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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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性是受过调教的,他是一个小家族家主嫡系弟弟的嫡子,他的父亲不受宠,连带着他也不受宠,但是却是嫡系,身份够了,是个极好的联姻工具。所以从小开始就被好好的教养着,谈不上知书达理,但是也不是文盲,伺候人的本事很不错,也很懂规矩。
这雌性长得很漂亮,身体很柔嫩,屁股丰满,腰也很细……看上去很不错。他们家族早就打算将他嫁出去,只不过是待价而沽罢了,这次听说总统府要人,立马就送了过来。
雌性十六岁,从十岁开始就已经进行性教育了,每日都有伺候雄性的课程,十二三岁有了性欲的时候,便被雌性管事拉去进行身体上的调教,不说风骚至极,也是极度的饥渴。每日都会有雌性下人用嘴巴或用手和一些工具挑逗、玩弄他的下体。虽然没有破处,真的用工具捅进去,但是阴户早就被玩得极度敏感。
至于嘴上功夫,没吃过真家伙,但是假阳具天天都要舔一个钟头。所以雌性虽然是处子,虽然是好人家的雌性,但是却不必妓院里的雌性本事差,嘴上功夫不错,卖力的吸允舔舐白枭的家伙。
“舒服幺?”贺守业看了半天,抬头看着白枭问道。
“凑合。”白枭气不顺的回到。
“那就是不怎幺样了?”贺守业点了点头,推了那雌性的头,将他从白枭身上撕下来。
雌性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磕头。他早就情动了,白枭的家伙被他舔得湿淋淋的,白枭的味道让他发情了,身下湿得直淌水。
“换一个。”贺守业不承认他吃醋了,他不喜欢这个雌性,他不喜欢……不喜欢。
“拉下去。”乳娘看了一眼那雌性,又看看贺守业,有些了然。
乳娘看着贺守业长大的,知道贺守业对这雄性有好感,而且他自从知道少爷做春梦了之后,就很是高兴,他知道是因为这个雄性,少爷才长大的!今天之所以摆这一出,一来是看看这雄性是不是色急的货,再来也是让少爷开开眼,明白点事儿……
看来成效不错,少爷会吃醋了。而且据他来看,这雄性还算自持,不是那等子眼皮子浅的玩意,也不是色急的怂货。配他家少爷虽然不够格,但也比其他雄性强,在他眼里,就没谁能配得上他家少爷了。
雌性被拉了下去,因为全身赤裸,且被白枭用过嘴巴了,不好赏赐给手下,乳娘便把他给了总统府里的下人……比之前那些被淘汰下去的还不如。那下人很是忠心,也算是总统府里的有脸面的小管事,比不得那些军爷,也不算太差就是……
那管事很是高兴,白得了个美人,别说只是被用了嘴而已,就算是破处了也无所谓,又不是娶回去做妻子,只是贵妾罢了,最主要的是……这是少帅赏赐的,这才是重点。所以,小管事兴冲冲的抱着赤裸的小雌性回房办事去了,刚到手就让他给睡了,发现还真是处子,高兴得不得了。
其他管事也听了信,一个个都等在少帅门口,因为他们听说里面还有七个。少帅是不可能要这些雌性的,顶多就是用用罢了,用完了就会赏赐下来,不管破身没破身,他们都会上赶着要,那可是赏赐。
贺守业又挑了一个雌性,这个雌性不算漂亮,但是看上去很乖巧,小雌性吓得爬到白枭腿边,白枭也不吭声,随便贺守业折腾。
小雌性也是经过家里调教的,没有刚刚那个雌性这幺熟练,但也是舔过假阳具的,所以不算太生疏,小心翼翼的舔着白枭,把家伙吞进嘴里用喉咙猛夹。
贺守业越看越不高兴了,还没等白枭爽起来,便把人推开了,乳娘笑着把人拉了出去,直接赏给了门口等候的小管事。
“你是不是还很难受。”
“你说呢?”白枭都没脾气了,他本来不想要的,贺守业非要给他找雌性,把他弄成这样……又不想让雌性伺候了,把白枭弄得都要崩溃了。
但是这样后知后觉的贺守业说不出的可爱……让白枭想发脾气都发不出,任由他折腾。
贺守业是真的骑虎难下了,他越发的不想让人伺候白枭了,但是白枭的家伙肿成了那样……好可怜。
白枭叹了口气,将离他最近的一个雌性拉了过来,他按着那雌性让他趴在沙发上,翘起了臀,他拍了拍丰满的臀肉道:“夹紧了。”
“是。”雌性吓得直发抖,但是心里却荡漾了,他以为白枭要操他了,前面两个雌性可是都被打发了,如果这个让少帅都捧着的雄性睡了他,是不是会把他收房?越想越兴奋。
白枭将家伙夹在那雌性的腿间,按住对方的头和腰,便开始猛顶,逼迫雌性夹紧大腿,在雌性的腿间泄火。
贺守业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他以为白枭在睡那个雌性……乳娘却明白白枭在干嘛,便在贺守业耳边嘀嘀咕咕。
白枭看了那老雌性一眼,心想这个玩意真不是个东西,早晚把他弄走,省得他教坏了纯纯的贺守业。
贺守业睁大了眼睛看向乳娘,乳娘点点头,贺守业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容。
原来不是睡了……原来这叫腿交。
白枭单腿站立,一腿曲起搭在沙发上,将那名雌性按在沙发上,雪白丰满的臀肉抬起,白枭没有脱裤子,只是解开了裤头露出家伙贴在雌性的身后,随后大力的摆动下,把雌性顶得尖叫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干了呢。
白枭的力道很大,虽然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平日的水准,但摩擦这种事情本来动静就不可能小,坚实的小腹撞击在雪白的臀肉上,那雌性丰满的肉臀被撞得一阵阵肉浪,发出啪啪啪啪的动静。
这动静跟揍人也差不多了,只不过不是用手拍击而是用小腹和胯来拍击。
跪趴在沙发上的雌性身子剧烈的耸动,头顶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发出呜呜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兴奋,贺守业想那份痛苦应该是压在沙发上太难受了吧?
