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字数:6553   加入书签

A+A-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所以他进去的时候里面不少常客都上来和他打招呼。

    甄邵扬一一回应着脸色如常地沿着光怪陆离的舞池走到了最里面,李三儿东张西望好奇得不得了。

    最后一行人找了张桌子空下来,这个地方离中央舞池有点远,李三儿没见过世面的问:“干嘛坐这么远?”

    甄邵扬笑着说:“好办事啊。”

    李三儿听得莫名其妙,正要发问,这时有侍者看到甄家二少到了,便热情地迎上去。

    甄邵扬对着那个穿着礼服的侍者说了一窜蔡非听不懂的字符,那人点点头后又微笑着把手中的单子递给蔡非。

    蔡非看了一眼写满英文的单子后,冲甄邵扬抬了抬下巴对侍者说:“要和他一样的就行。”

    侍者奇怪地看了蔡非一眼后,点点头后又转向了坐在另一头的李三儿。

    李三儿接过单子瞄了一眼,求助地看向蔡非,蔡非只好硬着头皮无奈地说:“他也要一样的。”

    侍者收起单子走了。

    甄邵扬放松全身靠到了身后的沙发上,看着蔡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蔡非望着中央舞池努力忽视旁边的人。

    李三的注意力则早就跑到了酒吧中央,他看着舞池中央疯狂扭动的人群。一脸的兴奋,那蠢样一看就知道第一次看到这种群魔乱舞的场面。

    蔡非拉了一下李三的衣服,后者立刻转过头来对蔡非指着一个画着浓妆染着金发,耳朵上鼻子上嘴唇上不知道穿了几个孔的新潮女人说:“非哥,你看你看,就跟电视上的一样,这里的女的,真他妈带劲。”

    蔡非撇了李三儿一眼,鄙视地说:“你能有点出息行不行?感情你喜欢这种非主流的?先不说跟嗑了药一样,鼻子弄得像牛魔王,头发像只金毛狮,你以为你孙悟空啊?找这种妖精混,小心自己着了道!”

    李三儿却完全不在意地说:“管他猪流禽流,反正我觉得不错。”说完又顺带问了甄邵扬一句:“扬哥,你觉得呢?”

    蔡非翻了个白眼。

    得,这才过几个小时啊?刚才还骚包骚包的叫呢,现在居然连哥都叫上了。

    甄邵扬却相当自然地认了这个弟,咧嘴笑了一下,看着那个脸上弄得跟调色盘似的女人说:“眼光不错啊,这种女人看上去是让人觉得满不舒服了点。不过的确是419的绝好对象,本来就玩得疯,所以够野够味儿,不用担心事后会找你麻烦,总得来说眼光不错。”

    虽然李三儿不知道419是什么意思,不过后面两句听懂了,眼里立刻燃烧起期待的眼神。

    蔡非皱起眉头,打击李三儿说道:“三儿,你就听这人胡扯吧。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看不出来?那一夜风流快活还不是用钱买来的。你以为像你我这种人能让她们跟你走?”

    蔡非的话果然让李三儿眼中的光芒弱了下来。

    就在这时,侍者托着盘子将三杯加了足足有半杯冰块的酒水端了上来。

    甄邵扬从桌子上端起一杯拿在手里并不喝,嘴上却笑着说:“蔡非,你别把我说得跟个嫖妓的一样。其实来这里的玩的人都是重享受的,也不一定非得很有钱才能钓到女人。”

    于是李三儿听着甄邵扬的话又精神起来。

    这次蔡非没有打击李三儿,他看着甄邵扬琢磨着这人到底打着什么主意接近自己。

    甄邵扬前段时间虽然总是有事没事在自己周围打转,但是也没找自己麻烦。所以应该不知道那晚上那什么他的人是自己,不然照这几天对甄邵扬的观察了解来看,自己不可能还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喝酒。

    照这样说的话,在甄邵扬看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应该是那条昏暗的小巷子。不过那时巷子很黑,这家伙不一定看见了自己……好吧,退一万步说,就算那晚上甄邵扬看见自己了,也会当他是路人甲乙丙丁过两天就完全忘了个干净吧?

    所以总的来说,甄邵扬注意上蔡非应该是那次无意中撞到他的车上才对。

    可这样的话就更加奇怪了。

    明明没见过几次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请他来酒吧?

    李三儿傻了吧唧的不等于和李三儿一起的蔡非没脑子,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这么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起来。

    是这个人有钱有到流油闲着无聊了找自己消遣,还是另有主意?

    蔡非盯着甄邵扬心里跟炸了锅似的思绪万千,脸上却努力控制着保持平静,只顾着埋头喝酒。

    正和李三儿传授泡妞经验的甄邵扬的眼角突然瞄到了一口喝干了那杯烈酒的蔡非,吓了一跳急忙一手给拦下来。

    “你当这是白开水啊?哪个像你这么喝酒的?”

    蔡非很奇怪:“难道这酒还不是用嘴喝的?”

    甄邵扬被他这话噎了一噎,在一旁的李三儿见了见多识广地说:“非哥你老土了吧,电视上 那些喝洋酒的不都是小口小口的抿,这么点酒你当啤酒往下灌两下就没了,这一小杯东西金贵着呢,禁不起你这样喝,是不是啊扬哥?”

    “……大概,算是这样吧。”

    甄邵扬觉得如果和李三儿解释就是浪费时间,便赞同了他的观点。他倒不是可惜这些酒钱,就怕这乡巴佬消受不了这洋货,这酒虽然入口不像中国白酒口感那么辣,但是后劲十足,一口下去恐怕酒量再好没一会儿也会觉得头脑发昏。

    算了,反正酒也下去了再多说也没用,大不了真喝醉了开车送他回去就是。所以甄邵扬不再说话了。

    果然没一会儿蔡非就觉得头脑有些发昏了,仿佛有一把火在胃里灼烧一般,很让人觉得难受。

    甄邵扬看着蔡非靠着沙发的样子心想这酒的效果发挥地还真挺快,也不知道这人酒品好不好,万一闹腾起来会不会很麻烦?这么一边想着一边推了推蔡非问:“你没事吧?”

