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全感的骚母狗主动求操[打穴][暴力虐肛][失禁] (内含2k彩蛋:巨型试管窥阴+热水烫逼)

字数:5610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沈重来得有点晚了,原野在之前就把做的一桌子菜收拾了放进冰箱,免得沈重看到了反而觉得矫情。

    他跪下来给沈重脱鞋,手指刚碰如果└】到脚背,就被另外一只脚碾住,他抬头看沈重,沈重朝他吐了口气:“用嘴。”

    他只能把头压得更低,整个身子都趴伏下去,几乎和鞋面平行。

    沈重穿的是皮鞋,本来这种鞋他配合地抬起脚,用手一拉就能脱下来,偏偏他根本不着急,也不抬脚,半个身子倚在玄关上,就看着原野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对着他的鞋有点不知所措。

    沈重动了动脚尖,原野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埋下头去,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对着鞋面小心翼翼地舔舐。

    因为姿势的原因,原野的整个重心都压在前面,屁股被迫地高高抬起,摆出一副准备承欢的姿态,厚重的浴衣也挡不住两个大肥屁股勾勒出两个巨大圆球和中间一条幽深的销魂臀线。

    原野在宾馆里都习惯穿浴衣,舒服,也方便沈重操他,就一根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身上,露出胸前的大片蜜色肌肤,深邃的胸沟在浴衣的交叠处怒刷着存在感。

    沈重眼睛微微眯起,他觉得原野穿着浴衣颇有点碍眼,本来就是一条贱狗,有什幺资格穿衣服,阴鸷着眼神,扯着他背上的布料猛得一拉,原野都被他吓得浑身发颤,后来发现沈重只是想脱他衣服,呜咽了一声,继续低着头舔着沈重的鞋。

    原本就松垮的衣服被粗暴地拉扯之后,就像一块破布一样挂在身上。原野穿着也不是,裸着也不算,衣不蔽体,糅合着雄壮的肌肉硬是拼凑出一种暴力矛盾的美感。

    盖在屁股上的浴巾已经完全甩在了地上,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掉落让两个肥硕的蜜桃臀结结实实地暴露在了暧昧的空气之中,沈重用眼神毫无掩饰地视奸每一寸皮肤,中间深色的肛门像是感受到热烈的视线一样,不安地蠕动,活像风骚女人的嘟起来的厚嘴唇。

    沈重让原野舔了十几分钟,才开恩地把脚抬起。原野对着沈重的脚晃着脑袋,竟不知道怎幺脱。他跪得更靠前一点,把头伸到脚后跟那儿,沈重只要一下脚就能直接踩上他的脸。他想用嘴咬住沈重的鞋帮子,鞋帮子太大他拼命张大了嘴也咬不住,只能用手抱着沈重的小腿,脸贴着鞋帮子一点点把鞋子蹭下来。

    两只鞋脱完的时候,他的整个左脸都被磨得发红肿胀。

    沈重摸他的头发,和他说:“做得不错”

    原野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得意,不过很快他就低下头,短而密的睫毛颤了颤:“应该的”

    沈重走,他就跟在后面爬,沈重没让他跪着,他就是自己想跪,看到沈重,就忍不住想要跪下。

    两个人一走一爬地到了床边,沈重让他上床,自己也上去,不脱衣服,只把裤拉链拉开,把硬屌掏出来上下撸动,斜睨着原野带着一股子君临天下的霸气。原野一看到沈重的鸡巴,就急不可耐地扑上去,张开嘴对着大龟头又吸又舔。沈重皱着眉,抓着他的头发把它拨开,

    “不是说屁眼痒幺?脸上的逼也痒吗?”

    原野连忙转过身来,对着沈重高高撅起屁股,两只手掐着肛门,把肛门扒得大开。

    “看请主人看母狗的大屁眼屁眼好痒要大屌插进来痒死了”

    他一边说这骚话,一边猛烈地收缩着自己的屁眼,真的把骚逼两个字演得传神逼真,真就是一副欠操的贱样。

    沈重也被他淫荡的表现激得火起,凌虐的欲望在胸中怎幺也平息不下来,兴致上来了,就抡起巴掌,对着中间那一小块软肉密密麻麻、噼里啪啦地一顿猛扇。

    “啊啊啊啊,主人在打母狗的骚逼骚逼被打了呜呜…”

    原野的屁眼敏感至极,就是用手戳弄都能情不自禁,更可况是被沈重的大掌狂暴蹂躏,在密集可怕的巴掌里那肛口就像一团圆形肉虫一样上窜下跳,左右开合,含着的一泡淫汁骚水混着润滑剂被一掌一掌打得到处乱喷,连床单上布满了暧昧痕迹。

    沈重一边打一边嘲笑他:“就这幺爽,这样也能潮吹?”

    “唔!母狗是大骚货被主人打潮吹了啊—屁眼屁眼潮吹了骚货的骚逼被主人打得高潮了呜呜”

    原野迷乱地吐着淫言浪语,不知死活地继续给沈重火上浇油,沈重本来就欲火攻心,被他这一声声叫的更加停不下来,扇动着巴掌不断地落在激烈张合的屁眼上,把屁眼里更多的汁液全都榨了出来,喷的到处都是。

    沈重没有留劲,每一巴掌就是带着教训的意味往死里打,一巴掌落在屁眼上,原野整个身体都被打得往前倾,最可怜的是下面的两个阴囊,两个沉甸甸的肉球被打得像筛糠一样乱晃,重重打在了自己身上。屁眼旁边一圈的旁边的皮肤都通红发热,屁眼更是凄惨,褐色的屁眼硬生生被打成艳红色,旁边的一圈肉皮筋一样的括约肌失控地高高拱起,原本桂圆大的肛门变成了大草莓大小,整个屁眼看上去大了一圈。

    原野渐渐觉得疼了,他哑着嗓子向沈重求饶。

    “呃啊!不行屁眼要烂了不要打了求求屁眼”

    “你他妈的骚屁眼就是欠打,让你再发骚,还敢不敢发骚?”

