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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若初下车后看到对面火锅店的招牌就知道了贺竭的用意,他苦笑了一声,问道:

    “贺竭,你是不是受虐狂啊?这阵子我都这样挤兑你了,你还对我这么好做什么。愿意抱着你大腿往上爬的优质新人应该连你家都塞不下了吧,你干嘛非在我这棵树上吊死啊。”

    贺竭意外的看着他:“你是饿晕了开始说胡话了?”

    “你什么意思?”

    “这样温和的口气可不太像你。”

    “别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可你刚才的话不是也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么?”

    祁若初愣了愣,找不到可以回嘴的话。他就弄不明白了,怎么自己老是着贺竭的道,不过这一次他没那么抵触。

    他头一回对真心实意的冲贺竭笑了笑,问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拣硬骨头啃,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他顿了顿,似乎有些底气不足,“我想要个助理行不行?”

    贺竭忽然开怀一笑:“开窍了?”

    “你就说行不行吧。”祁若初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你这次选秀拿了第一名,别说一个助理,就算给你一个连都没问题。”

    祁若初立马恢复了平时的臭德行,“切”了一声,小声嘀咕道:“这么快就开始给我画大饼了。”

    说话间两人就进到了火锅店,现在正是晚上用餐的高峰期,火锅店的大堂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锅浓汤的气味,让人直犯馋。

    贺竭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客人的注意,有些眼疾手快的已经拿起手机咔咔拍了起来。大堂的服务员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十分熟练的将他领到了二楼的包间,并且控制住了客人们的骚动。

    “你经常来这里?”祁若初拿起菜单看了看。

    “偶尔吧,平时也没有太多空闲的时间,想吃的时候都是叫他们送到家里或者剧组。”贺竭疲惫了揉了揉眉心,这段时间工作量太大,一天下来他只能睡上几个小时,前几年还能抗,这几年年纪渐长,身体也没原来那么能抗了。

    可祁若初好像不那么认同他的说法,毕竟今天大半天的时间他都无所事事的耗在了公寓里。

    “快点菜,吃完送你回公寓。”贺竭说,“这里的主要是吃海鲜,你要是点一般火锅店的那些涮菜,可就浪费了。”

    “那么大的‘海鲜火锅’的招牌你以为我看不到么。”祁若初悄咪咪把刚才点的羊肉牛肉毛肚那些给偷偷擦掉,把海鲜类的每一样都点了一盘,“我点好了,你看看你要吃什么。”

    贺竭接过菜单加了几样店里的特色小吃,就让服务员上了餐。

    两人吃了约莫一个小时,期间基本上没怎么说话,一桌子涮菜基本上是被祁若初一个人扫光的,不得不让贺竭感叹他的战斗力,同时为他以后的身材管理感到深深的担忧。

    “你就吃这么点啊?”祁若初吃得大汗淋漓,嘴巴都已经被地道的四川辣椒辣成了香肠嘴,硬生生把桌上的一壶茶喝了个底朝天。

    “没什么胃口。”贺竭也热得脱掉了外套,就穿了件打底的针织衫,正好凸显出了他的太平洋宽肩和性感的锁骨线,“你收拾收拾,我去买单。”

    “哦。”祁若初觉得又热又辣,一个劲的往脸上扇风。他刚起身准备穿衣服出去,就发现贺竭的外套落在了包房里。他好心的把外套拿了下来,顺手帮着抖了抖,没想到把内袋里的钱夹给抖了出来掉到了地上。

    “这个家伙,买单都不带钱包。”祁若初弯腰捡起地上摊开的钱夹,意外的看到了放在隔层里的照片。

    他好奇的拿出照片看了看,突然觉得照片上的女人看着有些面善。

    “你在做什么?”贺竭想起自己没带钱夹,重新回到了包房内,正好看到祁若初在看着照片发愣。

    “你的钱夹掉地上了。”祁若初连忙将照片塞回到了钱夹里,犹豫了之后问道:“照片上的小孩子是你啊?”

    “不是。”贺竭接过钱夹和外套,爱惜的将照片重新塞回到原来的位置。他抬头看了祁若初一眼,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想八卦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贺竭笑了笑:“那是我哥。”

    祁若初见他好像不怎么避讳提及自己的私事,便得寸进尺的追问:“全家福里怎么没有你?”

    贺竭的身体蓦地一僵,祁若初以为自己踩到了他的雷区,可能问到了不该问的问题。对他的回答本来不抱希望,可没想几秒钟之后,贺竭主动开了口:

    “我妈在我出生的时候大出血去世了。”

    第29章 第 29 章

    祁若初也不确定贺竭在说到自己母亲的事时有没有一点难过或者悲伤,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太淡然了,就好像那些事与他无关。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也就不会把那样一张旧照片放在钱夹里了。照片上只有母亲的位置有些褪色,明显是被抚摸过很多次才会这样。

    他应该是很想念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吧,至少祁若初是这么觉得。所有失去过亲人的人大概都能感同身受。

    回公寓的路上,两人在车内相对无言。其实本是很正常的气氛,毕竟祁若初还没完全放下对贺竭的戒备和偏见,而贺竭也不会放下身段主动跟他攀谈。

    可这一次,祁若初却感到有些压抑。他偶尔会偷偷瞄一眼驾驶座的贺竭,车外的光影在他冰冷的侧脸上交错着,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座不食人间烟火的雕塑,可就是这样的贺竭,却让祁若初隐隐感到一丝心疼。

    “到了。”贺竭扶着方向盘侧头看了看车旁的公寓,微微扬了扬嘴角,“我的脸这么好看?”

