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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当天,就算cia不给他假,solo俨然从早上开始就自主放假。这种不成文的规定当然是他身为首席特务的某种特权。入住布拉格最高级的饭店,包下顶楼的豪华套房。从费尔南朵那里离开之后,他一觉睡到正中午,冲了个澡,叫了餐点到房间,下午悠闲的看了一会的报纸和书。晚上,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做爱,男人从后面搂著女人的腰,双手时而揉搓著一双随著激烈挺进而晃动的胸部。女人呻吟著,抬起臀部迎合男人最后的冲撞。在solo把他喷发出来的液体都射进了保险套,两人一起躺在床单上好一会没人说话。那名捷克美女转过身,面对一头黑发变得稍微凌乱的美国人,她修长的手指划过男人的脸颊。
“你说会送我一些东西。”安说。
“当然。”solo起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长形方盒。他坐起来,拨开女人的卷发,安将头倾向右边,一头柔顺的金发优雅的滑向肩膀,又溜到了光裸的乳房上方。他替她戴上一条翡翠项炼。
“真美。”solo叹道,后退一点,靠在枕头上赏鉴眼前的美景。
“可惜,napoleon。我知道你说的是项炼,不是我。”
“不要这样。”solo温柔的说,执起她一束金发,嗅了嗅上面的香气,然后吻吻它,“妳是第一个连续两年都和我一起过圣诞的女人。”
“而你是连续两年都愿意跟我睡的男人。”
女人总是想从男人身上得到些什么,费尔南朵的戒指,安的项炼。不过solo并不介意,那是因为他知道男人这种生物自从出现在世界以来,总是对女人苛求太多。虽说他现在是cia的特务了,和安做了几次,享受那种极为纯粹的肉体欢愉、说完圣诞快乐之后,他重回该去的工作岗位。solo仍然在新的一年里头偶尔妄想着或许他会连续三年在布拉格度过圣诞节……搞不好第三年,他就会考虑跟安求婚……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不可能达成的狂想。他喜欢安,喜欢她不同于其他女人除了在床上以外,还能多理解他超过五分钟。可是誓约究竟是什么呢?就算身体无法限定给对方、相处的时间不能同步──伴侣是不是单纯的就是彼此心灵的避风港。
solo擅长解锁,但自知不会解谜。
事隔一年,solo觉得1963年的出现一定是上帝滑了一跤,才会让他跌进某个俄国人的大胸脯里。
那几乎可以说是奇迹之年。solo一点儿也没有想过会和一个男人,还是俄国籍的男人纠缠不清。而且,那个胸部、那个男人的胸部,硬得要命,像一堵墙。不软、不会香、好几次险些把他闷死。但摸起来的触感挺好,揉起来的手感也很好。脱光之后,赤裸的、尖尖的乳头是粉红色的,不管用手指捏一捏、用舌头舔一舔、还是用牙齿咬一咬,就会硬起来。solo喜欢那一对男人的乳头变硬的时候,因为这样一来,另一个男人才有的地方通常也会同时跟着变硬。那总是让他兴奋得不得了。
搞笑的是,当waverly宣布,十二月第二周开始他们要到捷克斯洛伐克去,solo真心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命运会给他这种高达百分之百的巧合。有法国血统、在法国出生、是法国人的克劳德夫人,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难得到的布拉格去度银色假期。
任务揭露的时候,他、illya还有gaby坐在伦敦的办公室,窗外视野良好,可以看见雾濛濛的阴天在飘雨,还有大笨钟的尖塔和被挡掉半个圆面的时钟。指针指在十二点十分,听到消息的solo没抓好咖啡杯的握柄,黑咖啡稍稍溅了出来,在白色杯盘上形成一个黑色的小水漥。illya就坐在他旁边,冷冷瞥了手忙脚乱的solo一眼。苏联人完全不打算对cia特务的窘境伸出援手,连递条手帕都不愿意。
“solo,我知道你讨厌黑咖啡。”waverly说,那得体的幽默感一点也不体贴。
“您误会了,这么爱吃的我不会挑食。”solo云淡风轻的回答,他保持风度端著杯盘,从口袋掏出手帕擦拭溅到手上的咖啡。
“意思是你愿意额外协助这次的计划?”
“不管在哪,我好像都失去说不的权力了。”
waverly微笑,“英国可不会笨的再次对美国殖民。”
“是不会,你们只是发挥海盗本色而已。”
waverly大笑,“海盗也会给谈判空间的,solo。”
谈判个屁。就像甘迺迪晚上需要一个神似老婆贾姬但又性感的秘密情妇。i5这次出动了几个探员,将和uncle小组在捷克斯洛伐克待到跨年。时间不算长,但会遇到圣诞夜。随便,男人想和女人上床为什么还要找这么多理由呢,深入苏联领地又是什么非常出生入死的事情吗。可是,无处发泄的男人最麻烦,而且麻烦透顶。
“真没想到你自从开始打卡上班之后,我们每年能准时碰面,小苏洛。”克劳德夫人消遣他。
“跟妳说过不准那样叫我。”在熟得不能再熟的桃花木椅上坐下,solo回嘴。
“这次要什么?”
