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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不管粉丝们怎样呼号,刚刚发布了一条声明的少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于此同时,向晨今和向父面对网友的攻击,也丝毫没有回应。

    向晨今和向父还不知道网上发生的事,他们正怀着既紧张又激动的心情,要彻底榨干一个少年的价值,将他卖进暗无天日的地下赌场。

    刚到赌场,向父找了个侧门,要把车子后座上的少年搬下来。他与向晨今合力将少年抬进赌场,却没与看到,就在他们不远处,一个隐在阴影中的人,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拍了下来,尤其将向晨今和向父的脸拍的一清二楚。

    将少年抬进赌场,有赌场的工作人员接手之后,向晨今便快速的从赌场内退了出来。他完全没有顾忌自己的父亲,飞快的发动车子离开赌场。

    此刻向晨今一颗心仿佛从胸腔内跳出来一般,他再怎么厌恶向晨羽也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而已,现如今做出这种犯罪的事件,心里自然紧张无比。

    但同时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逸涌入他的头脑,让他止不住的勾起自己的嘴角。

    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向晨羽了,再也没有人跟他向晨今抢东西了!

    那边向父和赌场的工作人员从侧门搬着向晨羽往楼上走,向父却发现他们走的路线不够隐秘,身边不断有赌场的客人向他们投注好奇的目光。

    但赌场的工作人员一脸淡定,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这才让向父放下了心。

    此时,在走廊上,两位年轻人边走边拿着手机谈论着什么。

    “你看消息了吗?惊天大反转,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据说都有粉丝担心的报警了。”

    另外一人答道:“嗤,发生这种破事儿,这家子人也是够可以的。”

    向父背过身,好奇的听着两位年轻人谈论,但并没与听出什么头绪。但这时,原本昏睡的少年突然转醒,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挣脱了手上的绳索,伸出手一下拉住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两位年轻人中的一个。

    “救我!”少年睁大了眼睛求救,却立刻被身后赌场的打手捂住嘴巴,制住了双手。

    “唔!”少年挣扎的力气很大,抱住他的打手心里发苦。

    妈的,他可是接到了消息,这个少年可是金贵的可以,一根头发都不能掉,否则老板就得要他的命!

    但他又必须将少年带过去,可不难为死他了。

    这时,向父看不惯吵闹的向晨羽,一巴掌朝着少年的脸扇了过去:“叫什么叫!你现在这个样子活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打手吓得立刻转过身,挡住了向父的巴掌,气急败坏的朝着向父吼了一声:“瞎闹什么?跟着老子走,再闹引来了人,老子连你也干掉!”

    三人再次匆匆忙忙的离开,然而先前被卿云拉住的两位年轻人却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平静。

    “卧槽!你看清了吗?是向晨羽。”其中一位恍惚道,显然对现在的情况还不能接受。

    “嗯,看清了,另外一个是向立言,向晨羽的养父。”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大叫一声:“竟然把人给卖了?”

    “快快快,发消息,这可是大新闻!”

    网上一直在寻找向晨羽的网友们,将寻找小羽毛这个话题顶到了最高,并随时有人刷新这个话题下的消息。

    突然一条新冒出来的消息,立刻吸引住人们的眼球。

    【向晨羽被他养父卖到赌场去了!】

    这条消息细心的附上了坐标,对此有了解的人立刻顶起这条消息。

    【这个地方?那还真有可能,去过的人应该知道,这个赌场开设了一个音乐比赛,据说选手严重缺乏。】

    【我现在就在这个地方,好像看到有人抬着个昏迷的少年进去了。】

    【我会说曾经我在这里不止一次见过向立言吗?】

    这些层出不穷的消息,直接将向晨羽的粉丝吓了个半死。他们的偶像被养父卖进了地下赌场?这不是电视剧里才会有的情节吗?

