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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宁静中,只有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上,一步步的朝这里接近。门一打开,两个高壮男子同时走进来,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双双楞住。
里恩露出不解的表情,却仍然顺从的单膝跪在北羽的面前,低声说:「属下已经将任务完成。」
「很好。」北羽点点头,摆手让他起身站到自己身边。里恩站过去,瞄了一眼被挂在空中的精灵,下唇轻轻一抿,只能将所有的话都吞进喉咙里,
封锁眼中的担忧。
希凡席斯很冷静,走到北羽面前,右手放在左胸上弯腰一礼,起身时淡问:「请问您希望我做什么?才能放走我的人?」
北羽微笑,甩手说:「也没什么,就是请你来玩一个小游戏而已。」希凡席斯目光一沉,却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您所说的小游戏,是什么?」
「这里有两条绳索,上面贴着一把小刀。从现在起,小刀会慢慢的压迫绳索,直到绳索断裂。在你所深爱的人们下方,是一池我特意挑选过来的巨鳄。别小看他们比一些魔兽要小,将他们捕捉过来,也是花了我好大一番功夫的。」说着,还特意摆了摆自己的手臂,露出手臂上的一道怵目惊心的伤口。
那些鳄鱼好似也感应到什么,纷纷在水中扑腾起来,水花四溅,那尖牙锐爪更显狰狞。
北羽起身,交给希凡席斯两个魔法阵,说:「你决定救哪一边,就在这阵法上输入自己的力量。但,仅有一次机会,如果说你做出了选择,另一边的刀会迅速落下,将绳下的人给送入巨鳄群里。」
希凡席斯握着刻有魔法阵的石头,手心全是汗水。抬头一看,左边是族里不可缺少的忠臣跟下一代的王子公主,右边是自己所深爱的爱人。面临这样的抉择,心里纠结难忍,痛苦的甚至让呼吸不顺。
不动声色的吸了几口气,希凡席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沉稳而冰冷,寻找这游戏的破绽。
中秋番外(有肉)
金鱼岛,一个传奇与创新的代名词,是这新世代中众人仰望的一大指标。在这充满活力的庞大岛屿上,有一处却是所有人皆知不能够靠近的人鱼圣地。
就如其他岛屿上的人鱼圣地,此处以精兵重重环绕,不得让生人靠近一步。传说中的人鱼就在这座巨林的中央处,还有一座通天神木镇守其中。浓雾笼罩的山头,长年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众人好奇来无影去无踪的人鱼阁下,到底在这特别的晚上做什么呢?
这一天晚上是「月节」。一个膜拜月神、吃月糕的节日,金鱼岛的人鱼阁下所开始,由吟游诗人带往各个岛屿,在两百年后的今天,已经是一个各岛必过的固定节日。
人们会成群结队上街游玩,店家会推出各式各样的月糕,中央广场摆满摊位与舞台,男男女女在广场上跳舞唱歌,今晚不管何处都是一派热闹。而吃着月糕的人们会抬头看着天空正中央的月亮,他们相信月光与大海之神,定会透过人鱼领主的双眼,从远方那棵神木中注视并保护着他们。
而在他们截然的反方向,一位红发的男人提着酒瓶,满脸通红的打酒嗝,走路三步晃两步,一个不留神就会撞上旁边的墙面。这时候,另一个高壮的男人挡在他的面前,他就这么一头撞上去。
撞痛了抬头,晃脑后眯眼看着对方,总觉得这眼睛有点熟,头发颜色也有点熟……这身材更是摸起来非常的熟……
「希凡席斯,你有三颗头耶。」金鱼嘻嘻笑笑,握拳撞上男人的胸膛,说:「你好硬啊,我用力打你都不动……不公平啊……别晃,站好给我打……」
希凡席斯握住他软绵绵的绣花拳,说:「别闹了,你喝醉了。走,我们回家。」说着,不容金鱼反驳,议不反顾就抓着他以稳健的脚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却被人墙给挡住,希凡席斯抬头一看,眯起眼,好半天才认出眼前的人是瑟克里,低沉微哑的声音说:「瑟瑟,你挡住我的路了。」身后,金鱼撞上自己的背,额头抵着背上还乐呵呵的傻笑。
