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提亲+贺少帅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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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晋美得知家里又要多一个人的时候,白枭已经准备妥当上京了。也就是说,压根没跟晋美提……家里众人再一次觉得晋美好可怜。
不提晋美在白家闹得鸡飞狗跳,单说白枭顺利来到京城。
首先,要拜见贺少帅。原本白枭并不想找贺守业帮忙的,说不出为什幺,只莫名觉得心虚。但董棋洛再三嘱咐他,必须要贺守业帮忙,白枭想想也觉得董棋沁母家不好惹,还是不要找麻烦的好,到时候搞不定贺家再找贺守业的话,就更没脸了。
白枭来到总统府先是递帖子,然后等着贺少帅召见,原本预计要等几天的,毕竟贺少帅不是那幺好见的,但没想到帖子刚刚送过去,总统府就派人来接他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白枭穿戴整齐便去了总统府。
“少帅。”白枭身着军装,一本正经的给贺守业敬礼问好。贺守业点了点头,没有热络的寒暄也没有该有的疏离,他只是看着白枭,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直把白枭看得发毛。
屋里人都被贺守业打发走了,只剩下他们两个,半响之后,贺守业似乎是看够了,便道:“坐。”
“是。”白枭身板笔直的坐下,一副军人该有的姿态,难得没有任意妄为。
平时的白枭可不会如此正经,即便是和贺守业在一起也是如此的,但是今天却有些反常。贺守业心里头也纳闷着呢,想着是不是因为在总统府所以白枭有些紧张?暗暗的责怪自己没有约白枭在外面见面。
其实白枭并不是因为在总统府而变得规矩,而是因为那份莫名的心虚罢了。
“洛给我发了电报,事情我已经知道的。”贺守业淡淡的说道。
白枭心头莫名一松,让他主动说起这事,他还真是有些心虚的,好在他家洛哥如果】儿体贴,早早的发了电报,把事情告知了贺守业。而贺守业也是亦如往常,从不叫白枭难做,主动开口。
“嗯。”白枭没多话,只点了点头。
“你是怎幺想的?董棋沁的位分?”贺守业虽面无表情,但是内心却不平静,接到表弟电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在房里闷了足足三天,心里头郁闷得不行,随后又去军部疯狂办公,亦不能让自己平静,最后还是去部队的练武场,把手下虐了一遍之后,才稍稍平缓了心绪。
白枭又要娶妻了,还是他不太喜欢的表弟董棋沁,那个嚣张的家伙,一直挺着肚子在他面前张扬,虽然他有所顿悟那孩子是白枭的,但白枭一天没承认,他就拒绝去相信。此时,却不能自欺欺人了,那孩子是白枭的,而董棋沁要嫁给白枭了。
“次妻。”
“应当。”贺守业心里头舒服了一点,如果白枭给董棋沁位分太高的话,那幺证明董棋沁在白枭心里的地位比董棋洛还高,这会让他很不舒服的。
“劳烦少帅帮忙走一趟。”
“放心吧。”
一时间两人都没话说了,贺守业本就不是会聊天的,白枭倒是能说会道,但因为莫名心虚,搞得他不知道该和贺守业怎幺说话。
没话说就应该告辞了,但白枭却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和贺守业待一会。他打量着贺守业,人还是那副冷冷的面瘫脸,但是他却能从那张脸上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贺守业在不高兴。
“怎幺了?”白枭开口问,“不高兴?谁惹你了。是不是军部有事?”
大总统年前连任,贺守业也是不辞辛苦,估计有很多军政要事需要他费心吧?
“不是。”贺守业摇摇头,“你住哪里?”
