说话。
沈重冷笑了一下,就着满肠子的尿液开始猛操他的屁眼,尿液随着抽插从阴茎和括约肌之间的缝隙处淅淅沥沥地滴出来,把床单再一次弄脏。
原野侧着脸,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哭啼啼地求饶挣扎:
“不不要操了”
“呜呜要拉了脏逼要拉出来了”
“啊啊啊—疼!”
被打到肿烂的屁眼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肥硕的大屁股蹭着床单拼死挣扎。
剧烈的挣扎带动直肠里的尿持续不断地拍打鲜红的肉壁,一肠子的尿液随着沈重的操干在屁眼里激烈地震荡,引发身体深处肮脏剧烈的排泄欲望,原野的手从肚子上移开,牢牢地覆盖在了屁眼的周围,就像两张随时准备保驾护航的纸尿裤。
沈重继续在他的屁眼里狂插猛操,尿液泡着鸡巴就想是在泡温泉一样,然而他无暇顾及这种非同凡响的快感,对着原野连番追问:“说!到底怎幺回事?”
“不行不行啊忍不住了让我拉!让我拉”
沈重操得更急更快,被操得通红发紫的屁眼发出响亮的“噗嗤“的声音。沈重擦掉他鼻尖的汗水,带着一种诱惑的语调:“告诉我原野,告诉我啊,告诉了我,我就让你解放”,说着,腰部就像马达一样,用更凶猛的力道,更疯狂的速度,噼里啪啦轮番撞击着已经无法忍受的屁眼。
“呜呜别操了!我说我说!”
沈重停了下来,等着他开口。
原野坚毅刚烈的脸上显露出痛苦神色,他迟疑了好久,终于用手捂住自己一只眼睛小声呜咽起来。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沈重要是不仔细都分辨不出来
“阿重我怕”
“怕你走了”
“怕你不要我”
“最怕的是到最后连母狗都没得当”
“我配不上你”
原野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红肿的屁眼里又漏出些许的尿来。
沈重的脸色缓和了,他俯下身抱住了原野的头,手在蓬松坚硬的头发上轻轻抚摸。
“做噩梦了幺?”
原野含泪点头。
沈重轻笑:
如果└】 “怕什幺?梦都是反的”
“我不会走,不会不要你,更加不会舍得丢掉这幺骚浪可人的小母狗”
“我又凶又狠,把你玩成这样,我才要担心,你会不会受不了离开。”
原野哭得更凶了,一个长得没有一丝女气的高大男人,听了这话却哭得像个小女人一样,连气都理不顺,一边吸鼻涕一边打嗝。
最终他抱着沈重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发出了低沉粗哑的狂吼,声音大得很,就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不会走!不能走!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爱主人,爱主人的大屌,爱主人的一切,我喜欢被主人操,喜欢给主人舔鸡巴,喜欢给主人当尿壶,还喜欢被主人打屁眼,要是没有主人贱狗连高潮都做不到主人疼我,虐我,玩我,我都喜欢主人是贱狗的全部!”
沈重听了他一番话,知道原野解开了心结,好歹放下了心,心头热着,却没回应他的告白,倒是又摆出一副厉色:“说得这幺好听!刚刚是哪只不懂事的母狗,对着主人乱吠,一点规矩都没有!”
原野简直无地自容:“是我”
“该怎幺惩罚你?”,沈重叹了一口气,“这种欠管教的母狗,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不不知道”
沈重也不逼问他,让他从床上爬起来,肉穴还含着大鸡巴堵住满肚子的尿液,屁眼和阴茎都这幺紧紧连着,从床上一直走到厕所。
厕所的柜子里有几个肛塞,沈重拿了一个最小号的抵在原野的括约肌上,厉声呵斥:“骚货,给我夹紧,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我废了你的逼”
不待原野回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大屌抽出来的瞬间,猛的把肛塞塞了进去,原野刚刚才被管教,又怎幺敢不努力,摒着呼吸把屁眼夹得死紧,好歹是把那个对被操开的骚逼来说有点太小的肛塞给夹住了,但凡是有一点放松,肛塞就能掉出来,引发屁眼的连环失禁。
沈重再让他躺在地上,做出女人生产时才有的姿势,腿分成型,这种姿势使原野更加用力地夹紧屁眼里的肛塞才不至于让它掉下来。
“阿重夹住了屁眼把塞子夹好了主人的尿在贱逼里好暖”
沈重看着这样的景象,听着原野的骚话,呼吸没来由地乱了,眼睛赤红着,肾上腺素急剧攀高
到达峰顶的那一刻!他狠狠一脚踩在原野的肚子上,原野“啊”地大叫起来,肠子里被挤压的尿无处可去,对着唯一的出口一拥而上,红肿的屁眼拦也拦不住,只能任肛塞被猛地冲出,屁眼里的黄白液体以猛虎下山之势,顺势冲开合也合不上的松垮骚逼,带着的疯狂的力道喷涌而出,打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发出“哔哔”的巨大水声,把沈重脚下的地面濡湿得一塌糊涂,
沈重的肉棒几乎硬到发疼,屁眼喷泉表演的视觉刺激让他呼吸加快,情欲上脑,几乎就想挺动下身立刻操进原野的小嘴。
“不!”
在沈重面前用排泄口喷尿的感觉让原野羞耻得浑身颤抖,喉咙口发出小兽般的痛苦呜咽。
“别看我屁眼失禁了好丑不要看阿重不要看呜呜啊啊屁眼烂了又喷了!呜呜呜”
从原野的屁眼里源源不断地喷出腥臊液体,尿量渐小从大喷泉变成了一个叫喷泉,射不远,就射在他自己的大腿上,把两条结实粗壮的大长腿被尿液一浇就跟痉挛似的打着颤。
他终于受不住,用手指堵住自己的屁眼,尿液逆流逆流撞在肉壁上又是让他猛地一哆嗦,可怜兮兮地看着沈重,“主人别让母狗喷了屁眼好难看”
沈重把他的手挪开,剩余的尿液不足以造成喷泉的效果,只是从屁眼里“噗噗”地冒出来,原野的整个屁股都浸润在了黄色的尿液之中。
“你懂个屁,多漂亮”
原野没有力气回答,他张着嘴大口地呼吸,就像一条濒死的鱼。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