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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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小雅给赵亚轩喂过退烧『药』后,他就一直在昏睡着。

    隔一会就会『摸』『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吃过退烧『药』都过了半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是烧得这么厉害呢?

    手从他的额头上拿下,刚想要站起来,她的手却被他滚烫的手握住,听到他轻声地呢喃着:“小雅……不要走!”

    转过身来,坐在床沿,对昏睡中的他柔声安慰着:“嗯,亚轩,我不会走的!”

    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放进被子里,去厨房的冰箱里找了一些冰块,用『毛』巾包起来,敷在他滚烫的额头。

    小榛有时候高烧降不下来的时候,他都是这样细心地为小榛做。

    这一次,他生病,换成她来照顾他。

    十点钟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小雅从衣兜里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手机屏上显示的名字,没有接。

    手机没有接通,沉默了几秒之后,又响了起来。

    怕吵到赵亚轩,小雅无奈地把手机放到客厅里,压在沙发的座垫下,才走进房,掩上门。

    深夜,贫民巷里的人们为了能够明日早起挣钱,都已早早入睡,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息,只有客厅隐约传来的手机铃声,仍然在锲而不舍地响着。

    赵亚轩紧闭着双眼,没有去看小雅不安的神情。

    想也知道,那个不停打她手机的人是谁,只是想要假装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生病的人都会变得脆弱,想要依赖最喜欢的人,所以,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离去。

    五个小时后,他的烧终于退了。

    看着他安睡的神情,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到客厅拿起手机,发现手机屏上显示了几十通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号码。

    他现在,应该又生气了吧?

    心情紧张地回到别墅,屋子里一片漆黑。

    提心吊胆地打开门,怕他又会突然地从背后出现,却并没有出现上次的情景。屋子里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他还没有回来?还是又留宿在那个电影明星的住处?

    下意识里,她抬头看了一眼黑呼呼的楼梯!

    唉,为什么要想这些呢?

    他想要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而她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努力地甩开这些低落的情绪,旋开自己卧室的门,摁亮电灯,却蓦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脊僵硬地站在窗前。

    “你……还没有睡?”直觉地,不敢走近他,隔着一段距离小声地问。

    他转过身来,瞪着她的双眼布满血丝。

    她一晚一晚地失踪,而他,就整晚整晚地失眠。

    “……正浩哥?”知道他在生气,想要安慰他,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现在都几点了?”心中的愠怒越积越多,几乎再也压抑不下。

    “三、三点!”小雅掏出手机,慌忙看看上面的时间回答道。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他的眼睛落在她的手中握着的手机上,恼怒地吼着。

    原来手机一直都在她的衣兜里,可是,他一遍遍心急如焚打她的电话,听到电话录音冰冷地回答无人接听时,他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说她可能是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然后去找手机才会弄到这么晚;一直到晚上十一点,他的心里开始有了害怕、担心,甚至开着车子在城内转了一圈又一圈,还给警察局交通局打过电话。

    她第一次没有接听他的电话,也是第一次弄到这么晚还没有回家,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原来,她只是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对不起,正浩哥,我……我没有听到!”小雅慌张的神情让他更气。

    每次只要她说谎就是这个样子,漏洞百出,一目了然。

    “没有听到吗?”他紧走几步,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有多少分贝的噪音让你耳背到听不到手机铃声?”

    “我……”她紧抿双唇,紧张地后退。直觉这时候的他,如发疯的暴兽一般危险。

    “一晚上,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他『逼』近,捏紧她的肩膀摇晃着。

    一个有了男人的女人居然偷偷一个人在外面闲晃到凌晨三点才回来,应该要他怎么想?能够要他怎么想?

    “是去了舞厅?还是夜店?说啊?”他拧紧了眉头,嘶吼着。为什么即使和他在一起,也还是改不了她放『荡』的本『性』?

    “难道我,还不能满足你吗?”每一次晚归回来,都能够敏锐地闻到她身上有着陌生的味道,这一次,又是属于哪一个男人的?

    “不是!不是!!”她难堪地摇着头,脸因为他过份的话羞愤得通红,“我没有去那样的地方,真的没有!”

    “没有吗?”他冷嘲热讽,这样浓烈的背叛味道,竟然还妄想欺骗他。

    “你能否认你没有去见你生下的野种吗?”

    他说,她生下的孩子是野种!

    他怎么能够说小榛是野种?

    那也是——

    他自己的孩子啊!

    她惊愣,皱紧眉头,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满脸嘲笑的男人。

    想要大声地说出来,却喉咙哽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摇着头,本能地摇着头。

    在这世上,无论谁嘲笑小榛她都可以不在乎。因为那些人不明白,反正他们和小榛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他,是小榛的——亲生父亲啊!

    就算得不到他的爱,也不应该得到他的羞辱!

    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滚滚而落,一滴一滴,写满了无言的伤心和难过。

    看到她的无言以对,他更怒。

    “干嘛要哭呢?”以为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能够得到他的同情吗?

    “如果不是,那么是赵亚轩那小子吗?”

    她泪落如雨,不再摇头,只想脱离他的控制。

    他捏紧她,更紧更紧地捏紧她,仿佛想要将这个瘦小的女人捏碎。

    “那乔凯瑞呢?苏立呢?也没有跟去吗?”他愤怒地低下头,想吻住她紧抿的唇。

    “对不起,正浩哥——”她偏过头,泪水涟涟,“我今天有一点不舒服!”

