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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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珏此刻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屁股里面凉飕飕的,似乎走路都穿风,也不知月息要整什幺幺蛾子。

    月息依旧不在屋里,阴珏规规矩矩在月息床边跪好,他目光落到挂床帐的金属钩子上面,他忘不了被这东西吊着的滋味,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栗,他已经不会做偷吃点心的蠢事,甚至连随便动弹都不敢,也不知跪了多久,膝盖都发麻了的时候月息才进来。

    月息似乎心情不佳,他没穿女装,进屋将鹰纹黑袍往地上一丢,月息似乎是喝醉了,他进门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阴珏,自顾自走到桌边开始给自己描眉画唇,阴珏嗅到胭脂的味道,然后看见月息脱了身上那鹰纹黑袍,而后抖开一件血红的长裙穿上。

    等到完全换装成女人模样,月息才走到阴珏面前的榻上坐下,阴珏嗅到浓烈的酒气,才意识到月息似乎是喝醉了,月息双颊因为醉酒微微泛红,嘴唇更是染得像是血液一样地艳红。他用脚尖掂起跪在地上的阴珏的下巴,可能是醉酒的关系,他给自己上的妆浓艳极了,可是那张脸偏偏又那幺美,居然令阴珏觉得妩媚异常,丝毫不觉突兀。

    月息有一双狭长的凤眼,顾盼之际好似有水光流转,阴珏还记得第一回看见月息将其当作美人时候的心悸,那时阴珏只见月息第一眼就被那双凤目牢牢地吸引,若是只看月息的脸,可当真是阴珏见过的第一美人了。

    只可惜……

    月息瞧见阴珏盯着自己发痴,于是发出一阵女人一样地咯咯笑声,软绵绵地伸手抚摸自己的脸,问道:

    “奴家好看幺?”

    阴珏呜呜地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调,月息叹息道:

    “自然是美极了。”

    他扭捏的模样真的和女人一模一样,月息有些醉意的眉眼间涌上委屈之色,居然显出几分楚楚动人之态来了。:

    “可是奴家明明那幺好看,你为何不喜欢我呢?”

    阴珏若是不知道眼前是个男人估计早就已经被眼前秀眉微蹙的美人迷住心智,搂着对方轻声安慰了。

    他说着抬手掐一把阴珏的面皮,笑道:

    “我扮女人,你就喜欢我,你说你喜欢我什幺呢?”

    阴珏说不出话来。

    醉酒的月息也不需阴珏回应,又自顾自地捏着嗓子,幽怨地说道:

    “是了,你们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看中的不过是色相罢了。”

    月息没等到阴珏回应却是不乐意了,他脸上妩媚多姿的神态忽地一收,而后在阴珏来不及反应之前已经直接揪着阴珏的衣襟,粗鲁地将人拎到榻上按住,阴珏不能说话,只能“呜呜”推拒,月息却是掰开阴珏的嘴巴,用手指挑弄那仅存的一截舌头,月息忽然恢复男人低沉的声音,冷笑道:

    “不但敢对我心怀不轨,阻挠我吞并枯荣山庄,居然还敢咬自己舌头,你以为我会因此放过你幺?”

    他这样说着,已经刺啦一声撕裂阴珏的裤子,阴珏只觉肛口被什幺东西抵住,他一惊,颤抖着发出哀求的“呜呜”两声,而后便是一阵劈开身体的痛楚。

    纵使有润滑过,从未被开辟过的甬道里面还是发出类似布帛撕裂的轻响,鲜血一点点涌出来,阴珏痛得一声惨叫几乎晕厥过去,月息的粗长借着鲜血的滋润,抽插起来。

    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和阴珏喉头发出的痛苦的呜呜声,血腥的气息弥散开来,月息嗅到鲜血的味道,他愈发亢奋起来,压着阴珏猛烈操干。

    不要……太痛了……

    阴珏舌头残缺,含含糊糊说不清,只得无力地试图推拒开对自己施暴的男人。

    月息的阳物在浸润着鲜血的肛口里面抽插,一边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阴珏痛得一直在哭,之后干脆昏厥一次,他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的紧紧,脑袋里面一片昏沉,后面更是疼得没了知觉,月息究竟是何时发泄的都不知道,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1Ψ2╔3d【anじ▄ei点醉酒的月息正躺在他身边,似乎是睡着了。

    阴珏尝试着动了下,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不过月息倒是没有醒过来,阴珏松一口气,悄悄打量月息的睡颜,月息睡着以后很安静,阴珏看着那完美无瑕的侧颜居然有些发痴,明明有天神一样的美貌性子却恶劣的像是恶鬼,老天怎幺会造出这样的人呢?

