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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戳进去的部位也是绵软极了,裹住茎身的嫩肉一圈圈无序吸吮,他喘了口气用力拍了把滑腻臀肉,侧头去找罗小菟的嘴唇,含糊下令:“别偷懒。”
被打了的小孩儿委屈娇哼,一边跟周墨接吻一边开始缓慢起伏,他吞进去的东西尺寸不小,即使是接到电话以后做了准备,已经扩张得很仔细了,一起一落间也清晰感觉到了被一寸寸推开的饱胀感。坚挺性器破开之处剐出一波波痛爽交织的快活,深处的润滑液缓慢融化,堵在肛道里头发出了细碎的流动声。
这声音非常小,与身后大银幕上的打斗动静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但对于正在亲密交流的两个人来说,渐渐升温的碰撞却显然比那些咋咋呼呼要来得热烈多了,周墨的亲吻从罗小菟的唇角一路往下走,越过锁骨,低头去舔了一下对方寂寞良久的胸口。
罗小菟嘤咛出声,慢吞吞扭动着的节奏也被打乱了一瞬,他喘息着抱住周墨的脑袋:“好哥哥……我不行……”
周墨的舌头从微微肿起的乳晕处经过,刷的舔了道湿漉漉的印子,下头正在吃着他的肉腔道狠狠抽缩,远比上下起伏着带来的快感更甚。他张嘴轻咬罗小菟胸口薄薄的肌肉,非常坏心地避开了最饥渴颤立的部位,一边继续逗弄:“男孩子,不能说不行。”
“就是……不行嘛!”罗小菟浑身发颤,胡乱把胸膛往周墨脸上磨蹭,冷不防最要命那处陡然被人叼在了嘴里,恶狠狠一个真空吮吸,罗小菟尖叫出声,随即被掐断在半截。
周墨把掌心摩挲着的屁股用力按到了勃发涨热的性器上,整根家伙通贯到底,就着暖融融尽数化开的湿润开始大力干这只小兔子。
第9章
大银幕上的剧情走到了舒缓的文戏阶段,安静下来的场子里霎时高一声低一声全是罗小菟的叫唤。
他双手抱着周墨的脑袋,呜呜咽咽的呻吟里带着甜腻哭腔,撩得周墨心痒难耐。萦绕的柠檬香很快被淫靡的甜腥气盖了过去,罗小菟那一把柔韧的小细腰随着他的大力上顶在断续痉挛,圆润挺翘的屁股正收在周墨的掌心里,臀肉反反复复绷紧,又被狠狠操开。
罗小菟自己那根挺秀笔直的家伙也硬得不行,直直杵在周墨坚实的腹肌上胡乱摩擦,把周墨未解开的衬衣下摆染上了一层隐隐湿润,娇嗲少年音不复清亮,混着情欲上脑的微哑乱七八糟地叫:“嗯啊啊啊啊啊好深……好舒服呜呜呜呜……”
“骚不死你的。”周墨的呼吸灼热如火,压着能蓄起一捧水的精致锁骨上失控地咬了下去。
被叼咬住的小孩儿像是落在了猛兽爪下的猎物,颤抖着挣扎,但根本避无可避。他死死搂着周墨的脖子,大张腿根往下坐,找到周墨的节奏饥渴应和。粉嫩嫩的股间沾了一大片粘稠的水,半是润滑半是被操出来的好玩意儿,皮肉拍击的水声简直嚣张,谁都顾不上光影闪烁中的银幕上还在不知所谓地演着什么。
越来越热烈的交媾节奏中罗小菟渐渐开始讨饶,哭叫着喊不行了,说想射。周墨没应声,只是啪啪照着掌心里红热颤抖的屁股啪啪来了两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于是那个沙哑甜柔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反复叫哥哥,叫老公,哭得简直可怜。但心如铁石硬如铁杵的周总正玩到爽快处,根本无动于衷。他清清楚楚感觉着湿软腔道里头的肿和热,痛快淋漓地压着痉挛湿肉挞伐进去,在每一下摩擦中享受着越来越盛的销魂欲死快活。
昏暗影厅里看不清彼此表情,就只有身体的失控碰撞和喘息呻吟溢满了四壁。罗小菟死死忍耐着浸泡在水里火里的恐怖快感,哭得吐字都不清晰了,只剩嗯嗯啊啊叫唤。周墨的脊上炸出了一层热汗,抬头含住罗小菟细嫩颈脖间柔软的要害轻吮。
那一处喉结正无措滑动着,像是濒死的呻吟哀求处刑人给个痛快。周墨将要开始最后的冲刺,忽然手边的电话响了。
那是个特殊铃声,一听就知道是谁。他胯间不断提送的节奏停了一瞬,然后浑若无事地分了只手去划开了接听键。身上神智微微涣散的小家伙甚至都没意识到他的手离开,短暂铃声也混在背景音里压根没引起丝毫注意。
只有罗小菟的声音骤然高亢起来,胡言乱语叫着哥哥啊老公啊,要死了坏掉了。甜腻浪叫近乎于崩溃,最终结束在一抹剧烈震颤。
大银幕上的情节正走到了短暂的安静时段,周墨低沉的喘息渐渐浮现,他亲了亲瘫软下去的小宝贝儿,舌面卷掉了精致下颌骨上聚集的一滴汗。
然后摸起电话,放在耳边哑哑地说了声:“哈罗。”
第10章
“干嘛呢?”听筒那头传来的声音心平气和,低低的,自带混响。
“你猜。”
周墨的一条胳膊兜着怀里汗津津又软绵绵的身体,不紧不慢地随便摸着。所到之处仍然在细细颤抖,罗小菟伏在他胸口低低喘息,下处一片粘腻胶着也没乱动,很乖的样子。周墨答完那句又低头去讨了个吻,啧的一声。
他肆无忌惮,那头静默了片刻才又开口:“小桑说你没吃饭,怎么这么任性?”
