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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煦夜刚想说什么,看着玉倾之微微发红的脸,便抬起手用手背拂了拂,“莫非倾之害羞了”
玉倾之挑着眉,“何以见得”
见玉倾之不承认,南宫煦夜也不再揭穿,转开话题道“是我害羞了。”
玉倾之扑哧一声轻笑了出来,南宫煦夜松开了他的腰,牵住他的手,“回府罢。”
“嗯。”后面的人应了一声。
仙歌和宇岳的成亲便是三月的十五,三年前的这一日,也正是南宫煦夜与玉倾之的成亲之日。
仙歌和宇岳都是孤儿,成亲也没个亲人做主婚人,但是,媒婆说这主婚人可不能少,于是这个担就落在了南宫煦夜身上。
那一日,府上到处张灯结彩,大红喜字随意扫一眼便能见到。接新娘的轿去的是紫尘客栈,民间有习俗,成亲前一日,男女双方不得见面,于是,仙歌两日前便搬来了紫尘客栈住下。
长长的迎亲队伍穿街过巷,一路敲锣打鼓,鞭炮不断,街边围观的人群也是纷纷议论。在花轿旁的纸鸢今日也十分欢喜,隔着轿帘对里面的人乐滋滋地说“仙歌姐,快到了”
花轿里头霞帔凤冠的女头上罩着绣了龙凤呈祥的红盖头,听到外面的纸鸢说快到了,便轻抿了抿红唇,脸上几分害羞之色。
前来贺喜的人也不少,虽然在郴州,他们没甚熟识的人。但是来贺喜的多数都是些生意上有往来的,再者就是店面里的伙计来凑热闹,也就成了高朋满座的局面。
一对新人红着脸拜了堂,新娘送入了洞房,喜宴便开始。
穿着一身大红喜袍的宇岳满面春风,端着酒杯在席间一处一处敬酒,被几个平日里一同办事的店伙计哄着喝了一杯又一杯,酒量不怎么样的他愣是喝了个满脸通红。这洞房花烛夜若是新郎官喝个烂醉可不好。
好在,后来南宫煦夜出面劝阻了,才没让新郎官继续喝。待前来贺喜的宾客散尽,新郎官被扶着进新房。
看着被扶着进新房的宇岳,南宫煦夜和玉倾之相视而笑。南宫煦夜牵起他的手,“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歇息了。”
玉倾之点了点头。
进了寝房,玉倾之依旧要帮他宽衣,这三年一直没有没有变。为他解了腰带,宽下了外袍,将外袍搭在手上。南宫煦夜说“倾之,袖里有一件东西,是给你的。”
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玉倾之低下头翻了翻衣袖,隔着柔软的衣料摸到了一件东西,伸手拿了出来,看到的是一件做工精细的玉佩,玉质是晶莹通透的和田白玉,玉身是镂空的,镂空部分上面正是镂着玉倾之三个字。
南宫煦夜每次送东西都是送玉,因为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材质可以送的,好像这世间的事物只有玉这般温润清雅的东西才是最适合玉倾之。
看着那块在烛火下泛着幽光的玉佩,玉倾之眉间浮着一丝浅笑,抬头看着正在等评价的南宫煦夜,“都老夫老妻了,怎的还送东西”
“谁说老夫老妻就不能送东西”南宫煦夜从他的身后揽住他,“我帮你戴上。”
玉倾之将玉佩交到他手上,南宫煦夜便从后面为他系在腰带上,而后在他耳边低声道“倾之可有东西要送我”
“那你想要什么”
“以身相许如何”说着,南宫煦夜便拦腰抱起了他。
玉倾之勾住他的脖,“那我岂不是亏了”
南宫煦夜将他放在床榻之上,解下床帏,再覆上他的身,解着他的衣带,由上至下看着他,道“不亏,你若是以身相许,我也以身相许,至多也是我亏了一块玉佩。”
“当初就不该让你做生意,学得越来越狡猾了。”玉倾之一边说着一边为他解开亵衣。
南宫煦夜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赤裸的上身贴上他的身,交颈而卧,“若是不狡猾一些,怎么能养得起我心爱的倾之。”
玉倾之淡淡一笑,“油嘴滑舌。”
南宫煦夜在抵住他的额头,“我是不是油嘴滑舌,倾之可要尝尝”
话音落,便覆上他的唇,先是允着他的唇瓣,再将舌深入他的口,在每一处都落下了印记。吻过唇再游移到脖,手上也没闲着,便去褪下他的衣裳。身下人被他吻得酥软,双手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游移。
身下人的衣物被除尽,两具身摩挲时便会发出摩擦声,伴随着轻微的喘息和偶尔的一声呻吟。床帏之,南宫煦夜一手撑在床面,一手搂住身下人的腰,在玉倾之体内缓缓律动。待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体内流出,南宫煦夜才停下了动作,看着身下微喘的人,他抬手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双手撑床慢慢退出,玉倾之却撑起了身,双手搂住了他的背,胸膛贴上他的。
“夜。”玉倾之在他耳边唤道。床笫之间,玉倾之已然不是第一次唤他夜。
“嗯”
“你方才说,若是我以身相许,你也以身相许,可是当真”
南宫煦夜明了,用手掌顺着他背后的青丝,“倾之想要”
玉倾之身往他身上靠,将他推到了过去,双手撑在他耳边,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那就看你是不是诚心了。”
“你想要的,我何时不诚心过”
玉倾之唇角上扬,俯在他脖上吻着,南宫煦夜双手搂住他,抚着他的背。玉倾之吻过他的脖,便在他的胸膛处停留,伸舌在他胸腔的红梅处舔舐,轻允。
为了迎合他,南宫煦夜还特地将腿打开。
只是,玉倾之并没有做下去,而是在他身边躺下。