    原本还有人怀疑向立言其实是无辜的,只不过被自己的亲儿子向晨今欺骗了罢了,现在一看,一切恐怕都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养父”的谋划。

    【卧槽!真的假的,被卖进赌场?这是犯法的事吧?真有人敢干?】

    【一定是有人借着这件事炒热度!都是假的,都是闹着玩的,小羽毛现在肯定是安全的……天呐,希望他一定安全……】

    【不管真假,这个消息吓到我了,现在打字的手还在发抖。】

    【希望是假的,但我已经报警了,万一是真的呢?】

    【小羽毛前脚还被人骂成白眼狼,剽窃者,后脚就被自己的养父卖进了赌场,我现在完全理解他为什么能创作出《梦回天堂》这样的曲子,希望他平平安安。】

    【同样已经报警,希望人多一点,警察会重视!为小羽毛祈祷!】

    先前因为向晨羽和向晨今引起的怒骂已经消失不见,屏幕上充满了戾气的评论已经被各种祈祷的言语代替。或许有人依旧在吊儿郎当的恶意揣测这只是炒作,但更多的人则是真心实意的为向晨羽祈祷着。

    他们爱他的音乐,也爱这个可怜又温暖的少年。

    网上乱成一团,关注事态的向母也一直跟向立言打着电话,但现在向父却是一点其他的心思都没有,他的双眼只能看到金钱的符号,看着向晨羽的表情好似看着一堆金币。

    “叫你们老板来,我跟他好好谈谈价钱。”向父抽了根烟,一边对那名打手道,他指了指被绑起来的向晨羽,“看到了吗?那可是演奏出《流水》和《d大调协奏曲》的人,绝对是个值钱的货,你们只要收进来,能给你们赚得盆体满钵!”

    那名打手看了向父一眼,目光既是不屑,又夹杂着些许同情,仿佛看着一个死到临头而不知的可怜虫。

    但他表面上却是恭敬的点头答应,而后走出了房门,好似真的要找老板去一般。

    “您这是犯罪!”沙发上清醒的向晨羽,朝着向父说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您,会让您仇恨到将我卖到这个地方?”

    “得罪?”抽着烟的向父笑了,那笑声完全不像是从一个音乐家的口中发出来的,粗鄙而又可恶至极,“你不是得罪我,只是来还债了罢了!”

    “向家养了你那么多年,是你该还的时候了,你忘了当初我收养你时资助那所孤儿院,花了多少钱吗?”

    又听向父提到了孤儿院,少年似乎终于忍不住了,开始用一种不解疑惑,带着些许愤怒,却唯独没有仇恨的语气道:“向先生,您让我失去了左耳的听力,又拿走了我打工挣来的钱,这些还不够吗?您花的钱,我完全可以还给您!”

    “左耳的听力?”听到向晨羽提到这个,向父反而哈哈大笑,“我倒忘了,你也是命大,竟然那么多次都熬过来了,幸亏当时没打死你,否则我现在可就亏本了。”

    说着他又沉下脸来,威胁向晨羽:“听着,待会儿不要对这里的老板提起你耳朵的事,否则拉低了价钱,我让你好看。”

    向父走到向晨羽面前,拉着他的头发威胁道:“你要知道,就算卖了你,我也是你身后的受益人,自此以后,你这一辈子都得给我做牛做马的赚钱,所以你给我老实点。”

    这会儿向父已经有些焦躁了,他一圈圈踱着步,朝着门外吼道:“老板呢?快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突然,房内却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嗓音压抑着最极致的怒火,像是从地狱里钻出的索命修罗一般,一下便让向父打了个哆嗦。

    “你要找我?”