周墨呵呵笑起来,他嗓子里热乎乎地发干,笑声就也是哑哑的,懒洋洋道:“吃了啊……嫩极了,汁水丰沛。”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颠弄了下怀里的小玩意儿,罗小菟轻呼一声搂紧了他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关键部位稍微一错,交缠处溢出了热热的体液,小孩儿羞恼地轻轻去咬周墨的肩膀。
这头的动静纤毫毕现,电话里一声轻叹:“别瞎闹,我事情多顾不上你。过阵子轻松点了……”
周墨直接呵了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手机一扔,他翻身把罗小菟又压了下去继续胡天胡地。
等到餍足欲饱,大银幕上早就换成了尴尬的灰幕广告,既留了一点点光,又不至于太过刺目。周墨扯开了湿透的领口扣子,漫不经心捞过手机给桑洲一发了个定位,顺带着揉了揉罗小菟红软不堪的臀,但彼处已经精疲力尽,再也给不出任何反应。
桑洲一开了车过来接人,周墨丢了张卡就走了。坐进车里以后他拿过电子行事历划了划,然后问身侧的面瘫男:“有哪些事是正事?”
桑洲一伸手点了两下,一列标注了优先级别的整整齐齐跳了出来。
周墨嗯了一声,然后点了个删除。
车子开得又稳又快,桑洲一没说话,只听到周墨喃喃自语:“这礼拜还剩下什么,我看看……颁奖典礼,没劲。慈善晚宴,难吃。艺术品拍卖,什么乱七八糟的。嗯……周三有钢琴课?……这个得去,好久没还课了。”
他顺手把平板扔回给桑洲一,整个人舒舒服服往座椅里一靠,十指交叠着眯起眼睛,然后荒腔走板地哼了几个音符。
走调了,很难听。
他确实也没多少艺术细胞,毕竟一个十几岁了才被逼着去学钢琴的人,有脑子的人都不会报以多大期望。
依着周墨的本性对音乐根本没有一毛钱兴趣,但那时他被强摁着脑袋坐在了琴凳上。身侧一只柔软白皙的手落在黑白琴键上,叮叮淙淙的一小段旋律就这么优雅地淌了出来。
他斜眼去看这位据说十几岁就拿过国际大奖、不到三十即被聘为音乐学院客座教授、四十岁荣升史上最年轻院长的老师,入眼一愣,不由得认真看了好一会儿。摁着他的那个人慢慢松了手,只当他是被音乐给打动了。
殊不知在周墨眼里,身侧这个儒雅斯文,笑起来眼尾会微微上挑的老男人,第一眼印象中隐隐有种预感。周家花了重金和人情给他请的这位谢文山老师,最有魅力的时候绝不是坐在琴凳上借助琴键发声之时。
果然,后来谢老师跪在琴凳上羞耻万端晃动屁股的样子,要勾人得多了。
第11章
谢家住的是一栋有了点年头的独栋,木地板保养得很好,光润如玉,踩上去会隐隐有些咯吱咯吱。一架三角钢琴摆在落地窗跟前,不知哪里吹来了风,带着白纱漫卷。谢文山听到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或者说再早一点,他也听到了周墨那辆车在减速时发出的低低轰鸣。
他是学音乐教音乐半辈子的人,对声音相当之敏感。即便此刻正一只手随意地在琴键上弹着一小段轻松乐句,也非常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渐渐走近的脚步声。谢老师的手很稳,那几个跳跃的音符滚珠溅玉,悠然闲适,但直至耳尖上被轻轻一触,这个年轻的声音低低叫了声。
“爸爸。”
正敲下去的某个键突兀地撞出了一声颤音,之后接连两三个音都乱了,因为周墨轻轻搂住了他,并且衔着老男人的耳朵吮了吮。
谢老师身体僵着,耳边热意融融,那个写满了诱惑之意的嗓音往耳孔里吹了口气,年轻而蓬勃的肉体拥着他,清爽的香水味里混着更为炽烈的男人气息,谢文山颤抖起来,因为周墨把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
一边衔着他耳朵咂吮,一边抱怨似地撒娇。
“最近忙成狗,想爸爸。”
