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亲生儿子炮轰

字数:9675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第47章 被亲生儿子炮轰

    她惊醒,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为什么要在梦中有那样害怕的神情呢?明明现实要比梦境可怕一百辈!

    她试着想要挪动一下,发现身子已经僵硬得没有知觉了。

    黑暗中,感觉到有人拿钥匙在开车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好像对这车并不熟悉,『摸』索了好半天才打开。

    “是她吧?”没有一丝温度的陌生声音。

    “对,就是她!麻烦你们了,请一定要好好地帮助她!”

    “嗯,放心,我们会的!”有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把她架出了车子。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小雅浑身麻木,被他们拖到了一辆警车里。

    “戒毒中心!”这两个男人显得有些不耐烦。

    “请问,为什么要带我去戒毒中心?”小雅不解地问。

    “你吸毒了!他们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们了!”

    一道铁门吱地一声打开,稀落的几个窗口透出微弱的亮光。

    她被带进了一间房,铁门随即锁上。

    这间房里只有一张铁床,床的边沿上散落着用来绑病人的布带子。

    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你们这帮混蛋,放我出去!”

    吼叫声越来越疯狂,最后变成悲哀的哭泣。

    “我要白粉,求求你们给我白粉!”

    (色色

    她紧张地啼听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击着墙壁。

    屋外走廊上的灯都亮了。有人匆忙地从她的门口跑过去,呼喊着:“又犯毒瘾了,快去把他绑起来!”

    很久之后,那阵『骚』『乱』才平息。

    她怔怔地看着冰冷的房间,突然大笑不止,直笑到眼泪都流下来了。

    门突然哐当一声响。

    “半夜三更的,你笑什么?”门外有人脾气很坏地把门拍了两下。

    她不再笑了,只是,眼睛一直看着白炽灯下蜷缩的影子。

    好孤独,好可怜!

    他们在快乐地跳着圆舞曲,却把她关到这种地方来!

    正浩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我就真的让你这么讨厌吗?

    夜晚很静,没有月光,也没有星辰。

    想到车中仍然被他绑住的小雅,江正浩拍了拍疼痛的头加快了脚步向兰博基尼走去。

    该死的,本来只是想要应酬一翻就出来,谁知道竟然喝醉了,等他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正浩,你等等人家嘛!啊!我的鼻子,好痛!”张美珍娇气地跟在他的身后,没料到前面的身影突然停住,收不住势一下子撞了上去!

    在黯淡的路灯光中,只见兰博基尼侧门上的玻璃被人打碎,而车中早已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天哪,那个女人不会是砸破玻璃逃跑了吧!”张美珍夸张地惊叫。

    “闭嘴!”江正浩一拳狠狠地擂在车身前,又是一串玻璃落地的碎裂声。

    李默雅,你敢给我逃跑!

    他恼羞成怒地开着车子在夜『色』里飞奔,冷风从破掉的玻璃窗里直灌进来。

    “正浩,你这是要去哪里?”张美珍冷得瑟瑟发抖。

    ……

    “我、我们还是回家吧!你看都这么晚了!”

    ……

    “人家、人家都要冻感冒了!”

    ……

    “如果你敢再多说一句话,信不信我会把你扔到北冰洋去!”

    江正浩猛踩刹车,狠狠地瞪身边这个聒噪的女人一眼。

    兰博基尼再一次停在了沂园路贫民窑的黑巷子里。

    看向黑暗中的小房子,那个烂女人惹她生气后一定会躲到这里来吧!

    甩上车门,心浮气噪地猛拍二十三号油漆斑驳的木门。

    “『奶』『奶』,是妈妈回来了!”张妈刚刚把门打开,江正浩还来不及出声一个小家伙就扑过来猛地抱住了他的腿。

    “妈妈!妈妈!”小家伙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喊着。

    江正浩冰冷的目光从张妈的脸上下移,落到那个还打着哈欠像抱布袋熊一样的小家伙身上,脸上愤怒的紫突然变成了一脸的黑。

    “咦?”小家伙胡『乱』地在他的腿上『摸』了两把,似乎发现了有一些些的不对劲,终于懒懒地睁开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

    “滚开!”江正浩用力地甩腿。小榛摔倒在一边,突然哇啦哇啦哭起来,直哭得惊天动地。

    “你这个混球!马上给我滚出去!”更惊天动地的声音直震得屋顶都快飞了起来。

    张美珍坐在破掉窗户的兰博基尼里紧张兮兮看到江正浩被一个老太太挥舞着扫把赶出来,口里还痛心疾首地不停大骂着:“看你人模狗样的,竟然连这么小的娃娃都下得了黑手,有本事你就别跑!”