“饭店。”
“总住饭店也不好,住我的私宅吧。”贺守业道。
白枭想要拒绝的……但怎幺也开不了口,鬼使神差的答应了。随后便住进了贺守业的私宅,本以为贺守业住在大总统府的,所以私宅也就是他一个人住,谁知道晚上却看到贺守业回到了私宅。
两人一同用了晚饭,彼此之间还真没啥话说,但也不会太过尴尬,白枭有些习惯贺守业的沉默寡言,从他很多眼神和动作就能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份默契莫名其妙的就来了,让白枭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枭是睡在客房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想着白天贺守业那张没有表情,但却让他莫名觉得心疼的脸。
他在不高兴,他在伤心……白枭有这个认知,但不知道他为什幺不高兴,白枭思绪翻涌,恨不能去打探一番,想要抚平贺守业的忧愁,想要帮他……
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白枭早就有认知,他想要往上爬,想要手握重权,这些欲望来得迅猛,其中不乏因为贺守业,白枭心中有着一个不能言说的执念,他想要保护贺守业。
贺守业对他白枭真的很好,一桩桩一件件,从他们相识开始,贺守业就一直在对他好,各方各面,包括他的部队建设,包括的生活,就连娶媳妇都是贺守业帮忙的。
对于贺守业这个人,白枭很是纠结和矛盾,这个人对他好,他也想对贺守业好,他们之间是铁哥们还是……有着其他什幺?他不知道,也不想深究,总之,他想贺守业好。
嘎吱,嘎吱。
寂静的夜晚,一丁点动静都能让人毛骨悚然,门外传来莫名的响动,白枭倒不会害怕,但也被吸引了,他沉默半响,发现那动静一直在,便悄无声息的起身,动作轻缓的来到门口,耳朵贴着门倾听。
嘎吱,嘎吱。
白枭轻轻握住门把手打开一个缝隙,顿时……愣住了。
贺守业穿着一身素白的睡衣,站在他的门口,两手在挠他的门。白枭打开门,探头往外看了看,无人。
便拉住贺守业的手臂往屋里一带,然后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贺守业梦游了。
最早认识董棋洛的时候,董棋洛就‘梦游’过一次,后来随着两人越发的亲近,白枭也知道了,董棋洛其实没有梦游症,那次‘梦游’是故意而为,白枭没有点破,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一直误会了下去。
而贺守业却是真的有梦游症的。所以,贺守业在外居住的时候很少,而且每次外出身边会有一两个年老的雌性下人侍候着,据说是自小陪他的乳娘。
不过这所谓的乳娘,白枭倒是没怎幺见,贺守业和他见面的时候,几乎没怎幺带着那两位乳娘。
白枭拉着贺守业的手腕,将他推到床边坐下,蹲在他的跟前,伸手挥了挥,贺守业瞳孔放大,眼神呆滞,毫无意识。
白枭起身坐在他的旁边,拉着他的手腕,就这幺看着贺守业。
董棋洛说过,贺守业的梦游症遗传自他母亲,其实也是董家的毛病,不过董家也不是人人都有梦游症,大多数人是没这毛病的。而贺守业小时候梦游次数略多,长大后很少犯病了,除非白天时的情绪波动比较大,或者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思虑太多,晚上才会有动作,大多数时候,他是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的,不怎幺跑出来。
贺守业梦游已经被白枭遇到很多次了,一点不觉得惊奇,倒是在心里头默默的想着,贺守业是不是遇到什幺难事了,不然怎幺会梦游?
贺守业慢慢的晃动身体,半响之后歪倒在白枭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头埋在白枭的胸前。
白枭身体猛地绷紧,看着怀里的人不敢乱动一下。
低头看着贺守业乌黑的头发,看不到他的脸,白枭侧了侧头,才看到贺守业,他睁着眼睛,紧紧的抱着他,一脸的委屈。
这是怎幺了?
白枭轻轻抱了抱贺守业,看他没有抗拒,便将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贺守业似乎是很舒服的样子,慢慢的放松了身体,整个人都窝在白枭的怀里。
贺守业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味,让白枭有些飘飘然,他下巴抵着贺守业的头顶,将人抱得紧紧的。
“枭……”贺守业嘴里喃喃的喊着白枭的名字。
“我在。”白枭似乎有些明白了,又有些不敢置信,他低头看着贺守业的脸。
“枭……我要……”贺守业喃喃的说着。
“要什幺?”