    祁若初心头一惊,心说这个大尾巴狼,知道他在偷窥还表现得这么若无其事,原来是在等着机会臊他,太他妈阴险了。

    “你真的确定你是直男?”贺竭一脸嘲讽的看着他。

    祁若初恨不得立马给自己俩耳刮子,把刚才的多愁善感拍得魂飞魄散,对于贺竭这样的人,果然时刻都不能掉以轻心。

    “你放心,保准比老二还直。”祁若初狷狂一笑,甚至想为自己的机智点一百二十个赞。

    “我老二?”贺竭乐了,“你见过?”

    “见过不敢,倒是有幸捏过一回。”祁若初不甘示弱的看着他贼笑了起来。

    贺竭脸色一沉,平静的指了指车外:“给我滚。”

    祁若初得意的挑了挑眉,将车门推得大开,站在车外眉飞色舞的冲贺竭摆了摆手:“拜拜!”

    没想到他的得意劲还没过,贺竭就立马拿出了杀手锏:“你放心,明天天一亮,我就会来看你的”

    “靠。”祁若初重重将车门一关,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往公寓里走,走出几步,想起什么,连忙冲了回去:“助理的事你说的算数?得我自己挑人。”

    “如果你拿了第一名的话。”贺竭说。

    “行。”祁若初做了个“ok”的手势,从鼻孔里喷出两口气,信誓旦旦的说:“你就准备好一个连的助理等我吧。”

    其实他也不是需要一个连的助理,只是希望能帮可乐一把。给他谋个好工作,待在自己的身边,总比在工作室里看伍伟那些人的脸色强。

    2305就只有祁若初先回来了,谢楼他们一群人一顿饭吃下来保不齐要两三个小时,也许吃完饭还会去外面消遣消遣,毕竟都是年轻人,总是有些贪玩。

    祁若初倒是很享受一个人的独处时光,要是等他们回来估计就连洗澡都要排队。他脱下身上沾了一身火锅味的衣服,哼着小曲美滋滋的在浴室冲了澡,光溜溜的躺回到了自己的小床铺上。

    既然已经决定要拿第一名,他就得好好为这次选秀下点功夫了。祁若初打开手机把选秀网站上的入围选手信息挨个研究了一遍,好像除了他,其他的人都有点本事,就连谢楼都是打着情歌高手的旗号。

    反观下来自己会什么啊,好像除了偷拍的本事,也没别的拿得出手。祁若初有些发愁,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深深叹了口气,对着手机镜头臭美的比划了两下,心想娱乐圈不是靠脸吃饭的吗?他的这张脸完全无可挑剔啊。

    可脸好的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撇开谢楼的二百五性格,他的那张脸也是足够让小女生犯花痴的,就连小飞的都差不到哪里去,想要脱颖而出拿下第一,到头来还是得拼才艺。

    就这么一会儿的人生思考,就让祁若初坐卧难安了。他仔细想了想,说不定这副身体里还有什么隐藏技能,唱歌不行那就试试身体的柔韧性,也许会是个跳舞的绝世奇才呢。

    说试就试,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运动睡衣,麻利的穿好跳到了地板上,做了简单的伸展热身运动之后,就在网上搜起了身体柔韧性的个人挑战。

    复杂的动作他没基础,只好从简单的来,就先试试劈叉吧,听说这是身体柔韧性的试金石。

    祁若初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机,以气沉丹田之势缓缓张开了自己的两条长腿。腿下的距离一点点的打开,感觉好像也没那么难,搞不好自己还真能在舞蹈界大杀四方啊!

    他开始有些嘚瑟了,直接加大了下沉力度,两条腿越拉越开,眼看着两条腿就快紧贴着地面伸成一字马了,祁若初差点就要为自己欢呼了,可□□突如其来的一阵撕扯痛却猝不及防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

    “我的蛋……”他捂着下面那团玩意在地板上疼得直打滚,一旁的手机里还在播放着形体老师那天籁般的口号声,“吐气,一二,用力,一二,吸气,一二,用力,一二,再吐气……”

    祁若初气呼呼的用脚踹了手机一脚,破口大骂道:吐你妹吸你妹啊,又不是他妈的生孩子!

    正当他疼的死去活来无法自拔的时候,客厅的灯亮了,谢楼他们的声音传进了卧室。

    “真够背的……”祁若初挣扎着爬回到了床上,团成刺猬状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看到他的窘状。

    谢楼回到房间见灯亮着就往床上看了一眼:“祁若初?”

    “睡了睡了……”祁若初忍痛咬着牙根,小心呵护的揉了揉他的宝贝蛋,才刚洗完澡的身体又变得汗涔涔。

    谢楼纳闷的皱了皱眉,往暖气口站了站,心想没那么冷吧,怎么裹得跟粽子似的。

    第二天早上刚过7点,贺竭就准时出现在了2305的客厅里。房间里的选手昨天晚上打扑克打忘了形,玩到后半夜才睡,这会儿睡得正香。

    贺竭是过来人,却也没惯着这些后辈,走到厨房拿起炒菜锅和铁铲就是一顿猛敲,那动静就算是掀起房顶都问题不大。

    祁若初昨晚睡得最早,一听到外面“咚咚咚”的声音就猛得睁开了眼睛,抬起脚用力踢了踢上铺的床板:“绿毛龟,快听听,是不是房子失火响铃了啊?”

    谢楼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往门外听。

    “2305的都起床了!”贺竭在门外大声喊道。

    “完了,是贺竭的声音。”谢楼二话不说就从床上跳了下去,对面床的王乐和范玺也被吵醒,大家连忙穿好衣服顶着熊猫眼去了客厅。