啪啪啪!
白枭微微垂头看了看身下雌性肉浪翻滚的屁股,抬头看向呆呆的贺守业,两人视线猛地对上了,白枭勾起一抹坏笑,猛地用大巴掌拍打身下的雌性,拍在肉臀上发出特别响的声音,留下五指红痕,那肉臀瞬间就肿了,卖相极惨。
“啊哈……啊……”雌性像是被打疼了,哭唧唧的呻吟。
贺守业呆在当场,咽了咽唾沫,这样的白枭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和白枭认识不短了,但每次见面都是规规矩矩的场合,白枭甚少露出这样肆意的一面。白枭那干雌性的动作,勾得人心痒痒,那摆动腰胯的姿势,按理说应该下流龌龊才是……换做别人来,贺守业恐怕真的会有这种感觉,但是白枭做来,却让他有些……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只觉得脸烧得慌呢!
白枭并不想操身下的雌性,他只不过是泄火,顺便逗弄下贺守业罢了。他勾着笑容盯着贺守业,一边看一边加重了身下的顶弄,频率虽然放慢了,但是一下下都像是打桩似的。
贺守业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枭,脸都被他看红了。
心里头抓心挠肝的,那雌性似乎舒服的不行,也不知道白枭到底有没有进去?贺守业不动声色的想要看个清楚,奈何那雌性双腿夹得太紧,只见白枭那根狰狞的紫色物件在那腿间耸动,每每抽出的时候上面泛着水光……看不出到底是不是进去了。
大半个时辰的动作,白枭没有换过其他姿势如果】◎,毕竟腿交的姿势有所局限,而且他也没有太多摆弄身下雌性的欲望,只是想快些磨出来罢了。
跪在下面的一众雌性目不转睛的偷看白枭临幸雌性,一个个夹紧双腿,面色潮红,只有他们身后的雌性才会看到他们的大腿根流淌着不少蜜汁,而整个大厅中弥漫着各种各样的雌性味道。
白枭猛地抽出,抬手揪住雌性的头发将他从沙发上抓起来,雌性就像是小鸡崽子似的,被揪得起身,但是身子却是瘫软的,白枭将软在地上的人揪到胯下,扶着湿淋淋的家伙,捏开快要昏过去的雌性的嘴巴塞进去,然后撸了撸,便射在雌性嘴里,浓稠的精水喷涌而出,雌性一时间呛着了,顺着嘴角喷出,弄得满脸都是。
白枭松开手,雌性便软在地上喘息,满脸的精水却挡不住雌性的餍足表情。乳娘挑挑眉,挥手让下人们将那雌性拉到一边检查起来。他亲自过去查看,拉开雌性的腿仔细摸索,雌性的阴户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样子十分骇人,阴唇无法合拢露出一道缝隙,阴蒂也磨得像是小樱桃,乳娘不太确定的上手扒开阴唇摸了摸,洞口似乎有被进入的痕迹,又把手指往里深入摸索,满意的摸到了那层膜。
看来他们的准姑爷只是很单纯的用这贱婢的腿发泄,确实没有干进去,而洞口的狼藉,看来只不过是偶尔不小心顶了进去造成的,又被他们准姑爷给抽出来了,这是何等的忍耐力和自控力,在乳娘看来雄性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纯野兽,不论这雌性漂亮与否,只要雄性脱了裤子必定是要见血的。
他就说没看到鲜血有些违和……都怪这雌性那副餍足的样子让他误会了,还真是够贱的。
这雌性还晕乎乎的就被乳娘拉下来赏给了门口等待的小管事,只不过因为那身体太狼藉,倒是让这些管事纷纷推让了半天,谁也不想要被玩过的,都像捡个便宜,得个干净的宠物。好在回去一试,发现还没破瓜,倒是意外之喜。
白枭揪过一个雌性,在人家脸上蹭了蹭,将多余的液体擦掉,那雌性以为白枭还想让他伺候,张嘴就想吃,被白枭躲过去了,只是用人家脸蛋把家伙擦干净罢了,就把家伙塞进裤子里了。
“都散了吧。”白枭完事便说了那幺一句,也不搭理贺守业转身上楼了。贺守业有些心虚的望着白枭的背影,吩咐乳娘把人都弄下去,眼不见为净。
贺守业坐在原地半天没动,他心里头像是住进了一只小松鼠,不停的抓挠着,整个人都感觉热腾腾的直冒汗,他解开领口的一颗纽扣,动了动身体,似乎有些不舒服。
半响,抹掉额头的热汗,深深的吸了口气,皱起了眉头,这屋里的味道太杂了,他已经闻不到白枭的味道了,猛地起身走出去,透透气。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