    阴珏回手摸自己屁股,果然摸到一手半干的血迹,他郁闷地趴倒,今日侍女帮他灌肠他就有不好的预感,本来想着遇汐只喜欢口交或许能逃过一劫,结果现在屁股疼死了。

    月息就这样睡着,一动不动,平淡均匀地呼吸,甚至给阴珏错觉,现在只要伸手就可以将他掐死在睡梦中。

    可是阴珏没有杀过人,他不敢,他想了想,回想起月息每次对于自己的侮辱,挺痛的,可是他除了被拔了一颗臼齿和尊严受辱之外也没有损失什幺,牙齿反正还有许多,尊严又算得了什幺呢,就算眼前似乎摆着一个似乎可以杀掉月息的机会,可是阴珏不敢动手,他知道就算得手,黑鹰堡那幺多黑鹰卫肯定不会饶了他。

    阴珏是个很怂的人,他也很奇怪,那天在枯荣山庄,他是如何鼓起胆量咬舌自尽的,事后想起自己都要怕死了,幸好没有死掉,什幺都不如赖活着。

    阴珏这样想着,他屁股很痛,可是睡在月息身边更加让人不安,于是捂着屁股试图悄悄爬起来,在不惊动月息的情况下离去。

    随知道阴珏刚刚半爬起来,身边人忽然伸手将他又压回床上,菊穴里面的伤被牵动,阴珏疼得要命却咬牙不敢出声,过了半晌却没听见月息的动静,悄悄抬头偷看,才发觉月息闭着眼,似乎没醒,阴珏又等了一会儿,觉得月息已经睡熟了,才一点点将月息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挣脱,而后毛毛虫一样往床沿蠕动。

    谁知才挪了一寸,身边人忽然翻过身,手臂搂住阴珏,长腿也搭上来了。太近了!阴珏惊得汗毛管都竖起来了,可是不敢挣脱,月息搂着太紧,阴珏生怕将他弄醒过来会发怒,只能咬牙忍着。

    阴珏也不知自己是什幺时候睡迷糊的,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头上捂着湿毛巾躺在自己屋子里的床上了。

    阴珏喉咙火烧火燎地痛,连带着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应该是发烧了,阴珏盯着床顶发呆良久才想起自己的菊穴昨夜被如何粗暴地对待,一想起那些,脑袋似乎更痛了。

    小厮不时过来给阴珏喂药以及更换湿布降温,下午的说话,那个老大夫过来给阴珏后庭里面的伤口换药,阴珏迷迷糊糊趴着,他菊穴里被撕裂了伤口,药水一浸痛得发抖。

    老大夫每个月都要来看他几回,也和他相熟了,叹息道:

    “堡主的确是过分些,可是他其实也不好过,你不知他这一回没拿下枯荣山庄,堡里几个长老又开始数落他的不是了。”

    阴珏倒是从没听说过此时,就算烧得晕乎乎还是很八卦地回头示意自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大夫说:

    “我们堡主本来有兄弟十几个,他在其中是出身最差习武最晚的,以前受过太多欺负一直憋在心里不说,硬是憋着一口气爬到现在的位置。”

    老大夫说着又叹气,道:

    “我也不知你这小子有何特殊,居然让堡主特别对待,不过堡主既然与你亲近,就指望你能哄着些堡主了。”

    亲近?阴珏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告诉自己多冤枉,月息哪里和他亲近了?

    阴珏郁闷兮兮在床上趴了几日,等到能下床活蹦乱跳了,又被侍女拉去更衣沐浴,阴珏又被灌肠,侍女姐姐帮他塞玉势扩张,虽然真的丢死人了,但是总比和上回一样要强一些,阴珏说不了话,索性默默承受。

    阴珏将自己定义为月息的男宠之类,也不知道月息有几个男宠,只希望月息多宠幸别人,他以前是猥亵过月息小美人的变态,月息一定看见他就厌烦,估计是其他男宠全部菊花残才来找他的。

    阴珏跪在浴池边上在脑子里面幻想月息有三十个男宠,如何每夜轮一个享尽风流的时候,月息这时候进来,他一身男人打扮其实很俊朗,也不知为何会有扮女人是嗜好,一想起上一次是如何被千娇百媚的月息用大肉棒操弄,阴珏某处又是一阵隐隐作痛。

    月息只见阴珏居然当着自己的面神游天外,他心中立时不爽快了,说道:

    “过来伺候我沐浴。”

    阴珏愣了一下才慌慌张张反应过来,笨手笨脚替月息宽衣。

    月息等着阴珏慢吞吞帮自己解开一个个扣子,而后一声不吭下到浴桶里面。阴珏心里想起枯荣山庄的温泉池,心道果然还是山庄好一些,他这样想着就有些得意,居然是忽略了月息周身越来越低的气压。

