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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黑透了,树洞里除了微弱的火和照射进洞的月光别无光亮,岐那边稀稀疏疏响了好一会, 间或夹着着雌性的撒娇害羞声,像是被放大般传入原非的耳朵。

    约莫过了好一会,似乎声音越来越大,原非半躺在铺在地上的枝叶上,弄清楚的那一瞬间他酝酿了许久,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先是吁了口气,紧接着站了起来,借着火光走了过去。

    夜色中一道壮硕的身影,猿背蜂腰,光裸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透着力量,原非走到岐的身后站定,看他把那个雌性压在身下,两人交叠,他甚至看不清被岐压在身下的脸,只看到搭在岐腰侧上一双小脚和一些呜咽的声音。

    原非胸口的一团气似乎跑到了嗓子眼,连带着让他感觉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他抿了抿嘴角,声音锋利,杀意顿显,“你在干什么。”话音落地的同时,原非一脚抬起就踹上了岐的脊椎上,往前踢去,伴随着轻微的拉擦声,可想而知他动作大的要把人踹翻。

    岐在原非靠近的时候就没了动作,在原非开口问的时候,他一声都不吭,随即背上挨了一脚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动了动肩背,骨头顺着皮肤浮动,反倒是他身下的雌性害怕的叫了起来。

    “说话。”见岐不搭理他,原非淡淡的又吐出两个字。

    岐没转头看原非:“你过来做什么。”低沉的声音腔调比平时高了些,这种细微的差别,除了原非大概没人能辨别。

    原非眯了眯眼,索性又上前走了一步,紧靠着岐的背。

    “过来看看。”他声音恢复成了以往一样,然后抬脚踩在岐的左肩上,背脊像是一张柔韧的弓,蓄势待发,他俯身向前去看岐底下的雌性,仔细观察过后,他喉咙里轻轻的笑出一声,声音很低,要不是两人靠得近,岐几乎要听不到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原非漫不经心夸道:“恩,长的挺漂亮,眼睛够大,头发够黑,看着挺软的,是我喜欢类型。”他踩着岐的肩膀跃上前靠近那名雌性,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淡漠的声音带着诱惑:“恩,皮肤像绸缎,真滑,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原非斟酌下用词:“我会很温柔的。”

    树洞里的气氛因为原非的话瞬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三人的姿势此时也算是怪异的很。

    原非眼珠黑黝黝的,清冷得仿佛能照进人的心里,脸颊上的梨涡温柔,那名雌性不知怎么脸忽的一下红了,视线移向别处,不敢再看原非,他心道:啊啊啊!!!我为什么会对着一个雌性这么不好意思。

    完全是一副被原非俘虏的表情。

    岐:“……?????????”两个雌性也可以???

    原非收回勾住那名雌性下巴的手指,把脚从岐的肩膀上放了下去:“走,跟我过去。”

    岐忙不迭解释道:“……他是雌的。”

    原非微斜眼:“恩,我知道,雄的雌的我都喜欢,我不介意。”

    岐:“……”

    眼看看着那名雌性害羞的从他的身下站起,岐愣住了好一会,随即蓦的抓住了那名雌性的手臂,眼珠泛着血丝,用雄性的压倒的气势朝人道:“你敢!”仿佛要徒手把人撕碎。

    在这声警告中,那名雌性立马抖了一下,吓得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了。

    原非站在旁边凉凉道:“你这是做什么,雌性那么多,你还要明抢不成,强扭的不甜,这个我喜欢,你找其他的。”

    “……他有什么好的,弱成这样,能保护你吗?”

    原非:“我在上面,我保护他。”

    岐:“……”

    沉默半响,岐胸膛在快速起伏过后低哑着嗓子开口了,恶声恶气道:“你结契的雄性到底是谁?”

    原非拧起了眉:“恩?”什么意思?

    岐:“有人说你结契的雄性是我。”

    原非反口问:“你信吗?”

    “不信,我是祭司之地的守护者,不可能和人结契。”回答的斩钉截铁,不知道是说给原非听,还是他自己。

    原非眼眸闪过一丝异色,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疏离生硬:“恩,对,你是守护者,我是养料。”他叙述完,余光看向岐身边的那个雌性,伸手从岐的手里把人拉了过来,没曾想岐不放手,一来一回,那个雌性夹在两人之间,两只手臂被相互拉扯,感觉快被一分为二了。

    岐:“松手,他是我扛回来的,谁允许你们两个睡觉的。”

    原非面无表情道:“他不喜欢你——你真要睡他?行,给你。”说罢原非叹了口气颇为洒脱的转身。

    “回来。”

    低沉厚实的声音从原非身后响起,原非像是没听到,扫了一眼放置在地上的骨刀,把地上绑成席子的枝叶卷起,对着岐的方向砸了过去:“夜里凉,别冻着。”

    这会被岐抓住的雌性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快要被捏断了,于是在沉寂尴尬的气氛中他颤颤巍巍的举着手开口道:“那个,你俩是早结契了吧。”他见没人理他,使劲挣脱开岐的桎梏,挪开身子,偏着头朝原非小心翼翼继续道:“咳,你别误会,那个,他没硬起来,都是假的,不信你看,软趴趴”

    原非:“……”

    岐:“……”

    原非的视线从上往下移到岐的兽皮裙上,高深莫测的陈述道:“软趴趴说明他有问题。”