    甄邵扬想告诉蔡非如果他实在难受可以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但蔡非却答非所问地说:“我有点奇怪。”

    甄邵扬愣了愣,自然而然地跟着问:“奇怪什么?”

    蔡非直起身子看着甄邵扬认真地说:“我奇怪你和我明明不熟,你为什么要带我俩到这种地方来?是不是没安什么好心?”

    甄邵扬被蔡非的话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问他:“你到说说我能对你怀什么心思了?”

    甄邵扬的意思说蔡非一是个买菜的,二是个男人。既没钱又没色,他甄邵扬吃饱了撑的去找他麻烦?他现在是很闲,可是也没有闲到这个地步。他只是觉得蔡非看上去很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要知道甄邵扬虽然从小就混,可好歹也是大家庭里长大的,从小就锻炼的敏锐感让他挺在意自己的第一感觉。于是就格外留意了点蔡非,没想到这家伙倒想多了。

    当然这只是甄邵扬的意思,但那话听在蔡非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甄邵扬那句话让蔡非联想自己对这个漂亮男人做得那些事儿,顿时有些尴尬,嘴上却说:“就是不知道才问你。”

    甄邵扬把目光从蔡非脸上转开,放下手中的杯子说:“也没什么,看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你来开开眼界而已。”

    蔡非听到甄邵扬话里明显的阶级鄙视顿时感到了不愉快,如果是平时他也不会在意,偏偏这时心里有鬼的他听到甄邵扬的话就是生气,俗话说得好,酒仗穷人胆,于是之前可以说夹着尾巴做人的蔡非这时把自己的不愉快全摆在了脸上,嘴里带着调侃说:“甄少爷还真是好兴致。你不会在街上看到一个没钱的人都会这么大方请他来酒吧,顺便显示一下你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甄邵扬自然听出蔡非的话里讥讽,也不觉得生气。

    这话要搁在平时,他早就跳起来和别人骂开了,在甄邵扬心中,蔡非就是一个街上随便一抓能抓一大把的小人物,更何况从这小人物目前的状况来看应该是喝醉了,和他生气那简直就是掉价。

    不过蔡非有一点说对了,甄邵扬找他出来确实是来找安慰的。

    因为上次他是在旋转被人下了药,吃了大亏。要不是甄严不同意,他早找人砸了这家酒吧。

    明明知道是谁指使干的事偏偏对那个女人无可奈何,甄邵扬心里是千万个不舒坦。于是前段日子到处找人发泄。后来影响实在不太好,连局子里受过甄氏好处的人都不得不上门来告诉甄严。如果甄邵扬再不收敛点,他们迫于压力不得不带他去局子里喝茶了。

    所以甄严威胁邵扬,如果他再这么混下去就直接把他抓起来送到秦雪那里去。

    甄邵扬知道他哥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终于消停了点。

    不过后来他开始无聊了,公子哥的脾气又冒出来了。

    整天无所事事身上几乎能长出草来,过去还能去泡吧打发日子,现在却连酒吧的门都不愿进。

    说出来甄邵扬是要多郁闷有多郁闷,幸好后来让他撞上了那个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的蔡非,他一下便觉得有事可干了,这也是他三天两头往蔡非那个小店跑的原因。

    今天带蔡非来旋转其实是一时兴起,对他来说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来这里无外乎是想找一下过去的感觉。

    结果还没来得及找过去的感觉,这个乡巴佬就基本不行了,早知道还不如给他点杯可乐。

    甄邵扬看着一直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地说话的蔡非,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后者也没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无外乎谴责他们这些有钱人怎么怎么的资本家,怎么怎么地压榨他们的血汗钱。

    这些话甄邵扬从电视上听得多了,所以显得没什么兴趣。

    蔡非见甄邵扬不怎么搭理自己的样子,自己慢慢觉得没意思起来,就渐渐安静下来。

    李三儿则早在甄邵扬和蔡非说话的时候便跑去舞池和那个非主流跳贴面舞去了,没过多久又跑回来扭扭捏捏地说有事要先走。

    甄邵扬揽着刚才主动过来搭讪的美女的腰,看了一眼站在酒吧门口望着自己这个方向的非主流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然地一笑说:“记得带套子。”

    这直白地话顿时让李三儿一顿面红耳赤,李三儿不比经验老道的甄少爷。虽然平时大老爷们聊聊这种事也毫不遮拦,但真要上了战场还是显得有些羞敛,听了甄邵扬地话遮遮掩掩地落荒而逃。

    甄邵扬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两人心里顿时舒坦了,久违地优越感又慢慢在心底滋生。

    这些乡巴佬,不就是一个鸡崽儿吗?就跟天上掉下了个林妹妹似的。

    等甄邵扬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蔡非身上的时候,发现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趴沙发上睡着了。

    蔡非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在田里奋力地铲土,一直铲一直铲。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反正那样子肯定不是在松土,倒像是在挖地里的什么东西。

    梦里的自己好像很焦急,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淌,挥舞着铲子快把胳膊抡成了一个圈。

    蔡非很好奇地里究竟埋了什么东西,值得自己这么卖力地去挖。

    也不知道挖了多久,铲子突然一顿,像是戳到了什么东西上。

    他急忙小铲小铲地把地里松散地土扒拉了开来,然后看到了一个大箱子一样的东西,黑色的木箱上面镶着烫金的条纹,有一个人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