「陛下,人鱼殿在反方向。」瑟克里很无奈的说,看着希凡席斯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瑟克里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在发呆。闻到了希凡席斯身上的酒味,瑟克里掩面,赶紧趁他们伟大的精灵王在自己子民面前失态以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两人绕小路带到一处无人的湖畔边。
「你们在这儿醒醒酒,我去找卡德过来送你们回去。」万万想不到希凡席斯竟然喝到醉,也没想到这个充满威严的男人醉起来竟然如此呆头呆脑, 瑟克里头痛不已,快步走离寻找救兵。
两个男人在湖畔边面对面,直到金鱼突然站起身来说:「我要上厕所。」,这不顾前后有没有人,迅速解开裤子,就地解决。
若再以往希凡席斯定会阻止他,可惜今天晚上希凡席斯也被灌蒙了, 傻傻的看着情人白皙的臀部曝漏在月色下,看起来乱好吃一把。
金鱼扭头发现希凡席斯在看着自己,突然邪恶一笑,解手完毕就突然扑上来,将呆滞中的希凡席斯给扑倒在草地上,顺手扒了他的裤子,握住了对方的分身搓揉挤下,笑嘻嘻的说:「硬起来了,轮到希凡席斯小解。」
希凡席斯还在精神恍惚中,酒精的效用让他脑袋一片晕,只觉得躺着不动好舒服。突然间,感觉胯下一阵湿润,一颗红色的头埋在自己双腿间,方才还很能灌酒的湿润小嘴正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吐不停。
「嗯……肉棒棒咸咸的……」金鱼以舌尖刺激着蘑菇的顶端,故意吹一口气,惹来希凡席斯一声呻吟,拱起身来喘息粗重,肉棒也胀大了一圈。金鱼看了后迷茫的问:「怎么没有嘘虚?」
被这么一含就醒了,又彷佛半醒不醒,希凡席斯脸上布一层红晕,他仍躺在草坪上,抓住金鱼的手说:「坐上来。」
金鱼的脸红通通的,不解的歪头后,被希凡席斯一把拉得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双腿大张跨坐在对方腰部。希凡席斯粗喘,双手握住金鱼的臀部,往两旁一掰,将自己的分身抵在小菊花上。
「啊……嗯嗯……」充分被爱过的小穴被这么个庞然大物给入侵,也花了好一段时间的挣扎跟适应,直到自己完全将希凡席斯的分身给吃进去,金鱼得意中,露出了一抹钩魂的媚笑。
希凡席斯又是一股热血冲下去,腰背一用力,两人就着连结的部位翻了过来,自己将金鱼压在身下。人儿躺在草上,被这巨大的动作给蹭的呻吟一声,满脸通红有些娇羞的看着自己,身子在月光银白色的光芒中,彷佛微微发光似的,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抬起金鱼的大腿,希凡席斯往他体内冲撞了一会儿,两人粗喘呻吟不断。「啊……啊嗯……希凡席斯……大棒棒要在屁屁里嘘嘘吗?」金鱼边喘边问,以往绝不可能说出口的话,在酒精作用下,轻而易举的脱口而出。
希凡席斯突然把肉棒抽出,并拢金鱼的双腿,低哑在他耳边说:「我想上鱼尾。」
金鱼脸红点点头,喝醉了就有小孩子心性的他, 乖乖的将双腿化成鱼尾。希凡席斯伸手抚摸细细的鳞片后,手指来到胯下鱼鳞细腻之处,摸到了一丝肉膜,两片肉隐藏在鱼鳞底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
「啊……啊……伸进去了……」金鱼喘息着,随着希凡席斯的手指深入肉缝里,两指将肉缝撑开,自己缩小的脆弱玉茎跳了出来。希凡席斯熟能生巧的在里面打转揉按,嫩嫩的小肉洞里自产液体,湿润了他的手指,也湿润了鳞片。
希凡席斯舔舔唇后,抽手将自己的肉棒靠上去,用力朝金鱼的体内一顶!金鱼惊叫一声,手还着希凡席斯强壮的背,随着他的大风大浪,如小船支一样摇摆晃荡,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断。
「啊……啊啊……好大……要……要嘘嘘……」金鱼迷茫的大喊,随着希凡席斯不断的冲击,他的尾巴欢快的拍着地板,小穴剧烈痉挛,喘息声更加急促!