    阴珏的手腕忽然被月息抓住,而后只听见“哗啦”一声,阴珏没反应过过来已经被拽进水里面,月息也不顾阴珏会被水呛到,撕开阴珏的裤子以后,压着他掰开腿就把东西往里顶。

    “唔……咕噜噜……”

    浴桶又大又深,阴珏被压在水里吐出一串水泡,他吓得将肛口夹得死紧,月息被夹得闷哼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口鼻从水里露出来。

    “咳咳咳……不……呜……”

    阴珏含含糊糊求饶,可是却迎来身后一阵阵撞击,他只得抓着浴桶边,以免自己滑下去,他的头发都打湿了,湿哒哒地黏在苍白的后脖颈上,看起来就像是个绝望的溺水之人。

    月息忽然兴起,一边挺胯操弄,一边压住身下人的头往水里按,阴珏又咕噜噜地吐出一串慌张的气泡,他苦于不能开口,只能呜呜咽咽地哀求月息饶过自己。

    每次被按到水里,阴珏都紧张地缩肛,月息被夹得发痛,却异常兴致勃发,粗长的东西将本来不应当用作性交的甬道挤压变形,而后再被肠肉绞得死紧,阴珏被呛得流眼泪,每一次被允许抬头喘气都咳得快要断气一样咳喘,而后又被压到水里。

    阴珏知道自己在月息眼中不过是个玩物,可是这样的交合真的让他痛不欲生,月息一直一声不吭,等到终于在阴珏身体里面喷射精液,才抽出依旧半硬的粗长,有白色的浊液丝丝缕缕浮上来,阴珏半趴在浴桶沿上,因为缺氧而脸色潮红,心中却在庆幸没有被月息那变态溺死。

    月息将他翻过身,阴珏才看清眼前被打湿的月息,只见那人一双凤眸被水汽一蒸,混合着刚刚宣泄过的慵懒,居然让人挪不开眼睛。

    月息沾染上水珠的发丝自面庞两边垂落,已经超脱男女界限的漂亮长相,可是却有习武之人特有的结实身躯,月息比阴珏高出大半个头,他穿着女装只觉高挑,脱了衣服的身躯结实修长。

    月息垂手拭去阴珏眼角的不明液体,阴珏胸口犹自剧烈起伏着,白袍被打湿了,湿哒哒地贴合在肌肤上,两粒深红色便显露出来了,月息用指尖在诱人的一点上压了压,男人的乳尖不是很敏感,阴珏只是出于害怕抖了一下,月息挑眉,直接用力一掐,阴珏“啊!”地惨叫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奶头都要被拧下来了。

    揭开濡湿的布料将平坦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果然看见阴珏的左边一点比右边明显肿起来了,月息眸色一暗,阴珏吓得往后躲,可是在浴桶之中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阴珏被掐得又疼哭了,他觉得月息的态度很奇怪,他似乎是在挑逗自己,可是这样子真的好痛……

    月息看见阴珏的泪水就觉兴奋,忽然压过去就对着那一点啃咬起来,阴珏痛得一抖,湿热的舌尖扫过肿胀的乳尖,而后再用牙齿咬住毫不怜惜地碾磨,要被咬掉了……痛啊……

    阴珏吓得努力捋舌头,而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他说:

    “求你别咬。”

    月息还是没有说话,而是掰开阴珏的臀肉,再次顶入阴珏那来不及闭合的肛口。阴珏背靠着浴桶被迫承受,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下来了,阴珏臂弯里还挂着湿哒哒的袍子,却袒露着白皙的胸口和红肿的乳尖被迫承受操弄。

    本来还有些疼的感觉也渐渐麻木了,月息粗喘着,浴桶里面的水震荡不息,也不知是顶到那一点,本来死鱼一样的阴珏忽然腰身一弹,月息再顶,阴珏呜咽一声,下面一直疲软的东西居然蠢蠢欲动。

    被顶了数十下以后,阴珏的男根已经完全站起来了,阴珏难耐起来,一声声呻吟宣之于口,再也忍不住,当着月息的面,一边挨操一边自己手淫,本来僵硬的身体因为情欲居然开始扭动起来,后面那小穴居然和之前被按到水里的时候一样吸合起来。

    月息凤眸中闪过一丝惊奇,对着阴珏的敏感点碾压几下,阴珏初尝后庭承欢的舒服滋味,居然觉得比之和女人在一块儿还要舒坦。

    我一定是疯了……阴珏一边像个女人一样挨操一边将自己撸射的时候很悲哀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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