    这时,房内那面光洁的墙壁,缓缓的升了上去。向父惊讶的转头看过去,就见到墙后面连同另一个包间,包间内站着一行人,唯一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正用难以言喻的凶狠眼光看着他。

    第131章 他有躁郁症20

    向立言豪不怀疑,这男人如果是一头野兽,早就瞬间咬断了他的喉咙。

    这个坐在首位,明显位高权重的男人一出现,就立刻站了起来。向立言立刻退了一步,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威严太重,让他不得不害怕。

    而且这个男人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还有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一下就唤醒了向立言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他记得再一次晚会上,自己有幸见过卫家真正的掌权人。那个明明患病,深入简出,却又把整个卫家把持的井井有条的男人,凭借那种极为特殊的气场一下就在向立言心中刻下了危险的印象。

    如今,这个男人在这种场合下出现,让向立言被金钱冲昏了的头脑更加浑浑噩噩,甚至有点弄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向立言下意识的躲避着,但是男人却没有走向他,反而迈开步走走到这边的沙发上,双手急切甚至带着点颤抖的将少年身上的绳索解开,而后直接将少年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没事儿吧?不疼的吧?有没有受伤?”男人口不择言的询问着,显然极为担心,虽然一切都在卫长修的掌握之内,但是他依旧害怕他的宝贝万一出了点意外怎么办。

    而沙发上的少年,则伸出双臂揽住男人的脖颈,信赖之情溢于言表,而这种堪称亲密的姿势,也立刻让向立言心中响起了警钟。

    向晨羽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跟卫家的掌权人卫长修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事,我猜到了你在这边。”

    卿云本来打算到赌场之后直接逃跑,将此事闹大,但是在逃跑时一看赌场打手的表现,立刻就明白这里的人没有伤害他的意思,所以猜到估计卫长修早就挖好了坑等着向父跳过来。

    他就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当真乖乖的等在那里,看他自己一个人复仇。

    连看向父一眼都觉得厌恶,卫长修直接抱着卿云离开,他一边走一边冷声对赌场真正的老板道:“待会儿会有警察过来,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先前的监控交给我一份。”

    “是是是,我们这是正经赌场,不接买卖人口的活的……”老板点头哈腰的解释着,但卫长修并没有理会他的解释,只是抱着怀里的少年往前走,那种珍重的态度,仿佛手中抱着的是重于千斤的宝物一般。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向父却是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他眼看卫长修抱着向晨羽就要立刻,不由快速上前两步,叫到:“卫总,您……”

    向立言背部的衬衫已经浸湿,此时他被金钱和欲望控制的大脑也终于清醒过来。向父眼中神色几变,但却是一步不停的追上卫长修,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解释着:“卫总,您要带晨羽去哪?我今天只是带他到这个场合,来吓唬吓唬他罢了,怎么会当真将他送到赌场去。”

    向父言词诚恳,自己还朗笑两声,似乎他费劲给向晨羽下药,又把人待到赌场来,当真是一场吓唬小孩子的闹剧一般。

    这样不要脸皮的表现,让卫长修终于止住了脚步,他依旧怀抱着少年,但却侧过身,用他那双黑灰色的眸子冷冷的凝视着向父:“哦,向先生说的话可是当真的?难道你们向家的教育就是把不听话的孩子卖到赌场中吓一吓?”

    看到卫长修终于停下了,向立言不仅没有听出这男人话中的危险,反而松了口气继续为自己辩驳着:“卫先生有所不知,晨羽这几天做的的确不像样子,竟然还拿走了他哥哥的曲谱充作自己的,这件事您应当知道吧?”

    说着向立言苦笑两声,像是真的为了两个孩子的矛盾苦恼无比一样:“而且他不知悔改,一直要我逼着才不甘不愿的向公众道歉,所以我才出此下策,将晨羽带过来要吓吓他,这不刚好让您看了笑话。”

    向父言语轻松,竟然就将一宗罪大恶极的买卖人口罪说成了小孩儿过家家一般的玩闹,这让卫长修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要不是始终抱着怀里的宝贝,怕是早就一拳打烂了向父的脸。

    此时向立言还一脸希冀的看着卫长修问道:“看您跟晨羽……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