    凌『乱』的脚步声,粗鄙的咒骂声,浓重的喘息声,绘成一幅搞笑的市井图。

    看到这热腾腾的景像,张美珍憋不住哈哈大笑,没想到一向盛气凌人的江大总裁居然会被一个穷酸老太太追得狼狈地满院子『乱』转。

    一盏接一盏灯亮起来了,孩子的哭声,咒骂声,狗吠声此起彼伏。

    “你再打,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江正浩一边跑一边威胁。

    转了几圈又转回到小榛的身边。

    小榛用袖子抹了巴鼻涕眼泪,从地上捡起一把小水枪向江正浩猛『射』,一边嘴里还不停地“打打打”地起劲地叫唤着。

    江正浩气急败坏地逃回车上,回头看到那个讨厌的小家伙还在挥舞着他的小冲锋枪神气活现地大声欢呼着:“耶耶!大灰狼被我们打跑了!”

    “你还好吧?”张美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止不住地笑。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很好吗?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一样地让人讨厌!”江正浩发狠地捶着方向盘,不知道又在心里把李默雅骂了多少遍。

    “竟敢给我逃跑!”一回到家,江正浩就把弄脏的西装外套用力地甩到地上,跑进洗浴室往身上淋水。

    洗完澡后,一身清爽地躺回床上,却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满脑子想的都是小雅!

    她没有回家,那会去哪里呢?

    又是去找赵亚轩那小子吗?还是去找今天的那个“冒牌医生”了,也许,还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人呢!

    不回来是吗?有本事你就别求我放你进来!

    他越想越气,于是干脆跑到楼下去把院门反锁上,似乎仍然觉得不解恨,又把铁门狠踹了几脚才慢腾腾地回到房间,躺回到床上。

    李默雅,你回来我也不给你开门,我要冻死你,饿死你!

    他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声音,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下楼,却发现小雅并没有回来。

    拿手机拔了几遍她的电话号码才记起来,她的手机已经被他扔进河里了,正气得抓狂时,突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踩着比蜗牛还慢的步子低着头向他走了过来。似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想直接跨门而入。

    “谁准你进来了?”江正浩不悦地吼道。

    小雅抬起头来,瞪了他足足一分钟之后,转身,直接向外走去。

    “你想干嘛?”他气恼地挡住她的去路。

    “你不是不准我进去吗?”她的眼中透着嘲弄。

    “你该对我有一个解释!”他恨得牙痒痒。

    “解释什么?”

    “为什么夜不归宿?”

    “这个,你比我更清楚吧!”不是他让人把她关到戒毒中心去的吗?不是因为他的关系,她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接受一大堆可怕的检查和测验,一直折腾到现在才放她回来。

    “你别告诉我,你是和那个什么冒牌医生约会去了?”面对她的暗示,他的无名怒火愈烧愈旺。

    “很抱歉,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讨论这些事!”她的表情带着疲惫的厌倦。

    “我的心情更不好!”

    “那你想怎么样?”她挑眉,如琥珀一样的明眸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那辆兰博基尼有多贵吗?你竟敢毁坏我的车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想弄明白!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要让我进去还是让我出去?”

    “我现在是作为债主正式地提醒你,修车费以及你欠我的两百万加利息,你的负债已经达到了五百万!”

    “好啊,随便你!”她的手紧紧地攥在衣兜里,冰冷的脸上瞬间的震惊之后,终于还是无所谓地说道。也许四百万和五百万并没有什么差别,她这一辈子一样还不完。

    她无所谓的态度终于彻底地让他发疯。

    他用力地把她拽入自己的怀里,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的唇。

    “啊!不要!”小雅疼痛地呻『吟』出声。

    直到一阵血腥纠缠在口中,他才终于放开她。

    她震惊地擦着嘴唇,她的唇已被他咬破,她的手接触到的唇瓣粘染上殷红的血迹。

    “这就叫以牙还牙,以齿还齿!”他恶意地笑,“也许,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让你这么无所谓。从今天开始,那多出的一百万,就以这种方式还我。一个吻一千,如果你能撑够一千次,后面的利息我就不算了!”

    她木立当场。在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更邪恶?还有什么比这种还债的方式更诡异离奇?

    “怎么这幅表情?伤得也不重嘛!比你上次咬我可轻多了!”他两只手捏紧她尖细的下巴观察着她下唇上浅浅的伤痕阴阳怪气地笑,“哦……你不会是还沉浸其中吧?要不要我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更深入一点!”

