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 再出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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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先回去。”凌云鹏挥了挥手,各人便沿着隧道往回撤。

    没有了抽水机,地钻,铁镐等发出的噪音做掩护,凌云鹏不敢贸然举行开挖,究竟清静是第一位的。

    凌云鹏回到木料厂时,发现齐恒他们已经回来了。

    “凌队长,你们又下隧道啦?”齐恒望见凌云鹏四人一身的灰尘,知道他们在隧道里又忙活开了。

    “是啊,我们企图把隧道挖到鸠山客栈那儿。”凌云鹏边说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齐恒一听,身子往前一倾,小声问道:“你是不是企图拿下军器库?”

    凌云鹏点颔首:“这块肥肉就在嘴边,岂非你不动心?”

    齐恒的眼睛里流露出惊喜之色:“这么说,你们适才已经在下面开挖了?”

    “嗯,我们已经又将隧道向前推进了六十多米了。”

    “可是佐佐木客栈距离这儿有一百多米,这儿的机械也全都没开,你们是怎么解决挖隧道时发生的声响呢?”齐恒很是好奇,在没有木料厂机械噪音做掩护的情况下,凌云鹏他们居然向前开挖了六十多米。

    凌云鹏笑着问道:“你们适才回来时没发现后面的那条马路上水漫金山了吗?”

    “是啊,适才回来时,溅得我一身泥水。岂非这事是你们……”

    凌云鹏将傅星瀚一把拉了过来:“这主意是戏痴出的,让他告诉你吧!”

    “哦,戏痴,是你想出这一招的,你说说看,是怎么做到的?”齐恒饶有兴致地问道。

    “齐队长,是这样的,那些客栈后面呢,正好有条马路,离着客栈近,如果在这马路上闹出点消息来,应该可以掩盖地下的声音,所以我就想到了把自来水管砸爆了,然后让自来水公司的维修工人修理水管时发出点噪音来,没想到这效果比我预料的要好,那抽水机发作声音可真大。”

    齐恒和他的队员们一听,禁不住佩服傅星瀚的脑壳瓜子智慧。

    “哎,戏痴,你这脑壳瓜子还真是纷歧般呢!”

    傅星瀚故弄玄虚地说道:“齐队长,说来也怪,老大跟我说了这事吧,我想了老半天一点辙都没有,可就在我要放弃时,突然脑壳里灵光一现,就想到了这个主意了。”

    齐恒围着傅星瀚转了一圈,前前后后审察着傅星瀚的脑壳:“戏痴,你这个脑壳还真是了得,说有灵光就有灵光,你这脑壳是不是在庙里开过光的?”

    傅星瀚一听这话,啼笑皆非。

    各人见平时伶牙俐齿的戏痴也有哑口无言时,都忍俊不禁捂着嘴笑了起来。

    “戏痴,我们还差或许五十米的距离就可以挖到鸠山客栈了。”凌云鹏眼里流露出一丝遗憾:“惋惜,自来水公司的人撤走了,所以我们也只能先停下来了。“

    ”老大,这事不会中途而废吧?“秦守义见凌云鹏叹了口吻,不禁着急起来,又是挠头,又是往返踱步。

    ”哪吒,就你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光着急没用,总不能把自来水管再砸坏一次吧?你得让老大,戏痴他们安平悄悄地想一想。”阿辉见秦守义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惹得傅星瀚连连向他侧目,便走已往劝劝他。

    “唉,哪吒,你能不能歇会儿,你把我头都转晕了,我到外面凉爽凉爽去。”傅星瀚说着,朝外走去。

    傅星瀚走到厂房外面,望着那条还湿漉漉的马路,心烦意乱地往返踱步,:“唉,这事还真是贫困,成不成的就看天意了,让老天来决议吧。”

    “字成,花不成。”傅星瀚从裤兜里掏出一枚袁大头,用

    力往上一抛,然后等这枚袁大头落下时用右手接住,张开手一看:“花,那老天的意思是说这事不能成。”