    岐本来在原非的视线盯着他兽皮裙的时候不自然的僵直了身子,乍听到这句脸色真是黑了又黑:“我没有问题。”声音像是从牙齿中挤出来一样。

    原非挑了挑眉。

    “我可以拿肉了吧。”那个雌性见两人都不说话,搓了搓手,眼珠亮闪闪的看着岐,他该做的做完了,该给答应他的食物了。

    岐瞪着了他一眼,雌性立马嘘声了。

    “你看人干什么,答应给人家的,还不快给,不然做了一晚上的戏总要得点食物。”原非抬了抬下巴。

    “……带上食物,滚!”岐气势汹汹的拿起放在角落的半只猎物丢给他,让他赶紧滚。

    那名雌性巴不得马上走,他是在祭司之地的部落生活的,突然被这个雄性扛了回来,说可以给他肉,他就跟了过来,假装了一晚上总算有了食物。

    他用草绳把猎物捆好,抓住藤蔓爬出了树洞。

    “你试我?”原非看着岐,五官冷得像雕塑:“结果满意吗?”

    岐:“……”满意什么,扛回来的雌性差点和这个养料睡了,他不知道说什么,除了从未有过的窘迫还有些不敢看对面的人。

    “你可以再扛几个回来,最好是比我矮一些,头发乌黑,我喜欢这样的。”

    “你想都别想。”岐大步窜到原非的面前,抱着原非的腰往他身上带,两人下身正面相贴,原非动了动,岐抓得更紧,雄性和雌性的气息纠缠在一起,淡色的火光下两人的身影密不可分。

    岐用硬邦邦的东西在原非身上顶了顶,原非心道:真够快的,明明刚刚还软趴趴的一团,竖起来真快。

    “你,很好。”岐像是败下阵又像是认清了什么一般,抬手顺着原非的鬓角摸向侧边的脖颈,厚实的声音似呢喃。

    第137章

    烈日下, 树影斑驳, 火焰般的叶子随风摇摆,沙沙作响, 原非坐在树下,用骨刀在手掌上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鲜红的血渗出,他紧握五指,血滴落到了树根处, 瞬间就被吸食殆尽, 恍若从未出现一般。

    原非摸了摸下巴,看来他这个养料真是名副其实, 吸的挺快的。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原非还来不及转头,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捏住他的手掌看, 浓黑的眉隆起:“我说了不许你再靠近这里。”他在火红树不远处的地方搭建了一个大帐篷, 让原非住在里面, 并和原非说了不许再靠近这棵树, 没想到, 原非靠近就算了,还割了自己的手掌。

    眼看岐要在他手心吐口唾沫擦他的伤口, 原非忙阻止道:“小口子——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自从上次的事,岐对他的态度明显改善了许多,虽然说话还是粗声恶气。

    “我是守护祭司之地的人,趁早把你原来的雄性忘了, 我比他强。”雄性该有的自信语气。

    原非:“……”

    最后岐把一些药草放在口中嚼烂,抹在原非的伤口上,把人拉回了帐篷:“你呆着,不想我干你,就别再去那里。”说完他走出了帐篷,捣鼓起他刚刚带回来的石块。

    石块似乎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表现粗糙带着水迹,透过帐篷缝隙,原非看到岐把石块砸成了几部分,然后把合适的两个石块相互打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原非把鲁拉放了之后,布加一直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好比两人在比耐心一样,部落里依旧风平浪静,但只是表象而已,他知道岐和布加私下见面了,因为在一次岐回来的时候,原非清楚的能闻到岐身上布加的气息。

    阴郁幽深泛着寒意,让他十分不舒服。

    原非知道岐在捣鼓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他也不问,每天除了打打猎,就是锻炼自己的箭术和骨刀,偶尔岐也会和原非比比,但除了箭术,岐更喜欢和原非空手搏斗,因为可以用力量上的优势把人压到地上顶上两顶,他很舒服。

    一天晚上,岐正喘着粗气把原非按在身下,他腰上的兽皮裙都丢到了角落,原非绯红着眼角,整个春天他的身体都是怪异,这会他正难耐的绞紧了双腿,不让岐发现他后面的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后面全湿了。

    “喂,我只和我的雄性睡觉,你想好了,真要睡我?”声音软软的,没了平时的冷漠,带着沙哑慵懒。

    岐去摸原非的腰,他手上都是厚厚的茧,抚在皮肤上让人总想躲,原非蜷缩着脚趾往里躲,圆润的脚趾带着粉色,看着极其的诱人,岐抓在手上使劲揉了揉,低头对着大脚趾咬了一口。

    “原非,原非,原非!”

    急促的声音,带着怯弱,意识涣散的原非打了激灵,是百叶,他推开身上的岐,微红的眼角变得锋利:“有人。”

    岐像是没听到,抓着他一个脚趾含了进去。

    “原非,原非。”

    声音越来越近,原非一脚踹到岐的脸上,总算脱身,他大脚趾湿哒哒的,踩到地上的时候险些站不稳,酥酥麻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了一样。

    他都不知道岐竟然有这个癖好。

    “去哪?”岐从身后抱住原非:“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把人重新抱了回来:“恩?”他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把原非的两脚拢到他腿间。

    跟一个树桩似的伫立着,原非耳后红了又红:“……不管?等人闯进来看你?还是看我?”

    百叶从树林里窜出来,锋利的树叶割伤了他的脸和脖颈,他走的跌跌撞撞,哭的一脸的狼狈,末了被地上的藤蔓绊倒摔了一跤,但他也来不及看砸哪了,立马爬起来就朝火红的树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