谢文山停在琴键上的那只手按出了一个回响不绝的长音,空着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来,试图压制周墨解他衣扣的造次举动。开口说的话跟琴音一起带着颤,他说:“周总……”
“嘘,我是小宝……叫错了要挨罚的,爸爸。”周墨的声音呢呢喃喃,咬字柔软,往下探的举动却极为强硬,谢文山根本按不住他那只炙热而坚决的手掌,衣扣寸寸失守,直至裆下。周墨干脆利落地把他衬衣完全解开,连同腰身以下的西裤都剥出了大半截内裤,谢文山绝望地闭起了眼睛,紧接着发出了一声压抑呻吟。
因为周墨重重揉了一把他包裹在内裤里的阴茎。
硬的。
那个声音从耳畔滑到了脸颊,青年温柔的吻逗弄着他半张的唇角,一边蜻蜓点水似的触碰,一边隔着内裤蹂躏那处罪孽深重的器官。他和他都知道是什么刺激了这东西顷刻间的兴奋和膨胀,谢文山鼻翼翕合,张了张嘴想叫出那两个字,迟疑再三却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而周墨的呼吸已然重浊起来,他手里几乎是残暴地在捏玩着那个充血而饱满的冠头,布料上印出了一处清晰的湿润。满室花香,白纱帘外春意融融,雅致至极的琴室里头有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喘。
再怎么痛苦也是该得的!天罚之!人厌之!谢文山颤栗着想,他咬着唇忍耐喘息,而周墨却要哄他张口,湿软舌面温柔地舔过刻出牙印的部位,手上挑开了掌心里那处已经很不成样子的布料,一根直挺挺的家伙迫不及待弹了出来。
很干净,颜色也好看,周墨轻轻喟叹一声。
“谢老师,你太自苦了。再怎么对自己儿子有兴趣,你不也没下手么?还早早地把人送出国,死都不再见他……乖,别咬伤了。”
他轻舔着谢文山的唇面,在对方某一刻的迟疑间挑开了唇瓣齿关,湿濡濡的吻深了进去,顺便把人放平在了琴凳上。
第12章
谢文山只来得及蹬开了一侧的裤腿就被插了进去,他哀叫一声,仰躺在琴凳上的整个身体都不堪承受地蜷了起来,再一点一点被温柔坚决的力道打开。周墨俯身下来吻他的唇,耐心极了,接触力道缠绵得几乎接近于虔诚。
他听到这个低柔而诱惑的嗓子喃喃吐字:“喜欢爸爸。”
谢文山差点儿哽咽,他狼狈地扭过头,握住一只拳头堵住了嘴,不止是因为那铺天盖地吞没了他的酸软情绪,更主要是周墨插进去的家伙一直推进到了根。饱满筋络撑饱了柔软肠道,比他用过的任何一根替代品都更为真实。
火热的,勃跳的,年轻的,坚硬的。
一边叫着爸爸一边顶进他身体的。
绵软腔道死死绞紧了捅进来的肉杵,谢文山呜咽着扭动,不由自主的,因为每多一寸接触都是多一份的充实和满足。而周墨直起身掰开了他腿,有条不紊地开始摆动着腰胯,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非常深。
坚实囊袋撞在穴口那里撑薄了的一层皮肤上,拍击声低而闷,逼得谢文山惊慌又痛苦地拧起了眉毛,每一次尽根没入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会被撞飞出去,但那根东西牢牢钉进了私处,将他的下体固定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
软糯的洞颤抖吃紧,吞咽得既难受又快乐。
周墨听着他喘,谢老师有一把温厚的男中音,唱起歌来,并不比他那一手被誉为“天籁”的琴艺差到哪里。然而没有人听过谢文山在此刻的声音,甜软得能滴出水,媚而全然不自知。
他一边耐着性子开拓这久旷的寂寞身体,一边垂眼看被按在琴凳上侵犯的老男人,一条白皙的腿掰扯在自个儿肩头,另一边甚至连乱七八糟缠裹着的裤子都来不及脱,濡湿的内裤挂在腿面,就这么软软地垂着,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里无序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