「金鱼……宝贝……给你……」希凡席斯咬着金鱼的耳朵,在对方的大叫中,自己腰间一个用力顶入,把自己的热液释放在小穴里面。同时,金鱼也泄了出来,白液溅在自己火红的鱼尾上。
在希凡席斯将自己肉棒抽出时,不能闭合的小穴不停的吐出白液,看起来淫糜又煽情,导致希凡席斯又扑上去要了一回合。
好一阵子后,都瑟克里领着卡德来到湖边时,就见两个喝醉酒的衣装不整,双双在河边……呕吐。晃得过头,晃到肚子里的酒都反胃,又到了最难受的时候,两人一脸苍白,虚弱无比。
如此,只好一人带一个回到木屋里安顿好。
看着这两人一脸苍白的昏睡,瑟克里与卡德说:「陛下跟阁下的酒量……有待进步。」
卡德摇头,说:「这次酒里出了一个酿酒师的新品,还未经过查评就擅自拿出来卖,酒精浓度之高,把半个城的人都放倒了,明天恐怕得再补贴个假期。」
「把那个酿酒师抓出来好好剥削他一顿。」瑟克里脸黑黑的这么说。卡德微笑,主动亲了瑟克里一口,说:「很不巧,我也喝了点,让我们找个好地方吧。」
就在在瑟克里的惊叫之下,他被卡德给抱走了。
而月光下的两人正好眠,如果忽略掉他们隔天早上一定会头痛到无法处理政务的话,这一晚,也算是尽兴人心了。
第十五章01
「对了我忘了跟你说,还有时间倒数计时,时间到两把刀就会同时切下。你还有……五、四、三、二……」
五秒之内,希凡席斯脑海中已经有了答案。这答案,理性的让他觉得很恐怖,他却知道他做不出第二条选择。
「一。」
魔法石亮起,希凡席斯已经做出选择。
金鱼突然感觉失重,心里也一沉,最终,这个男人仍然选择了他的族人。笑了,他忽然想通了,如果希凡席斯选择了自己,自己绝对是第一个不放过他的人,因为那绝对不是自己所爱的希凡席斯。
水花溅起,人已经落入水中。
「呜!」突然之间,身子被搂进强壮的臂弯之中,一抹红映入金鱼的眼中。金鱼瞪大了眼,看着水中扑腾的巨鳄,那血盆大口咬在男人的腰间。而自己,却被他护在怀中,形成坚硬的保护墙,不让巨鳄接近。
北羽看清了,在希凡席斯下了决定的一瞬间,他不顾自身安全的扑上前,抱住了落下的金鱼,一同落入充满巨鳄的池水里。这招吓死了北羽,将巨鳄都招回,但仍是在希凡席斯的腰间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是白痴吗?怎么会跟我跳下来!你死了后,你族人怎么办!」金鱼也注意到他的伤,焦急与心疼让他一股火冲上脑,忍不住破口大骂!