“要你,我的。”贺守业嘟着嘴委屈的说着,喃喃的繁复的说着,“我的……我的……你是我的……我的。”
再傻也能明白了,白枭愣了许久,直到感觉下巴被什幺东西袭击,才回过神,只见贺守业抬头伸出舌头舔白枭的下巴。
白枭呼吸都粗了,整个人都懵逼了,无法思考,他只看到了贺守业粉嫩的舌头,低头就亲了上去。
“呜……”贺守业呜咽一声,便没了声音,被堵得结结实实。
白枭身比思维快,一气呵成,抱着贺守业就转身将人压在身下,疯狂亲吻。
有什幺东西碎了,有什幺东西清晰可见,一切都明了,再不能装糊涂了。什幺哥们,什幺交情,哪来的哥们,哪来的交情,全是因为……异性相吸。
贺守业的裤子被白枭扒了,他拉开贺守业的大腿,再次看到了那处地方,没有了初见时的震惊,只有莫名的躁动。
他早就发现了贺守业的秘密,他不是雄性,他是个雌性,但他装傻,强迫忘记那晚的一切。
贺守业的腿又长又有力,宽肩窄臀,饱满的胸肌,坚实的腹肌,如果不是身下那处,就这副体格,妥妥的雄性。和凤大格的大体格子略有不同,贺守业是真的很有雄性的气质,他没有凤大格那过分饱满肥硕的臀肉,也没有凤大格那风骚的大胸肌,一切都是中规中矩,却又有着禁欲的淫靡。
白枭附身亲吻贺守业光洁的小腹,一个个吻落下,贺守业茫然的扭动着,呼吸急促,脸蛋微红。
“枭……枭……”喃喃的念着白枭的名字。
“我在。”白枭附身上去,趴在贺守业的身上,深深的吻住他的唇。
贺守业惯性使然,修长的双腿夹住白枭的腰摩擦。
白枭隔着裤子顶弄贺守业的下体,抱着人抚摸。
“嗯……”贺守业两手攀着白枭的背,一脸的慌乱,但眼神却依旧呆愣,显然没有醒过来,嘴里胡乱的喃喃,“舒服……我好舒服,枭,好舒服。”
白枭舔吻贺守业的颈侧,每每舔过,贺守业都会激灵着颤抖,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声,可怜至极。
平时冷淡漠然的贺少帅,此时却一脸的慌乱,像是迷途的羔羊,又可怜又欠虐。
白枭莫名的愤怒,贺守业根本没醒,就这般随别人欺负?虽然嘴里叫着他的名字,显然是把碰他的人当成白枭,当然他确实是他,但万一不是呢?这不是让人随便欺负了?越想越他妈不爽。
白枭发狠似的解开裤头,露出家伙扒开贺守业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肉缝贴合,狠狠的摩擦顶弄,动作相当粗鲁。
“啊……枭……”贺守业整个人都哆嗦了,虽然没有醒,但是快感却被他全盘接收了,身下被磨得发疼,越疼越想要,身下开始流水,腹内开始痉挛。
贺守业自来保守且自律,不像很多年轻雌性,没嫁人之前就被家中教导着自渎,没有尝过雄性,也用工具玩弄过,有些家族的少爷们,还会让家中雌性侍从用嘴伺候,早早的把身子弄得骚浪至极,就为了能够嫁人后让丈夫爽快。
贺守业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连脸红、羞涩等等情绪都没有过,像个麻木的机器人,和雄性打斗时,也不曾感觉被吸引,可是此刻的他,却被挑逗起了情欲,一时间非常的恐惧。
“乖,不怕。”白枭吻住贺守业,抱着他光裸的身体,身下继续摩擦,直把那肉缝磨得张开小嘴,扑哧扑哧的吐着蜜汁,蹭满了他的家伙,摩擦越来越顺滑,整根都布满了贺守业的体液。
“舒服……”逐渐习惯了,贺守业脸蛋红扑扑的,两腿紧紧夹着白枭的腰,嘴里喃喃的说着。
白枭揉捏贺守业的臀肉,虽然不算太过丰满,却很有弹性。白枭抱着人将他翻了过来,梦游的贺守业很是乖巧,被白枭摆着淫靡的动作,高高翘起了臀部,白枭让他合拢腿夹着他的家伙,就在他腿间继续抽插。
私密之处火辣辣的难受,每每被蹭过那种感觉让贺守业腰都酸软了,但贺守业多年练武,身体结实硬朗,这点小折磨对他来说并不算什幺,但是那种蚀骨的快感倒是让他有些受不住。
白枭折腾了半天,他不敢真的懂贺守业,只在他腿间摩擦出精,也没有放开结,算是草草了事,这番动作没让他舒坦,反而让他更加欲求不满起来。
白枭起身偷偷打水给贺守业清理身体,出门才发现私宅的下人非常少,似乎是贺守业不喜欢人多的关系,这倒是方便了白枭,没人发现今晚他和贺守业在一起。
清理过后,发现贺守业闭上眼睛已经睡过去了,白枭将他抱起送回了房间。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