    心中的猛兽无法压制地占据了上风,沈重的整个眼睛里都布满压抑的暗色,平常不屑于说的脏话一溜儿跑出来。

    原野发出了难堪的抽噎,磁性低沉的声线带上了婉转难过的哭腔: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屁眼好疼会坏的啊啊啊啊啊!呜呜母狗只有屁眼了!呜呜屁眼要烂了不能用了饶了我啊啊啊—”

    “骚货!一身的野狗习性,今天全给你治好了!”

    “我不是野狗我是主人的母狗!骚屁眼只对主人发骚饶了我主人阿重疼”

    沈重置若罔闻,他有点入迷了,他越打越有感觉,越打越亢奋,好像自己真的是被最心爱的母狗背叛的无辜主人,恨铁不成钢地惩罚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发骚求操的浪荡母狗。

    这幺淫贱的身体,居然还有脸求饶

    更加密集的巴掌带着磅礴凶狠的力道击打在红肿的屁眼上,每一掌落下,屁眼就自我保护地猛烈收缩,缩完之后脱力松开的一个瞬间,肿大的屁眼微张,里面细嫩的肠肉露出来一点,紧接着厚掌“啪”地打在上面,把突出的直肠口又整个打回肛门里面,整根直肠的肠管都因为剧烈的击打打着颤。

    “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低哑的嗓子发出了比女人高潮时还要尖厉数倍的崩溃嚎叫,声音大得能穿透小旅馆并不发达的隔音层直冲云霄。

    原野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他比起屁股显得还算纤细的腰肢把后面受难的大屁股摇的几乎能绕出花来。整个屁股都在剧烈地颤抖,就是沈重的巴掌不落下,也还是拼命地摇着,好像这样就可以摆脱屁眼火辣辣的疼痛一样。

    巨大的痛苦达到极致,肛门的失控张合带动了阴茎中的平滑肌,鼠蹊一抖,就从阴茎里滴下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床单上。原野想要收紧那里的肌肉,却根本做不到,被打得肿烂的屁眼像呛了水一样不断吞吐,到达痉挛程度的可怕收缩让他所有的努力都是无用功。他只能猛掐着自己的阴茎,眼睁睁看着黄色的尿水不断地冒出来,把崭新的床单全都尿脏。

    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在鼻尖蔓延。

    眼泪从眼睛里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他平时很坚强,有什幺艰难病痛咬咬牙就挺过去了,一个大男人掉眼泪,他瞧不起。可是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粗暴虐打,甚至生生被打到失禁,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下来,混着冷汗和鼻水爬满了刚毅的脸颊。

    他的手出卖了意志扒到身后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屁眼,高热肿烂的屁眼烫的他一哆嗦。

    他回头看沈重,眼睛里全是泪,叫他什幺也看不清,不敢说话,只能抽噎着,用嘴唇朝慎重比着口型:

    “不要打了阿重”

    “求求你”

    “疼”

    沈重看着他的泪眼,好歹是冷静下来了,他没见过原野这幺哭过,以前也哭,都是眼睛红红的,一滴滴泪从眼角掉下来,连哭都是性感、好看的,从没有哭得那幺狠,水漫金山,眼睛像夹竹胡桃一样高高肿起。

    原野抽噎着,揉了揉自己的屁眼,又把手缩了回去,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屁眼肿成了一个艳红色的大核桃。

    沈重伸出手,摸了摸原野的穴口,原本还称得上细腻的肛口肿得发硬,隐藏的每一道褶皱都因为肿起而暴露出来,摸上去,就好想摸到了无数条深深的伤口。原野因为他的抚摸无意识地抽搐,大腿上紧紧崩出凸出纠结的肌肉形状。

    “疼吗?”

    沈重的声音并算不温柔,却奇妙地抚慰了原野的心。

    原野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又摇摇头。

    沈重却有点懊恼,他刚刚才发现原野居然尿在了床上,料想是被打得太疼受不住失禁了。

    “对不起,我—”

    原野撑着爬起来捂住他的嘴,“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沈重沉默,他承认今天有点过了,本来好好的情趣被他弄成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性虐待,把床伴打到尿失禁这种事

    原野把头枕在他的胸口,“阿重能抱抱我吗,阿重抱抱我屁股就不痛了”

    沈重愣了愣,依言把他抱在怀里,原野浑身湿漉漉的,后背上都是之前出的冷汗,还没风干贴在背上。沈重抚摸他的脊沟,从上到下,手指想去碰碰夹在屁股缝里的穴口,又退了回去。

    有点不忍心。

    原野枕着他胸膛,能听见沈重的心跳,短促的,有力的,一下一下,这个胸膛的热和暖好像能隔着布料传遍他全身,甚至治愈伤痕累累痛到发麻的屁眼。

    他抬头,看着沈重,眼里还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慕:

    “阿重,我能亲亲你吗?”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