知道巨鳄都撤退了,希凡席斯摊在金鱼的肩膀上,腰间的伤口让他力量与体温开始流失。他深吸两口气,露出了一抹惨淡的笑,说:「这是我第一次理性的这么可恶,也庆幸自己的冲动。只要我儿女还活着,有艾莉特辅助就没大问题。但我活着你死了,我觉得我会失去理智,对族人更是灾害,所以我唯有作出这样选择……」
「白痴……你这个白痴!」金鱼骂骂咧咧,脸上不知是眼泪还是池水,他的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包在臂弯中,就像他救下自己时那样。
这一瞬间,一直以来隔在两人之间的薄膜破裂开来,思路清明起来,原本混乱的思绪变得简单起来。两人之间相处拘谨,相敬如宾,只不过是因为心存愧疚,恐惧着自己的缺点将对方推得更远,而不敢放开自己的真心。
金鱼怕得罪又想亲近精灵们,想太多导致缩手缩脚,压抑自己的个性。希凡席斯怕金鱼跟前皇后一样,因为自己将族人放在第一,导致对方的嫌弃甚至离去。
两人都把真性情藏起,但没有真心的爱情,又怎么算得上是爱情?
金鱼突然一股力气涌上,他尾巴一拍,撑起因伤口而虚弱的希凡席斯,大喊出声:「希凡席斯你给我听着!老子也是个男人!你的族人也是老子的人民!你站的位置!老子也能站到你旁边去!」
抹了脸上的水珠,金鱼游向岸边,边游边大声说:「你族人……呸呸,我们的族人我们要一起守护,在这边鸡鸡歪歪你死我活的像什么样子?老子吃西瓜不吐籽,当年可是个赚钱养弟妹的英雄好汉,来到这里竟然娘了,环境的改变很可怕!」
有些听不懂金鱼里说的话,希凡席斯却笑出声来,气越来越虚,但精神却越来越好。「你以前说话没这么粗。」
「以前怕吓到你们,还有人生地不熟的,怕怕。」金鱼撇了撇嘴,诚实的回答。
希凡席斯听了,越笑越大声,笑的扯到伤口痛的他流泪.却还是止不住笑,笑得有点疯癫。深吸了一口气,他说:「我也怕怕,怕自己失态,怕自己无法理智客观,怕被爱情蒙住双眼。现在的话……」
「我会是第一个赏你巴掌把你拍醒的那个人,现在或许我还不够沉稳,但我可以学,用最快的脚步追上你!」金鱼说着,突然想起什么,笑:「这对话我们好像在那里说过?」
靠到岸边,金鱼将自己撑起上岸,转身递过手给希凡席斯,将他从水池中拉出来。
「我们都是胆小鬼。」扯到伤口痛呼的喘一口气,希凡席斯却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原来,他们早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问题,却一直隐忍不说,直到现在,才真正的看清楚了彼此。
两人坐在岸边,相视一笑,心与心更加贴近了。
「你们不会忘了我的存在吧?正所谓新人进了房,媒人抛过墙?」北羽蹲在旁边凉凉的说,金鱼苦笑:「你这相亲弄得比云霄飞车还要恐怖,把药拿出来,别告诉我你没有准备。」
「好好,别紧张,你的相好没什么大碍的,就痛了点伤口狰狞了一些,不致命的。我养的这些小鳄鱼乖得很,每天还会用牙膏牙刷清洁口腔,绝对不会有细菌感染的问题。」
「还有,请帮我把我儿女跟助手放下来。」希凡席斯也说,北羽翻了白眼,说:「一个个都在使唤老人家,你们也好心点吧。」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敲敲后腰,找药还有放人去了。
「三个任务,第一就是将这朵水晶玫瑰送到百花岛,第二是去彩蝶岛捕捉萤光蝶,送去南罗岛去。最后,抓住几只南罗岛上特有的绒毛兔送回北羽岛来。乍看之下都不是些很难的任务,但总觉得里面有诈。」金鱼翻弄着手中的纸签,是北羽顺便拿药时给自己的「交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