    一整天,肚子都在隐隐作痛,更何况,被他那样的羞辱之后,又怎么能够坦然地把自己给他呢?

    就算她再怎么无动于衷,也做不到。

    “怎么,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了吗?你应该学会忍受,我两百万的情人!”他脸上的嘲笑和轻谩更甚,将她抗拒的身子用力地拽进自己怀里。

    “难道你还会觉得自尊心受到打击吗?你应该更坦然,如果不是我,你要和多少个男人做这样恶心的交易才能换来两百万呢!”

    “正浩哥,你非要把我们的关系弄到这么难堪吗?”小雅终于忍无可忍地质问,手指僵硬地握成拳,却不舍得打在他的脸上。

    “难道我说错了吗?”江正浩把她打横抱起来,用力地扔到她的床上,粗鲁地把她压在身下。

    “小雅,你告诉我,你到底和多少个男人做过这样的事?”他的心里被愤怒填满。

    他曾经是那样执着地相信,她就是他的完美女孩,可现实却是多么肮脏和丑陋。

    曾经想要用尽一生的温柔去呵护的女人,现在却用了两百万的筹码把她变成了自己最卑贱的情人。

    “你……还有过多少个男人?”心中翻涌着嫉妒,只想占有,用所有的愤怒和失望去占有!

    “不要!不要!”身体和心里的疼痛不适让她感到(色色 一阵头晕目眩,无力地挣扎着,想要把他火热的身体推开。

    他扼紧她的手腕,被酒精和欲望燃烧得炙烈的身体狠狠地压向她,把她瘦弱的冰肌玉肤禁锢在他的身体之下。

    “正浩哥……求求你!”她软弱地哀求,他用粗鲁的吻堵住她的声音,每一个火热的吻如烙印落在她冰凉的身上。

    “你逃不过我!永远也逃不过我!”心里郁积的恨带着最原始的欲望肆虐着她颤栗的身体。

    “这就是你的工作,明白吗?”他疯狂地纠缠着她的身体,惩罚『性』的动作不顾一切地想要把身下这个可恶的人儿『揉』碎。

    疼痛,撕裂着她的身心,像要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的工作就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取悦我……”他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带着粗重的呼吸吼出来的,嗡嗡地震透了她的耳膜,“林小雅,我就是你的天!我就是你的王!我就是你的……一切!”

    眼泪,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淌,他仍然痛恨般地侵袭着她的身体。

    就算她像木头人一样没有反应,就算她像冰山一样冰冷,就算她痛得如坠地狱,他也绝不会停止!

    绝不会停止!!

    林小雅,痛吗?真的很痛吗?

    可是只有痛才能够洗尽别的男人给你的温柔!

    她紧紧地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他还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他温暖的手指轻抚着她洁白光滑的脸,那些泪水就浸染在他修长的指间,冰凉冰凉的,刺得他的手指一阵挛缩的疼痛。

    他终于放开她,黑暗中,感觉到她背过身去,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背对着他。

    他睡在左侧,看着她沉默哭泣的背影。她睡在右侧,双手紧紧地拉住被角,把自己颤抖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他们的中间,仿佛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朦朦胧胧中,他恍惚又开始做着那个梦,梦中一个静若止水的女孩在阳光下对他『露』出纯净的笑,他惊喜地向她伸出手去,这个身影却突然消失。他的手徒劳地伸在阳光中,风如白驹过隙从他的指间无声穿过,是一生空漠的风尘。

    他突然从梦中惊醒,双手习惯『性』地探向右侧,却发现被子里一片冰凉,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慌张地奔下楼,一直冲到院子里,朦胧的星光中,看到她孤单的身影坐在花坛边怔怔地看着天空中寂然的星星。

    他疼痛慌张的心终于渐渐地平息下来,慢慢地走近她。

    “为什么不睡觉?”他的声音不禁放得很轻柔。

    “我睡不着!”她别过脸,刻意不去对视他的目光。第一次,在淡然的表像之下看到了生气。

    他知道她心里的黑洞又被他残忍地撕开,他知道那里面潜藏着他想知道的所有秘密,却不被她允许侵入。

    可是他却因着这样的伤口而疼痛,而疯狂。

    就像是得了一种无法自控的精神病,发疯时会对身边最近的人残酷地攻击,清醒时却又开始懊悔不安。

    害怕她再也不理他,害怕她就此消失,害怕她又将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留在这里。

    “可是我要睡啊!你吵到我了!”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宠腻的笑容,温柔的把她小小的身子抱起来,向屋子里走去。

    她的身体冰凉冰凉的,他抱紧她,想把她冻得冰凉的身子捂热。她就任由他把她抱在怀里。

    风无声地吹过,月白的细纱窗帘随风轻拂,客厅的时钟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

    黑夜尚未过去,黎明还未来临。东方厚重的云层中第一缕晨光还在苦苦挣扎,等待着破茧而出的那一瞬。

    “你该习惯我!”他在她的耳边轻语,“我已经用两百万买断了你的一生,你不可以逃离!”

    “不可以!!”他在被子里握紧她柔软的手霸道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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