    李默雅皱紧眉头,扭开脸脱离他的控制。

    “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仇人!”潜意识中,她不喜欢他把亲吻说成是报复。

    “呵呵!我怎么会忘呢?不要错把惩罚当成吻了!”他的笑容放大,凑近她的耳边威胁:“如果你敢再逃走,我就把你儿子捉到这里来,天天恐吓他,你信不信?”

    “你、你不能这样对他!”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呵呵!原来这就是她的软肋!

    “那你要乖乖地听我的话!”他温柔多情的笑,看起来无害却让她冷到心底。

    “好!”没有犹豫的答应。

    面对他无礼的威胁,她只有妥协。

    她现在不能任『性』地带着小榛离开。小榛的身体不适宜东奔西走,而且,全国最好的心血管外科都在南市。更何况,枫医生刚刚给小榛做了一个系统的检查,研究了好几套手术方案,如果这时候离开,小榛的病情又将从头再查起。

    一想到小榛要不停地奔波在医院的各个科室一次又一次地抽血,拍片,做检查,就觉得好心疼!

    “这才乖!”他不自觉为她理顺着额前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她没有动,任由他抚弄着。

    这一刻,她明白,除了俯首听命,她别无选择。

    “从今天开始,这个就是你的专用手机!你可以用这个手机和你儿子联系!”这是今年最新款的手机,小巧漂亮,而且功能绝不比赵亚轩买给她的差。他没告诉她,这款手机有卫星定位功能。经过昨晚,他再也不愿承担找不到她,心中茫然无措的风险。

    她没有去接手机,一双清明的眼睛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条件?”她似乎变得越来越精明了。

    “条件就是你必须时时刻刻把它带在身边,不准关机,也不准借给别人使用,随传随到!而且,我不希望通话记录里有除了你儿子之外的其它陌生记录!你应该知道惹我生气会是什么后果吧?”

    “好!”小雅接过手机,紧紧地捏在手心里。她一点都不意外他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因为他是江正浩,江正浩做事从来都是独断专行。

    “不看看手机有什么功能吗?”他满意地笑。

    有mp3,但只有一首歌,是小雅四年前听的《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有电影,是他们四年前看过的第一场电影,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有相薄,是四年后他执意要和她一起拍的那张合照,他的脸冷漠中透着笑意,她的脸羞涩中带着茫然。两人相拥的身影占满整张屏幕。

    他的大拇指触动了通讯录,小雅的眼睛落在那一列名字上。除了名字后缀的阿拉伯数字不同外,都是相同的三个字:江正浩。

    从第一位,到最后一位。

    这是全世界最简洁最干净的手机。没有污染到任何人的气息,只有他和她。

    他得意地笑。

    “我已经占用了所有的空间。你不能再储存任何一个人的电话号码了!”

    从第一位到最后一位,都只能是他江正浩。他拒绝和任何人并列。

    小雅抬头,突然发现他也在凝视着她。

    心里莫名的有一点酸涩。

    原来四年前的事,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晰。

    她突然很想抹去,过去的一切,那些美好的印迹,让它们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也许那样,他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张美珍讥讽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视,“我还以为你和哪个男人远走高飞了呢!”

    “远走高飞?哼!”江正浩回过神来,沉着脸面无表情地回屋。昨晚没睡好,现在必须回去好好地补眠。走了几步,突然转回头吼道:“你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把我床上的被套,床罩全部都换掉!你不知道我喜欢的是蓝『色』的吗?”

    “是,我知道了!”小雅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鬼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张美珍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头,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家伙!明明前天,他还对李默雅大发过雷霆,要她把难看的蓝『色』床单换掉。

    难道,这就是他大总裁古怪的整人方式?

    “这里,这里!没看到这里皱巴巴的吗?”某人不悦地吼叫。

    小雅围着床转了一圈,刚刚绕过去把他指的地方抹平,他的声音就又吼起来,“这里又被你弄『乱』了,真是笨死了!”

    铺床单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无奈小雅的手受伤,所以弄了半天,这个挑惕的大少爷还是不满意。

    终于在第n次吼叫之后,用力地把床单向自己这边扯过来。小雅正在对面捏着床单边缘,被他用力一扯,连床单带人一起向他倒过来。

    “砰——”

    轰然一声巨响后,他被惨烈地撞倒在地毯上。小雅收不住势,也随着那股力量飞蛾扑火一般趴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宽大的床单倾覆而下,罩在了他们身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