    傅星瀚摇了摇头,叹了口吻,又有些不宁愿宁愿:“差池,男左女右,应该用左手接。”

    于是傅星瀚又将这枚袁大头向上一抛,然后用左手接住,张开手一看:“字,这么说这事能成。”

    傅星瀚有些犹豫不决:“要不三局两胜,再抛一次。”

    傅星瀚第三次将袁大头往上一抛,但这次却没有接住袁大头,这枚袁大头在地上滚得老远,一直滚到了阴沟里去了。

    傅星瀚眼睁睁地看着这枚袁大头消失在阴沟里,愤愤地骂了一句:“老天爷是什么意思,一会儿不成,一会儿成,现在索性躲进阴沟里去了,连个体现也没有。”

    傅星瀚不宁愿宁愿白白地铺张了一块大洋,便蹲下身子,撸起袖子,伸到下水道里去找那块大洋,效果弄得一手污秽之物,眉头一皱,恨恨地朝阴沟踢了一脚,却把脚踢痛了。

    傅星瀚抱着右脚嗷嗷地叫着,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计上心头,赶忙跑到凌云鹏身边。

    “老大,你给我点钱。”

    “你要钱干什么?”凌云鹏纳闷地望着傅星瀚:“你想要几多?”

    “五块大洋吧。”

    凌云鹏从口袋里掏出五块大洋交给傅星瀚,傅星瀚接过钱,随后对桂自强说道:“阿桂,拉我去一趟城隍庙。”

    桂自强望了望凌云鹏,齐恒说过,他们在这儿的所有行动都得听凌云鹏的。

    凌云鹏点了颔首,桂自强便拉着傅星瀚出去了。

    两个多小时之后,桂自强拉着傅星瀚又回来了,傅星瀚的怀里抱着一个又旧又破的青花瓷罐。

    “戏痴,你去城隍庙就是去买这个破玩意儿了?”秦守义眉头一皱:“这破玩意儿还值五块大洋?”

    “哪吒,你可真是眼皮子浅,一口一个破玩意儿,这可是宣德年间的青花瓷,有年头了。”傅星瀚横了秦守义一眼。

    “哦?原来照旧一件骨董?让我掌掌眼。”凌云鹏拿起那只残缺的青花瓷罐,转动着仔细看了看:“戏痴,这青花瓷罐可不是宣德年间的,应该是光绪年间的吧,这玩意儿现在家家户户或多或少有几件,算不上什么宝物,而且器物自己尚有残次,应该不值几个钱吧?”

    凌云鹏的祖上是朝廷翰林院的编修,父亲彭若飞也是历史系教授,对于一些骨董的判别也很是在行,凌云鹏从小耳濡目染,几多知道一些,所以想要在凌云鹏眼前混水摸鱼几无可能。

    傅星瀚见被凌云鹏拆穿了,欠盛情思地笑了笑:“老大,你还真是火眼金睛,一下子就被你看透了,这个确实不值几多钱。”

    “这个瓷罐原先是人家种花用的,就放在屋外,戏痴以为那工具不错,便顺了回来。”桂自强将真相告诉各人。

    “阿桂,你这嘴怎么没把门的,我不是让你帮我保密的吗?”傅星瀚捅了捅桂自强,轻声地责怪道。

    桂自强尴尬地望了望傅星瀚,挠了挠头。

    “这都已经被拆穿了,还保什么密呀!”阿辉不屑地望了一眼傅星瀚:“你肯定是把那五块大洋都私吞了。”

    “嗯,我就知道你想骗老大的钱。”秦守义对傅星瀚的这种敲诈行为很是不齿。

    “谁说的,谁说的?不要冤枉人好伐,阿桂,你把我买的宝物给他们看看。”傅星瀚听阿辉和秦守义说他贪墨了五块大洋,大叫冤枉,让桂自强证明他的清白。

    桂自强将黄包车的座位掀开,从内里拿出一个袋子,放在凌云鹏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