南宫煦夜侧着身为他将脸颊边的湿发拂开,微喘着,“怎的不继续了”
“累了。”玉倾之握住侧脸的那只手,唇角向上弯,“不过,你这次欠下的,我可是记住了。”
其实不过是心疼他,不愿让他委身于自己罢了。
“倾之”南宫煦夜唤道。
“嗯”
南宫煦夜将他揽入怀,“只是,想叫一下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正的番外,还有个生番外明天会在贴吧发出来,
番外之一往情深
本番外与正结局无关,纯属恶搞,有生年情节,非喜勿入
这一年的秋猎,南宫煦夜被皇帝钦点陪驾。
秋猎三日四夜,一结束,南宫煦夜便迫不及待往王府里头赶,他的马是众官员里头跑得最快的。与他一道的几位官员骑在马上然自得,十分好奇熙阳王为何这般急着回去
在一旁的欧阳珏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等相思恐怕不是你我能体会啊。”
确实,与玉倾之成亲两年,只要隔一日见不着他,心便不踏实,好似这日过得不是自己的。
一路快马加鞭,衣袂翻飞,高扎起的头发也向后扬起,南宫煦夜的迫不及待溢于言表,付诸于行动。
到了王府前,翻身下马,径直大跨步向着门口走。看门的小厮便立即过来问安,还没等他叫出王爷二字,南宫煦夜有如一阵风与他擦肩而过。小厮愣了一下,保持着王字的口型,再回头往后看的时候,那个蓝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莫非方才是自己看错了小厮再擦了擦眼睛,看着门前那一批骏马,才相信,方才不是看错。
南宫煦夜进了后院,正想要去玉倾之的书房,还没到,却看到院里的树下,那个紫色的背影。纸鸢在后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皱着眉头问“公,你可好些了”
南宫煦夜立即赶了过来,看清楚之后,却发现玉倾之在干呕他大惊失色,过来扶住他的肩膀,急忙问“倾之,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玉倾之用手抚了抚胸口,再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摇了摇头道“不打紧。”
“怎么不打紧。”南宫煦夜将他打横抱起,偏头对着纸鸢道“快,让仙歌去请大夫。”
纸鸢回过神,点了点头,“哦,这就去。”
南宫煦夜抱紧了玉倾之,往寝房的方向走。玉倾之无奈,“夜,快放我下来。”
南宫煦夜低头看他,眉头紧蹙,“你一定是病了,让大夫过来好好看看。”
“你可是忘了,我也略懂医术,若是病了又怎么会不自知。”玉倾之解释道。
南宫煦夜停下了脚步,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玉倾之并不是略懂医术那么简单,他的医术不逊于江湖郎,他一时心急却把这事忘了。
玉倾之再道“快放我下来。”
南宫煦夜将他放下,捧着他的脸看了看,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玉倾之将他放在额头的手拿下来,“你不该摸这里。”
南宫煦夜讶异,不懂他的意思。玉倾之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小腹处,“摸这里才对。”
南宫煦夜还是不懂,看着他,“你肚不舒服”
玉倾之无奈笑了笑,微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轻声道“你要做父王了。”
南宫煦夜一听大惊,握住玉倾之的肩膀,立马解释,“倾之,我待你始终如一,你可别误会。”
只是,说完了这番话又觉得奇怪,看着玉倾之从容不迫的神色,想起刚才玉倾之让他摸小腹的事,一头雾水,“倾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玉倾之见他还不懂,便直白地说了,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有孕了。”
南宫煦夜的眼睛睁到最大,脸上的神色僵住,低头下意识看了一眼玉倾之的小腹,“只是,你身为男,又怎会”
玉倾之耐心解释,“传闻被称为药神的花骨曾研制出一种丹药,若是男吃了,可像女一样孕育胎儿。”
“你吃了”
玉倾之点头。
南宫煦夜将他揽入怀,他心爱之人有了身孕,他却高兴不起来,“倾之,我不想要什么嗣,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你不喜欢”
“不是。”南宫煦夜搂紧他,他是害怕,男孕育胎儿,说来是件多么不符合常理的事,他是怕玉倾之又危险,若是有了嗣而没了自己挚爱,他宁愿不要。
而玉倾之吃下这种药,也是太后的意思。太后心知南宫煦夜不会再纳侧妃,所以便托人五湖四海去寻药神的后人,看能不能寻得一颗可以令男孕育的丹药,结果还真的找到了。
太后单独见了玉倾之,与他说了此事,玉倾之思虑再三也心甘情愿吃下这颗丹药。而太后怕这丹药不是真的,又担心南宫煦夜不会允许此事,便让玉倾之事先不要告诉他,等真有了身孕才说出来。
“倾之,这个孩不能要。”南宫煦夜道。
“可是已经有了,你还要给我一碗堕胎药不成”
南宫煦夜心下一凛,堕胎药是对身体伤害极大的一种药,他又于心不忍。玉倾之也看得出南宫煦夜是担心过度,便安慰道“夜,放心罢,孩和我都会平安无事。”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