“英国人没什么钱。”solo说,连修饰词都省了。
克劳德夫人挑高眉毛,“这么直接,你的新老板不会生气吗?”
solo耸耸肩,“这是行规。”
夫人瞇着眼睛看了看他,“我可以给你们一点优惠,就当作是初次打交道的折扣吧。”
“感激不尽。”solo饶舌的说,十指并拢,像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不过克劳德夫人可还不打算跟他握手。她换边翘腿,拿出一支八公分长的薄荷菸,让solo越过桌子替她点火。即将四十岁的女人雍容华贵,雪白色的貂皮让她看起来像个女王。
“你少算了一个。”欧洲最具势力的老鸨淡淡的说,不着痕迹透露她的消息来源。
“七个探员,七个女孩,不多不少。”solo维持他那令人烦躁的客套。
“是吗?”她用问句代替回答。
“漏掉的那个男人是谁?napoleon。”
solo的脸色改变是费尔南朵多年来认识他最有趣的一次,简直像是在圣诞夜坏掉的红绿灯。发狂的闪烁洋溢节庆气氛的灯光特效──她那滑头又容易自作多情的弟弟。
“或许改天会带给姐姐认识。”solo客气的说,一听声音就知道他在生气。
“你不需要安了。”费尔南朵犀利的回应,“但我想房间还是需要的。”
solo看起来要拆房子,克劳德夫人呵呵笑着,捏了一把solo的脸颊。
“小苏洛。”她愉悦的说。
实际上,和费尔南朵联络好之后就不甘他屁事了。solo从那栋房子走出来的时候,非常想要直接搭火车离开这个鬼地方。英国政府大概不会赖帐(为了避免发生waverly没带钱这种蠢事,solo还特别低声下气拜托gaby管帐);另一方面,克劳德夫人可乐得在名单中增添另一个能让她的事业更加扶摇直上的政权、组织、或任何势力。
为什么要说不呢。solo和费尔南朵都知道,人不能少了三样东西,吃饭、钱、还有性。
solo当真一股脑儿的冲到了火车站,他痴痴的看了一会往维也纳或是巴黎去的时刻表,然后才长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他要是买了车票,不到十分钟内就会再次变成全欧洲通缉的头号人物,只不过身分会从跨国窃贼变成叛逃特务。
平安夜到圣诞节,两个晚上,solo自知不想干这种很像是人口贩子的勾当,但他还是默默的确认每个探员都轮班得到了该有的节日礼物。而最后一名要去接待i5探员的美女,正是金发的安。
她的长发更长了,卷翘的发尾在腰部勾起甜美的曲度。腰带束着她的纤腰,安直勾勾的看着solo,脸上似笑非笑。她忽略旁边护送的保镳,在solo的唇上留下带著唇膏的一吻。solo嗅着那股从她颈间、还有低胸礼服折口散发的熟悉香气,清新干净的百合香,安擦的是他送她的香水。
她离开了,坐上轿车。solo独自一人站在月夜下,路灯照出他形单影只的影子,直到另一道他一直以为是路旁电线杆的高大影子动了起来,他才会意过来那是什么玩意。
他连“peril”一句招呼都懒得打,索性待在原地等illya走过来。电线杆一样魁梧的男人穿着厚重的夹克,金发在雪地里显得有些白,他水蓝色的眼睛太澄澈,如同白雪没有杂质。因此solo小心的避开他的目光,仿佛害怕在里面找到自己被一览无遗的倒影。
“你喜欢她,为什么不追呢?”
“我不回答废话。”
“这是问题,不是废话。”
solo咬了咬牙关,illya从来到捷克斯洛伐克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找他麻烦。solo从来不是神经质的男人,但这个该死的苏联人把他搞得神经兮兮的。任务小组是紧紧缠在一起的线球,而他和illya是执行计划的连体婴。也就是说,他的眼睛是illya的眼睛,他看见的东西,illya都会看见。
布拉格是solo的老巢之一,太多回忆了。而这个数量也不妙的……包含他在这里睡过的女人。有些事情(经过他各种各方面的理性判断之后认为)并不那么适合让illya知道。暗恋、爱慕、愤恨的视线,可不只会出现在圣诞市集里;街坊巷弄执行任务,平常总是连穿着都很嚣张的solo低调许多,好像恨不得把周围的灰色石墙都拿来当作保护色。当gaby、illya和他,三个人一起去用餐或吃下午茶的时候,多的是风韵犹存的熟女愿意替solo结帐,那笔钱可不是躺着就能赚来的东西,等于是想变相买下他半天下午。对,没错,那的确是想要solo躺上她们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